﻿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La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

断魂 作者:你来我去 

文案

在我心上用力的开一枪，让一切归零在这声巨响，如果爱是说什么都不能放，我用我的灵魂来赔偿。
“如果有下辈子，我想我一定不愿在遇见你，因为我害怕我还是会忍不住再一次爱上你。”
“如果有下辈子，我会先找到你，但是你不可以不爱我，不管今生，来世。我们都要在一起。”
爱太深，断了魂，连命都不要的人，双手奉上这一生。

断魂的关键字：断魂，你来我去，前世今生，虐恋情深。


第一章：如有来世
　　第一章：如有来世
　　黑夜。
　　如箭在弦，一催激发的紧张气氛中，一个偏僻的小码头上站满了一群黑压压的人，空气中弥漫着阵阵的血腥味。随着夜风。不断的飘向人们的鼻翼里。
　　统一的特战警服告知着这场任务的重要性。每个人都全身紧绷着神经，一动不动的拿着枪指着站在已经被他们包围至码头边缘上的一个男人，等待着自己上级的指令。密密麻麻的枪口对准着男人。不留给他一丝逃脱的机会。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吧那个男人打成马蜂窝！
　　被围剿的男人毫无慌乱的站在那里。似乎对于指着自己那密密麻麻的枪口，毫不在意。他大部分的脸都被黑夜模煳掉，但仍旧不妨碍他那张不算帅气的脸却霸气得十分有男人味的脸。一身贴身的黑西装与黑夜融合得十分完美。把他完美的身体发挥得淋漓尽致。就连电视上的男模似乎都比不了他三分。让人们觉得，似乎他本就应该适合于这样的黑夜。主宰着一切的黑暗。
　　男人站在那里没有人能够看清他现在的表情，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前方的某处，面无表情。
　　特战队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此刻浑身散发着高高在上的气势。意示着他身份的重要性。而在他旁边却站了一个身体微微颤抖，全身散发着浓浓的哀伤气息的少年，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那样的无助又可怜。少年的五官很好看，不逊与那些当红的偶像明星。更加让人记忆忧心的是少年有一双极好看的眼睛，不似其他那些勾人的眼眸。它只是黑得十分璀璨夺目，配上右眼角下的一颗泪痣。更是有种魅惑得说不出来的感觉。夜风微微的吹，乱了他的头发，迷了他的眼睛，而他却一眨不眨的看着站在码头边缘那个融入到黑夜里的男子。
　　站在他旁边的中年男人撇过旁边少年衣服上的徽章，再看了看少年此刻不断乞求的样子。微微皱眉。
　　“跟我回去好吗？”少年乞求的看着自己近在咫尺的男人。颤抖得压制着内心的痛苦。
　　看着男人看着自己那面无表情的脸。心像是要被撕开来。让他无法唿吸。曾经那个总是温柔宠溺看着自己的眼睛此刻却一片冷静。曾经那个全是自己充满爱意的眼睛，此刻面无表情。曾经那个让多少女人为之疯狂，多少男人为之信仰的男人。此刻却站在河边被一群人逼至绝路。
　　“一一一一一”男人没有回答少年的问题，面无表情的脸上慢慢的勾出一抹笑。似乎在嘲笑少年此刻的乞求，又或者嘲笑着自己，黑夜吧他的表情模煳得不清。眼里划过的一丝痛苦，一丝苦涩。没有任何人看清。
　　“一一一一一”少年看着那抹翘起的嘴角抖了抖。却依旧不曾放弃的满脸乞求“跟我回去好吗？傲天。”
　　荣傲天似乎还是不想理会程兮然，依旧看着那满脸泪水的熟悉脸庞。面无表情。
　　程兮然觉得自己脚已经在开始发软了。如果可以，他愿意放弃自尊的跪下来求男人。谁让他，爱这个男人，爱得早就没了自我呢。可是这一点，他明白的太迟。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眼睛闪了闪，慢悠悠的开口“呵呵。你觉得我会跟你回去吗？你觉得，我还会在相信你吗？你觉得，景儿，墨子，阿布他们死了。这件事就可以到此结束了吗？”男人淡淡的看着少年的脸，眼神飘向不远处躺着的几具尸体，仿佛欣赏一般的看着少年突然惨白的脸，嘴角的笑勾得似乎更大“你知道的。他们都吧兮然你当成最亲的家人。”
　　程兮然那原本没有血色的脸此刻更加惨白。身体摇摇欲坠的看着男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一一一一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没有办法啊！你知道一一一一我只是为了你啊！”
　　荣傲天原本还带着一丝微笑的脸突然阴赫下来“对不起？对不起就可以让他们活过来吗？呵呵，为了我？我宁愿跟他们一起死，也不要他们的死换我一人活！”
　　程兮然泪流满面的看着荣傲天“傲天。跟我回去好吗？我保证，我保证再也不让你失望。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让我弥补好吗？让我弥补这一切好吗？”
　　似乎听到很好笑的话。荣傲天嘴角扯开一丝讥讽。“呵呵。弥补？那么拿你的命来弥补好了！”说完闪电般的从后腰扯出一把枪对准程兮然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在这原本就静寂的黑夜中格外的刺耳。
　　在程兮然旁边的中年男人，在荣傲天开枪的那一霎那，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下达了一个直接的命令。杀。
　　子弹从程兮然的脸颊险险的擦过，却没有伤到他分毫，一声闷哼。打中他后面的一个人。
　　“不要！”程兮然大叫的想要阻止身后的射击手，可是还不等他说完，就感觉到背后一丝风吹过，子弹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彭！”的一声打中荣傲天的胸膛。
　　程兮然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看着那个慢慢倒下的男人，撕心裂肺的吼声穿破了整个黑夜。“不！！！”发了疯似的朝荣傲天跑去。
　　荣傲天从始至终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少年，在子弹打入胸膛的时候。所有他对伪装的冷漠终于崩塌。吗毫无波澜的眼睛终于卸下了伪装。带着痴痴的迷恋，深深的爱意，浓浓的不舍，还有一丝丝的解脱。
　　程兮然大哭着吧荣傲天抱在怀里。手捂着男人被子弹穿透不断溢出来鲜血胸膛“傲天！傲天！救护车！快叫救护车！”程兮然抱着荣傲天，疯了似得朝身后那群人叫着。
　　“爸！我求你，叫救护车，叫救护车！”程兮然看着身后那位中年男人。大哭的哀求着。可是回应他的却是一阵沉默。
　　“咳咳。”荣傲天看着程兮然那满脸泪水的脸，手缓缓的抚摸上这个他深爱着的人。眼中充满了柔情爱意，呵呵。最后还是下不了手。他多想杀了这个人在自杀，可是他做不到，毕竟他宁愿自己死，也不要这个人受到一点的伤害啊。
　　尽管他害自己家破人亡，尽管他害自己落得如此下场。但是，自己还是下不了手，毕竟他是为了自己，毕竟他是自己最重要的人。毕竟爱这个人早已胜过自己的生命。
　　抚摸少年的脸，脑袋已经开始慢慢模煳，但他却仍旧睁大眼睛想要吧少年的模样留在眼底“兮然。如果没有遇见你，爱上你该有多好，他们不会为了我死，我也不会这般痛苦。如果有下辈子，我想我一定不想再遇见你，因为我害怕我还是会忍不住，再一次的爱上你一一一一”
　　程兮然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怀里的爱人缓缓的闭上眼睛，抚摸在自己脸上的手也无力垂下，无尽的绝望将他笼罩起来。颤抖的抓住已经垂下的手，紧紧的贴放在自己的脸上，撕心裂肺的哭着，疯狂的大叫“傲天！傲天！你不要睡！不要睡！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啊！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傲天一傲天一一呜呜呜一一一别丢下我一个人，别丢下我一一一一”
　　回应他的却是无限的沉默。程兮然吧荣傲天的头紧紧的揉进自己的胸膛“啊啊啊啊啊一一一一”

第二章：如有来世
　　第二章：如有来世
　　身后的一群射击手看着自己的年少上司程兮然，抱着那个以前人人敬畏的亚洲全球黑道老大容傲天，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庆幸。有伤感，也有一丝疑惑。是不是自己不该出手，毁了一对爱得如此之深的人。荣傲天的枪法不可能有误。如果他要杀程兮然，程兮然不可能到现在还安然无恙的跪在那里嚎啕大哭。即使死，也不愿意伤害自己爱的人，这种爱，究竟有多深？可是，眼睛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面无表情的上司，摇了摇头，这是命令，必须服从。
　　不过，如果他不是警察，如果他不是黑道老大，那么，他们一定会很幸福吧。只是，老天往往爱折磨人。
　　程兮然抱着荣傲天。傻傻的喃喃自语“傲天，傲天你醒来好不好，我们走，我们走好不好，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呀，你起来啊！起来啊！求求你，你醒来好不好，你睁眼眼睛看看我好不好，醒来啊！！醒来啊！！”发了疯似的摇晃着男人，仿佛这样男人就可以像往常一样，无奈却耐心的来哄自己开心。因为他从来都不曾想让自己难过过。
　　一直站在后面的中年男人看着有些陷入疯狂的少年，终于忍无可忍沉声道“兮然，够了！他已经死了，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别忘了你的身份！！”
　　“身份？”少年抬起泪眼模煳的脸，看向男人绝望道“什么身份？警察？儿子？一一一为什么？为什么要下令开枪？为什么不放过他？为什么不遵守我们之间的承诺？为什么！”
　　“是他先对你开枪的！不能怪我！是他自己要送死！我拦不住！”男人毫无感情的道。
　　“呵呵，呵呵。他自己送死？呵呵，呵呵。我怎么能这么傻。还以为你真的能放过他，还以为你是真的为了我好。呵呵。从小到大都不曾看过我一眼的你，怎么可能会为了我好呢？呵呵呵一一一呵呵呵呵一一一一一。”
　　少年抱着男人，脸埋在男子的颈脖，哽咽道“对不起，都怪我太笨，都是我不好，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跟阿布他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程兮然想要抱起荣傲天，可是现在全身无力的他。费了半天劲都没有吧荣傲天抱起来。
　　”咕咕咕一一一一”一个小小的方盒子从荣傲天的裤子兜里被折腾得滚了出来。程兮然低下头，看着滚落在地下的那个黑色的小盒子，瞳孔勐的一缩，一口血差点直直的喷了出来，不过他怕弄脏怀里男人的脸，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伸出手如若珍宝小心翼翼的捡起盒子，慢慢打开，里面摆着一对不夸张却十分精致的白玉石戒指，傻傻的看着盒子里的戒指。久久不能回神。
　　紧紧的抱住男人，脸埋进男人的颈脖。随后慢慢的笑了。
　　怪不得，怪不得前两天景儿还偷偷摸摸的给自己说，傲天套准备给他一个惊喜。在他不久后的生日，但是因为他和父亲的交易，让他那几天一直心神不宁。
　　可是现在，就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一时责任心，就因为这个该死的生日，让他本来幸福的人生全盘崩溃。
　　这对戒指是荣傲天祖传下来的东西，他曾经听傲天提起过，还耍小性子的问傲天多久才准备给他带上。可是傲天每次都都只是笑笑不说话。每一代每一代的家主都会让自己最爱的人带上这个戒指，一旦认定，永不悔改。
　　拿出那个比较大的戒指，手指轻轻的摩擦着，好似那就是他最珍贵的爱人，珍宝。
　　看着戒指，缓缓的笑了起来，眼神温柔幸福的对着自己怀里的爱人说“傲天。你累了是不是？你想睡会是吧。没关系。我抱着你睡。不会离开你的。
　　嘿嘿。想不到你背着我偷偷的准备了这个。准备跟我求婚了是吧。我上次只是随便说说，你就一直放在心上啦？难怪这几天你都神神秘秘的。而且还特别忙，每天都很晚才回家，又不给我说，害得我还对你发了那么多的小脾气，对不起，对不起啦。我都没有发现，还害得你明明那么忙，还老是来哄我。
　　嗯。你说过，等我们结婚了，你就吧位置让给墨子或者阿布他们，然后我们就环游世界，一起看遍世界的各个角落。看日出，看日落，看花开，看花落，看下雪，看雪融。看叶开，看叶落，
　　可是你现在怎么就睡着了呢？我们都还没有去看呢。”抚摸着怀里爱人的脸颊，低下头，轻吻男子的唇“傲天。你好懒，戒指难道要我自己带吗？”
　　“一一一一一”
　　“嗯。好吧，既然你耍赖，那就换我来向你求婚好不好？”
　　“傲天。我们结婚吧！不管生死，我们都在一起。”
　　“一一一一一一”
　　“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哦！”程兮然高兴极其。拿起戒指缓缓的套在了男人的无名指上，看着戒指静静的停在哪里。俯下身虔诚的吻着。
　　随后在拿起盒子里的那个比较小的戒指，放在唇边轻轻吻过，拿着男人的手捏着戒指，缓缓的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握紧彼此的手，无比幸福的笑了。
　　“傲天。你看。我们结婚了。”
　　弯下腰，痴痴的看着怀抱中男人的容颜，手指慢慢描画着男人俊俏的脸，然后在一寸一寸的吻过，最后停留在男人性感的唇上细细的品尝，温柔的笑道“傲天，你看，我们结婚了。这样我们生死都不会再分开了。谁也没有办法让我们分开。谁都不能。
　　你说下辈子不想再遇见我，没关系，这辈子是你先找到我，下辈子换我来找你好了，你曾说过，我们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所以下辈子你也别想摆脱了我。
　　呵呵，傲天，我陪你睡好不好。没有我，你怎么睡得好呢？我爱你，傲天。等我一一一一”
　　”嘭！”用力的朝自己心上开一枪，让一切归零在声巨响，少年看着他怀抱里的男人，吧这最后一眼的爱恋刻在心里，刻进灵魂。
　　少年躺在男人怀里，手紧紧的握着彼此之间的手，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慢慢闭上眼睛。
　　傲天，我来陪你了，今生我为了害怕失去你而负了你，来世不管任何事情我都绝不会背叛你，你生我生，你死我死，生生世世我都会一直跟随你。一直陪伴你。但是你不可以不遇见我，也不可以不爱上我，让我用生生世世来弥补我对你的伤害，可好？
　　血染红了一地，彼此紧握的手散发着微微的光芒，似月光，似星辰。
　　这一天，警察界失去了一名多年精心培养的警察精英：程兮然。
　　这一天，黑道界失去了一名足以傲视天下的黑道老大：容傲天。

第三章：再度醒来
　　第三章：再度醒来
　　好痛。全身这火辣辣的疼痛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痛？不对！为什么会感觉到痛？他们不是死了吗？不会是被救回来了吧！不！不要！他不要！
　　“溅人！不要给我装死！你给滚我起来！”
　　好吵，谁在说话？声音真难听！为什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睫毛颤抖的动了动，费力的睁开眼睛。好刺眼。抬起手遮住阳光。”嘶”好痛！怎么回事？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等着眼睛慢慢适应光线，才慢慢的睁开眼。转了转视线。入眼的是自己旁边站着一个穿着古怪，而且打扮得花枝招展极为庸俗的女人！此时女人正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一副恨不得把她撕了的样子。
　　这是谁？这里，是哪里？
　　女人旁边的几个男人，他们穿得怎么也是那么奇怪？而且看上去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明显的不是好人。
　　女人见程兮然醒了。尖细的声音又继续响起“我告诉你，别给老娘装死！你个小贱人！敢在给老娘惹麻烦，老娘让你生不如死！”
　　程兮然看着面前傲慢不屑的女人，脑海里不断的回放着他抱着荣傲天的最后一幕。
　　瞬间眼睛里充满阴赫瞪向女人寒声道“傲天呢？你们吧傲天弄到哪里去了？”
　　女人似乎被阴赫的眼神吓到，没想到少年竟然会有如此可怕的一面，一时楞住，回过神来突然又觉得丢人，看着自己身后的几个男人，怒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老娘说话！什么傲天不傲天的！不要在这样给我装疯卖傻，我告诉你，到了这里，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要不是看在你的脸蛋上，老娘早就命人打死你了！你再敢逃跑！我就挑断你的手脚筋，看你怎么跑！”
　　程兮然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散发着怒气的女人，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只是想着这里是哪里，傲天在哪里，为什么自己没有死，这些人穿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看着少年沉默，女人似乎是以为他怕了，趾高气扬的接着说道“我现在就好好的给老娘养着，好了就给老娘接客。不要想着逃跑，下次在敢逃跑，就不是今天一顿鞭子这么简单就能了事的了！老娘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实话告诉你。你是跑不出去的！连一只苍蝇都别想给老娘飞出去！今天不准吃饭！哼！我们走！”女人终于哼哼唧唧了一大堆带着那几个男人走出了房门。
　　程兮然看着关闭的房门楞了许久，才慢慢缓过神来，勐的旋开自己的被子，“嘶一一好痛！”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鞭打后留下来的伤痕。一条一条鲜红的印记。留在上面透着点点的血迹。
　　可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不是他的身体，他的虽然身体单薄，但是好歹也有24岁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这一副乳臭未干的样子，这身子明显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啊！
　　程兮然环顾四周。这是哪里。怎么这么奇怪？为什么有种别扭的感觉？
　　那门，这屋子。这床。为什么居然和电视剧的演的古装剧差不多？
　　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呵呵，怎么可能！
　　突然看到不远处一个貌似镜子的东西，奔下床，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地，连忙抓住床沿，稳了稳身子，眼睛有些花，甩了甩脑袋。清醒了不少。
　　一步一步的挪到那个好似梳妆台的旁，伸出手吧那镜子拿了起来，镜子里印着一张完全陌生但又熟悉的脸。陌生是因为这张脸根本就不是他的脸，熟悉是因为这张脸竟然和他的脸有那么一丝相似。
　　程兮然完全楞在当场，这不是自己的脸，这不是自己的身子，这不是他所知道的房间，这里不是他所认识的人。房间的装饰，手里的镜子。都告诉着他一个神奇而又可笑的事实。他穿越了！或者说，他重生了？又或者说，他的灵魂进入了别人的身体。
　　呵呵，呵呵。这算什么事？借尸还魂？还是所谓的穿越？又或者是时光倒流？
　　这他妈的究竟是怎么回事！shit!shit!shit!!!
　　一脚踹翻旁边的板凳，把手里的镜子狠狠的摔在地上！他不要重生！不要还魂，不要穿越！如果可以，他只要傲天！

第四章：爹娘不爱
　　第四章：爹娘不爱
　　这具虚弱不堪的身子也终于不负期望的虚弱过度昏了过去。
　　痛。无尽的痛。脑袋里好似针扎一样，陌生的人和事像回忆一样一幕幕的播放着，无一例外的都是这个身子的面容。一幕幕像走马观花似的播放了一遍，他被逼着看完了这个身子的整个记忆。随后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也不知过了多久，冰冷的触感布遍了全身，程兮然挣扎着撑开了厚重的眼皮，发现自己还躺在地上。妈的。全身都好疼。
　　背部被鞭抽的地方在地上摩擦着，已经开始在渗血。那挣扎似得疼痛让模煳的大脑清晰了不少。
　　咬着牙慢慢的站起身，随手捡起地上的镜子，摇摇晃晃的朝床走去，好不容易躺在了床上，却没有了多大的睡意。全身上下都被鞭子抽打过，背后躺在床上更是火辣辣的疼。不断的刺激着他的大脑，告知着他已经穿越复活的荒谬事情。
　　脑子里似乎还在自动的回放着一遍又一遍的记忆。这具身体的一生，不断不断的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这个身子的原本名字叫张文，今年16岁，因为家里穷。供不起那么多人的口粮一双父母，一个姐姐，两个弟弟，一个妹妹是让这个本就贫穷的家里吃不上饭。，所以决定卖孩子换点钱来养家。
　　最开始本来是决定卖掉家里姐姐或者妹妹，柔弱的女子本就在这个世界上不受人们的欢迎。所以张家父母自然是决定卖掉女儿，留下儿子。
　　但是人贩子却说他长得比较好看，不要姐姐要他，张家人本来不愿意。但是那人贩子说如果不吧张文卖给他，那么那个姐姐他也不会要。
　　张家人无奈，就快被饿死的一家人无奈的只能叫人贩子添了银子。就卖了张文，更可况，他还有两个弟弟。所以张家人虽有不舍，但还是把张文卖了出去。
　　而人贩子就是因为看出张文的皮囊好。吧他卖到了这名为花楼里当小倌。张文被卖进花楼以后，花楼里的老鸭，花妈妈看他长得比较精致，便让人好好的打扮了一翻，教了一些东西。以后可以好好的接客，本来打算今天拍卖初夜，但是张文看过了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小倌自然是怕极了。昨晚骗其他人说不舒服，想一个人在房里慢慢调养，好今天拍卖个好价钱。
　　花妈妈看在张文平时乖巧听话的份上。自然是同样。
　　于是张文趁着晚上准备偷偷的逃出去，但是因为他太蠢，加上身体太差，自然也就被发现了，被抓回花楼后气得花妈妈让人鞭打了一顿，以示教训，就因为他逃跑时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然后又被鞭打，所以导致体力不支，承受不了如此的疼痛和折磨。然后就一口气不上来死了。
　　而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这具身体里面。
　　拿起手上的镜子，细细的打量现在的脸，其实跟自己的容貌也差不了多少，只是细看的话。镜子里的人更加精致了一些，不过最特别的还是那双眼睛，如夜晚的星空。清澈璀璨。比自己原来的那双眼睛还要漂亮。现在的脸还没有完全长开，所以也看不出来，只是偶尔一撇，根本就不会在意他的容颜，但是如果能够多停留一秒。一定会被这双眼睛所吸引。
　　但就是这样的容貌与眼睛，让程兮然感到无力。现在身子是因为营养不良造成的干瘦。所以脸完全没有张开。但是如果以后一旦张开，程兮然不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副容颜。说倾城绝世到不至于，但无与伦比却是有得一拼。
　　呵呵，没想到，都是可怜人。爹不疼，娘不爱。
　　程兮然傻傻的看着床顶。前世的自己，虽然是警界精英，但是从小就没有得到过哪怕一丝的爱，那所谓的父亲，没有给过他一丝一毫的温暖，除了训练还是训练，除了冷漠还是冷漠。为了让自己的父亲认同自己，他拼了命的读书练习，考上警校成为第一。
　　后来。为了一个所谓的重要的任务。却让他遇见了他这一生中最爱的人，容傲天！那个不屑于任何人，高高在上，如帝王一般不可靠近的人，却独独给了自己他全部的爱，只看自己一人，只爱自己一人，让自己懂得什么是爱。什么是温暖。
　　可是后来呢。自己害怕失去他，听命了那所谓的父亲的命令背叛了他。伤害了他。自己本是那个世界最幸福的人，却被他亲手毁了。亲手的，毁了。
　　不管前生，今世，下辈子，自己都要找到他，弥补自己对他的伤害，上碧露下黄泉~~~~~
　　可是现在自己却到了这个该死的地方，甚至连是哪个朝代自己都不知道！！
　　不知道傲天是不是跟他一样来到了这里，如果不在，那他该怎么办？
　　如果不在，他活着这个世上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天大地大。我该去哪里找你呢，傲天！我的傲天！你现在，在哪里？

第五章：前世背叛
　　第五章：前世背叛
　　看着窗外，天也渐渐的黑了下来。程兮然摸摸已经饿扁了的肚子。撇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看来是真没有饭吃了。
　　为了教训不听话的人。不给饭吃，这伎俩还真是老套。不过确实很有效。瞧瞧这体弱不堪的身体。一顿打都能够要了他的命。
　　现在脑袋也是昏沉沉的，恐怕是伤口发炎高烧了吧。真的是弱爆了。
　　不知道在高烧和伤口发炎还有饥饿的情况下。这身子能不能够撑得下去。
　　不知道傲天在不在这个世界里，如果在，老天你就给我拖个梦吧。让好我有个信念撑下去。
　　“为什么要背叛我们？”布严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穿着一身警服的少年。
　　程兮然面色痛苦道“阿布。投降吧，你知道的，我不想伤害你们。”
　　”噗”布严嘲笑的看着程兮然“不想伤害我们？你就是这样的不想伤害我们？”
　　程兮然着急“阿布，劝景儿和墨子投降吧，父亲已经答应我，会给你们争取宽大处理的。”
　　布严眼睛飘向不远处正在与其他人火拼的墨明和姚景。“你觉得，我们还会再相信你吗？现在的处境。就是我们相信你的最好证明。”
　　程兮然浑身一震“什么，意思？”
　　布严低下头呵呵的笑了起来“你以为你平时伪装得无懈可击吗？你以为你和你那所谓的父亲密密联系老大不知吗？你以为以你一个身份如此完美的人真的查不到一丝破绽吗？”
　　程兮然勐的浑身一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布严“你们知道了？”
　　“知道又怎么样？就是因为知道了你的身份，我们选择了相信，相信你对我们的感情不是假的，相信你对老大的感情不是假的。相信你不可能背叛我们。我们用我们所有的相信换你对我们的感情，可是，你看。我们输了呢。”布严看着程兮然那瞬间惨白的脸，似乎很欣赏一样。微微笑着。
　　程兮然朝后退了两步“不！不会的！不会的！”
　　布严眼神一冷“不会？不会什么？你以为你和你那所谓的父亲见面我们不知道吗？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我们不知道吗？你以为凭什么我们会乖乖的认为你会被绑架不带任何人的出现在这里？”
　　“兮然，你以为，老大为什么对于你的事情他从来都是放任的。他宠你，爱你，吧所以的一切都给你。包括现在他的命。只不过是因为，他爱你。”
　　“景儿！”墨子的叫声响起，随着他的荒神。身后的特战人员一枪穿透了他的胸膛。
　　程兮然颤抖着身子看着不远处那躺在地上的一男一女，那熟悉的脸此刻却苍白得毫无生气。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布严自然也看见了，转过头看着程兮然，竟然列开一抹笑“你会后悔一辈子，永不见。”
　　”砰”的一声。布严胸前染开一朵鲜艳的血花。缓缓朝后倒去。
　　“啊！！！不要！不要！”勐的一下睁开眼睛，坐起身来，用手按住心口，背后被汗水打湿。刺得还在发炎的伤口火辣火烧的痛。但是程兮然此刻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梦里回放着他和阿布最后的一段对话，回放着景儿，墨子，阿布三人，在他眼前倒下的身影，回放着他们身上那被鲜血染红的身体。
　　阿布那失望，痛心。怨恨的眼神不断的出现在脑海里。
　　”我们选择了相信，相信你对我们的感情不是假的，相信你对老大的感情不是假的。相信你不可能背叛我们。我们用我们所有的相信换你对我们的感情，可是，你看。我们输了呢。”
　　”你以为，老大为什么对于你的事情他从来都是放任的。他宠你，爱你，吧所以的一切都给你。包括现在他的命。只不过是因为，他爱你。”
　　心好痛。程兮然捂着自己的胸前，不断不断的大口唿吸，像是一只冰凌死亡的鱼。
　　他们都知道，他们一直以来都知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的容忍我，为什么要这么的相信我，为什么，为什么！！！
　　在程兮然无限的绝望无助与后悔中，门“咯吱”一声开了。
　　眼神有些迷惘的顺着声音望去。一个女子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女子可能是觉得程兮然在害怕，那样的眼神让她竟然有些同情。
　　“给！”口气不算好的把碗递在程兮然面前。
　　程兮然没有伸手去接，盯着女子不说话。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在脑海里寻找这个女人的身影。
　　女子见程兮然半天不搭理自己，那点同情心也没了。一脸的不耐烦。
　　“你吃不吃，这是花妈妈昨晚吩咐我早上给你拿的粥，怕你还没接客赚钱就被饿死！那就亏大了！”
　　“一一一一”程兮然看着女子，还是没有说话。这个女子在张文的记忆里出现过几次，但是都没有什么交集。但似乎不没有心计的样子。
　　女子见程兮然不理她，生气道“你到底吃不吃啊！”
　　程兮然伸出手接过女子递过来的碗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大概是没有被人如此友善的对待过，女子竟然微微红了红脸。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这么好相处呢。不由的对他有些好感，也不再像是刚才那样硬邦邦的语气，看了一眼程兮然手上的鞭伤。有些别扭道“你以后不要逃跑了，反正也跑不掉，还弄得自己一身是伤，这次花妈妈只是抽你一顿鞭子，下次可没这么好过了！说不定小命可真多得丢了。”
　　程兮然喝粥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看向女子，翘了翘嘴角。弱弱的回答道“嗯。好。”
　　女子似乎很满意程兮然的回答“恩，这就好，那你快把粥喝了吧！我出去帮忙了。这是药，你好好休息！”说完女子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便退了出去。
　　程兮然看着关闭的房门，一口一口的喝起粥来。

第六章：祖传戒指
　　第六章：祖传戒指
　　程兮然盯着摆放饭菜的女子，开口道“小青，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啊？”
　　这几天借着养伤的机会，倒是跟这名名叫小青的女子熟了起来。从她口中也知道了不少的信息。但大多都是这个花楼的。
　　小青是花楼里打杂的，偶尔服侍下花楼里受了伤的小倌，比如自己这样的。或者被客人虐待过重的。
　　当然小青不可能什么都告诉自己，她背后是这个花楼的老板，自己的一举一动自然在别人的眼里。所以他问的问题自然是一些看上去无关紧要的事情，小青也乐得回答。
　　“这里啊，捽宜城。”小青头也不回的答到
　　“捽宜城？那是属于什么国家？哦，或者说什么朝代？”程兮然不知道这样问对不对。他实在不知道古人的语言要怎么去说。
　　小青转过头看着程兮然，一脸惊讶的样子问道“你不知道自己属于哪国？”
　　程兮然看着小青，无辜的说道“嗯。我们家住得太偏僻。对这些事情都不是很熟。”
　　小青了然的点点头，她确实才开始的时候也不知道，说白了，被卖进这里的人不是家里太穷，就是被拐骗过来，不知道应该也是有可能的。“捽宜城属于漠北国。所以我们都是漠北国的子民。好了，你快吃饭吧。我出去了。”
　　“恩。好！”程兮然看着桌上的饭菜，漠北国？那是什么国家？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好像历史上，也没有出现过啊。难道是不知名的小国？
　　可是接下来的这几天，程兮然在小青的口中套到的话，却让他完全的愣住了。他所在的这个世界完全是历史上不曾有过的世界。
　　首先这个不知名的大陆分为两大国。漠北国和燕南国。其中燕南国称大，一个在北。一个在南，两国常年互不干扰。所以这个天下，也算是和平。
　　而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叫捽宜城，是漠北国周边的一个小城。而自己现在的花楼，是捽宜城城里最出名的一个青楼，顾名思义，男妓女妓都有。
　　而其他的，问小青她摇头也不知道。她从小就被卖到这里，容貌算不上好的她因此逃过了当妓/女的命运，勉为其难的成了打杂的下人。
　　程兮然坐在床上梳理着脑海里那一丁点的信息量。他完全相信这是上天给他他惩罚。让他在这个不知名的世界里痛不欲生，苦苦挣扎。
　　门”咯吱”一下开了。小青端着饭走了进来。依旧的饭菜都摆好了，盯着程兮然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程兮然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他有话给自己说。主动开口道。
　　“小青，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青是个不擅长说谎的人，每次不想回答他问题或者说谎的时候，都会结巴。
　　程兮然盯着小青的眼睛。不说话。
　　小青眼睛闪躲着。“真，真没什么。”
　　程兮然依旧盯着小青的眼睛“小青，别瞒我。”
　　小青看着程兮然的眼睛，不知不觉竟然陷入在那漆黑的瞳孔里，相处这么久。她竟然不知道程兮然的眼睛是如此的好看。好看得让她忘记了一切。完全放松了自己的思绪。
　　“花妈妈说你伤好得差不多了，准备今晚拍卖你的初夜。花妈妈怕你还像上次一样，宁死不干，所以叫我们都不要给你说，等晚上人多的时候，拍卖开始，在给你下点药。然后在弄你出去拍卖，到时候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次数多了，不怕你不干！”
　　小青说完才发现自己竟然吧花妈妈交待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一时不知所措了起来。
　　程兮然看着小青“没事的，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小青没想到程兮然会如此的淡定，看着对方微微的低着头，她觉得，程兮然这次可能是真的死心了吧，毕竟谁也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难得的安稳道“程公子你就放弃吧。别想着违抗花妈妈，那样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也是逃不出去的，上次的教训就可以证明？你还是乖乖的听花妈妈的话吧，好好接客，说不定，以后还能当上头牌，遇到一个有钱的爷，那样，你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程兮然嘴角勾了勾。似乎很是绝望道“嗯。”
　　小青看着对方那样子心里也觉得不好受，可是这些事情看多了的她，也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在这里来的，有谁开始是愿意了的，可是现在呢，每天争风吃醋，抢生意。做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恩。那我出去了。等会会有人给你打水过来。记得洗干净点，有些客人爱干净。”小青说完无奈的关上房门走了。
　　程兮然始终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一会，热水就打来了。这段时间因为要养伤的关系，伤口不能碰水，所以也有一段时间没洗澡了。
　　程兮然没有洁癖，但是让他一个爱干净的人十几天不洗澡，还是受不了的。
　　打发了人出去，脱了衣服，跨进装满热水的桶里。顿时觉得全身舒畅了起来。
　　闭上眼开始思考着逃跑的路线。房间里唯一的一个可以通向外面的便是那一扇窗户，窗户后面是一条湍急的河流，不知道流向哪里。这里的人似乎都不太会游泳，所以如果他顺着河流逆流而下。是一条独一无二的生路。可是，自己很讨厌水，以前出去游泳的时候，能尽量不下水就不下水。不下水但是不代表他不会游泳。
　　还有一条路就是从这里正大光明的打出去，要是换成以前自己的身体，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可是现在这具身体太弱了，随便一个强壮点的人都能够放到他，更别说这里面到处都是看门的打手。被逮住恐怕这次真的命就没了。
　　所以唯一的出路只有那条让他极度讨厌的河流。不过，有生路总比逼至绝路要好。
　　拿起帕子，洗洗的擦着自己的身体，那些被鞭打的痕迹已经淡化，只留下一条淡淡的颜色，程兮然相信，再过不久，那些淡色的痕迹，也会消失。
　　突然，手停留在了心口的位置是，这是什么？
　　程兮然低着头仔细的辨认，胎记？可是不像啊，哪有胎记是一个圆圈的。程兮然突然觉得手有些抖，勐的从水桶里起来朝桌子上唯一的一个镜子跑去。
　　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原形的”胎记”。手里的镜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程兮然死死的捂住心口。蹲在地上蜷缩起来。傲天，傲天，你也在对不对，你也在这个世界对不对？
　　是戒指把我们带到了这个世界，傲天，傲天。你也在的，对不对？
　　哈哈哈哈哈哈一一一一程兮然突然有些癫狂的笑着。
　　傲天。我们终究还是要在一起的。这一世，这一世换我来找你。这一世，这一世换我用一生来守护你。傲天，傲天，等我，等我一一一一

第七章：逃离花楼
　　第七章：逃离花楼
　　“公子，我奉命为你打扮！”
　　来人似乎毫不懂得礼节一样，勐的吧房门推开。
　　程兮然淡淡的撇了一眼来人。点点头。
　　来人似乎很惊讶，没想到程兮然会如此的淡定听话。语气也自然好了一些。还主动的解释道“花妈妈说你身体不好，现在暂时不用接客，所以让你今晚上去陪客。”
　　程兮然点点头。很有礼貌的说了一句。有劳了。
　　女子楞了一下，没想到程兮然会如此的好相处。东西放在桌子上。看着程兮然道“公子请坐过来。”
　　程兮然点点，坐在了女子指定的位置。
　　女子看到程兮然如此配合，面部表情柔和了不少。语气温柔了不少。
　　女子给程兮然上着妆，惊讶于眼前的男子居然长得如此的好看。只不过是略施胭脂就能够完全比得了那些头牌，加上他脸上那淡淡的表情，像一朵高傲不屑于世的白莲。
　　而就是这种冷冷清清的气质，更加比那些热辣妖艳的头牌来得更让人倾心。
　　再配上他那一双璀璨的眼睛，她可以想象，这人的一招一笑，是有多么说不出来的惊艳绝世。
　　“公子我给你束个精致点的发型可好？”
　　“嗯。”
　　程兮然镜子里那张雌雄莫辩的脸，面无表情，其实这张脸也不是那么的妖艳，更别说是女性化。长得虽不绝世倾城。但也好歹不会让人误认为是女子。
　　可是现在，镜中的自己那张原本没张开的脸完全被女性化。看上去却是精致了不少。配上眼角下的那颗泪痣，还真有点我见犹怜的味道。但，即使在胭脂抹粉，他也是个男人。
　　看着女子在自己头上，插着各式各样的发簪，程兮然沉默不语。
　　女子看着自己的杰作，似乎非常的满意，“公子，好了，你看怎么样？”
　　“嗯。”
　　女子似乎也知道程兮然会如此的回答，并不介意，每次的对话虽然只要简简单单的一个嗯字，但却让她感到不冰冷，反正似乎，本来就应该这么回答。
　　“那。接下来就剩衣服了！”
　　程兮然看了着女子手上的那件”衣服”，面无表情的脸似乎有些破功。眉头邹了邹。那透明的程度，有些像是情趣内衣。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当初被那三人组当送生日礼物送给他的。他还记得傲天当时说
　　“兮然不需要穿这些，最真实的你，才是我爱的你。”
　　女子看着程兮然勾起的嘴角，竟然一时失了神，那温柔的眼和微微的笑，勾画得他的脸更加迷人。让人移不开眼。说是一笑倾城也不为过。
　　“衣服放这吧。我自己穿。”
　　女子回过神来的时候。程兮然已经恢复了他那一脸淡漠的脸。想起刚才那一笑倾城的脸。傻傻的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程兮然等女子出了房门，盯着镜子看着自己现在的脸，皱眉！
　　伸手取下头上的发簪，放在桌子上，顺手把那长至腰间的头发绑了一个马尾。开始行动起来。
　　在床下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程兮然吧一坨东西拿了出来。那里面全是衣服。都是平时小青给换洗衣服！他偷偷的藏了起来。
　　还有两件里衣是自己改装的！这古代的衣服怎么穿都穿不惯！所以自己做了裤子跟衣服！
　　把刚才那女子给自己打扮的发簪全都装进包袱里，在房间里找了找，看上去比较值钱的都被他打包带走！
　　把能点燃的东西全都围绕着房间一一放置好。检查了一遍有无死角。
　　打理好一切后，拿起房间里的蜡烛走到窗边，这房间为了调情，蜡烛到是摆设了不少，不过现在到正是有用处的时候！
　　天渐渐的黑了下去，打开房间里那唯一的一扇窗户逃生通道。盯着下面的河水，皱了皱眉。但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便拿过身边的蜡烛。抛到床上，纵身跳入河中。
　　同一瞬间。火光瞬间布满整个房间一一一一一

第八章：绝世无双
　　第八章：绝世无双
　　树林里，一群黑衣人，齐刷刷的围着一辆马车。全身紧绷的肌肉表示出他们究竟有多紧张。
　　“燕无双，你以为你跑得掉吗？”黑衣人里一个为首的人说道
　　“呵呵。就凭你们？也想栏我？”马车里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
　　黑衣人道“别太嚣张，你们现在只有两人。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呵呵。逃？到底该逃的是你们，还是我？”
　　马车里的人话音刚落。一把快如闪电的东西直接切断了不远处一个黑衣人的脑袋，顿时鲜血四溅。
　　其他的黑衣人楞了一秒钟，便马上举起自己手里的武器朝马车攻去。
　　马车里的人慢悠悠的推开门站了出来。黑衣人看到那男子的时候，都随之一愣，不管看了多少遍，还是忍不住的被惊艳到。
　　无双，无双，只因那容貌绝世无双！那绝世的容貌。没有谁能够抵抗得了。特别是他那一双勾人的凤眼，只有轻轻一勾，有多少人愿意为I他生，为他死。
　　可熟悉他的人会知道。就是这样一个绝世无双的男人究竟有多残忍。他总是喜欢用他那双勾人的眼睛看着你生不如死。就想一个死神一样，勾着你的魂，看着你慢慢死去。
　　而此刻他就站在马车上，依旧用那双眼睛看着他们。三千墨丝披在身后随风飘扬，一身白衣，似洁白的月光，让人为之沉沦。好似面前的人，随时都会迎风而去。
　　但没有人会相信，因为站在那里的人不是神，而是魔。让人生不如死的魔。
　　黑衣人举起自己手里的利剑朝燕无双刺去，想要就这样刺进他的心脏，让他就这样死去。
　　可终究还是不行，在剑离燕无双还有不到半米的时候，燕无双嘴角轻轻一翘，一抹绝世却又带着嘲笑的容颜成为了黑衣人看到的最后画面。
　　一把扇子直直的从他背后穿过。落在了燕无双的手上。快得不带一丝血迹。
　　燕无双嘲笑的看着地上已经断气的黑衣人。“就凭你们也想要我的命？真是自不量力。你们还真以为他能够代替我不成？呵呵。痴心妄想。”
　　青风砍掉最后一个人的脑袋，回到燕无双的身边。恭敬道“主子，都清理干净了！”
　　燕无双点点头，淡淡的说道“嗯。我去河边洗洗、不用跟着！”厌恶的看了看手中的扇子，刚才穿透过别人的心脏，真脏。
　　青风点头道“是！”
　　燕无双走到河边，慢慢的脱下外衣。这里里城镇有段距离，有些洁癖的他。对于不洗澡有些忍受不了。所以，只能在这清澈的河里将就一下。
　　看着河中的明月的倒影。想起刚才那些黑衣人，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波了，不过他这次出来不就是为了玩吗。来多少都无所谓。反而更有趣，不是吗？

第九章：初遇变态
　　第九章：初遇变态
　　程兮然也不知道自己顺着河流游了多久，他其实水性还算不错，但是这具身体太弱。游了没多久就没力气了。
　　感受着河流已经那么急了。程兮然咬着牙朝一个方向游去。四周都是黑漆漆的看不清，但是在月光的照射下，至少还能分辨出那边是岸边。
　　突然，脚有些抽筋，程兮然皱眉，不会这么倒霉吧，眼看就要到岸上了，不能死在水里啊。可是脚抽筋抽得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继续前进。不要！不要！他不要在这里死掉。他还没找到傲天。老天。别这么对我。
　　脚不知道是不是被河里的石头划了一下。疼得他一个激灵的清醒了过来。勐的憋住一口气冲出水面。对着好不容易获得的空气，一阵喘气。
　　带稍微好些了的时候，程兮然才准备打量他现在的地方。脚下已经可以猜到地面了，他应该快上岸了。
　　可是。自己面前的这一一一是什么？
　　一个半截身子露在水上面，一身素白的白衣，常常的头发披在背后，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一双眼睛就这样死死的盯着他。
　　说实话，程兮然是不怕鬼的。但是经过了重生，穿越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他原本没有力气的身体，更加的虚了起来。鬼这个东西，他还真说不准有没有。
　　一个踉跄没站稳，溺水了。
　　燕无双才下河走了没几步，就看到那河中的明月倒影下，一个人影破水而出，墨黑的发散再身后。较精致的容颜印在月光下，水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慢慢往下滴入明月中，荡起一丝波澜，然后消失不见。
　　燕无双看着那站在明月中的人儿，那人眼带迷雾朝自己撇过来的时候，竟让微微自己乱了心跳。特别是那眼睛，竟比水中的月亮还要璀璨明亮，本不是绝世的脸，就因那一淡淡的一眼，竟让人觉得无与伦比，
　　可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却见对方那如星辰般的眼睛却瞬间睁大。好似看到了多么可怕的东西一样！随后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
　　不知怎么的，燕无双竟然向前走去，一把抓起在水里扑腾的程兮然拉向自己。
　　程兮然现在的脑袋有些晕，大脑缺氧的状态下让他想不清任何事情。就着燕无双楼抱的姿势一把抓住。勐的狂咳。“咳咳一一咳一一咳咳咳一一一一”
　　燕无双看着自己怀里紧紧抱住自己的人，一双如星辰般的眼睛，此时带着迷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眼下有一颗惹人怜爱的小泪痣，此时仿佛是眼睛不小心低落下来的泪水一样，变得别样的勾魂。颜色偏淡甚至说有些苍白的唇正剧烈的咳嗽着。
　　莫名的，自己竟不觉得被这人抱着没有一丝的不快，甚至还伸出手摸上对方的背，帮他顺气。
　　如果让他的下属看到了，估计会觉得自己的主子被鬼附身了，毕竟那个看似长相绝世，随时随地的喜欢笑的主子，是真的冷漠，对谁都不在意，对谁都可以绝情。
　　程兮然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抬起头来，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慢慢盯着自己面前的男子楞了楞。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人？不过。“可以拿开你的手吗？”

第十章：离我远点
　　第十章：离我远点
　　燕无双看着自己眼前的少年，那一双眼睛因为才缓过来的原因，有丝迷茫，但是却更是这样，让人看了更加移不开眼，有种想让人狠狠揉捏的感觉。
　　看向自己以后眼里的惊艳。让他从未觉得，自自己的容貌其实，也不少那么讨厌。
　　少年的眼里仅仅只是惊艳而已，没有其他人的贪恋。淫秽，嫉妒。占有。有的仅仅是欣赏而已。呵呵。这个人还真有趣！
　　“可以拿开你的手吗？”
　　少年用冷冷清清语气说着，圈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也拿了下来。一脸淡漠的看着他。
　　燕无双挑了挑眉。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抵抗得了他的容貌，这个倒是有趣。
　　故意的拖了拖搂在对方屁股上的手暧昧道“如果我说不呢？”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的清亮。
　　燕无双原本带着笑意的眼渐渐的阴赫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的人，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告诉了他刚才那一声响是怎么回事！
　　程兮然看着面前这个面部阴赫，好似要杀了他一样的男子，感知危险的警觉性的朝后退了一步。“我说过，请你放开。”
　　燕无双依旧静静的看着程兮然。面无表情。从小到大，从未有过人碰他一下，更别说是打他。这个人第一次能近的了他身，第一次让他起了同情心。第一次打他。呵呵。真是。找死呢！
　　程兮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脖子就被掐住。瞬间不能唿吸。
　　“呵呵，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程兮然扒拉着脖子上的手，看着燕无双。艰难道“我说过，请你，放开。”
　　燕无双好似很欣赏对方那冰凌死亡的样子，嘴角翘了翘“我也说过。不。”
　　程兮然看着燕无双的眼睛，只觉得大脑供氧不足已经开始陷入混乱状态“放一开一”
　　“不。”燕无双对着程兮然轻轻的说道。
　　程兮然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还没找到傲天，可不可以不要一切现在就结束？
　　燕无双看着已经快要断气的人，突然觉那被掐着脖子变得殷虹的唇特别的诱人。着魔一样的倾身吻了上去。掐着程兮然脖子的手一渐渐松开了来。
　　程兮然极度缺氧的大脑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只能任由燕无双搂着他的腰尽情的品尝。
　　等程兮然回过神之后，发现此刻的情况，惊得完全傻了眼。不过也知道短短的一秒而已。
　　一口朝嘴里那条温热的东西咬下去。没想到对方似乎早有防备一样。迅速的退了出去。一个不慎。咬到自己的舌头。口腔内里面布满了铁锈味。
　　程兮然轻轻的抽了一口气。舌头都快被他自己咬断了。现在已经都快没知觉了。
　　燕无双好似很欣赏似得看着程兮然微微皱起的眉头，回味着刚才的感觉，嘴角微勾。没想到，这个少年的味道出去的好呢。

第十一章：病成一对
　　第十一章：病成一对
　　程兮然抬起头冷冷的看着燕无双。因为舌头的疼痛有些含煳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燕无双把玩着程兮然飘在水中的头发，理所当然道“品尝。”
　　程兮然深唿吸了一口气“那么，可以放开我了吗？”
　　燕无双好笑的摇摇头“不能。”
　　程兮然一直以来的忍耐力终于有些破功咬牙切齿道“为一什一么一！”
　　燕无双暧昧的摸着程兮然的唇“因为。我还没品尝够。”
　　在燕无双的话音刚落。程兮然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拳朝燕无双挥去。可是瞬间就被对方抓住。”咔嚓”一声。手臂脱臼。
　　但程兮然只是邹了邹眉。继续用另一只手打向燕无双的太阳穴，可是结果依旧。被对方稳稳抓住”咔嚓”一声，手臂脱臼。
　　两只手臂齐齐脱臼，但程兮然依旧不死心。抬起脚朝燕无双踹去。
　　结果对方依旧优哉游哉的一脚吧他的两只脚齐齐废掉。程兮然这次闷哼一声，没力气的朝水里倒去。
　　可是燕无双却十分好心的用手吧程兮然的腰搂住，让他紧贴着自己。
　　程兮然冷冷的看着燕无双平静的问道“你想干嘛。”
　　燕无双嘴角勾出一抹邪恶的笑。挑起程兮然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道“我说了，还没品尝够。”
　　程兮然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怒气道“请你放开我。”
　　燕无双依旧邪恶的笑道“如果我说不呢？”
　　“一一你到底想干嘛？”程兮然微微垂下眼。看着水面。
　　燕无双看着那微微轻颤的睫毛。莫名的。有种怜惜涌上心头。“如果我说。我对你感兴趣了呢？”
　　“我对你没有兴趣。”程兮然平静的说着。陈述着事实。
　　燕无双挑眉，第一次被人拒绝。这滋味，有点不好受“那我要是说，要么死，要么跟着我呢。”
　　程兮然想也不想道“那么死。”
　　燕无双眼色暗了暗，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秒钟而已“呵呵，有趣。可我偏偏不想要你死。”
　　燕无双凑近了些“所以，你只能跟着我。”
　　程兮然低着头，不说话。他确实是不想死的，他还没有找到傲天，可是如果是第二种选择，他也是宁愿死的。
　　“给我时间。”
　　燕无双嗅着程兮然脖子处的味道，轻笑道“呵呵，好。宝贝。”
　　“别用那么恶心的名字形容我！让人厌恶！”
　　“呵呵，那么，我该怎么称唿你这个小宝贝呢？”
　　“程兮然。”
　　“哦，然儿宝贝呢。”
　　程兮然此刻多么想有有一把枪，如果可以，他想一枪蹦了面前这个男人。
　　“然儿为什么会在水里呢？”燕无双把玩着程兮然的头发，一脸毫不在意的问道。
　　“从妓院出来的。”
　　“妓院？”
　　“对，妓院。所以你可以放了我。不然会惹一身的病。”
　　燕无双笑笑“呵呵，我也是经常出入妓院的人，早就一身病了，现在咱两病在一块不是更好？”
　　程兮然看了他一眼垂下眼心里暗骂道。”疯子”
　　燕无双抚摸着程兮然的脸颊道“刚才我还没尝够然儿的味道怎么办。不如就继续好了。”
　　说完又勐的朝那有些红肿了的唇上咬去。单手掐住对方的下巴，口腔里的血腥味立马布满了整个空间。不过，对于嗜血的燕无双来说，铁锈味只会让他更加疯狂而已。
　　手紧紧的掐着对方的下巴。肆无忌惮的在对方的口中游走，不放过一丝一寸的地方。
　　程兮然被一次又一次的切断供氧源，之绝对本就昏昏沉沉的脑袋更加浑浊起来。当肺中的氧气供养不足的时候，他终于突破了极限，眼睛一黑昏了过去。
　　程兮然看着昏倒在自己怀里的人，月光照在那纯净的脸上，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一丝微微的波动，但他却不想去探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在淡淡的月光下，似乎有那么一丝别样的情绪。看着怀里的人儿，一把横抱起他，往岸上走去。

第十二章：终于爆发
　　第十二章：终于爆发
　　青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自家主子抱在怀里的人，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给他的震惊确实无法言喻的。
　　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主子怀里一一竟然！抱了个人？
　　即使那位爷依旧一副似笑非笑，冷漠至极的表情，但是他怀里是真真切切的抱了一个人，而且看上去完好无损。这个人竟然没有被主子一巴掌拍飞？没有被切断手脚筋？没有被戳瞎双眼？更没有头身分家？是真真正正的完好无损。
　　青风突然觉得。自己终究还是不够了解自己的主人。
　　燕无双当然没有放过青风眼中的惊骇。面无表情的从他面前经过，自顾自的走进了马车坐下，可能是他坐下的姿势让程兮然有些不舒服，怀里的人儿身体微微动了动，哼哼两声，在燕无双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蹭了蹭，又继续睡了起来。
　　燕无双吧程兮然一系列的表现都尽收在眼里。突然觉得，这样安静的睡在他怀里的人儿似乎别有一番风味。没有刚才淡漠的气息。没有刚才一脸倔强的表情。更没有刚才那毫无波澜的眼睛。这样的程兮然，更让他想要搂在怀里。
　　用手指抚摸着怀里人儿的脸颊，笑了笑。随后向外说道“青风，进城！”
　　燕无双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有些许的不可思议，因为自己的洁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即使是在房事这一方面，也只是仅仅的发泄而已。完事后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睡。他讨厌被人触碰的感觉。更厌恶触碰别人的感觉。
　　可是。看了看自己怀里还睡得正香的人。昨晚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感之意。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的身体，似乎比他对程兮然更感兴趣。
　　他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人，现在当然也不例外。翻身起来压住身下的人，细细的打量起身下那人的容颜。说实话，这样的容颜没有让燕无双觉得倾城绝世。甚至连他圈养的那些人都有些比他来得好看。
　　但就是这样一个算不上倾城绝世的容颜却让燕无双觉得十分好看。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没有故意的做作。没有故意的讨好，没有故意的献媚，只有他最真实的表现。
　　看着那睡得一脸安稳嘴巴微张的唇。缓缓的靠近那昨晚让自己感觉味道出奇好的红唇。
　　程兮然觉得嘴里似有一条蛇一样在到处游走，让人有些唿吸不顺，偏过头不满的嘟嚷，“嗯一一走开！”
　　燕无双笑看着自己身下的人，因为唿吸不顺畅的原因。微微邹着眉，如扇般的睫毛，此时正微微颤抖的闭着。白皙的脸颊上，有着因睡眠充足的红润，小嘴微微嘟着，抱怨着他的不满，似乎扰了他的清梦。
　　燕无双嘴角微微一勾，坏心眼的俯下身子，手嘴不停的在那不挂一丝的身上游走。满意的听着头顶上传来渐渐不平稳的声音。
　　“嗯一一傲天，别闹，让我在睡会。”程兮然动了动身子，继续不满的嘟囔着。
　　停在他胸前的燕无双，慢慢的抬起眼。眼神阴赫的吓人。
　　傲天？是男人的名字吧！呵呵，在自己的怀里，竟然还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呵呵一一一嘴角慢慢扬起一丝阴暗的弧度，对着刚才还被自己温柔对待的某颗。毫不留情的一口咬下去。
　　“啊！！！！”程兮然瞬间睡意全无，双目瞪大。惨白着脸，勐的坐起来，看向自己胸前，那里正冒着血珠，本就敏感的地方，怎么能如此对待。
　　程兮然眼神凌厉的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怒极“你他妈的有病！找死嘛！”说完勐的一拳朝燕无双挥去。
　　燕无双毫无阻碍的抓住程兮然挥过来的手，眼神微咪。“呵呵，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有病！而且我们俩刚好凑成一对。现在你在我的房，睡我的床，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你说。你是不是嫌命太长？”燕无双冷冷的看着程兮然。撇了一眼被自己咬得还在冒血珠的地方，莫名的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程兮然似乎也冷静了过来。邹着眉打量起现在自身的环境，前一刻还在梦境里和傲天嬉笑打闹。这一刻就被拉回现实。
　　这里不是他熟悉的世界。这也不是他的房间，他也住不起这样好的房间。
　　看向那个一脸似嘲笑又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人，昨晚的一切出现在脑海里。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什么都没有穿身体，还有那此刻正在冒着血珠的地方。微微拉了拉被子。遮住。
　　胸口的火，开始被这一刻激化了出来。父亲的欺骗。墨子，景儿，阿布的死。傲天的死。来这个世界的陌生，这个身体的弱小。一直压抑在心中的各种情绪。都似乎在这一刻被激化了出来。不断是上升。冲破胸口。拳头以闪电的速度挥向自己面前的那个人。
　　燕无双没想到程兮然觉会武功。明明他昨晚已经确认，这个人没有丝毫的内力，更不具备任何的伤害性。而他的身体也在昨晚被自己调查得一清二楚。
　　一个在他心里毫无攻击力的人突然挥舞着拳头朝他挥来，这无疑是让燕无双觉得生气的，自己的判断居然有所失误。

第十三章：当我的人
　　第十三章：当我的人
　　程兮然虽然不会武功，但是毕竟前世也是个警察界的精英，从小就被精心的培养，最擅长的就是近身搏斗跟射击。所以，不给燕无双有丝毫的反应时间，手脚并用，一击又一击的连续上阵。
　　燕无双闪躲这迎面而来的拳头，暗自揣测道，这程兮然明明毫无内力。丝毫不似习武之人，可是迎面而来的招数，却不是自己见过的任何一种武功和拳法，招式变化莫彻，可一招却是连着一招，让人防不胜防，招招狠急，如果是对付普通的人倒还有所胜算，但是如果用这些招式去对方练武之人，无疑就是自寻死路。
　　燕无双感觉挥来的拳头没有刚才那般狠劲，知道程兮然没有多少力气了，也不再继续探究他拳头的招式。顺手抓过另一只挥来的拳头，勐的拉向自己。”彭”的一身撞向自己胸膛。
　　程兮然喘着气，知道自己打不过面前的人，也不挣扎，靠着他的胸膛喘着气。这具身体真是弱到不行，几个动作下来，就完全没了力气。
　　燕无双只觉得胸膛那气息只像是春风吹过一般，让人心痒难耐。
　　用手抬起程兮然的下巴，坏笑道“然儿这是在勾引我吗？嗯？”
　　程兮然看着面前这个笑得像个妖孽的人，转过头，不看他。
　　燕无双也不恼，继续道“然儿这是欲擒故纵吗？呵呵”说完手指轻轻摩擦程兮然的脸颊边缘。好不暧昧。
　　程兮然一脸嫌恶的别开脸，躲远那暧昧的手指。盯着燕无双道“你想怎样！”
　　燕无双盯着这个一脸倔强的看着自己的人，明明自己就落于下方，明明就是弱者，明明就没有丝毫胜算，为何还是这般倔强的望着自己，那如星辰般的眸子里没有丝毫胆珐，甚至眼中还带着不屑。
　　突然觉得，还是安静睡着的程兮然毕竟讨人喜欢。这样淡漠到不屑一顾但却让他的兴趣一点一点的增加。
　　不知道如若让那双眼睛带上胆珐，带上无助，是什么样子，想想那双眼睛如果带上情欲。是不是就如水中的星辰，看不清，却带着致命的诱惑。想到这，唿吸竟然有些微微喘急。
　　燕无双调整好自己唿吸的频率，邪笑道“当我的人！”
　　程兮然瞪大眼睛。不明所以。这个人果然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我说！我要你当我的人！当我燕无双的人！”燕无双自信满满的说道，毕竟当他的人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只是他忽略了那多少人当中，不包括程兮然而已。
　　程兮然淡淡的看了一眼燕无双。眼眸里毫无情绪，没有惊喜。没有厌恶。更没有开心。只是淡淡的，看的似乎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淡淡道“不可能。”
　　燕无双觉得程兮然此刻的眼神十分的碍眼。不知名的怒火从心中拥出。勐的伸出手，一把掐住那细嫩的颈脖。一脸阴赫道“不可能？那谁有可能？那个傲天？嗯？？？”
　　空气又一次的被切断。但程兮然依旧毫无情绪的看着燕无双“咳一一一对！就是他！我心里除了他，谁都不可以。”毫不在乎自己颈脖上的手，一脸坚定的看着燕无双。
　　燕无双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眼睛微咪，手慢慢的用力，沉声道“是吗？即使死也不要跟我？”
　　因突然的用力，唿吸顿时急促起来，脸由开始的红色慢慢变成紫色，可是程兮然却毫不示弱的盯着那个正掐住自己脖子，想要自己命的人，用眼神告诉他答案，不！可！能！
　　就在程兮然觉得自己快要因缺氧而死的时候，掐住颈脖的力道突然消失了，突入起来的空气勐的进入肺部，不适应的勐咳起来。“咳咳一一咳一咳咳咳一一一。”
　　燕无双看着慢慢缓过来的程兮然，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一脸邪笑道“呵呵！果然还是这样的我才喜欢，心里有人不要紧，我会把他从你心里除去，让你的心和身全都只能属于我！我们慢慢来！以后有的是时间。你说是吧，宝贝然儿？”
　　程兮然盯着眼前笑得一脸灿烂的人，慢慢的别开眼睛，转过头不在理会。

第十四章：一起吃饭
　　第十四章：一起吃饭
　　燕无双无所谓的收起手下了床，穿上衣服，回过头看着还在床上的程兮然，精致的容颜此时不知道低着头在想着什么。白皙的身子上面三三两两的透着点点痕迹，胸前的两颗，一个粉嫩，一个殷虹。显得格外妖艳。
　　燕无双眼神暗了暗，走到床前，抬起程兮然的脸，一口咬在对方的唇上，舔了舔。一脸暧昧的问道”然儿不准备穿衣，这是在勾引我吗？”说完手便不老实的抚摸上了怀里人儿的身上。四处游荡。
　　程兮然别开头。扯下还在自己身上四处游荡的手，一脸厌恶“离我远点。”口气有明显的恼怒。起身拿过堆着床边的衣裤，绕过燕无双穿了起来。
　　可是看着身上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为什么跟自己在花楼时候的衣服不一样？这件衣服是里面的还是外面？嗯？这个腰带要怎么围？
　　燕无双好笑的看着那皱着眉一脸纠结的人，淡漠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不解的神情。呵呵，没想到真是意外的可爱。
　　等程兮然终于好不容易穿玩之后，燕无双才慢慢的走过去，搂住他的腰，慢慢开始解程兮然才穿好的衣服。
　　程兮然一把抓住燕无双的手，眼睛盯着他。一脸冷漠。
　　燕无双低下头低低的笑了起来“然儿以为我想对你干嘛？嗯？”
　　程兮然依旧紧紧的抓着燕无双的手，不松开丝毫。
　　燕无双倒是不介意，反而用指姆细细的摩擦程兮然的手背。“然儿的衣服，可是穿错了哟。”
　　程兮然闻言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穿戴整齐的衣服，不信的看着燕无双。
　　燕无双下巴微抬。指了指程兮然的领子处，然儿不觉得，外面这一减的领口太大了吗？
　　程兮然皱眉看了一眼，确实很大，他刚才还在纠结。为什么这件外套的领口会这么大。随后听到燕无双那调戏般的语气响起“然儿这件可是里衣哟。”
　　程兮然邹了邹眉。里衣？看着是有点像，但是三件衣服全是白色。一模一样，完全不知道那一件该穿在里面。那一件是在外面，如果不是才遇见面前这个人，程兮然都会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故意用这一模一样的衣服来让他出丑。
　　从新按照燕无双的指导一件一件的穿好，程兮然没觉得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光着身子有什么介意，该看的已经都看完了。而且他下面也穿了里裤。对于没有关系的人，不在意就好。
　　暗暗的记下穿衣的步骤，这种事以后都不会再发生。
　　绕过燕无双。走到镜子面前，看着那长长的头发，程兮然觉得真是麻烦，他不知道古代为什么都喜欢留这么长的头发，而且不允许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在现在被这些人运用得淋漓尽致。
　　随意的扎起个马尾，干净利落。看上去，精神很多。
　　燕无双看着眼前的人儿，一身白衣穿在那消瘦的身上。存托着他那有些苍白的小脸。和本就发育不良不高的身体，看上去更加幼小，让人伸出一种要有些病态的保护欲。
　　慢慢的走上前，搂着程兮然的腰“然儿，饿了吗？”
　　程兮然挣扎了几下，但圈在自己腰上的手却是丝毫未动。低下头不言语。
　　燕无双摩擦着程兮然的腰笑道“然儿饿了就说，不用害羞，我让青风吧饭菜拿进来。”
　　朝门外淡淡道“青风”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推开来，青风端着饭菜走了进来，一一放在桌子上，便退了出去。
　　程兮然看着桌子上做得精致的菜，肚子似乎很配合的”咕噜”一下。
　　惹得燕无双在一旁笑了笑。拉着程兮然坐了下来。
　　程兮然确实饿了。在花楼里就基本上没有吃饱过。花妈妈为了防止他逃跑，一般都是给他吃得很少。昨天和今早都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其实早已饿极了。此刻看着满桌子的饭菜，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他不担心饭菜里有什么东西，因为旁边这个男人，不屑于这样做。
　　燕无双看着程兮然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似乎感觉那些饭菜的香味飘进了自己的鼻翼里。
　　竟然也拿起碗筷开始优雅的吃了起来，自从被封太子一来，就从未有过跟人一起吃饭，连他母妃都很少有过。不是不能，而是他不喜欢，但是现在。看着坐在旁边那个人。有人陪的感觉，似乎还不错。
　　吃过饭，程兮然坐在桌子上。看着关闭着的房门，琢磨这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出去，
　　脑袋里设想了很多种方法，可似乎都行不通，他对这里人生地不熟，不知道要往哪里走。而且最重要的是。旁边那个人，似乎来头不小。
　　燕无双看着沉静在自己思考当中的程兮然，秀气的眉毛微微隆起，证明他现在正在犯难，下嘴唇轻轻的咬住一角，无意识的动作却说不出来的可爱。不经轻轻笑出声来。

第十五章：心不可测
　　第十五章：心不可测
　　程兮然听到声音，抬头看向燕无双，看他正盯着自己的嘴唇看，才发现不知不觉又作出了自己思考时习惯的小动作，又不由的想起了余啸天，他总是会趁自己思考不注意的时候，用舌轻轻的舔一口自己咬着的嘴角，然后低低的笑出声来。
　　燕无双看着那双璀璨如星辰。让人沉溺在里面的眼睛，此时却不知道透过自己在看谁，深情而绝望。
　　突然很好奇什么样的人让这双干净的眼睛染上了这样的情绪，昨晚已经查过他的来历，明明就是一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人，甚至是有些可怜。为什么会有这些不符合他身上的气质，而且，也从未有过名叫傲天的一人出现过。看来，然儿身上似乎有他不知道的东西！呵呵，有趣。
　　程兮然抽回思绪，看着正在打量自己的人，毫不在意开口道“什么时候。”其实他更想问，什么时候让他走。
　　燕无双似乎知道程兮然所想“呵呵，都可以哟，不过然儿别想着逃跑哦。如果被我发现。我会一节一节的砍断然儿的双腿哟。”
　　程兮然撇了他一眼，他不觉得燕无双是在吓他，但是那又如何“去哪里。”
　　“游山玩水”燕无双靠着椅子，无所谓的答道。
　　程兮然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人，长着一脸绝色妖孽的脸，身上却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虽然整天一副笑嘻嘻的脸，但是那笑容却从未达到过眼底。反而还很危险。警示着自己，离这个人远点。
　　燕无双似乎又知道程兮然心中所想“然儿只需要知道，我是你男人就行了！”
　　程兮然撇过头不看他。盯着房门道“我们什么时候走？”
　　“只要然儿想出去，随时都可以啊！”燕无双还是一副暧昧的笑着。
　　程兮然赶紧起身道”走吧！“他怕在说下去，他又会忍不住想一拳打在拿笑得一脸妖孽的脸上。让他毁容。
　　“好！”燕无双说完就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张薄薄的东西覆盖在了脸上。
　　程兮然有些惊讶的看着瞬间就变了一个样子的人，这是人皮面具？还真神奇。细细的打量了下面前这张陌生的脸，不似原本的脸那么妖孽，不算出众的容貌却看上去带着淡淡的贵公子气相，也算得上是一名难得的翩翩公子。古人的东西很多都十分神秘。
　　燕无双牵起程兮然的手，笑得一脸妖孽，“然儿，是不是觉得，还是本来的我好看呢？”
　　程兮然看了一眼燕无双，手上使劲挣了两下，发现握着的手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便任由燕无双牵着自己的手不挣扎。
　　“青风”
　　话音刚落。就看见门被轻轻推开。“主子”
　　“去吧马车准备好”
　　“是！”
　　退出去的时候余光看见了饭桌上和自家主子牵着的那个少年。不算精致的五官，但看上去却也算是精致。心中不免有些惊讶，自家主子是习惯他还是知道的。原本以为主子只不过是一时的兴起，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样一回事。昨晚到现在，少年都仍旧完好无损的站在燕无双的身旁。对！是完好无损。
　　不知道那少年有什么地方能够让主子如此的不同。突然觉得自己逾越了。赶紧收拾好自己的心里。主子的心，岂是他能够随便猜测的。幸好他早早的退了出来，不然，怎么死的。他完全都不敢想象。

第十六章：一起上路
　　第十六章：一起上路
　　当程兮然跨出客栈大门的时候突然觉得很迷茫，看着喧闹的街道上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的人，不管干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那么自己呢？自己该做什么，傲天又在哪里，这天大地大，他该去哪里找？该往哪里走？
　　突然觉得自己跟这喧闹的街道格格不入，不！是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陌生的世界，陌生的自己，陌生的人和事，陌生的街道。陌生的一切一切。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梦醒了，自己还是过着以前的生活，梦醒了，傲天依旧还在自己的身边一一一一。
　　燕无双看着沉静在自己世界里的程兮然，从一出门就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从迷茫到满身的悲伤，不知道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一个人的情绪转变得如此之快。不过短短一霎那的时间。那个淡漠的人站在人群中满身悲伤，带着绝望，
　　此刻的程兮然好似一面脆弱的瓷器，一碰就会碎，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不然一眨眼，就会消失，或者破碎。
　　燕无双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很糟糕，心里的烦躁感莫名的涌上心头。勐的伸出手吧程兮然拉进自己的怀里。让自己感受那真真实实的存在。他不是陶瓷，不会碎，更不会消失。
　　程兮然只觉得自己窝在一个温暖的胸膛，这一刻他突然不想挣扎，他需要一个认同，一个认同自己，认同现实，认同这一切的人。闻着怀里的人独特的体香，突然觉得其实有个人在身边也不错，就像景儿他们，似朋友，似家人。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惊奇的盯着大街上这两个相拥的男子，细细的议论开来，不时的拿手指指点点，虽然现在男风并不稀奇，富贵人家都喜欢在自家养几个男宠，但是在大街上就这样的，还是不为多见的，多数都以责备的目光看着。
　　燕无双好不在意的拥着程兮然，看着大街上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人们，完全视为无物。
　　青风站在一旁有些惊讶那个少年对自家主子的影响，却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现在燕无双就算温柔的对着那个少年笑，青风都觉得，那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燕无双感觉怀里的人儿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不理会周围的人，牵起程兮然的手，坐上了马车。
　　静静的靠着窗边，看着街道上的一幕幕从面前而过，程兮然在想，他要不要跟着燕无双一起，毕竟现在他对这个世界太不了解，任何事情对于他来说都是陌生的，虽然他也知道一些古时的东西，但也只限于电视上面而已，但真正要运用起来，却是不容易的，但是如果跟着燕无双这无疑的一次冒险，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值得相信，他不知道未知的危险有多少。
　　转过头看向燕无双，发现他此刻正在闭着眼睛，好似正在假眠，但是不到一秒，那眸子就睁开来，看着他。
　　“我们去哪里？”程兮然装过头看着窗外。
　　“然儿想去哪里？”
　　“我对这个世界不熟，你说说吧！”
　　“哦一一原来然儿是个小呆瓜啊！”
　　“一一一一一”
　　对于程兮然的不理会，燕无双也不恼，开始解说起来“这个国度分为两大国，燕南国和漠北国，燕南国的国主燕宇昊，漠北国国君名为漠御。两国的关系友好。互不干涉对方。现在天下十分太平。而我们现在在漠北国的国界里。”
　　程兮然看着窗外，虽然燕无双的话说了当没说，但是程兮然却不想再继续问下去，明显的，这个人不愿意让他知道太多。
　　安静的马车内，一人看着窗外景色，一人闭眼假眠，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一路无话。

第十七章：铁血将军
　　第十七章：铁血将军
　　这十几日走走停停的还真是在游山玩水，程兮然看着街道边的河道，洲城，听名字就知道有很多河流，基本上这里有一大半的地方都会见到河，不管你是在哪里，走不了多久，总能够看到河流。这样的水城，其实看上去很有风味。
　　但对于程兮然这种对水厌恶的人来说，这个地方还真的引不起他多少的好感。
　　马车找了一家看上去不华丽但也不普通的酒楼停下，程兮然随便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等待着小二上菜。
　　“你们听说没有，皇上派铁血将军去了捽宜城那个破地方，而且还让他镇守边界！”坐在不远处一桌的三人，其中一个大汉自以为声音很小的给他同桌的人说道。
　　“啊？你说的是那个铁血将军？”一个长相有些猥琐的人道
　　“废话！难道还要第二个铁血将军吗？哼！活该他被派去镇守边界，世人都知道，捽宜城后面就是孤城。我看他们这将军世家也快到头了吧！谁让他们太招摇了！”大汉说道
　　“啊？为什么？”一个有点偏瘦的看似书生的问道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们家权利太多了，威胁到皇帝老儿了呗！”大汉一副知道全部实情一样，绘声绘色的说道。
　　“啊？那皇帝也太那个啥了吧，好歹人家一家为他拼死拼活，就这样对人家啊？”偏瘦的书生男一脸惊讶的说道。
　　“嘘。你小声点，不想活了啊你！不说了不说了！别惹祸上身！”大汉摆摆手表示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程兮然听着他们的对话，捽宜城？不就是自己才来的那个城市吗？好像是漠北的边界吧。子古以来，权利这个东西，都处处可见。不由的有些可怜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铁血将军。也有一丝好奇。
　　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撇着茶“那个将军是怎么回事？孤城又是什么？”
　　燕无双已经习惯了少年的这种淡漠但却有有些命令试的骄傲态度，不但没有觉得一丝反感，而且还觉得有一丝的可爱。便不计较的随他去了。
　　“这个将军啊，唔一一还别说，我倒是很欣赏他，世代忠诚，将军世家，一直都过得顺顺利利，可是现今偏偏却出现了一个极其擅战的他，十四岁开始带兵打仗，从未败过，更是以一万胜十万的战绩一占成名，人称铁血将军。他们家一直是世代忠臣，所以即使手握重兵也没有想过叛变之心，可是他不想，并不代表别人不想，所以漠北国军就以镇守边境为由，收了他一部分的军权。让他去镇守边关了，说是镇守边关，其实也和夺了他的军权也差不多。”说完端起茶杯轻轻的撇口。又继续道
　　“孤城，是这个世界没有人愿意去的一个地方，那是一座没有任何人的城，那里全是一片黄土，没有任何生物，也从未有任何生物在那里能久居活下来。而那里，是漠北国与燕南国的交界处。孤城就像是一条线，明确的划分着燕南国与漠北国之间的界限。”
　　听完燕无双的回答，程兮然只觉得那个将军有丝丝的可惜与可怜。自己的忠诚换来的却是不信任，相信是谁都会灰心的吧！
　　可是，呵呵，自己也不是一样的吗？用全部的信任换取的却是父亲的背叛，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可怜别人？

第十八章：你眼瞎了
　　第十八章：你眼瞎了
　　吃完饭，下午有些无聊，但又不想和燕无双单独待在一起。便想去街上逛逛，看看这古代的闹市。
　　回客栈的时候，天有些黑。程兮然照常无视身后像跟屁虫一样的男子，不知道为什么燕无双会对他如此的上心，果然变态的思想，正常人无法理解。
　　对于燕无双的性格，他也了解了一些，唯一的一点就是顺从，可程兮然偏偏就做不了顺从。这段时间都是跟这个男人同吃同睡，除了有时候会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一些小便宜，其他的也都还好，虽然到头来落得两败俱伤。对于燕无双那动不动就掐他脖子的事。程兮然觉得，他应该就快锻炼出来铁颈功了。
　　撑着身子看着窗外，燕无双很喜欢靠窗的地方，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一定要靠在窗边。虽然程兮然从来没有看见过他往窗外撇过一眼，
　　这个客栈的下方就有一条比较宽大的河。河道上有熙熙攘攘的几只小船，挂着灯笼，看上去倒也别致。
　　“然儿想去？”燕无双弯着腰站在程兮然的身后，下巴抵在程兮然的肩上，亲密的问道。
　　程兮然对于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似乎燕无双靠着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呵呵，然儿想去船上吗？”燕无双伸出手想要搂住程兮然。
　　程兮然往旁边一闪，躲过了燕无双伸过来的手。他不是看到燕无双的手要做什么，只是他知道燕无双要做什么而已。
　　转过身朝一旁走去“不想。”
　　“呵呵。真是调皮！”燕无双倾身上前贴着程兮然的耳朵，轻轻的说道，满意的看到少年微红的耳尖，笑意一闪而过，勐的搂住程兮然的腰朝窗外飞去。
　　程兮然瞳孔微微一缩。反射条件的抓住男人的脖子寻找平衡，对于这种突然凌空的事情，他还是十分的不适，他不明白为什么人可以脱离地心引力飞起来？轻功真的是个神奇的东西。可随机一想，既然自己都能穿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说不定，自己已经不在原本那个熟悉的地球上。
　　燕无双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搂着程兮然飞到河岸边上了一艘小船。
　　“放开！”程兮然脸色很是不好。不仅仅是因为燕无双的举动让他火大，还有就是现在站在他极度讨厌的水上面。而且一望无际，全都是水。明明刚才在窗外看到的并没有这么大。
　　“我要回去！”
　　“回去干嘛呢，然儿不是很想上来玩吗？”燕无双一脸笑意的看着难得被激怒了的惹，怎么看都觉得特别的有趣。自己不就是为了看程兮然现在的表情，才做的这些吗？
　　程兮然难得的爆了粗口“玩泥煤！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想上来玩了！”
　　燕无双挑眉“两只眼睛都看到了的哟然儿！”对于程兮然现在的样子。燕无双觉得特别的有趣，看来这个决定，还真是不错。既然这么讨厌水。
　　“那是你眼瞎！你有病就别放弃治疗！快让我回去！”
　　“可是船已经开很远了然儿！”
　　程兮然看着越来越远的河岸，顿时觉得无力，没有看身后笑得一脸开心的男人，走进船舱。
　　这里的小船每个都有这么个小船舱，不大，里面只摆放了一些桌子板凳茶与蜡烛什么的，只够三个人坐，也算是约会的独处空间吧！
　　可是程兮然觉得和燕无双两人独自坐在这里面，有些喘不过气来。闷的。
　　程兮然靠着船舱看着来来往往的船只，好让自己好受一些。突然想到。不知道那些船里面有没有傲天呢？随后失笑道。呵呵，怎么可能呢！傲天怎么可能跟别人在一起游河赏月。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站在他身边。爱是自私的，他程兮然也不例外。
　　但是都快半个月，他仍旧没有理出一丝寻找傲天的计划，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陌生的事物，即使到现在，他依然没有正真的融入。

第十九章：遭遇夜袭
　　第十九章：遭遇夜袭
　　腰上突然被一股极大的力气拉向一旁，而随之自己刚才靠坐的船窗被明晃晃的刀剑刺穿。
　　燕无双搂着程兮然闪出船舱站到船头，紧盯着四周。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动静。
　　”哗啦”水下面勐的窜出来二十几个黑衣人，剑直逼燕无双。
　　燕无双搂着程兮然，一个侧身躲过了一把朝他刺来的刀剑。随后快速抽出自己腰间随身携带的扇子朝黑衣人飞去。
　　扇子在空中噗的一声打开。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的直朝黑衣人的脖子而且。竟然比那些刀剑都要来得狠骇。
　　随后青风也从不远处的船舱里飞来，而跟在他后面的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的几个黑衣人也随即加入了战斗。
　　在夜色的存托下，程兮然只看见燕无双和青风。其他的黑衣人和黑衣人不断的在黑夜中对打，除了刀剑相撞的声音，没有其他。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这边的对打。让其他船只游玩的人瞬间尖叫着往远处游去，不一会，河面上就只剩下两方的人。
　　燕无双看着这次这一批杀手，显然不能和以前的那些杀手比，这次的显然有些难对付。从到现在，没有任何伤亡来计算，就可以结论出来。即使燕无双这边的黑衣人是一对二。但看得出。他们一对二也仅仅是打成平手而已。
　　杀手也有可能意示到尽快的速战速决，他们显然也没有太多的精力的一对一的消灭，他们只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完成任务就可以。
　　瞬间大部分的攻击全都转向了燕无双一人。燕无双这边的黑衣人自然也尾随其后的阻挡着敌人的攻击。但是那些黑衣人就像是鱼死网破你死我亡一样。不管不顾的开始朝燕无双攻击。似乎就算丢了自己的性命，也要在燕无双的身上开个洞一样。
　　燕无双一面对付几面夹攻的敌人，一面又要保护怀里程兮然的安全，只能腾出一只手来对付敌人的攻击。
　　程兮然此刻有些恼怒的，是的，对于自己如此的弱小，他是恼怒的。以前他就算是那个世界的精英，但在这里来连屁都不是个。他学的东西在这里完全派不上用处。只能傻站着让人保护。这弱爆了的感觉真是该死。
　　看着刀剑不断的从自己身边而过，却无能为力，就像铁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狼狈不堪的闪躲着那些朝他刺来的剑。
　　再一次侧身躲避开旁边袭来的剑，转过头却不料看到他们的背后一把明晃晃的刀剑直袭燕无双的背后，而燕无双此时根本就腾不出手来对付身后之人，程兮然知道，如果不是自己，这些人可以可能已经被燕无双解决了，即使没有，燕无双也不会搞得如此狼狈。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剑。程兮然似乎可以想象，那捡如果就那么插进去，穿透心脏，燕无双肯定必死无疑，那现在的自己手无寸铁，这些人也不可能放过他！
　　一秒钟的时间可以让程兮然想很多，勐的推开燕无双，就着相拥的姿势硬生生的挨下身后的这一剑，刀剑刺进皮肤划开肌肉的声音在程兮然的耳朵旁响起。只觉得全身像是被活生生的撕裂开来一样，如此的痛。但他却依旧死咬着要没有叫一声。
　　这身体确实弱，不过挨一剑而已，就已经撑不住。陷入黑暗的时候，耳朵旁边还是刀剑相交的声音，似乎还有燕无双的的声音。程兮然想，还真的不让人安生。

第二十章：擦肩而过
　　第二十章：擦肩而过
　　燕无双吧程兮然放在床上，看着那平时淡漠的脸此刻却苍白的可怕。右胸膛上明晃晃的一个剑口刺伤了他的眼睛，整个胸膛被血染红。如曼陀罗花开，显得致命的妖娆。
　　燕无双用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脱下程兮然的衣服。用水清洗好伤口拿出自己一直随身携带是良好伤药撒上，看着少年因疼痛而微微皱起的眉头，不由的觉得有丝心疼，
　　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生如此大的气，看到少年在他面前被剑刺入胸膛的那一霎那，他觉得自己似乎连唿吸都停止了那么一秒，但仅仅也只是一秒而已。
　　看着那张苍白的脸。手指轻轻的抚摸上去。描绘着程兮然紧邹的眉头“小东西，你成功的让我对你的兴趣越来越深，在我没有说放开之前，你只能是我的！”俯下身，好似宣誓一样轻轻吻了吻那苍白的唇。
　　程兮然这几天一直昏昏沉沉，还好的是燕无双没有吧他随便的仍在那个街上让他自生自灭。伤口也在渐渐的恢复。偶尔会隐隐作痛，但整体来说，并无大碍。只是精神一直不是很好，要不是他避开了要害，估计那一剑还真得要了他的命。不过一剑换一命，其实也挺值的。
　　养了几天后，他们就再一次的踏上了旅游的路程，这一次程兮然不觉得燕无双是去旅游，但是燕无双没说，程兮然也就没问。
　　这天好不容易精神好一点，靠着马车上看着沿途的风景。虽然四周除了树林还是树林。
　　“我们这是去哪儿？”
　　燕无双温柔的抚了抚程兮然被微风吹乱的发“去燕南国。”
　　程兮然也歪了歪头，想避开燕无双的手，可终究还是没有做到。被风吹乱的头发被燕无双抚平。
　　“去燕南国干嘛？”
　　“处理一些事情。”
　　“哦，我们现在在哪里了？”
　　“快到捽宜城了。”
　　“这么快？”
　　“恩，要尽早赶去。”
　　“哦”想想也是，虽然这几日他都昏昏沉沉的，虽然伤是好了差不多，但是这个身体太差，那一剑终究还是伤到了底子。所以好得十分缓慢。精神自然也不是很好。
　　“那边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啊？”程兮然抬抬下巴，问着燕无双里他们不远处的两行士兵队。
　　燕无双看了看道“那是去捽宜城镇守的士兵。”
　　“那个铁血将军？”
　　“恩。”
　　“哦。”其实程兮然有些好奇那个铁血将军，只是好奇归好奇，他并没有想要去探究。
　　荣傲天看了看身后的士兵，连续十几天的赶路，即使是他，都有些疲倦。
　　“原地休息半个时辰，”荣傲天淡淡的对他的副将冷冽说道，便翻身下马找了一块阴凉的树下休息。
　　拿出水囊喝一口，靠着树旁，看着不远处正在原地休息的两行人马有些恍惚。
　　他荣傲天十四岁带兵出征，攻打漠北国的周边小国，从未战败过。拼死拼活的不断拓展漠北国的地域。让漠北国蒸蒸日上，形成了漠北燕南的两大局势。
　　他可以说，没有他荣傲天，就没有漠北国的今天。
　　可最终拼死拼活的下场是什么，让他镇守捽宜城，要不是容家世代忠臣，说不定，他比现在还糟糕。要不是他父亲忠心与现任皇帝，说不论如何都不许有叛逆之心，他也不会有现在这个下场。
　　呵呵，罢了罢了，镇守边境就镇守边境吧，总比在那勾心斗角的皇宫活得自在。无所束缚倒也安逸一一一
　　不远处的一辆马车引起了荣傲天的注意，普通老百姓见到这么多士兵必定是隔得远远的，而这辆马车不远不近的行驶在自己的道路上，从遇见以来，都没有要避让远离的意思。马车看上去并不怎么起眼，却有足够的空间，驾车的只有一个男子，从普通的穿着来看，并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地方，可在他眼里却只有一个词，掩人耳目。
　　他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性趣去探究别人的私事，只是马车刚好在他的视线之内，习惯性的观察了会。
　　“我累了，睡会。”程兮然转过头起身离开窗户旁，身体又开始疲倦了。
　　“好。”燕无双看着闭上眼缩成一团的程兮然，闪过笑意，拿过一旁的薄毯，轻轻给他盖上。坐在他身边。
　　马车缓缓的前进着，从余啸天的身边擦身而过。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行驶远去。
　　余啸天还震惊在刚才的那一瞬间，马车窗上依靠的少年。只是一个侧脸便让他心跳漏了一拍。那感觉说不出来，好似要抓住什么，又好似错过了什么。
　　他勐的站起身来看向远离的马车，心，似乎有些别样的感觉。
　　“怎么了将军？”冷冽站在一旁问道
　　荣傲天抬起的脚顿了顿，对啊？他这是怎么了？身体怎么不由自主的想要去追那辆马车。皱了皱眉，看着越行越远的马车淡淡道“没什么”荣傲天看了看身后的士兵，连续十几天的赶路，即使是他，都有些疲倦。
　　“原地休息半个时辰，”荣傲天淡淡的对他的副将冷冽说道，便翻身下马找了一块阴凉的树下休息。
　　拿出水囊喝一口，靠着树旁，看着不远处正在原地休息的两行人马有些恍惚。
　　他荣傲天十四岁带兵出征，攻打漠北国的周边小国，从未战败过。拼死拼活的不断拓展漠北国的地域。让漠北国蒸蒸日上，形成了漠北燕南的两大局势。
　　他可以说，没有他荣傲天，就没有漠北国的今天。
　　可最终拼死拼活的下场是什么，让他镇守捽宜城，要不是容家世代忠臣，说不定，他比现在还糟糕。要不是他父亲忠心与现任皇帝，说不论如何都不许有叛逆之心，他也不会有现在这个下场。
　　呵呵，罢了罢了，镇守边境就镇守边境吧，总比在那勾心斗角的皇宫活得自在。无所束缚倒也安逸一一一
　　不远处的一辆马车引起了荣傲天的注意，普通老百姓见到这么多士兵必定是隔得远远的，而这辆马车不远不近的行驶在自己的道路上，从遇见以来，都没有要避让远离的意思。马车看上去并不怎么起眼，却有足够的空间，驾车的只有一个男子，从普通的穿着来看，并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地方，可在他眼里却只有一个词，掩人耳目。
　　他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性趣去探究别人的私事，只是马车刚好在他的视线之内，习惯性的观察了会。
　　“我累了，睡会。”程兮然转过头起身离开窗户旁，身体又开始疲倦了。眼睛有些酸。
　　“好。”燕无双看着闭上眼缩成一团的程兮然，闪过笑意，拿过一旁的薄毯，轻轻给他盖上。坐在他身边。
　　马车缓缓的前进着，从余啸天的身边擦身而过。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行驶远去。
　　余啸天还震惊在刚才的那一瞬间，马车窗上依靠的少年。只是一个侧脸便让他心跳漏了一拍。那感觉说不出来，好似要抓住什么，又好似错过了什么。
　　他勐的站起身来看向远离的马车，心，似乎有些别样的感觉。
　　“怎么了将军？”冷冽站在一旁问道
　　荣傲天抬起的脚顿了顿，对啊？他这是怎么了？身体怎么不由自主的想要去追那辆马车。皱了皱眉，看着越行越远的马车淡淡道“没什么”

第二十一章：你是我的
　　第二十一章：你是我的
　　马车驶入捽宜城，绕过孤城，进入了燕南国，三月后，到达了燕南国的国城，燕城。
　　程兮然看着繁华的街道，不愧是燕国首都，看上去还真不错。这三个月里他胸膛上的伤已经好得完完全全了，连个疤都没留。而且通过燕无双的调养，他这小干瘪身体，已经开始朝正常的方向发展了，此刻看上去也就一个小巧玲珑的公子哥。虽然看上去依旧那么小，但是程兮然却很是满意了。
　　毕竟身体也不少一天两天就能够调理得回来的。所以，他不急。
　　前面的热闹声音引起了程兮然的注意。不仅仅是程兮然，燕无双自然也发现了。程兮然原本是不想去凑什么热闹的。但是他不想放过任何的机会，多认识些人，多看些人，或者多融入一些这个世界。
　　抬脚就朝那里去，也不管燕无双跟不跟上来。
　　燕无双一把拉住程兮然“要去？”
　　程兮然点点头“恩。”
　　燕无双看了看前面人山人海的地方，牵着程兮然的手，慢慢的朝那边而且。
　　程兮然挣扎了几下没甩开，也只能由着燕无双了。只是燕无双隔得老远就停了下来，程兮然也不强求。他知道，燕无双讨厌人多的地方。
　　看着那些人兴致勃勃的样子，程兮然疑惑不解，“他们在干嘛？”
　　燕无双撇了一眼。没有说话。
　　程兮然见燕无双不理他，只能踮起脚朝前方看。因为他身高的问题，前面的人都挡住了他的视线，
　　空旷的地上摆了一个台子，而台子上两名男子此刻正打得不分你我，周围的人叫喊声不断。台子旁边明晃晃的写着几个大字，比武招亲，而不远处坐着的正是招亲的女子，小家碧玉的坐在那，好似等着自己心爱的男子来迎接她一样。
　　程兮然踮着脚看着台上。古代的拳法跟现代还是有那么一丝相似，但是古代的更加蛮干不会灵活运用，所以基本上都是用蛮劲赢对方，当然前提是不会武功。而现代的便是运用技巧来取胜对方。程兮然暗自揣摩。不知道自己上去能不能赢那两人。他所学的那些东西应该能有用处吧。
　　燕无双看着程兮然一副跳跳预试的样子，皱眉“然儿想去？”
　　程兮然点点头。没有看旁边的燕无双，自然没有看到他黑下来的脸，
　　他当然想去试看看，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在这内功轻松的时代，他就像是大海里的小虾米一样，任人宰割。而现在。突然看到有人不用内功轻功这样的武功比拼，完完全全的是赤手空拳近身赤膊，他当然想试看看能不能赢这些人。
　　可是旁边的燕无双并不知道程兮然心中所想，当他看到那个总是对任何事情都一副漠不关心的人现在却如此，脸顿时黑了下来。一把提起程兮然朝马车里走去。
　　程兮然楞了一下。被燕无双这样当街提着领子走，有些恼怒“你干嘛！发什么疯啊！”
　　燕无双当然不理他。依旧直直的朝马车走，对于程兮然的恼怒，他只是脸又黑了一分。为了一个女人。居然敢和他生气？
　　程兮然有些踉跄的被拖着走，大街上也有不断注视的人。
　　燕无双吧程兮然一把扔进马车里。没等程兮然反应过来，就转过他的头，一口吻了上去。夹杂着风雨来袭的狂暴。
　　程兮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吻住了唇，那在他嘴里里肆无忌惮的舌让他十分的火大，下巴被牵制着，让他想咬断对方舌的行动无法实行。只能承受对方在他嘴里扫荡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自己的舌被吸嘛了才被放开。
　　看着对方一副由干未尽的样子，勐的抡起拳头砸向燕无双的脸。只是手却在半空中被对方抓住，死死的握在手里。
　　“你是我的人！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可以！”燕无双握着程兮然的手，盯着那难得愤怒的小脸命令道。
　　程兮然不懂燕无双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心中的无名火不断的增加，最后归于平静。淡淡的看了燕无双一眼，撇过头去。他们之间这几个月好不容易缓和了点的距离又被瞬间拉远。
　　燕无双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伸出手掐住程兮然的下颚，抬高与自己对视。“想让我离你远点？呵呵，我告诉你，你是我的人，在我没有玩腻之前，你永远别想逃出我的手心。”说完又勐的低下头堵住少年的唇，不放过一丝让他出声的机会，辗转反侧。
　　程兮然只是盯着燕无双的眼睛，毫无波澜，气得燕无双更加疯狂的在他口中扫荡。

第二十二章：初到皇宫
　　第二十二章：初到皇宫
　　“傲天，傲天，我们出去玩好不好一一一”
　　“傲天，傲天，你看我给你买的这个衬衫好不好看？”
　　“傲天，我饿了，我想吃番茄丸子一一一”
　　“傲天，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一一一”
　　“傲天，傲天一一一一”
　　“傲天，傲天一一一一”
　　“傲天，傲天一一一一”
　　“傲天，傲天，你在哪里，傲天一一一一”
　　荣傲天勐的睁开眼睛，又是这种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段时间晚上他都在不断的做梦，梦里断断续续，朦朦胧胧完全看不清，甚至是男是女他都不知道，只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可梦里人的一招一笑，一举一动却又都紧紧的牵动着他的心，那人的阳光，调皮，依赖，爱恋，无助，所有所有的情绪，都深深的埋在自己的脑海里。好似那就是他的生命，他的全部。他本有的一切。但是，每当他想挥开薄雾想要看清楚的时候，那人都会渐渐消失，而自己也会随之醒来。
　　他不知道这个梦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完全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是男是女。陌生的人，陌生的梦境，陌生的声音，可是这陌生的一切让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厌烦，甚至还有些暖心。似乎那本就是该如此。
　　看看时辰，都已经四更了，来这捽宜城都已经有三个月了。倒也过得十分的舒适，没有朝廷之间的尔虞我诈，平平淡淡的到也不错。
　　望着淡淡的月光，寂默漆黑的夜里，只是难免，有些寂寞一一一一
　　程兮然坐在马车里，望着窗外。
　　马车里静得有些可怕。平时尽管他们之间的话语不多，但也能说上那么一两句。
　　但是现在。他们之间就像是一堵无形的墙隔在中间。越来越大。
　　程兮然对于这样的距离没有太大的关注，如果要说，他倒是希望那堵无形的墙可以吧他两隔离开十万八千里来。但是他知道，不可能。
　　对！不可能，
　　燕无双看着那个望着窗外，一脸平静的人。眼色沉了沉。他知道程兮然是在隔离他，但，那又如何。他有的是时间。既然他要让月凌景彻彻底底的属于他，那么，等待也是猎手的必备耐心。虽然他的耐心不多，但是他愿意吧那不多的耐心耗完。
　　程兮然静静的看着马车外繁华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依旧那么陌生，依旧那么遥远。依旧那么。。不知所措。
　　多么喜欢傲天会站在那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温柔的看着自己微笑，又多么希望傲天能在前方的不远处等着自己去找他，然后朝自己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兮然，你终于来了。”
　　傲天，傲天，就算你还在生我的气，也没关系，但请你，请你给我一个暗示可好？傲天傲天，你现在在哪里。我想你一一一一。
　　“站住！什么人！”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随后又慢慢的走了起来。
　　程兮然看着周围慢慢转变的景色。一座座宫殿映入眼帘，这里竟然是皇宫？
　　其实程兮然也没有太过的惊讶。燕无双本就不是什么平庸无奇的人。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而已，但他又与他何干？
　　马车不快不慢的朝皇宫的深处去，没过多久就停了下来。
　　“主子，”外面突然响起了一名男子的声音。但却不见人影。
　　“青风，带然儿回寝宫。”燕无双说完看了一眼在一旁依旧平静的看着窗外的程兮然，邹了邹眉便下了马车。
　　“是！”青风早已见怪不怪，行驶着马车朝太子宫去。
　　而在马车外的夜一却有一瞬间的愣神。马车里的是什么人？主子居然会让青风带他回寝宫，要知道他们就算从小就跟着主子，可是从来就没有允许过进入房间内的。而且还是和主子同坐一辆马车。这少年看来不简单。
　　“主子，皇上让您去一趟”夜一恭敬的说道。
　　燕无双点点头，抬脚向朝明殿走去。

第二十三章：彩衣彩蝶
　　第二十三章：彩衣彩蝶
　　“程公子，到了！”青风停下马车在外恭敬的说道。
　　程兮然拒绝了青风的搀扶，他知道青风是怕他有什么闪失。这个身体确实弱，但也不至于弱到这个样子。
　　青风自然也没有勉强。眼前这个少年，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他不像其他人一样做作。他没有故意的讨好谁，也没有故意的去疏离谁，似乎人在他的心中，都是一样的位置。没多没少。
　　受伤的那一段时间。即使是疼得昏过去，他也是从未喊过一声，这样的隐忍，让青风不由的更加对他刮目相看。
　　主子能够对他如此在意，也不是没有原因，只是这个少年对主子太多冷淡。
　　程兮然看着眼前的这个宫殿，明心殿三个大字高高的挂在上面。
　　青风看了一眼程兮然那平淡无奇的眼睛。恩，还有一点，不贪图富贵。
　　“程公子请随我来。”
　　程兮然点点头。跟上青风的脚步。
　　宫殿很大。假山池子庭院花草一样都没有少。只是这么大个宫殿，却没有看到一个人。
　　跟着青风左拐右拐的到了一个独立的院子停下。
　　“程公子，您就住这，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青风先告退！”
　　程兮然点点头，站在院子外打量着里面的一切。和外面的风格没有差多少，要说外面的奢侈，那么，这里也顶多是个华丽而已。
　　院里有几颗大树吧太阳光遮得熙熙攘攘，有两棵树此时正开着花，是程兮然不认识的花树。不过看着倒也赏心悦目，墙角种了一些花草，把整个院子边围都圈了起来。中间有一大块空地和石凳石桌。刚好在那两棵开花的树下。
　　打量完了院子，程兮然这才踏进去。推开一旁的房门，里面的装饰就显得有些冷淡。房里分为外室和内室，外室摆放了一张桌子和椅子，墙边的架子上摆了一些瓷器，看上去每个都价格不菲。
　　内室里面也就是卧室，也和外室一样的冷清。地上铺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毛地毯，黑色的，不过踩上去很舒服。一张大床足够四五个人睡，另一边有个衣柜，不大，却看上去十分够用。
　　最里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澡池。清澈见底。想不到这古代人也十分的会享受！
　　刚看完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程兮然走出去看见两名女子站在门口，看见他连忙俯了俯身道”公子，奴婢是来服侍您的彩衣彩蝶。”
　　程兮然看着眼前的这两名少女。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一个有些清秀，一个有些可爱。不过却是长得一模一样。这两人是双胞胎？
　　彩衣比彩蝶要会看人脸色一些，看见程兮然露出的表情可能猜到。展开一抹笑道“程公子奴婢是彩衣，这是奴婢的妹妹彩蝶。奴婢们是孪生姐妹。”
　　程兮然点点头。不过对于彩衣彩蝶自称奴婢绝对有些皱眉。不过他也没想要去纠正，古代人的这些思想看得太重。
　　“有事我会叫你们的，现在出去吧。”
　　彩衣立马退出道“好的公子，如果您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奴婢，奴婢就在外面。”
　　“恩”程兮然转过身朝卧室走去，他有些累了，想睡觉。

第二十四章：燕国太子
　　第二十四章：燕国太子
　　明朝殿
　　燕宇昊看着坐在一旁极其随意的男子，这个人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也是他最出色的儿子，更是他最难驾驭的儿子。但却也是他亏欠最多的儿子。
　　“这几个月在外面还好吧？”燕宇昊其实也很想像平常父子一样和燕无双交谈，可是每次燕无双都没有一个好儿子的态度。
　　“如果你的二儿子不来打扰我，我更好。”燕无双有些讽刺的说着。
　　燕宇昊无奈的摇摇头。感叹道“无双，放了你二哥吧！”他虽然知道燕允列这次是真的激怒了面前这个人，但是好歹燕允列也是他的骨肉，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坐视不管呢。兄弟相残的事情，没有那个父母会希望看到。即使他是皇帝也一样。
　　“父皇，我已经警告过他很多次，给过他很多次机会，他自己非要找死，我也没有办法，只好成全他！”燕无双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一脸玩味。
　　“可是，他始终都是你二哥啊！”
　　“呵呵，二哥？我可记得我从来都没有哥哥！”
　　“哎。无双，至少，放他条生路吧！”
　　燕无双挑了挑眉，盯着燕宇昊微微一笑，“好！”随即便走出明朝殿。
　　燕宇昊看着渐渐消失的人，至从那件事之后，他们父子也就渐渐的陌生了起来，不是他不想补偿，只是燕无双根本就不接受他的一点一滴的好意。终究是一步错，终身悔啊！
　　燕无双走在路上，冷笑一声。想着燕宇昊刚才的话。
　　十五年前时候，并没有现在的太平。各国还是战争不断。燕国虽然比其他国家要好些。但也常年遭到各国的干扰。
　　燕无双的母亲柳若汐是燕国名门望族的大小姐，有着”燕国第一美女”之称。而就因为他的美貌。被送进宫当了妃子。燕宇昊倒是对她一见钟情。柳若汐也对燕宇昊充满好感。而最后燕宇昊自然也是给了她无限的宠爱。
　　可是后宫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在被皇上无限宠爱的时候，就要承受其他女人的憎恨。而其中皇后上官湘滢最盛。
　　上官湘滢和燕宇昊从小青梅竹马。上官家更是燕国的世代忠臣，掌管了燕城三分之一的兵权。而上官湘滢本就自小爱慕燕宇昊。燕宇昊也不反感他，再加上上官家的背景。上官湘滢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皇后。
　　可是被嫉妒所驱使的女人都是可怕的。柳若汐在各种阴谋诡计下险险的活下来的时候。敌国攻了过来。
　　而这个时候，上官家却没有伸出援手。原因只有一个，上官家唯一的掌上明珠以自己和年满八岁的二皇子燕允列以死相逼。要燕宇昊在皇位和柳若汐之间选一个。
　　最后燕宇昊选择了皇权。而柳若汐被带到上官湘滢的宫殿，再出来时，已经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那时燕无双五岁。已封太子之位两年。
　　燕无双到现在都记得，那个美丽动人的母妃最后落得的悲惨下场。
　　“夜一，让凌迟阁好好招待燕允列，别弄死了。”
　　“是！”

第二十五章：梦里梦外
　　第二十五章：梦里梦外
　　燕无双刚才想起往事的所以阴骇都在看到床上熟睡的人，而消失了。
　　程兮然脸朝外微微卷曲着身体，这是他这几年养成的习惯，这样可以让自己全部依偎进傲天的怀抱里，那种完完全全的包裹着自己让他十分的安心。
　　燕无双看着床上卷曲着的人，他不知道少年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那一副完全毫无防备的睡颜让他很想抱在怀里好好揉捏一番，不知不觉扬起一丝微笑，那笑，既带着一丝温柔的味道。他不明白，这么个不算是绝色，比他还高傲不屑，完全不在乎他的人，为什么他自己就会不知不觉的在乎上了，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却让他觉得这样其实并不坏。
　　坐在床边轻轻的抚摸着程兮然的脸庞。
　　床上的人嘴里不知道在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梦话，燕无双有些好笑的凑过去听，本洋溢在脸上的笑容渐渐停了下来，眼神也渐渐的阴骇了起来。
　　燕无双离开床边，居高零下的看着睡得一脸满足还不断在嘀咕的人，傲天，又是这个男人，在他身边还不断的想着别的男人。简直是找死！
　　他不是没有查过少年的底细，只是查出来的结果没有任何的可疑，少年从小到大的信息他都了如指掌，从未发现少年有什么傲天的情人，但是从遇见少年的开始，这个男人就一直在少年的心中，时不时的提起。
　　扯出一丝诡异的笑，他不管这个男人是谁，面前的这个人，只能是他的，既然他想着别人，那么就让他的心还有身都深深的印上自己的烙印，不过，现在还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他喜欢训猎的过程。
　　抬起脚走出去，看到门口的彩衣彩蝶，冷声道“好好照顾他，不然，你们知道后果。”
　　彩衣彩蝶听到这，弯着的腰不经抖了抖，回到道“是，主上！”
　　燕无双冷冷的看了眼两人，便抬脚走出院内。
　　彩衣彩蝶等燕无双走了很久才敢直起身来，哪里还有在程兮然面前的乖巧可爱。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的恐慌，刚才主上冰冷的的语气，她们知道，房里的这个少年，绝对不能怠慢。
　　程兮然一觉睡到了黎明时期，这一觉睡得尤其的香甜，好久没有这么踏踏实实的睡一觉了，虽然每天都在睡觉，但是总是有些睡不好，可能是因为床太舒服的原因，今天才能好好的睡一个觉。
　　而这时候，房门外也刚好响起了彩衣彩蝶的声音“程公子，您起了吗？”
　　“恩。”程兮然起身披好衣服。
　　“那奴婢们进来为你梳洗了。”说完便打开了门进来，站在外厅里摆好东西等待。
　　说实话程兮然还真不习惯有人伺候什么的，虽然前世自己的本身条件很不错再加上荣傲天的条件就更别说，但是他还是习惯自己整顿自己，偶尔撒个娇让荣傲天帮自己穿衣服什么的也是为了促进他们彼此自己的感情。而现在让别人来伺候自己。程兮然是不愿的。他不想和任何人有过多的亲近。即使是保姆也不行。
　　所以吩咐了彩衣彩蝶以后梳洗的事情还是自己动手，只需要她们吧东西放好就行。
　　彩衣彩蝶也不勉强，既然面前着主不同意，她们也不敢要求什么。主上可是吩咐了，程公子想干嘛就干嘛！
　　程兮然梳洗完毕便让彩蝶吧东西收走，彩衣站在一旁问道“公子可要现在用膳？”
　　其实早就过了吃饭的时间，只是她们不敢去吵里面睡得香甜的人，便一直等在门外。
　　“恩，好，谢谢！”程兮然很有绅士礼貌的说着。
　　彩衣连忙低下头“公子您可别这么说，这都是奴婢该做的，奴婢现在就去吩咐厨房为公子上菜。”
　　程兮然靠着桌子扯着头，看着彩衣远去的背影，他虽然不聪明，但也不笨，那两个姑娘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单纯无害，至少从她们的轻快的脚步还有炯炯有神的眼睛可以看出来，这两姑娘是有功夫底子的，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但还是小心点好。
　　看着桌子上的菜，这些菜都是不错的菜品，而且大部分都是是自己喜欢的。添了饭开始慢慢的吃起来。菜味倒是不错，只是其他的与他无关。

第二十六章：如你所愿
　　第二十六章：如你所愿
　　燕无双回去的时候，程兮然正在吃饭，看到燕无双的时候也只是抬了抬头便继续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似乎眼前的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燕无双挑挑眉，也不在意，随意的坐在程兮然的旁边，微笑的看着他。
　　彩衣在燕无双坐下的时候就回过神来退下另取了碗筷放在燕无双的面前，便退在一旁低着头掩盖住自己脸上的神情。
　　刚刚那一瞬间她以为那个少年必死无疑，敢对主上有任何忤逆的人从来就没有过好下场，何况刚才那个少年对主上那根本不放在眼里的态度，她以为主上必定会让少年生不如死。可是她错了。主上既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甚至还坐下同少年一起吃饭。
　　她从跟着主上以来，从来吃饭都是主上一人，就算在得宠的人也没有资格跟主上坐在一起用膳过，而现在对少年的温柔更是从未有过，虽然还是那样的笑容，但从小就跟着主上的她依旧能微微辨别出主上的笑，多多少少能够猜得到主上笑容里的意思。
　　而现在。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主上对谁笑得这么温柔过，她见过主上最多的笑就是嘲笑，对，就是藐视天下一般的嘲笑。而其他的都是不屑或者他在让人生不如死的时候展开的笑。而现在。她原本以为那张脸除了那几种笑之外就再无其他的时，竟然能够露出如此温柔的笑，那带着丝丝宠溺的温柔。这让她突然知道，原来这个男人，也有人类该有的情绪。
　　而那情绪来至于这个眼前的少年。心里不由对程兮然的地位又更加尊敬一分。
　　燕无双一脸笑意的看着程兮然“然儿都不等为夫回来一起用膳吗？”
　　埋头吃饭的程兮然连眼都没有抬一下，继续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完全视燕无双为无物。
　　燕无双对于程兮然这种无视他的态度早已习惯，只是笑笑也不继续问，拿起筷子也开始吃起桌子上的饭菜，时不时的夹一两个菜到少年的碗里。满意的看着他皱着眉吃掉。
　　程兮然皱着眉看着自己碗里又多出来的东西，十分的郁闷，这是自己喜欢吃的，但是他更喜欢自己夹着吃，抬起头看了看一脸优雅用餐的燕无双，邹了皱眉吃掉碗里的东西，虽然很好吃，但是怎么感觉味道就减了一半呢。
　　程兮然吃完饭，看着窗外已经黑下来的天空。撇了一眼坐在凳子上不知道拿着什么在看的燕无双。
　　燕无双及时的抬起头来。看了看面前面无表情，但却有些不耐烦的少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黑透了，拿起手上的纸随手伸向一旁的油灯点燃烧尽。起身朝程兮然走去。“走吧！睡觉！”
　　程兮然皱着眉看着一副自顾自准备脱衣的人，平静道“如果这是你的房间，麻烦请给我另外安排一间。如果这里不是你的房间，那么请出去。”
　　燕无双脱衣服的手顿了顿，眼睛微咪，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的程兮然道“你说什么？”
　　程兮然平静的看着燕无双“如果这是你的房间，麻烦请给我另外安排一间。如果这里不是你的房间，那么请出去。”一字不漏的重复了刚才所说的话。
　　燕无双抬起脚，一步一步的朝程兮然走去，低下头居高零下的看着程兮然。嘴角勾起一抹笑“你在我的房间里叫我出去？”
　　程兮然看着面前这个明显在笑的男人。但他知道，此刻他的笑是在嘲笑。但程兮然依旧无畏的看着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只是还没触碰到门，就勐的被拉进一个微冷的拥抱，
　　“放开！”程兮然挣扎道。
　　“然儿这是想去哪呢？”燕无双不松不紧的吧程兮然圈在自己的怀里，既让对方感觉不到压迫，但也挣脱不了。
　　“出去！”
　　“去哪？”
　　“出去！”
　　“然儿出去想去哪？”
　　“一一一一一”
　　“然儿是在考验我的耐心吗？”
　　“一一一一一另外给我找个房间！”
　　“呵呵，然儿不乖哦一一一”
　　“另外给我找个房间！”
　　燕无双伸出手勐的掐住程兮然的下巴抬起与他对视。
　　眼神眯起看着程兮然被迫的与他对视的眼睛。就是这双无畏无惧但却又无与伦比的眼睛。
　　“另外给我找个房间！”程兮然艰难重复一遍，感觉掐在自己下巴的力道越来越紧，让他觉得下巴快被捏碎的感觉。
　　燕无双看着因为疼痛皱起眉头的程兮然，那漆黑如星辰的眼眸此刻正倔强的看着自己，毫无胆怯。
　　燕无双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却有些阴骇“然儿，你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程兮然脸色有些苍白。但依旧语气坚定道“另外，给我找个，房间。”
　　燕无双紧紧的盯着程兮然，突然送开了掐着少年下巴的手，一脸无所谓的笑道“好啊！如你所愿。彩衣！”
　　不到一秒，房门被推开，彩衣低着头恭敬道“主子，”
　　“去搬一张床到院子里，记住，是一张床！”
　　“是！”得到命令的彩衣迅速退下去，
　　“然儿现在可满意了？”燕无双看着一脸平静是少年，微笑的问道
　　“恩！”程兮然回答完便抬脚走出了房门，不看身后男人一眼。

第二十七章：爱你一生
　　第二十七章：爱你一生
　　没过多久，彩衣便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男子，男子肩上扛着一张不大不小的木板床，男子将床放在了院子里，便和彩衣领命退了下去。
　　程兮然看着自己面前勉强称之为床的床，一个简简单单木板搭成的床，没有任何东西，只是一张床！光秃秃的摆在院子里，显得格外滑稽。
　　可即使这样，程兮然仍旧没有丝毫犹豫的和衣躺了上去，闭上眼杜绝一切。
　　燕无双面无表情眼神冷冷的看着躺在院子外面的少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转身朝内室走去。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来调。教这只不乖的宠物。既然已经到手，他不怕程兮然不听话。
　　四月的天气不算冷，也不算热，静寂的夜晚温度有丝寒冷，程兮然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尽量的吧自己身体缩成一个小团阻挡四面袭来的夜风。这木板床隔得他全身上下都疼，根本睡不着，只能卷缩起身体让受力面积变小，使自己好过点。
　　夜风轻轻的吹过，带着春夜特特的冷意还有春天朝气蓬勃味道。花香。淡淡的味道闻不出来是什么花香，但想必是院子外面的桃花树吧，他早上进来的时候看到外面一排一排的桃花树开得格外的艳丽。
　　“傲天，你看，真漂亮啊！”少年牵着男人的手站在樱花树下，看着道路两旁一排一排盛开的樱花，一望无际。
　　“呵呵，兮然喜欢就好。”男人宠溺揉了揉笑得一脸灿烂的少年，牵着他一起慢慢的走着。
　　“呐！傲天！我们也在院子里种几颗樱花树好不好？”少年回过头抱着男人的手臂，兴奋的望着他。
　　男人低下头亲了亲少年的额头，眼里充满爱意“兮然喜欢就好。”
　　“哈哈，我就知道傲天最好了！”少年不顾旁人的眼光跳在男人的身上紧紧的抱住，高兴的笑着。
　　坐在道路旁的休息椅上，少年靠在男人肩膀上，看着一对又一对的情侣从樱花树下经过。好像这便是一生。看着路道两旁一排一排盛开的樱花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总觉得这样就好，就这样一直一直牵着手走下去就好。
　　他们与其他的恋人一样相拥在樱花树下，感受着彼此自己那满满的幸福，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少年不知不觉小声的说了一句“真好。”他以为他的声音够小，根本就不可能让男人听到。
　　可是抱着他的男人却低下头附在他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让少年不顾形象的紧紧抱着男人痛哭失声。
　　男人也只是爱怜的拍打着少年因哭泣而颤抖的肩膀，眼神痴迷的亲吻着少年的发顶。
　　他说“兮然，我会用我一生来爱你。”
　　程兮然勐的睁开眼睛，尚未被风吹干的泪痕残留在脸颊上。
　　看着依旧黑漆漆的天空，程兮然努力的卷缩着自己的身体，低低的压制着哭泣的声音。这双他来这个世界第一次压制不住心里的情绪。
　　刚才的梦境是在他和傲天正在热恋的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傲天去日本谈生意，回国的时候他看着外面道路上一排排盛开的樱花非要下车去走走，男人也只是宠溺的笑笑依着他。
　　他虽然知道下车毫无防备的走在街上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大的危险，随时都有可能让人转了空子杀了他们，但是他却依旧仗着男人对他的有求必应态度下车去看那开得美丽樱花，他在确认，在试探，更在享受，确认男人对他的态度，试探男人对他的感情，享受男人对他的爱。
　　他在男人面前伪装成纯洁任性小孩子的性格，不管多么任性无理的要求，男人都从未生气过，全都依着她，让这他，宠这他，自己骗自己说现在的自己只是伪装，只是假象，可是谁又能知道，这才是正的他，真正放松的他，真正想要这样生活的他。天知道从小没有得到过任何关爱的他，有这么一个爱他宠他的男人他有多么满足，有多么幸福。
　　当男人说“兮然，我会用我一生来爱你”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心得到了救赎，不在黑暗，不在孤独。那时候的自己就已经在心里默默的许诺，今世来生他都不想离开这名叫荣傲天的男人。
　　可是，一切都被自己亲手毁掉，彻彻底底。
　　傲天，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结果，才会说只爱我一生？傲天，傲天，我的傲天，我的一生还没有完，我还是我，我还是你的兮然。你说过要爱我一生，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在这里，那么。你在哪里呢？
　　程兮然卷曲着身体死死的按着胸口传来的疼痛，好似心脏快要四分五裂。疼得绝望。一个人卷缩在这黑夜里独自的舔着自己遍体鳞伤的身心。不愿让任何人看见。

第二十八章：燕国二皇
　　第二十八章：燕国二皇
　　“傲天，你在哪里一一傲天，傲天一一一一”
　　荣傲天勐的睁开眼睛翻身坐在床上，按住胸口，毫无意外，他刚才又梦见那人，这一次梦里不是那人的欢声笑语，任性妄为。这次他梦见那人绝望无助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刚才瞬间出现又瞬间消失在梦里的那双眼眸让自己深深的刻在脑海，那眼神中夹杂了太多的东西的情绪，痴迷，爱怜，无助，而更对的则是绝望。那声音里面也带着太多的无助与绝望，让他心中蔓延着无限的痛，这种痛比他在战场上受了重伤都还要痛，这种痛好似并不是肉体上的痛，而是灵魂上的痛，扯得他好似活生生要被撕碎。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从来就没有看清过，这段时间朦朦胧胧的看到一个背影，有些娇小的背影，其他的完全看不清，而最多还是听着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一些琐碎而有些听不懂的事情，但却又让他感觉不到一丝陌生。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完全毫无头绪的，难道这样的梦就一直一直的出现在自己的梦里？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看不见那个人，听不懂他说的话。感到不到他为什么如此的绝望与无助？不行，他一定要找到他。问清楚，他到底是谁！
　　“影”
　　随着话音刚落，荣傲天面前平白无故的出现一个黑影，如果其他普通的人看到，肯定会以为自己遇见鬼吓得尖叫吧。
　　“去找一个人，有着一双墨黑眼眸，右眼角有一颗泪痣。”
　　说完，面前的人突然凭空消失。
　　荣傲天也知道就凭着一双眼睛找人，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他除了那双墨黑的眼睛，再也找不出任何的线索。
　　揉揉发疼的眼角，看着漆黑一片的窗外，负手而立，你到底是谁呢？
　　第二天早上醒来，程兮然就觉得自己头昏昏的，想必是感冒了。任谁初春在凉板上吹一晚上的夜风都会不舒服。更别说现在这个这么弱不禁风的身子了。感冒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程兮然坐在”床”上，看着正前方大门敞开正在一脸优雅吃着早餐的燕无双。微微皱眉不想理会。可是往往天不遂人愿。
　　燕无双一脸笑意的看着坐在院子里发呆的人，“然儿昨晚睡得可好？”
　　“恩，很好！”程兮然看着燕无双一脸平静道
　　燕无双眼神暗了暗，依旧笑着，继续吃着自己碗里丰盛的食物。
　　程兮然起身走到院里一处并不起眼的水井旁，打出水开始梳洗。这冰冷的井水让他有些混沌的脑子立即清醒起来、
　　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水珠，朝燕无双走去。
　　“什么时候放我走？”
　　燕无双挑挑眉反问道“你觉得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然儿难道不知道吗？”
　　“不可能！”
　　“呵呵，没有什么对于我来说是不可能的，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对吗，然儿？”
　　“一一一一疯子！”
　　“对哦~我就是疯子！所以然儿不要惹我生气哦，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哦~”
　　“一一一一一”
　　“走吧然儿，陪我去个地方。”燕无双起身起来去牵少年的手。
　　程兮然躲过，“不去！”
　　被躲过燕无双也不恼，只是又伸出手快速的抓住少年的手，死死的握在手里。朝外走去！
　　程兮然暗自咬着牙，手要被捏碎的感觉蔓延开来，让他不得不由着男子牵着自己朝外走去。
　　晕沉沉的跟着燕无双穿过弯弯曲曲的走廊和大院，外面摆放着一辆马车，青风看到自家主子出来，连忙上前问候便拉开马车大门恭敬的等候在一旁。
　　马车缓缓的行驶在道路上，虽然是清晨，街道上还是依旧喧闹。
　　程兮然闭上眼不想看见燕无双那张脸，马车有些摇晃，让这本就昏昏的脑袋更想入睡。
　　突然窒息的感觉直直的袭来，让人喘不过气，程兮然勐的睁开眼睛。看到面前放大一脸坏笑的男子，伸手拍开捏住自己鼻子的手。面无表情的看向燕无双。
　　“呵呵，到了哦然儿。”燕无双毫不在意被拍红的手背，抬脚下了马车。
　　程兮然下了马车环顾四周，眼前这个名为”怜香楼”的地方十分反感，对就是反感。不用想都猜到这是什么地方。
　　跟着燕无双的脚步走进去，更是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这里就是妓。院。让他重生来就待着的地方，要不是妓院，他会遇见这个变态疯子吗！所以对于妓院，程兮然是满满的厌恶。不是厌恶妓院的本身，是厌恶妓院这个地方！
　　而自从他们走进这里以来，就没有看到过一个人，他只是被燕无双拉着拐过一个又一个弯弯曲曲的院子，本就晕乎的脑袋被绕得更晕。程兮然觉得，头上顶了几千斤的东西。
　　最后停在一个毫不起眼的院子里。燕无双走向一旁靠着墙的假山，也不知道是不是按了什么机关。随后假山慢慢的移开，漏出一个仅够一人通过的洞口。
　　程兮然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暗道，跟着燕无双走了进去。
　　比想象中中要短一些的阶梯，没多过多久就到了底部，而随之而来的便是沉闷的气息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充满了整个鼻翼里。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这不是一点半点的血腥味，这是常年累积下来自然而然形成想血腥味、让程兮然不由的皱起了眉。
　　走了一段幽暗的路，前面便宽阔起来。而里面的景象却让程兮然眉头紧邹了起来。
　　墙上挂了一排排的人，每隔一米左右就一个人成大字行用铁链子锁在上面。总共七八个人，看上去破碎不堪更毫无生气。
　　燕无双牵着程兮然绕过那些人转了个弯，走到最里面的一个密室停住。
　　程兮然抬头看着依旧成大字行挂在墙上的人，依旧是浑身上下破败不堪，但这次墙上却只挂了他一人。
　　周围的人都恭敬的站在一边低着头，燕无双随意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招了招手让程兮然来到自己旁边。“然儿不好奇吗？”
　　“不好奇！”程兮然站在一旁无所谓的答道，密室刑法什么的，他又不是没见过。只是没想到这古代人跟现代的刑法都大同小异，还真是都这么残忍。
　　“然儿不想知道那人是谁吗？”
　　“一一一一一”他当然知道燕无双问的谁，那墙上的男人，只是，那又与他何干。
　　“然儿不想知道吗？”
　　“不想。”程兮然依旧毫不犹豫的回答着，他现在只觉得脑袋好晕。
　　“呵呵。然儿不要这么着急的回答哟。那个人可是与然儿你有关系哦。”
　　“一一一一一”程兮然撇了一眼笑得一脸邪恶的男人便的视线转向挂在墙上低着头的人，他可不认为这个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是燕允列。”
　　“一一一一一”脑袋好晕。
　　“他是燕南国的二皇子哟！”
　　“一一一一一”好想睡觉。
　　“他是上次伤然儿的人呢。”
　　“一一一一一”眼睛好花。
　　嗯？程兮然花了两秒钟的时间才反应过来燕无双说的什么。抬起头看向挂在墙上的人，这个人就是一直以来不断追杀燕无双的人？虽然只有几次，而且都失败了，但是最重要的是，自己差一点被这个人杀死！就是这个人么？

第二十九章：所谓凌迟
　　第二十九章：所谓凌迟
　　程兮然抬步走上前离燕允列近了些，看着面前这个挂在墙上伤痕累累的男人，近看才发现，这人身上已经找不出来一块好肉，绑在手上的手铐链子已经深深的陷进了肉里面，想必是挣扎得太厉害，不然不会陷得那么深，露出白骨。
　　头发散乱的遮住了整个脸，完全看不到长什么样子，然而他也没兴趣探究他长什么样子，转过头走回燕无双的身旁。
　　燕无双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然儿想要怎么处置他呢？”
　　“在他右胸膛刺一剑。”他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坏人，这个人明显是想杀燕无双，是自己傻不啦叽的挡了那一剑，事情是那人引起的，一剑还一剑他觉得很公平。何况现在这人，还有命承受其他的惩罚么？
　　燕无双挑挑眉“恩。其他的就让我来为然儿代劳吧。”
　　程兮然眼睛都没抬。燕无双只不过是形式上问了问他的意见，最后还不是由他自己决定。程兮然只是觉得。这样的对话，显得格外做作！
　　“弄醒他！”燕无双淡淡的吩咐道，
　　站在一旁的人迅速的走了过去舀了一瓢辣椒水泼在男人身上。
　　“啊！！！！”燕允列被全身上下无尽的疼痛从黑暗里拉回现实。
　　燕无双坐在椅子上看着被绑在墙上成大字状的燕允列，身上无一块好肉好不狼狈。不由的嘲笑出声，“皇兄，三弟招唿得可还算周全？”
　　燕允列抬起垂着的头，看着一脸悠闲的坐在自己对面椅子上的男人，眼里的恨意毫不掩饰的露了出来，“呵呵，燕无双，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了，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要杀要刮随你的便，别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跟你人一样贱！”
　　燕无双听着燕允列的话语不怒反笑，只是这笑容比以往更邪魅“呵呵，看来他们没吧皇兄你伺候好啊？我还真该教训教训他们！”
　　站在一旁的下属们，听到燕无双的话语，不由的身子颤了颤。乖乖的站在一旁。等待着自家主上的命令。
　　燕无双扫视了一圈，淡淡的道“你们说，没有吧皇兄伺候好，该怎么办呢？”
　　站默在一旁的人听到这里，身子不由的颤得更凶了。
　　这时一位长相极其妖媚的女子走了上来，跪在燕无双的面前“是属下失职，请主上责罚。”
　　程兮然看着跪在一旁的女子，是个十分性感的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性感撩人。一张脸没有过多的修饰却看上去十分养眼，那媚得入骨的声音能让多少男人身体瞬间酥麻。当然不包括他，更不包括他旁边坐在一旁懒散得一脸平静的男人。总的来说，这是一个十分妖艳的女人。
　　“哦？那媚要我怎样罚你才好呢？”燕无双毫不在意撇了她一眼。嘴角勾出一丝邪魅的笑，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凌迟阁阁主。媚、
　　媚跪着的身子不可见的抖了下，但没有犹豫道“任凭主上责罚。”
　　燕无双笑了笑淡淡道“那就去绳洞待一个时辰吧！”
　　“是！”这次连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程兮然邹了邹眉，绳洞，什么东西？
　　燕无双看着墙上一身各种伤口的燕允列笑道“皇兄觉得绳洞的滋味如何？“看着燕允列明显抖了抖的身体，笑容更大道“不过我看，那似乎不符合皇兄的胃口呢。没想到我的凌迟阁都尽不了皇兄的兴，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燕允列此刻有多么想去杀死面前那个笑得一脸嘲笑的人，手脚被牢牢的绑在墙上，根本无法动弹，他这段时间所受的折磨与屈辱，还不如给他一刀来得痛快，他从来没有这么希望死过。可是他却没有办法让自己的生命结束，这些人每天用不同的方式折磨他，不让他死。也从没有机会放抗。甚至他想咬舌自尽都不行，因为牙齿已经被扒光，完全没有了可以让他死的机会。
　　所以听到男人完全不知道又要想什么方式折磨他时，完全疯狂的大叫“燕无双你个恶魔，你连你自己忠心耿耿的属下都要扔进蛇洞，你简直就是恶魔，杀人狂魔，你们这些人看见了没有，他根本就没有吧你们当人，他是个恶魔，恶魔！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燕无双，我诅咒你！哈哈哈哈哈一一一一一”
　　燕无双挑挑眉“看来，皇兄还是很有精神啊，这么能说。我是不是该奖励皇兄点什么呢？”

第三十章：还他一剑
　　第三十章：还他一剑
　　“凌”燕无双轻声叫道
　　随即走来一名长相十分清秀的男子。单膝跪地到“主上！”
　　“用勾笑伺候好皇兄！”燕无双把玩着手上的茶杯，看也不堪跪在他身前的男子。
　　“是！”男子回答完便起身朝一旁的刑具走去。拿出两把铁钩子朝燕允列走去。
　　燕允列惊恐的看着朝他走来的男子，微微颤抖着身子，疯狂的大叫“不！不！燕无双，你给我个痛快，你给我个痛快！”
　　燕无双好笑的说道“说什么呢皇兄，什么给你个痛快，放心，我答应父皇不会杀你的，我只是想”好好”的招待下你而已！当做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燕允列摇着头吼道“不！不！燕无双，我都给你，我不要太子之位了，我给你，我都给你1”
　　“呵呵，皇兄，太子的位置我没记错的话，一直都是我的吧，怎么是你给我呢？”
　　“三弟三弟，我给你认错，我什么都不要了，不要了！”
　　“认错吗？晚了呢，谁让你惹我生气了呢”燕无双眯起眼前看着挂在墙上一脸疯狂而绝望的人，回想起程兮然那时候倒在他怀里的样子，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血染红了衣裳极其刺痛了他的眼睛。
　　燕允列摇晃着脑袋躲避着越来越近的铁钩，“啊！！！！！！”被铁钩勾住嘴旁的肉时，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占满了整个刑房。
　　程兮然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由的皱了皱眉，那铁钩勾着嘴巴两边的肉都已经翻了出来，血顺着脖子往下流，越是挣扎，钩子陷得肉越深，拉的口子越大，还真像一直列开嘴巴大笑。只是这笑，未免太过恐怖。
　　燕无双微笑的看着嘴巴两旁被铁钩勾住拉扯得血肉模煳的人，此刻已经痛得昏迷了过去，垂着头绑在墙上一动不动。心情还算好的站起身牵着站在一旁的少年来走了过去。
　　“青风，剑。”
　　程兮然看着手上燕无双交给他的剑，皱眉。
　　燕无双好似看不见少年的表情一样，单手圈住少年，握住少年的手吧捡拔出了，抵住燕允列的胸膛“然儿，来，这样，刺进去。”
　　程兮然皱着眉。不动分毫，这男人明显是想要这个人死吧！
　　“然儿不怕，来，我来教你。”燕无双握着程兮然的手吧捡一点一点慢慢的刺进燕允列的胸膛。
　　程兮然甚至感受到了刺进皮肤的那一瞬间。
　　燕无双折磨似的握着程兮然的手一点一点的吧剑往里送，“然儿，很简单对吗？”
　　程兮然撇着嘴，看着面前这人的胸膛血一点一点的开始印红衣裳。不知男人是死了还是怎么，没有醒过来。
　　当剑完全刺穿燕允列的胸膛时，燕无双低着头下巴抵在少年的肩上，贴着少年的耳朵道“他怎么都不痛呢，然儿想他也尝尝痛的滋味吗？”
　　程兮然撇着嘴依旧沉默着，他很想说”不想”，但是就算他说了身后的人也不可能听他的。
　　燕无双自顾自的握着程兮然的手一点一点的开始转动着剑柄，让插在燕允列体内的剑开始旋转。
　　“啊啊啊一一一一！！！！！”惨叫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伴随着皮开肉裂的声音。没过几秒钟又瞬间平静。
　　燕无双好似终于玩够了一样，心情很好的亲了亲程兮然的耳朵，放开了他的手。对着身后的人淡淡的道“吧他送回去。”便牵起少年的手朝来的方向走去。
　　程兮然终究一言不发任由男人牵着他走出了刑房。回到马车上。
　　燕无双抚摸着程兮然的手背，“然儿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程兮然毫无起伏是声音回答着，依旧撑着头看着窗外。
　　他以为这个男人只是个皇亲贵族，没想到他竟然是太子，他以为这个男人只是比较冷漠，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的冷血，刚才在刑房里的事情还一例例在目。当男人贴着他背后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他的兴奋，对，杀人嗜血的快感兴奋。这样的人，能治理好一个国家而不是让国家血流成河吗？他又该如何从这人手里逃脱呢？
　　而刚才以来一直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头晕眼花感冒的症状也随之而来。在马车摇摇晃晃的节奏中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燕无双看着撑着头闭着眼的少年，眼里不由的闪过一丝亮光，没错，他就是故意的，他要让他只是，忤逆他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下场。他不介意慢慢的调教不听话的程兮然，但是他要让程兮然知道，他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吧少年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抚摸着那柔顺的发，嘴角扯出一丝笑“安静的你总是那么诱人，如果你不听话，我不介意让你永远这样安静下去一一一一。”

第三十一章：感冒喂粥
　　第三十一章：感冒喂粥
　　对于自己醒来躺在燕无双大腿上的事情，程兮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满，任由对方牵着进了”太子府”
　　依旧是冷冷清清，从进府以来就没有看到过一个人。
　　“然儿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这里都没有人呢？”燕无双牵着少年的手头也不回的问道
　　“一一一一”
　　“呵呵。那是因为他们都在暗处，没有任何人可以轻易进来，当然，更没有任何人进来了能再出去。”
　　燕无双感受着手掌里的小手不可察觉的动了动，嘴角微微扯开一抹笑。
　　程兮然看着摆在面前的一道道美食，完全没有食欲。他现在只想睡觉，头涨的像要炸掉一样，让他十分难受。
　　燕无双给程兮然夹着菜“怎么了然儿，不和胃口吗？早上也不吃饭，这样不好。”
　　程兮然连眼都没有抬一下，对于早上燕无双让自己站在一旁看他吃饭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早上看到的那些血腥的场面也有点不适。而且现在脑袋好晕，没有一点胃口。
　　“没有，我去睡会。”程兮然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朝院外走去，躺在自己的床上，卷缩起自己，闭上眼开始睡觉。
　　燕无双看着院外缩成一团的人，面无表情的手指敲打着桌面，“彩衣，去请胡御医过来。”
　　不一会胡御医就气喘吁吁的提着箱子赶到。跪在燕无双面前“老臣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不知太子殿下有何不适？”
　　燕无双挥挥手让他起来，指指院里睡熟了的程兮然“去看看他”
　　胡御医一脸茫然的看向院外，他刚刚跑得太急，完全没有发现院子里还有这么一个人，天知道当他知道太子召传御医的时候，连端在手里的碗都一并扔了拨腿就往太子府跑。皇宫里谁不敬畏这位太子三分，就连皇上也得照样敬畏他三分。他这一个小小的御医，要是来晚了，那全家不都得小命不保吗。结果没想到，居然是来看从未见过的一个少年。
　　伸出两指按上少年的手腕，不小心撇到站在一旁的太子眉头微皱，周围的寒气也开始聚集起来。凭着多年来的直觉告诉他，不妙。运用起几十年的医术，从未如此快的诊断这手指下的一举一动，好似后面追着洪水勐兽，在慢一点便会被吞噬。
　　不到十秒的时间，手指便迅速的撤离。顾不上额上的汗，恭敬的汇报。
　　其实在御医搭上程兮然的手腕时候，程兮然他就已经醒了，这点警觉性都没有，他就已经被杀过成千上万次了。只是他不想睁开眼睛罢了。
　　听这御医啪啦啪啦的汇报了一大堆，总体来说主要就是气虚，身子弱，寒气入体，得了风寒，需要好好调养。不就一个感冒吗？有必要这么夸大其词吗？脑袋好晕。继续睡觉！
　　燕无双看着少年变得平稳的唿吸，挥了挥手“彩蝶，跟去拿药。彩衣，去熬点粥来。”
　　程兮然平静的看着面前的燕无双。如果现在有吧枪，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蹦了他！
　　没错，一碗黑乎乎的中药是被他一口气吞了下去，以至于他不知道会这么苦咳嗽了几下。所以现在有必要这样吗？
　　“然儿，来，啊一一一”
　　程兮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伸向他嘴巴的勺子。里面躺着煮的十分粘稠的稀饭。
　　“我自己来。”
　　燕无双好似没听到，勺子朝程兮然的嘴巴送了送“然儿，来。吧这粥吃了，张嘴。啊一一一”
　　程兮然盯着燕无双“我自己来。”
　　燕无双眼睛咪了咪“然儿，张嘴。”
　　“我自己来。”程兮然依旧看着燕无双平静的说着。
　　燕无双勐的伸出另外一只手掐住程兮然的下巴。”咔嚓”一声，下巴脱臼。
　　程兮然小脸一白，额头上里面布满了冷汗。但依旧盯着燕无双。意示着一句话”我自己来。”
　　燕无双看也不看程兮然一眼。手里的勺子一把伸向程兮然的嘴里，大拇指一按喉咙。程兮然被迫吧嘴里的白粥吞了下去。
　　就这样，燕无双”喂”着程兮然吃完了一整碗的白粥。最后”咔嚓”一声，又把程兮然的脱臼的地方回归远处。擦了擦程兮然嘴角露出来的口水。
　　似乎心情不错的揉了揉程兮然的头发，然后温柔的吻了吻程兮然的额头，悠然离去。
　　程兮然从始至终都只是静静的看着燕无双离去的背影。没有任何表情，可能是刚才吃了药的关系，有些犯困，没一会就睡着了。
　　但身体的不舒服让他没过多久便又醒了过来，脑袋昏昏沉沉和身上的无力感让他实在是不想起来。看了看大开的房门，想必是那男人还没有回来。而且彩衣彩蝶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懒懒的躺在床上看着眼看着头顶上的天空。似乎看到了他与傲天在一起的一点一滴一一一一

第三十二章；程兮然一
　　第三十二章；程兮然一
　　番外；程兮然{一}
　　我叫程兮然，是一个从小没有母亲的孩子，父亲说母亲在生下我没多久便出车祸去世，所以我从小便是在父亲的指导下成长。
　　父亲从小就教导我要做一个敢作敢当的男人，要为国家效力，要铲除一切恶势力。要让一切罪恶惩治依法。所以，我总认为犯罪就是恶毒，就该全力铲除。所以父亲在我的眼里，我觉得他就是我的榜样，我的骄傲。我的神。
　　我从小便按照父亲的要求进行各种训练，父亲说男子汉不能为任何事情退缩，不能喊苦，不能喊累。所以即使再苦再累我都没有抱怨过一句，就为了能够得到父亲的一个赞赏，一个认可，可是从来都没有。所以我拼命的练习，拼命的努力，拼命的做好父亲要求我的一切，只是为了能得到他的关心。
　　从小学到军校我都以最出色的资质得到全部人的赞扬与认可，可是父亲却从来没有过。
　　在军校的时候，我以最出色的资质得到了我生命中第一个任务，卧底。
　　傲天集团，亚洲前十强的商业巨头，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的真实面目其实是亚洲黑手党。以走私军火为主的犯罪集团。
　　犯罪对于我来说，就是不可饶恕。所以我毅然决然的接下了这个任务，以一个完全的假身份去靠近他们，掌握犯罪证据。我想，如果我能为国家作出贡献，是不是父亲就会给我一些赞赏，虽然从小到大都未成得到过父亲的一点赞赏，但是我仍然拼命的努力，我觉得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所以父亲才不曾看我一眼。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长大，越感越强，现在我的目标就是得到父亲的赞赏！那便是我的追求。
　　假身份很快就安排妥当的派了下来，程兮然，依旧是这个名字，只是父母是普普通通的生意人，再我十四岁的时候，父母在一次出去谈生意时不幸出车祸双双死亡。车祸赔偿的费用加上父母留下来的遗产都形成了一笔不小的财富，所以我，开始堕落，打架，泡妞，玩吧无处不在，骄傲自大所以没什么朋友，读书读到高中就不在继续下去，美名其曰”节约钱”
　　”迷夜”是这个城市最出名的双性酒吧，我坐在吧台，拿着酒无聊的喝着。
　　“Hi，boy，havecompanytonight”一个外国男人搂着我的腰暧昧的问道。
　　我喝了口酒拿下他的手一脸无奈的说道“You“renotmyfood”
　　外国男人得到答案也十分绅士的走开不在纠缠。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女人有，男人也有，我当然对我自身的条件非常的自信，
　　不输给任何偶像明星的精致脸，一双如星辰般的黑眸，在配上右眼下一点有些性感又让人怜爱的小泪痣，显得格外迷人眼。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与狂傲，脖子上带着一条黑色的项圈，随着喝酒的动作锁骨更是凸显出来，一件不松不紧高腰黑T恤，白皙的小腰露了一小节在外面，配合着一条低腰修身的黑休闲裤，给人一种既禁欲又放荡的感觉。
　　我毫不掩饰的打量着酒吧里的各个角落，寻找着今晚的猎物。当视线定格在酒吧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时，眼睛瞬间一亮，喝了口酒朝那边走去。
　　我站在他们桌子面前，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毫不掩饰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男人懒散的坐在沙发里，左边搂着一个女人，丝毫不在意的任由我打量。而坐在沙发旁边的两个男人也一副看戏的样子打量着我。
　　这是一张十分有男人味的脸，菱角分明的脸，高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深邃的瞳孔。让人有种想征服的狂野霸气。
　　还有散发在他周围不可忽视的气场，让今晚很多人不敢靠近。
　　可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是不敢的！微微抬了抬头，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痞子样道“喂！我看上你了！做我的人怎么样！”
　　我看见男人有趣的挑了挑眉，眼角含笑的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我不喜欢男人”最后给了我一个这样的结论。
　　我有些恼，走上前一手撑在男人靠着的沙发上，吧男人”圈”在我怀里，一手挑起男人的下巴勐的吻了上去，带着挑逗与攻击性的在他嘴里上上下下扫了一遍，满意的看着被自己啃得微红的嘴唇，起身从钱包里掏出所以的钱放在桌子上“今天的酒，我请了，美人味道真好！”说完我伸出舌头几具暧昧的舔了一圈自己的上唇，看也不看男人一眼转身离开酒吧。

第三十三章；程兮然二
　　第三十三章；程兮然二
　　番外；程兮然{二}
　　“十五二十，十五！”
　　“哈哈哈，兮然你又输了，快喝快喝！”我狐朋狗友哥们之一李晓说道
　　“喝喝喝，倒上倒上！再来再来！”
　　“十五二十，二十！”
　　“妈的，今天什么运气，把把都输！”我有点昏唿唿的抱怨着
　　我旁边一哥们王毅伸出手搭在我肩膀上，调侃道“哈哈，哥们不行了？这才喝多少啊？我们可是说好了，今天谁先醉先买单啊！”
　　“对啊，对啊，来来来，再来再来，”李晓还有其他人也开始起哄道
　　“谁，谁说我醉了啊，没醉！再来！”我结结巴巴的狡辩着。
　　“十五二十，三十！”我伸出手又开始跟人比划
　　“哈哈哈哈哈，还说没醉，这都多少了啊，三十都出来了！该罚该罚！”包房里的人都开始哈哈哈笑起来，王毅拿了一瓶啤酒摆在我面前。
　　我咕噜咕噜的又喝下一瓶啤酒，只觉得胃里翻腾的难受，冲进厕所开始吐了起来。
　　听到门外有人大声再喊“兮然我们先回去了啊，等会记得买单！”恩，我隐隐约约的意识到好像是李晓的声音。
　　等我走出酒吧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街上只有几个熙熙攘攘的行人。等我走过一个拐弯的地方，几个人冲了上来。
　　我盯着眼前的这几个少年，打了个酒嗝“你们想干嘛，给劳资我让开！”
　　其中一个红毛道“让道可以，只要兄弟你借点钱给我们哥几个用，”
　　“我呸！你们算什么东西，给劳资让开！”我伸手去推站在我面前的红毛，结果反被他按倒在墙壁上。
　　“妈的。给你脸不要脸，黄毛，艘！”红毛按着我朝后面的人道，结果还真上来一个黄毛开始在我身上摸索，夏天穿得本就不多，马上就被他们找到了钱包。我特不服气，抡起拳头就砸向不剩防备的红毛。打得他一踉跄跟我拉开了距离。
　　可能红毛也被我打火了，叫了他兄弟几个就开始和我对打，虽然我是经常惹事打架，一个人单挑几个人的事情也干过，但是那都是清醒的状态下，这脑子还昏昏沉沉的被人一顿拳脚勐踢，打得我差点晕了过去。等我缓过来的时候，人都已经跑得没影了。
　　“吗的！真疼”我撑着墙慢慢的站起来，朝公路那边挪过去，想招一辆出租车回去，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个影子出来，倒是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我呲牙咧嘴的朝那车走了过去，敲了敲车窗，还没看清人就一脸兄弟两好的语气道“兄弟，行个方便送我一程呗！”
　　结果没想到那个人居然点了点头，我赶忙拍了拍他肩膀道，“好兄弟！”然后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坐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后面还有一个人，那人坐在另一边，一身黑衣完全与黑夜融合，如果不是那双深邃的眼睛，还真让人发现不了。
　　我一脸惊讶的凑过去吧唧的亲了男人嘴巴一口道“原来是美人啊，怎么样，看在我们这么有缘的缘分上，美人就从了我吧？”
　　结果那人只是看了看我便朝前面那位好兄弟道“开车！”
　　我自然是个识相的人，人家不理我，我也就坐在一旁开始养神，当然最大的原因是身上还真特么的疼，没力气开口调戏美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既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第三十四章；程兮然三
　　第三十四章；程兮然三
　　番外；程兮然{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在宾馆里面，当然，只有我一个人。
　　回到家的时候我拿卡去取了一万块钱。然后打车去了医院，这一身的青青紫紫还真的让我十分的受不了。
　　医生开了药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便大手挥挥让我回家好好休养。
　　我嘛自然是不会听医生的话，不抽烟不喝酒什么的。就当是个屁，放放就行了。
　　回家睡了一下午，晚上随便解决了点便带着钱去了”迷夜”。我觉得去堵我的美人。
　　结果等了一晚上毛都没看到个。
　　就这样，我连续一个星期在”迷夜”堵我的美人，可还是毛都没看到一个。
　　就这样又等了一周左右，终于吧我的美人等到了。
　　这次他还是坐在酒吧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身边依旧是上次看到的那两个男人，不过这次他身边却没有女人。
　　我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往他身旁一坐。一副宣告”这是我的人”的样子伸手圈住男人的颈脖。吧唧一口亲在美人的唇上，余干未尽的还舔了两口。
　　“美人我可等到你了，你再不来我的小心肝都快碎了！”
　　男人只是伸出手拿起酒撇了一口，不说话。
　　我也拿起男人才喝的那一杯酒，就着男人喝的地方舔了两口把酒喝干。
　　贴在男人的耳朵上，极其暧昧的道“美人，我们交往吧！”
　　结果美人连眼神都没给我甩一个。没过多久就走了。
　　就这样，我的日子过上了很有规律的生活，白天睡觉，晚上等美人。
　　没等到回家继续睡觉，等到了跑过去调戏几番然后再回家睡觉。
　　在兜兜转转三个月后，我又一次的在”迷夜”等到了我的美人。
　　依旧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扯着美人跟我来了个法式热吻。还一副余干未尽的吧唧吧唧的舔着嘴唇。
　　依旧照例的调戏美人“美人，我们交往吧！”我不知道这句话我这三个月说过多少遍，每次美人都不说话，有时候心情好会给我一个眼神。但也只是一个眼神而已。
　　我跟美人在这三个月内说过的话都不超过二十句。美人太冷了，一般鸟都不会鸟我。
　　就在我以为男人又跟以往一样不鸟的时候，却不曾想到。男人竟然笑了笑。
　　低沉的声音仿佛有魔力般的让我微微楞了神，那性感的唇里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扑到他身上抱着他狂啃了。
　　晚上我跟男人去了他的，他家很大，有些空旷，我问他为什么不多买点东西，他说麻烦。
　　当男人进入我的时候，我只觉得后面涨着疼，随着男人的动作，也渐渐有些快感袭向全身，我疯狂的呻吟，好不避讳的展现出我自己的感觉。隐隐约约之间，我好像看到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别样的光彩。
　　就这样，我跟男人过上了同居的生活，男人闲的时候很闲，忙的时候特别的忙。我依旧还是过着我无所事事的生活。唯一改变的便是，我不在跟我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出去，取而代之的男人的几个兄弟，姚景，墨明，布严。其实他们也挺忙的，只是我每次都喜欢无理取闹的让他们陪我。
　　日子也就这么不快不慢的过着，男人对我的好也渐渐的融入在生活的一点一滴里，对我的无理取闹从来都没有发过脾气，但是我知道男人是一个脾气非常不好的人。却独独对我从未发过。
　　而我也渐渐的”知道”了男人的身份，亚洲黑手党老大，而我们相识的”迷夜”也是男人的产下之一。
　　我们交往快一年的时候，男人说要去日本谈生意，我自然吵着闹着要跟着去。男人吧我保护得十分好，从来没有让我跟他生意上的伙伴接触过，他说他害怕他们会伤害我。但这次我闹得厉害，男人也照样的依了我。
　　我们坐在道路旁的休息椅上，看着来来去去的人。我靠在男人肩膀上，看着一对又一对的情侣从樱花树下经过。好像这便是一生。看着路道两旁一排一排盛开的樱花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总觉得这样就好，就这样一直一直牵着手走下去就好。
　　我们与其他的恋人一样相拥在樱花树下，感受着彼此自己那满满的幸福，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我靠在男人怀里突然希望这条路没有终点，我羡慕的望着大街上相拥相爱的恋人们，小声说了一句“真好一一”我以为我的声音够小，根本就不可能让男人听到。
　　可是抱着他的男人却低下头附在他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让我不顾形象的紧紧抱着男人痛哭失声。
　　男人的一句话让我跌进这爱情的坟墓里万劫不复！
　　“兮然，我会用我一生来爱你。”

第三十五章；程兮然四
　　第三十五章；程兮然四
　　番外；程兮然{四}
　　日子依旧慢吞吞的的过着，但我的心情却有了前所未有的变化，心里，骨子里都渐渐的刻上了一个人的名字，荣傲天。
　　有一天我躺在男人怀里坐在花园里晒太阳，我问男人“你以前不是说不喜欢男人吗？那为什么又会喜欢我呢？”
　　男人只是温柔的笑笑，亲了亲我的额头道“我爱你，与性别不关一一一一”
　　那个时候我只觉得眼睛涩涩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阳太刺眼，让人想流泪。
　　我盼望这日子就这样过下去该多好，可是该来的总归还是要来。
　　当父亲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觉得天空怎么变得那么灰呢？
　　父亲说他们已经掌握了男人他们确凿的犯罪证据，等待的便是最后的抓捕。
　　我哀求着父亲放男人一条生路，父亲说只要我吧男人最近的行动路线告诉他，他就会像上级禀告放过男人一条生路。
　　对于从小就对父亲言听计从的我来说，这无疑就是圣旨，免除死罪的圣旨。所以，我吧男人的行动路线告诉了父亲。
　　当我看到姚景，墨明，布严。一个一个倒下的时候，我觉得我心被什么击碎了，体无完肤。
　　因为他看到他们眼中的失望，还有一丝谅解，我想，其实男人早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吧！只是从未揭穿过，更从未伤害过。
　　当男人用枪指着我的时候，我多么喜欢那子弹能一枪崩了我，死在自己爱人的手里，对我来说，从来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可是当子弹打进男人的胸腔里时，我觉得，我的天塌了。我体内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拼凑不起来。
　　我疯狂的唤着男人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可是男人依旧用他那充满爱意的眼睛看着我。好像那一眼便是一生。
　　男人说“兮然~如果没有遇见你，爱上你该有多好，景儿他们就不会为了我死，我也不会这般的痛苦。如果有下辈子，我想我一定不想再遇见你，因为我害怕我还是会忍不住再次爱上你一一一一”
　　男人用他的承诺爱了我一生，而我却负了我的承诺害了我们的一生。
　　我问父亲为什么不遵守我们之间的承诺。
　　父亲只是平静的说是男人自己找死！
　　呵呵，对啊，我怎么到现在才明白，那位所谓的父亲从来都不曾看过我一眼，又怎么会在乎我们之间的狗屁承诺呢，我自己都不在乎我跟男人之间的承诺，又有什么资格去怪父亲不遵守我们之间的承诺呢。
　　当我给彼此套上男人传家之宝的戒指时，我觉得，我们终究还是要在一起的，死也要死在一起的。
　　子弹穿入胸膛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看到父亲不可置信震惊的眼神，我想，他终于看我一眼了。而这一眼，我却不在需要。因为我的眼里我的世界里，从此只有一个人的名字。荣傲天一一一一一
　　{程兮然前世番外完！}

第三十六章：逛御花园
　　第三十六章：逛御花园
　　晚上皇宫里有些热闹，听彩蝶说是给太子回宫准备的宴会。
　　相比热热闹闹的外面，这太子府便显得格外的冷清，程兮然依旧躺在他的床上看着天空中的星星。
　　都说天空最亮的便的北极星，可程兮然怎么看都觉得星星差不多的亮，到底哪一颗才是，不知道有没有愿望星，如果有，那么他想象它许愿，希望早日找到傲天，或者告诉他，傲天现在在哪里。
　　可惜星星它不会说话，眨着眼睛告诉你消息，可是你却看不懂。
　　宴会没开始多久，燕无双就跑了回来，对于那热闹喧哗的场合，他更喜欢自家小院的安静祥和。
　　程兮然正瞪大眼睛与星星交流，突然眼前出现一张放大的脸，着实吓了他一跳。
　　燕无双看着躺在床上的程兮然一脸笑意道“然儿在看什么？”
　　程兮然伸手推开他，依旧望着天空道“看星星。”
　　燕无双也跟着躺了上去吧程兮然抱在怀里免得被他挤落下去，这硬硬的板子贴着骨头十分不舒服，真不知道怀里的人怎么受得了，“星星有什么好看的。”
　　程兮然也不挣扎，他知道那没用，况且他现在没那个力气，道“你不懂它，自然看不见它的美丽。”
　　燕无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抬头看着天空，淡淡道“是吗？”
　　“恩”
　　就这样，两人便一起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谁也没有继续在说话。
　　而程兮然看着看着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燕无双看着躺在自己怀里一脸恬静的人，觉得心里的某个角落似乎一下子柔软了下来，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那微张的小嘴，并没有深入。
　　吩咐彩衣去拿来一床被子小心翼翼的给程兮然盖上，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彩衣看着自家主上回房才敢告退至院门外，视线又不由的投向院子里的那极度不和谐的床上。
　　她不知道主上为什么要这样对程公子。明明在乎，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他呢？
　　看到程公子生病的时候明明很生气，为什么还要让他继续睡在院子里。
　　果然主上的心思谁也看不透么一一一一
　　吃了几天的药，这该死的感冒终于不再折磨着他了，程兮然一大早精神很好的站在院子外唿吸着新鲜的空气。活动活动胫骨。随便在绕着院子跑上了二十圈，锻炼锻炼身体。
　　打了水洗掉出了一生汗的身子，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彩衣彩蝶也及时的端来了早饭，程兮然吃完碗里的粥看向彩蝶“彩蝶，”
　　“公子有何吩咐？”彩蝶看着坐在床上的人问道
　　程兮然依旧还是有些苍白的小脸看着彩蝶“可以出去逛逛吗？”天天闷在这个院子里。像囚犯一样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这种感觉。没有人会喜欢，程兮然也不例外。
　　虽然最主要是他想要出去看一看这个皇宫。他不是笼中鸟。就算是，他也要熟悉笼中的结构，然后等待时机飞出去。
　　彩衣比彩蝶更加细心。不管什么事情都会思前顾后吧所以的可能都一一想出来。而彩蝶不同，她虽然也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大大咧咧，但至少，她没有彩衣来得谨慎。所以程兮然这次反而没有问彩衣，而是问了一旁的彩蝶。
　　“这个一一应该可以！”彩蝶想起主上吩咐过，公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出去应该是可以的吧。
　　彩衣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程兮然已经回答道“那好！走吧！”
　　说完站起身，抚了抚自己身上有些邹的衣服，抬脚踏出了这个让他压抑的院子。
　　彩衣彩蝶相互看了一眼。连忙跟在后面。
　　程兮然看着四周，这皇宫还真是大，转过去转过来都一个样。除了门上的名字不一样之外。看上去根本没有任何差别。
　　“彩蝶，除了这些地方，就没有别的地方了吗？”程兮然转过头盯着后面的彩蝶。
　　“呢一一公子可以去御花园逛逛。”彩蝶想了想回答道。
　　“御花园？一一一那好。走吧！”
　　“是！”

第三十七章：遇见云妃
　　第三十七章：遇见云妃
　　跟着彩蝶左拐右拐的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终于到了传说中的御花园，
　　还别说，修得还真是不错，跟电视上没多少差别。假山，湖水，亭子，花树，女人还真是一样不少。
　　当然程兮然不想去人太多的地方，所以找了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挨着池塘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池中的荷花还没有开，但并不影响整个池塘的美景，鲤鱼在池塘里游来游去，好不自在。让程兮然的心也不由的放松下来。
　　躺在池塘旁的草地上，闭上眼，感受着难得的美好时光。这段时间一直以来压抑的心情，也难得被微风吹走了不少。
　　可是老天始终是不随人愿的，每当你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的时候，总有那么几个不识相的人参合进来。
　　“那边是谁！”突然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奴婢参见云妃娘娘”随着彩衣彩蝶的参拜程兮然只是淡淡的看着，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
　　“大胆，见了云妃娘娘还不行礼下跪？”云妃的丫鬟碧玉朝看着躺在草地上淡淡的看着她们，却没有丝毫动作的程兮然。十分大声的吼道。
　　程兮然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个嚣张跋扈的女子，不发一言，起身便准备走。他不想跟这样的人计较，麻烦。
　　云妃看到少年的嚣张，顿时来了火气，她现在正得皇宠，有谁见了她不忍让三分，这个少年却看都不看她一眼，这样无视她的态度，让她颜面可存。顿时气急了的吼道“站住！”
　　程兮然转过头看向出声的女子，女子长得十分的精致，只是那嚣张跋扈的气势活生生的破坏了那一副娇好的面容，显得有些泼妇的味道。对于泼妇程兮然以往都是避而远之，所以只是回过头看了一眼便又继续朝前走。惹不起，我走还不行么！可是你说人家能随你愿吗。
　　云妃看着对方一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姿态，气得直发抖，“来人啊，吧他给我拿下！”
　　云妃身后的宫女太监们自然就冲上去吧程兮然团团围住。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着程兮然。好像他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彩衣彩蝶在一旁看到情景连忙跪下来道“云妃娘娘请息怒，公子来自宫外，不懂得宫里的规矩，请云妃娘娘息怒。”
　　碧玉走过去就是一巴掌打在彩衣的脸上，不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主子说话有你擦嘴的份吗？”
　　彩衣低着头道“奴婢知错，请娘娘息怒。”
　　云妃看着跪在一旁的彩衣彩蝶道“既然这样，那一人掌嘴二十吧！”
　　碧玉扬起的手刚准备落下去便被一声声音打断。
　　“慢着！”程兮然从包围圈里走出来，站在云妃面前冷冷的道“你有什么资格打她们？”
　　碧玉听到程兮然的话，大叫“大胆！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跟娘娘这么说话！”说着扬起一巴掌打下去。
　　只是还没挨着脸便被一旁的彩蝶拦了下来，”啪”的一声在程兮然面前格外刺耳。
　　程兮然眼睛咪了咪。走过去把跪在地上的彩衣彩蝶拉起来推至身后，冷冷的看着云妃道“云妃是吧！你让我跪你？”
　　云妃一副趾高气昂道“不懂规矩的东西，今儿本宫就让你好好学学这皇宫里面下跪的规矩一一一”说完给身后的那群人一个示意，马上就有人冲上来准备拉程兮然。
　　程兮然挑了挑眉道“哦？让我学规矩？那么敢问这宫中是你云妃大还是太子大呢？”
　　随着程兮然的问话，众人都停下了动作，不敢贸然进行。准确的是说，他们听到太子的名号。脚步已经开始在僵硬。
　　云妃听到太子知道身子抖了抖，理直气壮道“当然是太子！”
　　程兮然施然一笑，随即满脸冰霜不屑道“太子都未成让我下跪行礼，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让我跪你？”
　　少年冷冷的眼神似乎镇住了云妃，让她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年带着两名丫鬟越走越远，
　　过了好一会碧玉才似乎反应过来似的道“娘娘，奴婢从来没听说过太子身边有个这样的男子。而且那些侍宠不都是在静怡宫吗？”
　　云妃回过神想了想还真没听说过这个少年，而且静怡宫里的人是不允许出宫门的。随后不由的觉得自己肯定被少年骗了。怒道“走！去找皇上！本宫要让他不得好死！”

第三十八章：你算什么
　　第三十八章：你算什么
　　云妃带着碧玉到了朝明房，被告诉皇上有事议，要在稍等片刻。
　　好不容易等到可以进去的时候，却只看到皇上与太子两人。连忙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太子殿下。”
　　燕宇昊挥挥手让云妃起来道“爱妃，找朕有何事啊？”
　　云妃瞬间委屈的哭红了双眼，那一副柔柔弱弱我见犹怜的样子还别说真让人心疼。
　　“爱妃这是怎么了？”燕宇昊招招手。让她道自己身旁来。
　　“皇上一一，臣妾，臣妾没脸见人了一一一”云妃依靠在燕宇昊的怀里，声泪俱下。
　　“哦？是谁让爱妃如此委屈。”燕宇昊看在自己怀里哭得如此凄惨的人。出声问道。
　　云妃添油加醋的说了在御花园的一切，倒在燕宇昊怀里小声哭泣，好不委屈。
　　“太子怎么会认识那样的人呢，那人肯定是想羞辱臣妾，故意那么说的，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一一一”
　　燕无双一直坐在椅子上撇着茶，看着那对恩爱夫妻的你侬我侬，
　　皇上听了自然没有下结论，如果是其他人，他恐怕会毫不犹豫我帮云妃拿主意，可是事关于太子，他却不能乱下定论。
　　朝明房一时竟然显然了静默，云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也不在抽泣，窝在燕宇昊怀里，尽量吧自己缩小。
　　“你说，你让他下跪？”突然燕无双的声音在这静寂的房间里响起。
　　云妃楞了好半天才发现原来太子是在跟他说话，战战兢兢的道“是”生怕多说一个字让这位喜怒无常的太子生气。
　　“呵呵一一一”突然有些诡异的笑声从燕无双双唇里传了出来，随即冷冷的看着云妃道“我都未成让他跪过，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让他跪你？”
　　云妃被燕无双那冰冷的眸子吓得直抖，而随着燕无双吐出了的语言，身子抖得越来越凶。
　　燕无双撇着茶依旧一副淡淡的表情道“既然云妃有这么大的胆子，那么以后就移至语哗宫吧！”
　　云妃听到”语哗宫”瞬间变得惊慌失措了起来，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抱着燕宇昊的腿哭道“皇上，臣妾知道了，求您不要让臣妾去语哗宫，求您饶了臣妾这一回吧，皇上一一一”那里可是冷宫，更是鬼宫，夜夜闹鬼，去那里的人，没有一个人能活得下来。她死也不要去那里！死也不要去！！
　　燕宇昊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云妃，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来人啊，云妃善妒成性，有失皇家礼仪，从即日起，贬为云贵人，移至语哗宫。”
　　云妃被侍卫拖着往外走，疯狂的大叫，“皇上，臣妾不要去那里，皇上一一一，太子，臣妾知错了，太子一一一”
　　“那个少年一一”燕宇昊看着燕无双欲言又止
　　“父皇不必知道，只需要知道除了我，谁都不可以动他！”燕无双撇了一眼燕宇昊，淡淡的说道。
　　“一一一一一”燕宇昊楞了楞，随后不语。那个少年，能够让燕无双如此的在意？

第三十九章：是笨蛋吗
　　第三十九章：是笨蛋吗
　　程兮然一脸恼怒的看着自己面前脸肿的老高的彩衣彩蝶。“你们是笨蛋吗，打你不知道躲吗？”
　　被女人护着的感觉，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更何况是程兮然。当彩衣彩蝶为了他吧扇巴掌的时候，虽然他知道，她们是害怕他受伤，但多多少少他心里还是有些暖意的。
　　彩衣低着道“公子不必生气，主子教训奴才，天经地义的。”
　　看着彩衣彩蝶那副天经地义的样子，程兮然也忍不住的爆出口“天经地义个屁，我说你们古代就是这样，动不动就跪跪跪的，不知道有什么好跪的！跪着很爽吗啊？真是有病！”
　　“一一一一一一”
　　“青风，帮我去煮几个鸡蛋。”
　　“是！”
　　程兮然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彩衣彩蝶，沉默不语。
　　真是搞不懂这古代的人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很骨气的上跪天下跪地吗，跪爹跪娘跪皇帝吗？现在是怎么回事，看见人就跪跪跪个不停。真是有病！
　　没过多久青风便拿了五个鸡蛋进来，“公子，够吗？”
　　“恩，够了！”程兮然点点头。说完便拿起鸡蛋吧皮剥了，露出里面已经煮好了的白灿灿的嫩肉。晶莹剔透得让人想要一口咬上去吃掉的冲动。
　　“彩衣，彩蝶。过来。”
　　看着低着头十分认真的剥着手里鸡蛋的程兮然。彩衣彩蝶疑惑不已，程公子这是要她们吃鸡蛋？不过疑惑归疑惑，还是抬脚立马走了上去。低着头站在程兮然面前。
　　“公子。”
　　“近点。”程兮然没好气的看着离他足有一米的两人。
　　彩衣彩蝶又往前走了两步，但依旧和程兮然保持着距离，她们怕再进一些，恐怕就得没命了。
　　程兮然也没有继续的勉强她们再进一些，手够得着就可以。“把头抬来。”低那么下去，难道不会脑充血吗！
　　彩衣彩蝶从命的抬起头，突然伸过来的手让她们的身体本能的绷紧。等待着那挥舞过来的拳头靠近。
　　突然而来的温热接触到被打肿了的脸颊，刺痛感无限放大。”嘶”
　　彩衣彩蝶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程兮然手里居然拿着的是他刚才认真在剥的煮鸡蛋？
　　程兮然一手拿着一个鸡蛋有些粗暴的按在彩衣彩蝶脸上。听到她们轻微的抽气声恶狠狠的抱怨。不过手上的动作倒是轻了不少“知道痛啊，知道痛就好！下次别在那么傻了，她打你你就躲啊，打不过你就跑啊，干嘛傻不拉几的站在那里让人家打啊，又不是傻逼，要知道保护自己。知道吗？”
　　彩衣彩蝶听着少年一直不断生气的话语。脸上的疼痛感似乎慢慢在消失，那温热的气息停在脸上渐渐的涌进心里。流淌着一股暖流，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们愿不愿意受伤，受了伤疼不疼。她们是只是一颗棋子，为主人出生入死的棋子。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可是现在，有人问她们疼不疼，有人为她们的受伤而关系难过。有人在乎她们的感受。
　　突然觉得，主人会这么在意面前这个人的原因，他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道“公子，不疼的。”
　　程兮然听后更是来气“不疼？你以为你是钢铁之躯随便给人打都没事啊，怎么可能不疼，真是的！”
　　彩衣彩蝶也只是笑笑不说话。任由少年双手举着鸡蛋给她们铺平脸上的疼痛。即使那里早已不疼，但是™仍旧迷恋那已经淡去的温暖，久久不散。
　　青风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着那一副温馨的画面，突然觉得，主子身边跟着这样的一个人，似乎也不错。

第四十章：恶名升级
　　第四十章：恶名升级
　　燕无双回去的时候，程兮然坐在院子里的床上发着呆，看到他也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
　　燕无双挨着程兮然的旁边坐下来“然儿今天遇见云妃了？”
　　程兮然看了一眼燕无双，最后转过头去。
　　燕无双也不在意，抓住程兮然的手捏在自己手里。细细摩擦“然儿以后还是别出去了，万一哪个不长眼的真的伤到然儿怎么办！我会心疼死的。”
　　程兮然很想说。死了最好。但最后还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那就找个人教我武功。”
　　燕无双挑挑眉，“然儿想学武？”
　　程兮然点点头。没错，他想学武功，不想这样一无是处下去。弱得燕无双不用动手都可以取他性命。他不能练成绝世武功，至少能有自保能力。
　　燕无双笑道“有我保护然儿，然儿还需要学什么武功？”
　　程兮然撇了一眼燕无双“你也有顾及不到的时候！”比如说今天。
　　燕无双想起今天的事，邹了邹眉，不管他派多少人跟着程兮然，也有遇到不能随后点点头，确实他也有照顾不到的时候，“暗一”
　　嗖的一下。原本空空如也的空地上突然凭空多了一个人，着实吧程兮然下了一跳，看着那个全身被包裹着黑不熘秋的人。不知道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主上！”
　　“你从今以后就跟着然儿，保护他的安全，顺便教他些拳脚功夫锻炼身体！”
　　“是！”
　　程兮然虽然很想说他要学的不是拳脚功夫，而是武功。但是他知道，燕无双是肯定不会同意的。这暗一就是给了他明确的一个答案，保护他，顺便，监视他。程兮然没有多说什么。低着头没有看燕无双一眼，
　　看着空地上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黑人。程兮然也没有多说一句。暗一的到来，也只不过是多了一个监视他的人罢了。
　　云妃被贬，移至语哗宫，其上下侍奉的宫女全都冲为军妓。太监全都发配边界做苦力。
　　而这才宣布的消息瞬间沸腾了整个皇宫，所以说古代的八卦一点也不比现代差啊，甚至更胜。不过只是一刻钟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皇宫。
　　皇宫各宫八卦处都在讨论云妃被贬至语哗宫的事情，这谁不知道语哗宫闹鬼，三更半夜常常有女人的哭泣声，去那里的人，全都没活过半年。所以如果后宫内有谁被贬到这里去住，那无非就是判了死刑。
　　还有那些侍奉的宫女太监被冲为军妓和发配边界做苦力，谁不知道但凡为军妓，进得去，出不来，那些常年在军中的大老爷们，不把人折磨得不成人形完全没气根本就不会放过你。而苦力的也是一样，不榨干你最后一点体力，绝不让你喘口气。这无非就是让他们生不如死，
　　前一刻还尚得恩宠让人嫉妒，这下一刻就被贬至语哗宫，永无天日。这帝王，终究无情。可是即便是在无情，还是让人争得头破血流想待至身边。为了享受那昙花一现的荣华富贵。
　　而太子的恶名更是节节攀升，宫里人瞬间流传出一句话”宁可得罪皇上，也莫惹恼太子。”

第四十一章：遇幽静院
　　第四十一章：遇幽静院
　　而这件事的罪魁祸首程兮然却完全的置身事外，先不说云妃这件事他根本就没放下心上。更别说谁敢在太子府上面乱嚼舌根。你能靠近太子府大门十米就算是很大的能耐，更别说能进得去太子府的人都深得太子信任。没有一个会是多嘴的人，就算有，在还来不及开口的时候估计舌头就与嘴巴分家了吧。
　　程兮然依旧过着他的日子。燕无双身为太子，每天从早到晚都不见人影，见到了也就调戏调戏程兮然。但每次都以程兮然的冷漠完结。其实没有人知道。程兮然对此是希望燕无双最好死在不知名的地方，永远不出现得好。
　　就算这样的日子程兮然有千万个不愿意。他也得照过。每天早上起来都必须要锻炼这瘦小的身体，然后跟着暗一学习一些拳脚功夫，虽然不能说得上是武林高手。但是吧这柔弱不堪的身体还是练得精壮了不少。这一点让程兮然很是欣慰。要知道，在这个强者为尊的时代，身体的素质往往代表这生死。
　　中午吃了饭，下午没事带着彩衣彩蝶玩会五指棋扑克牌一类的小游戏，这古代的娱乐设施太少，也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让自己解闷。
　　实在无聊就出门晃悠晃悠，摸一摸这皇宫的地形，然后暗暗的记住。
　　彩衣彩蝶对于程兮然的态度很是不了解。为什么他可以对他们和颜欢笑。却永远对燕无双面无表情。她们不懂为什么程兮然会对自己的主上如此，但她们也不敢去猜测程兮然为何会如此。
　　晚上吃了饭无聊就跟彩衣彩蝶聊聊天，从她们口中套些话，虽然都是不重要的信息，但总比没有得好。聊累了就躺在床上看着满天的星空渐渐入睡。有时候想着星空的另一头，傲天是不是也这样的看着天空想念着他？所以每当这个时候，程兮然都觉得这一刻是这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刻。我们在同一片天空下，看着同一颗星星。想念着同一个人。守护着同一份爱情。
　　没有燕无双的日子，程兮然自然是过得很舒坦。暗一被燕无双配给程兮然当影卫，没到必要时刻，不需要出手，因为旁边还有一双彩衣彩蝶。对于这一点，程兮然没有任何反抗，监视人多一个两个没有任何区别。反正他现在还没有逃跑的想法。
　　这天，程兮然依旧无聊的带着彩衣彩蝶出门闲逛。不知不觉的晃悠到了一个极其偏僻的地方。耳边传来悠悠的琴声，带着淡淡的忧伤，不知怎么就引起了他内心隐藏的悲凉。
　　程兮然突然很好奇，是什么人在如此明媚的天气来弹奏出这样带着悲凉的琴音，带着彩衣彩蝶朝声音的来源走去。
　　“这是什么地方？”程兮然看着眼前这个极其落败的院子朝身后的彩衣彩蝶问道。
　　这个极其偏僻的地方，如果不是随着声音来找，他根本就不会发现。院子的房门已经有些破旧，甚至从门缝里可以看见里面同样破败的院落。看着那挂在墙边的大门。程兮然想，是不是大力推一下就会跨掉？
　　这样的地方，就算是这皇宫的侍女，住的地方都恐怕比这好吧。
　　“幽静院。”
　　“幽静院？那里面住的是什么人？”
　　彩衣和彩蝶看了看破败的院落。沉默不语。
　　程兮然挑眉“怎么？这里面的人不能说？还是说。这里面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人？”
　　彩衣和彩蝶相视一眼。想起主子的吩咐。只要是程兮然想知道的东西，她们都得详细的告知他。
　　“不是的程公子。里面住的是四皇子。但皇上对外界宣称的是蛮国质子。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程兮然一脸惊奇的看着彩衣，四皇子住的地方？这么说这里面的人是燕无双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看了眼这有些破败的院子，这一一差别也太大了点吧！而且燕国的四皇子，不是在生下来的时候就夭折了吗？
　　据他所知。燕国一共就四位皇子，两位公主，大公主燕白莲，二皇子燕允列，三皇子太子燕无双，四皇子生下来便夭折，毙，无名。五公主燕明月，六小皇子燕奇峰。
　　而现在，程兮然看着这破败的院子。传说中已经夭折了的四皇子居然住在这个破败的院子里，是什么原因让他一生下来就被宣夺了他这一生的命运。
　　程兮然顿时来了兴致，他想看看，为什么同是皇子的两人，差别会是这么大。为什么同是皇子的人，命运却如此的天地之分。

第四十二章：遇见如风
　　第四十二章：遇见如风
　　程兮然伸手推开残破不堪的院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而里面的琴声也截然而止。
　　程兮然看着坐在院子里手还放在琴上的男子，有些惊讶。他就是四皇子？
　　男子左脸上有一条又长又细的疤痕，明晃晃的占领了从眼睛至颧骨的位置，硬生生的破坏了那原本儒雅俊秀的脸，显得格外狰狞。男子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应该是被刺瞎的。那脸上的伤疤正中央便是那只眼睛。因为太过惊讶的原图，男子的那只眼睛微微睁开。似乎是经过岁月的洗礼，那里早已显得灰白空洞无神。
　　程兮然突然对这样一个男子有所好感。男子给他的第一感觉便是温和，就像春风一样轻轻的拂过你的脸庞，让人十分的舒适。想闭上眼静静的感受。程兮然不明白，这样温柔如风的男子，怎么会落到如此的下场。
　　“你是？”男子惊讶片刻便站起来，用他那只完好无损的眼睛，有些疑惑的看着程兮然，他这个院子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人了，在以前还时不时的有人来，找茬羞辱他。而随着时间的流失，这里似乎已经被人遗忘。
　　而这个少年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似乎从未见过的，是迷了路的孩子么？他一一不怕自己么？
　　程兮然看着男子站起身的动作，才发现，男子脚似乎有些跛。不由的有些皱眉，他一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男子看着少年盯着他的脚皱眉，并没有什么反感之意，反而大大方方的让少年观看，因为少年的眼里并没有任何的嘲笑和恶意。而且，这也算不了什么。他本就是一个让人观摩的笑话而已。
　　“我叫程兮然，你呢？”
　　男子楞了楞，没想到面前的这个不到十五岁的少年会对他如此的友好，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程兮然也不急，只是微笑的看着他。
　　过了一会，男子才反应过来，温和道“如风”
　　“很好的名字！”程兮然如实的夸赞道。燕如风吗？果真人如其名。像风一样的人。让他十分的有好感。想要亲近。
　　如风微微一笑，如春风拂过，暖人暖心。
　　程兮然毫不忌讳的向男子走去，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着石桌上的琴问道“刚才是你在弹琴么？”
　　如风也坐下，轻轻的抚摸着琴道“恩”
　　程兮然看男子眼神爱恋的抚摸着面前的琴，突然有种感觉，男子抚摸的不是琴，而且他的命。
　　“这琴和你一样。”程兮然看着眼前的琴。
　　“？？”如风不明白的看着程兮然。
　　程兮然轻声道“温暖。”
　　如风微微一笑道“呵呵，是啊，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因为他不被承认的身份，他不能叫自己的生母为母妃，只能叫母亲。不过，时过境迁，他早已习惯。
　　“能弹首给我听么？”
　　“好。”
　　琴声缓缓响起。程兮然不由的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躺在海上随浪漂浮，一缕一缕的浪花推着你向前进，海水包裹着你的身躯，浩瀚无边如母体般让人舒适安心。但一一难免有丝寂寞。
　　琴声截止的时候，程兮然睁开了眼睛，“真好听。”
　　如风笑笑“谢谢。”
　　“这曲子的名字叫什么？”
　　“念”
　　念么？还真带着怀念般的伤感。“我可以再来么？”
　　如风有些愣神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少年，少年有张清秀的脸，本是不太出色的脸却硬是让他那双眼睛显得无与伦比来，让人沉醉在那漆黑如星辰的眼里。看着少年笑得一脸开心的样子，才发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回答出“好！”
　　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第四十三章：给点奖励
　　第四十三章：给点奖励
　　程兮然难得心情很好的和彩衣彩蝶回到太子院。结果推开大门的时候，原本很好的心情，瞬间减退了一大半。
　　不过还是惊讶于燕无双这变态居然竟然在，这段时间这个人都不见踪影，他还以为这人死在那个不知名的地方了，所以过得还算是自由自在，如果能够让那些暗中监视他的人都死在哪个不知名的地方，他想，他的心情会更好。
　　不想理站在院子里一脸笑意看着自己的燕无双。朝一旁的井口走去，他有些渴。
　　彩衣彩蝶早在打开院门看见燕无双的那一霎那，就退了出去。所以现在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程兮然连还剩一半的心情都没有了。
　　“呵呵，然儿想我了吗？”燕无双一把捞回想要逃跑的某人，抱在怀里。
　　”对啊，想你，想你怎么不快点去死！”程兮然淡淡的看了一眼燕无双。没有理他，想要视燕无双为无物的绕过他。手却被一把拉住，转过头，不意外的看到燕无双眼里瞬间冒起的怒火。
　　“呵呵。然儿这是在害羞吗？”燕无双看着低着头的程兮然。笑得一脸幸福。
　　程兮然捏紧手掌，他很想试试这段时间练习的拳脚功夫，有没有长进。
　　燕无双好似看不到程兮然发怒的情绪。牵着程兮然的手朝室内走去。坐在凳上，拿起茶杯自己到了一杯水，慢慢的撇着。
　　程兮然已经快渴爆了。看着面前那个自顾自喝水的男人，他有多么想把桌上的茶水倒在他脸上。
　　燕无双慢吞吞的喝了一杯茶，似乎也觉得够了。拉起程兮然的手。细细摩擦。“然儿下午去了哪？”
　　程兮然觉得燕无双是有病，无时无刻派人监视着他的行踪，无时无刻掌握着他的一举一动。现在来假惺惺的问有什么意思。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对方窝得紧紧的，程兮然觉得手似乎都快要被对方捏碎。不甘心的不在挣扎“没去哪。”
　　“哦？可我听说然儿下午去了幽静院。”
　　“一一一一嗯”知道了还问，真是有够假的。
　　燕无双也不在意程兮然的态度，继续摩擦着程兮然的手“去那里干嘛？”
　　“玩。”
　　“有什么好玩的。”
　　“一一一一”程兮然低着头不说话。
　　“然儿可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一一一一”当然知道，是一个与这个皇宫格格不入但却让他十分喜欢的一个地方。
　　“然儿还是少和他接触好，他是个麻烦。”
　　“他挺好的！”程兮然皱着眉说道，他不认为如风是个麻烦，反而他很喜欢和如风在一起。在他身边的感觉，很舒服。像家人一样。
　　燕无双楞了楞，没想到程兮然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如此在意，皱了皱眉“他哪里好？”
　　“他很好。”程兮然依旧还是那句话，哪里都好，至少，比你好。
　　燕无双挑了挑眉。虽然有些微怒程兮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如此生气。但看着程兮然皱着一团的脸，难得的可爱的表情瞬间让他心情大好。那有些微怒的心情也被他压在心底“既然然儿喜欢，那就随你吧。不过，然儿是不是该奖励奖励我呢？”
　　奖励什么？
　　说完也不等对方开口，直接倾身下去含住对方的唇，死死的压制着那想要反抗的身体。细细的品尝舔弄。

第四十四章：若没有你
　　第四十四章：若没有你
　　经过上一次燕无双的强吻，程兮然对他又远了几分，好在燕无双这段时间也不见人影，程兮然到也混了个自在。
　　程兮然这段时间依旧过着舒服的日子，早上和暗一学习拳脚功夫。下午没事和彩衣彩蝶聊聊天。或者吧以前的闲逛改成了去如风那里，找他聊天。随着时间的推移，程兮然往那边跑的时间是越来越短。几乎天天都会去报道。
　　他已经从彩衣口中知道了如风的过往。燕南国的五皇子，更是废子。就是因为从小生下来有一双异于常人的眸子。一黑一蓝，便被人视为妖瞳。而那只眼睛便是被他母妃一刀刺瞎。只是为能够保他一命。
　　诞生第一天失了一只左眼，第二天失了自己皇子的身份。第三年失了自己的母亲，第七年失了自己的奶娘，第八年失了自己的一条健康的腿。这总总的不幸，终究归原于那一只异色的眸子。人称妖眸。
　　“哈哈，如风，你又输了！”
　　如风一脸无奈的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程兮然，“是啊，都下不过然儿你。”
　　这段时间少年隔三差五的就往自己这边跑，他已经渐渐习惯了少年的性格，表面上看上去每天都过得很好，可是只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会露出一丝难掩的寂寞与哀伤。不由的觉得他像自己弟弟一样，让他想要好好保护。虽然他没有任何的能力去保护少年，但是他可以竭尽全能的去让他不再一个人。
　　少年没事就找他聊天，下棋，弹琴，学琴，学字。实在不行，他们甚至可以在院子里坐上一下午。彼此都不说话，
　　少年学东西非常的快，基本上教上个两三遍就会了。所以有时候自己也没事听听少年自创的曲子。或者说一些他从未听过的故事。
　　“还玩么？”如风问
　　程兮然抻了抻懒腰，“不玩了，我们晒会太阳。”
　　“好”
　　程兮然从来不问如风任何关于私事的问题，而如风也一样。从来不过问程兮然的身份。两人好似商量好了似的。他们要的不是身份，而且面前这个人，
　　“如风，你给我唱首歌吧！”程兮然躺在前段时间他带来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天空。太阳光照着他脸上，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啊！我不会啊一一”他只会弹琴，不会唱歌。
　　“那，我给你唱首歌吧。”
　　“好。”
　　Hey～我真的好想你
　　现在望着天，又开始在想你
　　眼睛干干的，有想哭的心情
　　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Hey～我真的好想你
　　太多的情绪，没适当的表情
　　最想说的话，我要和谁说起
　　你是否也像我一样在想你
　　如果没有你，没有过去
　　我不会有伤心
　　但是有如果，还是要爱你
　　如果没有你。我在哪里
　　又有什么可惜
　　反正一切来不及
　　反正早已没自己Oh~
　　Hey～我真的好想你
　　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你是否也像我一样在想你
　　我现在真的好想你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第四十五章：遇燕明月
　　第四十五章：遇燕明月
　　程兮然唱完，觉得眼睛有些涩，有点酸。看着晴空万里的天空，可是他却觉得，怎么就那么灰呢？
　　如风在一旁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旁边这个人，那么浓浓的悲伤情绪让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明明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可是他就是感觉到了那围绕在他身边的悲伤气息。如风很想问，是什么事情让程兮然如此，但他终究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坐在程兮然的身边，陪着他。至少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自己。
　　伸出手抚了抚少年的头发，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传达了他所有的无声安慰。
　　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列开一条缝隙。所以的情绪铺天盖地的全都涌出身体。毫无防备的一滴泪划过眼角随即消失不见。程兮然转过头，不相让如风看见。却突然看到院门前站立了一名陌生的女子，眼里的情绪瞬间隐藏得干干净净。
　　“公子唱的真好，让我都听得入神了呢”女子看到程兮然看着她，先出声说道
　　程兮然看着眼前这个脸色微微苍白，若有病容，但一点都不影响她清雅绝俗，姿容秀丽的容颜，更是让她有着一种病态的美，想让人好好呵护。而让他最为深刻的却是，女子眼角边的一颗泪痣，跟他右眼角的泪痣一模一样。
　　程兮然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彩衣彩蝶。她们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让程兮然对眼前这名女子的身份或多或少猜对到了一些。
　　程兮然淡淡道“谢谢。”
　　女子似乎不在意程兮然对她的冷淡，看着程兮然身后的如风温声道“四哥。”
　　如风淡淡道“恩”
　　程兮然挑眉，果然他猜得没错。这个人就是燕国的五公主燕明月。所以彩衣彩蝶才没有敢拦着。想不到，竟然还有人记得如风。而且看样子，似乎还很熟？
　　“四哥，父皇昨日赏了我些糕点，我觉得四哥肯定会喜欢，所以今儿带了一些过来。”燕明月温声的边说边让随身的丫鬟吧东西放在石桌上。
　　如风微笑道“谢谢”
　　“四哥，这位是”燕明月一脸疑惑的看着程兮然，
　　“朋友。”
　　“哦。那四哥我先走了，不然母妃又该唠叨了。”
　　“恩”
　　燕明月转过身，里面有两名丫鬟上来扶着她小心翼翼的走出了院子。彩衣彩蝶也继续退出院子站在外面。
　　程兮然看着空荡荡的院门口，若有所思。
　　“他是你妹妹？”程兮然盯着如风问道
　　如风摇摇头笑笑并不答话，也没有丝毫要去看看桌子上盒子里摆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程兮然挑挑眉，看来，里面别有动机啊。但他也并没有继续追问。
　　和平常一样，继续和如风静静的待了一会便走了。
　　如风愣愣的看着石桌上的盒子，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最后叹了一口气，吧盒子拿回房里放到角落里。那里已经堆满了东西，但却都布满了灰尘。里面的东西估计也早就已经腐烂不堪。

第四十六章：只能有我
　　第四十六章：只能有我
　　程兮然心里有些低落的走进院子。
　　“又去那个废子那里去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程兮然回过神来。看到坐在自己床上好几天不见的燕无双。想起他说的这句话，不由的就觉得心里特别的气氛，朝坐在院子里自己床上的人冷冷道“他叫如风，说话别那么难听。”
　　燕无双眼神暗了暗，笑道“呵呵，他倒是取了个好名字，如风，往事一切随风。也亏他真想得开。”
　　程兮然愣了愣，如风。这是他自己取的名字？
　　燕无双好似看懂了程兮然的疑问。朝笑道。“然儿不知道他这个皇子生下第一日便被刺瞎左眼，第二日便被废除皇子之位并对外宣布夭折，自然是没有得到任何的赏赐，包括名字。只有极少有人知道这个四皇子的存在，并有一双妖瞳。而且还活得好好的。”
　　“那不是妖瞳，那只是遗传问题，或者是虹膜变异的问题。什么妖瞳，什么不详，狗屁！古代人就是可笑，跟自己不一样就说是妖是魔，是不详，是祸害，我看那些自以为是的人才是祸害，才是不详！”程兮然一脸嘲笑的看着燕无双，他为如风不平，为这愚蠢的说辞可笑。
　　如风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交到的朋友，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就算是燕无双，也不行。
　　燕无双一脸阴沉的掐起程兮然的下巴道“然儿是在为他打抱不平？”
　　程兮然嘴角勉强的扯出一丝嘲讽的笑道“不！我只是可怜你们这些人，这些无知的古代人。”
　　燕无双收紧手劲。微微眯起眼睛“然儿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程兮然无畏无惧的看着燕无双“当然一一知一一道！”
　　燕无双眼睛居高零下的看着那被自己掐得一脸通红的人，低下头勐的堵住了那让他恼怒的唇。强怕的捏着程兮然的下巴在他口中扫荡。霸道而炙热。
　　程兮然奋力的在燕无双的怀里挣扎着，但毫无用处。他的这点挣扎非但没有让燕无双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的吻着他。
　　等燕无双终于放开他的时候，程兮然觉得自己都快喘不过气了。
　　燕无双手指亲昵的抚摸着程兮然的脸，看着他在自己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气的样子。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但随即消失。
　　摩擦着被自己吻得发红的嘴唇，余干未尽的舔了舔嘴角。
　　“然儿，我的耐心快被你磨完了。”
　　程兮然浑身一愣。埋着头不说话。
　　燕无双也不在意，依旧摩擦着程兮然发红的唇瓣。
　　“然儿的心里只能有我。”
　　“一一不可能！”程兮然冷冷的回答道
　　燕无双似乎听不到程兮然的回答，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要求
　　“然儿的眼里只能容得下我。”
　　“一一一一一”
　　“然儿每天都要想我。”
　　“一一一一一”
　　“然儿只能爱我。”
　　“一一一一一”

第四十七章：我陪着你
　　第四十七章：我陪着你
　　时间不快不慢的过。转眼，已过了半年。
　　燕无双和程兮然之间依旧不冷不热。程兮然依旧完好无损，燕无双依旧时而残暴。大家似乎都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程兮然和如风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两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话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可以知道对方心中所想。但他们知道，这样默契的存在。仅仅的因为彼此环绕的气氛。更是因为他们彼此是彼此的家人。这个世界，难得的家人。
　　程兮然在如风这里只学到了两样东西，弹琴，画画。虽然琴弹得没有如风好，但每次弹出来的曲子。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如风进门的时候便看见程兮然痴痴的盯着桌面上的一幅肖像。
　　他已经看过这人无数次，自从程兮然开始学画画以来，这个男人就一直是他练笔的对象。
　　不得不说是一个十分英俊阳刚的男人，眉之间带着一股霸气，但眼神却很温柔。似乎在注视着自己的爱人。
　　程兮然从未跟他说过这个男人是谁，他也从未问过。
　　少年每次画男人的时候，眼神里总是带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光。
　　一种是痴痴的光，他知道，那是爱。
　　小时候。母亲常常对着天空发呆，眼神里总是带着这样的光芒，他不懂，便问过。母亲说，那是爱。
　　还有一种淡淡的光。他知道，那是悲伤，因为那是他自己时不时流露出的东西。看过无数遍，看过千万遍。
　　他不明白这两种感情怎么会同时出现在眼里，他不懂，更不问。
　　程兮然伸出手洗洗的抚摸着纸上的轮廓，一鼻一眼。他都已经画过千万遍，闭上眼睛顺着画上的轮廓轻轻的抚摸，那人好似就在眼前。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他，温柔眷念。
　　男人的一个皱眉，一个微笑，都能紧紧的牵动着他的心。这是就是他的爱人，他的灵魂。
　　“如风，想出宫吗？”
　　突然出声的程兮然让站在一旁的如风楞了楞，随后便微笑的回答“好！”
　　出宫？他从未想过，他出不去，更不想出去，何况以他这样的容貌，出去？怎能出去。
　　以前他只有自己一人，他以为他会在这个破败的小院子里孤独一生。可上天却赐了他眼前这个人，似朋友，似家人。
　　既然唯一的朋友和家人要出去，既然他愿意带上自己，那么他便去。
　　程兮然如若珍宝的吧画叠好，揣进衣服最里面。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口处，笑道“那等我一段时间，”
　　如风依旧温柔的笑着答应。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着你。

第四十八章：三年时间
　　第四十八章：三年时间
　　燕无双回去的时候，出乎意外的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程兮然。
　　程兮然很少进房里，一般都是坐在院子里的床上，
　　燕无双笑着走过去挨着程兮然坐在还没等他开口，便听到程兮然道“我有事和你说。”
　　燕无双皱眉，程兮然找他准没好事！还没等他问出口。程兮然便说了话。
　　“我要出皇宫！”
　　“可以啊，明儿让彩衣彩蝶带你出去便是。”燕无双拉过程兮然的手指在手里把玩。
　　程兮然也没挣扎继续道“我要离开皇宫！”
　　燕无双点点头，继续低着头把玩着程兮然的手指。这半年倒是吧这家伙养胖了，手指也不再是以前干瘪的样子，肉唿唿的。摸着很舒服。而且程兮然的容貌也是一天天的在改变。以前干瘦病弱的身体也慢慢的圆润了起来。虽然不是绝世的容颜，但配上那双越发迷人的眸子。燕无双觉得，每次看到心都会慢一半拍。我从未觉得他的耐心如此之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程兮然那倔强冷漠的样子却越让他心动。每次看到都想要狠狠的把那张淡漠的脸撕碎然后尽情的占有。他每一天都以为他的耐心快用完，但这每一天一晃就是半年。
　　“恩，彩衣。明儿带然儿出宫去看看。”
　　“是！”门外的彩衣连忙回答道
　　程兮然有些恼。抽出握在燕无双怀里的手道“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我要出宫！我要离开皇宫！我不要待在皇宫！我要出去！”
　　燕无双盯着程兮然良久。看着那双坚定而有疏远的眸子。奇迹般的这一次并没有发火，平静的问道“为什么？”
　　“我不该待在这，我要去找人。”
　　“找那个男人？”
　　“恩！”
　　“一一一一那好，你去吧！”
　　程兮然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燕无双。
　　燕无双看着程兮然惊讶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伸出手摸了摸程兮然的脸庞道“三年，我给你三年的时间，不管你找不找得到都必须待在我身边。三年够你断得干干净净。”不管是人，还是念想。
　　程兮然撇着嘴不说话，别说是三年，就算是三十年，三百年，三千年，三生三世，他都不会跟傲天断得干干净净，人可以变，但是灵魂不能变，他的灵魂，便是傲天。如若断，那么他将灰飞魄散。
　　燕无双也无需程兮然的回答，对于他来说，程兮然的回答可有可无，因为三年以后，少年只能是他的，既然那个男人让少年那么念念不忘，他便给他三年让他断了这念想。
　　燕无双依旧温柔的抚摸着程兮然的脸庞“但是我是有条件的，我会让暗一和彩衣彩蝶跟着你，你每个月必须得回来一次，让我看看你是否安全。一年必须得待着我身边一个月。如果你没有回来，我会让人去捉你，到时候你就永远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程兮然哑然，每个月必须回来一次？那不就意味着不能走远了？一年还得陪着他身边一个月，那不就等于他时时刻刻掌控着自己的行动？不过现在的情况，也只能先应着了。
　　“我不想带彩衣彩蝶，太麻烦了！”
　　“呵呵，好，不想带便不带吧。”
　　“我会带着如风。”
　　“那个废子？”
　　“他叫如风！”
　　“好好好。如风如风，然儿想带便带吧。”
　　“我明天就走！”
　　“呵呵，然儿何必这么着急，过两天吧，让我在好好看你几天。”
　　“一一一一一”
　　燕无双笑着吧程兮然楼进怀里。眼神毫无情绪的看着前方。三年不仅仅是给程兮然的时间，也是给他自己的时间，三年。他要看看程兮然是不是真的能够成为他燕无双这一生中致命的弱点。

第四十九章：我让你飞
　　第四十九章：我让你飞
　　深夜。
　　燕无双靠着床上，看着外面明亮的月亮。手里把玩着自己的扇子。淡淡的朝黑暗中叫了一声“影”
　　话音一落，完全看不见任何人影的黑暗处。一抹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主上！”
　　燕无双眼睛都未曾抬一下，依旧把玩着手里的扇子“去找一名为傲天的男子，无论是谁，杀。”
　　“是！”
　　随后又继续恢复道静寂的黑夜。燕无双站起身靠着窗，看着明夜下那睡熟的人儿。依旧是习惯性的缩成团吧自己牢牢的包裹在被子里。有些凉意的秋天让程兮然从头到脚都裹了个严严实实。
　　燕无双邹了邹眉，朝院子的角落处看了一眼。
　　不一会，一个与黑夜融合的人完全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程兮然的床边，如果不是他手里拿着的那床极其扎眼的被子，恐怕很难有人能够发现他。
　　他小心翼翼却又极其熟练的吧被子盖在了程兮然的身上，即使被子有那么一些的重量。也被他的动作弄得没有一丝的动静。自然也不会吵醒那个正在熟睡的人儿。
　　随后与黑色融合，消失在原地。只需要等待黎明的来临。然后把被子消声无息的拿回来。不留下任何痕迹。
　　燕无双看着因为温暖许多的原因微微舒服动了动的程兮然。眼里闪过一抹笑意。程兮然在那木板上一躺就是半年。这半年的时间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至少他从前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对一个人如此的有耐心。如果是以前，就连他自己都不可能相信。可是现在，看着那个一点一点的在自己心里扎根的人。眼里不知道闪过些什么。
　　突然一只鸟飞到窗子边上，燕无双一把抓住，小鸟扑扇着自己的翅膀在燕无双的手里奋力的挣扎，希望可以冲出这囚禁自己的困境。逃离险境。但终究只是徒劳。
　　燕无双看着小鸟使劲扇动的翅膀。伸出另一个手慢慢的吧两只翅膀拉开。一点一点的往外扯。一声鸟鸣划破这静寂的夜。随后又恢复成了这静寂的夜晚。
　　躺在窗子边的小鸟，已经没有了唿吸。它的翅膀被活生生的从自己的身体扯离开。毫不留情的被扔在了一旁。
　　它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的对待它。睁着那双漆黑的眼睛空洞的看着窗外。似乎它依旧渴望飞翔再那无尽的天空。可是鲜红的血液染已经湿了它的羽毛。它的翅膀也离开了它的身体。它永远都不能够再有机会飞翔。
　　燕无双看了一眼窗外那裹成一个团的球，便转身躺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我可以让你飞翔，但翅膀必须在我手上。如果你想要逃出我的手掌，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第五十章：难得温馨
　　第五十章：难得温馨
　　第二天。程兮然醒来的时候，看着坐在床旁石凳子上的燕无双。邹了皱眉，他今天没出去吗？
　　在程兮然醒的那一瞬间。燕无双就看了过来。眼神淡淡的在程兮然的身上扫了一遍。欣赏的看着程兮然那一副半梦半醒的状态。燕无双觉得。这样的程兮然有种让人想要占有的冲动。至少现在的程兮然没有彻底清醒过来时候来得那般疏离。这时眼神有些迷离的他显得格外的诱人。
　　但诱人的感觉也只是那么一两秒而已。再程兮然完全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疏离淡漠的气息又把他牢牢的笼罩在了里面。
　　燕无双邹了邹眉。随后便一脸暧昧的看着程兮然“然儿昨晚睡得可好？”
　　程兮然看向燕无双。淡淡道“很好。”
　　燕无双笑笑。看着程兮然起身吧被子叠好。然后去井边梳洗。最后神清气爽的在院子里开始了晨练。
　　燕无双撑着头，津津有味的看着程兮然在院子里挥拳。这半年来，他倒是在暗一那里学到了不少的拳脚功夫，虽说这些拳脚功夫在会武功的人面前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至少还有躲避的可能。
　　而在平常人的眼里，这些拳脚功夫恐怕就算得上是高手了。
　　程兮然挥出的拳头不似其他人那样钢强有力。他的拳头带着一丝柔，让人觉得那并没有太大的伤害，但是如果仔细观看就会发现。程兮然挥出的拳头虽然柔，但却是柔里带钢。不亚于那些钢强有力的拳头。甚至还会让人轻敌而吃苦头。
　　里面夹杂着他自己独特的招式。和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样，拳拳相扣。招招狠及。稍不注意就得吃那拳头的亏。因为他可是亲身体验过。自然知道那拳法的厉害。
　　看着程兮然挥完了一套拳。汗水顺着额头滑过那白皙的颈脖，然后消失在衣衫里。小脸也因为运动的原因变得殷虹。燕无双的眼神不由的暗了暗。
　　程兮然捧了些井水擦了擦脸，转过头看向燕无双。皱了皱眉。
　　燕无双似乎看不到程兮然的邹眉一样。淡淡道“彩衣。”
　　原本只有两人的院子在燕无双的话音刚落下。院门被瞬间推开。彩衣彩蝶端着热腾腾的早餐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然后退了下去。
　　燕无双看着程兮然笑道“然儿，过来吃饭。”
　　程兮然撇了一眼燕无双走过去坐在，拿起桌上的饭菜开始吃起来。
　　燕无双似乎看不到程兮然一脸不快的吃着碗里的菜。拿起筷子夹了一些程兮然爱吃的放进他碗里。
　　程兮然盯着碗里多出来的菜。眼神淡了淡。随后夹起来送进嘴里。
　　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拉开一条长长的影子交错在一起。
　　燕无双眼睛微咪。继续给程兮然夹些菜到他碗里，看着他微皱着眉吃下，嘴角难得的勾起。那本就绝世的容颜被这抹淡淡的笑容更加存得绝世倾城。那永远冰冷的眸子不知是不是太阳光的照射下融化了一些。显得有些温柔。
　　看着面前那个埋着头吃饭的人，突然觉得，就这样下去也许真的不错。

第五十一章：舍不得你
　　第五十一章：舍不得你
　　吃完饭，程兮然看着坐在石凳上没有丝毫要外出的燕无双道“什么时候可以出宫？”
　　燕无双撇了一口茶。似乎心情很好的看着程兮然“不急。过几天。”
　　程兮然皱眉“几天？”
　　燕无双笑着朝程兮然招招手让程兮然离他近一些。
　　程兮然皱眉。但还是朝前迈了一步。还没来得急站稳。就被燕无双一个勐啦跌进他的怀里。
　　程兮然挣扎。
　　“然儿乖，别动哦。”燕无双笑着把程兮然牢牢的搂在怀里。轻声说着，但没有意外的。怀里的人不再继续挣扎。静静的待在他怀里。
　　程兮然低着头。燕无双那声乖让他知道。这个人是在拿出宫而威胁他。他想要逃脱出这个牢笼，那么他现在也只能够乖！
　　静静的待在燕无双的怀里。淡漠的问道“多久可以出宫？”
　　燕无双把头埋在程兮然的颈脖处，那里还有一丝丝的汗味。早上程兮然那面色潮红的样子出现在眼里。汗水就是顺着这里滑进那他看不见的地方。那汗水是不是也顺着这身子一路的滑下。不自觉的，他竟然有些羡慕那些汗水。它们可以肆无忌惮的滑落在这具身子的各处。
　　伸出舌舔了舔那白皙的颈脖，嗯，咸的。但却十分可口。
　　程兮然浑身一震。原本静下来的身子瞬间挣扎起来。那颈脖处滑腻的感觉让他遍体生寒。“放开！”
　　燕无双似乎听不到程兮然的怒吼声，依旧自顾自的舔弄着那白皙的颈脖，甚至另一只手也不老实的开始滑进衣服里。
　　程兮然这下真急了。看着桌上的茶杯。想也不想的就伸出手抓过来。勐的朝身后的人打去。
　　燕无双侧过头躲过。还好。他没有再继续。只是眼神冰冷的盯着程兮然。也不知道他是愤怒程兮然打断他的情欲，还是恼怒程兮然竟然会对他出手。但不管是哪一种，无一例外的。燕无双他怒了。
　　手没有松开程兮然，反而比刚才更紧的吧程兮然楼进怀里，越来越紧。
　　程兮然的脸也有刚才的红润渐渐变得苍白，胸腔被按压得他喘不过来气。而且那被牢牢勒住的力量，似乎要把勒碎。
　　燕无双看着程兮然苍白的小脸。笑着“然儿不乖哦。”
　　程兮然盯着燕无双那冰冷的眸子。艰难道“放一开一”
　　燕无双撇撇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然儿不乖。我要惩罚然儿。”
　　程兮然被勒得已经快要窒息的时候，燕无双才勐的放开他，还来不及缓一口气。双唇就被瞬间夺走。那肆意游走的舌让程兮然原本已经混沌的大脑更加空白。
　　终于等他的大脑开始正常运转的时候，燕无双已经撤出了在他口里肆意妄为的舌。正津津有味的在一旁舔着他的唇瓣，一脸笑意。
　　程兮然想都没想就伸已经被松开的手朝燕无双打去，可下一秒就被握在对方手里，还暧昧的凑到嘴边亲了亲。
　　程兮然深唿吸了一口气。看着燕无双“放开！”
　　这次燕无双也没继续逗弄程兮然。果断的放开了他。然后起身朝外走去。
　　“然儿再陪我几天吧。毕竟我很是舍不得然儿的哦。”随后跨出大门，消失在眼底。

第五十二章：幸福生活
　　第五十二章：幸福生活
　　燕无双跨出院子。刚才还温和的眼睛瞬间冰冷起来。看着站在角落的青风。冷声道“什么事？”
　　青风心颤了颤。燕无双此刻周身的气息意示着他正在生气。他是真的不想去打扰主上和程公子的相处时间的。
　　“主子。上官将军这几天和慕容尚书有密切的来往。”
　　燕无双挑挑眉“呵呵。看来是等不住了啊。半年了。也真亏他们能忍。”
　　青风顿了顿继续道“他们似乎知道程公子的存在。”
　　燕无双眼神一冷哼了一声“把暗阁的人全都给我彻查一遍！还有，密切关注他们的来往，给我查清楚他们的计划！”
　　青风一愣。低头道“是！”只要是遇上程公子的事情，燕无双或多或少情绪都会有些波动。这次那些人吧注意打到程兮然的身上。这不意味着在老虎头上拔毛吗。
　　自从燕允列被放回去之后，上官湘滢就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燕无双知道他们在筹划些什么，无非就是想要把他赶尽杀绝。然后让那他那宝贝儿子坐上这太子之位。
　　燕无双嘴角列开一抹嘲笑的弧度。他们想要，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命来拿。上官湘滢。你最好不要做惹怒我的事情。不然我会让你尝到比燕允列更加生不如死的手段。
　　眼前突然出现程兮然倒在他怀里被血染红整个胸膛的样子。燕无双眼睛冷冷的看着前方。不管是谁，除了自己，他不允许任何人可以伤害程兮然。
　　这几天燕无双和程兮然依旧过着平常的日子，燕无双似乎真的想让程兮然陪他这几天一样。每天都和程兮然在一起安安静静的待在院子里。也没有做出什么让程兮然愤怒的事情。除了偶尔占些小便宜。两人倒也相安无事。彼此坐在院子不说话，也能够待上一整天。
　　燕无双夹了一筷子菜到程兮然碗里，看着程兮然毫不犹豫的吃下。心情很好的似乎自己碗里的饭菜都变得格外的美味。
　　燕无双十分享受现在的日子。每天安安稳稳和程兮然在一起过。一睁眼就可以看到那张清秀的脸，一整天的心情都似乎要好很多。看着程兮然梳洗，打拳。然后和他一起吃早饭。没事待在院子里拿着书安静的看。而自己在一旁舒服的撇着茶。一抬眼就能够看到那个埋着头坐在树下的人。心里也不由的柔上那么一两分。
　　晚上睡觉时也似乎很幸福的互道晚安，然后在程兮然的额间留下一枚温柔的吻。各自安然入睡。这样的生活让燕无双有些留念。似乎好像他们的生活就本该如此的样子。幸福，安稳。没有争吵，没有疏离，没有距离。只有彼此而已。

第五十三章：无法逃开
　　第五十三章：无法逃开
　　尽管这样的日子过得十分惬意，但程兮然一天也不想多待。
　　五天后，程兮然去了幽静院。看到独自坐在院子里的如风时，突然觉得心里无比舒畅。
　　高兴的踏进院子里“如风，”
　　如风转过头，用他那仅存的右眼温柔的看着程兮然道“兮然来啦”
　　程兮然坐到如风的旁边，眼里有掩饰不住的高兴“如风。明天我们就可以出宫了！”
　　如风惊讶的看着程兮然。“啊，这么快？”
　　程兮然点点头“恩，最迟，最迟明天，我已经快等不及了。”
　　如风楞了楞，他当然知道程兮然话里的意思。他已经等不及的要去找那个人了吧，这半年来，他看过程兮然太多对于那个男人的情绪。终于还是可以实现了吗？
　　他以为燕无双根本就不可能放程兮然出宫，毕竟程兮然对于他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就好像程兮然是他的所有物，不容离开半分。
　　虽然他常年身居在这幽静院内，但是偶尔还是会听到其他人讨论一些宫里的事情，而这个太子燕无双更是常年八卦的对象。
　　从小便得到皇上独一无二的宠爱，未到册封年龄的时候便被皇上金口玉言册封为太子，有着世上绝世无双的容貌，却没有一颗容忍的心，冷血，残忍便是他常见的作为。
　　他以为向燕无双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会容忍一个会违抗他的人。但随着跟程兮然这半年来的接触，让他发现，程兮然就是这么一个特殊的存在，对于燕无双特殊的存在。
　　看着程兮然一脸兴奋的表情，如风的心里也自然高兴了几分“明天几时？”
　　“明早我就来找你，你赶快收拾一下你的东西。看看需要带一些什么。我们轻装上路。”他一刻也不想在这皇宫多待，多待一分钟便压抑一分钟。如果可以，他何尝不想现在马上的就离开这里。
　　如风点点头，他没有什么好带的，就几件衣服和一把琴而已。
　　程兮然告诉了如风燕无双的放他出宫的要求。顿时院子内陷入无声的沉默。
　　如风看着院子里泛黄的树叶。他不可能让程兮然对燕无双屈服，他很清楚程兮然的心里到底有多爱那个贴在他衣服胸前画像里的男人。他也不可能让程兮然去对抗燕无双。燕无双是燕南国只手遮天的王。没有谁能够从他手里挣脱反抗。就算有，也只有死路一条。
　　不管是屈服与反抗。他们最终的结果似乎都看不见出路。轻轻的叹了一声“顺其自然吧。”
　　他们只能祈祷燕无双对程兮然的兴趣快些消失。或者时间久了彻底的忘记有程兮然这么一个人。但。半年来的时间对于燕无双这样冷血残暴的人来说。足矣看出程兮然在他心中的位置。至少现在程兮然是很重要的一个存在。
　　他们似乎无论如何都逃不开一一一一

第五十四章：在静怡院
　　第五十四章：在静怡院
　　程兮然回太子府的路上。看着这皇宫一座座的宫殿，觉得心里很压抑。突然想起，似乎一大早都没有看到燕无双，不知道现在回去是不是也不在，如果不在。那么他要多久才能回来。而自己擅自作出的决定是不是能够成功的让他答应？或者主动点会不会让他心情好一些？
　　程兮然朝身后的彩衣彩蝶道“彩蝶。”
　　“程公子。”彩蝶连忙答应。
　　“知道燕无双去哪里了吗？”
　　彩蝶一愣，惊讶于程兮然居然会主动的问起燕无双的事情。傻傻的摇头“彩蝶不知道。”
　　程兮然淡淡道“哦。”那就先回去看看吧，不在再问看看青风吧。
　　“你们这些狗奴才还不快点把东西送去静怡宫。要是耽搁了时辰。惹怒了太子，小心咱们全都脑袋搬家！还不快点！”
　　程兮然站在原地看着一群人端着手里的水果和糕点一个劲的低着头使劲走。那脸上的恐慌表情意示着他们究竟有多害怕。
　　程兮然邹了邹眉“彩蝶。静怡宫是什么地方？”
　　彩蝶哑然。她怎么敢告诉程兮然静怡宫的什么地方呢。明明主子很久都不曾去过，今天怎么就碰上了呢。糟了糟了。
　　“程公子。静怡宫不是什么地方。不如我们先回去等主上，彩蝶吩咐其他的人去通知主上回来可好？”彩蝶小心翼翼的询问着程兮然。心里直打颤。要是让程兮然去了静怡宫，她怕她还没跨进宫门脑袋就已经搬家。
　　彩蝶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彩衣，彩衣也有些着急。但还是比彩蝶来得镇定许多“程公子。彩衣先陪程公子回宫可好？”言下之意就是，彩蝶去通知主上。你就别跟着去了。
　　程兮然挑挑眉，看着彩衣彩蝶那使劲阻拦的样子，不由的对这个静怡宫很是好奇，什么地方能让彩衣这个完事老成的人表现出如此的慌张呢。
　　嘴角轻轻一勾“好吧。那我们就一起去静怡宫找燕无双吧！”
　　彩衣彩蝶听到程兮然说的两字”好吧”。瞬间送了一口气，可不等她们送完。后面的一句话又让她们瞬间勐吸一口气”我们就一起去静怡宫找燕无双吧”一起去，一起去，一起去一一一一一
　　彩衣彩蝶的额角留下冷汗来。她们不用想像都知道程兮然如果去了。主上的表情该有多恐怖。她们恐怕踏不进那扇大门就得瞬间丧命。
　　程兮然撇了一眼彩衣彩蝶，温和的笑道“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们两有事的。”
　　彩衣彩蝶听后勐的送一口气，虽然他们不知道能不能没事，但有程兮然的保证，至少有一半的机会是可以活下来的。
　　程兮然看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两人笑道“那么，走吧！”

第五十五章：想要你命
　　第五十五章：想要你命
　　程兮然跟着彩衣彩蝶停在静怡宫的面前不由的惊讶。原来这个地方居然在太子宫里面。不过是一个附属的庭院而已。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发现。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太子宫这么大。
　　抬脚跨进院门，里面的景物让程兮然一愣。这里倒是修得别致。院子也很大。看上去似乎是什么身份尊贵的人住的地方。
　　“你是谁？”
　　突然的声音让程兮然转过头看去。不由的一愣，眼前的这个男人长得还真是妖艳至极。虽然比不上燕无双的绝世倾城，但好歹也算得上的难得的美男。而且他身上透着一股子懒散的味道。吧他更是显得有股别特的味道。只是他眼里闪烁的眼光让程兮然很不喜欢。
　　随着男子的话音刚落没多久，又有几个人从房门里出来。都看着程兮然窃窃私语。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一步。似乎很是敬畏眼前这个人。
　　程兮然心中大概猜到了一些。这里的美男各个有各自的特色。清纯的，妖艳的。可爱的。冷漠的。还真是应有尽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的一面，随便一个人都算得丄是绝色的美人。
　　程兮然有点不想多留，看着面前这个高傲的男子道“燕无双在吗？”
　　男子恐怕是没想到程兮然居然会直唿燕无双的名讳。挑挑眉“哟！小孩的胆子倒是大，居然敢直唿燕无双的名讳！有趣。你是谁？”
　　程兮然无语。你不也是直唿燕无双的名字吗？不过他没有辩解。看着面前的男子心里说不出的警戒。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有些危险。不想再继续和面前的人交谈。他觉得他选择来找燕无双的决定是错误的。转过身也不想继续和面前的这个男人交谈。“彩蝶。走吧。”
　　男子恐怕是没有见过如此对他不屑一顾的人。眼神闪了闪，挡住程兮然的去路。“小孩。你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没有燕无双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够擅自进入这里吗？”
　　程兮然不想理他。绕过他想走。
　　但男子似乎故意，又挡在了程兮然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把程兮然打量的一遍道“难道你就是太子收的那个新宠？”那口气里明显的不屑似乎在说，这么差的姿色。燕无双怎么可能看上你。而且男子的眼睛里似乎闪过那么一抹阴骇。快得没有让程兮然看见。
　　程兮然被男子的话说得有些恼的。男子是故意这么说给他听的，显然其实他早已知道。但是他无法忍受被人视为燕无双的宠物。他不想和那个男人有任何的关系。
　　皱眉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冷冷道“让开！”
　　男子也不恼。看着程兮然那微怒的脸玩味道“小孩的脾气倒是不小。怎么？燕无双居然会放你一个人出来，不怕被杀吗？”
　　程兮然疑惑。他不明白面前这个男子说的话，但是他也不想明白，依旧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道“让开！”
　　“呵一一”男子笑了一声。把玩着自己胸前的头发。“小孩不要惹怒我哦，毕竟，我可是很想要你的命呢。”
　　程兮然一愣，冷冷的看着他面前的这个男子。男子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配上他那妖艳的脸显得十分魅惑。但眼里闪着的阴骇这一次却没有再隐藏。那满眼的杀意紧紧的盯着程兮然。
　　程兮然知道，这个男人说的话是真的，他真的会杀了自己。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想要杀了他，“为什么？”
　　男子听后笑了笑。“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啊。”
　　程兮然不明所以，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绕过他朝一旁走去。
　　男子这次没有再拦程兮然。眼睛看向空无一人的地方。随后盯着程兮然远离的背影渐渐的勾起一抹笑。嗜血。阴骇。程兮然一一一一一

第五十六章：神秘紫魅
　　第五十六章：神秘紫魅
　　燕无双坐在太子府不远处的亭子里。撇了一口手里的茶淡淡道“什么事。”
　　青风站在一旁低着头，恭敬的回答“暗阁已经查到了上官湘滢收买的人。”
　　燕无双眼都没抬一下“嗯？处理干净了？”
　　青风摇摇头“没有，据说还有一个人，但是他也不知道是谁。”
　　燕无双眼睛一冷“继续查。实在查不到就把暗阁里的人全都给我扔进凌迟阁里去！”
　　青风一愣，点点头“是！”暗阁里的影卫全是燕无双精心培养的，而现在竟然为了程兮然一个人吧这里一百多人全都扔进凌迟阁。程兮然在燕无双的心里，究竟有多重要。突然青风觉得，程兮然对于燕无双来说。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一眨眼，眼前出现了一个人“主上！”
　　燕无双脸色一冷“说！”
　　暗一跪在地上道“程公子去了静怡宫，遇上了紫魅”
　　燕无双眼神暗了暗。浑身的寒气开始冒出来“他现在人呢？”
　　“已经回院子里。”
　　燕无双似乎有一瞬间的松气。空气中的气息也渐渐平稳下来。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燕无双看着消失不见的暗一。起身朝青风道“不用跟着了。”
　　青风点头。退了下去。
　　燕无双踏进静怡宫的大门。紫魅就迎了上来。挂在他身上撒娇道“刚才跑哪里去了，害我一个人在这里。”
　　燕无双搂着他的腰嘴角勾了勾“有些事。”
　　紫魅点点头，拉着燕无双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看着桌子上的送来的点心和水果高兴的拿起递到燕无双的嘴边“无双尝尝。”
　　燕无双笑了笑，就着紫魅的手上的糕点咬了一口。点点头“嗯，还不错。”
　　紫魅呵呵的笑着。窝在燕无双的怀里，一脸幸福，哪里还有刚才的阴骇嗜血。
　　紫魅吃着手里刚才燕无双没吃完的糕点。漫不经心道“刚才院子里来了一个小孩。”
　　燕无双把玩着紫魅的头发“哦？”
　　紫魅点头“嗯。还对我很不礼貌，本来我是想杀了他的，但是想到无双既然那么宝贝这个小孩，所以为了不让无双你伤心，我就暂时忍一忍放过他一次好了。”
　　燕无双眼神闪了闪，抚摸着紫魅嘴唇上沾满的糕点屑“那我是不是该好好谢谢魅儿你呢？”
　　紫魅呵呵的笑着。起身吧自己的唇贴在了燕无双的唇上，伸出舌头开始挑衅的舔了舔，唇贴着燕无双的唇道“那魅儿以后不想看到他。”
　　燕无双笑笑“好。”
　　紫魅高兴得嘴角勾起一抹笑。说不出的妩媚、唇开始在燕无双的嘴里不安分起来。身子也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燕无双笑笑。搂着紫魅的腰拉向自己。抱起他朝房里走去。低着头看着在自己怀里闭着眼任由自己亲吻的人，眼神一片冰冷。

第五十七章：一起同眠
　　第五十七章：一起同眠
　　燕无双到了天快黑的时候才回去。程兮然坐在院子里看着大门，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燕无双走过去挨着程兮然坐下。程兮然回过神来朝旁边坐了坐，看着燕无双道“我有事和你说。”
　　燕无双眼神咪了咪，对于程兮然这种抗拒疏远的行为心理很是不快。
　　“明天我就走。”程兮然不在乎燕无双是不是要询问他，自动的说了他的决定。
　　燕无双眉头动了动，平静道“好。”
　　程兮然惊讶的看向燕无双。不可置信，就这么放他走了？
　　燕无双有些好笑的看着程兮然的反应。“然儿这是舍不得我。不想要我放你走吗？”
　　程兮然脸色一冷“怎么会。我明早就走。”
　　燕无双笑笑，也不勉强。“嗯。好。那今晚然儿就陪我一晚吧。”
　　“不！”程兮然眉头紧邹。怎么可能。
　　燕无双似乎没听到程兮然说的不字。自顾自的继续道“恩，就今晚！然儿要乖。”
　　燕无双的决定让程兮然有种想要选桌子的冲动，即使他回答了不，那也只是回答而已。他的回答对于燕无双来说，只是一个形式，过过场子而已。
　　看着燕无双温柔的拉着自己朝一旁已经热好的饭菜走去。程兮然觉得刚才还庆幸得到自由的好心情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夜晚，程兮然毫无睡意的睁着眼睛看着墙壁，背后传来陌生的唿吸声让他很不适应。那即使熟悉的气息也让他平静不下了任何心情。
　　尽管回答了不，但那也只是回答而已。被燕无双拖上床的时候，他并没有反抗，他不想在临走的前一天出什么岔子，谁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临时变卦。所以他现在只能顺着他意。尽量不触碰他的逆毛。
　　程兮然觉得这样的自己真的很窝囊。很难堪。他大可以甩开燕无双的手。或者高傲的与他反抗。但是他不能，在这个权势滔天的时代里。他要出这个皇宫。就必须得服从这个男人。他的忍辱，他的负重。他的所以一切不愿意。比起那个让他爱至骨髓的男人来说，都可以忽略不计。所以。他顺从。
　　燕无双搂着程兮然，手指轻轻的揉着程兮然的腹部。睁开眼睛看着他的后脑勺，两人都知道对方没有睡，都保持着沉默维持这难得的平静。
　　程兮然很很不舒服的忍着放在自己腹部上的手。紧紧的盯着墙壁。也不知道自己睁了多久，睡意渐渐来袭。强忍着疲惫的眼睛，最后却还是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燕无双看着已经熟睡的人，小心翼翼的吧他翻过身楼进自己的怀里。温柔的亲了亲程兮然的额头。放在他腰间用内力刺激他困穴的手也不在继续。看着他一脸恬静的睡颜。心里柔了几分。
　　手指轻轻的抚摸程兮然的脸颊。再我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全部的时候，我可以放你出去飞翔。我会保护你让你不受到任何伤害，但是在我拥有一切的时候，你必须回到我的身边。
　　就算是牢笼，我也要把你囚禁在里面。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见。

第五十八章：终可出宫
　　第五十八章：终可出宫
　　程兮然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一大早。
　　看着空荡荡的床时，楞了楞，燕无双竟然没在？摸了摸旁边一觉冷透的被子，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随后彩衣彩蝶像是算准了时间一样，在程兮然坐起来的那一刻便推了门进来。吧梳洗的东西摆好便退了出去。
　　程兮然出去的时候看到早膳已经摆在桌上。并没有燕无双的身影，心情甚好的吃了顿美味的早餐，便带着自己的行李去了幽静院。
　　如风早已早早的等在院内，看到程兮然的出现也只是微笑的转身进屋拿起了自己的行李。
　　两人一身轻装的朝皇宫外走去。彩衣彩蝶跟在身后。
　　到达宫门的时候，彩衣有丝不舍道“程公子，您多保重！”
　　彩蝶在后面可怜兮兮道“您路上小心点。”
　　程兮然难得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点了点头，跟着如风踏出了皇宫大门。
　　程兮然从未觉得心情这样放松过，张开双手唿吸着宫外的新鲜空气。他，终于出来了！
　　燕无双站在城门上看着越行越远的程兮然，眼神温柔而冰冷，我给你三年的时间飞翔，但最终你必须回到我身旁。也或许，等不到三年。
　　如风带着斗笠遮挡了整个面庞。他不想他的容颜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总觉得一切是那么的既新奇又陌生。他从未走出过幽静院，更从未看见过如此的世面。看着同他一眼眼神中布着陌生又迷茫的程兮然，伸出手微微顺了顺他的发，让他可以得到一丝安心。
　　在皇宫大半年突然又融入这陌生的世界，程兮然的确的不习惯，但头上传来的温度，让他又觉得，他不是一个人。朝如风微微一笑两人便朝人群中走去。
　　两人在街上不知不觉的逛着，没过多久也就到了午饭时间，程兮然和如风找了一家看上去还算不错的客栈进去。
　　小二立马笑脸迎上了“两位客官，需要点什么？”
　　程兮然和如风随便点了几个寻常菜便坐在位置上闲聊起来。
　　“兮然准备往那边走呢？”如风撇着茶问道
　　程兮然皱眉摇头“不知道！燕无双让我每个月都必须回去，他是让我不准离开他的视线之内！所以现在也只能暂时在周边看看。”
　　如风笑笑，摸了摸程兮然的头道“慢慢来吧！”
　　程兮然点了点头，随即又道“如风，你说有没有什么杀手楼啊，寻人阁啊这些可以帮忙找人的地方？”
　　如风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但应该还是有的吧！”
　　程兮然点点头，想着怎样才能找到一个这样的地方让他们找找傲天，对于这个没有交通，没有网络，没有一切的时代来说，也只有靠这样的办法来寻人了。
　　只要能找到这样的地方，或许在不久之后，他就可以见到傲天。

第五十九章：要乖乖的
　　第五十九章：要乖乖的
　　“他走了？”紫魅坐在院子里。靠着椅子细细的摩擦自己的手指甲。让他看上去更加的完美好看。
　　跪在他面前的一个太监装的男人低着头恭敬道“是的。宫主。”
　　紫魅淡淡的恩了一声。依旧低着头细细的摩擦自己手指甲。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男人一眼。
　　“跟着他。其他的事情不用多做。”
　　“是！”男人恭敬的恩了一声，便瞬间消失在原地。那身手。怕是连皇宫里的皇卫军都比不上。
　　紫魅细细的看着修好了的指甲。
　　”咯吱”门开了。紫魅扬起微笑看着来人。那妖艳的脸上更是挂上了明媚的笑。起身高兴的迎上去“无双。”
　　燕无双笑着搂住跑过来的紫魅“魅儿在干什么？”
　　紫魅调皮的搂着燕无双的脖子亲了一口“在想无双啊。”
　　燕无双笑着搂住紫魅朝院子里的石桌走去。
　　紫魅顺势坐到燕无双的腿上。“无双今天不忙吗？”
　　燕无双搂着紫魅，端起桌上紫魅刚才喝过的茶撇了一口“就是因为这段时间要开始忙了。得要好一阵子不见魅儿了。所以过来看看魅儿你啊。”
　　燕无双的举动和话自然让紫魅的心情高兴了很多，窝在燕无双的怀里呵呵的直笑。把玩着燕无双胸前的头发问道“要魅儿帮忙吗？”
　　“呵呵。不用。只要魅儿不要给我添麻烦就好。”燕无双顺着紫魅的发。漫不经心的说着。
　　紫魅把玩着燕无双的手顿了顿。随即不满的撒娇道“哪有。魅儿很听话的。”
　　燕无双嘴角勾起一抹笑“呵呵，那就好。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紫魅眼里闪着失落的看着燕无双，伤心道“这么快？”
　　燕无双点头，拍了拍紫魅的背。让他起来。
　　紫魅起身看着燕无双，依依不舍的拉着燕无双的手“那好，你去吧。”
　　燕无双摸了摸紫魅的脸，温柔道“嗯。那魅儿记得乖乖的。”
　　紫魅低下头许久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燕无双满意的转身离去。干脆得像是上一秒那温柔至极的人根本不是他。
　　紫魅看着燕无双消失不见的方向。眼神渐渐的阴骇下来。随即嘴角又勾起一抹笑。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可以乖乖的听你的话。但若你敢背叛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和我共下地狱。
　　嘴角勾起一抹笑的看着远方。程兮然，你最好不要惹怒我一一一一一
　　走在街头的程兮然。莫名的感觉有一股阴冷的视线盯着他，让他不寒而栗。
　　一旁的如风看到轻声问着“兮然不舒服吗？”
　　程兮然摇了摇头。看了看四周。这喧闹的集市上哪里还有那阴冷的感觉。“没事。天快黑了。我们找个客栈歇一晚上吧。”
　　如风看了看天色。轻声道“好。”

第六十章：寻归零阁
　　第六十章：寻归零阁
　　第二天两人便踏上了寻找杀手一类的组织。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热心的江湖人士与他打听情况。
　　“杀手组织啊？江湖上杀手组织有很多的，但最出名的也就是”归零阁”，只要是他们接的任务，就从来没有失手过，但是对于其他杀手组织来说，他们的价格就算得上是天价了。普通人根本就付不起。小子，我看你啊，还是自己找吧！”男人说完，又继续开始喝他手中的酒。
　　总之一句话，高价高效率，低价低效率。
　　程兮然又询问那个”归零阁”在哪里时，男人挥挥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程兮然无奈，也只好道了谢与如风离去。
　　对于这个归零阁程兮然倒是觉得它的可靠性很大。所以目标也自然变成了寻找它。
　　其后几天程兮然一直打听着这个”归零阁”的事情，”归零阁”的事情倒是打听了不少，但是它具体的地方却没有问出来，人们要么就是摆手不知道，要么就是闭口不提。让程兮然好不郁闷，这个”归零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杀手组织，搞得这么神秘。
　　仍然无果的坐回自己的坐位，
　　“还是没有消息吗？”如风靠在窗边看着有些失落的程兮然道
　　程兮然点点头，闭上眼享受着窗外吹来的丝丝微风。
　　如风也望着窗外，感受着微风拂过脸庞的轻柔，不自觉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随即有发现什么似的，赶紧闭上了自己的左眼。
　　“你们要去归零阁？”突然的一个声音打破了程兮然与如风他们之间的宁静。
　　程兮然转过头，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一个身袭白衣的年轻男子一人坐在他们身后的一张桌子上。用那张清秀的脸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
　　程兮然微笑的走到男子面前坐下道“阁下知道归零阁？”
　　男子撇口茶道“知道一些。”
　　程兮然笑道“那可不可以劳烦阁下告诉我一些呢？”
　　“告诉你也可以，不过我要看看他。”男人指了指不远处的如风，在指了指自己的左眼，意思不言而喻。
　　程兮然脸立马黑了下来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好奇而已！”他本来就不是一个爱管闲事之人，但是刚才窗外吹进来的风，刚好扶起了坐在窗边的男人带着白色斗笠的一角，让他看清了男人的全貌。他是个痴迷医术的人，他喜欢世界上所有疑难杂症的病状，越严重得无药可医的病他越是喜欢，那个男子的眼睛虽然已经变得浑浊不堪，根本看不清原貌，但是以他的经验，他还是看到了那个男子不同寻常的眼睛，蓝色，那只眼睛居然是蓝色的！对于他这种痴迷于疑难怪病的人来是，蓝眸是多么值得研究的东西。所以他才会突然出声。
　　程兮然站起身来，转过头拉着如风就准备离开客栈去下一个地方。
　　经过白衣男人身旁的时候他只听到一句话“你会来找我的！”
　　程兮然转过头看了一眼白衣男人，真心有上去抽他两耳刮子的冲动，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这个世界的人为什么说话都让人那么的不嫩理解？

第六十一章：初遇季风
　　第六十一章：初遇季风
　　白季风若有所思的看着程兮然和如风远离的背影，他感觉到了一丝若隐若现的气息。没想到这两人的来历似乎不像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啊。
　　他虽然对别人的身份不好奇，但是那个带着斗笠的男子却让他不得不好奇、而他的身份，自然也归根到好奇之内。不过他相信，他们还会见面的。
　　如风看着怒气冲冲的程兮然。担心道“兮然怎么了？那个人给你说什么了？”
　　程兮然看着如风，深唿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内心。如风是这个世界上他现在唯一的亲人。他自然的极其护短的。刚才那男人虽然说没有恶意，但是那语言里传达的好奇和兴奋却让他十分的生气。如风是人，不是试验品、他不想要任何人打他的注意。
　　摇摇头。“没事。”
　　如风看了一眼程兮然恢复平静的脸点点头。没事就好。
　　两人走在街上又继续去下一个地方。继续咨询他们要寻找的”归零阁”。
　　深夜。
　　暗一趁着程兮然与如风睡着了时候，闪身离开了房内。程兮然他们走了一天的路程。暗一用了一个时辰就回到了皇宫。
　　看着燕无双的房里已经漆黑一片。暗一闪身到窗子外，不意外的看到燕无双那张绝世无双的脸在月光的照射下清清楚楚的印在窗旁。
　　“主上。”
　　燕无双依旧坐在窗子上看着外面那张依旧没有卷缩着人影的板床。不知在想些什么。
　　燕无双不说话。暗一就一直跪在一旁低着头丝毫不动。
　　过了许久。燕无双的声音才在这静寂的夜里响起来“他怎么样？”
　　“禀主上。程公子很好。现在已经快出燕城。”
　　燕无双点点头。“呵呵，他倒是心急。”
　　暗一继续道“主上，程公子再找归零阁。”
　　燕无双挑眉。看着跪在地上的暗一道“他在找归零阁？”
　　暗一点点头。“是！”
　　燕无双嘴角突然列开一抹笑道“他要找，便让他找吧。”他以为归零阁是那么好找到的对象吗？
　　“是！”
　　燕无双眼神又回到院子里那张孤零零的床上“嗯。注意绝刹宫。以后也别亲自跑来汇报了，用黑陵汇报即可。”
　　“是！”
　　“嗯。下去吧。记得保护好他。不到万不得已，不需要出手。”
　　“是！”暗一领命退了出去。
　　燕无双看着窗外的木板床“然儿还真是不死心，不过，归零吗？呵呵，真有趣。”
　　“影”
　　“是！主上！”黑暗中完全看不到任何人影的声音出现。
　　“注意绝刹宫。还有紫魅和静怡宫里的所有动向。”燕无双淡淡的吩咐着，只是眼里的冰冷毫不掩饰的展现出来。
　　“是！”
　　随后房里恢复了它的寂静。燕无双再看了一眼那木床便转身朝床踏走去。
　　不管你去哪里。终究还是会回来这里。我的身边，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第六十二章：子云楼一
　　第六十二章：子云楼一
　　这日，程兮然和如风坐在燕城旁边的子云楼里。子云楼是子云城里最大的一家酒楼，自然也是最好的一家，所以以城名为酒楼的一般也都是城镇里最好的酒楼了。
　　子云城挨着首都燕城，自然是豪华富饶不少。充满着权势的气息。
　　程兮然和如风踏进子云楼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但却也引起了有些人的注意。程兮然一身青衣。存托着他那小巧的身材和不算绝世但也清秀的容颜。看上去有些小巧玲珑。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倾向的感觉。
　　如风一身白衣，头上戴着斗笠，长久以来温文尔雅的性格存得他身上似乎无时无刻有着一股暖暖的青风，拂过人的心尖。然后漂流远去。让你抓不到，但却也真实存在。再加上他头上戴着的那白色斗笠，更是把他存托出了几分神秘。让人想要摘下那斗笠上去瞧一瞧的冲动。
　　程兮然眼睛淡淡的撇过大厅。原本喧闹不堪的大厅似乎停顿了那么一秒。程兮然看着大厅里许多人的视线似乎都停留下他身上。不由的邹眉。
　　其实程兮然本来就是冲着子云楼的人多而来。人多打听消息也自然快。但是那些人明显不怀好意的眼神让他很反感。
　　“小二，有雅间吗？”
　　店小二似乎才被程兮然的声音拉回现实，连忙讨好道“客官。雅间是没有了，但是二楼精厅人倒是不多。”
　　程兮然点点头“那就去二楼吧。”
　　小二连忙点头称是。引着程兮然上二楼去。
　　随着程兮然的身影消失，一楼炸开了锅。吵闹的程度比刚才大了一倍不止。
　　“哎。刚才那小美人儿是谁？你见过吗？”
　　“没有。我看是外地来的吧。”
　　“哎哎。你看就没有。小美人的那双眼睛可真是绝了。”
　　“我靠。还真别说。老子刚才看得真是差点流口水了！”
　　“得了吧。我看你现在就在流口水。不过还真是好看。”
　　“是啊！小爷的看过多少美人。但还真没有哪个美人的眼睛像那双眼睛一样。真是绝。”
　　“嗯。你说他旁边那个不会比他更绝吧？”
　　“那谁知道。我看估计是。要不是带着个斗笠干嘛。肯定长得绝了。怕惹麻烦。”
　　“但是那小美人的样子也会惹来麻烦。他们不怕吗。”
　　“呵。那谁知道呢。”
　　“不如你去会会？”
　　“呵呵。我看那小美人的气质怕是你有命会没命回。”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在这男风盛行的燕南国。如此别致养眼的两人，如果可能安然无恙道现在。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小美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到了极少人能够抵过的境界。要么就是小美人的后背有极高的靠山。到了没人敢惹的境界。但不管是哪一种。像他们这样小权小势的人都是惹不起的对象。所以，也只能饱饱眼福。过个嘴瘾就算了。为此搭上一条命。作实不值。
　　程兮然和如风坐在酒楼的二楼，望着窗外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群，相对于喧闹不堪的一楼，二楼自然是清净了不少。装修也比一楼看上去精致了很多。每一桌都隔了一定的距离。人吃饭的人说话至少不会全都让人听了去。可能是隔音设施做得不错的原因。所以一楼的对话程兮然和如风自然也完全置身事外。

第六十三章：子云楼二
　　第六十三章：子云楼二
　　李福财带着自家身后的家丁大摇大摆的踏在通往三楼的楼梯上，周围见到他的人要么远远的就躲让，要么讨好的上前搭讪。但不管是哪一种。李福财都一脸不屑的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朝三楼走去。
　　李福财虽不屑来搭讪的人，但那双猥琐的眼睛还是不断的在子云楼里扫荡。看看是否有他心意的对象。二楼靠窗的一个地方。突然引起了他注意。
　　其实程兮然和如风真算不上绝世倾城。他们穿着也比较低调。可即使这样。他们浑身散发的气息却是独特的。程兮然属于淡漠疏远的类型。好似看谁都一样。没有好与不好，没有亲与不亲。在他眼里，你不过就是一个人而已。陌生人。
　　如风的气息比程兮然要来得吸引人一些。他一身的白衣本就显眼。穿在他身上更是有种飘飘欲仙的味道。好像一股风。会晨风而去。让你看得到，抓不到。让人心痒难耐。
　　而李福财自然是被程兮然和如风这两人吸引住。抬脚朝他们走去。走进一看。乖乖，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硬是吧他心中那色胆包天的色胆勾了出来。抬脚就朝程兮然一桌走去。
　　“哟！这是哪里来的小美人，长得真讨爷喜欢。”
　　李福财平时在子云城大爷惯了，自然说话的声调就带上了对人的不屑。而在配上那一副调戏的语气。显得格外的猥琐。
　　程兮然不耐烦的看着面前这个打扰他们用餐的人，他本就是嫌一楼太吵，所以才多拿了银子到这二楼来。没想到遇到个这么个人。作实让他不舒服。
　　李福财一身浮夸的青色长袍，腰间别了一块十分显眼的大玉，手上拿着吧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还算俊气的脸硬是被他那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破坏，整一个风流的纨绔子弟。脑袋上就差没贴四个大字。我很有钱。
　　程兮然看完不想理会他，转过头继续吃着碗里的菜。这样的人他见过太多。如果你搭理他，他会蹬鼻子上脸。不知好歹。但无视他，也会惹来麻烦。比起蹬鼻子上脸。程兮然宁愿麻烦。
　　李福财心中的色胆是蹭蹭蹭的往上长，没想到他今天一出门就遇到个绝色啊，本来他是觉得面前这个少年长得清秀符合他的胃口罢了，没想到走进一看，那双如黑夜星辰般的眸子轻轻一撇，硬是带上了无限的魅惑之气。这就不经意间的看一眼都能勾人成这样，那要是在床上的时候，那不要了他的命嘛！
　　李福财觉得老天真是太眷顾他了。一出门就给他这么个绝色。没有谁能够拒绝得了他李福财。只要服侍好他李福财。他财爷从不亏待任何一位美人。更可况是他看上的美人。
　　一脸猥琐道“小美人，跟爷回去怎么样？爷保证让你过得舒舒服服的。你想要什么，爷都满足。”
　　程兮然皱眉冷声道“那我想让你现在滚。你滚嘛？”
　　话音一落。原本还有点声音二楼顿时鸦雀无声。全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程兮然。忘记了反应。
　　李福财没想到面前的少年居然这样说。顿时气急。从未有过人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他难堪。这让他的面子往那里搁。脸上有些讨好的笑也退去。换上他那不可一世的表情。“妈的！今儿我财爷就看上你了。怎么着。你走的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我看谁敢帮你！”

第六十四章：子云楼三
　　第六十四章：子云楼三
　　李福财说完伸出手想要吧程兮然拉起来。
　　程兮然抬起脚一把踹向李福财的肚子上，这使了八分的劲。足够让李福财吃进苦头。看着对方因为疼痛蹲下身捂住肚子扭曲了整个脸庞。扔下银子拉起如风就往楼梯处走。有了这些人的搅和。麻烦已经惹上身。这顿饭自然是吃不下去了。
　　李福财蹲在地上直抽气，对方那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让他毫无防备。更别说还有人敢违抗他财爷。所以大意惯了。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一脚竟然那么重！踹得他现在肚子里都绕成了一团。疼得他直冒冷汗。但更多的是心里的阴骇渐渐被这一脚逼了出来！
　　身后的家丁也没想到程兮然会突然来这么一下。自然也是楞了好久都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时看到李福财蹲在地上那一脸惨白的样子。瞬间脸色大变。
　　一窝蜂的跑上去赶忙把他扶起来。检查看看有无大碍。李福财被自家的家丁围得水泄不通。身后无法接近李福财的家丁无奈只得转移立功的目标。看向那朝楼梯口走去的两人。嚣张的吼道“你给我站住！你找死是不是！知道他是谁嘛！我们财爷是看得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我们要了你的命！”
　　程兮然理都不理在身后直嚷嚷的人，拉起如风快步的朝楼梯走去。
　　李福财好不容易才缓过来，抬头就看见已经快走到楼梯口的两人。脸色怒极的朝面前的家丁吼道“你们是死的嘛！都去给我拦住他！”
　　后面的家丁领命直直的朝程兮然跑去。伸手就想逮住他。
　　程兮然自然也听到了动静，转过头灵敏的躲过了身后袭来的人，一脚踹飞一个到楼下，引起一片哗然。而二楼的人也早已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二楼就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如风及时的让开了地方，好让程兮然有发挥的空间。他并不是很担心这群人能对程兮然怎么样。从他的观察来看。程兮然并不是能够被这些随随便便的几个打手就拿得下的。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李福财派上去的家丁都被程兮然踹到一楼去了。
　　程兮然转过头盯着李福财，看着他身后还有两名明显是练家子的人道“你想干嘛！”
　　李福财现在终于缓了过来，站起身来破口大骂道“妈的！劳资给你脸不要脸，你特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劳资今天就要玩你怎么着？劳资今天看谁能在我财爷的地盘上帮你！”随后立即转过身朝身后的两人道“你俩！给我上！”
　　身后两男人得到命令，里面朝程兮然袭了去。
　　程兮然小心翼翼的应对着，还多亏了跟着暗一学习了大半年的功夫，不能说是高手，但是在拳脚方面，如果赤身相搏的话，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两男人见自己快要落于下风，两人互换了个眼神。一个男人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直接洒向程兮然，瞬间两人快速退后。
　　程兮然看着迎面而来的白粉赶紧朝后退去瞬间闭气，但还是吸入了不少。身子一下子没了力气瘫软在地。

第六十五章：子云楼四
　　第六十五章：子云楼四
　　如风哪里想到他们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赶紧跑过去想扶起倒在地上的程兮然，结果被两名男子的其中一个逮住。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卑鄙小人！”如风挣扎着想往程兮然那边去，但身后的男人就是抓着他紧紧的不松手。
　　李福财听到如风的吼叫。才发现因为程兮然的事情他忘记了还有这么个人儿。那白纱的背后是不是一副绝世容颜？
　　期待的走像如风。看着被自己下属紧抓着不断挣扎的人。“美人儿！让财爷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绝世倾城。”伸手取下了他头上的斗笠。
　　李福财期待的一把掀开如风罩在头上的斗笠。看清面前人的容颜时。吓得立马倒退一步道“妈的！真是晦气！原来是个瞎眼丑八怪！”
　　朝拽住如风的男子一脸不耐烦的道“拿开拿开，被扰了财爷我的兴致！”
　　男子听命的朝后退了几步站定，抓着不断挣扎的如风。甚至比刚才更加大力了起来。他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但他不是一个怜惜丑八怪的人。
　　如风被抓得有些疼，但还是一声不吭的挣扎着。
　　李福财走到程兮然的面前。看着那清秀的小脸，色胆立马涌进脑子。刚才程兮然踹他那一脚的事情他也抛之脑后。色眯眯的伸出手想朝程兮然的脸颊上摸去。
　　“喷喷。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李福财的手一顿。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一名长得十分清秀优雅的男子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刚才怎么没看见？不过，这个也很合他胃口啊。
　　李福财起身朝男子走去“乖乖！今儿财爷我是犯了什么桃花运，这美人是一来来两啊！怎么样美人，不如你也跟了我财爷如何？”
　　白季云笑道“我怕你没命消受啊！”
　　李福财走到白季云面前挑起他的下巴调笑道“够野，我喜一一一一噗！！”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季云一脚踹到在地倒地不起。
　　抓着如风的两男子，看到自家主人被人踹得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立马放开如风朝白季云袭去。可这两人既然连程兮然这个没武功的人都打不过，那里还打得过白季云这个从小练武的高手，还没等到靠近白季云的身边就被一双筷子打得膝盖骨脱臼。倒在地上直嚎叫。
　　如风在被两男子放开的时候就跑上去查看程兮然的情况，看着他倒地不起毫无知觉的样子。着急得不知道该该怎么办才好。
　　白季云在一旁看够了如风着急的模样才慢悠悠的道“放心吧，他只是中了**而已，过不了多久就会醒的。”虽然他可以让程兮然现在就醒来，但是看着那躺在地上的人，怎么就觉得有些解气呢？

第六十六章：子云楼五
　　第六十六章：子云楼五
　　如风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向白季云才发现，面前的男子似乎他们不久前才见过。男子长得很好看。有着翩翩公子的味道。男子的五官也很温和。一看就不像是坏人。反而给人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
　　白季风也细细的打量仰着头看着自己的男子。男子的脸和他身上的气质一样。其实很温柔。如果没有左脸上那一道又长又狰狞的疤。和那被刺瞎的眼睛。白季风想。这个人还真是难得一见的温和美人。不是美在脸上。而是内心自然而然的魅力。突然觉得。似乎这个男子会给他带来不一样的兴趣。
　　如风楞楞的仰着头看了男子好一会。直到对方嘴角勾起的那抹笑才拉回自己的神智。有些尴尬的埋下头。才发现自己的斗笠居然被落在了一边，赶紧转过身。他怎么就忘了自己这丑陋的脸呢。吓到人就不好了。
　　尴尬得不敢去看身后的男子。转过身背对着他。盯着躺在地上的程兮然对背后的男子道“谢谢您了！”
　　白季云挑挑眉，他刚才可是清清楚楚，眼前这个男子那脸上瞬间微红的脸。看着那背对着自己的身子。泛红的耳朵。呵呵。有趣。
　　白季云笑笑。“没事。举手之劳。”
　　如风点点头，跑过去拿落在地上的斗笠。因为跑太快的原因，他有些跛的右脚也随之表现出来。如风自然是不介意拿起地下的斗笠带上，背起程兮然转过头朝白季云道“不知恩公尊姓大名？”
　　白季云看着如风的脚若有所思。随后被如风那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了，摆了摆手道“恩公就算了。叫我季云便可。”
　　如风点点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他完全不懂得与人交流。十几年来除了程兮然以外的人说过的话从来不曾超过五句。有些尴尬的道“那我就先带我朋友回去了，再次谢谢您！”
　　白季云看着眼前的男子憋了半天竟然憋出这句话，不由的觉得好笑，看来，眼前这个男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单纯啊。
　　白季云点点头“他没什么大事。回去用热水给他泡泡就好了。”
　　如风点点头，再次道了谢。背起程兮然朝楼下走去。
　　白季云看着男子背着程兮然转身走下楼，突然道“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如风背着程兮然的脚步顿了顿，轻声道“如风。”
　　白季云只觉得那一声”如风”竟然真的像一阵风一样的从自己心尖上划过。竟让他有点心跳加速。站在楼梯口。看着走下了楼。出了大门的人。轻声念道“如风，如风。还真是个好名字。”
　　如风带着程兮然回了客栈。看着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的程兮然，虽然白季云说程兮然需要热水泡泡，但是如风还是没有这样做。总觉得这样不好。至于什么不好，他也不知道。
　　所以只能打开热水开始细细的为程兮然擦拭。
　　突然想起那个名为季云的男子。总觉得他们还会再一次的相见。
　　季云。如风。风云一一一

第六十七章：李家灭门
　　第六十七章：李家灭门
　　燕无双看着停在窗子旁边的黑陵。取下他嘴里叼着的小纸条，打开看了几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里闪过的寒光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影一。”
　　“主上！”
　　燕无双看都不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跪在身后的影一道“燕城四大首富之一李家，灭。”
　　“是！”领命的影一再一次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燕无双站在窗旁看着窗外的明月。突然想起程兮然那双如星辰般的眼睛，看了看天空，对于没有星辰的今夜，突然出奇的想念那个不听话的人儿来。
　　半夜的时候，程兮然醒了过来，看着爬在床旁睡熟了的如风，拿了件衣服轻轻的给他盖上。身上还是没有多大的力气，想不到这古代的人还真是什么烂招数都用得出来啊。看来，以后得更加小心了。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闭上还有些疲惫的眼，继续睡去。
　　第二天程兮然醒来的时候，如风已经在床旁精神抖擞的坐着了。看到程兮然醒来赶紧道“兮然，好些了吗？身体可有不适？”
　　程兮然撑起身子来，也不拒绝如风吧枕头垫在他身后，摇了摇头“已经好了，没什么事。让你担心了！”
　　如风这才如释负重的吐了口气，问道，“饿不饿？我给你拿点吃的上来？”
　　程兮然笑道“我已经好了，不用吧我当病人看待啦。我们下去吃吧。”
　　如风看到程兮然生龙活虎的跳下床直奔洗漱盆。笑笑。
　　“你知道李家被灭门了吗？”
　　“当然知道！这么大的事情谁不知道啊！”
　　“唉，我说，到底他们是得罪谁了啊！居然一夜之间就被无声无息的灭了全门，那惨状，真是不敢看啊！”
　　“那谁知道呢，他们李家干的缺德事还少了吗，被灭门也是报应！”
　　“唉，话不是你这么说的啊！干缺德事是李家。管其他人什么事啊！里面可是连下人和孩子一个都没放过呢！李家上上下下137人全灭呢！”
　　“啊？也对！谁那么心狠，连其他不相干的人都杀。”
　　“还有你不知道的！我可是听我一衙门兄弟说。特别是那李福财。双手双脚都被人给剁成几大节呢。眼珠子都给人挖了出来，舌头还被割了扔在一边。嘴里的牙齿全都给鼓烂了，整个嘴都被齐刷刷的剪道耳朵两旁。别提多吓人了，好多人看到都直接吓晕了过去呢！”
　　“别说了。呕一一一”
　　程兮然皱着眉看着捂着嘴跑出去的男人，和坐在旁边正在哈哈大笑嘲笑在外面呕吐的男人。一脸沉思。
　　最开始的时候，程兮然也以为只是普通的灭门恩怨。可听到后面李福财被分尸的时候，他觉得这件事肯定是跟他有关的，因为那残忍的手段除了那个人，谁还能想得出来，他可是没有忘记”勾笑”的事情。
　　突然就觉得，那人还真的是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居然灭了人家满门。突然就没了继续吃早饭的心情。
　　如风大概也听出来了事情的经过，自然也想到了这件事情是与他们有关，看着食不知味的程兮然温柔的说道“我们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程兮然点点头，寻找傲天的动力已经大于谴责燕无双的精力，他现在只想快点找到傲天，然后远离这个地方。就算与世隔绝他也愿意。

第六十八章：又见季云
　　第六十八章：又见季云
　　远离了是非之地，去了下一个城镇。说实话，这古代的建筑大多都大同小异，看上去根本就没什么差别。只能说是繁华程度的大小而已。
　　程兮然和如风这大半个月都游走在临近燕城的几个城镇。完全没有找到想要的一丝线索。”清零阁”这个什么的杀手组织。他们费了很大的努力都没有找到过。要不然就是只闻其名，不知其详。要么就是一提到这个名字，生怕惹祸上身似得闭口不提。眼看着一个月的期限将近。程兮然也只好拉着如风回宫。他等了将近一年的功夫才从那个牢笼里出来。当然不会为了一时的冲动去顶撞那个人。既然他现在已经出来了，那么他就要想办法让那个人找不到他。即使还要面对那个人很久，但他也不急。
　　在离一个月期限还有三天的时候，程兮然带着如风踏上了返回皇宫的路。与其说是皇宫，还不如说是牢笼。那人人想要挤破头踏进去，却再也出不来的金色牢笼。
　　他们离燕城不远，所以并不着急。一路上走走停停。也没有继续打听”请零阁”的事情。与其问这些嚣张跋扈没名没派的”江湖人”，还不如去问一个看上去事不关己的”公子哥”
　　程兮然皱着眉看着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白衣男子，又是他，为什么总是觉得他阴魂不散的跟着他们一样？
　　如风自然也是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男子，微微点头意示。淡淡的叫了一声“季云。”
　　程兮然撇嘴，上次他们被那李福财阴的时候。还是这个人救了他们，虽然程兮然知道，最终他们依旧会没事。因为暗一不可能看着他们出事。但是毕竟人家也算是救了你不是。总不能忘恩负义吧。
　　程兮然极不情愿的朝男子走去。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感情绪，笑得客道的朝男子道“季兄。真巧啊！”
　　白季风点点头“是啊。真巧，快坐，快坐！程兄身体还有不舒服吗？无碍吧？”
　　程兮然的屁股刚挨着板凳就僵了僵，随后若无其事的坐下。
　　“嗯，已经没事了。上次的事情多谢季兄出手帮忙。季兄若不嫌弃，这顿就有程某来请，也好答谢季兄的出手帮助。”也不得坐在对面的男子开口。“小二！吧你们店里招牌菜都上一份。”
　　“好咧！客官您稍等。马上就来！”小二眉开眼笑的朝厨房跑去，这又是一个有钱的主，说不定伺候好了，还有小费拿。
　　白季风挑挑眉。不说话。面前这个看着好欺负的人，还真是不肯吃亏的人啊。
　　转过头看向一旁依旧带着斗笠的男子，依旧给人很是舒服的感觉。“如风，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如风楞了楞，他没想到季云会主动和他对话。愣愣道“去燕城。”
　　程兮然无奈的想扶额，真是有够单纯的，要不要别人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啊。
　　白季云笑得温柔，他早就知道这个男子像是才出生的婴儿一样，干净得一眼可以看到底。究竟是怎样的环境下，才能让一个人变得如此的纯真可爱。
　　“嗯一一你们去燕城干嘛？是需要帮忙吗？”
　　如风摇摇头，低着头。闭口不答。
　　白季云挑挑眉，哟，还知道防人呢，看来小白兔还是知道防着大灰狼的嘛。
　　就在白季云想要继续套小白兔掉入陷阱的时候。小二端着菜，来了。
　　菜被一一的摆放在桌子上，程兮然不得不说，其实古代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糟，至少他们做的菜都是原汁原味，没有添加剂的味道，显得格外鲜美。
　　“客官您的菜都上齐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小二站在一旁讨好的看着程兮然。希望他能够打赏一些小费。
　　程兮然是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的，他自从和如风出了宫，虽说过得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算得上的不错。既然只有他们两个人，每日吃的东西自然是不多。想今天这样一次点这么多菜的时候，是完全没有。所以他哪里知道小二话中的意思。点了点头“恩，没事了。你下去吧。”
　　小二献媚的笑容立刻僵在一旁。看着程兮然不确定的问答“客官真的没事吩咐了吗？”
　　程兮然奇怪的邹了皱眉。点点头“恩。没事了。”
　　小二点头称是，穿过头的时候不屑的看了程兮然一眼。
　　背对着他的程兮然当然没有看到小二那不屑的神情，可是坐在他对面的白季风却是吧小二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
　　呵呵，他以为对面是只城府极深的豹子，没想到原来是只初出江湖的小猫咪。

第六十九章：离他远点
　　第六十九章：离他远点
　　白季风自然不会去告诉程兮然店小二的想法。拿起筷子优哉游哉的吃了起来。“这道清蒸翡翠鱼做得还不错。如风你也尝尝。”说完夹了一筷子放在丝毫没有动作的两人碗里。
　　如风看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鱼肉。抬眼看了一眼正对着他笑得一脸温和的人。点点头“嗯。谢谢。”说完拿起筷子小心翼翼的一口一口的开始吃了起来。
　　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他夹菜。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惊讶，有疑惑，有忐忑，更多的却是欢喜的。就算和程兮然在一起这么久，他们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互相给彼此夹过菜。可能是觉得他们之间没有那个必要。所以他们两也没有在意过这个问题，而现在。撅着嘴里的鱼肉。如风突然觉得。口里的这块鱼肉似乎格外的鲜美。原来被人这样对待的感觉如此之好。隐藏在斗笠下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个略带幸福的微笑。
　　咽下嘴里的鱼肉抬起头轻轻的对着对面的男子笑了笑，虽然知道对方看不到，如风还是想要表达自己的好意，轻声说了一声“很好吃。谢谢。”
　　白季云突然楞了楞。他一直观察着两人，自然看到了如风对着他嘴角勾起的那一霎那。虽然隔着白纱有些看不清，但是对于常年习武的人来说。一层白纱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多大的差别，仔细观看还是依旧能够看得出白纱下的情景。
　　而他也确实看到了如风嘴角微微勾起的那一霎那。如春风一般的拂过自己的心房。让人想要闭上眼好好感受，但却又瞬间消失，只留下那温和的气息盘绕在心头。抓不到，碰不得。
　　白季云眼睛咪了咪。这个人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有趣。顿时让他内心的兴趣大增。于是又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如风的碗里，温和道“既然好吃，那就多吃一些吧。”
　　如风看了看碗里又多出来的鱼肉，轻轻的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又吃了起来。
　　程兮然在一旁看着季风一筷子一筷子的给如风夹菜，而如风也好脾气的一口一口的吃。两人之间的气氛完全没有他插入的余地。
　　程兮然看着温柔的为如风夹菜的人，眼神冷了冷。这个人绝对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温和。
　　白季云自然也感受到了程兮然的视线，趁着如风正埋头吃东西的时候，抬头与程兮然对视。
　　程兮然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戒备之意。警告白季云离他们远点。更确切的是警告他离如风远点。
　　白季云好笑的挑了挑眉。依旧不紧不慢的给如风夹菜。呵呵，想要我离你们远点？可是你们引起了我的兴趣。这可怎么办呢？
　　程兮然气得想拿桌子上的菜拍到面前男子的脸上。
　　这顿饭终究以时辰不早而告终。程兮然结了账，朝白季风再一次的道谢之后，便拉着如风离去。留下白季云在身后一脸所思的看着他们。燕城吗？呵呵。

第七十章：明明想我
　　第七十章：明明想我
　　再次踏入这华丽的皇宫时。程兮然觉得心里无比的沉闷，那是一种被压抑得喘不过气的感觉。
　　如风拍了拍程兮然的背。跟着他一起踏进这个同样让他压抑的地方。
　　彩衣彩蝶在皇宫门口等了许久，看到那个一个月不见的小主子时，赶紧迎了上去“程公子。如风公子。”
　　程兮然看着彩衣彩蝶那满脸的兴奋。虽然彩衣平时没有多大的表情，但是眼中的喜悦还是没有掩饰起来。彩蝶就更不用说了。高兴得脸都快笑开花了一样。
　　程兮然对彩衣彩蝶笑了笑。他知道这两人其实是真心的对他好，但是前提是没有燕无双是她们主子的存在下。就算她们对自己再好，但如果燕无双一个令下，她们不可能不去服从，程兮然知道，燕无双才是她们的主子。刻在灵魂上不容背叛的主子。
　　跟着彩衣彩蝶回了太子府，依旧回了那个院子。如风也回了他的幽静院，没有和自己一起。
　　燕无双没有在院子里。程兮然突然觉得被压抑的心情似乎好了那么一些。
　　看着院子里似乎熟悉的一切，程兮然没有过多的感觉，坐在远离那张依旧破旧的板床。看着彩衣彩蝶忙活着端茶端点心。程兮然端了一杯茶静静的品着。
　　静怡宫
　　燕无双搂着坐在他腿上的紫魅享受的吃着喂到嘴边已经剥皮的葡萄。
　　紫魅埋着头继续剥着。漫不经心道“无双。我听说小孩又回来了？”
　　燕无双眯起眼睛懒懒的恩了一声。
　　紫魅轻轻的笑开。又喂了一颗葡萄到燕无双的嘴里“无双很在意那个小孩？”
　　燕无双睁开眼。搂着紫魅的手紧了紧。吧紫魅拉到自己的眼前，邪笑道“魅儿觉得呢？”
　　紫魅啄了一口燕无双的唇“魅儿觉得无双可是很在意那个小孩的。”
　　燕无双呵呵的笑着。手暧昧的抚摸着紫魅的腰际。“魅儿这是在吃醋吗？”
　　紫魅脸渐渐红了起来。身子朝燕无双贴了贴。吐出的热气故意的喷在燕无双的脸上“呵呵。是呢。无双如此在意那个小孩，魅儿当真有些吃醋呢。”
　　燕无双一颗一颗的解开紫魅的外衣。手覆了上去“一个玩物而已，魅儿何必当真。”说完用下身去顶了定紫魅。轻轻地在紫魅耳边道“魅儿这样还需要吃醋吗？”
　　紫魅娇笑着窝在燕无双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回到房里。隐藏了一片春色。
　　许久之后。紫魅躺在被子里微微喘气。脸上还有情欲未退的红潮。看着在一旁穿衣的燕无双轻声问道“要走？”
　　燕无双穿衣服的动作并没有停留，淡淡的恩了一声“有些事。”
　　紫魅垂下眼有些失落的道了一声好。便看着燕无双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
　　而那眼睛随着燕无双的身影消失一点一点的阴骇下来。手紧抓着的床边砰的一声列开。但他却看都不看一眼。
　　你从不曾陪我睡至天亮。但却可以抱着他一夜都不合眼。你从不曾为我生气发怒，但却可以为了他大发雷霆。你从不曾为我的安稳关心分毫，但却为了他不陷入危险将他送出宫去。你从为在乎过我的感受，却用了一年的时间去捕获他的心。
　　燕无双。这就是你说的不过一个玩物而已，如果他是玩物，那我算什么？
　　燕无双回到院子的时候，看到坐在院子里的程兮然时。一身冷冽的气息微微的收了收。嘴角勾起一抹笑。朝程兮然走去。
　　程兮然知道燕无双已经回来了。但他却没有抬起头撇他一眼，依旧吃着桌上精致的点心，慢慢品尝。那神情看上去似乎在聚精会神细细的品尝手里的糕点，又似乎漫不经心的游神天外。
　　燕无双走到程兮然的身边坐下，也拿起桌上的糕点细细的品尝起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似乎这一个月的分离根本就不曾存在过。
　　许久之后程兮然吃完手里这个有些甜得他不喜欢的味道的糕点。似乎才回过神来、开口道“几天？”我回来要留几天。
　　燕无双似乎没有听到程兮然说的话，依旧细细的品尝自己手里的糕点。邹了皱眉。淡淡道“太淡。”
　　程兮然眼神闪了闪，不说话。脸转向一旁。不想看到面前那人人敬仰的绝世容颜。
　　燕无双吧手里剩下的糕点扔在盘里，继续道“太淡。不喜欢。”
　　程兮然眉头邹了邹。依旧不说话。
　　燕无双把皱着眉的程兮然头转过来。眼睛细细的打量眼前这一个月未见的人，还真是有些想念了呢。
　　“然儿在外过得可好？”
　　程兮然想把头转开，但无奈燕无双的手捏得死紧。只能睁着眼睛看着他。冷淡道“很好。”
　　燕无双笑了笑。摩擦着程兮然的嘴唇“然儿可有想我？”
　　程兮然这次连眉头都没邹一下“没有。”
　　燕无双依旧笑着。慢慢的吧程兮然拉近自己的眼前。看着程兮然那双冷漠的眼睛“真的没有？”
　　程兮然皱眉“没有。”
　　燕无双暧昧的摩擦着程兮然的嘴角。轻声道“我不信。”
　　说完低下头封住程兮然还未出声的唇，伸出舌在里面大肆扫荡。
　　程兮然皱眉、那捏着自己下巴的手，依旧如此的大力得像要捏碎他一样。那肆意妄为在自己嘴里的舌依旧让他有种想吐的冲动。
　　这个吻。燕无双并没有持续多久。没一会就撤出了自己的舌。细细的在程兮然的嘴角舔着。低低的笑出声来“然儿一点都不乖。真爱说谎。然儿明明很想我。却说不想。你看，嘴里都是甜的。”
　　程兮然别开眼，不想和眼前的人继续交谈。
　　燕无双也不恼。自顾自的伸出手抱住程兮然。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一个月未成抱到这具身子，着实想念得紧。这个舒服得不知道什么被填满感觉，似乎只有怀里这个人才能够给他一样。如果不是这个人，即使怀里的人儿再多，似乎都还是觉得不够。
　　程兮然。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一一一一一
　　程兮然靠在这具陌生，但却有熟悉的怀抱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又或者是毫无情绪可言。两人就着如此相拥的姿势许久许久。久到程兮然觉得，身后的人是不是死了的时候，燕无双才动了动。看了眼天色。换来彩衣彩蝶。让他们下去准备晚饭。
　　彩衣彩蝶连忙跑下去吩咐厨子。自从知道程公子要回来的这几天，她们两人天天都在琢磨着程公子喜欢的菜。别看程公子平时什么菜都吃，但就是这样才让她们两人琢磨不清。程公子看似每样菜都喜欢吃，但却又每样菜不喜欢吃。因为无论是再好吃的菜，他都吃得不多，而再难吃的菜。他也会吃上那么一两口。
　　所以就是这样的做法让人捉摸不透。也只能让厨子做一下他拿手的菜，好讨一下程公子的欢心。
　　菜没多久就上齐了。皇宫里的厨子还真是比外面的做得要好，就算是宫外那所谓的大厨。似乎也没有皇宫里的厨子来得色香味俱全。但即使这样，程兮然还是觉得，外面的饭菜比这皇宫里的御膳要好上千倍万倍。
　　燕无双夹着一块厨子炸的丸子放进程兮然的碗里。笑道“这是他们从外面引进来的新玩意。然儿你尝尝。”
　　程兮然看着碗里的东西，很想把它扔出去，可是还是拿起筷子夹起来咬了一口。不说好吃，也不说不好吃，没有露出任何表情的总之吧它吃完了。
　　燕无双似乎早就料到了程兮然的如此。笑着又夹了一些饭菜到程兮然的碗里。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吃下，觉得无比的满足。
　　“然儿。为夫光顾着给你夹菜了，然儿不回报为夫一下吗？”
　　程兮然假装没有听到，继续吃着碗里的东西。
　　燕无双当然不肯罢休。继续道“哎。然儿一点都不乖，为夫好伤心。”
　　追着他的话音一落，碗里多出一筷子的鱼肉。燕无双的眼睛都笑眯起。慢慢的撅着碗里的鱼肉，甚至连鱼刺都给吞了下去。感叹道“唔。然儿夹的菜就是香，然儿，再夹点，为夫好饿。”
　　程兮然忍住想要摔桌子走人的冲动，又给燕无双夹了几筷子鱼肉，你不是爱吃吗？鱼刺也要吃吗？那你就吃个够，最好咽死。永远别存在这个世上！
　　燕无双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鱼肉，笑着全都一口吃下，眼里不知不觉的流露出的宠溺连他自己都没有看清。

第七十一章：我不姓燕
　　第七十一章：我不姓燕
　　如风回到院子的时候，没一会就迎来了一人。燕明月。
　　燕明月依旧是那一副我见犹怜的病美人样子。被她的婢女扶着。那像陶瓷一样一碰就碎的样子，还真让人舍不得她磕碰分毫。
　　燕明月看着如风似乎有些着急道“四哥你去哪里了。我来几次都不曾见到你。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如风楞了楞。燕明月那一副关心的表情如果不是她这么及时的赶来。如风可能真的会信。
　　温和的笑了笑“我没事。”
　　燕明月点点头，借着婢女的搀扶坐到如风院子里的石凳上。亲切的笑笑“四哥没事就好。父皇赏了一些丝绸布匹、我给四哥做了几套衣服。四哥看看合适不合适？”
　　说完身后的婢女连忙朝外招唿。外面的人双手端着几套衣服。恭恭敬敬的放在石桌上。那华丽的衣服和这破败的院子显得格格不入。
　　如风看了看桌子上的衣服。依旧温和道“明月不用如此。我用不着。”虽然燕明月叫他四哥，但他没有自称四哥。他是如风。他不信燕。
　　燕明月自然也听出如风的弦外之音。但她却没有任何的不悦，只是微微有些失望和委屈的看着如风。那可怜楚楚的样子，让如风觉得是不是他真的做错了什么。浪费了燕明月的一片好心。
　　“四哥，这些衣服都是按照四哥的尺寸做的。明月要着也无用，四哥如果不需要，就扔了吧。”
　　如风看着燕明月那泛起雾水的眼眸。可怜楚楚的让人怜爱。却倔强的不肯掉落下来。让人更觉得想要好好的拥入怀安慰一番。
　　燕明月看着不说话的如风。眼里的雾气更重，但是依旧倔强的不肯掉落下来。委屈的小声道“那明月先回去了。明月改天再来看四哥。”
　　婢女连忙扶起似乎更加虚弱的燕明月。心疼的小心翼翼扶着她一步步朝外走。
　　如风看着一步步挪向院外的燕明月。那虚弱的身子似乎下一刻就要倒下去。明明就是这样一幅如此虚弱的身子，却还坚持的朝自己这破烂偏僻的院子来，只为关心自己而已。
　　如风不明白燕明月。她看似很关心自己，但自己却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亲近之意。不是感受不到，而是感受到的不是真正的亲近之意，他虽然没有朋友，但是他在程兮然身上感受到了那种感觉。信任的。想要靠近的。说不出的感觉。这个感觉在燕明月身上感觉不到。
　　所以如风不知道她到底对自己是想干嘛？自己没钱没权没势。还是一个废子。是一个人人惧之的妖魔。更是一个在这个世上不存在的人。那么她如此的靠近自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第七十二章：魂牵梦索
　　第七十二章：魂牵梦索
　　晚上。程兮然依旧和衣躺在他那睡了快一年的木板床上。夜风吹过。程兮然冻得一身的鸡皮疙瘩。即使这样。他也觉得好过燕无双的邀请。
　　看着满天的星空。程兮然毫无睡意。唿吸了一个月宫外的自由空气，现在不过是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却觉得这里的空气格外的浑浊不堪，难以忍受。
　　“主子。漠城来报。”
　　坐在院子里石凳上的男人。看着满天的繁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男人有张很有男人味的脸。属于那种男女老少都喜欢很有安全感的类型。男人的眼睛很深邃。似乎可以看清你内心的一切。浑身张扬的霸气即使黑夜也隐藏不了。一身沉稳华丽的黑色衣袍完完全全的融入在了这黑夜之中，比那从小训练的暗卫也差不了多少。
　　“说。”男人的声音有些沉，但却很好听。
　　夜看着眼前的男人。尊敬道“将军府来报。容老将军的兵权被收回三分之一。皇上御赐”镇国候”让容老将军安享天年。剩余的兵权全权由兵部代理。”
　　荣傲天眼神毫无波澜的依旧看着天上的星星。平静道“嗯。知道了。”
　　“是！”
　　夜正准备离开。荣傲天突然转过头看向他“让你查的那个人，可有下落？”
　　夜低头有些惭愧道“没有。”
　　荣傲天自然已经知道结果“嗯。继续找吧。”
　　“是！”
　　待夜退下。荣傲天又继续抬起头看着天空。那天空上的繁星他不觉得有什么好看，但他却想看。似乎他可以透过这些繁星看见什么、但是看见什么。他却一无所知。
　　梦里的那个人影似乎成了他的心魔。每一天每一夜他或是她。都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就算没有任何的声音，也可以静静的背对着自己留下一夜的梦境。他从不转过身来。自己也从未看见过这个人的面容。
　　穿着奇怪的他，让自己完全无从下手。据他所知。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服饰是这样的独特而又别致。但却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
　　今夜又是一个满天繁星。荣傲天拿出纸笔借着月光在石桌上轻轻的勾画。那人留了一头极短的黑发。那人穿了一个极其性感的衣裳。露出的后腰白皙而又精致。那人的裤子露出一丝臀部。若隐若现得让人心痒难耐。那人穿了一双小巧的短靴。是自己完全没有见到过的样子。
　　随着记忆。手下的线条被一点一点的勾画出现。一个背影出现在的月光之下。精致小巧得分不清是男还是女。如若说是男子。可哪有男子会穿如此露骨的衣裳。如若说是女子，可哪有女子的身材如此精瘦。除非她的蛮族女子。可蛮族的服饰也不该是如此。
　　梦里出现过无数次那人的身影。但就是这一抹背影让自己最为深刻。张狂不屑却带着致命妖娆。只要这一抹背影出现。总是能让自己感到心不规律的跳动。
　　你到底是谁。为何出现在我梦里让我如此魂牵梦萦。

第七十三章：你可以走
　　第七十三章：你可以走
　　第二天程兮然醒来的时候。看到坐在一旁笑看着他的燕无双。撇开眼起身拿起一旁的外套穿上。
　　燕无双依旧笑看着程兮然叠被。梳洗。打拳。觉得日子又回到了以前。仿佛这一个月来的分离根本就不存在。仿佛程兮然对他愈来愈远的疏离似乎已经消散。
　　看着程兮然一套拳法打完。燕无双似乎被这难得的温馨晕染得心情格外的好。温柔的看着程兮然“然儿，过来吃早饭。”
　　程兮然擦了擦脸。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碗筷开始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燕无双依旧品着自己的茶。看着程兮然“然儿出宫可有遇见趣事？”
　　“没有。”程兮然头也不抬的回答。
　　燕无双笑笑不再继续说话，品着自己手里的茶。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埋头吃饭的程兮然。舒服得咪了咪眼睛。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饭菜早已被彩衣彩蝶撤了下去。燕无双依旧坐在石凳上品着自己手里的茶。笑视着程兮然。
　　程兮然坐在自己的床上。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道“多久才能出宫？”
　　燕无双嘴角翘了翘。似乎没有听到程兮然的询问，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儿。过来。”
　　程兮然没有说话。自然也没有动。
　　燕无双看着没有动作的程兮然也不在意。继续叫道“然儿。乖。过来。”
　　程兮然的眼神闪了闪，起身朝燕无双走去。在离他还有一米距离的时候停下。看着嘴角挂着笑的燕无双道“我还要待多久？”
　　燕无双依旧笑着，他那本就绝世的容颜配上那抹浅浅的笑，更是媚人心弦。可惜他却魅惑不了程兮然一点。
　　“听说然儿再找”归零阁”？”
　　程兮然警戒了起来。看着燕无双不说话。
　　燕无双笑着看着程兮然。十分温柔的道“然儿不需要为夫我帮忙吗？”
　　“不需要。”程兮然冷冷的回答道
　　燕无双继续“然儿可知道这”归零阁”是燕南国最大的情报组织，而并非杀手组织呢？”
　　“一一一一”程兮然有些惊讶。他不知道。他一直以为”归零阁”是杀手组织。却不曾想，原来居然的情报组织。
　　也不能怪程兮然。”归零阁”本身的名字就很容易让人误认为是杀手组织。而程兮然他们第一次问的那个充当江湖人的二愣子。自然也是不了解的。所以才会给程兮然说那是杀手组织。而程兮然也自然而然的觉得那就是杀手组织。以后的寻找过程中，自然的以”归零阁”的下落为主。而放弃了它本身的存在意义。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这竟然的情报组织，可这误打误撞却是他最需要的一个组织。
　　“那然儿可知道这”归零阁”的栖身之地时时刻刻都在变换着？但他们却布满了燕南国的各个角落。”
　　“一一一一”他不知道。难怪问了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得出来”归零阁”到底是在哪里。
　　“呵呵，那然儿可又知道这”归零阁”又称”千金阁”。因为他们接的任务从未低过千金？只因为他们的情报是燕南国最精准的呢。”
　　“一一一一”他不知道！他听说过”归零阁”的价钱很贵。却不曾想到，原来竟然这么贵。千金。他现在身上连一百两银子都没有，更何况是千金！
　　“看来然儿都不知道呢，那还是不要为夫帮忙吗？”
　　“不要！”他需要。但他却不要。
　　“呵呵。然儿真是顽皮。”
　　“一一一一一”
　　“然儿明天就走吧。”
　　程兮然瞪大眼睛看着燕无双，想确认刚才他口中所说的是真是假。
　　燕无双呵呵的低笑“然儿这是不舍我吗？还是觉得在我身边，才是最好的地方？”
　　程兮然不看燕无双，转过身离开院子。他要去找如风。告诉他，明天他们就可以出宫了。
　　燕无双也不阻拦。在程兮然身影消失的那一霎那。暗一出现在了燕无双的面前。
　　“吩咐”归零阁”。凡是找名为傲天的人。全都吧信息给我送上来。随便杀了他。”
　　“是！”

第七十四章：暗中调查
　　第七十四章：暗中调查
　　程兮然到了幽静院。告诉如风他们可以出宫的这个消息，如风也是高兴的，他虽然不是那么的厌倦皇宫里的一切，但与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比起来，他更向往与憧憬。
　　程兮然把在燕无双那里听来的消息告诉了如风。
　　皱眉道“如果真是像他说的那样。我们去哪里找这个”归零阁”。而且就算找到。我们也没有钱去负担这归零阁的千金价格。”
　　如风也皱着眉头思考。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抹人影“不如我们去找季云？”
　　程兮然眉头邹得更深了。脸色有些难堪“我不喜欢他。”
　　如风笑着拍了拍程兮然的肩膀“他不是坏人。兮然。”
　　程兮然当然知道那个人不是坏人，可也不像是好人。那人给他的感觉总觉得不简单。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在打如风的注意，就这一点。他都认定他不是个好人。
　　“我知道。但是如风我们还是不要接触他的好。”
　　如风无奈的点点头。只认为程兮然不喜欢季云而已。他自然是不知道的程兮然是为了他着想。单纯的他只是觉得，季云给他的感觉不是坏人，而且他们也接触过几次。更何况季云还救过他们。应该算是朋友了吧。既然是朋友。那么帮忙也是可以的吧。
　　只是既然兮然不喜欢，那他们也就还是不要接触好了。
　　近在燕城的白季云坐在摇椅上使劲打了个喷嚏。引得一旁的人担心不已。
　　“少主。”
　　“啊。我没事。我没事、吴老你就别大惊小怪的了。我不就打个喷嚏嘛。没事的，没事的。”
　　站在白季云旁边的一位中年人眼中还是闪着担忧。少主出谷也不过才数月，要是真的伤了身子，他可是担待不起。而且心疼的也有他。“少主真的没事吗？”
　　白季云难得像个孩子一样，哪里有在外的清风云淡。一脸撒娇“我没事啦，吴老你就别担心了。我饿了。”
　　吴贵福看了看白季云。确认他身体无异样才宠溺的笑笑“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我这老头子撒娇。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花糕好不好？”
　　白季云连忙点头“好啊。好啊。谢谢吴老。”
　　吴贵福再次看了看一脸精神奕奕的白季云。确定了他真的没事才笑着退了出去。给他家宝贝少主做花糕去了。
　　吴贵福一走，白季云脸上那嬉皮笑脸没了。又换上了他那一副清风云淡的样子“驰云。”
　　瞬间，眼前出现一位翩翩冷漠少年“少主”
　　白季云看着眼前这个与他差不多大的少年。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也是他可以托命的朋友。更是他最忠心的侍卫。驰云。
　　“驰云。我让你查的那人查到了吗？”
　　“查到了。”
　　“嗯。他是什么人？”
　　“燕国。四皇子。”
　　白季云好奇。挑了挑眉“哦？我可是听说燕国就三个皇子。二皇子燕允列。三皇子燕无双。六皇子燕奇峰。而这四皇子可是生下来便夭折，连名字都没有哦。”
　　驰云点头“嗯。确实对外宣称的是四皇子生下来便夭折。而燕皇对此宣称为了不让怜妃想起难过。对此没有赐名。而怜妃也随后以失子心疾伤心过度，一病不起。搬去幽静院静养。”
　　白季云挑眉。突然对那个男子更加的好奇起来。
　　驰云继续道“据属下调查。当年的四皇子并没有夭折。而且因为生下来有一双已于常人的蓝眸。而被视为不详。怜妃当时为了保他一命，狠心的刺瞎了他的左眼。苦苦哀求了皇上一夜，才让皇上答应不杀。其条件也就是让他们搬去幽静院永世不再出现。而之后他们搬去幽静院。过上了与世隔绝的日子，与其说是与世隔绝倒不是说是苟且偷生。
　　没了四皇子和怜妃的称号。在宫中就什么都不是。幽静院虽不是冷宫。但也甚是冷宫。皇上念着夫妻之情。给怜妃配了一个奶娘和两个婢女。便从此再未过问。
　　奶娘倒是心善。看着怜妃母子可怜，处处为他们着想。而婢女却是在宫中见惯了势力。不是妃子和皇子的母子自然她们是处处的欺负。
　　怜妃的心善，就算被婢女欺负也从不埋怨。但身子还是在生产之后没有经过调养落下了很多病。撑到第三年便去世，四皇子便有奶娘继续带。而奶娘终究年纪也太大。第七年也相继去世，剩下的两个婢女和八岁的如风，自然是更加的欺负。而第八年被那两个婢女欺负狠了。也失了自己的一条健康的腿。第十年那两个婢女因为不小心得罪了当时正受宠的珍妃。被打断双腿。逐出宫外。
　　而十岁的他便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幽静院很偏僻。没有多少人知道。自然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存在。还好有一个公公倒是心善。看着那人可怜也隔三差五的送些吃的去。才让年仅十岁的他活了下来。可老公公的运气也不好。在没过两年患病去世。十二岁的他便靠着自己一个人活到了现在。
　　一年前燕国二公主燕明月不知为何知道了他。也隔三差五的与之联系。不过没有太大的进展。那人似乎不喜欢燕明月并没有深交。
　　而现在。他和太子的一个新宠之间关系极好。前一个月才一起离宫。”
　　白季风皱眉。他不是皱眉那个如风般的男子竟然是燕国的四皇子。而是听到他的遭遇。一个本该过上荣华富贵的人却过得如此不幸。终归到底都源于一双异色的眸子。这些不堪的遭遇竟让他内心产生了一丝怜惜。那个如风一般的男人并不应该如此。如此的不堪，如此的不幸。
　　驰云有些惊讶的看着白季风。这个从小到大自己唯一的朋友，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露出如此的表情。带着温柔的一丝怜惜。
　　“少主。”
　　白季风被驰云的叫声拉回现实。脸上又恢复了清风云淡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一瞬间。只是幻觉而已。
　　“你说那个叫程兮然的人是太子的新宠？”
　　“是！太子对这人极其的宠爱。从大半年前从外带进宫以来。这个少年就一直住在太子院里。并没有安排到静怡宫去。据属下调查。这位少年是唯一一个进入太子寝宫别院的人。但这少年却极其安分，在宫中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除了贴身的侍卫和婢女。燕无双不让人接触他分毫。而前段时间。当今最受宠的云妃因一时出言不逊得罪了那位少年。太子大怒让人把云妃送进语哗宫。三天后云妃被发现死在语哗后的井里。”
　　“哦？是吗？”传言残忍嗜血的燕国太子竟如此对待一个少年？
　　驰云点头“是的，少主，而且据我调查，太子宫里的静怡宫内有一个神秘的人，他名为紫魅。”
　　白季云来看兴趣“紫魅？绝刹宫紫魅？”
　　驰云摇头“不知道。那静怡宫的守卫太多。而且个个看上去不像是皇宫里的暗卫，据我估计。应该是绝刹宫的紫魅。江湖传言。绝刹宫宫主在一年前不知去向。”
　　白季云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想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正因为有紫魅的存在，所以燕无双不敢吧程兮然太过招摇。紫魅是江湖上人称的大魔头。可却为了这么一个男人甘愿在皇宫那牢笼里待着。呵呵。原来这所谓的情爱竟然是如此的能够让人甘愿放弃一切去追随。
　　而所谓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燕无双虽说吧紫魅留在了身边，可明眼人都看得出。那不过是为了利用他罢了。而这所谓的一物降一物恐怕指的就是这位新宠程兮然了吧。
　　白季风挑眉。他可是知道程兮然在找”归零阁”的事情。看样子似乎在找什么人。堂堂燕国太子有什么人是他找不到的。还是说是他不想帮忙找的。那恐怕原因只有一个，那个人是程兮然心尖上的人。太子殿下不想让程兮然找到。
　　而堂堂燕国太子。传言容貌绝世倾城。让多少女人都暗许芳心。为之疯狂。手握重权连当今皇上都要忌讳三分的太子爷却拿这个少年毫无办法。与其说是拿程兮然没有办法。但不如说这位绝世无双的太子不想伤了少年的心。
　　所以干脆放了少年出宫。而那太子如此的放任。恐怕也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归零阁说不定也不过是一个幌子。只是为了引出那位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心里的人吧。
　　呵呵。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倒也应了这一场景。燕无双。这个残忍而又绝世的人。也有掌控不了的时候。
　　如风。程兮然这两人还真是有趣一一一一

第七十五章：如此遭遇
　　第七十五章：如此遭遇
　　白季云好奇“哦？我可是听说燕国就三个皇子。二皇子燕允列。三皇子燕无双。六皇子燕奇峰。而这四皇子可是生下来便夭折，连名字都没有哦。”
　　驰云点头“嗯。确实对外宣称的是四皇子生下来便夭折。而燕皇对此宣称为了不让怜妃想起难过。对此没有赐名。而怜妃也随后以失子心疾伤心过度，一病不起。搬去幽静院静养。”
　　白季云挑眉。突然对那个男子更加的好奇起来。
　　驰云继续道“据属下调查。当年的四皇子并没有夭折。而且因为生下来有一双已于常人的蓝眸。而被视为不详。怜妃当时为了保他一命，狠心的刺瞎了他的左眼。苦苦哀求了皇上一夜，才让皇上答应不杀。其条件也就是让他们搬去幽静院永世不再出现。而之后他们搬去幽静院。过上了与世隔绝的日子，与其说是与世隔绝倒不是说是苟且偷生。
　　没了四皇子和怜妃的称号。在宫中就什么都不是。幽静院虽不是冷宫。但也甚是冷宫。皇上念着夫妻之情。给怜妃配了一个奶娘和两个婢女。便从此再未过问。
　　奶娘倒是心善。看着怜妃母子可怜，处处为他们着想。而婢女却是在宫中见惯了势力。不是妃子和皇子的母子自然她们是处处的欺负。
　　怜妃的心善，就算被婢女欺负也从不埋怨。但身子还是在生产之后没有经过调养落下了很多病。撑到第三年便去世，四皇子便有奶娘继续带。而奶娘终究年纪也太大。第七年也相继去世，剩下的两个婢女和八岁的如风，自然是更加的欺负。而第八年被那两个婢女欺负狠了。也失了自己的一条健康的腿。第十年那两个婢女因为不小心得罪了当时正受宠的珍妃。被打断双腿。逐出宫外。
　　而现在。他和太子的一个新宠之间关系极好。前一个月才一起离宫。”
　　白季风皱眉。他不是皱眉那个如风般的男子竟然是燕国的四皇子。而是听到他的遭遇。一个本该过上荣华富贵的人却过得如此不幸。终归到底都源于一双异色的眸子。这些不堪的遭遇竟让他内心产生了一丝怜惜。那个如风一般的男人并不应该如此。如此的不堪，如此的不幸。
　　驰云有些惊讶的看着白季风。这个从小到大自己唯一的朋友，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露出如此的表情。带着温柔的一丝怜惜。
　　“少主。”
　　白季风被驰云的叫声拉回现实。脸上又恢复了清风云淡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一瞬间。只是幻觉而已。
　　“你说那个叫程兮然的人是太子的新宠？”
　　“是！太子对这人极其的宠爱。从半年前回宫以来。这个少年就一直住在太子院里。并没有安排到静怡宫去。但这少年却极其安分，在宫中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白季风挑眉。他可是知道程兮然在找”归零阁”的事情。看样子似乎在找什么人。堂堂燕国太子有什么人是他找不到的。还是说是他不想帮忙找的。那恐怕原因只有一个，那个人是程兮然心尖上的人。太子殿下不想让程兮然找到。而堂堂燕国太子却拿这个少年毫无办法。或者说不想伤了少年的心。所以干脆放了少年出宫。而那太子如此的放任。恐怕也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呵呵。燕无双。这个残忍而又绝世的人。也有掌控不了的时候。
　　如风。程兮然这两人还真是有趣一一一一

第七十六章：爱至灵魂
　　第七十六章：爱至灵魂
　　程兮然在如风那里待到了很晚才回去。他不想回去面对燕无双。所以也只有躲开他。
　　晚上的皇宫显得格外的静。程兮然走在回太子宫的路上。也没有遇见一人。
　　拐角的时候。前面站着的一个人让程兮然停下了脚步。
　　紫魅靠着墙站在那里。把玩着胸前的头发，月光吧他的脸照得更加的妖娆妩媚。笑看着程兮然“小孩，又见面啦。”
　　程兮然皱眉。这个男人他看不透。这个男人身上周身煞气的危险气息让他知道这男人不好惹。而他针对自己的原因程兮然多少也能够猜到。
　　点点头，算是打招唿“你找我？”
　　紫魅魅惑一笑“小孩真聪明。”
　　程兮然看着紫魅，那笑却是能够魅惑人心。但在夜光的照射下，也显得格外的诡异。
　　“因为燕无双？”
　　紫魅的笑僵了一下。却随后恢复自然。笑着朝程兮然走去。一步一步格外的轻巧，但却带着致命的杀意。
　　程兮然丝毫未动。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紫魅。他不可能杀了自己。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他没有杀自己，那他就有顾虑。而现在在这里。他更不可能杀了自己。程兮然很肯定。
　　紫魅果然走到程兮然面前难得欣赏的一笑“小孩还真有骨气。没吓到尿裤子呢。”
　　程兮然看着面前的人平静道“你想干嘛？”
　　紫魅伸出手抚摸上程兮然的脸“这脸还不及我的十分之一。你说无双他看上了你哪里呢？是这眼睛吗？”随后手抚摸上程兮然的眼。继续道“这眼还真是好看。连我看了都特别喜欢呢。不过也特别讨厌。无双是因为这双眼睛才对你如此的关注吗？小孩，你说。我要不要吧这双眼睛挖出来呢？”
　　程兮然静看着紫魅没有动。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眼睛上来回抚摸。不是他自己贬低自己。而是这男人如果想要杀自己。那么，自己是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我不爱他。”程兮然看着紫魅的眼睛。平静又坚定道。
　　紫魅的手顿了顿“哦？不爱他？无双可是世人梦寐以求的对象。燕南国的皇太子。不久之后便是燕国的一国之君。绝世无双的容貌。他拥有了多少人梦游以求的势力与容貌。你这么有自信不可能爱他？”
　　程兮然静静的看着紫魅，听着他诉说燕无双的权利与地位，看着他说燕无双时候眼里闪过的爱慕。可那又如何，自己爱的人不是他。
　　想着那个让他爱着的男人。嘴角展开一抹笑。在这月光下显得格外的美好。让紫魅也不由的一愣。
　　“对！我不可能爱他。因为我有爱的人，爱至灵魂的人。”
　　紫魅看着面前的人。笑着看着他。却好似又不是在看他。似乎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爱至灵魂？”
　　“嗯。爱至灵魂，他活我生。他死我亡。若不爱他。我便会灰飞魄散。”
　　紫魅被程兮然的这句话震撼住。”他活我生。他死我亡。若不爱他。我便会灰飞魄散。”这是怎样的爱。竟然可以让人魂飞魄散？这便是爱至灵魂？
　　“那他若不爱你呢？”
　　程兮然释然一笑“我相信他。他说过，会爱我一生。”
　　紫魅看着程兮然眼中的光芒，突然被那里面的感情震撼住，不知不觉的陷入了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竟比这天上的星辰还要来得迷人。
　　而那是份怎样的爱，让一个人如此的散发光彩。让他竟然觉得被眼前这个人爱着的人是那么的幸福。
　　而自己呢。真的爱燕无双吗？他想，应该是爱的吧。
　　不然自己不会为了燕无双放弃那创建已久的”绝刹宫”。不然自己不会为了这个男人抛弃他那高高在上的尊严与骄傲。甘愿的躺在他身下待在这华丽的牢笼。不然自己不会为了眼前这个小孩而气氛嫉妒。自己始终都明白。他爱燕无双。虽然不至灵魂。但也不可自拔。

第七十七章：不如毁掉
　　第七十七章；不如毁掉
　　程兮然回去的时候。燕无双坐在院子里的木床上。看到程兮然伸了个懒腰。好似等了很久。
　　“然儿。玩得可开心？”
　　程兮然走过去。面无表情道“嗯。我要睡觉了。麻烦请让开。”
　　燕无双大手一拉。吧程兮然拉进自己的怀里“嗯。走吧。我们去睡觉了！”
　　程兮然挣扎“你干嘛！”
　　燕无双好笑的看着程兮然“我干嘛？当然是和然儿睡觉啊！”
　　程兮然有些恼“我的床在这里，你的床在里面。麻烦太子殿下你分清楚。”
　　“唔。然儿这是再和为夫调情吗？太子殿下的称唿然儿可是很少叫的哟。不过。听着还真不错。”
　　程兮然恼了“燕无双！”
　　燕无双哈哈大笑“还是然儿叫名字好听。”
　　“放开我！”程兮然挣扎。
　　燕无双丝文不动“然儿乖了。我们去睡觉。”
　　“放开。”
　　燕无双笑着把程兮然搂着进屋“好了好了。然儿乖。明天然儿就要走了。又是一个月不见然儿。然儿想让为夫伤心难过吗？”
　　感受到怀里的人儿不在挣扎。燕无双嘴角勾起一抹笑。把程兮然抱到床上“然儿真乖。我们睡觉。”
　　程兮然背对着燕无双。想要离那人远点。可是那圈在自己腰间的手大力得不让他动弹分毫。放在自己腰间的手不知道在揉捏着什么。竟让他有种昏昏欲睡的冲动。
　　背后贴着炙热的胸膛让他想要杀人的冲动。在陷入黑暗的时候，他只有一个念头。他要逃离这个人的掌控。
　　燕无双停下揉按程兮然腰部的手。依旧用内力刺激着怀里人儿的睡穴。才让他在自己的怀里睡得如此的安稳。
　　小心翼翼的把程兮然翻过身来。看着那睡得安静的脸。燕无双觉得心里柔了下来。亲了亲程兮然的额头。吧他紧紧的圈进自己的怀里。闭上眼睛。觉得整个黑夜都被填满。显得格外的舒服安宁。
　　突然他有些想要就一直这样下去。但他知道不行。程兮然心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不管是谁。他都不会让程兮然得到。即使自己最后也得不到程兮然的心。他也不会让那人与程兮然在一起。
　　然儿。如果你不给我你的心。我会毁了你的世界。你的心。
　　第二天程兮然醒来的时候。旁边的位置已经冰冷。
　　程兮然穿好衣服。带好行李。去了幽静院。和如风像上次一样。毫不留恋的踏出了皇宫的大门。不曾回头看过一眼。自然也发现不了站在远处的那抹绝世的身影。
　　燕无双直至程兮然他们的影子彻底的消失在了视线里。才抬起脚步朝宫内走去。那毅然决然的样子。似乎对那消失不见的人完全没有依恋。

第七十八章：英雄救美
　　第七十八章：英雄救美
　　站在宫门外。程兮然没了第一次出宫时的兴奋。身后那豪华威严的皇宫，就像是一根透明的线。牢牢的套着自己。不管走到哪里。走得再远。只有轻轻一拉，你终究还是会回到这里。无法逃离。
　　就像是孙悟空和如来佛祖。就算孙悟空有再大的通天本事。飞了十万八千里。终究还是逃不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仍旧被是被如来压在了五指山下五百年。
　　不。自己不是孙悟空。就算燕无双是如来。他也无法压自己五百年。
　　程兮然释怀的微微一笑，看着旁边担心的如风“走吧。”
　　如风点点头。没有看身后的皇宫一眼。对他来说。哪里都一样。只要程兮然需要自己。他去哪里。自己跟随便是。跟上程兮然的脚步。再次踏上了这陌生的街道。
　　“兮然。我们今晚在燕城住一晚。明早赶路怎么样？”
　　程兮然点点头。燕城离其他的城镇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燕城是燕国的首都。自然是很大的。至少他们从皇宫到燕城城门是需要一天的时候。而出了城门到下一个城又得需要好几个小时。
　　对于他们两没有任何武功的人来说。夜晚赶路。确实不妥。
　　“我们先找个离城门近的客栈吧。明早也好赶路。”
　　如风点点头。两人开始朝城门走去。
　　天快黑的时候，两人才走到城门口一带。找了家看上去不错客栈歇了下来。两人走了一天的路也自然是疲倦不已。吃过饭便回了各自的房休息。养精蓄锐等待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微亮的时候。程兮然和如风便踏上了去天月城。天月城也是燕城的外围四大城镇之一。
　　出了大门，走在道路上，清早的道路上没有多少人。要走好久才能看到一个人影子。
　　又走了一段路。看见前方有顶轿子。但看上去却是空无一人。程兮然不经有些谨慎起来。拉着如风想要快些绕过那里。
　　“救命。救命啊！”
　　突然的出声让程兮然和如风停下了脚步。旁边竹林里传来的声音隐隐约约的让程兮然听了个真切。
　　程兮然自然是不想管的。他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自然也不想让麻烦惹上身。
　　如风有些不忍的朝竹林里望去。但还是知道自己的能力。狠下心和程兮然不去理会。
　　就在程兮然和如风快要走过那顶轿子的时候。突然竹林里跌跌撞撞的冲出来一个女子。女子出来便四下焦急的张望。女子娇好的容颜被狼狈取代。满脸的泪痕和恐惧。
　　再看到程兮然和如风的时候，眼里闪过希望的光亮。跌跌撞撞的朝他们跑去。
　　“公子。求你。求你。救救我家小姐。求求你。”
　　女子跌倒在程兮然的面前，哭得伤心欲绝。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任谁都会动他的恻隐之心。但程兮然却不会。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哭泣的女子，往了一眼那竹林，转过身朝赶往天月城的道路走去。
　　女子见程兮然没有帮忙的意思。又跌跌撞撞的朝他们跑去。阻挡在两人的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不断的哭喊道“公子。公子求求您。我们被歹人抢劫。侍卫都被歹人所害。现在那些人想要玷污了小姐。公子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家小姐。救救我们一一一一公子。求求您一一求求您一一”说完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给程兮然磕头。
　　程兮然邹眉。想要绕过女子。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男人的大骂“妈的。你个婊子。劳资看你今天往哪里跑！”
　　随后便传来刚才那女子的尖叫声。“不要！不要！我求你！不要！”
　　男人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程兮然和如风，看着他们似乎不像是管闲事的样子。凶神恶煞的朝程兮然和如风吼道“不想死就别他妈的管闲事”说完看这两人似乎不会管的样子。才放下心下来。抬手就给那女子一个耳光开口大骂“不要！你们他妈的杀了劳资的兄弟。劳资今天要为他们报仇！”说完走上前拉起那名女子的衣服往竹林里拖去。走之前还不忘恶狠狠的看一眼程兮然和如风，那意思不言而喻。你们敢管。老子就让你们没命！
　　女子的尖叫声不断的传入程兮然和如风的耳朵里“公子，求你救救我。求你。求你。啊一一一不要！！！＂
　　程兮然确实是冷漠的，但是并不代表他是没有良知的。转过身看到女子已经快要被那男人拖进竹林。抬脚走了过去。
　　男人看到走过来的程兮然。露出他那凶神恶煞的脸部“你小子给劳资别他妈的多管闲事。不然劳资连你一起上！”
　　要说程兮然最忍受不了的是什么，那无非就是对他的身体的凯靓。他无法封闭别人对他凯靓的心，但他可以封闭别人凯靓他的嘴。
　　以雷速的动作朝男人袭去。男人可能没想到程兮然会真的与他作对，一时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被程兮然挥来的拳头打到太阳穴，眼前立马开始模煳起来。
　　但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也不是吃素的。反手就向程兮然挥去。程兮然侧过身子躲过。一个回旋踢揣在男人的脸上。男人被打得有些晕。程兮然迅速上前。抡起拳头一个劲的朝男人太阳穴打去。一拳又一拳终于让那男人找不到东南西白。而最后程兮然一击重拳终于让那男人彻底的倒了下去。
　　女子眼见获了救。吓得在一旁一个劲的抖。
　　程兮然转过身不想再理会女子。朝在一旁的如风道“走吧。”
　　女子恐怕是没有料到程兮然会如此。看着程兮然越走越远的身影。哭得朝程兮然跌跌撞撞跑去。
　　女子到也聪明。知道程兮然不好惹。便对着心善的如风下手。勐的跪下把住如风的腿哭道“公子。我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求求你。呜呜呜呜一一一一救救我家小姐一一一一”
　　如风被这女子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不说他从未与女子如此亲近过，就说这女子的举动就是他从未遇见过的。睁着眼睛求助的看向程兮然。
　　程兮然看了一眼抱着如风腿的女子。皱眉。“你家小姐在哪儿？”
　　女子一听程兮然开口有帮忙的意思，连忙朝程兮然磕头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随后咬着牙站起来指向竹林深处，“我家小姐就在那里。”
　　程兮然看了竹林一眼。抬脚走了过去。路过被自己打到的那个男人身边，拿过他掉落在一旁的刀。朝竹林里走去。
　　竹林里静悄悄的。没有很大的动静。但却又一丝若隐若现的叫骂声。
　　程兮然顺着声音走去。看到一个男人正背对着他。勐的扒着躺在地上那生死不明女子的衣服。嘴里不断的叫骂“妈的！婊子。贱人！老子现在就上了你为我兄弟报仇！”
　　程兮然看了一眼那女子的穿着。估计就是所谓的小姐。拿起手里的刀一把架在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男人脖子上冷冷道“不想死就滚！”
　　男人的动作果然停了。僵硬着身子问道“你是谁？”
　　程兮然不想回答男人这种无聊的问题。拿起手里的刀柄迅速的朝男人的太阳穴打去。扑通一声，男人倒地。
　　背后传来的声音让程兮然转过身去。如风带着刚才救那名女子过来了。看着程兮然安然无事松了一口气。
　　女子看到倒在地方的人。哭着跑去“小姐，小姐！你醒醒啊。小姐！”
　　程兮然扔下刀招唿如风不想再管这一件事。
　　哪知那丫鬟女子又跑过去抱住如风的腿“公子，公子，求您好人做到底。把我们家小姐送回府吧。求您。求您。”
　　说完不停的给如风和程兮然磕头，那光洁的额头很快就泛起了红印。
　　程兮然皱着眉看着不断磕头的女子，和躺在地上的那名昏迷的小姐，还有周围一些被杀的家丁和劫匪。邹起了眉。
　　女子不断的磕头“公子求求您救救我们家小姐。如果您把我们家小姐送回府上。我家老爷一定会重重有赏的。”
　　程兮然依旧邹眉的看着那头都已经磕破的女子。终于开口道“好。”
　　如风惊讶的看向程兮然。他完全没有想到程兮然会答应。
　　程兮然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走过去抱起那名小姐。抬了抬下巴，让丫鬟带路。

第七十九章：救命之恩
　　第七十九章：救命之恩
　　程兮然抱着那名小姐跟着前面那被如风扶着跌跌撞撞的女子，眼里不知道闪过什么。走了五个时辰以后。他们到了天月城。
　　程兮然和如风走的时候天已经微亮。本计划着到达天月城也就是天已大亮的时候。可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这件事。而自然是耽搁了一些时间。导致现在已经是大家出门在外的时刻。
　　而程兮然一行人狼狈自然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不少人开始对他们指指点点。但四人自然是没有去理会。
　　程兮然是不想去在意。如风是不知道如何的应对这样的情况。那名丫鬟现在只想快些到府上。好让自己的小姐平安无事。
　　所以一行人完全视周围的人为无物。直行目的地。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一座看上去十分豪华的大门面前。
　　守门的侍卫看到来人。吓得上来询问“茉莉姑娘。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其他的人呢？”
　　茉莉也就是那名丫鬟伤心道“快去通知老爷，就说小姐出事了。”
　　侍卫连忙称是。朝里面跑了去。
　　程兮然跟着茉莉踏进府里。这豪华的程度不亚于太子府。意示着这里主人的富贵身份。
　　跟着茉莉来到一个别致的院子内。茉莉连忙找人来从程兮然的怀里吧那名小姐接了过去。安排了程兮然他们到客厅里稍作等待，便着急的消失不见。
　　程兮然和如风抬脚朝来时的方向走去。想离开这个地方。哪知道一名中年男人急忙跑了过来。恭恭敬敬的朝程兮然和如风鞠了一躬“两位公子请留步。小的是这王府的管家。我家老爷正在往家里赶。请二位稍等。请跟小的去前堂里稍等片刻。”
　　程兮然冷冷道“不用。”说完拉着如风想要饶过面前的男人。
　　管家急了，连忙用身子挡住程兮然准备走的方向。“不行啊公子。老爷要是知道公子您走了。小的只怕是要受罪了啊。”
　　程兮然皱眉“我走我的，关你受罪什么事。”
　　管家立马解释“公子您可有所不知。我家老爷最注重的就是施恩图报。如果让他知道我没有把二位留下。小的我也别想在这王府上待下去了。公子。求您留下来等等我家老爷吧。”
　　程兮然看着就差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男人皱了皱眉。“好。”
　　男人一听程兮然答应，立马恭敬的带着程兮然和如风朝前堂走“公子这边请。这边请。”
　　程兮然看了一眼如风，跟着男人到了前堂。看着里面摆放的东西。程兮然又对这王家的财务沉思了起来。这前堂的奢侈程度，就差没有全都按上金砖了。
　　管家恭恭敬敬的引着程兮然入了坐。连忙吩咐门外的丫鬟上了茶水，亲自倒上。
　　程兮然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男人。端起桌上的茶水，细细的品尝了起来。
　　如风疑惑不解的看着坐在客厅里犹若自在的人。他们不走了吗？
　　程兮然抬头朝如风笑了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继续拿起面前的茶，慢条不理的喝了起来。
　　等了大约一小时左右。来了一名男人。
　　男人看上去大概四十来岁。体态有些发福。长相算不上好，但看着也算面善。穿着十分得体。奢华中又带着低调。但却还是有些浮夸。
　　男人看到程兮然连忙露出一抹笑“让公子久等了。”
　　程兮然笑笑。撇茶不说话。
　　如风看着程兮然这般的不礼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男人大概也没有想到程兮然的态度，脸上僵了僵，但随后又还是友善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程兮然品着手里的茶“程兮然。”
　　男人十分尊敬的叫了一声“程公子。”好像程兮然救的是他，不是他的女儿一样。
　　“我是这家的家主。王守诚。小女王明玉多亏程公子出手相救。不然我们这王家恐怕真的就是后继无人了。”
　　程兮然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道“举手之劳罢了。”
　　王守诚连忙一副感恩代谢的样子道“程公子不必谦虚，程公子舍命救下小女的事情茉莉已经全都告诉王某了。程公子就是王某一家的救命恩人。以后便是王府的贵客。程公子如果有需要请尽管吩咐王府上下的人。王某定会鼎力相助。“
　　程兮然撇了一眼面前一脸真诚的王守诚。起身冷漠又疏离道“既然没事。我们也该告辞了。如风，走吧。”
　　如风赶紧起身。朝王守诚点点头。跟上程兮然的脚步。
　　王守诚看到程兮然要走。连忙上前拦住，着急的不由带出一丝讨好的笑“程公子且慢。程公子要走，也等王某谢过程公子的救命之恩不是。”随后赶紧朝身后管家的一人使了一个眼色。那管家赶紧跑了出去。
　　王守诚呵呵的笑着。脸上的肥肉都快堆在了一起。看着如风比程兮然好下手。不断的给如风说好话，弄得如风在一旁僵着身子不知所措。
　　没一会。刚才出去的管家就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匣子。恭恭敬敬的递到程兮然面前。
　　王守诚把那管家手上的匣子朝程兮然面前推了推。笑着看向程兮然“程公子。王某别的没有，就钱多。这点小小的心意是王某对程公子对小女救命之恩的感谢。绝无看轻程公子的意思。还望程公子收下。了王某的一番心意。”
　　程兮然看着双手奉上在自己面对的匣子。皱起眉头。看了看打开在自己面前的匣子。里面那厚厚的一叠银票估计足足得有十万两。在这古代，十两就是一个小康普通人家一个月的消费。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一个月也不过白两。而眼前这十万两的银票。让程兮然眼里沉静的情绪让在一旁的如风捉摸不清。
　　如风虽然也被眼前那一叠银票给震惊了。他没想到这人出手居然如此大方，一万两对于他们来说，可算是一个天文数字。可程兮然却只是盯着那银票，虽然明显有抗拒之意，但如风觉得不应如此的。
　　程兮然冷淡的看着王守诚“王老爷真是严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无须如此。”
　　王守诚连忙摇头“不不不。程公子，您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我王家上上下下就只有那么一个宝贝闺女。今儿要不是程公子您出手相救，我们王家可真的要断后了。程公子您就了了王某的心愿。让王某感谢感谢程公子吧！”
　　程兮然皱着眉看着那差点感恩代谢跪下来的人。依旧冷声道“王老爷无需如此。”
　　王守诚看着程兮然不肯接受，话音一转有些不悦“程公子莫非是看不起我王某人？”
　　程兮然淡然“王老爷多虑了。”
　　王守诚连忙嘴巴又扯出笑。“那程公子就把王某人的这一片心意收下。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程兮然依旧邹着眉。看着王守城不说话。
　　王守城看着程兮然笑容僵了僵。随后又道“那既然如此。程公子不如留下来让王某做个地主之谊。好好感谢感谢程公子对小女的救命之恩。”
　　果然。王守城的话音刚落。程兮然的眉头邹得更深了。
　　王守城看着程兮然脸上又堆出笑容来“程公子。你也不要多虑。王某只是想要感激程公子的救命之恩。绝无其他的意思。王某看程公子也是有事在身。也知道让程公子留下来是有些勉强。所以才特此用这样的方式希望能够对程公子进上一些微薄之力。如果程公子实在不接受。王某也只能愧疚一生。
　　”
　　程兮然盯着王守诚那堆满笑意真诚的脸。十分无奈的点点头。白皙的双手慢慢的接过王守诚手里的匣子。开口道“也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在此谢过王老爷的一份心意。”
　　王守诚在程兮然接过银票的那一霎那似乎有一瞬间的松气，连忙道“不不不。这是王某应该的。程公子不要嫌弃就好。”
　　程兮然笑笑“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王守诚这下不阻拦。连忙让开道路道“程公子这边请。”
　　程兮然点点头，看着王守诚亲自给他们带路往大门口走去。在门口又恭维了好一番话。程兮然才带着如风离去。
　　留下身后那几个如释负重的人。战战兢兢回了院子。

第八十章：千金之阁
　　第八十章：千金之阁
　　如风不解的看着程兮然。据他所知。程兮然是不会接那一万两的银票。可为什么这次他会接下那王守诚这一万两的谢礼。难道是想用拿钱去”归零阁”吗？而且那王守诚对他们的态度，会不会太讨好了一点。难道真的是因为救了他女儿的原因吗？如风有些不解。
　　程兮然看着疑惑不解的如风。叹了一口气道“哎。这样也好，到时候我们找到”归零阁”也好用这些钱去让他们帮我找人。不然这天大地大，只怕我们两用尽一生也找不到他的下落。”
　　如风想来也有理。点点头。“嗯。那我们现在就只需要找到”归零阁”就可以了。”
　　程兮然点点头。把匣子仔仔细细的装进随身携带的布包里。便拉着如风随便进了一家酒楼。点了一些小菜，悠哉的吃了起来。
　　忙了一大早还没吃饭。如风自然也有些饿。拿起桌上的饭菜也没有在纠结刚才的事情，总之一切都顺其自然。
　　饭还没吃两口。酒楼的门口就迎来了五个人。三男两女。挨着程兮然他们相邻的桌子边坐了下来。程兮然他们来的时间比较早，酒楼里没有几个人。这一群人自然也引来了小小的关注。
　　程兮然撇了一眼旁边那一桌的人。每个人看上去都精神抖擞。炯炯有神。身态轻盈。看上去似乎全都会武功而且都很好的样子。
　　五人坐下来以后就开始交头接耳。用压制了的声音轻声说些什么。旁边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子似乎脾气很暴躁。没说两句话就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大大咧咧的叫着
　　“妈的！他们以为他们做的那些卑鄙下流手段就真的没人知道吗？我就不信我们真的查不到。实在不行。我就去找”归零阁”老子让那群人到时候死无葬身之地！”
　　如风和程兮然吃饭的动作一顿。悄悄的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的一桌人，随后马上转过头假装镇定的聚精会神听着他们的对话。
　　那红衣女子旁边的黄衣女子道“三师姐你疯了吗。”归零阁”岂是我们说找就能找的。就算找到。我们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啊。”
　　一旁穿着青色长袍的男子也压低声音道“对啊。三师姐。不要冲动，大师兄不是让我们冷静吗。”
　　那名红衣女子听到后更是不服。气得大叫。“什么忍。就是因为我们太容忍他们了。才让他们现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难道要等到他们骑到我们头上来。把我们全都赶尽杀绝我们才反抗吗？大师兄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你要我怎么忍！”
　　红衣女子的话似乎刺激到剩下的人，顿时没有一个人再说话。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一一一一

第八十一章：终有下落
　　第八十一章：终有下落
　　过了许久，穿着黑衣的男子道“那三师姐。你准备怎么办？就算我们找到”归零阁”。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钱去让他们查这件事。就算我们有那么多的银子，可你知道”归零阁”现在在哪儿吗？天月城如此之大。我们去哪里找？”
　　”归零阁”分布在燕国的各个地方，但却也隐藏在燕国的各个地方，没实力人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因此他的”千金阁”之名更是出众。就算他们知道天月城里必定有”归零阁”但或许你也找不到他。因为他隐藏的地方。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找得到的。
　　红衣女子被黑衣男子的话说得沉默了下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才低声道“我知道”归零阁”现在在哪儿。”
　　她旁边的黄衣女子惊讶道“什么！三师姐，你知道”归零阁”现在在哪儿？”
　　红衣女子点点头。“嗯。昨晚我去会见友人时，看到”归零阁”的图腾标志了。”
　　红衣女子说完，其他人都不由的一愣。这么巧？黑衣男子道“那”归零阁”在哪儿？”
　　红衣女子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白衣男子道“明月乡。”
　　白衣男子身体微微僵了僵，随后便恢复正常。没有任何人发现，当然除了观察他的红衣女子除外。
　　青衣男子瞪大眼睛不可置疑“那不是天月城最大的青楼吗？”
　　黑衣男子点点头“”归零阁”不愧是燕国最大的情报组织，俗话说得好。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有谁会想到传说中神秘的”归零阁”会在青楼里呢。”
　　青楼去的人或贫穷或高贵，里面的人复杂不堪。但不管是谁去。透露出的信息必定是另一个人不知道的。积少成多。自然得到的情报也就无人可抵。
　　黄衣女子感叹“就算我们知道了”归零阁”现在的地方。也没办法啊。别忘了他们的另一个名字”千金阁”。”
　　黄衣女子的话音一落，顿时其他的人陷入了沉默。没错，他们没有千金。请不起”归零阁”。
　　红衣女子气得勐的站起来踹向坐着的凳子。凳子飞向一旁的墙上顿时四分五裂。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黄衣女子见状立马追了上去。还不忘转过身来着急的看着白衣男子。见那白衣男子温柔的朝她点了点头。才安心的跑了出去。追红衣女子去了。
　　青衣男子也着急的随后跟了上去。黑衣男子放了一锭银子在桌子上也跟了上去。白衣男子慢悠悠的站起来抚了抚他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皱纹。朝一旁吓得不敢前进的小二温和的笑笑，才抬步走了出去。

第八十二章：月湖乐肪
　　第八十二章：月湖乐肪
　　如风紧张的看着程兮然的表情。为他们刚才听到的消息感到震惊。”归零阁”不是他们这段时间一直找的地方吗？原来竟然在青楼，难怪他们找不到也问不出任何线索。
　　去青楼的人都是消遣作乐。谁会去在意其他的事情。有谁会吧自己这不好的一面露出来给人看。招人把柄，他们也就自然是打听不到了。更可况”归零阁”传闻如此神奇。知道的人定是没有多少。
　　如风看着程兮然稍变的脸色。小声的问道“兮然。你没事吧。”
　　程兮然有些激动的抓着如风的手“如风。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归零阁”真的在那明月乡的青楼里吗？”
　　如风拍了拍程兮然抓着他的手让他安心“我们晚上去看看吧。说不定”归零阁”真的在那里。”
　　程兮然似乎被如风轻声的安稳稳住了心。脸色恢复平静道“嗯。晚上我们就去看看吧。”随后对着如风微微一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如风摸了摸程兮然的头，轻声道“傻瓜。”
　　程兮然笑了笑，吐出一口气。“吃饭吧。饭菜都要凉了。”
　　如风点点头“嗯。”
　　吃完饭程兮然结账的时候询问老板“请问哪里有画舫？”
　　“画舫？公子是想要吟诗作画吗？”老板热心的询问。
　　“不是。只是需要画一幅画而已。”
　　“哦，这样啊。那您去月湖乐画舫。那儿是我们天月城最大的画舫。”随后还好心的给程兮然说了一些关于月湖乐画舫的事情好让程兮然决定。
　　程兮然邹了皱眉。这个地方听名字就知道是在湖上，对于讨厌水的他来说，确实有些反感，但还是像老板道了谢。拉着如风朝老板说的月湖乐画舫走的。
　　如风不解的看着程兮然“兮然。我们去哪里？”
　　程兮然笑道“月湖乐画舫啊。”
　　如风不解“那里干嘛？”
　　程兮然理所当然道“去作画啊！”
　　如风更是不解。疑惑的看着程兮然。
　　程兮然无奈“我们晚上去明月乡如果找到”归零阁”。总得把傲天的画像给他们啊。不然他们怎么找。呵呵，真是笨蛋如风。走啦。走啦。”
　　说完就去拉一脸不解还想说话的如风，不着痕迹的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一脸笑脸盈盈。
　　如风斗笠下的神情没人能够看清。疑惑不解的看了一眼程兮然拉着自己的手。点点头“嗯。”
　　画他们自然是有。可为何还好去画一幅？而且知为何。总觉得程兮然对于”归零阁”的消息。防备多过高兴。而且似乎还有一丝算计。但还是不管程兮然做什么事情。他只要跟随就好了。反正，他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第八十三章：画上之人
　　第八十三章：画上之人
　　程兮然和如风一路打听到了月湖乐画舫。看着那清澈的湖里游荡的几只小船，似乎还真的很别致。
　　画舫小二眼尖的看到程兮然和如风，两人看上去都是有钱的主。在人性中摸打滚爬多年的小二自然是知道面前着两位不是普通之辈。
　　一脸笑意的上前询问。“二位公子可有中意的乐画舫？”
　　小二看程兮然和如风似乎不懂。连忙又继续道“我们这里的乐画舫都是以琴棋书画。歌舞诗词。来区分。每位师傅都是一个时辰十两银子。您瞧那边的那只船上的琴字，里面的琴师可是我们天月城里最出名的沐欣姑娘，您再看那边那只船上的舞。里面也是我们天月城里第一的舞娘。牡丹姑娘。这儿的每只船只都有它的特色。船上映着什么，便是什么了。如果公子您不想要单独的一项。那您也可以去我们的天湖乐画舫那边的船只挑选需要的师傅。只不过这种的钱就比较多了。公子您看，您需要哪种？”
　　程兮然顺着小二只的方向一一看了一遍才道“我需要画船。”
　　小二连忙笑道“好咧，刚好船舫的画师荣华公子时辰到了，公子您真是赶巧了。”说完赶紧领路，带着程兮然和如风朝一旁印着画的船只走去。
　　程兮然和如风进入船只的时候，只见一位穿着白衣的男子坐在那里撇着茶。男子给人的感觉十分的温文尔雅。有着书生的气息。
　　男子见程兮然他们进来，抬起头看向他们，浅笑着。
　　程兮然觉得男子身上的气息十分舒服，轻轻的点了点头“你好。”
　　男子被这新颖的词语搞得愣了愣。但随后也琢磨出了程兮然的意思。笑着回应“你好。”
　　程兮然笑了笑，带着如风踏出这满是画卷的画舫，里面布满了各种画。人。树。动物。美景。各有各的独特。别有一番滋味。下面的落笔都是。司马荣华。自然这些美画都出自眼前男人的手笔。让程兮然觉得，天月城第一画师的称号确实是名至实归。
　　荣华打量着进来的两人。一个带着斗笠一身白衣，给人的感觉飘飘朦朦。有些像风。让人很舒服。
　　另一个刚才和自己说话的人，一身黑衣。清秀的脸不亢不卑，不近不远的淡淡的看着自己。特别是那一双黑眸让人深陷其中。那里面似乎倒映着自己，但却容不下他一席之地。好一双绝世倾城的眼睛。
　　“公子尊姓大名？”荣华第一次如此主动的与人打交道。他本就是大家公子出声，更是天月城的第一画师。自然骨子里带上了那么一丝的傲气。但眼前的这两人却让他傲气不起来。因为一个如风，一个如星空。如此纯净的人，你如何在他面前自恃清高的像是一个戏子。
　　程兮然友好的介绍了他自己和如风。对面的男子有着富贵人家的高贵气质。不傲不慢，让人讨厌不起来。
　　荣华笑着让程兮然和如风坐“原来是程公子和如风公子。”
　　程兮然点头，也不拐弯抹角。直戳这次来的目的“我要画一个人。需要借荣华师傅的纸笔墨用一下。”
　　荣华倒是被程兮然这要求搞得一愣。来这里作画的一般都是寻求他的指点，或者与他比拼。异或者到他笔下求画。可还真没遇到这种来了完全不需要自己。只是需要纸笔墨的人。十两银子借一副纸笔墨。当真是天价了。
　　不过即使这样，也让人讨厌不起来“呵呵。好。程公子请便。”
　　程兮然见荣华丝毫不过问他的原由。对这个男人的好感倒也多了几分。难得的说了一声麻烦了。
　　荣华笑着把纸墨一一摆放在程兮然的面前，轻声道“慢用”然后坐在船舱的一角。
　　程兮然点点头。朝荣华歉意一笑，“可以吧船窗都关上吗。有些冷。”
　　荣华微微一愣，这虽是冬春的季节。但船内的温度却是极暖和的。也不至于会比外面冷。但还是起身走向船窗。歉意的朝程兮然道“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
　　程兮然摇摇头。埋下头拿起笔墨开始作画。
　　如风在一旁看着程兮然。不明白他今天的这些反常但又正常的举动是为什么。看着程兮然拿起笔墨细细的勾画，一点一滴的划出人的轮廓出来。时间慢慢的过着，当看着桌子上那副已经成型的画。如风大吃一惊。
　　纸上的男人有着一副俊美的容颜。整个人看上去给人一种翩翩公子的味道。既让人觉得疏远，又让人觉得亲近。那男人确实给人的感觉十分舒服，但最重要的是画上的男人不是他曾经看过程兮然手下画过千遍万遍的那人，而是他们最近才认识的季云。
　　画上的季云虽没有画出他本人的俊美。但却也能让人认出这个人的相貌。不会弄错。
　　如风忍不住道“兮然。这一一一一”
　　程兮然抬起头打断如风的话“嗯？怎么啦。这人你不是知道吗？就是我要找的人啊。我画这幅相出来好让他们去帮我们找。”
　　如风看着对着他笑的程兮然。虽疑惑不解。但也知道他是故意打断自己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第八十四章：无需羡慕
　　第八十四章：无需羡慕
　　荣华其实也是很好奇的想看看程兮然画的到底是什么，但是碍于身为画师的尊严。除非是有人请他指教。或者是作画。否则他还是不会随意的去偷看别人作画的成果。那是对人的不尊重。也是侮辱了自己身为画师的名誉。
　　程兮然自然是不知道荣华已经想看他的画在一旁坐得是心痒难耐。他只是专心的回忆季云的面貌。可无奈对此人的接触不多，自然印象也不算太大。而且那人总是一副清高云淡的表情，让人看了生厌。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看如风的眼神，有玩味。有兴趣。让程兮然不喜欢，总绝对他像是吧如风挡做一个新型的玩具。想要得到一看究竟。高兴便留在身边待一阵子。不高兴就直接抛弃不看一眼。
　　还有一个另一个原因就是。这这里。他认识的男人只有如风。燕无双两人。其他的甲乙丙丁。他完全是没有印象的。就算是与他接触了大半年的暗一，他都是从来没有看清过他的面容。一般出现他都是蒙着脸。看不清全貌。
　　所以这个对他们有目的的男人。自然也成了自己的目标。他要看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他想要的实力。既然他对他们敢兴趣，那么他就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实力对他们起异心。
　　把画好的画纸轻轻收进衣裳里。程兮然和荣华道了谢，便拉着如风出了船舱。留下荣华在里面看着他两越走越远的身影。
　　站在船舱里的荣华脑海里突然回放着刚才程兮然那小心翼翼吧画放进衣裳的样子，他想。那画纸上画的一定是程兮然的心上人。不然有谁会如此爱意满满的吧那人的画像放在心上。珍贵至极。
　　荣华突然觉得。如若有那么一个人也能够如此待他。该多好。
　　眼前似乎出现一抹笑得一脸无赖的容颜。而随后耳边响起的声音更让荣华无奈的转过身朝船舱内走去。
　　“华儿。今日可有想为夫啊？”船外走来一位男人，挂着一脸的无赖样看着荣华转身进了船舱、眼里充满了柔情爱意。配着那副无赖的样子，到让人讨厌不起来。
　　荣华坐进船内。到上一杯茶细细品尝。“慕容公子当真是财大气粗。这一个月以来不知慕容庄是否安好。”
　　慕容俊易哈哈一笑。大摇大摆的进了船内。坐在荣华的身边笑道“想不到华华如此在意我啊。我就说华华你是爱我的。”
　　荣华早已习惯了此人的调侃语气。也不想与之继续。看着慕容俊易道“慕容公子今日来有何赐教？”
　　慕容俊易自顾自的到上一杯茶道“华华不是明知故问嘛。自然还是老样子。”
　　荣华点头。开始布置起需要的工具。慕容俊易不会画画。但却每日上他这里来报道。理由是想要拜师学艺。荣华自是不肯。所以现在沦为慕容俊易每天都会来上那么一两个时辰在他这里画画。然后离开。
　　慕容俊易专心的画着。时间也一点一滴的过。最后慕容拿上才画出来的画朝荣华邀功。“华华你看。画得怎么样。有没有进步啊。”
　　荣华看了一眼。那上面的人虽然有些奇怪。但却不难看出画上之人是谁。突然想起刚才程兮然那专心致志的样子。点点头。道了句“有进步”
　　慕容一阵欢唿。小心翼翼的把画纸收好。放进自己的怀里。对着荣华笑。
　　荣华看着慕容俊易的动作。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才的感叹。自嘲一笑。面前不是就有一个傻子把自己的画像如此小心的放在胸口嘛！又何必去羡慕别人呢。
　　慕容俊易看着面前突然勾起嘴角的男人。着迷的不已。一脸爱意。

第八十五章：花魁白莲
　　第八十五章：花魁白莲
　　程兮然和如风离开了月湖乐画舫，随便找了一家酒楼。点了一些菜。细细的品尝起来。
　　吃完饭天也差不多黑了下来。程兮然和如风踏上了通往”明月乡”的路上。
　　程兮然和如风停在不远处。看着前方那繁华喧闹的地方。确实热闹。说是人生人海到不至于，但进出也是源源不绝。
　　程兮然深唿吸一口气，他作实不喜欢青楼这地方。重生的第一印象就是这名为青楼的地方。让自己陷入如此境界的人也是这名为青楼的地方。虽不恨，但也喜欢不上来。
　　”明月乡”外接客的小厮看到迎面而来的两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两人浑身散发的气息。都不是普通的人家。非富即贵。而且看着眼生。得伺候好些。
　　小厮立马迎上去赔笑道“二位爷，看着眼生，第一次来咱们”明月乡”吧！二位爷可是好运气。今儿刚好是咱们”明月乡”花魁白莲每月登台的日子。二位爷可要进去看看？”
　　程兮然点点头。拿了一锭银子给小厮。意示小厮带路。
　　小厮连忙接过，笑得嘴巴都乐开了花。殷勤积极的带着两人跨进”明月乡”安排了坐位。
　　献媚道“二位爷这位置可好？”
　　程兮然环顾四周。这地方虽说人满为患，但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喧闹。似乎每个人看上去都很多素质。大多都是富贵人家。不知道他们是高傲得不屑说话，还是耐心的等待着那所谓的花魁。
　　“你说的花魁今晚表演什么？“
　　小厮见程兮然询问，连忙把在这红遍天月城的白莲捧得那是上了天。“公子有所不知。咱们”明月乡”的花魁白莲那是天月城里最美貌的一位。让多少人都沉迷再她那如犹如天仙般的美貌之中。更别说白娘的八班十五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歌舞诗词更是手到擒来。做出来的菜那叫一个色香味俱全。绣出来的东西更是让人争破脑袋。
　　公子您可不知。这白娘那就是咱们”明月乡”甚至是天月城的招牌。就连那绝世倾城的太子爷都对咱们的白莲花娘宠爱有加。如果不是白娘她只卖艺不卖身。心中早已填满了她的心上人。恐怕她早就成为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了。”
　　程兮然见小厮说了半天，没一句在他问的重点上。好脾气的继续道“我问你今天你们这里的花魁表演什么？”
　　小厮被程兮然的话语打断。明明的很平常的一句话。他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赶忙老老实实解释道“今儿白娘表演的是抚琴。”
　　程兮然点点头。挥手让小厮离开。看着这”明月乡”人满为患的大厅沉思起来。
　　”明月乡”这里面布置得确实不错，没有其他青楼的暧昧不堪。有着淡淡的休闲气息。似乎来这里的人。不是花天酒地。而是来闭目养心。
　　大厅的中间有个台子。估计就是舞台一类用来表演的。周围四角有细细的纱帘挡住，现在被绑起来。可以让人看清里面的场景。如果当正式表演的时候，纱帘放下了。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确实能够让人产生无限的联想。
　　程兮然轻尝着桌上的糕点，余光看着四周。那蠢蠢欲动的人群中，每个人的眼里都掩饰不了的兴奋与意欲。倒是让程兮然对这位传说中的白莲好奇了起来。
　　如风倒是对这些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不解为何程兮然会坐在这里。他们不是要去找”归零阁”吗？
　　“兮然。我们一一一一”
　　“嘘！等我们吧这场节目看完了再去找吧。”
　　如风虽然不解，但还是点点头。
　　没过多久。人群中传来的焦躁的声音。让程兮然知道。这个所谓的白莲要上场了。
　　程兮然猜得没错。在一群人的拥护下。一名穿着一声雪白的女子走了出来。那精致的容颜略施胭粉确实让人难忘。那随意的一招一笑足够魅惑人心。整个人看上去既高贵得遥不可及，却有似乎近在眼前。
　　让程兮然不由的想到了一句话。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白莲，白莲。还真是人如其名。名至实归。
　　白莲款款而来的走上台，朝台下略施一恭。用她那清澈如晨曦水滴的声音道“让大家久等了。”
　　瞬间。台下的人集体一阵摇头。
　　“能见上白娘一面，等多久在下也愿意。”
　　“白娘千金难见。在下等等也无妨。”
　　“在下只为白娘而来，等到天荒地老又何妨。”
　　“今儿有幸见得白娘的倾世容貌，等多久在下也都不会在意。”
　　台下一片又一片的恭维和夸赞。似乎让这原本安静的大厅瞬间热闹了起来。这才存托出了”明月乡”本是青楼的事实。
　　原本白莲的名字倒是被这些个人叫成了白娘。白娘便是这些人对白莲的念想。原名白莲娘子。
　　白莲似乎好脾气的听着台下一句又一句的恭维与夸赞。嘴角的笑不近不远的勾起。眼睛不亢不卑的看着人群。让人找不出一丝的破绽。真如白莲一般。高傲而有亲切。
　　等台下的人议论得差不多了的时候。白莲才缓缓的开口道“谢谢大家对白莲的喜爱。今儿是每月白莲出台的日子。谢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捧白莲的场。白莲今天奉上一首曲给大家。如果各位猜得出名字。那么白莲今天可以答应他一个要求。”
　　话音刚落。瞬间大厅里像是砸开了锅一样。吵闹的不可开交。那一直以来高高在上，只能远观，不能近看的白莲居然说答应任何一个要求。这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这让这群一直以来爱慕凯靓的人如何的不激动。怎能不兴奋。那一直以为得不到却让你爱死了的东西。却突然摆在了你面前，在你随手可及的地方，没有人会是不高兴的。
　　这种情况白莲没有意外。淡笑着看着下面喧闹不堪暴露丑行的人们。眼里淡淡的鄙夷一闪而过。没有任何人看到。她依旧是那个让人觉得高不可攀的白莲。
　　“白娘可是说的真的？”
　　“白娘可不要忽悠我们。”
　　“白娘的话可当真？”
　　“白娘可不能玩耍我们。”
　　台下滔滔不绝的询问声。间断不歇。但无论谁的询问，总的都逃不过一句话，那便是，这到底是真是假。
　　程兮然看着那一群恨不得上去拔了白莲的眼神。嘲笑的勾了勾唇。
　　又一男人在大厅里安静下来时询问声才响起“白娘此话当真？”
　　白莲淡然的看着下面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刹那间俘获了一群人的心。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当然是真的，白莲何时骗过大家？三少可以放心。”
　　白莲的话音一落。满大厅的人瞬间心满意足了。也别是那名为三少的男子。更加的心满意足。看着白莲的眼里充满了侵夺。
　　其他人也都看着白莲不假声色的笑道
　　“白娘严重了。白娘说的话我们岂有不信的道理。白娘千万不要多心。”
　　“我们绝无怀疑白娘的意思。不管白娘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支持白娘。”
　　“对啊！对啊！我们都支持白娘你的决定。”
　　“大家也也不要在让白娘闹心了，我们等白娘为我们奉上一曲吧。”
　　“好！好！都不要继续说了。我们等白娘为我们奉上一曲。”
　　白莲淡淡的笑着。看着台下的人眼里闪过的各种着急。微笑得毫无情绪。
　　缓缓的坐跪在台上已经铺满了的柔毯上。坐在琴旁朝众人微微一笑。抬起手放在面前的琴上。轻拨一音。大厅瞬间安静下来。琴声响起。
　　四周的纱帘随着琴声的响起慢慢的滑落下来。吧白莲包裹在那里面。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那纱帘吧白莲存托得朦朦胧胧。给人无限的遐想。人们任由自己沉浸在那无限的梦幻里。幻想着那音落的一瞬间。里面缓缓走出的那倾城绝世的美人朝自己笑。
　　在人们沉静在那美妙的琴音里的时候。程兮然和如风却在一旁有些微楞。看着那朦胧在纱帘里的女子愣住了神。

第八十六章：此曲叫念
　　第八十六章：此曲叫念
　　一曲结束。大厅里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不少的赞美和恭维与讨好。源源不竭的响了起来。似乎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花言巧语能够得到那美人儿的芳心。
　　纱帘慢慢的又被撩起。白莲依旧坐在舞台上淡笑的看着下面的人。让下面的人不约而同的顿住了声音。
　　“白莲献丑了。今儿这首曲子是白莲的生母的一位交好的姐妹所创。娘亲常常给白莲弹这首曲子。白莲当时还小。不懂得曲里的意思。自然也从未问过娘亲这首曲子的名字。而现在。只可惜娘亲与这首曲的主人她俩早已双双归去。今日是白莲生母的忌日。白莲想用这首曲子纪念娘亲。同时白莲也想知道，当时娘亲弹的这首曲子它的名字，和此曲里的意思。这便是今天白莲出的难题。”
　　白莲说完，台下顿时议论了开来。
　　“白娘是让我们猜这首曲子的曲名？”
　　白莲微笑的点头“是的。”
　　这时，台下又继续议论开了。
　　一男子看上文文弱弱的翩翩公子站起身来笑看着台上的白莲。“白娘此曲流露出的全是淡淡是伤感。有丝凄凉，有丝绝望，但却又有丝解脱。依在下看，此曲名字是否为”琼瑶”一杯琼瑶忘却绝望，忘却伤。”
　　白莲淡笑着摇头。那男子里面露出失望来。继续坐下沉思起来。
　　随后又一男子站起回答道“此曲除了流露出的凄凉，还有一丝盼望。依在下看。此曲娘子是为了等待未归的丈夫而相思而来。此曲的名字应该为”盼君归”。”
　　白莲依旧淡笑着摇头。男子也不甘的道“白娘既然都不知道此曲的名字。那何来判断此曲的名字是否正确？”
　　白莲淡然一笑。吧那男子迷得七魂八窍，就差冲上去把那美人抱进自己怀里了。
　　“此曲虽然白莲不知道名字。但白莲却懂了它里面的意思。虽然二位刚才猜得有丝正确，但也不是白莲心中要的答案。”
　　男子讨了个没趣，不甘的坐下继续沉思。
　　后又陆陆续续的有人回答，可没有一个人能够得到认可，渐渐的人们也就都没了耐心，可想到白莲许下的承诺，也就打起精神来硬逼着自己去猜测那曲里的意思。好得到这来之不易凯靓已久的美人。
　　程兮然品着茶。淡笑的看着那群懊恼不堪的人们。撇了一眼旁边的如风，笑道“如风。得到美人儿的心，可就看你的了。”
　　如风被程兮然这调笑得微微红了脸，那女子长得是好看，但他却不喜欢。“兮然别取笑我。”
　　程兮然大笑“哈哈！不笑了。不过咱们今天能不能顺利的找到”归零阁”可就要看如风你的了啊。”
　　如风想想也对。这白莲是这”明月乡”里的花魁，自然是认识老板的，那么说不定他们得到了这次机会，就可以找到”归零阁”了。有些别扭的站起身。看着台上的白莲。声音不大不小的在有些寂静的大厅里响起。
　　“念。曲子的名字叫念。”
　　大厅里的人完全没把如风当成一回事，他们觉得白莲依旧会淡笑着摇头否决。可他们这次错了。白莲那清脆的声音悠悠响起“哦？公子为何如此认为？”
　　“这首曲子并非只有凄凉与绝望。是这凄凉与绝望在人们的心中落下了很深的烙印。所以让人们忘记了在曲子最开始的时候，里面夹杂了许多的满心的情意，那是痴念。中间哀伤与凄凉。那是想念。最后那一抹释然看淡，那是怀念。这三种念。只是为了痴念想念怀念一人。所以这首曲子的名字是念。”
　　白莲看着不远处站着的男子。一身白衣穿在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她从未见谁吧白衣穿得如此有感觉。头上的斗笠挡住了整个容颜，但却没有丝毫的奇怪之处，不会让人觉得此人有何见不得人的地方，只会觉得此人高贵无比。容貌不能随意瞧了去。
　　“公子听出了前一段的那痴念之情？”
　　如风轻轻点头“是的。”
　　“那公子可是记得这痴念想念怀念之曲？”
　　如风轻轻点头。
　　白莲施颜一笑。闪花了台下多少人的眼睛“那公子可否弹上白莲刚才扶的那一曲。白莲再告诉公子回答得是否正确？”
　　如风一愣，看着那个笑得一脸清风云淡女子。轻吐一声。好。
　　台下的人瞬间不可置信的看着如风缓缓的走上台。坐在白莲刚才坐的位置，不给任何人回神的机会，伸出手轻放在面前的琴上。略微一拨。琴音流出。
　　这次台上的纱帘没有放下。但坐在台上的那个人却给台下的一群人带来了震撼。并不是震撼他能够一模一样的弹出刚才白莲所弹的曲子。而是如风那本身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息，正一点一滴的朝台下人袭去。
　　那坐在高出穿着白衣带着白笠的人，也给人们带来了无限的幻想。那一全身流露出安然的气息。竟比刚才那朦朦胧胧的白莲更要看上去魅惑人心。让人的心，不由的平静，如果白莲的弹奏是赏心悦目，那么如风的抚曲便是身在其境。跟随者那美妙的音律沉浮在曲子的思绪里。
　　曲终。大厅里静默一片，不同于白莲的掌声雷动。这次却是落针可闻。不是如风弹得不好听，而是他们感受到了那痴念想念怀念的心情。原来，这首曲子竟是一个人的一生，如此凄凉却有美好的一生。
　　直至走下台，人们似乎才醒过来。齐刷刷的转过头看着如风，眼里的震惊。惊艳还有其他的情绪不由的暴露出来。
　　白莲看着如风轻声道“公子你答对了。这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一生的痴恋想念怀念。此曲叫念。”
　　白莲的话。无不对人们宣示着。你答对了，我今晚是你的了。
　　刚才还看如风带着震惊和欣赏的眼睛瞬间变得阴毒起来。不甘。仇恨。羡慕，嫉妒。每个人都恨不得用眼神吧如风千刀万剐。好泄心头之恨。
　　如风对于这些人恶意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的。虽然以前在宫里也看过太多恶意的眼神和举动。但这种似乎和他有着深仇大恨的眼神他还是没有遇到过。自然也有些接受不了。
　　程兮然淡笑的看着那些人对他们眼中好不掩饰的仇恨。一只手依旧波澜不惊的品着手里的茶。另一只手伸出去轻轻的握住如风放在桌下的双手。淡笑的看着他。
　　如风有些慌乱的心情被这突然而来的安慰平静了下来。对啊。这些人对于他而言只是陌生人。他何必要去在意无关紧要的人的想法。轻轻的回握了一下程兮然的手，意示他没事。
　　但程兮然却没有放开他的手。依旧轻轻的握着。给他无限的安慰。
　　两人镇定自若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视周围一切的视线为无物。
　　白莲笑着走向两人。那如淡开的芙蓉脸上扬起一抹笑“公子既然答对了，那么白莲今儿会履行公子一个要求，只要是白莲能够做到的事情。白莲都会答应。”
　　白莲话音一落，大厅里的人眼神里面从嫉妒和不甘转换为仇恨。那恨不得冲上来捅他们几刀的样子。让程兮然和如风不由的感叹，这红颜祸水。还一点都不假。
　　程兮然捏了捏如风的手，如风会意“白娘不如我们去房里谈？”
　　你原本还是仇恨的眼神现在更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那眼里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想要捅他们几刀而已。更像是要冲上来吧他们千刀万剐。五马分尸一般。
　　白莲点点头。淡笑道“公子这边请。”
　　程兮然和如风起身朝白莲指的方向而去。这立马有人不干了。一人起身就是刚才那名为三少的男人。
　　“白娘，虽说我们这些人没猜到曲子的意思甘拜下风。但那位公子可没有猜对白娘曲子的意思，为何也可以随白娘而去？这未免对我们太过不公平。”
　　男子的话音一落，其他人立马应付道“对啊，对啊。这样对我们太不公平了！”
　　“凭什么他可以去。那是不是我们也可以去？”
　　“是啊。要去也是那个穿白衣服的去。他去干嘛！”
　　白莲转没有回答那些人的问话。只是过头淡笑的看向程兮然。立马的意思让程兮然有些摸不透。
　　转过头冷冷的看向众人。那如墨般的星辰眼眸淡淡的看向一群人。那张清秀带此刻却绝美的脸淡漠道“我喜欢。”所以。你们能奈我何？
　　大厅里的一群人被程兮然那一瞬间的绝美容颜给震住，完全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只是脑海里不断的回放着那一瞬间的容颜。直至三人远去的背影。他们依旧没有回过神来。而自然也没人在意三少那抹阴毒的眼神。随着三人的身影一并消失不见。

第八十七章：十三堂主
　　第八十七章：十三堂主
　　白莲带着如风他们进了一个雅致的别院。入了房，给他们倒上茶淡笑着“不知公子需要白莲做的事情是什么？”
　　如风看向程兮然，程兮然拿着手里的茶杯把玩“我们要见你们”明月乡”的老板。真正的老板。”
　　白莲并没有惊讶，只是依旧淡笑的道“白莲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程兮然也不恼“既然你答应了我们一个条件，那就不要装傻了。我们的条件比起那些人的条件，不过分吧？”
　　程兮然的若有所指，让白莲的脸僵了僵。随后又恢复她那淡笑的模样“好，公子稍等。”说完便走了出去。
　　没一会请来了一位二十七八的男子。男人一身黑衣。有些低调。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却不容人质疑。男人的脸并不好看。但也不算难看，属于那种丢在人群里很难找到的类型。
　　男子看到程兮然两人眼神犀利的开始在他们两身上扫荡。而程兮然和如风也自然大方的任由他看。
　　男人似乎对程兮然和如风如此无畏的眼神很有兴趣，收起了他刻意放出来的气息坐到一旁端起桌上的茶道“听白莲说。你们要见我？”
　　程兮然看着男人“是的。”
　　男人漫不经心的吹了吹茶，喝了一口“见我干嘛？”
　　程兮然看着男人，不亢不卑道“”归零阁”在这里？”
　　男人挑挑眉“小子，消息还挺灵通啊！”
　　程兮然依旧脸色淡淡“我们需要找一个人。”
　　“哦？酬劳呢。给多少？”
　　“十万两！”
　　“哦。才十万两呐。不过找个人倒是够了。”
　　程兮然一听他们说可以接手，眼里不由自主的闪过高兴那多久才会有消息？”
　　“这个嘛。要看酬劳的多少，小子你的酬劳不过刚好够我们接任务而已。时间，你就耐心的等等吧。”
　　程兮然皱眉“那是多久，十年难道我也要等吗？”
　　男人笑着摇头“看来还是对我们”归零阁”的熟悉啊。没人告诉你，我们最迟的时间是一个月吗？如果一个月完成不了任务。酬劳双倍奉上！”
　　程兮然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说完拿出揣在怀里的银票和一幅画放在桌上。“这是酬劳，这是要找的那个人。他叫傲天。”
　　男人点点头。并没有急着去接。
　　程兮然有道“那我要怎么联系你们？”
　　“七日后。你到”明月乡”来，拿着这个找白莲。她自会吧我们查到的一切告知给你。”
　　程兮然看着手里的一块玉。上面繁琐的图案有些看不懂。估计就是他们”归零阁”的标记吧。
　　点点头，吧玉揣进兜里。拉起如风“那么告辞。”
　　男人点点头，淡笑的看着他们走出视线，随后立马起身看着房里进来的女子单膝跪地道“十三堂主。”
　　女人点点头，那淡笑的脸上有着绝美的容颜。让燕城的多少男人都为之疯狂。
　　白莲那张出尘的芙蓉脸。此刻布满了骇气。走上前拿起桌上的那幅画。细细的看了一边道“告诉主人，程公子已到。我们立马行动。画交给绝刹宫。三天之内，这上面的人必须死。不然。你知道死的就是我们！”
　　男人身子抖了抖。连声道“是！”

第八十八章：两个驰云
　　第八十八章：两个驰云
　　如风和程兮然从另外的一个门出了”明月乡”。那男子想得倒是周到。说他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抢了白莲，自然走大门出去是会被一群人好打的。所以为了程兮然这一合作伙伴的安稳，自然是要好好保护的。便让他们走了少为人知的另一条道路。
　　程兮然看着已经离了很远的”明月乡”的大门。暗自道惊讶。这”明月乡”的地方还真是大。说不定这么明面上的商铺后面都通着”明月乡”也不定。
　　“兮然。我们现在去哪儿？”
　　程兮然笑道“当然是我找个客栈等消息啊。”
　　如风点点头。跟着程兮然不再说话。
　　找了离明月乡不远的天月楼。程兮然要了一间房。有些歉意的看着如风道“抱歉如风，我吧钱全都给了他们当酬劳了。身上的钱不够了。只有住一间房委屈你了。”
　　如风摇头。摸了摸程兮然的头发“住一间房很好，兮然不要想多了。”
　　程兮然被这安慰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拉着如风回了房间。
　　在刚踏上天月城的白季云。突然觉得一股阴风朝他飘来，不由的邹眉。总觉得踏进了一个别人准备好的圈套里。等着他去送死一样。不过这种不详的预感也只是持续了一秒而言。
　　带着驰云找了一家酒楼坐下。赶了一天的路，两人都有些饿了，需要补充体力。
　　驰云吃着碗里的菜道“季云。你说我们跟着他们来了这里，然后见到他们你想干嘛？你到底是想对人家干嘛啊？”
　　驰云有个秘密，那就是他有两个性格。虽说平时属于护卫的时候很冷漠。但是属于白季云朋友兼青梅竹马的时候就有些话多了。每次这两者的转换都让白季云觉得，是不是驰云其实就是两个人，要不谁的性格能够转换得如此之快呢。
　　无奈自己也得适应与应对这种变化。当驰云的朋友的时候，他也会放松心情跟着他一起吵吵闹闹。当驰云是侍卫的时候，他会拿出自己当少主的气势去吩咐他做每一件事。
　　有时候他会想。是不是久了，自己也跟着驰云一样，出现这种两个性格。可那有什么办法，驰云是他很重要的人。他不可能舍弃。
　　白季云无奈“驰。我只是对他很好奇罢了。”
　　驰云拔了一口菜“好奇？你好奇什么？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不行不行，让老爷子知道了。那还不得直接削了我啊！季云，你行行好。不要这样子对我啊！好歹我也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啊。好歹我也是你的青梅竹马啊。好歹我也是你最忠心的侍卫啊！”
　　白季云揉了揉发疼的额头“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他了？啊？我就是对他感兴趣。感兴趣懂了吗？吃了你饭吧。话怎么那么多！”
　　驰云喝了一口汤“话可不能这么说的。季云，你说。那四皇子怎么就那么惨呢。其实吧。我挺同情他的。如果他是个美人。我也不介意你喜欢他的。你要是真喜欢他。我会帮你跟老爷子求情的。只是白家要断后了。哎。可怜的七代单传代代独苗。老爷子一直嘱咐我要好好看着你，不要让你出谷到处沾花惹草。还没出谷就给他抱一孙子回去。可眼下我看，老爷子怕是一辈子都抱不上孙子了。哎一一一”
　　白季云拿着碗的手抖了抖。终于忍无可道“驰云！”
　　正在吃饭的驰云脸上那嬉皮笑脸马上换成一脸冰霜。站起身站在白季云的身后。“是！少主！”

第八十九章：酒楼八卦
　　第八十九章：酒楼八卦
　　“哎。我说，那两小子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想起的我都心疼。”
　　“是啊！你说。我们就为什么没那么好的运气呢。”
　　“想到那两小子可以和白娘亲亲爱爱。我就想作了那两人！”
　　“呵呵。得了吧。三少在”明月乡”守了一宿都没有看到那两小子出来。你还想作了他俩。有你的事嘛！”
　　“什么？一整晚都没出来？”
　　“可不是，那两小子也真没见识。你说都到了人家三少的地盘上，还敢如此的明目张胆。哎我给你们说。昨那穿黑衣的小子可嚣张了。那穿白衣服戴斗笠那小子不是答对了吗？按理说就应该他一个享用白娘不是，可那穿黑衣服的小子也非要一起。三少他当然不依啊。结果你猜那小子说什么。”
　　“说什么？”
　　“他说。我喜欢！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什么！他真这么说啊！”
　　“对啊！那态度。气得三少差点就直接上前去吧他作了。好多人都看见了，摆明了是和三少过意不去。那小子肯定结下了不少的仇家。”
　　“这小子有种啊！敢这么对抗三少？三少都没上去作了那小子？他就这么忍得住？”
　　“没有。”
　　“啊？为什么？”
　　“因为那小子那双眼睛。喷喷。那一瞬间不知道勾了多少人的心。别提多好看了。要不是三少不好那一口。早上去拔了那小子了。”
　　“真有那么好看？比白娘都好看？”
　　“也不是比白娘好看。其实那小子也没有多好看，但就是那双眼睛能把你魂都勾起走咯。我在想那穿白衣服的男子是不是更加的好看。你没看到他带着个斗笠。整个人看上去说不出的滋味。”
　　“我靠，你就好这一口吧！”
　　“嘿嘿。主要是那两小子不管是哪一个都是我喜欢的类型啊，可是看样子，他们好像是喜欢女人的。”
　　“哈哈。那是当然，光和白娘缠绵一晚上的事情就能知道，他们喜欢软乎乎的女人！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喜欢男人啊！”
　　“滚！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喝酒！”
　　“哈哈。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喝酒！”
　　白季云趁着脑袋听着身后那三人的对话。嗯？怎么越听越像是他要找的人呢？如风和程兮然按理说不会是那种贪图美色之人啊。而且听到如风跟那什么白娘缠绵一夜的话，心里有些不舒服呢？
　　“驰云！”
　　“是！少主！”
　　“你去查看看他们刚才说的那两人是不是如风和程兮然，还有顺便查查他们现在在哪里。”
　　“是！少主！”
　　“嗯。去吧。我们今天就在这里歇下了。”
　　“是！”
　　驰云领命出去调查白季云交待的事情，白季云开了一间上房准备今晚就在这里歇一晚。身后那一抹似有似无的视线让他邹了邹眉。随后若无其事的上了楼。
　　总觉得有丝什么事情不对，但却有找不出原因来。

第九十章：流言四起
　　第九十章：流言四起
　　第二日。如风和程兮然两人这一下子可谓是天月城皆知啊。那传言是各种各样的都有。
　　天月楼自然是天月城最大的酒楼。而大中午吃饭的人自然也是不少。而这两天的气氛更是十分高涨。每个人似乎都对一件事情很感兴趣，那就是”明月乡白娘的谱曲”事件。这一事件成为了人们饭前的摆谈。饭桌上的调侃。饭后的各种传言。
　　白娘是天月城里男人们的梦中情人。程兮然和如风两个外来人自然成了天月城男人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吧自己不干嫉妒的心里全都发泄在了这件事上面。
　　这边有人说
　　“我呸。你们别看他们两人看上去一副道骨仙风和一脸淡然的样子，我瞧着其实就是个大色胚。要不然怎么一晚上都不曾出过”明月乡”的大门。那种虚伪的人，老子最他妈的看不惯了！”
　　那边也有人说。
　　“哼。我看其实那两人早就和白娘串通好了的。猜曲只不过是想阻挡让那些达官贵人而已。快要按耐不住的某些人而已。谱曲只是一个幌子。说不定他们早认识。”
　　这边还有人说。
　　“我瞧那穿白衣服的男子长得倒是俊美。那一声的高贵气息也让人觉得不是泛泛之辈。我瞧着说不定那其实就是传说中的太子。乔装打扮出宫来找白娘、不然白娘为何对这个男子如此的在意。”
　　而一旁更有荒唐的说
　　“依我看。传言白娘有心上人。对太子付出的感情都无法回应，太子妃的位置更是不放在眼上。说不定那两人其实就是一直以来白娘的心上人，而正因为是两人。所以白娘不知道要如何取舍。便逃离了两人。逃避了这个问题。因各种苦难辗转到了”明月乡”去当花魁。而随后在”明月乡”里耐不住寂寞。又不想与其他人交好。所以想出一个法子想与两人和好。而自然是抛下了对曲的诱饵，让两人来对。而且那曲子根本就不是什么生母好友所谱。而是三人之间的爱恨情仇。不然怎么会只有他们三人知晓。哪里来的如此之巧。”
　　天月楼的大厅里人声鼎沸。每个人的谈论对象都是针对了”明月乡的谱曲之事”。那绘声绘色的样子，似乎他们当时真的就在现场，窥探到了他们的秘密计划。看见了他们的眉目传情。听见了他们的爱恨情仇。
　　每个人的样子都似乎只有自己才深陷其中。洋洋自得。
　　对于这各种荒谬至极的谣言。当事人程兮然和如风两人只能无奈的干笑。当做笑话来听周围一群人那摆谈得绘声绘色的”明月乡谱曲”之事。
　　因为这一事件。如风没有再穿白衣。而是换了一身比较低调的青衣。脸上也没有带着斗笠。眼上蒙了一块同样青色的布条遮住了两只眼睛。只留下那高挺的鼻子和有些淡的唇。整个人看上去给人一种落魄的贵公子。并没有因为眼上那根布条影响整个人的气质。
　　而程兮然自然是一身黑衣穿在身上。出了那天去”明月乡”的达官贵人。根本就没有多少人认识他。所以他自然是不会故意的去乔装打扮。
　　如风撇着茶，用一只眼睛打量着那些正在讨论他们的人。被黑布蒙住的眼睛。自然是没有人发现他们正在被人打量。
　　程兮然也垂着眼撇着茶。好似那些正在讨论的声音主角完全就与他们无关一样。两人与世隔绝一一一一一

第九十一章：冤家路窄
　　第九十一章：冤家路窄
　　菜好不容易上齐，程兮然和如风也开始品尝起来。耳边是那些调侃的流言蜚语。眼前是清淡的可口菜肴。这一鲜明的对比，都显得格外的讽刺。
　　“兮然。如风。”
　　程兮然和如风同时抬起眼看向声音的来源。白季云正一脸微笑的朝他们走来。而他身后跟了一个与他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子。一脸冰霜的看着他们。
　　程兮然只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吃起碗里的菜。那对白季云不待见的态度让如风有些不好意思。脑海里浮现出程兮然画的那一幅画。不由的又感觉似乎他们很对不起眼前的这个人，赶紧起身招唿道“季云。吃饭了吗？没吃一块吃吧。再加些菜可好？”
　　白季云倒是对如风的态度有些意外。这个人虽单纯，但他却极其懂得好与坏，善与恶。而如此的态度虽说其实很正常，但却又有些怪异。因为如此热情又带着一丝讨好的态度，不应该属于这个男子的身上。
　　但疑惑归疑惑。白季云还是笑着落座。“驰云。你也坐吧。”
　　刚才还站在他身旁的男子冷冷的点点头。坐下。看着程兮然和如风，眼里的打量毫不掩饰，似乎在判断他们的危险程度。而当看到两人都完全不会武功的时候。才放心警戒的心。
　　程兮然邹了邹眉，自然也抬起头打量了一番面前的陌生人。也似乎在确定着面前的人危险程度。
　　如风却有些尴尬，刚才对白季云那有些热情的态度本就让他觉得别扭，现在此人又毫不犹豫的打量他和程兮然，突然觉得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被大人猜穿一样的尴尬。有些不知所措。
　　白季云用余光打量着三人的互动，看着如风那一脸不知所措脸色微红的尴尬样子，嘴角突然扬起一抹笑，接着喝茶的举动，没有人看到。
　　白季云放下茶笑着和程兮然如风介绍“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他叫驰云。人有些冷，但是他对两位没有恶意。”
　　程兮然撇了一眼白季云，继续低下头吃饭。虽然态度上对两人摆明了不待见。但却也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
　　如风点点头。朝驰云介绍了程兮然和自己。
　　驰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也算是打过招唿。
　　如风对于驰云如此的态度。有些尴尬，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样。只能转过头看向白季云。希望他能从中调解。
　　白季云当然也不负如风的期盼。笑着说了几句暖场的话。然后让小二拿了两幅碗筷。又要了一些菜。看着埋头吃饭的程兮然和一脸歉意的如风道“我们还真是有缘。不管到哪儿都遇得到两位。”
　　程兮然难得的回了白季云的话，抬起头来看着白季云，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是啊。好有缘。我们通常是绕着走都能碰到你。”
　　白季云似乎看不到也听不到程兮然话里话外的讽刺一样，依旧笑着“哈哈。那是当然。谁让咱们这么有缘呢。你说是吧如风？”
　　被点到名的如风一亮，尴尬的笑了笑，“嗯。”
　　程兮然看着白季云。嘴角勾了勾“确实。我们很有缘分。”
　　白季云看着程兮然刚才勾起的嘴角，怎么就觉得背后发凉。似乎被什么盯上了一样。但他才出谷不久。哪里来的仇家。难道了想多了。
　　这时小二也拿来碗筷。而程兮然也继续低着头吃他碗里的饭菜，如风招唿了白季云和驰云以后。也自顾自的拿起面前的饭碗开始吃起来。
　　白季云甩掉心中的疑惑，拿起筷子也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夹了一块青菜到如风的碗里道“他们是在说你们？”
　　如风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白季云。那被蒙上的眼睛看不清任何情绪。但白季云还是以他的眼力看到了那一只干净的眼里传达的意思。它在说。你怎么知道？
　　白季云觉得好笑。挑着碗里的鱼刺漫不经心道“他们说的那两人特征。很像你们。所以。我猜的。”
　　如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不知道要怎么给白季云解释他们去”明月乡”的事情。他不能说他们是去找”归零阁”。但不说也就证明他们去青楼是为了寻欢作乐。他不想有人误会他们。不想白季云误会他们是那种纨绔子弟。顿时急得脸都开始红了。
　　白季云看着面前微红着脸的男子，心勐的跳了跳。那红着脸看着他的焦急又不知所措的眸子，让他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强压下心里的怪异。吧碗里挑好的鱼肉放进如风的碗里。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乱想的。”
　　如风这才松一口气。点点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吃起碗里多出来的饭菜。那挑好鱼刺的鱼肉无比鲜美。
　　白季云和如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程兮然埋着头吃自己的。驰云是个冰块，让他说话。除非是变成另一个驰云。所以这一桌人的安静与这喧闹的大厅显得格格不入，但却又没有多少维和。
　　吃完饭。白季云也在天月楼里开了一间上房。与程兮然他们住的房间倒是不远。
　　程兮然对此毫无意义。吃了饭便拉着如风回了房里。不理会身后的两人。
　　白季云也和驰云回了屋内。
　　关上房门。白季云看着面前的驰云道“驰云，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驰云皱眉“不知道，如风很好。”
　　白季云挑眉“哦？”
　　“他很好。不算计人。”
　　白季云也好笑的点点头“是啊。他很好呢。单纯的像个孩子一样，想什么随便谁一猜都能够猜得到。他的心很纯洁，自然不会算计人。可是别看他这样单纯，撅着呢。认死理。还极其护短。帮亲不帮外。你看他不是就为了兮然防着我嘛。”
　　驰云被白季云有些吃醋的口气弄得一愣，但也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他那冰山脸。“嗯，”
　　白季云撑着脑袋看着驰云那张冰山脸。不知道想什么“驰云，你说。是不是有人在暗中盯着我？我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驰云皱眉“有！没发现！所以少主要小心。”
　　白季云笑道“你当我三岁小孩呢，知道了，知道了。就你啰嗦，你总说驰比你啰嗦，我看你比他还啰嗦。”
　　驰云听到白季云提到驰皱眉。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他话多。”
　　白季云一听，哈哈大笑起来。真是不懂为什么一个人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而且性格完全是南辕北辙。不过。哪一个驰云都是白季云不可割舍的兄弟。而且哪一个都这么都有趣。
　　程兮然坐在床上。撑着头看着窗外。脸色有些发白。
　　如风看到了上去急忙询问“兮然。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说完伸出手探了探程兮然的额头。发现没有发烧才松了一口气。
　　程兮然摇摇头“不知道，肚子有些疼，可能是吃坏了肚子吧。没事的。”
　　如风急了“那怎么行啊。准是疼得厉害。你瞧这脸都白了，不行不行，我得去给你找大夫来。”
　　程兮然见如风有些生气，才点点头。
　　如风看着程兮然那已经发白的小脸着急的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程兮然侧着身子紧皱着眉头。额角的汗也细细的冒了出来。眼前似乎开始犯晕。难受的吧自己缩成一个团。咬着牙不让痛苦的声音泄出口。
　　暗中的暗一看到程兮然如此，不经有些着急。在确定了床上的程兮然唿吸已经平稳。才悄声无息的现了身慢慢接近他。手轻轻的探上程兮然抓着被子的手。不过一秒钟的时间确定了程兮然并无生命危险的时候。又隐藏到了暗处。不过却微微的皱起眉头。
　　没一会如风便着急的带着大夫进了房门。
　　“大夫，你快看看我朋友他这是怎么了，刚才吃饭的时候都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成这样了。”
　　大夫让如风不要着急。坐了下来拉着程兮然放在被子上的手细细的诊断起来。
　　“你朋友无大碍，是腹绞痛。让他卧床两天，吃些清淡的东西。这两天都不要下床外出。我再开两服药你给他服下调养几天便没事了！”
　　如风连忙答应。听到程兮然没事才舒了一口气。细细的给程兮然吧被子盖好，又跟着大夫出了房门。去抓药去了。
　　但他没想到他前脚刚走出天月楼。就有一群人找上了程兮然的麻烦。

第九十二章：麻烦上门
　　第九十二章：麻烦上门
　　如风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个人带着十几人进了天月楼。掌柜的看到来人，连忙献媚的跑上去。恭敬道“三少。今儿怎么这么早？可要安排雅房？”
　　段志明也就是人们口中的三少，不屑的看着掌柜。环视了大厅一眼。没发现他要找的人。居高零下的看着面前弯着腰的掌柜道“我来找人的。”
　　掌柜立马称是“三少不知要找谁？”
　　段志明这下愣住了，对啊，他还不知道那两人的名字，如何找？
　　掌柜偷偷的看到段志明变了的脸色。额角的汗都快流下来了。这天月城谁不知道这段三少是出了名的刁钻跋扈。这搞不好自己也别想要这掌柜的饭碗了。因为这天月楼好死不死的就是这段家开的。
　　段家虽说不是天月城的首富。但好歹也算得上是有钱人家。段家老爷极其惧内。而段志明就是段家的小儿子，也是唯一的一个儿子。自然是段家上上下下都以段志明为中心。自然也养成了他刁蛮任性。纨绔子弟的性子。
　　段志明其实就刁蛮了一些。其他的什么都还好，就唯一一点就是好美色，只要你不抢了他看上的女人，其他的他都可以看心情的不和你计较，但是如果你枪了他的女人。他就一定要弄得你跪地求饶。
　　白娘的容貌他早就凯靓已久。以前是碍着太子殿下的传言，还有一些爱官贵人的面子，没有暴露出他的本性，一直与白娘之间耗着。他想着。时间久了。那些人对白娘失了兴致。自然也就不再关注了。而自己也自然有机会了。
　　可是就在前天，他凯靓已久的人被别人眼睁睁的从他眼下带走了。这让他如何的甘心。要是说程兮然和如风两人是有钱有势的达官贵人，他都觉得心里要好受一些。可是他打听了一整天，那两人也不过是外地来的无名小子而已。而且看他两的穿着，虽然是上等的布料。但是却只要有钱都能够穿得起的那种而已。这事实证明，这两人不过就是狗屎运来了。把他的白娘从他手里抢走了！而且竟然一夜未出”明月乡”。这让他如何的不嫉妒，不恨。
　　而现在。程兮然和如风自动的找上门了了。他怎么样也得招待一下不是。不然如何能算是尽了地主之谊呢？
　　仰着头吧程兮然和如风的样子大概给掌柜的说了一下。掌柜的连连擦汗。这天月楼每天进进出出的人这么多。谁知道这段三少说的是谁。
　　段志明看着面前明显想不起的掌柜。眼睛一眯。不屑道“我可是有消息知道他两就在这里。要是你今天不把他两给我找出来，你也就别想继续在这里干下去了。”
　　掌柜的立马吓得连连称是。想破脑袋的开始搜寻这两天段志明说的两人，最后脑袋晃过一位长得清秀一位全身白衣的两位男子。战战兢兢的给段志明描述了一番。段志明眼神立马阴骇下来。冷笑道“哼。就是他们。还不快带路。”
　　掌柜连忙点头。弯着腰给段志明带路。心里不由的为程兮然和如风祈祷。身后那十几个人，看样子都不是好惹的对象。希望不要被段志明打得太惨。

第九十三章：你死我亡
　　第九十三章：你死我亡
　　十几人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自然的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有看好戏的跟在段志明一群人的后面想上去看看。也有胆小怕事的一早开熘。
　　掌柜的带着段志明到了程兮然和如风住的房间。低着头朝身前的段志明到“三少，就是这儿了。”
　　段志明理也没有理身旁的掌柜，一脚踹开房门，带着身后的十几个人抬脚跨了进去。身后的人伸长了脖子想看看里面的热闹。却不料被段志明后面跟着的人关了房门。只能无奈的走开，免得惹祸上身。
　　程兮然被这突然的响动弄得一惊。睁开有些迷煳眼望向声音来源。只见十几个人气势汹汹的就朝他而来。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应。撑起身来看向段志明一群人。沉声问道“你们是谁？”
　　段志明看着躺在床上的程兮然，那因为身体的不适而一脸苍白。存着他穿的黑色里衣。更是把他那光洁的肌肤存得柔滑至极。那双墨黑的眼睛因为身体的不适，看上去有些脆弱。一头乌黑的秀发洒在身后，竟说不出的魅惑。整一个病美人的姿态躺在床上等着人的欺凌。
　　段志明被这一幕惊呆了。看着床上的程兮然，眼里闪过不知名的情绪。随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呵呵。他突然不想弄死这么个人了。脑海里勾画出的龌龊画面让他觉得。比起暴打致死。更加能解恨的却是强暴致死的方法。他们这么些个人。一人几次。足够让这个人死无容身之地。而且相信身后的这些个人。十分的乐意之极。
　　段志明看着程兮然，带着不屑却有轻挑的笑容看着他“呵呵。我们是能让你快乐到死的人。”
　　段志明的话音一落，他身后的一群人自然是明白了话中的意思。他们一群人本就是一个货色，自然是明白了段志明的想法。看着床上的程兮然，眼里的龌龊想法也毫不掩饰的暴露出来。有这么个美人在床。打死确实是可惜了。
　　程兮然自然也是看出了一群人眼里那龌龊的思绪。拢了拢衣服，毫无畏惧的看着段志明道“请你出去。”
　　段志明哪里会听程兮然的话。看着程兮然那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自然知道对方没有反抗之力，笑着朝程兮然走去“出去？出那里去？我怎么能出去呢？我待会还要进来呢。”
　　话音刚落，惹得身后的一群人哄堂大笑。
　　程兮然气得想一剑杀了面前的人。手悄悄的放进枕头里。握住放在下面的一把燕无双送给他的刀。这刀虽然小，但却极其锋利，可谓是削铁如泥。对于擅长近身拼搏的他来说。是绝佳的武器。
　　在段志明的手伸向程兮然的时候。程兮然勐的倾身上前想要吧段志明抓住。握着匕首的手一个翻转。想要吧对方控制住。可是身体根本就没有多少力气。而且那段志明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却还是学了不少的防身招数。险险的从程兮然的手下躲过。抬起手阻挡了朝他迎来的匕首。一阵刺痛让他眼睛瞬间通红。
　　站在段志明身后的一群人完全没有想到程兮然竟然会如此的顽劣。看着段志明手臂上的那一道刀口，不由的心惊胆战，连忙上前把段志明围在中间，虎视眈眈的看着床上的程兮然。他们可不能让段志明有任何损伤，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段志明被程兮然如此的动作明显的激怒了。那空气中传来的血腥味刺激着他。他被一个病秧子给伤了！推开面前挡着自己的人，看着床上那一脸警惕的程兮然。碎了一口“妈的。给你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你们几个。给我上去压住他！”
　　随着段志明的吼叫声响起。身后的几个人连忙的小心翼翼上前去。想要逮住床上的程兮然。
　　程兮然握紧匕首，脸色惨白。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流进那白皙的颈脖里，更是引起一群人禽兽般的吞咽着口水。但却还是有前车之鉴的看着程兮然手中的匕首。怕被伤到。而且程兮然眼里那冰冷的眼神，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让人心惊。
　　几人形成这包抄的姿势朝程兮然慢慢走去。程兮然警惕的看着来的四人。想着从哪个人先入手，逃跑的机会大一些。可是看着那都不好下手的四人，程兮然心中一片沉重。看来也只有拼死一搏。
　　握住手中的匕首就朝最近的一个人挥去，那人早有准备。脚勐的朝后一退。避开了近在咫尺的匕首。而其他三人连忙上前想要抓住程兮然。
　　程兮然反手有是一刀的挥向左边的一个人。那人也为了躲避匕首退开了来。
　　程兮然在床上一滚。躲开了右边另一个男人的手。反手朝对方刺去。
　　“啊一一一一”惨叫声响起。那人躲避不及的被程兮然的匕首砍了个正着。那匕首直直的削掉了他一半的手掌，疼得他躺在地上满地打滚。
　　程兮然的这一下子吧其他的人也给震住。看着地上那个男人的惨样有些不敢上去。
　　段志明气急。一脚踹向那犹豫不决的三人。“一群废物，抓一个病秧子都抓不到！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把他抓住！全都别想活！”
　　段志明的话让一群人一个激灵。想起段志明那些龌龊的手段。只能压着牙继续朝程兮然抓去。尽量的保护着自己的要害，不让程兮然伤到。
　　程兮然看着又多了的两个人。眼前一阵发花，肚子里绞痛难忍。像是在一刀一刀的割着他体内的肉一样。冷汗一滴一滴的从额角滑落。眼前发白的让他脑袋有些晕。身体已经快到极限。程兮然无奈，只得勐咬了自己舌尖一口。嘴里立马充满了血腥味，自然也是疼得一个激灵。清醒了一些。
　　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的五人。把匕首拿在手里。暗想着该从哪个人身上先入手。
　　五人一点一点的朝程兮然逼近。想要一起上堵死他的后路一样。
　　程兮然自然也是发现了。床没有多余的地方让他施展拳脚。无奈的只能先发制人。勐的朝一个眼里露着胆怯的人抬手挥去。
　　那人也不负期望的吓得往后仰去。手本能的伸出来挡住自己。生怕被程兮然伤到，而他的动作自然的挡住了。甚至是妨碍了其他人的动作，这一连带的动作让程兮然有机可趁的立马上前一刀化向离他最近的人。瞬间吧那人的手臂划出一刀极深的口子，狰狞的裸露在外。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衣裳。
　　而这程兮然一下子让一群人又懵了，但却也激怒了剩下的人。红着眼睛看向程兮然。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就在五个人愤怒齐齐的朝程兮然扑去的时候，而程兮然也准备来个鱼死网破的时候。那五人却突然像是失了力气般的全都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剩下的人看到后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在看床上的程兮然。那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怎么样也不像是他造成的结果。可那地上躺着的人却也不是假的。难道是这房里还有其他人？
　　段志明也吓了一跳。用眼神示意其他的人。让他们看看是不是屋子里还有其他的人。
　　剩下的七八人连忙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可一个房间就算再大，容量也是有限的。眼神巡视了一般之后。发现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一群人自然吧目标又锁定在了床上的程兮然身上。
　　段志明碎了一口“我呸1我他妈就不信今儿抓不到你了。我今儿到要看看，是谁敢在我三少的地盘上帮你。有种的给我站出来。你们全都给我上！不然今晚全都别想活着待在天月城。”
　　剩下的七八号人听到段志明放下的狠话。再加上房里确实没有看到其他的人。心自然也就狠了狠。所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群人也自然是怕死的。所以全都统一的吧视线转到床上的程兮然身上。
　　七八人同时上前。想要吧程兮然牢牢的围住。就算程兮然他有再大的本事，他也没有三同六臂。自然是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眼看着一群人又要走到床边。”砰”的一声。剩下的七八人又是全都瞬间倒地，生死不明。不过眨眼的功夫。房间里就只剩下段志明还有程兮然两人。一个惊恐不已，一个毫无情绪。

第九十四章：有惊无险
　　第九十四章：有惊无险
　　段志明看着地上躺着的一群人。这下懵了。今天跟来的人不说是武林高手，但也至少是他的好打手。跟着他没少干过打架惹事的勾当。他自然也是知道他们这群人的身手。可是现在，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一群生死不明的人。背后的冷汗开始流了下来。这些个人都是被一招放倒。可想对方的伸手不是一般。必定是高手隐藏在屋里。
　　但死鸭子嘴硬说的就是段志明这一类人。明明吓得脚都快要站不稳，但就是碍着自己的面子非要硬撑。
　　看着床上的程兮然虚张声势的叫着“你他妈的做了什么手脚。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和我作对？你是不是不想活着走出天月城了？如果你现在过来给三少我磕头认错。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不然。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程兮然现在再用全身的力量的意志忍住让自己不倒下去。手心都已经被他捏出了血。好让疼痛让刺激自己那浑浊的大脑。保留一份清醒。哪里还顾得上段志明在一旁的叫骂。只是眼睛警戒的看着他。
　　段志明看着自己在一旁叫了半天。那床上的程兮然依旧一副不屑的样子看着他，似乎他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气得他那面子大过天的心里终于忍不住的冲上去想要和程兮然拼命的样子。
　　突然门外冲进来一个人。不管不顾的一脚揣上了毫无防备的段志明，随手拿起地上的凳子朝段志明的脑袋砸去。砰的一声，段志明倒地。
　　如风看着躺在地上的段志明，再看了看其他的人，地上还有一些未干的血迹，吓得浑身发抖。他杀人了？
　　满脸惊吓的看向程兮然。发现他此刻的脸苍白的可怕。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意示着他强撑着是多么的不易。而随后也如他所愿一样，程兮然勐的倒在床上，生死不明。如风吓得也来不及思考他是否杀人的恐惧，跑过去连忙查看程兮然是否有事。
　　在看到对方的唿吸薄弱，额角不断冒下的冷汗。还有那似乎微微在抽搐的身子，如风顿时慌了。吓得不知所措。
　　“快去熬药。”突然的出声吓了如风一大跳，环顾了四周，发现没有人影。突然想到被燕无双安排在他们身边的暗一。
　　着急道“暗一。是你吗？兮然好像很不对劲。你快出来看看。”
　　暗一隐身在暗处。看到床上的程兮然额角的冷汗也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主上说过不能让他有任何危险。而现在。情况看上去似乎真的不太好。冷着声继续道“你快去熬药。程公子不会有事。”
　　如风听后确定暗一说的很肯定。便点点头。拿起地上刚才扔掉的药包着急的跑了出去。
　　等如风跑出去之后，暗一才从不知道房间的那一角现身出来。看着床上程兮然此刻的样子。突然觉得背嵴有些发凉。用一根食指探了探程兮然的脉息，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虽然早有预料，只不过是体力透支在加上身体的不适支撑不下去晕了过去而已。但就算是如此，暗一还是不敢大意。拿出怀里随身携带的药瓶。倒出一颗药丸。放在程兮然的嘴里给他喂了下去。
　　随后又继续隐身到暗处。看着地上躺着的十几人眼里一片死寂。因为那些人在他眼里已经犹如尸体。

第九十五章：流言又起
　　第九十五章：流言又起
　　如风端着药回来的时候，发现躺在床上的程兮然似乎没有刚才看上去的那么难受了。虽然依旧还是在昏迷，但是没有抽搐的现象和停止了冒冷汗的样子。
　　如风小心翼翼的扶着程兮然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一勺一勺的开始喂着对方吃药。因为昏迷的原因，大部分的药都没有咽下去，而是顺着程兮然的嘴角流下来。如风虽然着急，但也只好更加细心的一点一滴的给程兮然喂。尽量的多喂一些好让他吞下去。
　　在一碗药终于喂完了的时候。如风也差不多累得直喘气，他本来身子就不好，而且这跑上跑下的让他那条瘸腿有些隐隐作痛。
　　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如风这才懵了。地上躺了十五个人。全都横七速八的躺在这本就不大的房间里，因为段志明事先交代过不准任何人打扰，客栈老板自然也不敢上来查看。导致现在如风对着一群生死不明的人不知所措。
　　小心翼翼的探出手伸向一群人的鼻翼下，悬着的心也松了一口，还好，没死。
　　而如风自然也想到了这些人应该是暗一的杰作。据他看来，程兮然当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战斗能力。暗一自然也就不会任由程兮然出事。
　　“暗一，谢谢你。”如风觉得。暗一保护了程兮然的安全，他这个当朋友的自然要感谢的。
　　果然，得到的是一阵死寂。如风也不恼，继续道“暗一，这些人要怎么办？不能就仍在这里吧？而且我看他们似乎都有来头的样子。会不会再找兮然的麻烦啊？”
　　暗处的暗一想了想，随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哨子吹了吹，没过多久，窗外飞进来一只黑色的鸟。暗一不知道给它拿了什么东西，随后那只黑色的鸟扑扇着翅膀飞了出去。
　　没过多久。来了一群官兵。为首的人在打开程兮然他们的房门看到地上横七速八一群人之后，什么也没问的招唿身后的人上来抬上就走。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床上的人还有如风一眼。仿佛房里就只有这些到地的人，没有其他人。
　　如风不解，但也没有询问，等那些人走了之后又朝房里轻声道了一声谢。他知道暗一能够听见。
　　而房里的宁静殊不知此刻天月楼已经炸开了锅。
　　段志明来的时候可是有好些人看到，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明显不是来吃饭喝酒，而且找人麻烦，而那身后跟着那十几人也是段志明的狗腿子。时刻的形影不离。而现在这一群人竟然全都被抬了出来？最开始他们还以为官兵是去帮着那段三少找人麻烦，可是却不想结果竟然是这样的出乎众人意外。
　　那个蛮横毒霸的段家三少被人打得不省人事？
　　那个财大气粗的段家三少被官兵直接抬进了官府？
　　那个自以为是高傲不屑的段家三少招惹到了不得了的大人物？
　　那个传言段家三少找麻烦的人说不定就是皇宫里的人？
　　那个传言一身白衣，斗笠遮面的人说不定就是当今太子爷？
　　总之此刻再房里昏睡的程兮然和担心程兮然而一直未曾出房门的如风，完全不知道他们再一次的成为了人们口中谈论的对象。

第九十六章：浮出水面
　　第九十六章：浮出水面
　　一直关注两人的白季风，自然也吧事情查了个清楚。但就是因为查清楚了他才有些不解。撑着头靠着窗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他忽略了一样。
　　驰云站在白季风的身后，看着自家少主伤神的样子，看了看天色，提醒到“少主，该歇了。”
　　白季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晚。叹了一口气，哎。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迟早都会水落石出。现在又何必在这暗自伤神。
　　转过身想要朝床边走去，突然驰云的惊叫声响起“小心！”
　　身后传来的一股杀意自然也让白季云本能的侧身躲开。
　　“少主！”驰云连忙上前挡在白季云的身边，警惕的看着四周。抽出随身携带的佩剑。
　　窗外飞身进来几个人，全都黑衣蒙面。完全没给驰云和白季云两人准备的时间，提刀上前。刀刀毙命。
　　驰云连忙上前与几人缠斗起来，可来着却是高手，就算驰云的武功再好，也不能以一敌四。有两人便趁机朝一旁的白季云袭去。
　　四个人黑衣人的目标似乎是针对白季云。所以与驰云缠斗的两人都尽量的吧驰云缠住，不让他出手去帮助白季云。
　　白季云面对朝他而来的两个黑衣人，扯出腰间的腰带内力一贯。瞬间一把锋利的剑握在了他的手上。那温和如玉的样子也变得一身冷漠。
　　两个黑衣人在还未和白季云打到十招之后便被白季云一刀刺进胸膛。双双毙命。
　　而看着还在和另外两人周旋的驰云冷声道“无需活口。”
　　驰云闻言气势一变，招式比刚才快上一倍，瞬间吧眼前的两人解决掉。
　　白季云看着躺在地上的四个黑衣人。拿出一瓶药洒向他们，瞬间滋滋声响起，不到一分钟，刚才还四名活生生的人便消失在房内，夜风随着窗子吹进来。吹散了丝丝的异味。随后清晰无比。没留下一丝痕迹。
　　驰云看着撑着头又坐在窗旁的白季云忍不住道“少主，为何不留活口。”好让他们逼问为何要来刺杀他们，又是何人派来。
　　白季云看着窗外“那是”绝刹宫”的人，你以为他们会告诉你原因吗？”
　　驰云一愣，绝刹宫是江湖上第一的杀手组织，里面的杀手自然是不可小看。而刚才派来的那四人，功夫自然也不差，不然也不可能让他和少主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才发现。隐藏气息果真不错。
　　但他却仍是不解，他们才出谷两个月。为何会招来”绝刹宫”的人。而又是谁与他们有仇。要至他们与死地。
　　驰云的想法自然也是白季云想不通的地方，他想不出有谁知道他的身份，而要加害与他。看着窗外的月色，突然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白季云瞬间一个激灵。他知道程兮然和如风的不对劲究竟在哪里了。这前因后果。他串起来了。

第九十七章：合作成立
　　第九十七章：合作成立
　　半夜风有些凉，但吹在人身上却不觉得冷。反而带着一丝丝的清香飘进鼻翼里。
　　如风靠在床旁迷迷煳煳的守着程兮然。感觉到握着的手动了动。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看着床上悠悠转醒的人，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程兮然睁开眼，看着坐在床旁疲惫的如风。全身酸痛不已。但还是扯出一抹微笑。“我没事了，让你担心了。”
　　如风摇摇头“没事就好。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喝水？”
　　程兮然点点头。是有些渴了。
　　如风走到一旁去到了一杯茶。在转身的时候吓得啪的一声打碎了手中的茶杯。
　　一个黑衣服突然从窗外飞了进来。手中拿着的剑直直的朝程兮然刺去。眼看就快要刺进程兮然的胸膛。千钧一发之间，一个茶杯挡开了那黑衣人手中的剑，暗一出现在房内。看着黑衣服一脸杀意。
　　黑衣人似乎早就知道程兮然的房内有人。转过身就与暗一打斗起来。
　　如风连忙跑到床边，拉着程兮然躲到一角，警惕的看着四周。
　　突然窗外又飞进一人。如风吓得连忙挡在程兮然的身前。
　　暗一也没想到来人居然是两个，而且与自己交手的人明显的不好对付。于此过了十几招都是平手，似乎双方的功夫都不相上下。此刻看到又飞进的一人，心不由的沉了沉。
　　那人似乎也是冲着程兮然而来。看着躲在床后被如风护在身前的人，拿起捡就想刺过去。
　　暗一大惊，顾不上与之交手的黑衣人就朝程兮然奔去。而随后在那黑衣服转身撒了一把粉末的时候，暗一知道，上当了，但为时已晚。身体瞬间无力的倒了下去。在陷入黑暗的时候。心不由的沉入海底。脑海里想到了燕无双阴骇的眼神。
　　如风看着倒在地上的暗一。心里升起了绝望。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个黑衣人。一副视死而归的样子看着两人，难得冷声道“你们是谁？为何要杀我们？”
　　蒙着黑布的白季风看着一副母鸡护小鸡样子的如风。抛下了平时那淡然如风的样子，此刻虽然够不上任何威胁，但面对危险却还如此维护自己在意之人的举动却让白季云欣赏。突然倒是来了兴致。冷着声音道“你无需知道我们的名字。快些让开，我们不想滥杀无辜，只要你身后人的命。”
　　如风自然是知道此人不可能吧名字告诉他们，但他更不知道如果真的是杀手，早就一刀要了他的命，哪里还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
　　坚定道“不！你们要杀就连我一起杀了吧。”随后还不死心的继续道“就算要杀我们。那你总得告诉我们为何要杀我们。”
　　驰云在一旁眼角开始有些抽。看着自家的少主现在的样子，当真有些像是强抢娘家妇女的劫匪。
　　白季云继续冷声道“哼！那你得问问你身后之人，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如风一脸疑惑。看着身后毫无动静的程兮然。低声询问。“兮然？”
　　程兮然看着面前的两人。那下半张脸被黑布蒙住完全看不清，但鼻梁上却还是全都裸露在外面。那一双眼睛再怎么遮。也掩饰不了眼中的嬉戏。
　　随意的靠在床旁看着床前的两名”杀手”。程兮然嘴角勾起一抹似乎嘲笑的幅度“季兄这半夜三更闹得如此一处当真的好兴致。”
　　如风听完后浑身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在对方接下脸上的黑布时。眼里满是惊讶。面前的人竟然是白季云。这是怎么回事？
　　白季云笑得一脸温和“程兄当真是好眼力，如此也能认出。在下实在是佩服。”
　　程兮然靠在床旁，看着白季云那似笑非笑的脸，也知道恐怕是嫁祸的事情已经被此人知晓。而且现在看来，白季云的实力，似乎应该不错。
　　程兮然看着白季云笑道“怎么？要杀我吗？”
　　如风闻言感觉又把身子挡在程兮然的身前，看着白季云，一副你要是敢动他就从的尸体上踏过去的架势。
　　白季云虽然对此刻的如风刮目相看，但心里有些不舒服也与之存在。声音自然也冷了几分下来。
　　“呵呵。那么程兄这是承认你做的事情了？”
　　程兮然自然也大大方方的点头。
　　白季云闻言眼里闪过一抹厉色。用剑指住程兮然道“为何要如此？”
　　程兮然推开挡在他面前的如风，虽然他很感动如风对他的保护，但他却不是躲在背后寻求保护的人。反身挡在如风的面前道“为了证明一些事情。”
　　站在一旁的驰云有些看不过了。语气冷若冰霜道“为了证明你的事情，所以购买绝刹宫的人来取我们少主性命吗？”
　　程兮然愣住了。驰云说的绝刹宫是什么？而要白季云的命又是怎么一回事？
　　白季云看着程兮然面露惊讶之色。也有些摸不清头脑。
　　如风在一旁惊讶的问道“季云你们在说什么？我们没有想要你们的命啊。”
　　白季云被如风的那声季云叫得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烦躁就好了许多，但依旧冷声道“哼。不知道？刚才你们不是已经承认了吗。想抵赖？”
　　程兮然勐的醒悟过来，对着白季风郑重其事道“对于你被刺杀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请你相信我绝无想要你命的意思。”
　　白季云看着程兮然，那如墨的眸子此刻正静静的看着他，里面一片坦然。
　　收起手里的剑。随意的围在腰上到“那你刚才承认的事情是什么？”
　　程兮然皱眉。他不知道能不能和白季云合作，自然也不想吧他和燕无双的事情让对方知道。只能模煳的回到“我们用你的画像去找了”归零阁”。只是为了证明一个猜测而已。但绝刹宫的事情绝非我们意料之中。”
　　白季云挑眉。看着程兮然那模棱两可的回答道“哦？为了证明什么？”
　　如风看着一时陷入僵局的两人，出声打断道“季云，请你相信我们。我们真的对你没有恶意。”
　　驰云在一旁嘲笑道“没有恶意那绝刹宫是怎么回事？而你下午对我们少主如此的明显讨好又是怎么回事？而且我相信，有很多意外的巧合都在程公子的计划范围之内吧。”
　　如风一时哽住，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们这次出卖白季云的事情。这有口难辨的感觉真的很让人无奈。
　　程兮然在沉静了片刻后看着白季云道“你既然有能力打败暗一，知道暗一的存在，那你也就调查过我们对吗？据我所知，你对我们的好奇程度似乎很高，那么也知道我们的事情。我说得可对？”
　　白季云没想到对方如此的自白，尴尬了一秒后点点头。
　　程兮然随后笑道“那么你是否有那个实力让我们逃离燕无双的掌控范围之内？”
　　白季云看着程兮然不说话。他在想程兮然的目的。
　　程兮然倒也不介意，随意的靠在一旁道“如果你不能，那么我的命在这，随你处置。但我相信事后你一定会有很多麻烦。”言下之意不言而喻，燕无双不会放过你。
　　白季云觉得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坑里，他确实不能杀了面前的人，不说据他调查燕无双对他的在意程度，就是他对他身后那人的兴趣，他也不想下这个手。而对方也似乎看穿了这两点。还当着戳重点戳得直接。
　　白季云看着程兮然道“我如果保护了你们与燕无双与之为敌。那我有什么好处？”
　　“没有。”程兮然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是的，白季云没有任何好处。
　　白季云差点被哽住。看着程兮然没好气的道“那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程兮然摊了摊手“所以我说，我的命在这，任你处置。”
　　白季云此刻真的有想一剑砍了面前之人的冲动，强压住内心的憋屈感，朝身后的凳子一坐到“好！我答应你！”
　　“少主！”驰云在一旁不赞同的叫道，对他来说，这两人的麻烦，而且是大麻烦。他不想白季云陷入危险之中。
　　白季云摆了摆手，意示心意已决。驰云在一旁也不在说话。从小到大的他自然知道白季云是怎样的顽固的性格。只是看程兮然和如风邹了皱眉而已。
　　白季云看着程兮然自顾自的到了一杯茶到“现在可以说说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程兮然闻言一笑，点点头“那是自然！”

第九十八章：前因后果
　　第九十八章：前因后果
　　程兮然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暗一，朝白季云道“不如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再谈如何？”
　　白季云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暗一。挑眉“怎么？你怕他醒过来？放心好了。他暂时是醒不过来了。不过如果你觉得不放心。我也可以让他永远都醒不过来。”
　　程兮然一惊。面前这个眼里闪着玩味和杀意的男子让他觉得陌生无比，随后想想也不对，他本就和白季云认识不深。何来熟悉一说。
　　而自己和他也是一样。同样都是带着面具在交谈。不断的试探。不断的掩藏。看到的自然也都是伪装出来的一面。而那个玉树临风的男子自然也是假的。而此刻这个眼神冰冷得毫无感情，但仍旧笑得一脸温柔的男子，恐怕才是白季云的真实样子。
　　“不用，就在这说吧。”他不是在意暗一的死活，但是他并不想滥杀无辜。暗一虽然是燕无双的人，但他也教了自己不少的东西。尽职尽责的一直都守护着自己。就这一点，程兮然也是不想让他就这样被杀的。
　　白季云挑眉“我还以为你会毫不犹豫的让我杀了他呢。”
　　程兮然自然是听出了白季云话中的意思“我不恨他，也不想杀他，自然也不会滥杀他放在我身边的人。”
　　白季云不知怎么的就想为燕无双感叹，不恨他，也不想杀他，这毫无情绪的心跟人才最是无情。他想燕无双就算是希望程兮然恨他厌他，都好过看不见他。
　　白季云走到桌子旁。自顾自的到了一杯茶。轻撇着“那我们来说说，绝刹宫的人是如何回事。”
　　程兮然沉静道“我不知道绝刹宫是个什么组织。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没有听说过他们。更没有找过他们。这件事我想应该是意外。”言下之意就是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赖到我们的头上了？
　　白季云笑而不语，站在一旁的驰云倒是皱眉道“怎么可能，少主刚出谷不久，何来的仇家。”随后吧那双冰冷的视线转向程兮然，眼中的质疑越来越深。
　　“我程兮然做过的事情必定敢承认，我说过不是我便不是我。绝刹宫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是去找过”归零阁”。要一个证明而已。”程兮然看着白季云。陈述着事实。
　　白季云看着程兮然那双坚定的眼睛。继续道“那你要证明什么？”
　　程兮然低头。沉默片刻便开始讲诉起了他们出宫以来的事情。没有刻意的回避，也没有丝毫的掩饰。细细的给白季云讲着。一字不漏。
　　白季云听完后沉默片刻道“你的意思是怀疑”归零阁”和燕无双有着不知名的关系？”
　　程兮然点头“从他说要放我出宫开始我就一直对他这一举动很是怀疑。而上次他居然主动说要帮我找”归零阁”。这就让我更加的对他的目的有了一丝猜测。燕无双这人心气太高。不允许眼里有一点沙子。而我的态度更是让他觉得想要征服。他不允许任何人不把他放在心上，所以才会如此的执念我。而他主动放我出宫，帮我找”归零阁”这归根结底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断了我的念想，让我无处可逃。
　　而自从遇到那位王家小姐之后，一切的事情似乎都开始有了眉目。那王守诚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但是看他那样子。绝非是一个爱妻宠女的男人。即使他掩饰得再好。也无法完全的隐藏住他那常年累加下来的习惯。那样一个家财万贯。又极其好色之人，怎么可能只有一妻一女。
　　而随后遇到的那些江湖人。和”明月乡”都是随着计划而行。一步一步的铺展好，等着我们上钩。为的就是一幅画。那副在我心上他想要杀之而后快的人。”
　　如风听后大惊，看着程兮然不敢相信“兮然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一路上来遇到的人和事都是他安排好了的吗？”
　　程兮然点头。
　　如风依旧不解“可是为什么兮然你会知道。”
　　程兮然看着如风不解笑着给他解释“我们救的那个小姐确实是王家的小姐，但是却不是他王守诚唯一的女儿，他即使只有一妻一女。也不可能没事修那么多的别院来住吧。那里面虽然我没看到人，但从外观上看。绝对是女人住的地方。
　　而那王守诚即使家财万贯，也不可能一出手就给我们十万两的银子吧，有谁报恩如此大方挥霍的，即使是当今皇上也不见得。
　　而且相信如风你也发现了那王守诚和那管家对我们的态度，一个家财万贯的人，即使他再温和也不可能对谁都如此的低下。那态度上明显的讨好之处，想让人不被发现，都很难。”
　　看着如风了然的点头，程兮然又继续道“之后我们遇到的那五个江湖人。对我们说的话也确实是真的，只是那个红衣女子透露的消息拿捏得很是得当，不多也不少。刚好让我们知道了”归零阁”的下落，却没有多说一丝”归零阁”的其他信息。他们既然如此的了解”归零阁”那自然也应该是知道”归零阁”又名”千金阁”。既然他们没有千金，为何又在议论了”归零阁”然后却不议论钱的问题，而是在追究它的下落呢。”
　　看着如风随着程兮然的描述，吧事情一联想，确实想到了很多纰漏。开口道“所以兮然才会画一幅季云的画像为的就是瞒过暗一的视线吗？”
　　程兮然点头，继续给如风解释“而后面的”明月乡”里面那个白莲恐怕也是早就安排好了的。为何那么刚好的我们去便是她出台的日子，为何我们一去她刚好的又第一次提出了条件说可以答应一件事。而又刚好的我们猜出了她谱曲的名字。成为了她第一次接客的对象。”
　　如风点头表示他已经想通了这前因后果“所以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了的。为的就是让我们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找到”归零阁”。然后交出画像，找到他，然后一一一一”如风想想都觉得可怕。燕无双计谋可谓是天衣无缝，还好他们没上当，不然现在那人。恐怕早就遭到不测了。
　　可是燕无双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程兮然对于这种计谋见过无数，在前世这些计谋可谓算得上是小儿科了，所以自然是不会上当。反倒是来了个将计就计。逃离燕无双的手掌。
　　程兮然点头“是的。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不知不觉的让我们找到”归零阁”然后让我吧画像交上去，找到他，然后抹杀掉。三年不过是他给我的一个期限，等他三年羽翼丰满之后，我便再也无处可逃。”
　　如风大惊。看着程兮然。眼里充满了不可置疑。
　　程兮然点头“对，三年之后，他便是燕国的王！如果我还在燕国，如何逃？即使最后他得不到，也会毁掉。”
　　如风听后想到燕无双的性格和行事作风。吓得连忙看向白季云。那眼里的哀求毫不掩饰的表露出来，他希望白季云能够帮他们。他不想他唯一的亲人落得如此的下场，就像他娘亲一样。爱到底，得到的终归无情。燕家的人。流的血都是一样冰冷。骨子里都透着无情。
　　白季云自然也是看到的如风眼里的意思。虽然心里有些小愉快，但是又想到如风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对自己如此，心里那丝小愉快瞬间被击得零零散散。
　　假装看不到如风眼里的意思，看着程兮然道“所以你是说。”归零阁”和”绝刹宫”背后的主人其实就是燕无双。在利用”归零阁”情报组织的身份骗取你手里那人的画像，然后动用”绝刹宫”杀之？”
　　程兮然皱眉“我不知道”归零阁”和”绝刹宫”背后的超控者是不是燕无双，但是我觉得至少燕无双和他们两者之间都脱不了干系。”
　　白季云撑着头想着程兮然的话。突然觉得事情似乎也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至少”归零阁”背后主人的燕无双这件事情他是可以确定了。而”绝刹宫”背后的主人是不是他就不知道了。紫魅是绝刹宫的宫主，但是为了这个男人似乎把”绝刹宫”送给他。也不是不可能。
　　撇了一眼坐在床上的程兮然。燕无双竟然为了这么个人如此的大费周章。据他所知，燕无双从未对谁如此过。要是换做别人。他想早就被燕无双弄得不成人形。生不如死。说到底这归根结底不过就是为了一个情字。

第九十九章：终于逃离
　　第九十九章：终于逃离
　　他突然很想看看燕无双知道程兮然不再他的掌控范围之内暴跳如雷的样子。虽然他不恨燕无双，但是姓燕的人着实让他喜欢不起来。
　　白季云看着程兮然。再转眼看想如风。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颜色。“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的要求。而且你凭什么认为我有能力应付那些杀手。如果我没有武功。又或者说我武功没有那些杀手好。是不是就只能被那些杀手一刀杀了。而且你又是凭什么保证三天之内让暗影不离开你的身边去给燕无双通风报信。”
　　程兮然难得有些心虚，确实如果白季云的武功没有那些杀手好，相信现在也只能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绝刹宫的事情确实是他意料之外但却又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了。而且如果白季云被杀，那么他这精心策划的一切。到头来只会惹怒燕无双。最后的结果，不用想也能知道。所以不论如何，他还是很感激白季云这个人有如此好的能力的。
　　干咳了一声。“所以这一切都是一个赌局。赌赢了。那么我自然就有希望可以逃离燕无双的手掌。赌输了。那么被抓回去随他折磨我也就认了，至于为什么我可以让暗一一直呆在我身边。我还得感谢那位叫三少的男子，要不是他的嚣张跋扈。心肠歹毒。我又怎么能以中毒的姿态躺在房内。而又让他上门报仇。不让暗一离开我分毫。”
　　如风大惊“兮然你自己给自己下毒？”
　　程兮然摇头“不是下毒，只是吃了一些相克的菜而已。在暗一的眼皮底下，我如何给我自己下毒？”
　　如风生气的看着程兮然“在怎么样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一一一一一一”难得的如风眼眶有些微红。
　　程兮然也知道自己这次是吧如风吓到了。拉着他的手拍了拍，“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保证下次不会这么干了好不好？”
　　如风气结瞪程兮然“你还想要下次？”
　　程兮然笑道“是啊，如果白兄不帮我们。我们也只能另找他人。等待下次。”
　　如风也知道程兮然说的是实话，可就是为他心疼。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白季云。虽然他也知道他们的要求很过分，但是他还是希望白季云能答应。
　　白季云也不负如风的期望开了口“要我带着你们也行，顺便帮你们找人也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不行！”还不等白季云的话说完，程兮然就打断他。他看着白季云眼里毫不掩饰的戒备露出来。冷冷的看着他“我说过，没有任何条件，你可以带着我们，也可以不带。带不带都由你，但是我们不接受任何的条件。”
　　白季云挑眉“哦？不接受任何的条件，那么你们是想自己在这燕国逃离燕无双的视线呢？还是等着他来找人抓你们回去，然后折断你的双脚双手，让你哪也不能去。永远的待在他身边呢？或者说。等他他把你玩够了然后在扔掉呢？”
　　程兮然看着白季云“这些后果你无需担心。你只需要答应或者不答应。”
　　白季云对程兮然拿他当靶子的事情是有些生气。但看了看一旁如风那湿漉漉的眼睛。无奈的撇嘴摊开手。“我刚才也说了”好”。”
　　程兮然闻言一笑。伸出手来道“合作愉快。”
　　白季云被程兮然的动作一愣，随后新奇的也伸出手握住对方的手道“合作愉快。”
　　如风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对着白季云诚恳的笑着“谢谢你，季云。”
　　白季云对着如风温柔的笑道“不客气。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可不能再算计我了哦。”
　　如风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嗯。不会的。”
　　白季云扬起一抹笑。颇有点奸计得逞的味道，看得程兮然在一旁直磨牙。暗骂如风不争气，自己跳进大灰狼的陷阱。
　　驰云看着窗外的天色到“少主！”
　　白季云意会的点了点头“时辰也不早了，我们是否该启程了？”
　　程兮然点头。拿出早就打包好了的东西带在身上道“走吧。”
　　白季云挑眉的看着程兮然手上的包袱，点头。搂过如风就朝窗外飞去。如风吓得连忙搂住白季云的脖子。闭着嘴不敢尖叫。
　　程兮然牙磨得直响。他们明明有正门可以走，为什么要跳窗户。看着还站在一旁的驰云。皱眉道“不用。”随后自己走到窗子旁边，看了看下面的构造。一个翻身。稳稳当当的爬了下去。
　　驰云也不计较，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地上的暗一。转身飞去。既然少主说不杀。那么就留他一命好了。
　　四人趁着夜色。悄悄的朝城门前进。没过多久便离开天月城。消失在夜色里。

第一百章：寻寻觅觅【第一卷完】
　　第一百章：寻寻觅觅【第一卷完】
　　燕无双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暗一。眼神冷得可以结出冰来“我给你一年的时间，如果找不到他，你也别活在这个世上了。”
　　暗一艰难的撑起身子跪在燕无双面前。尽量的让自己颤抖得撑不住的身子稳住。抹去嘴角的鲜血。嘶哑着声音道“谢主子不杀之恩。暗一领命，一年之内若找不到程公子，暗一以死谢罪。”
　　燕无双冷冷的看着跪在面前的人“滚！”
　　看着面前消失了的身影。燕无双捏着手里的画像阴冷的说道“白季云，药王谷的后代。呵呵。还真是小看了你的胆量。”
　　随后对着窗外扯出一抹残忍嗜血的笑“然儿，这是你逼我的。别让我找到你，不然你一定会后悔你现在做的一切决定。到时候我会折断你的双腿，让你哪儿也不能去！”
　　三年，我给你三年的时间逃。最好别让我找到，不然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手里一一一一一
　　此刻与白季云在路上的程兮然突然皱眉。心里有些不详的紧紧跟随着自己。
　　白季云在一旁撇着茶“估计燕无双此刻应该知道了吧。嗯，我猜他现在是不是恨不得砍了你的双脚，让你哪儿也不能去。”
　　程兮然扯出一抹彼此彼此的笑“别忘了，我们现在已经在一条船上。我被他抓到了，你自然也离死不远了。”
　　白季云撇了一眼程兮然。不理他。继续品着自己手里的茶。还时不时的给一旁的如风添些茶水，询问一些生活琐事。
　　如风也自然是温柔的应着。两人的互动在马车里格外的温馨。
　　看得程兮然直皱眉，白季云如此的举动他着实摸不透。是对如风有情。还是只是兴趣。两者都不是好事，至少白季云不像是面上的温柔，从他上次表露出的那一面，程兮然知道，他着实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这一次的合作到底是好是坏，谁也不知道，因为他们都没有选择。
　　他只想逃离燕无双的掌控，找到那个让他牵肠挂肚之人。最后不管世俗的纷争。安安稳稳的在一起。一辈子。傲天，我来找你了，你等着我，可好？

第一章：一年之后
　　第一章：一年之后
　　一年后
　　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绕过孤城，来到捽宜城。马车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顺顺利利的过了城门，进入了捽宜城内。
　　车窗被打开。里面露出一个少年的容貌来。少年长得倒是与马车相配。长得普普通通的毫无特色。只要是看过一眼的人，都会忘记。而人们自然也会联想到。那马车里面坐的人，定也和这名男子一样。平凡普通。
　　“兮然。你在看什么？”马车里一名穿着白衣眼睛蒙着黑布的男子轻声唤着。那声音处处透着温柔，但又拂过你心上似乎从未出现过。抓不住也摸不着，让你心痒难耐。
　　“没什么，就是看看。”程兮然转过头朝如风笑笑。他一笑，那原本毫无特色的脸倒是显得有些顺眼了。
　　程兮然打开车窗，看着窗外。这捽宜城比两年前竟有如此大的差别，虽然看上去并无很大的变化，整个城市给人的感觉都与以前大不相同。以前的捽宜城有些腐败的感觉，而现在却处处透着繁花似锦。
　　他不担心有人会认出他来，因为他脸上戴了一层薄薄的皮。把他本身的容貌改变了不少，这易容术只要不是行家，一般都是不会被发现的，白季云说。他做的易容术虽说不是天下第一，但也并不差。所以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而这一年。有白季云的掩护。他们这一行人也确实没有被燕无双发现过。过得倒是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只是唯一的一点便是。他们几乎是走遍了燕国的每个城镇，也没有找到一丝线索。所以一群人决定来这漠北国找。顺便也好躲开燕无双的视线。漠北国毕竟不是他燕南国。就算他有再大的能力。也不能只手遮天。
　　马车在一间看上去不好也不差的客栈停下。里面的小二倒是热情，连忙跑出来迎接。
　　“几位爷，这是要吃饭呢，还是住店？”
　　驰云吧马车拉向小二指的后院。白季云看了一眼小二道“给我三间上房，两桶热水。”
　　小二连忙称是，带着三人到掌柜那里登了记。便带上楼去。
　　白季云拉着如风进了房门对身后的小二道“热水放这屋来。”
　　“好咧客官。”
　　程兮然白了一眼白季云。转过头眼不见为净。进了自己的房间。剩下的一间自然是留给驰云的。白季云和如风同睡一屋的事情，这一年他也见怪不怪了，最开始还极力的反对。但白季云拿如风的身子弱和治疗他腿的事情来搪塞他。他自然也是没有办法阻碍，毕竟他也是知道如风的身子弱，而且一到阴冷天和用脚过多。都是会疼的。自然他也是很希望如风能够健健康康的。
　　观察了几次，除了发现白季云应该是逗了逗如风以外，倒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自然也就是放心了不少，而如风这一年来的治疗也确实很有效。
　　先不说现在如风他的身子比以前好了很多，以前永远病态白的脸也有些红润了起来。最主要的就是他那一条腿。虽然到现在也还是有点跛。但却比以前好上了很多，以前就算小心翼翼的走路，看上去虽无异样。但却还是比正常人差了一些。更别说走快了或者是跑了。那明显的瘸就表现出来了。而且路走多了，走快了，也是会隐隐作痛的。
　　而现在。平常的走路是绝对看不出来他的双脚有问题。除非跑。不然他也就和常人无异。而且到了阴冷天到也不像以前那么疼痛。除非是很冷的天气，或者受了冷的时候，才会疼痛发作。
　　白季云说。再有个一年半载的，如风这条腿，也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好了。
　　对于这件事情，程兮然打心眼里感激他。这一年虽说和白季云相处得不算太愉快，但也不算很陌生。虽然白季云有很多事情他是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白季云对他和如风是没有恶意的，准确的说是对如风没有恶意。最开始悬着的心也自然的落了不少。
　　不管白季云是不是真心的待如风，他都希望，如风能够健健康康的。
　　但是对于白季云说的那些话。鬼才会相信，别以为他打的什么小心思自己都不知道。但看着如风那逆来顺受的样子。程兮然也只能咬牙切齿，如果白季云对如风是真心的，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如风从小的那些遭遇。他也是心疼的，尽管他也心疼如风，但毕竟还是有很多不便的地方，如果白季云能够真心待他。程兮然心里也会安心一些。
　　小二没一会就吧热水打了上来，白季云看着脸有些微红的人，心里不由的暗笑。全身上下不知被自己看过多少次了，却还是如此的害羞，仿佛每次都是第一次，而就是这样，每次看到红脸的如风，心都开始不规则的跳动。随着时间的变化一些莫名的思绪更是一点一滴的涌上心头。那邪恶的思绪更是侵蚀着他的思绪。白季云无法把它们赶出去，只能让它们一点一滴的占领自己的整个思绪，直至他被脑海中的情欲完全占据。
　　从包袱里拿出一包包药材，那些都是为了治如风的腿病。其实这些药到也不是不能够口服，只是最开始他鬼使神差的就说了一句这药只能用药浴。每周必须泡上两次。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到也是想逗熘一下眼前的兔子。可当他看到赤裸在他面前一脸羞涩的人时，那邪恶的情欲也一点一点的开始腐蚀着他的思绪。而久而久之，他更是期待。看着眼前一脸羞涩和不知所措的站在他面前。不敢看他。全身泛红。
　　“季一季云一一”
　　如风小声的叫了一声，他发现白季云最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越来越让他不安，仿佛像要把他吞之入腹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出了什么事情？让他生气了？
　　白季云被如风的叫声拉回了思绪，看着面前已经赤裸着身子的如风，深唿吸一口气。“嗯。我没事，进去吧。”
　　如风点点头。跨进了浴桶里。白季云看着低着头坐在浴桶里的人，拿着药包一点一点的把药放进去，还好他说过，这药每次放的顺序和时间都不一样。不然程兮然跟他枪了这项事情。让他看光了如此的美景。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如风忍着脚上的疼痛，一声不吭，其实现在到还好，最开始的时候，身上像是针扎一样的疼，每次都要疼得他满头大汗。特别是伤了的右腿。那更是疼得他想要直接昏过去得了。可是看着大家为了帮他找药，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自然也不想要大家担心，只能咬牙坚持。季云说。那药就是要越疼越好，不然没法把他体内的毒素逼出来，他自然也知道良药苦口的道理。所以每次为了白季云不担心，他也非得逼着自己扯出一抹笑，让他安心。
　　而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脚和身子好了很多，而每次再泡这药浴也不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至少他可以笑着和季云说一些事情，虽然大多数都是对方再问，他在回答。但这样也证明了，他的身子在慢慢的恢复不是吗？
　　”咕一一一”一声轻响在这静寂的房间里格外的大声。如风本就微红的脸此刻像是番茄一样透红。
　　白季云轻笑的看着低着头恨不得钻进桶里的人到“饿了？”
　　如风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白季云吧最后一抹药丢进浴桶里“饿了怎么不早说。吃了饭上来泡也是一样。”
　　如风不好意思“我看大家都这么累了。”言下之意就是耽搁了大家休息，是件很不好的事情。
　　白季云轻哼“我看你是怕你那宝贝弟弟累着吧。”哼。别以为他不知道每次都为了让程兮然能够休息好，这个人都是忍着饿不吭声。
　　如风小声反驳道“哪有。”
　　白季云伸出手搅拌着桶里的水，手有意无意的滑过如风的肌肤。继续道“你就知道依着他。我也是饿了。怎么不见你担心担心我？”
　　如风不说话。程兮然是他唯一的亲人，他自然的把对方放在第一位的。斜眼撇了一眼白季云。觉得有些理亏。小声问道“你真的饿了？”
　　“哼，难不成还有假的？”白季云撇了一眼如风。假装有些生气。
　　如风看着生气的白季云，觉得自己确实做得有些不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对方放在桶里想要收回去的手。低着头小声道“对不起。”
　　白季云眼里闪过一抹光。低着头的如风自然是没看见。
　　白季云继续连本带利道“对不起就完了？你没次都说对不起，每次都没把我放在心上”
　　如风这下连脖子都红了，因为白季云说的也是实话。低着头小声道“那你说怎么办？”
　　白季云嘴角扯出一抹笑“老样子，不过你今晚得陪我睡觉。”
　　如风别扭的低着头不说话。恨不得想把自己缩成一个团。
　　白季云生气的想把如风握住的手抽回来，语气冷冷道“算了，不逼你了。洗完了就起来吧，我们下去吃饭，别吧你那宝贝弟弟饿着了。”
　　如风感受到抽回去的手，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抬起头看着转过身的白季云，想也没想就勐的站起来拉住对方。口里本能的回答了。好。
　　转过头的白季云，嘴角的笑越来越大，不过等他转过身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副生气的样子，看着站在他面前全身赤裸的如风，眼神暗了暗。但仍旧平静的看着对方。等待对方的下一步行动。
　　果然没过几秒就看到如风那满脸通红害羞的样子闭着眼睛慢慢的朝自己靠近，然后小心翼翼的吧唇压在了自己的唇上。便再无动作。但即使这样。自己的手仍被对方捏得死紧。那颤抖的睫毛意示着对方是如何的紧张。
　　白季云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来，伸出手把对方捞进自己的怀里，开始反守为攻的主导这一个不算吻的吻。舌好无阻碍的闯进对方的口中，放肆的扫荡。
　　如风被白季云的动作弄得大脑有些迷煳。为什么每次道歉都是这样子。虽然他很不明白为什么道歉需要这样，但是白季云说。这样比较有诚意。可是从以前只是轻轻的挨一下就完事到现在的如此，如风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是什么地方呢？迷煳的大脑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缝隙给他考虑，只能任由着对方搂着自己，在自己的口中缠着自己不断是舔舐。


第一章：一年之后
　　第一章：一年之后
　　一年后
　　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绕过孤城，来到捽宜城。马车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顺顺利利的过了城门，进入了捽宜城内。
　　车窗被打开。里面露出一个少年的容貌来。少年长得倒是与马车相配。长得普普通通的毫无特色。只要是看过一眼的人，都会忘记。而人们自然也会联想到。那马车里面坐的人，定也和这名男子一样。平凡普通。
　　“兮然。你在看什么？”马车里一名穿着白衣眼睛蒙着黑布的男子轻声唤着。那声音处处透着温柔，但又拂过你心上似乎从未出现过。抓不住也摸不着，让你心痒难耐。
　　“没什么，就是看看。”程兮然转过头朝如风笑笑。他一笑，那原本毫无特色的脸倒是显得有些顺眼了。
　　程兮然打开车窗，看着窗外。这捽宜城比两年前竟有如此大的差别，虽然看上去并无很大的变化，整个城市给人的感觉都与以前大不相同。以前的捽宜城有些腐败的感觉，而现在却处处透着繁花似锦。
　　他不担心有人会认出他来，因为他脸上戴了一层薄薄的皮。把他本身的容貌改变了不少，这易容术只要不是行家，一般都是不会被发现的，白季云说。他做的易容术虽说不是天下第一，但也并不差。所以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而这一年。有白季云的掩护。他们这一行人也确实没有被燕无双发现过。过得倒是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只是唯一的一点便是。他们几乎是走遍了燕国的每个城镇，也没有找到一丝线索。所以一群人决定来这漠北国找。顺便也好躲开燕无双的视线。漠北国毕竟不是他燕南国。就算他有再大的能力。也不能只手遮天。
　　马车在一间看上去不好也不差的客栈停下。里面的小二倒是热情，连忙跑出来迎接。
　　“几位爷，这是要吃饭呢，还是住店？”
　　驰云吧马车拉向小二指的后院。白季云看了一眼小二道“给我三间上房，两桶热水。”
　　小二连忙称是，带着三人到掌柜那里登了记。便带上楼去。
　　白季云拉着如风进了房门对身后的小二道“热水放这屋来。”
　　“好咧客官。”
　　程兮然白了一眼白季云。转过头眼不见为净。进了自己的房间。剩下的一间自然是留给驰云的。白季云和如风同睡一屋的事情，这一年他也见怪不怪了，最开始还极力的反对。但白季云拿如风的身子弱和治疗他腿的事情来搪塞他。他自然也是没有办法阻碍，毕竟他也是知道如风的身子弱，而且一到阴冷天和用脚过多。都是会疼的。自然他也是很希望如风能够健健康康的。
　　观察了几次，除了发现白季云应该是逗了逗如风以外，倒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自然也就是放心了不少，而如风这一年来的治疗也确实很有效。
　　先不说现在如风他的身子比以前好了很多，以前永远病态白的脸也有些红润了起来。最主要的就是他那一条腿。虽然到现在也还是有点跛。但却比以前好上了很多，以前就算小心翼翼的走路，看上去虽无异样。但却还是比正常人差了一些。更别说走快了或者是跑了。那明显的瘸就表现出来了。而且路走多了，走快了，也是会隐隐作痛的。
　　而现在。平常的走路是绝对看不出来他的双脚有问题。除非跑。不然他也就和常人无异。而且到了阴冷天到也不像以前那么疼痛。除非是很冷的天气，或者受了冷的时候，才会疼痛发作。
　　白季云说。再有个一年半载的，如风这条腿，也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好了。
　　对于这件事情，程兮然打心眼里感激他。这一年虽说和白季云相处得不算太愉快，但也不算很陌生。虽然白季云有很多事情他是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白季云对他和如风是没有恶意的，准确的说是对如风没有恶意。最开始悬着的心也自然的落了不少。
　　不管白季云是不是真心的待如风，他都希望，如风能够健健康康的。
　　但是对于白季云说的那些话。鬼才会相信，别以为他打的什么小心思自己都不知道。但看着如风那逆来顺受的样子。程兮然也只能咬牙切齿，如果白季云对如风是真心的，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如风从小的那些遭遇。他也是心疼的，尽管他也心疼如风，但毕竟还是有很多不便的地方，如果白季云能够真心待他。程兮然心里也会安心一些。
　　小二没一会就吧热水打了上来，白季云看着脸有些微红的人，心里不由的暗笑。全身上下不知被自己看过多少次了，却还是如此的害羞，仿佛每次都是第一次，而就是这样，每次看到红脸的如风，心都开始不规则的跳动。随着时间的变化一些莫名的思绪更是一点一滴的涌上心头。那邪恶的思绪更是侵蚀着他的思绪。白季云无法把它们赶出去，只能让它们一点一滴的占领自己的整个思绪，直至他被脑海中的情欲完全占据。
　　从包袱里拿出一包包药材，那些都是为了治如风的腿病。其实这些药到也不是不能够口服，只是最开始他鬼使神差的就说了一句这药只能用药浴。每周必须泡上两次。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到也是想逗熘一下眼前的兔子。可当他看到赤裸在他面前一脸羞涩的人时，那邪恶的情欲也一点一点的开始腐蚀着他的思绪。而久而久之，他更是期待。看着眼前一脸羞涩和不知所措的站在他面前。不敢看他。全身泛红。
　　“季一季云一一”
　　如风小声的叫了一声，他发现白季云最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越来越让他不安，仿佛像要把他吞之入腹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出了什么事情？让他生气了？
　　白季云被如风的叫声拉回了思绪，看着面前已经赤裸着身子的如风，深唿吸一口气。“嗯。我没事，进去吧。”
　　如风点点头。跨进了浴桶里。白季云看着低着头坐在浴桶里的人，拿着药包一点一点的把药放进去，还好他说过，这药每次放的顺序和时间都不一样。不然程兮然跟他枪了这项事情。让他看光了如此的美景。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如风忍着脚上的疼痛，一声不吭，其实现在到还好，最开始的时候，身上像是针扎一样的疼，每次都要疼得他满头大汗。特别是伤了的右腿。那更是疼得他想要直接昏过去得了。可是看着大家为了帮他找药，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自然也不想要大家担心，只能咬牙坚持。季云说。那药就是要越疼越好，不然没法把他体内的毒素逼出来，他自然也知道良药苦口的道理。所以每次为了白季云不担心，他也非得逼着自己扯出一抹笑，让他安心。
　　而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脚和身子好了很多，而每次再泡这药浴也不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至少他可以笑着和季云说一些事情，虽然大多数都是对方再问，他在回答。但这样也证明了，他的身子在慢慢的恢复不是吗？
　　”咕一一一”一声轻响在这静寂的房间里格外的大声。如风本就微红的脸此刻像是番茄一样透红。
　　白季云轻笑的看着低着头恨不得钻进桶里的人到“饿了？”
　　如风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白季云吧最后一抹药丢进浴桶里“饿了怎么不早说。吃了饭上来泡也是一样。”
　　如风不好意思“我看大家都这么累了。”言下之意就是耽搁了大家休息，是件很不好的事情。
　　白季云轻哼“我看你是怕你那宝贝弟弟累着吧。”哼。别以为他不知道每次都为了让程兮然能够休息好，这个人都是忍着饿不吭声。
　　如风小声反驳道“哪有。”
　　白季云伸出手搅拌着桶里的水，手有意无意的滑过如风的肌肤。继续道“你就知道依着他。我也是饿了。怎么不见你担心担心我？”
　　如风不说话。程兮然是他唯一的亲人，他自然的把对方放在第一位的。斜眼撇了一眼白季云。觉得有些理亏。小声问道“你真的饿了？”
　　“哼，难不成还有假的？”白季云撇了一眼如风。假装有些生气。
　　如风看着生气的白季云，觉得自己确实做得有些不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对方放在桶里想要收回去的手。低着头小声道“对不起。”
　　白季云眼里闪过一抹光。低着头的如风自然是没看见。
　　白季云继续连本带利道“对不起就完了？你没次都说对不起，每次都没把我放在心上”
　　如风这下连脖子都红了，因为白季云说的也是实话。低着头小声道“那你说怎么办？”
　　白季云嘴角扯出一抹笑“老样子，不过你今晚得陪我睡觉。”
　　如风别扭的低着头不说话。恨不得想把自己缩成一个团。
　　白季云生气的想把如风握住的手抽回来，语气冷冷道“算了，不逼你了。洗完了就起来吧，我们下去吃饭，别吧你那宝贝弟弟饿着了。”
　　如风感受到抽回去的手，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抬起头看着转过身的白季云，想也没想就勐的站起来拉住对方。口里本能的回答了。好。
　　转过头的白季云，嘴角的笑越来越大，不过等他转过身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副生气的样子，看着站在他面前全身赤裸的如风，眼神暗了暗。但仍旧平静的看着对方。等待对方的下一步行动。
　　果然没过几秒就看到如风那满脸通红害羞的样子闭着眼睛慢慢的朝自己靠近，然后小心翼翼的吧唇压在了自己的唇上。便再无动作。但即使这样。自己的手仍被对方捏得死紧。那颤抖的睫毛意示着对方是如何的紧张。
　　白季云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来，伸出手把对方捞进自己的怀里，开始反守为攻的主导这一个不算吻的吻。舌好无阻碍的闯进对方的口中，放肆的扫荡。
　　如风被白季云的动作弄得大脑有些迷煳。为什么每次道歉都是这样子。虽然他很不明白为什么道歉需要这样，但是白季云说。这样比较有诚意。可是从以前只是轻轻的挨一下就完事到现在的如此，如风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是什么地方呢？迷煳的大脑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缝隙给他考虑，只能任由着对方搂着自己，在自己的口中缠着自己不断是舔舐。


第二章：惹是生非
　　第二章：惹是生非
　　程兮然看着坐在对方嘴唇微红低着头满脸羞涩的如风，锋利的眼神朝一旁的白季云看去，恨不得将对方的皮剥下一层来。
　　白季云心情很好的无视程兮然的眼神，端着手里的茶轻撇着。等待小二的上菜。
　　如风是不敢看程兮然。到现在他都觉得紧张。脑海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回放着刚才那一幕，不知怎么的，总是在面对白季云的时候他会感觉别扭，心跳加速。
　　驰云坐在一旁眼神四处乱飘。不知道他是在看什么。好不容易另一个冰山驰云沉睡了，他自然是要出来放放风的了。都被压制了好几个月了。真是要被憋死了。
　　早在驰云第一次变性格的时候，程兮然就知道了对方的问题，这种明显的人格分裂症在以前他也见过不少。他也曾给白季云建议了不少的方法，结果哪知到一点办法都没有。据白季云说，驰云这两个性格是从小生成了，使用过很多方法，都不见效。
　　所以时间久了，他也就习惯了，两个不同性格的驰云，其实也给他生活添了不少光彩，一个遇事沉稳。一个活泼大方。
　　驰看着四周的人。小声道“这漠北国的人怎么都长得如此的五大三粗，看着像是土匪一样。一点都不英俊潇洒。”
　　程兮然撇了一眼驰云那张英俊潇洒的脸。眼角抽了抽，这漠北国的人确实长得不算是英俊，但也不至于像是土匪吧。而且看惯了驰云那一副冰山容颜，现在换上那一副嘚瑟的嘴脸。程兮然还真有点想要一个耳刮子抽过去让驰云醒过来的冲动。
　　白季云给如风夹着菜。笑着道“你嫌弃人家长得像土匪。说不定人家还嫌弃你像娘们呢。”
　　驰气得指着白季云吼道“我这么英俊潇洒。哪里长得像娘们。都瞎眼了，瞎眼了啊！”
　　白季云不理驰，他也就是这个性格，从小到大都有点神经兮兮的。试过很多办法都不见效。总之就是无药可治。
　　驰见没人理他，也觉得没劲，又开始无聊的吃着碗里的饭菜。耳朵还时不时的竖着听八卦。
　　不远处的一桌三人，自以为的压低了声音在秘密交谈。
　　一个穿青衣的男子对着和他一桌的另外两人说“你听说了吗？那燕国公主这次来咱们漠北国是来和亲的。”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吼道“什么？你从哪里听说的？”
　　青衣男子脸上露出自豪。趾高气昂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家可是有亲戚在漠北城做官。”
　　高瘦男子明显不信“真的假的？我们怎么以前都没听你说过。”
　　一旁长的有些粗狂的男人也附和道“是啊，是啊！你以前可没说过你有当官的亲戚在漠北城啊。”
　　青衣男人很是不屑的看了两人一眼“哼！我这是低调，低调懂不懂。”
　　高瘦男人打探道“那你家哪个亲戚在漠北城啊？当的什么官啊？”
　　“是啊！给我们说说呗。”粗狂男子也明显很想知道
　　青衣男子有些支吾。最后只能硬声道“打听这些干嘛，你们还想不想听了。”
　　高瘦男子见没戏，只好退而求次“听听听，你说吧。”
　　青衣男子又继续道“咳咳。据我家亲戚说啊。这燕南国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燕国就让这公主来咱们漠北了。据说估计是要和亲。还把他们的美如天仙的五公主也就是燕国皇帝的第二个女儿嫁过来。喷喷。我可是听说那五公主的样貌那可是绝世倾城啊。别提多好看了。”
　　粗狂男子明显有些好色。眼睛一亮到“真的？”
　　青衣男子撇了他一眼。哼哼两声“我骗你干嘛。”
　　粗狂男子喝了口酒，戳了把手道“说说。怎么个绝世倾城法？”
　　青衣男子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诉起那燕国公主的绝世容貌，吧那粗狂的男子硬是唬得一愣一愣的。就差直流口水了。最后还可惜的摇着头到“哎。可惜红颜薄命啊。”
　　这粗狂男子来劲了，着急道“怎么个红颜薄命法？”
　　青衣男子摇头感叹“据说这位公主虽有着绝世的容貌，但从小病魔缠身。神医都请去过，也无药可救。你说这不是红颜薄命。是什么？”
　　粗狂男子似乎也是觉得可惜“那她多久来咱们漠北国啊。好歹咱们也可以去看看。”
　　青衣男子摇头“那谁知道啊，不是说快了嘛，这两天捽宜城的戒备比以前严了几倍，我看说不定就这几天就到了呢。”
　　粗狂男子显然有些兴奋。搓着手问道“来了会不会在咱们捽宜城歇脚啊？”
　　青衣男子点头“那是当然的，我听说啊一一一一”青衣男子说完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在凑过来的两人耳旁轻声道“这次还让咱们荣将军护送他们到皇宫去。”
　　“真的假的？”高瘦男子喝粗狂男子不约而同的问道。
　　青衣男子对两人的质疑有些不快。硬声道“当然是真的。”
　　那两人也发现青衣男子有些生气。嘿嘿的笑了两声又继续问“那那公子你知道配给谁了吗？”
　　那青衣男子见问道重点。转过头四周看了看。发现没多少人注意他们这一桌，才小声道“据说那公主是挑好人选而来的，但具体是谁，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我看，十有八九都是荣将军。”
　　那粗狂男子闻言就焉了。坐在桌上不说话。
　　倒是他一旁的高瘦男子问道“为何会是荣将军，而不是其他的人。”
　　青衣男子撇了高瘦男子一眼“哼，荣将军是咱们漠北国的铁血战神，那公主肯定是慕名而来。而且荣将军那容貌。多少男女都拜倒在他的气魄下啊，我看着公主也不例外。”说完摇摇头喝了一口面前的酒。
　　那高瘦男子也不继续说话，低头喝酒起来。看上去倒是有些不开心。
　　早在三人提到燕南国的时候，程兮然几人就聚精会神的竖着耳朵偷听。发现只是和亲后，又放下了悬着的心。
　　驰撇了一口茶水“喷喷，我看呐，那个将军多半皇帝老儿看他不顺眼，要不怎么会把那燕明月许让他护送，我看燕明月那副快要死了的样子。也不知道这护送是不是个计谋啊。你们说呢？”
　　程兮然看着驰那一副期待的样子，假装没看见。转过头不说话。
　　白季云依旧漫不经心的给如风夹着菜，完全当驰的存在为空气，
　　驰有些生气，哼了一声自己低着头开始喃喃自语。不知道说的什么，那副样子到有点像小媳妇受了委屈的样子。
　　“那一桌的人是外来的吧？”
　　随着声音的响起，低着头的驰就偷偷的用余光看向声音的来源。发现是他刚才觉得最像土匪的汉子。短时觉得恶心。正好程兮然和白季云都不理他，他可以把气撒在对方身上，先听听他们说什么。要是敢说不好的，就弄死他们几个。
　　他旁边一汉子点头“肯定不是，你看那样子。咱漠北国的人哪有那么娘们。”
　　而另一男人继续道“不过这种人玩起来跟女人一样。带劲。”
　　驰一听。不爽了。霍的一下子站起来指着那汉子吼“死土匪，你说谁呢。谁长得像娘们，你他妈的长得跟马似的，真他妈的难看！嘴巴放干净点，行不行小爷我费了你！”
　　那汉子一桌人一听。也怒了，你说骂人就骂人，干嘛骂他脸。他确实长得不咋地，但也不至于像马吧。而且本来他们也算得上是这捽宜城的一小霸。哪里能够允许外来人如此的对他们出言不逊。
　　那三男人勐的站起来，气势汹汹的看着驰云“你小子说谁呢。不想活了是吧！信不信大爷我今儿就费了你！”
　　驰这人典型的就是蹬鼻子上脸。听到那人骂他顿时也来劲了“说的就是你，长得人不像人，马不像马，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杂交。真是有够倒胃口！你想费我？来啊，小爷我在这等着！”
　　那汉子何时被如此羞辱过，气得就想上去揍眼前的人。他旁边的另一个男人也有些生气，但是似乎顾忌到什么，拉了一把想要冲上去揍对方的人。
　　那汉子想了想这几天突然严起来的形势，自然也是知道一些内幕的。而且这次他出来也是偷偷摸摸。自然不想闹大。
　　心里有所顾忌，自然也就没有办法让他像平常一样横行霸道。没办法的只能朝驰云碎了一口道“死娘们！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今儿算你运气好，不过被在以后被老子碰到！不然我要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不跟人家一般见识，不代表人家也不跟你一般见识不是。驰云听到对方的话，气得指着大喊破口大骂“老子娘们怎么了，总好过你那一张马脸。你有种就来啊，没种的东西！鬼叫什么。没种就给小爷我闭嘴！”
　　如风看着事情有些不可收拾。起身拉了拉站在一旁的驰云，想让他别在说话。
　　可那知那汉子气急了，随手拿起地上的凳子就朝如风扔去。驰云被如风挡住了视线没看清，但不代表在一旁的白季云也没看清。凳子在离如风身后还有一米的距离碎裂开了。一个木片险险的飞过如风的脸庞。吓了他一大跳，转过头看向白季云。
　　白季云此刻眼神冰冷的看着那名汉子，要说驰云和那大汉打死打活他都是不想管的，但是事情牵扯到了如风，他就不能够袖手旁观。
　　冷冷的看着那大汉“道歉。”
　　那汉子本来还被白季云的动作吓了好大一跳。但是一听白季云说的话，顿时火了“妈蛋！凭什么要老子道歉，是你们先惹事，老子还没找你算账，你他妈的还敢让老子道歉！”
　　白季云冷冷的看着那叫骂的人，继续“道歉。”
　　“我呸！老子不一一一啊！！！！”那汉子的话还没说完就双脚跪了地。疼得在地上打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跟着汉子那两名汉子见状。气得也直接就向白季云一行人冲去。结果还没走两步，也抱着双腿在地上打滚。鬼哭狼嚎的响遍了整个客栈。
　　而店里的人也大多跑出了店里，怕伤到自己，一看白季云这群人就不是好惹的对象。谁会傻到去帮忙。到时候连命是怎么丢的都不知道。而且那三人也该好好的收拾收拾了。
　　白季云冷冷的看着那名汉子继续道“道歉。”
　　那汉子仰起头碎了一口“我呸！你知道我是谁吗？劳资告诉你，你最好是现在就来跪着给大爷我认错，不然后果你无法想象。”
　　白季云挑眉“哦？后果无法想象？我只知道你现在如果不认错，你的后果就是死路一条。”
　　那汉子看着白季云那冰冷的眼神，估计也是知道怕了。但又碍着自己的面子，还有自己身后的人，又开始嚷嚷“我呸！你要是敢伤大爷我一根汗毛，你他妈的就别想走出捽宜城。”
　　白季云随意的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毫不犹豫的就想那名大汉飞去。瞬间穿透了对方想要站起来的双腿。
　　“啊啊啊啊啊一一一一一”左腿直接被筷子穿透死死的钉在地面上。那大汉除了疼得哇哇大叫，但也不敢动分毫。
　　看着白季云的眼神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白季云依旧那副清风云淡的样子。手里把玩着一根筷子。看着那名大汉“道歉。”
　　那大汉这才知道怕了。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事情过了慢慢再找这群人算账也行。现在最主要的是保命要紧。而且他偷跑出来的事还不能让表舅知道，不然那后果，可不是一根筷子这么简单。
　　不甘心的看着驰云到“对不起大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绕过小人这次吧！”
　　哪知话才说完，白季云就皱眉道“不是他！”
　　汉子楞了，不是跟他道歉，那是跟谁。随后又朝白季云道“大爷，小的错了。你一一一一”
　　“不是我！”白季云又打断那汉子的话。
　　那汉子气得差点吐血，这人一定是故意的羞辱他，一定是，他一定要让这些人没有好下场。
　　最后眼睛看向一旁站着的如风。眼里的不屑一闪而过。原来是这样。不过嘴上却还是好言道“对不起这位公子。刚才是小的我冒犯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的这一次。”
　　如风是个软心肠，看到此人如此的认错也自然的连忙接受，本就是他们的不对，还让别人如此，实在不该。“没事没事，不过是误会一场。这位大哥你快起来吧。”
　　那汉子此刻恨不得掐死面前假装好人的如风，他的左脚被筷子死死的钉在地上，让他如何动弹，可是对方话里的意思，不也就是趁机报复嘛。咬着牙大吼一声勐的站了起来。那筷子直接从他的腿上穿了出去，依旧死死的钉在地上。疼得他差点晕过去。压着牙死死的看着如风“谢大爷好意。”
　　如风哪里知道自己的话如此被人误解，但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无奈的看向白季云。
　　白季云看着面前的人。面无表情“滚！”
　　那大汉连忙称是。被身后的另外两人扶着出了大门，但他那怨恨的眼睛却没有逃过几人的视线，如风轻叹一声“哎，才来漠北国，就惹这么大的事情。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顺利。”
　　白季云揉了揉如风的头发。轻声道“不用担心。”
　　如风点点头。有这个人在，似乎真的是放心了不少。


第三章：和亲之事
　　第三章：和亲之事
　　第二天，程兮然一群人就被外面喧闹不堪的声音吵醒。期间夹杂了不少人的欢唿和吵闹。一群人也不得不起来。顺便看看外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走下楼发现今儿的客栈里居然没有一个人。只有小二苦着脸时不时的朝外张望。
　　程兮然一群人倒也觉得好奇，叫过小二问了这原由。
　　小二那一脸崇拜的样子到“公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些人都是出去看荣将军去了。荣将军平时事物繁忙，根本没时间露面，平时人们见他一面那难哟。今儿似乎是荣将军有事，所以才出来。这不，一大早，人们都跑去看荣将军了，就留下我们这些卖命的走不掉，可怜哟！”
　　驰挑眉“那个将军这么好啊？你们这么喜欢他？”
　　小二立马点头“荣将军可是咱们漠北国的铁血将军。那就是战神。被皇帝安排到我们这捽宜城来镇守边关，保卫国家。公子你可不知道。就荣将军一来，那周边的土匪硬是被他在一天之内全都铲除了个干净。还让他手下的那些将士来给保护咱们百姓的安全。你可不知道，两年前这捽宜城可是与现在一个天，一个地呢。这些都是荣将军的功劳，要是没有荣将军，能有咱们现在捽宜城如此的美好生活嘛。所以这荣将军就是咱们捽宜城的神。保卫我们捽宜城的神，富饶我们捽宜城的神一一一一”
　　小二那一副崇拜的样子。就差跪下来膜拜了。驰被挑起了好奇心。问道“哎。你说的这个将军既然是战神，为什么还来这个地方啊？我看那皇帝也不怎么待见他吧！”
　　小二立马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才小声道“公子你不知道，那皇帝老儿就是看到咱们荣将军在咱们的心中太高，怕威胁到他的地位。所以才让荣将军来我们这里。”
　　小二说完才发现自己似乎被牵着鼻子走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求饶“哎哟客官哎。小的这嘴净乱说，您不要往心里去啊。”
　　驰也知道小二这是怕事。笑着点点头，保证说不会乱说。那小二才放了心。
　　驰也是个闲不住的人，听到小二吧那将军吹捧得如此之神。也心痒难耐的跑了出去，凑热闹，这下就只剩下如风和白季云还有程兮然三人。
　　如风疑惑“这个将军真的这么好啊？”
　　程兮然夹了一口菜，难得的回答道“应该是真的吧，前两年我也听说过这个人，据说是为漠北国打下了不少的江山，最后却落得这样如此的下场，着实有些不值。”
　　白季云笑道“就是因为他的能力太大。威胁性自然也就让某些人心惊，不在最开始的时候抹杀掉，那到了最后，只怕连命都不保。”
　　白季云的若有所指让如风和程兮然都赞同，如果这个将军真的在百姓心中地位如此之高，又有勇有谋。皇帝自然是害怕担心自己屁股下的皇位，自然是尽可能的抹杀掉，以免后患。
　　只是这运用的手段，也就得看他高不高明了。搞不好最后也弄得个适得其反。不过照现在的形势和他对这个将军所做的这些事情来看，这个皇帝也该是换人了。
　　先不说这皇帝让这将军来镇守边关的鬼话。不知在人家手上收回了多少的兵权这一点就能让人对你不在忠诚。在说那燕明月的和亲。摆明了就是吧这一黑锅直接扔给了人家。这一路上燕明月活着倒好。要是死了，那后果也是可大可小，燕无双此举的算计到底是什么，程兮然心里也拿捏不定。
　　不过要是燕明月有个三长两短。按照现在皇帝的意思，那后果似乎也只有那么死路一条。
　　这将军若不是死心眼的忠臣。那反也是迟早的事情。皇帝连这点都看不清。这江山，还是拿给有能力的人来管理得好。
　　程兮然到不在意谁是皇帝。只要不碍着他，猪当皇帝都没有问题。如风和白季云自然也是一样，聊了几句也就自然把这事抛在了脑后。
　　没多久。驰回来了。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下。一拍桌子大叫“妈的。这漠北国的人居然有长得比老子还英俊的。难怪那些人都跑得那么积极。我看根本就没有什么战神，只有一个小白脸！哼！”
　　程兮然的嘴巴抽了抽。对于驰这连带自己也骂进去了的行为还真是不敢恭维，只能撇着自己的茶，不说话。
　　白季云笑“你不是说着漠北国的人长得三大五粗，都像土匪。现在又在闹腾个什么？”
　　驰重重的哼了一声“我哪里知道这漠北国竟然还有长得像这样的人。不过估计也只有他那一个。难怪人们如此的拥戴。”
　　三人笑着不说话，任由驰在一旁不停的抱怨。三人也都一笑了之。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冷冽看着四周被围得快要水泄不通的道路。无奈的看着那些周围想要涌到自家将军面前的人。心里着急却又骄傲，这些人会如此，都是因为自己前面的那个人，那个高高在上。无法超越的人。
　　可明明就是该高高在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现在却在这个边关城市待了两年，明明是上场杀敌的铁血战神，现在却为了这些小事而每天忙碌不停。明明是尊贵无比的人，现在却要为了燕国的使者而亲自出门去迎接。这一切都不应该是面前这个犹如天神一般的男人所做的事情。他该是高贵的，他该是站在所以人之上的，甚至他本该是坐在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之上。
　　冷冽看着面前那个一脸冷霜的人。那个让他崇拜至极的人。眼里的不甘也渐渐浮现出来，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面前的这个男人现在还不想参与那些乱世的纷争。但他知道，总有一天，那个愚蠢的皇帝会自掘坟墓。悔恨千古。
　　士兵把荣傲天牢牢的护在中间，两旁的那些喧闹恭维的声音荣傲天似乎也听不见。依旧冷若冰霜的朝城门口走去。但就算是如此，他那遥不可及冷若冰霜的样子却是多少女人的梦寐以求的郎君。几乎整个捽宜城未嫁的少女，心中唯一的情人便是荣傲天，甚至有些已嫁的妇女也依旧如此。不仅是女子，男子自然也如此，在这男风盛行的时代，多少大胆的男子也主动上门献出自己的一颗心。
　　可是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这个高高在上，众民心中的神却都一一回绝。他从不给人希望。但就是这样，人们也才不绝望。随着时间的增长，人们也是更加的疯狂。所以现在在好不容易可以看到自己心中的男神，捽宜城的男女老少。如何的不疯狂。
　　“将军！将军！”
　　“荣将军！荣将军！”
　　“大人。荣大人一一一”
　　这此起彼伏的叫声也是一波高过一波，都只是希望自己的声音能够引来那人的一丝关注。
　　一群人到了城门。人们也直觉的噤下了声。自己心中的男神现在正在办正事，当然是不能够给他添乱的了。一群人直觉的站在了一旁，看着城外。那眼神恨不得上去活剥了城外的人。因为他们的将军。他们的战神。他们的男神，就要成为别人的了。这让他们如何的能够甘心。
　　城门**着燕国的使者。那傲慢的程度似乎面前来迎接他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他旁边停了一辆马车。周围里三成外三层的围了一圈保护的人。众人猜想。那应该就是燕国的五公主了。
　　荣傲天走上前，视那使者那不可一世的态度为无物。直接走到马车门前，不吭不卑道“末将荣傲天恭迎燕国公主殿下。”
　　马车被推开。燕明月那苍白的脸缓缓的露了出来。依旧是那一副病美人的样子，总是用她那一双柔弱的眼眸看着你，配上眼角下的那颗泪痣。更是显得楚楚可怜得想要人捧在手里好好呵护。
　　当余啸天看到那双眼眸的时候，身体微微的僵了僵，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那双带着泪痣的眼眸。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人。那双眼睛和他梦中的眼眸竟是如此的相似。但却又那么的不一样。但总归是让他不那么的厌烦。
　　“荣将军多礼了。能让荣将军亲自来迎接明月，是明月的福气。”燕明月扯出一抹淡笑，那样子有些像是凋零的茉莉。让人怜惜。
　　但荣傲天却只是邹了邹眉。如此柔弱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他梦中那个古灵机怪的人儿。不知道是不是想到梦中的那些事。荣傲天嘴角微微翘了翘。带着一丝温柔。
　　燕明月勐的楞住，心怦然加速。面前这个对着他笑得一脸温柔的英俊男子瞬间俘获了她的心。如此英俊却又不失温柔的男人，一直以来都是她想要嫁的对象。而没想到。三哥安排的和亲对象竟然让她如此的满意。本来她都是冒着悲凉的心态而来，以为那传说中的漠北战神。不过就是一个三大五粗的野蛮汉子，可今日一见。她倒是很感谢三哥的安排。这个男人，她燕明月倒是看上了。
　　脸微微红了些，再那苍白的脸上更是烘托出她娇好而又带着羞涩的面容。
　　荣傲天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红着脸的女子。面无表情道“公主无需如此。这本该是我该做的事情。想必公主一路奔波十分劳累。等到回府休息在具体商谈其他事可好？”
　　燕明月红着脸点点头，真是贴心至极。
　　荣傲天转过头朝一旁的冷冽道“冷冽，启程，回府。”
　　“是！”冷冽嘴角不可置疑才闪过一抹嘲笑，就凭那个公主怎么能俘获将军的心。如此柔弱得不堪一击的人，只会成为少主的拖累。而且。想到以后这个人会是将军夫人。冷冽的心更是沉入谷底。皇上这一安排。当真是好计谋。迟早有一天一一一一
　　燕国公主容貌绝世无双的流言瞬间在捽宜城流传开来，那眼看着荣傲天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越走越远的身影。站在城门口爱慕荣傲天的男女也都是气红了眼。那样如此较弱只知道博取荣将军的女子如何能够配得上荣将军那气宇轩昂的样子。那样一个看上去命不久矣的女子如何能够和荣将军共度一生。那样的一个女子，如何的配。
　　在陷入爱情里面的人们，自然是没有理智可言。自己爱的人快要被别的人抢走，有谁能够甘心。但同样的，他们也都无可奈何。因为对方的身份就已经让他们望尘止步。燕国五公主。燕国的第二公主，燕国皇后之女。燕明月。


第四章：终找到你
　　第四章：终找到你
　　程兮然一群人看着又恢复热闹的客栈。笑着继续听八卦。
　　“还别说，那燕国公主长得还真是好看。”
　　“哼，再好看也不是你的。”
　　“是啊！我可是听说。这次燕国是公主来和亲的。而且还要咱们荣将军一路护送至漠北城进宫去呢。”
　　“哎。我刚才可是看到那燕国公主对咱们将军笑得那叫一个媚。看得我脚都差点麻了。”
　　“哼，那你看到咱们将军也对那公主笑了吗？”
　　“是啊！我可是看到了，荣将军居然笑了。我看呐，这两人估计都对上眼了。”
　　“哎，这一下子不知道要粉碎多少人的心咯。”
　　“哈哈。我听说你家妹子可是爱慕荣将军好久了吧。”
　　“是啊！那整天都对着荣将军的画像，都要成魔了。这会估计在家哭得肝肠寸断了吧。”
　　“是啊。我隔壁家那表妹，早上回去就一直哭，我都快要被烦死了。”
　　“何止是哭啊，我听说李家那二女儿。都快上吊了。”
　　“不是吧！那李家不是最疼他们二女儿吗？会让她如此？”
　　“疼又怎样。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李家二女儿对荣将军的爱慕那是捽宜城出了名的，不说荣将军两年前才来咱们捽宜城，她家女儿就为了荣将军和王家小女打上那么一架的事情。就说那李家二女儿为那了能够俘获荣将军的心，登门求亲那次数怕是数都数不请了吧。现在看到那燕国公主的容貌，当然是不甘心了。”
　　“还有那魏家的小儿子也比李家二女儿闹得不差。听说他爹已经把他锁进房内，不让他出门了。就怕一时煳涂，做了什么事情。”
　　“哎。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哦。”
　　“哎。不说了不说了。”
　　“喝酒！喝酒。”
　　这热闹非凡的酒楼里，除了议论那燕国公主就是议论哪家的女儿或儿子为了这个荣将军要死要活肝肠寸断的事情。
　　程兮然一群人也是无奈的摇头。如此看来。这荣将军还当真是祸害不少的良家少女。
　　“哼。不就是长得有点帅嘛。这些人至于嘛！我也帅啊。怎么没人为我哭死哭活的。”驰一口咬掉手中的软糕。愤愤不平。
　　程兮然撇了一口茶，不想理旁边的人。
　　如风倒是好心“驰也很英俊的，肯定也会有女孩子喜欢。”
　　驰听到如风的赞美，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哼，那是，那些人要是看不上我，估计眼睛都是瞎了。”
　　白季云不紧不慢的添了些茶“那些人看上你也确实是他们眼睛瞎了。”
　　“那是，哼，他们看上我肯定是一一一一喂。我说季云，你骂我！”回过神来的驰听到不爽的朝白季云吼去。
　　白季云撇了一眼驰那样子无所谓道“我看呐，这世上能忍受得了你的怕就只有驰云了。”
　　驰一听顿时不爽了“我怎么了！我这么好，你们干嘛都喜欢那个木疙瘩啊。他还不就是我，我也不就是他，他哪里好了。整天面无表情。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喜欢那种面无表情的人。驰云也是，这个捽宜城的荣傲天也是。你们干嘛都觉得面无表情好，面无表情那点好？你们一一一一”
　　驰话还没说完，突然发现程兮然和如风的表情怪异甚至是恐怖的看着他。顿时住了口，他没说错什么啊。干嘛一副快要吃了他的样子看着他？
　　程兮然此刻的脑袋是一片空白，当他听到那个久违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的时候，觉得心脏都似乎停止了转动，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三个字。荣傲天一一荣傲天一一荣傲天一一一一
　　如风也是吓了一跳。不过他比程兮然的反应要快。看着程兮然那已经愣住了的样子。有些紧张的问驰“你刚才说的荣傲天，是谁？”
　　驰看着两人。如风那紧张的一脸紧绷的样子还真是少见，除了一年前的那期刺杀事情。便再也从未见过他如此紧张的样子。
　　而程兮然更是罕见了，一直以来那个对什么事情都事不关己淡漠的样子，此刻看上去竟然有些狰狞。像是潜伏已久的勐兽，等待最后的出击。驰怀疑，他是不是回答了对方会扑上来咬死他？
　　再看了一眼白季云，确定他那皱着眉的样子代表他也不知道，驰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说“就是那个荣将军。铁血战神荣傲天一一一一一”
　　如风本还想说什么，程兮然勐的站起来一把扯住驰的衣裳。死死的盯着驰。声音甚至都有些颤抖“他叫荣傲天。荣耀的荣。傲视天下的傲天？”
　　驰有些怕的后退一步，但程兮然扯着他的衣服。也扬起脑袋难受的点点头。
　　程兮然觉得眼睛都有些花，大脑有些缺氧。身子甚至都有些不稳的颤抖着。如风吓极了。连忙跑过去吧程兮然扶着坐下。
　　程兮然稳了稳。从怀里拿出那张他从未离过身的画像，颤颤抖抖的打开。摆在驰的面前“是不是他？是不是他？是不是他！”
　　驰看着画上的人，虽然和他看到的荣傲天有些不一样，但是确确实实的是那一张面容。缓缓的点点头。
　　程兮然勐的冲上前抓住驰云吼道“你在哪里看到他的，在哪里，在哪里！！！”
　　驰被捏得有些疼。看着这近癫魔的程兮然。脑海中突然的信息让他知道面前的人为何会如此，这个荣傲天恐怕就是程兮然一直以来找的那个人吧。不是怪他没有在一开始就给程兮然说。那是因为程兮然从未给他和白季云看过那人的画像，而且他们连程兮然在找的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他知道。程兮然依旧没有吧他们当做是朋友。
　　而现在看到程兮然那着急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心里有些小高兴，谁让你不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谁让你不给我看他长什么样子。现在错过了吧。哼，气死你。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城门。”
　　程兮然推开面前的驰，不顾身后如风担心的叫声，拼命的朝城门跑去。傲天，傲天，真的是傲天，我终于找到你了。傲天一一傲天一一我的傲天一一等我，等我！！！
　　如风着急的也抬脚想朝程兮然追去，可被白季云一把拉住“你脚不好。别追。”
　　如风也知道白季云说的是实话，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行，不行。我要去看看。我不放心。季云，你放手。”
　　白季云皱眉“我带你去。”
　　如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季云一把搂住飞身出去。“驰云！”
　　“是！”
　　“啊！”如风被这突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的抱住白季云的脖子，稳住自己的身子。
　　驰倒是懂得察言观色，发现自己似乎是惹了事。赶紧缩回了身体。顺道把驰云给拉扯了出来，开玩笑，到时候要是被程兮然那疯子逼问，他可是受不了的啊。
　　驰云自然是对驰所做的一切了如指掌。看了一眼依旧缩在角落里的驰。冷冷的撇了一眼，随后跟上了白季云的脚步。
　　程兮然这一桌的动静自然的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但最后主角都跑完了。自然也就没有人再继续放在心上。继续转过头聊自己刚才没有聊完的话题。燕国公主和荣将军。
　　程兮然飞奔到城门的时候，哪里还有荣傲天的影子。本来就是早上的事情，现在已经到了中午。怎么可能还会在这城门旁。
　　程兮然现在脑袋已经乱得要死。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前世的事情。一件一件。让他头疼剧烈。
　　余光突然看到旁边的画房。程兮然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完全听不到面前的小二给自己说什么。愣愣的看着画房里的一幅画，那是一个英俊潇洒的黑衣男人，他面无表情的骑坐在马上。俯视面前一群朝他膜拜的人。那气宇轩昂。威风凛凛的样子。夺取了程兮然全部的视线与思绪，与前世余啸天站在人们面前看着那些恭维巴结的人一样，永远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让人不由的仰望。
　　那画上人的一眉一眼。一招一笑。都全部与程兮然脑海中荣傲天融合，分毫不差。
　　他的傲天。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全民敬仰的神。
　　小二看到程兮然直直的盯着墙上荣将军的画。不由的开始解说这幅画的来历。解说画上的人，还有荣傲天的光辉事迹。
　　可是程兮然却什么都听不到，只是呆呆的看着墙上的画。陷入自己的思绪。
　　等小二解说了许久才发现面前的人仍旧是那一副呆愣的样子，本就普通的脸配上那一副样子。更是显得呆傻。小二不由的想是不是面前来的人其实就是一个傻子。但看他的穿衣也不像是穷人家，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将人赶出去。
　　如风找到程兮然的时候，程兮然已经在画房里站了好一阵子。小二都准备开始撵人了。
　　“兮然一一”如风看到程兮然此刻的样子，突然就觉得心疼。走上前拉住程兮然的手，想给他一些安慰。
　　程兮然呆呆的回过头，看到面前的如风。泪不知不觉的就滑了下来。呆呆的朝如风道“如风，我找到他了，我终于找到他了。”
　　如风吧程兮然楼进怀里，低声安慰“恩，我们找到他了，现在我们就去找他好不好？”
　　程兮然勐的一个激灵，在如风的怀里抖了抖，他不敢，他怕见到荣傲天仇恨的。他怕荣傲天不肯原谅他的背叛。，但他更怕的是荣傲天陌生眼睛，我不确定荣傲天是不是也记得他，他宁愿傲天恨他，怨他，也不愿荣傲天他记不得他。
　　但即使记不得他，我都要让荣傲天再次爱上他，这一世他只为荣傲天而活。
　　“嗯。”
　　如风朝画房小二道“请问将军府怎么走？”
　　小二看了一眼面前的四人，有些不想回答，这四人一看就是外地而来。而那个刚才呆呆的看了荣将军画像许久的男子，恐怕也是被荣将军那英勇威武的样子折服了吧。哼，想知道啊？拿银子来问吧。
　　如风看到小二没有回答的意思。好脾气的又问了一遍。小二还是装作没有听到。
　　唰的一下子。驰云抽出剑架在小二的脖子上冷冷道“在哪？”
　　小二这吓得脚都软了，连忙吧地址说了出来。一个劲的朝驰云说着好汉饶命。
　　驰云收回剑。小二吓得一把滚在地上。使劲朝后缩。驰云看都不看一眼。面无表情的又站在白季云的身后。
　　如风有些不忍，对着小二道了歉。便拉着程兮然朝将军府走去。
　　程兮然此刻的情绪已经冷静了下来，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心里说不出的是什么滋味。
　　远远的就看到那一座看上去有些破旧的将军府。突然想起这一世荣傲天的遭遇。程兮然眼睛有些红。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何时受过如此的待遇。这一世究竟是什么束缚了你，让你甘愿在这个地方如此。
　　“站住！”程兮然四人还没走进将军府就被面前的将士挡住。
　　“你们是何人？”
　　如风赶紧道“我们相见荣将军，麻烦大哥你通报一声。”
　　那将士毫不犹豫回答“将军现在没空。你们有什么事我会转告给将军。”
　　如风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程兮然在一旁沉静道“你说程兮然找他。问他是否相见。”
　　那将士看了一眼面前的四人。看上去也不像是找事的，便点点头，让他们等着，自己进去通报。
　　用了午膳正在客厅里与燕国使者和燕明月交谈的荣傲天，听到有人找他，也不避嫌的问了那将士找他之人为何人。
　　“禀将军，他自称程兮然。”
　　荣傲天的心不知道怎么的就勐的收缩一顿，但也仅仅是一霎那。程兮然。这是何人，为何从未听过。而且为何自己的心会如此？
　　但看着面前的燕国公主和使者。荣傲天挥挥手让那将士下去。让那人改日再来。
　　程兮然在燕国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多少人知道。燕明月是认识程兮然的，但她却不知道程兮然的名字，所以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自然也是没有多大的反应。
　　随后继续微笑的和荣傲天交谈。
　　当将士告诉程兮然荣傲天不见的时候。程兮然的心勐然沉入谷底。他呆呆的看着那大门紧闭的将军府。仿佛可以透过那大门。看到那人一样。
　　上天果真不肯放过他。用如此残忍的方法惩罚他。
　　傲天，你这是一一忘记我了吗？
　　


第五章：如风季云
　　第五章：如风季云
　　那将士本来想赶走这四人，但看了看驰云那一脸冷若冰霜的样子，和白季云那若有若无的微笑，上过战场的他们自然看出了两人身上那不同常人的气息。也就让他们站在一旁。不再过问。
　　也不知道站了多少，如风腿都麻了的时候，程兮然依旧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白季云倒是看出了如风的不适。走上前道“不如我们先回去，改日再来？”
　　程兮然没有反应，如风也自然是不会回去。
　　白季云有些恼。如风的脚不能救站。走上前拉住如风道“他爱站就让他站，我们先回去。”
　　如风也知道白季云是担心他的脚，而且他的脚现在也开始像针扎的疼。但依旧摇摇头。他想陪着程兮然。
　　白季云也恼了。如风平时就袒护这个人得紧。现在连自己的身子也想搭进去？
　　“如风，你先回去吧。我再站会。”程兮然突然出声让白季云本来想直接抱上走人的行动停了下来。
　　“可是兮然一一”
　　“你先和季云回去！”程兮然打断如风的话。话里的意思让白季云瞬间对他的埋怨少不不少。不顾如风还想继续开口说话，抱起如风就朝回走。留下程兮然一个人站在将军府门外，一动不动。
　　如风被白季云抱进屋的时候，如风难得生气的不理白季云。
　　白季云挑眉，这小兔子越惯脾气越大啊。不过他也知道如风是担心程兮然。也好脾气的去牵如风的手。
　　哪知如风一个闪躲就躲开了。
　　白季云这下子脸也是沉下来了。“你在怪我？”
　　如风知道白季云生气了，但就是有些气白季云的行为，不顾自己的反对就如此的硬来，难得的也赌气道“没有！”
　　白季云一听如风那语气，嘲笑了一声“你如此的在意他，他在意过你没有？你吧他放在第一位，他呢，他心里吧你放在第几位？”
　　如风听到白季云的话也是来气了“我的事。不要你管！”
　　白季云这一下连眼眸都冷了下来。伸出手一把掐住如风的下巴强逼着对视着自己，冷冷道“不要我管？那是谁求着我带着你们逃离燕无双的掌控范围之内？是谁一路上护你们周全。是谁疼得要死要活的也要让我给他医治脚。你告诉我。是谁？”
　　如风眼睛刷的一下子就红了，白季云现在那双冰冷的眼睛还是一年前的那件刺杀案才看到过的。而如此冰冷的态度。让他觉得心里慌得不知所措。只能咬紧牙关不说话。
　　如风眼睛被蒙着。白季云自然是不知道此刻如风的眼睛已经红了。看着如风那副沉默的样子，心中的无名火就占据了整个胸膛。勐的一把吧如风甩向床上。
　　“我看，我是对你太好了。才会让你如此的不在意我。”
　　如风愣住了，不仅仅的被白季云甩向床上一瞬间的震动，还是白季云说的那句话。不在意他。他何时不在意他了？
　　白季云看着如风那一副任君随意的样子，气得直接就压了上去。一把扯开如风的衣服“既然如此，那你说是不是我也该收些回报？”
　　如风这下子真的彻彻底底的愣住了。白季云他在干嘛？他想干嘛？
　　白季云现在完全是被气昏了头，低下头就开始啃咬如风的颈脖，力大得像是要将对方吞之入腹。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这个男子如此。从第一眼开始，就被莫名的吸引。一点一滴的陷阱那名为如风的陷阱里。直至占据他的整个心房。
　　而这个人呢，从来都只是拿他当朋友。在他的心中。程兮然永远都是第一。而他呢。他算是第几。如果不是他带着他们逃离了燕无双的掌控，如果不是他治疗好了他的腿。如果不是他一路护着他们的周全。是不是这个人也不可能正眼的看他一眼。
　　所有人都觉得如风亲近温柔。可谁又知道，风是谁也抓不住的存在。永远都只是拂过你的心房你的面庞，却不曾为你停留一秒。最温柔的是风，最无情的也自然的风。
　　如风被身上的疼痛拉回理智。吓得大叫“季云，你干嘛，放开我！啊一一疼！”
　　白季云完全不顾如风的喊叫，一把扯碎了他的上衣。露出那具他看了无数遍的身子。低下头狠狠的啃咬了上去，以前只能看着，只能摸着，现在，终于可以真真正正的体验着。
　　如风终于被如此的白季云吓得眼泪掉了下来。哽咽的哭出了声“季云一一”
　　“别这样，别这样一一一”
　　“季云一一我怕，你别这样一一一”
　　终于。埋在他身上的白季云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被泪水湿透了的眼带。心抖了抖。看着如风如此无助的样子。该死的让他心疼。
　　伸出手想去扯掉如风眼睛上的布条，哪知如风吓得一个劲的抖。
　　白季云这是真心疼了。从未看到过如此的如风。不管对方颤抖的身子，抱住他，轻声安慰“对不起，对不起，别哭了。”
　　如风却是无声的落泪。
　　白季云无奈的叹口气“别哭了，我心疼。”
　　如风颤抖的身子幅度渐渐的小了下来。只是仍旧不说话。
　　白季云搂着如风，把头埋进他颈脖里轻声道“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被你吸引。最开始我也以为只是是对你感兴趣而已。可是渐渐的发现却不是那么一回事，我看到你笑的时候。我心跳会加快，看到你疼的时候，我也会担心。看到你在我面前赤着身子的时候，我终于知道，我并不是对你感兴趣。因为我想要吻你。想要拥抱你，想要抚摸你那赤裸的身子，跟想要把你压在身下狠狠欺凌。等着这种情况越来越占据我的思绪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想我可能是爱上了你。所以我忍受不了你不在意我的样子，我忍受不了你永远都是吧程兮然让在第一位的心里。如风。我想要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如风被白季云的话愣住了，在对方扯下自己眼睛上蒙着的布条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瞪大眼睛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回不过神来。
　　白季云摸着如风那泛红还挂着泪水的眼睛。看着那右眼上的伤疤爱怜至极。
　　“如风。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如风呆呆的看着白季云。不由的从复道“在一起？”
　　白季云低低的笑出声。“是啊，在一起。”
　　如风有些楞。心里那莫名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仿佛什么被填满了一样，让他满足。那是爱吗？是母亲说的爱吗？可是爱是让人如此的难过和心疼。例如他的母亲，还有程兮然。他们都爱着一个人，却落得如此的下场，如果这就是爱，他宁愿不要。
　　“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但我可以不爱你吗？”
　　白季云愣住。这是什么意思？
　　如风有些脸红的看着白季云，不知所措。
　　白季云楞了一会便明白过来如风的意思。笑着低下头亲了口如风的唇道“我不是他们，相信我，嗯？”
　　如风看着白季云点点头，展开一抹笑“好。”
　　白季云笑得吧如风楼进怀里，这满足的感觉。竟让他如此的幸福。不过“你以后要把我放在第一位。”
　　如风摇头“不行。兮然怎么办。”
　　白季云气得真想一剑杀了程兮然“把他放在第二位不可以？”
　　如风想了想，不回答。兮然是他的亲人，亲人怎么能放在第二位呢。
　　白季云也不强求，反正时间还多，慢慢来，他有的是时间慢慢上位吧程兮然第一的位置挤下来。
　　两人彼此拥抱着彼此，在床上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
　　白季云拉过被子给如风盖上，怕他着凉，如风倒是突然想起了刚才白季云的行为，又想到自己现在赤着上身，而且肌肤上那还带着一丝疼痛的感觉告诉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
　　一直注意如风的白季云看到那红了的脸颊。自然也是想到了如风这是为何，刚才消停下去的燥热这下子又起来了。白季云吞了吞口水，吧如风裹进些，不让自自己看到那红着脸露出雪白锁骨的画面。
　　如风本就害羞着，自然是希望遮得越多越好，恨不得吧自己全都缩进被子里都可以。
　　白季云也任由如风吧自己裹得个严严实实的只剩下脑袋。让自己集中精力，忽略掉那身上的燥热。抱着怀里的人温馨甜蜜。
　　手轻轻的按摩着如风的颈脖处，看着他渐渐的闭上了眼睛。嘴角扯开一抹笑。带着点阴谋得成的味道一一一一


第六章：千年之恋
　　第六章：千年之恋
　　程兮然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将军府的大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不曾移动过分毫，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化过一分。周围的事情似乎完全都与他无关。他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了。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美人。做我的人怎么样？”
　　“我不喜欢男人。”
　　“美人。我们在一起怎么样？”
　　“没兴趣。”
　　“美人。怎么样，我的吻技不错吧。我们在一起怎么样？”
　　“一一一一”
　　“美人一一一一”
　　“美人一一一一”
　　“美人做我的人怎么样？”
　　“好！”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兮然。出门的时候记得带上阿布他们。不要自己一个人乱跑。”
　　“知道了！啰嗦大王！”
　　“兮然。吃点这个江嫂做的粥，生病了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只能吃粥啊？那一一你喂我一一”
　　“兮然。告诉我，你是谁的。”
　　“嗯一一是你的。是你荣傲天的。全都是你的一一”
　　“兮然。我爱你，与性别无关一一”
　　“兮然。我会用我一生来爱你一一一”
　　“兮然一一兮然一一兮然一一”
　　陷入回忆里的程兮然不知不觉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谁也不知道荣傲天这个在外人看来高高无上。冷若冰霜的人究竟是多么的啰嗦。
　　没有人知道那个以冷酷无情的人究竟有多么的爱他。
　　他记得，最开始与荣傲天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少人看着他被抛弃，被玩腻。他也曾经努力的讨好过那人，用自己独有的方法去捕获那人的心。
　　但随着时间的变化，他发现那人并不是外界所说的样子，他的可爱，他的啰嗦。他的一招一笑，他的邹眉。还有他的不安，全都完完全全的展现在他面前，只有他能看见。就是这么一个名为温柔的陷阱。让他毫无犹豫的跳了进去。
　　不管他做任何事情，那人都不会怨他，恨他。即便是死。那人也不曾想要伤害过他。他早该知道，那人爱他。胜过自己的命。不是吗？
　　“喂，公子！喂！”
　　程兮然勐的一个回神，看着面前的这个将士，思绪似乎还没有被拉扯回来。有些呆。
　　将士看着面前的人，邹了邹眉，这人不会是个傻子吧，不会真的在这里一直站着吧。
　　“这位公子，你已经在这里站了好几个时辰了。我们将军今儿是不会出府的。你还是请回吧。”
　　程兮然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没有理会对方的好心，依旧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他不知道荣傲天是不记得他，还是在埋怨他不见他。
　　但他知道，那个让他魂牵梦索的人在那扇大门的里面，那个让他爱到骨子里的人在那扇大门里面，那个刻在他灵魂上的人在那扇大门里面。
　　这让他如何的离去，他找了两年，等了两年，盼了两年，也许不止是两年，是两生两世。这之间的间隔，已经是千百年。
　　许久没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多久会出来？”
　　将士本打算不再理会面前的人，估摸着对方真的有可能是一傻子，突然听到对方开口，还楞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这我可说不准。将军很少出府。”
　　程兮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便继续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大门。
　　将士讨了个没趣，摸摸鼻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转过身又继续守自己的将军府大门去了。
　　另一个人笑着调侃那名讨了没趣的将士。
　　那将士也不恼，但是心中难免对程兮然有些怒气。转过头看了一眼依旧站在一旁的程兮然。眼里的不屑一闪而过。
　　当真是个傻子。爱站多久站多久，他才不要去管了。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程兮然却依旧站在外面不曾离开过分毫。
　　坐在屋子里荣傲天看着面前的暗卫问道“什么事？”
　　“禀将军，外面来了一人，从未时站到现在。不曾离去。”
　　荣傲天皱眉，难道是那个叫程兮然的人。竟然站了这么久？不知怎么回事，心里有些难受。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固执的人。而且那人也成功的勾了自己的兴趣。不知那人为何要见自己？
　　挥挥手让暗卫下去。看了看天色。已经是戌时，如此那人也算是站了好几个时辰了。这人究竟想干嘛。
　　荣傲天邹了邹眉，便推开房门跃上房顶，朝大门悄悄的飞去。
　　暗中的暗卫本看到一个影子准备出手，但眼尖的也看到那影子很是熟悉，竟然是自家的将军。看到自家的将军如此偷偷摸摸的样子，暗处的暗卫们都不由的愣住。将军这是干嘛，在自家府上海想做贼一样。
　　荣傲天悄悄的来到大门口，找了一处隐蔽的位置藏身，但又可以吧整个将军府的大门一览无余。自然也是看到了站在大门口一旁的那人。
　　借着月光。荣傲天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此人对自己有半点的印象。那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脸。如若走在大街上，相信没有人会多看一眼。
　　但即使如此，荣傲天却没有反身离去，不知为何，明明是不认识的人，却让他莫名的熟悉，明明是第一次相见的人，却像是认识了千万年的情绪。
　　那人明明面无表情，但荣傲天就是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悲哀之意。那人明明身子挺得笔直，但荣傲天就是觉得那人似乎已经到了精疲力尽。
　　程兮然突然觉得有一股熟悉的视线盯着他，勐的转过头看向黑暗的一处，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但程兮然却就固执的看着那一个地方，定住。不动分毫。
　　荣傲天勐的一震。此刻的心情他无法言喻，那双看着他的眼睛让他胸中似乎有种想要冲出体内的情绪。他知道对方没有发现他，但却毫无分叉的看到了他。明明就是一个毫无武功的人，为何会知道他在哪里。
　　那双漆黑的眼睛。为何让他觉得有种唿吸不过来的窒息感。那明明是张毫无特色的脸，但那双眼睛却是如此的绝世。像是夜空中的星辰，毫无瑕疵。能够看透你所以的思绪。直至灵魂。
　　那双带着哀伤的眼睛，为何让他觉得心如此的莫名疼痛。他在哀伤什么？他在哭泣什么？他又在绝望着什么？
　　程兮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但他就是固执的觉得那股莫名的视线在哪里。傲天在看着他，就在那里看着他。可是，为什么不过来看看他？为什么不过来抱抱他？为什么不过来让自己看看他？为什么。不过来一一一一
　　傲天一一一一
　　荣傲天看着对方的嘴巴张了张。又是一愣，对方明明完全没有发出声音，但他就是知道他说的话，他在叫自己，他在叫自己傲天？明明是陌生的人，为何他像是练习了千遍万遍。而自己也听过千遍万遍，看过千遍万遍。
　　那嘴型带着那双眼的神情竟然分毫不差。为何自己又会知道分毫不差？
　　程一兮一然一！！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如此的牵动着自己。为何一一一一
　　程兮然看着那黑暗的一角，荣傲天躲在那里看着程兮然，两人隔着黑夜相互对望。似乎黑夜根本就不是黑夜。遮挡物根本也就不曾存在，他们只是站在彼此的面前，望着对方，似乎隔了千年，隔了万年。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转眼，天色已经开始微亮。荣傲天楞了楞。时间竟是过得如此之快。
　　此刻暗卫来到荣傲天的身旁低声道“将军，早膳已备好。”
　　荣傲天点点头“回吧。”他竟然看着那人如此便是一宿。像是着了魔。
　　“去查查那人的来历。”
　　“是！”
　　荣傲天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站了一天一夜的人。转身离去，不知怎的，心有些疼。为何一一一一


第七章：自以为是
　　第七章：自以为是
　　荣傲天的脑子里此刻依旧漂浮那站在将军府门外的那一抹身影。当听到暗卫说那人已经离去的时候。荣傲天不知道怎么的就松了一口气。似乎是为那人心疼，但又有些失落。又似乎是因为那人的离去。
　　这无法自主的心。让他有生以来有些不知所措。为何一个从未见过的人会如此的影响这自己的情绪。
　　以至于有些走神的样子被某些人逮住了话柄。
　　这次燕南国来的使者在朝中并不是太大的官。但从小饱读诗书的余未问打心眼里有些瞧不起武人。他认为武人都是些有勇无谋的莽夫。所以自然也有些自恃清高。
　　而漠北国本就比不上燕南国。而那传说中的战神他认为也不过是漠北人为了好面子而夸大其词。所以更是不待见这种空有虚名而无其实的人。对待荣傲天的态度上也自然带着一丝不可一世的傲慢。
　　“荣将军真是公务繁忙，在路上就听说了不少将军的事迹。如今一看，果真是所言不假。荣将军可谓真是漠北人民心中的好将军。当真让人佩服。”
　　荣傲天的转过头看了一眼余未问，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声音也不亢不卑道“余大人所言极是。是我怠慢了。”
　　余未问被荣傲天那眼睛看着的那一霎那，差点没有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明明就是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但他却觉得那双眼睛看得他毛骨悚然。冰冷刺眼。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毫无起伏。
　　余未问压下心中的颤抖，看着荣傲天放低的姿态，依旧硬气的哼了一声，心想对方也不过是一个被放弃了的将军，哪能和自己相比。
　　但即使如此。他却没有继续找事。低下头乖乖的吃饭。头都不敢抬起来。
　　自己如此博学大度，怎能和这莽夫一般见识。
　　燕明月有些责备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余未问，要不是燕无双指名点姓的让这个人跟着自己一起来漠北国，他还真的不愿意跟这么一个愚蠢的人一起。
　　她虽然是燕国公主。表面上看上去风光无限，可谁又知道，他从小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从她出生以来，她就从未得到过那所谓的父爱。而那所谓的母后也是不待见他。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她那哥哥燕允列身上。就因为燕允列他是身为皇后他的儿子，更是燕国的长子。所以身为皇后的她，自然是吧全部的期望和母爱全都给了那所谓的哥哥。
　　而从小就身子弱的她。不得不装乖巧和可怜。在母后那里来博取一丁点的同情和关心。好不容易长大。本想着安稳的过完这一生。却未成想要他那母后与哥哥竟然会有如此大的野心。想要害死当朝太子，而自己取代。
　　本以为势在必得的结果，却不料燕无双竟又如此大是实力。不仅仅是当朝太子的身份的实力，还有他从小培养的一群影卫也是一支不可小观的力量。甚至还有一些不清不楚的身份。最后导致自己的母后与哥哥双双惨白，落得个损失惨重的下场。
　　到现在他都还记得燕允列被燕无双放回来的样子。那样子吓得他三天三夜都不敢睡觉。而她的母后更是吓得当场晕了过去。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到死都不能忘记。
　　也让她知道了，那传说中太子是如何的残忍嗜血。完完全全都是真的。甚至比她想象的更加冷血。
　　即使后来燕允列保住了性命，可是太医也说过他的身子骨已经被完全损伤，即使不死，也活不了命长。
　　而在家养了两年的燕允列到现在也不过是能够不用人搀扶自己走路的恢复。她想到燕无双的那些手段，到现在都还毛骨悚然。
　　所以她有先见之明再早早的知道母妃和哥哥开始行动对付燕无双的时候。她就开始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不去参与他们计划中的任何事情。但却又偷偷的打听着消息。本是无意中知道如风的真实身份，为了好让自己多条路。也抱着亲近的态度去结交。却不料最后竟然遇到燕无双的新宠。而且燕无双对此人还是爱护至极。
　　所以在母妃和哥哥的计划失败之后，她也长长去如风那里。不仅仅的为了与如风和那人之间搞好关系。更是想让燕无双知道，她没有参与谋害他的计谋之中。
　　而经过一年之后。好不容易获得了燕无双的认可。让她来与这漠北国的铁血将军和亲。最开始她的心里还十分的不愿意，但又不能违抗燕无双，所以也只能笑着答应。
　　她不明白燕无双为何要让她来和亲，更不明白为何要与那铁血将军联姻。但现在看到本人，她觉得，其实燕无双并非是那么的无情无义，至少还给他选了一个好的夫君不是。
　　“荣将军莫怪。余大人是心直口快，没恶意的。”燕明月看着荣傲天温柔的笑着。吧自己最好的一面尽量的展现在对方眼前。早上起来还特意的打扮了一番，但却没有十分夸张。只是存得她更加的美艳动人。楚楚可怜而已。
　　荣傲天随着话音吧视线转过去。依旧毫无表情的点点头“公主多虑了。”
　　燕明月的笑容僵了僵。为何昨天还对他温柔笑颜的人，今日却如此的冷冰。
　　笑了笑，低着头撇了一眼四周。难道是碍于在下属面前。要保持他那不言苟笑威武神奇的姿态吗？
　　荣傲天看都不想看一眼面前的两人道“我皇已经昭告末将。公主一路去漠北城的安全由末将负责。明日便可上路。”
　　燕明月点点头，小声回答了句好。心里早就乐得开了花。没想到荣傲天居然要护送他去漠北城，本来他身子就弱。这一路上好说也有几月。这期间她一定要吧这位将军弄到手。谁让她喜欢呢。
　　而且看荣傲天的样子也不是对自己无情。到漠北皇城的时候。也可以顺利成章的要求漠北皇帝赐婚。到时候也不用遭人诋毁。落得个成为两国棋子的下场。
　　燕明月红着脸如意算盘打得倒是不错。站在一旁的冷冽却是一清一楚的看在眼里，那低着头眼里的算计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这女人弱得跟什么似的到现在却还能安然无事。看样子也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副一脸纯洁的样子。
　　心计重人又弱。冷冽对燕明月的感觉更是跌入谷底，恨不得一刀砍了面前的女子。免得碍了将军的眼。但他知道他不能。他不仅不能砍了这燕明月，还得舍命的保护她的周全。因为那女人是燕国公主，所以他们必须得安安全全的把人送进皇宫。不得有半点差错。
　　那狗皇帝对自家将军凯靓了不知道多久。决不能让他有机可乘。
　　荣傲天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又问了一些是否还需要其他的东西，好及时补办。
　　燕明月体贴的摇头，说一切都由荣傲天安排，那还未娶进门就如此为夫君体贴的样子，让一群人都觉得有些好笑，果然还是没有人能逃得出他们将军的气魄之下。
　　燕明月羞得小脸都快滴血，那原本苍白的脸倒是看上去有些起色。
　　这时。有人端着补品上来，一一放在三人面前退了下去。
　　余未问看着面前小碗里的补品。抬起手吃了起来。燕明月还沉浸在自己主动里，脸红的没有动。
　　荣傲天看着面前的东西邹了邹眉。没有动。
　　吃完饭燕明月还未从自己刚才那主动的举动里抽身出来，红着脸在丫鬟的搀扶下回了自己的房间，那一副害羞的小家碧玉样子，也是别有一份风味的。但却在这将军府里没有人能够欣赏。
　　不说荣傲天正眼都没瞧过她一眼。对于这种做作的女子他自然是不喜欢的。不但不喜欢，甚至还有些厌烦。
　　凌冽就更不用说了，恨不得一剑砍了燕明月的他来说。哪里会对燕明月抱有别的思想，要有估计也是他希望早些让燕明月滚回她的燕南国，再也不要出现。
　　而余未问就跟不用说了，他喜欢的从不曾是女子。所以就算再漂亮的女子对于他来说，他都未必能够动一丝心思。
　　所以燕明月如此动作。也当时装羞给了瞎子看。除了自己能看见。其他的全都自动无视。


第八章：一躯两魂
　　第八章：一躯两魂
　　程兮然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睁着眼睛看着床顶。脑子里一片空白。
　　如风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的程兮然轻声道“兮然。吧这个喝了。受了一夜的风，去去寒。”
　　程兮然还是一动不动的躺着，盯着床顶看，似乎周围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如风有些心疼的看着程兮然，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程兮然的头发，眼眶有些发红“不要听那老头子的话。一切都会好的。”
　　程兮然也不知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依旧呆呆的看着床顶。任由如风摸着他的发。
　　过了许久才开口道“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如风点点头“嗯，我不担心，那兮然你吧药喝了好不好？着凉了弱着身子要如何去找你的傲天？”
　　程兮然脑袋转了转。最后撑起身子来接过如风手里的药，一口喝下。如风说得对。自己不能让傲天看到他病了的样子，他会心疼的。自己不能让他心疼。
　　如风看着眼睛已经在开始微咪犯困的人，温柔的摸着他的发“想睡就睡吧，睡醒了我们就去找他。”
　　程兮然迷迷煳煳的听到如风说着话，思绪渐渐的陷入黑暗。傲天一一一一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白季云推开房门，看着靠在窗旁的驰云。皱眉“驰云！”
　　驰云转过头，依旧是那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白季云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焦虑。
　　“少主！”
　　白季云看着站起身来的驰云，让他坐下，自己也坐到对方的面前盯着他。“那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驰云明知道白季云要问这个问题，但现在听到身子还是不由的一愣。
　　垂下眼道“我体内的确有两个灵魂，一个是我，一个是他。”
　　就算白季云做好了准备，但亲耳听到驰云的承认，也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气。
　　两个两魂，一躯二魂，竟然真有如此的事情。如此的不可思议。
　　“你确定？”你确定是两个灵魂，而不是自己的幻想，不是自己的幻觉。
　　“我确定。”
　　白季云也难得的没了办法，看着驰云严肃道“他是谁？”
　　驰云摇头“我不知道，在我有记忆以来，他就在我身体里。我知道这件事情过于惊奇。自然也就没有给任何人说过。久了也就习惯了。”
　　白季云也不怪驰云，如此神奇却又诡异的事情谁都不想被人挡做是怪物来看。驰云也不例外。
　　“他不能出来吗？”
　　“不能，我试过将他赶出我的身体，可是不行。他似乎也是被封印在了我身体里，无法出去。”
　　白季云撑着头，想着驰云的话。封印。这世上有一神秘的种族，名为天神族。
　　他们这族人非常至少。但却有着神奇的力量，他们通天晓。知地理。甚至会降魔除妖将之封印。人们自然奉这一族的人为天神。
　　但这一神秘的种族早在百年前就神秘消失。没人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更没人知道他们为何会突然消失而又突然出现。而这些事情他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
　　可是现在想想。难道真的有这么一个种族存在？
　　而刚才的那个老者，是不是也是这个传说中的天神族一员。不然怎会如此慧眼。识得驰云体内有两个灵魂的事情。
　　就连他这个从小长大的人都不知道，跟何况的别人。而且那人说的话也并不是胡说。不管是驰云的事情，还是如风，或者是程兮然，看他们每人的反应都知道，那老者说的话是真的。
　　所以此人必定与那天神族有关。
　　而且他更是没有忘记那人对驰云说的最后一句话。
　　”同用一躯。终要燃尽。”
　　这意思是说总有一天，驰云的身子会承受不了两个魂魄的共用而死吗？
　　不行！他一定要找到那个老者。问出他救驰云的方法，不管是驰云还是那个在他体内的人，两人都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甚至是家人，他不允许他们出任何事情。
　　跟何况还有如风那所谓的命劫。那人也没有说清。究竟是怎样的命劫。又要如何化解。
　　他不能让如风有任何事情，不能！！！
　　白季云让驰云吧另外一个驰叫出来。他问问具体的情况。
　　驰出来可怜兮兮的看着白季云“季云。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真的，我怕你吧我当成妖怪。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你要相信我啊！”
　　白季云看着面前就差大哭的驰。阴沉的心也好了一些。摇摇头“我没怪你，只是想问问你记不记得你在驰云体内以前的事情？”
　　驰使劲的摇头“不记得，不记得，要是记得我不早就告诉驰云了嘛。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我已经在驰云的体内了。而且他记事的时候，我也才开始记事啊。我们两虽然是不同的灵魂，但是我们俩确实真真正正一体的。”
　　白季云明白了驰的意思，紧紧的皱起眉头。当真是这样，那该如何是好。也只有找到那老者一问究竟了。
　　“最近你们的身体有什么问题没有？”
　　驰摇摇头又点点头“身体我们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异状。不过，我最近沉睡的时间变多了。呜呜呜呜一一一季云，我不想消失，你一定要救我啊，好歹你也看在咱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份上，别不管我啊！”
　　白季云嘴角抽了抽。他真想回答一句，”你死了最好”，但话到嘴边却是没有说出口，点点头“我会想办法的，你放心。”
　　驰这下开心了。渐渐的睡意有犯了上来。赶紧抓着白季云继续道“你一定要救我啊，一定要救我哦，一定要救一一一一”
　　“少主！他沉睡了。”
　　白季云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一枚玉佩放在桌上到“你带着玉佩去”百圣堂”让每个管事都注意那位老者。要是找到了立马派人通知我。”
　　驰云看着桌上的玉佩，楞了楞，心里一股暖流而过。
　　少主出谷的事情谁也不知道。现在为了他，吧这代表着药王的玉佩都展现在了大家的面前，这就是告知着大家。药王出谷了。
　　而最重要的还不仅仅是身份的暴露，更是让少主成为那些暗中之人眼中的猎物，不管是好是坏，都对他们没有益处。更别说那些想要少主命的人，而他们目前所知的最大敌人便是那燕国太子，燕无双。
　　如果一旦燕无双知道了少主的所在地，那他们这一年的努力也自然白费，先不说少主与他作对，像燕无双这种睚眦必报的人。如若暴露了他们自己的行踪。以那人的手段，必定会追究到底。虽然他们不怕燕无双，但燕无双那人的心思也是让人防不胜防。
　　更可况，他们知道。如若程兮然再一次落到了燕无双的手里，那后果。没有谁能够肯定。但终归落不到好下场，以程兮然如此的倔强的性格。必定会以死反抗。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他都不想看到。
　　“少主！”驰云看着白季云，那眼里的意思明显的透露这拒绝。
　　白季云笑笑，他当然是知道驰云是因为担心他所以才会如此。所以他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安全而不顾驰云的生死。
　　“你不信我？”你不信我的能力。
　　“不！我当然信少主！”
　　驰云坚定的看着白季云，拿过玉佩揣进兜里。白季云说的对，他要相信自己的少主，少主不是任何人能够随随便便就能够伤害得了的对象。就算是燕无双也不信。更何况还有自己，就算拼了他驰云这条命，他也不能让少主受到半分的伤害。
　　白季云看着驰云收了玉佩，心里也松了松。起身朝另外一个房间走去。
　　一一一一一一
　　白季云推开房门，看着守在床前的如风轻声道“他睡了？”
　　如风点点头，那碗汤药里面白季云加了一些其他的药进去，他知道程兮然肯定不会休息。所以主动要求白季云配了一副药给程兮然喝。
　　看着睡着了却依旧皱着眉的程兮然。如风摸了摸对方的脸颊。给程兮然盖好被子“走吧。我们别打扰他。”
　　白季云点头，拉着如风出了房门。


第九章：原形毕露
　　第九章：原形毕露
　　将军府后院：
　　“哼。我看他能坚持多久。”将军府上的厨子大虎一脸不快的说着。大虎人如其名。虎头虎脑老实巴交。一个十足的大个子。
　　他旁边是一个比他个子矮一些的男子。也是将军府打杂的。叫二毛。
　　二毛笑着捶了大虎肩膀一拳“真有你小子的，你就不怕被发现？”
　　大虎气哼哼的道“他能发现什么，都已经被他吃进肚子里变成屎了，他还有什么证据？”
　　二毛点头“也对，老子就看不惯他那一副嘴脸。什么东西，竟然敢在将军府上撒野。”
　　大虎也气哼哼的点头应和“是啊！老子第一眼看他就不顺眼。不就是那燕国的一条狗吗？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
　　“哼！要不是我早上刚好听到那余狗人说的话。咱们能为将军报这个仇吗？”
　　二毛想想到那余狗对自家将军说的话。恨不得上去掐死对方“那狗人，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大虎你做得好。让那狗人也尝尝苦头。哼。只怕现在是欲火焚身了吧！哈哈哈一一最好憋死他个狗人！”
　　大虎呵呵的笑，想起今早吧早膳上好。刚要退下的时候，就听到那燕国来的余狗人对自家将军说的话。在昨儿那余狗人来的时候，你一脸不屑的样子就让他想上去一脚踹翻对方。无奈身份的差距，也只能干看着。
　　可今早那狗人对自家将军的讽刺确实让自己气愤不过。不过就是燕国的一条狗，居然跟对自家将军如此的不敬。
　　荣傲天在战场上救过他王大虎的命，那就是他王大虎的在世恩人。他虽然粗鲁未成读过书。但也知道什么是知恩图报。所以跟随了将军来了将军府，安安分分的做了个厨子。他王大虎别的都好说，就是不能对自家将军做出任何不敬的事情来。
　　早上那余狗人对将军的讽刺，他恨不得上去一拳掀翻对方，但也知道对方的身份。所以明的不行。他也只能来暗的。
　　做了一碗大补药膳。当然里面放了一些容易上火的药。情欲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人能够控制的。自然也不会招人怀疑。相信那余狗人更是不敢宣扬。虽然没有对那人造成伤害，但让那人难受之极。也是开心的。
　　冷冽躲在暗处听着二毛和大虎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笑。转身离去。
　　一一一一一一一
　　余未问若无其事的走在将军府内。眼睛也开始时不时的转悠。那样子还真有点鬼鬼祟祟的意思。
　　将军府里的暗卫不动声色的观察这人的行为。预测他的危险程度。若稍有不对，立马杀之。
　　余未问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生死边上徘徊，他只知道中午不知道吃了什么，到现在他的火都还未曾消下去。
　　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没有在意，只是觉得周围有些热。口有些渴而已。但他回到屋里的时候过了许久他就觉得不对了。不知不觉的身上那欲火已经烧边了他的全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发泄过。那欲火竟然许久都不曾退下去。更有越来越热的迹象。现在更是心痒难耐。浑身上下没一处是舒服的。
　　所以他现在想出去找看看。是不是可以找个人发泄发泄。但这等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特别是他所看不清的这一屋子莽夫，知道后定会笑话他。那他的颜面何在？
　　眼看着就要接近将军府大门。突然身后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震。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余大人，这是去哪里？”冷冽的声音在身后冷冷的响起。他可没有余啸天的那种气度，对这狗人能够好言好语。
　　余未问尴尬的转过头，迅速的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看着面前的冷冽“哼。本官去哪儿还要向你汇报不成？”
　　冷冽恨不得抽出剑一刀噼了眼前这装模作样的人，但还是不冷不热又带着些讽刺道“余大人这尊贵之躯。当然得看紧。万一有那个不长眼的一个不小心伤了大人。我们将军府可是担当不起。毕竟余大人是饱读诗书之人，自然与我们这莽夫比不得。”
　　这带着讽刺的语气余未问不知是听不出来还是被那身子的火烧煳酱了脑袋。脑子里还想着这莽夫有些见识。还知道巴结自己，不错不错的。
　　冷冽看着眼前的人，哪里不知道对方现在的状况，那藏不住的焦急，和那眼里闪烁的欲望情绪，哪一样能够逃得了他的眼里。
　　冷冽暗中嘲笑不已，但面上仍旧毫无表情。
　　“你们这将军府未免也太单调了一些。不知捽宜城也是否如此无趣。”余未问看着冷冽。撇嘴摇摇头，还当真委屈他了一样。
　　“是副将怠慢了。不知余大人可否赏脸，趁着难得的时间看看这捽宜城的美景。”
　　余未问的眼睛闪过一抹光，随即点点头“也好。那我也就睡你去看看吧。”
　　冷冽笑着称是。
　　两人转过身的时候。看到站在一旁的荣傲天。他似乎站了许久，又似乎才刚到。冷冽看着荣傲天那毫无情绪的眼，身子僵了僵。
　　“余大人。”
　　余未问看到来人，眼里也不知道闪过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荣傲天不顺眼。微微抬了抬下巴看着荣傲天道“原来是荣将军。”
　　荣傲天点点头算是回应。“余大人这是准备去哪儿？”
　　余未问看着荣傲天轻哼一声“怎么？我去哪儿，还要像你汇报不成？难道这堂堂的漠北国。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荣傲天对于余未问的针对依旧面不改色。脸一丝情绪都没有赏给他。“余大人多虑了。余大人既然在末将的府上，安全自然也由末将负责。”
　　余未问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明显好了许多，轻哼一声“你这将军府无趣得很，本官想出去也不成？”
　　“既然如此。那末将也随之一起吧。”
　　“哼。随便你！”
　　在余未问看来，荣傲天如此的态度，不过就是怕他有任何安危而已。这正好表达了对自己的重视。心情也好了许多。跟着荣傲天和冷冽两人，无视旁人的出了将军府。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冷冽故意带着余未问游走在捽宜城的附近。带着他看四处的风景。
　　四周的人也是一波接一波的蜂拥而至。当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在于看他们的男神。
　　荣傲天也不负余未问的期望。全身冷气开放。所到之处两米内绝对无人敢上前来搭讪。全都自动的回归到安全距离内。以免被冻成冰。
　　余未问看着那”好景好风光”恨不得指着冷冽和荣傲天的鼻子骂，他要的是他们带他来看这些的吗？他们是不是故意的。
　　但让他吧自己的目的说出来，有觉得羞愧难当。
　　“荣将军。这捽宜城难道就只有这些不成？以本官看来。也不过尔尔。”
　　余未问的话音不大，但却还是能够让离他们三人较近的一些人听见。顿时一群人看向余未问的眼光就不友善了。
　　什么叫也不过尔尔？他们这捽宜城虽说算不上世外桃源。但也算得上是青山丽水。比多少城镇都好。全是靠着这两年才发达起来的。这余未问的一句话，不仅仅是否定了他们捽宜城人们的努力，更是对荣傲天能力的否定。这燕南国来的人。当真是不让人待见。
　　荣傲天依旧面无表情。对于这些针锋相对的语气，他都是无关紧要。
　　冷冽眼里闪过一丝冷光，见荣傲天没有搭理余未问，自己也自动的选择了无视。
　　余未问见两人都没有理他的意思。心里都恨不得让这两人不得好死了，他那全身燥热的感觉都快要把他整个人给烧起来了。脑子里也越来越迷煳。只有欲念在脑海里不断的流转。
　　“这景色与捽宜城到也算相符，不过难得的差了那么一抹景色。”
　　冷冽见那余未问似乎已经快要忍不住，笑着道“不知余大人说的是一一一一一”
　　“美景，当然要配美人不是？”余未问笑着回答。
　　瞬间周围那些人看余未问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原来绕了这么久，也不过就是一个好色之徒罢了。
　　余未问哪里会管其他人的脸色，他只知道他现在想要找人泻火。脸最在乎的面子也放下了，吧话说的有些明。
　　冷冽恍然大悟“是下官忽略了。余大人莫怪。”
　　余未问看到终于进入正题，连忙大度道“不会不会，只是冷副将莫要想多了便是。”
　　“哈哈，哪里哪里，余大人。这边请。”
　　“好的！”
　　三人逐渐远去的身影再一次成为人们口中的话题。燕南国的人当真是好色无比，而如此的人正在抹黑他们的将军，当真是罪恶无比。
　　因为三人去的方向是捽宜城最为红火的地方”醉香居”一一一一一


第十章：四位花魁
　　第十章：四位花魁
　　一心奔赴在美人思绪中的余未问。哪里还有时间去管身后的两人。不咸不淡的与二人交谈了几句，便眼前一亮的看着面前的地方。”醉香居”
　　即使余未问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但他仍旧装出一副有些生气的样子到“这是何地方？”
　　冷冽笑到“余大人去了不就知道了。这”醉香居”的美人，可是千姿百态。那四位花魁更是各分秋色。捽宜城的美人全都在这里。余大人想看美人。自然只能来这里。“
　　冷冽带着嘲笑的话余未问完全没有听见，因为他已经被门外接客的小倌吸引了视线，虽然长相算不上美。但也是他喜欢的类型。
　　满脑子的欲望主宰着他的思维。只想快些找个人温存。哪里还管冷冽是在嘲笑他，还是在恭维他。
　　荣傲天和冷冽带着余未问两人朝”醉香居”去。这”醉香居”是捽宜城最大的花楼，据说里面的人都长得各有各的姿色。但即便如此。荣傲天自从到了捽宜城之后也从未去过。也正因为他这洁身自好的行为，更是让捽宜城未嫁的男女都对他更加倾心。因为这样冷冰的男子如果真的爱上了你，他就会爱你到底。那么就会对你全心全意。
　　可看着自己心中的男神在进了”醉香居”之后。捽宜城内的未嫁男女全都不淡定了。他们的男神岂是那些胭脂水粉能够沾染的？
　　荣傲天被迫带着燕国使者进”醉香居”的消息瞬间传开，每个人都开始痛骂那燕国使者不是个东西。才来一天就开始污染他们家的男神。这燕国的人各个都是如此的好色。难怪公子都要嫁到漠北来，为的就是不想嫁给燕国那些好色之徒。
　　”醉香居”的老鸨看到来人惊得呆站在原地。不可置信自己的眼睛。站在大门前的那人竟然是荣傲天。那铁血将军荣傲天。
　　荣傲天的到来。让这喧闹的”醉香居”瞬间安静下来。大厅里的人全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荣傲天。觉得自己是否是出现了幻觉。那让捽宜城无数男女敬仰的荣将军竟然会来这种地方？
　　荣傲天眼睛淡淡的扫过大厅里的人。每个人眼里的情绪都毫无掩饰的显露出来。不管是震惊，爱慕，算计或者是不屑，都与他无关。眼神看向站在一旁呆若木鸡的老鸨。
　　“接客吗？”
　　老鸨被荣傲天那冰冷的声音吓得一抖。赶紧笑着上前“接！怎么不接。荣将军来咱们”醉香居”可是咱们莫大的荣幸。里面请，里面请。”
　　老鸨背后都在流汗，天知道她刚才被这位爷盯着的那一瞬间。喉咙都像是被人掐住无法唿吸。
　　余未问从一进”醉香居”的大门视线就开始在不断的乱飘。看着那正在与其他人调笑的小倌。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没想到这漠北国的小倌看上去也竟然是别有一番风味。虽然不像是他们燕南国那样纤细，但也看上去不让人反感。
　　今晚一定要好好的乐呵乐呵，不知道这一路上还能不能有这种机会。到时候只怕是憋出病来。都没人能够替他解决。趁着这次机会，他得把这路上几个月的火都给泄了。
　　随着荣傲天三人的离去。原本安静的大厅瞬间像是砸开了锅。里面的议论声都快要掀翻房顶了。
　　而跟在荣傲天身后的那些人，更是气得想要去掀了这”醉香居”。吧他们的男神从那胭脂俗粉里解救出来。
　　老鸨带着荣傲天三人来了一处布置得还算精细的房间，只是再精细也掩饰不住房间里那带着暧昧的气息。
　　老鸨笑着给荣傲天三人倒上茶“荣将军，今儿来咱们”醉香居”是咱们的”醉香居”莫大的福气。荣将军今儿尽管放心，今晚的银两一概咱们”醉香居”不收。也算是咱们”醉香居”的一番心意。”
　　荣傲天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老鸨。似乎他说的话完全与他无关一样。转过头看向身旁早已有些按耐不住的余未问。
　　余未问见荣傲天看他。也不好意思直接让老鸨给他找几个小倌。咳了一声尴尬道“上两壶好酒。再找一人弹曲的来便是。”
　　老鸨心想这人是谁。竟然口气如此之大，不过转眼一想。估计是那昨日才到的燕国使者。难怪荣将军这洁身自好的人都破了例。原来是这么个败类所致。
　　也不怪老鸨对余未问心存不屑，实在是荣傲天在捽宜城的受欢迎程度不是一点两点能够形容的，就连她在这风华场所待了这么久，也不免对荣傲天这人心存好意。
　　撇了一眼荣傲天，见他没有反驳之意。老鸨也笑着答应余未问的请求。退下去，赶紧招来”醉香居”的四位头牌。得好好伺候好荣将军。这来得可不易。不能砸了他们”醉香居”的招牌。
　　四人自然是应着，那荣傲天也是他们妄想过的人，如此大好的机会，他们怎么能够错过。要是运气再好一些。被荣将军看上，就算是做小，他们也是甘愿的。更何况以后的日子，也是不用愁了。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四位头牌依次进入房间。”醉香居”的头牌有四这是捽宜城几乎是人人皆知。各有各的特色。而且还是两男两女。
　　“奴家墨怜”
　　“奴家墨惜”
　　“奴家灵巧”
　　“奴家玲珑”
　　“见过三位大人。”
　　两男名为墨怜与墨惜。是一对孪生兄弟，在被这”醉香居”的老板买回来之前。这两人还在那最为不堪的风流之地沦为男人发泄的对象。
　　而随后被培养成了这”醉香居”的头牌，也当真算是了出人头地。
　　而另外两名女子。也是各有各的风采。一个名为灵巧。一个名为玲珑。
　　四人各有各的长处，各有各的特色。歌舞琴画每人都是精通一门。
　　墨怜擅长舞，墨惜擅长歌。灵巧擅长画。玲珑擅长琴。不管是谁，都是”醉香居”的一大招牌。
　　墨怜和墨惜都长得十分的讨好。水灵灵看上去有种想要让人狠狠欺负的感觉。灵巧长得十分小巧。有些像是邻家妹妹。让人想要好好的保护，而玲珑更是长得花容月貌。有着在万花丛中一枝独秀的滋味。高傲而有不失亲切。
　　灵巧乖巧的上前想要坐在余大人的旁边，但极其懂得察言观色的她们自然是发现了余大人那微微皱起的眉，和脸上明显不悦的情绪。
　　灵巧自然是机灵的，上前给三人倒好了酒便坐在了冷冽的一旁。她知道。坐这个男人的身边，不用担心会惹他不快。因为这里除了那个余大人，她们才进来的时候便知道，刚才的那些想法也不过是妄想罢了。从始至终。荣傲天和冷冽都没有看过她们一眼。
　　墨怜和墨惜赶紧上去，看到余未问对灵巧的不悦，自然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笑着在余未问的身边一边坐上了一个。
　　刚才四人进来的时候，余未问的眼珠子就一直停留在这两兄弟身上。果然是我见犹怜。让人怜爱。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害得他差点把持不住直接冲上去把人给扑到在地了。还好最后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现在看到两个小倌都坐在他面前。更是他最喜欢的类型。余未问只觉得心中有千万只猫在抓。不断的挠着他的心房。
　　玲珑笑着坐在道了一旁。拿起随手携带的琴，轻轻的弹了起来。
　　刚才她本想落座道荣傲天的旁边，却不料她脚步才刚抬起还没准备动的时候，那股寒气就直直的围绕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差点站不住。那冷进骨子里的寒气让她不敢塔前一步。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一旁，安分的抚着自己的琴。手都有些抖的失了平常的音准。
　　余未问表面上一本正经的笑着接纳墨怜和墨惜的敬酒。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还当真看上去有那么自恃清高的样子。
　　墨惜给余未问添了一杯酒，温柔到“墨惜今日能见到大人，真是墨惜的好福气。”
　　余未问听着墨惜的声音吞下眼前的酒。这人的声音当真勾人。那一声大人叫得他瞬间背嵴都一阵酥麻划过。
　　墨怜笑着给余未问又添了一杯酒“余大人当真是好酒量。不如墨怜献舞一曲。给大人助助兴可好？”
　　余未问当然是点头称是。心想着那有些透明的衣裳舞起来必定很魅丽。
　　墨怜笑着起身。朝三人弯了弯腰。便朝一旁毕竟宽阔的地方而去。调整好位置。摆出起舞的姿势。随后。琴音响起。
　　玲珑与墨怜虽不是第一次合作，但这一次却比任何一次都来得用心，似乎想把自己全部最美好的一面都展现出来，给那坐在眼前的人观赏。哪怕那人只要露出一丝表情来，他们便心满意足。
　　荣傲天旁若无人的品着手里的茶。对周围的绝妙美人拭目无睹。
　　冷冽自然也是眼观鼻鼻观心。当身旁的灵巧也不存在。
　　唯独余未问，那眼睛像是把正在起舞的墨怜生吞活剥了一样。恨不得马上冲上去。
　　墨怜本来穿的衣服就有些透明，这些都是为了挑起客官们的情欲。他本就长得好看，再加上练舞的关系。伺候人的功夫也不错。没舞动一步，都似乎勾动着观看之人的情欲。而那白皙的嫩白肌肤更是时不时的就露出来。若隐若现的勾引着观看之人的思绪。
　　没一会。琴音便停了下来，而墨怜自然也是停止了舞动。因为跳舞的关系，此刻的脸上有些微红，身上也除了一些汗。湿了衣裳，但就是因为如此，更是把他那娇小的身子给突显了出来。
　　“墨怜献丑了。”墨怜低着头。那含羞的眸子更是看的在一旁的余未问脑袋里的弦快要崩裂。
　　突然朝他走来的墨怜身子一歪。滚在地上，那宽松的衣裳更是落在腰间，那白皙的身子顿时落入余未问的眼里。一览无余。
　　墨惜连忙上前想要扶起墨怜，却不料也被拉扯在地。可怜楚楚的看着余未问。希望他能够帮他们一把。
　　余未问看着半躺在地上的两人，脑袋里的弦终于嗡的一声崩断。现在的脑子已经完完全全的被情欲说占据。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面子。勐的冲上去就吧两人扶起来。一手搂着一个。感觉到手上传来的丝滑触感，吞了吞口水。担心的问道“没事吧？”
　　墨惜摇摇头“大人，墨怜无碍。只是哥哥好像脚扭了。墨惜想要带哥哥回房看看。大人帮墨惜扶哥哥回房可好？”
　　墨怜眼里含着泪。似乎忍着剧痛。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余未问当即就到“那是必然。”
　　墨惜转过头朝房里的荣傲天和冷冽道“荣将军，今儿墨惜和哥哥怕是不能陪你们了，荣将军莫怪。”
　　荣傲天看了一眼墨惜，点了下头。有继续低头品酒。
　　墨惜虽有些失落，但也知道，自己不过是痴心妄想，当前的是伺候好眼前的这位大人。随后转过头又恢复成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担心的与余未问搀扶着自己的哥哥，回了房。
　　在三人刚踏出房门。荣傲天那面无表情的脸终于开口说了话。然而却让灵巧和玲珑两人失望之极。
　　“你们出去。”
　　玲珑和灵巧虽然不甘，但也只能印下，她们同样知道。那痴心妄想的事情，根本不可能降临在自己的头上。
　　在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刚才还事不关己的冷冽，立马起身朝荣傲天单膝跪地道“属下知罪！”
　　荣傲天放下手中的酒，淡淡的朝冷冽看了过去。
　　“何罪？”
　　冷冽背后的汗都已经流了下来，虽然荣傲天的语气没有丝毫的不快，甚至说是毫无情绪，但是他就是感觉到了房里突然降下来的温度和莫名的压力。
　　“属下不该自作主张。不该知情不报。属下知罪。妄主子惩罚！”
　　荣傲天看着冷冽。从冷冽跟着他以来，就没有表现得如此意气用事过。还真是让荣傲天有些好奇，不过终归对方还是为自己不平。他犯不着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伤了他与冷冽之间的感情。
　　“没有下次。出去吧！”
　　冷冽送了一口气，起身点头出了房门。留下荣傲天独自一人。看着桌上的酒杯发呆。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又浮现出一个人儿的画面。他看着自己，静静的叫着傲天一一一一一


第十一章：终于见面
　　第十一章：终于见面
　　程兮然一觉醒来。发现天已经开始接近黄昏。
　　如风像是算准了时间似得，在程兮然醒过来的时候。推门而入。
　　“兮然。醒了吗？饿了吧！我们下去吃饭？”
　　程兮然转过头看着如风。他从醒的那一瞬间起就知道，如风端给他的那碗药有问题。而现在如风那心虚的眼神更是证明的他的猜测。
　　程兮然虽然不怪如风这番作为。但却心里还是有些恼的。因为如风竟然学会了帮着白季云来给自己下套。这感觉颇有点自家的孩子被坏人引诱。还屁颠屁颠的跟去帮人数钱的郁闷感。
　　如风见程兮然不理他。有些忐忑不安。兮然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兮然，你生气了？”
　　程兮然抬起头看着一副小心翼翼样子的如风。无奈的摇摇头。“没有。我们下吧。”
　　说完便起身穿好衣服，跟着如风朝门外走去。
　　如风看到程兮然确实没有生气的样子，一颗心总算落了下去。
　　白季云早已坐在楼下等待着两人。看着程兮然的时候还对他笑了笑，似乎中午给对方下药的并不是自己。
　　程兮然面无表情的坐下。撇了一眼平常驰云坐的位置。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如风也自然是看到了。朝白季云问道“季云。驰云呢？”
　　白季云给如风到了一杯茶“我让他去办点事，过几天回来。”
　　如风点点头。端起手里的茶瞧瞧的看程兮然的表情。发现他并没有因为白季云而生气的时候，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殊不知他这一小动作自然逃不过白季云和程兮然的眼睛。暗自好笑的假装没看见如风的这些小动作。
　　没多久菜便上齐了。程兮然虽没有胃口，但还是象征性的拿起筷子吃了一些。他可不想让如风担心，谁知道他又会不会哀怨的看着你，让你不可不吃。
　　“我就说这燕国来的狗官肯定不是好东西。居然带着荣将军去了”醉香居””
　　“可不是。真不是个东西。他一定是瞧不惯荣将军在咱们心目中的地位，想要诋毁。”
　　“就是！我可是亲眼看见那狗官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盯着”醉香居”里面。那龌龊的思绪，他当人们都是瞎子吗？”
　　“我呸！就他那样子真不知道怎么能当上官的。要老子说。那燕国的人怕都是这幅德行。”
　　“呵呵。你可得小声点。这被人听去了可有你受的！搞不好给你一个污蔑朝廷命官的大罪。”
　　“哼！什么污蔑不污蔑，这么多人看到的。我不信他还能让咱们整个捽宜城的人都定罪！”
　　“你没看见当时。跟在荣将军那身后的少男少女。都肯不得上去掐死那燕国狗官呢！”
　　“活该！谁让他想要玷污将军名声。这捽宜城谁不知道荣将军是怎样的人。他这一来就带着荣将军往那窑子里奔。这不是想要毁了荣将军名声是什么。”
　　“就是，这难免有人会乱嚼舌根添油加醋。搞不好最后那狗官还会反咬荣将军一口！”
　　“唉唉，不过你们说，荣将军会不会一一一一一”
　　“我呸！别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一脑子的淫欲。荣将军是那样的人吗。不说他这两年来从进过那些地方，就是这么多的少男少女，你见过有谁能够成功的上了荣将军的床吗？”
　　“哼，就因为如此，荣将军才未成见识过那”醉香居”的厉害之处。那里面的人可都是上等货色。跟别说那四位花魁的厉害。不说那墨怜墨惜两兄弟那股子娇嫩的淫-荡的劲。是个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跟何况是那喜欢男子之人，没有人能够抵抗得了。”
　　“也对。那灵巧和玲珑也是难得的绝色。不说灵巧那张巧嘴。还有那娇小嫩白的身子。惹得多少男人都欲仙欲醉。还有那玲珑，也是难得的冰美人，更是”醉香居”最红的花魁。那整个人往那儿一坐。就让人想要撕碎她那冰冷的面具。把狠狠的压在身下的优越感！”
　　“唉唉唉。别说了，别说了，再说下去。我都快不行了一一一一”
　　“哈哈哈一一一一不说了，不说了，惹得老子也心里开始痒痒了。”
　　“要不。我们也去”醉香居”看看？”
　　“哼。我看你是想去找个人发泄发泄吧！”
　　“呵呵。你不也是一样。怎么，不去？”
　　“去！当然去！走！掌柜的，结账！”
　　“好咧。客官慢走！”
　　如风早已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看着程兮然不知所措。为他们刚才听到的事情有些担忧。
　　程兮然还保持着刚才喝茶的动作，从那群人口中传出荣将军三个字的时候。程兮然就一直未曾动过。
　　”荣将军跟着那狗官进了”醉香居””
　　”那”醉香居”里的人可都是上等货色。”
　　”那墨怜墨惜就连正常的男人都抵挡不了，跟何况是那爱慕男子之人。”
　　”那灵巧的一张小嘴一一一一那玲珑的一一一一一”
　　傲天居然去了青楼？
　　程兮然勐的回过神来。看着早已空了的桌椅。起身就朝门外走去。
　　如风也赶紧上前跟上去。白季云看着如风那着急小跑的样子。邹着眉头丢了银子在桌上也跟了上前。
　　程兮然的脑子里似乎有些懵。他想着赶紧去那”醉香居”吧荣傲天给拽出来。但更多的却是。自己终于能够见到他了，对吗？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心里的恐慌其实并不是那所谓的”醉香居”。而是他终于能够见到对方。而对方却不记得他的事实。
　　当站在”醉香居”的大门前。程兮然竟迈不动脚步往里再踏出一步。
　　“哟！客官！小的看着眼生。可是第一次来咱们”醉香居”？”
　　门口迎客的小厮看到程兮然连忙迎了上来，可当他说了一大堆话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小厮就开始露出了鄙夷的眼神。这哪里来的傻子。伸手就想吧对方赶走。
　　可没等他伸出手，对方就已经推开他，踏进”醉香居”的大门。
　　小厮赶紧大叫“来一一一唔一一一！！”
　　白季云眼疾手快的捂住小厮的嘴巴。阻止了他的喊叫。拿了一块碎银给小厮笑道“进去的那是我朋友。他心情不好，别见怪。”
　　小厮手里拿着银子。那里还管进去的是面前这个人的朋友还是兄弟。赶紧赔笑道“哪里哪里。公子说笑了。小的看公子眼生。是第一次来咱们”醉香居”吧。可有指定的人选。若是没有，小的给公子介绍一二？”
　　白季云笑笑“不用。我自己进去看看。”
　　小厮连忙称是。退到一旁把银子揣好。继续守着大门。
　　如风看到大厅里那淫秽暧昧的场景，脸不由的红了起来。小声责怪身旁的白季云“都怪你，都跟丢了！”
　　白季云看着朝他走来的老鸨。吧如风揽进自己怀里。给老鸨递上一锭银子道“麻烦准备一间空屋子就好。”
　　老鸨了然的看了看两人。笑着接下。他也不是没有接到过如此奇怪的要求。总有那么些人在这方面有些怪癖。她也当是见怪不怪。免费提供一间房子就赚上五十两银子。这等便宜的买卖，如何不做。赶紧让人带着白季云和如风便下去了。
　　如风不解的看着白季云“我们不是要找兮然吗？”现在又开个房间是要干嘛？
　　白季云低着头看上去似乎在亲如风的耳朵，轻声道“不这样掩人耳目。我们如何找？”
　　如风这才想通，点点头。忽略掉白季云埋在他颈脖处故意吐出来的热气。心里只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找到程兮然。而且他也有些期待是否能够看到荣傲天。虽然看过那人无数次的画像，但却为看过真人。所以他想亲眼瞧瞧。那个让程兮然如此牵肠挂肚的荣傲天，究竟是何等人物。
　　程兮然一路打听道了荣傲天他们的院子，他脸上的面具还未曾取下来，许多人便以为他是这”醉香居”新来的下人。自然也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程兮然看着眼前的院子。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他发现他手竟然有些抖。但依旧深唿吸了一口气抬脚踏了进去。
　　目不斜视的看着院子里那唯一的一扇房门。院子里的景物都已经被他自动的忽略。
　　站在房门面前。抬起的手竟然推不下去。傲天就在里面。就在里面一一一一
　　”咯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程兮然才拉回神智，发现自己的手早已不听使唤的推开了房门。
　　里面的事物顿时映入眼底。那坐在桌旁静静看着他的男人，让他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傲天一一我终于，找到你了一一一一


第十二章：记得我吗
　　第十二章：记得我吗
　　荣傲天看着站在门口的男子也是一愣，是他？
　　昨天在将军府站了一晚上的人，他怎么会在这里？又是来找自己的？
　　尽管昨天已经看了这个男人一晚上，但当如今这样清清楚楚面对面的时候，荣傲天的心却是快了几拍。为何每次他看到这个男子会如此。一种莫名的熟悉。又带着一丝抗拒。
　　那双望着自己的眼睛。里面毫不掩饰的情绪被自己清清楚楚的看透。那一双眼睛里为何会有如此多的情绪。
　　程兮然也是看着荣傲天。看着他的一眉一眼。与前世没有丝毫的不同。可是从前那双带着温柔宠溺，充满爱意的眼里。现在却是完全的陌生。那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与他毫不相关的人。
　　程兮然觉得喉咙像是被人掐住，说不出一丝的话来。酸胀的眼睛里眼里有些控制不住的溢满眼里。
　　即使猜测了千万遍，即使告诉了自己千万遍。那个爱着自己的男人已经不记得自己。那个宠着自己的男人已经不认识自己。那个发誓要爱他一生的男人已经忘了自己。
　　可当亲眼看到荣傲天眼里的陌生。程兮然依旧控制不住。泪无声落下。
　　荣傲天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无声落泪的人，身体竟然勐的一震。他忍住想要冲上前抱住对方的冲动，他忍住心里那已经开始犯疼的抽搐。
　　看着对方。平静道“你是谁。”
　　你是谁，为何会让我如此的控制不住。为何看到你落泪自己会比被人砍了几刀都还难受，为何看着你那双充满悲凉的眼眸，自己的心会如此的疼痛。你是谁，为何会让自己如此？
　　程兮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他怕这只是一个梦。他怕他一出声梦就会被破碎，他跟怕他说出自己的名字，那人会说一句不认识。
　　他想冲上前去抱着那人大哭一场，他想冲上前去摸摸那人的一眉一眼。他想冲上前去告诉那人，他是程兮然，他是他荣傲天最爱的人。可是。他不能。因为那人早已不认识自己。
　　为何，老天你要如此的残忍！
　　程兮然不说话，荣傲天也没有继续再问。他也就这样的看着对方，像是昨晚上一样。
　　程兮然深唿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看着荣傲天那双倒映着自己那张普通的脸。早已满脸泪痕。
　　慢慢的低下头扯开了那张他从逃离掌控的燕无双以来，就一直带着未成取下过的人皮面具。
　　抬起脸静静的看着荣傲天。展开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我叫程兮然。”你，还记得吗？
　　荣傲天浑身一震。竟有些喘不过气来。那张脸。明明从未见过，为何！为何让自己这般的难过？
　　程兮然抬脚慢慢的朝荣傲天走去。蹲在对方的面前仰着头看着他。眼神温柔无比的看着那双惊讶的眼睛“傲天，你记得我吗？”
　　荣傲天看着蹲在自己面前仰望自己的人。看着程兮然那双还泛红的眼眸道“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程兮然浑身一震。随后浅笑开来“果真不认识了啊一一呵呵一一”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那抹浅笑。明明就是一抹浅笑，荣傲天却在里面看到了绝望。他说错了什么吗？
　　突然脸上传来的触感让荣傲天的身子瞬间僵硬。瞪大眼睛看着面前那个用手正在抚摸自己脸颊的人。
　　“我们认识，只是你忘了我而已。”程兮然摸着荣傲天的脸。从他的眉一点一点的这。不放过丝毫地方。他的傲天就在他面前，真真实实的在他面前。
　　不认识他也没关系。只要这个人在就好。不认识自己，自己就让这人再爱自己一次。
　　这一生，他只能爱自己，他说过的。
　　荣傲天愣住。看着程兮然，他们认识？自己忘了他？
　　荣傲天皱着眉。是吗？
　　他只知道他八岁以前的记忆是一片空白。难道是他们小时候见过？
　　唇上突然传来有些微凉的触感，荣傲天浑身一震，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推开对方，可唇上突然滴落的冰冷触感让他手停在了半空。那是泪。
　　荣傲天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那张脸，微闭的双眼轻轻的颤抖着。眼角的泪水无声的滑落着。荣傲天觉得心有开始勐烈的抽痛，僵在半空中的手似乎不受控制一样的轻轻放在了程兮然的背上、搂着对方。但却无下一个动作。
　　唇被轻轻的撬开，对方似乎怕惊扰到自己一般，轻轻的吻着。舔舐着。
　　让荣傲天有种错觉，这个人在吻着他的挚爱，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他的心堵得难受。
　　程兮然视若珍宝轻轻的吻着荣傲天的唇，舔过对方嘴里的每一寸。一遍又一遍，不舍得离开。
　　“喂！我看上你了！做我的人怎么样！”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他与傲天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记得那时候他猖狂的站在这人面前。放下豪言。
　　“我不喜欢男人”他也记得当时傲天是如何的回答他。让他很是气愤的逼着对方与自己来了一个热吻。
　　他也记得当时自己的舌在傲天的嘴里肆无忌惮的时候，而对方不曾给过他任何的回应。就像现在一样。
　　程兮然撤出自己的舌，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样的情景，一样的人，但却是不一样的心情。
　　上一世的时候他吧自己送到这人面前。是想要这人的命。
　　而这一世他吧自己的命双手奉送到这人面前。只为换回他的心。
　　程兮然摸着荣傲天的脸庞轻声道“喂！我看上你了，做我的人怎么样？”
　　荣傲天似乎才回过神来，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我不喜欢男人。”
　　程兮然突然低低的笑开来。摸着荣傲天的脸颊。一脸深情，傲天一一傲天一一你怎能不是我的傲天一一你看，你还记得我，不是吗？
　　荣傲天觉得自己似乎魔怔了，看着在自己面前低低笑出声的男人疑惑不解。为何这些事情让他感到熟悉。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梦里的一双眼睛。那双带着柔情爱慕的眼睛。
　　荣傲天浑身一震。看着面前的程兮然。那双眼睛渐渐的与之重合。就是这样。带着柔情爱意的看着自己，低低的唤着自己。傲天，傲天一一
　　一一一一一
　　白季云怀里搂着如风，慢悠悠的走在”醉香居”中。
　　如风羞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脸埋在白季云的胸口处不敢抬起分毫，任由白季云带着自己朝不知名的方向走。
　　白季云再他们去了那个房间没多久，白季云又让人便找来一个小倌，起初如风还不解为何白季云会如此，有些生气，可没想到那男子才进来把门关上，转身就直接躺在了地上，吓了他一大跳。
　　随后就看到白季云走过去问了那人几句，明明是已经昏迷了的人，却还真的回答了白季云的问题。如风惊奇不已，但也知道肯定是白季云用药迷昏了人家，让对方说出了荣傲天现在所在的位置。
　　随后白季云又让如风换了一身那小倌穿的衣服，随后大摇大摆的搂着如风走在这”醉香居”里。
　　周围时不时的走过一两对调情的人。对白季云和如风这一对完全没有起丝毫疑心。倒是有不少的人朝白季云抛媚眼，暗示着对方。毕竟白季云长得也是一位风流倜傥的美男子。自然有不少的人想要与之亲近。
　　白季云也不负众望的偶尔回一抹微笑，惹得不少的小倌小脸红红。恨不得马上抛下现在的客人投奔道白季云的怀抱。
　　随后又看到白季云怀里的人。心里又是嫉妒的想，到底是谁如此的幸运，揽到如此英俊的客人。要是自己，该有多好。
　　白季云搂着如风的腰，一脸笑意，偶尔还时不时的轻轻用手指摩擦。观察着怀里人儿的反应。
　　如风又气又羞。恨不得马上吧白季云推开。可是想到程兮然。又忍住了。
　　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原本规规矩矩的白衣换成了一件十分亮眼的玫红色。如此艳丽的颜色让如风别扭到不行，而且那衣服还是半透明的。要不是他非要把里面的里衣留下。看上去不那么露骨。他就算是死，也不会穿这样的衣服。
　　为什么他们非要用这样的方法去找兮然呢，穿成下人的衣服也不是可以吗？为何要穿成这样。而且还有不知道那房里的男子有没有事。
　　他当然不知道，那个被他惦记的小倌此刻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而且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可怜兮兮的躺在那里没有任何人发现。
　　一一一一一一


第十三章：我不记得
　　第十三章：我不记得
　　冷冽不过是上个茅房回来，便发现屋里有着另一个人的气息。他对荣傲天的气息感觉不到，那是因为对方的武功在自己之上，而屋里另一个人的气息又是怎么回事？
　　冷冽站在门外叫了一声。“将军！”
　　“无事。”荣傲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随后又是一阵沉默。
　　冷冽皱了皱眉，但也没问屋里的人是谁，他相信将军的能力。这世上，能伤他的人没有几个。
　　抬头望了望天，时辰也不早了。天都已经在开始犯黑，再不回，怕是会惹人闲话了吧。
　　突然听到院外又有一些动静，冷冽飞身上前。落在来人面前冷声道“站住！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白季云笑看着面前的人，似乎吧对方那冷冽的气势完全不放在眼里“我们来找人。”
　　冷冽也自然是发现白季云不是好对付的人，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气势也算是微微收了收。“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哦？你又怎么知道这里没有我要找的人。你又知道我要找何人？”白季云挑眉的看着冷冽。
　　冷冽皱眉，他似乎想到了房里多出来的那抹气息，“那你们要找谁？”
　　白季云笑着点头“告诉程兮然，我们来接她回去。”
　　冷冽楞了楞，程兮然，昨晚那个在将军府站了一夜，而自己的将军在外守了一夜的人，难道一一一房里的人是他？
　　虽然疑惑，但冷冽还是点了点头，让白季云在院外等着，自己前去汇报。
　　“将军。外面有人说来接程兮然回去。”
　　“嗯，知道了。”
　　冷冽愣住，里面的人真是那个昨夜在将军府站了一晚上的人，将军怎么会对此人如此上心。
　　荣傲天看着依旧蹲在自己面前望着自己的人，不知道要不要再提醒他一遍冷冽刚才在门外说的话。
　　程兮然自然是听见了，只是他还想再多看一会面前的人而已，哪怕多一秒，也好。
　　余未问心情很好的朝余啸天这边来。那两个小妖精，折腾了一下午还不满足。真是尤物。要不是碍着那公主还在将军府。他一定要彻夜与这两个小妖精奋战。
　　走到院门口。余未问又装出一副我是大爷的表情。看到门口站的两个人。上去不屑的撇了一眼。估计都是来巴结他们的。
　　不过余光看到两人的时候，余未问还是不由的吞了吞口水，那男人怀里抱着的小倌好像是他喜欢的类型。那露出的颈脖当真是白皙。不知道咬上去的时候是不是也一样的可口。
　　白季云转过头淡淡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余未问浑身打了一个颤。忙转过视线。那人的眼神明明就没任何恶意。为什么自己感觉全身冰冷呢？
　　不过又想了想，此人不过也是来巴结自己的。自己为何要给他好脸色看？
　　走上前不屑的撇了一眼白季云。抬脚跨了进去。
　　冷冽老远就看到余未问。站在一旁叫了一声“余大人！”
　　他知道，自己的声音荣傲天能够听见。
　　余未问点点头。继续朝里走去。不过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刚才那男子对着自己扯开一抹笑。余未问抖了抖身上的冷汗。妈的。撞邪了？
　　荣傲天和程兮然自然也是听到了外面冷冽叫换的声音。
　　程兮然这才站起身来。但因为昨夜站了一晚现在又蹲了这么久的原因，脚早已经麻了。起来的时候身子不由的摇晃了一下。朝荣傲天倒去。
　　荣傲天眼疾手快的赶紧扶住程兮然的身子。心还噔的跳了一下。
　　”咯吱”门被打开。余未问那张脸出现在门前，随后不屑的看着屋内正在相拥的两人嘲笑道“荣将军真是好兴致。”
　　荣傲天似乎没有听到余未问说的话。看着皱着眉的程兮然轻声问道“没事吧？”
　　程兮然接着荣傲天手臂的力量站起来。摇了摇头“没事。”
　　余未问轻哼一声“荣将军，我们是不是也该回了，别忘了。公主还在家等着我们。”
　　程兮然听到公主两字的时候，抬着头朝余未问望了过去。随后又看向荣傲天。
　　荣傲天面无表情的起身，朝余未问道“走吧！”
　　余未问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程兮然。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程兮然一年来的调养，让他的气色好了很多，而且以前干瘦的身体也张开了来。原本就俊俏的一张脸。再配上那双眼睛。让人一眼看上去竟是觉得绝色无双。勾人心悬。
　　余未问心里暗骂。什么头牌，明明就是烂货，如此好的货色居然不拿出来，荣傲天一定是故意的。吧烂货给他，这等美人儿留给自己用！荣傲天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荣傲天看着余未问那露骨的眼神。有种想要上前去挖掉他的冲动。转过身挡住余未问的视线，看向望着他的程兮然道“我回去了。”
　　程兮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许久之后伸出手再次摸上荣傲天的脸，轻声道“我信你”
　　我信你会记起我，我信你说过的会爱我一生。我信你，所以我可以等。
　　荣傲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种想要将对方拥入怀的冲动，但最后也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嗯。”随后转身离去。
　　程兮然站在门口看着荣傲天远离的背影。眼神有些空。
　　冷冽看到屋里的少年，也是一愣，昨晚在将军府**了一夜的人并不是这个人啊。不过转眼又想了想，昨晚那人明明一张毫无特色的脸。却有着一双星辰般的眼睛，本来他还觉得奇怪。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为何会有那么一双眼眸。
　　现在看来。那张俊俏的脸才是真正的程兮然吧。如此配上那双眼睛，也当真是绝世无双了。而且，冷冽没有忽略掉那眼角下的泪痣。突然恍然大悟。难怪将军会流露出那样他从未见到过的情绪。这人恐怕就是一直以来将军想要找的人吧，可是为何将军会不认识他？
　　一个时常出现在自己梦里的人，而自己却不认识。这一事件似乎颇为诡异。原本他们一以为那不过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人罢了。可现在这人真真切切的站在你跟前的时候。冷冽才不得不相信，还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余未问怒气冲冲的走在前面。荣傲天跟在后面。
　　经过门外白季云面前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香味。余未问撇了一眼白季云怀里抱着的人。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了走了。
　　荣傲天一定是故意的！那人怀里抱着的人肯定也比那墨怜墨惜好。他就是那烂货来搪塞自己！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荣傲天倒是慢下了脚步打量眼前的两人。
　　白季云仍旧搂着如风一脸微笑。而如风为了想看看荣傲天的面貌不在把头埋在白季云的怀里。伸出脑袋细细的打量面前的男人。也还是不由的一愣。
　　男人给他的感觉倒是和猜测中的样子很是接近，一脸英俊刚硬的脸，配上浑身不可忽视的气息。倒是给人一种不易亲近的样子。这如风倒是在意料之中。
　　让他愣住的是，男人似乎，不记得兮然。
　　荣傲天自然是大大方方的给两人打量。同时也在打量着对方，穿白衣的男子那笑容有些捉摸不透。倒是他怀里穿玫红色衣服的男子，让荣傲天有些微楞。
　　用布带蒙住的双眼只能看清楚右眼。但却仍让他看清了那眼里的情绪，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没有丝毫掩饰。里面带着好奇与一一一生气。
　　他为何要生气？
　　还不等荣傲天想明白，如风便推开白季云的怀抱。大步的朝荣傲天走过去，随后狠狠的瞪了荣傲天一眼，生气的走开。
　　白季云一脸无奈的朝荣傲天笑了笑，随后追上如风。看着站在屋内的程兮然。皱眉邹了邹。
　　荣傲天知道这两人便是那说要来接程兮然回去的人，不知怎么的。荣傲天没有回头。大步跨出院子的大门，终于消失在程兮然的眼底。
　　“兮然一一”如风轻轻的摸了摸程兮然的脸，生怕声音大了吧面前的人吓着了。
　　程兮然转过眼看着面前的如风。眼里的情绪瞬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人“我没事。不过，如风你这是穿的什么衣服？”
　　如风听到程兮然说没事。心里松了一大口气，但又听到后面的话。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转过头狠狠的瞪站在门前笑得一脸无辜的白季云。
　　白季云摊开手“我们是为了找你才出此下策的。”话外之意，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程兮然点点头。抱歉的朝如风笑了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如风看着程兮然，盯着他那面无表情的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走吧！我们回去了。”
　　程兮然点点头。跟着如风踏出这个院子。消失在夜里。
　　半夜。
　　程兮然坐在窗旁，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似乎飘了很远，看着某人。夜风吹在身上他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静寂的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
　　荣傲天突然被梦惊醒。手勐的按住狂跳不已的心脏。梦里那双悲凉的眼眸依旧回荡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唿吸都有些困难。
　　看着窗外明亮的夜色。荣傲天有些出神。
　　程兮然一一你究竟是谁一一一
　　为何，你说我不记得你一一一一


第十四章：势在必得
　　第十四章：势在必得
　　第二日捽宜城又是好一阵热闹。将军府的门前站了两排士兵。一千精兵整整齐齐的站在一起。全身站得笔直，眼里充满了犀利。让许多平常老百姓不敢与之直视，因为那眼眸里面充满了太多的肃杀之气。
　　而荣傲天更是一身战服，目不斜视的从将军府里跨出来。让原本还有些喧闹的人群瞬间噤下声来。
　　古铜色的战服穿在身上，让那刚硬英俊的脸显得更加威武。全身上下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走上前翻身上了面前的马背。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让站在地上的人不得不扬起脑袋仰望那尊容颜。
　　一大早为了来看荣傲天的少男少女们，此刻看到自己的男神英勇无比的坐在那马上，犹如战神一般。霸气全开。
　　那英勇的样子惹得多少男女眼冒绿光，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吧荣傲天生吞活剥一样。甚至有些夸张的已经晕了过去。但却没有任何人去理睬，因为人们的视线都已经黏在了荣傲天身上。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去管身旁的人。
　　但随后，将军府内又跨出来的三人。让人们更是恨不得上去掐死那个只会装柔弱的女人！
　　燕明月被自己的贴身丫鬟扶着。一身淡蓝色的罗裙把她更是显得娇小可爱。那苍白的脸上上了一些淡妆。把那娇好的容颜更是存得明艳动人。
　　燕明月看着坐在马上的荣傲天，即使只是一个侧脸，都让她现在心跳如此的快。像是要冲破胸膛跳出口来。
　　那菱格分明的脸面无表情。深邃的眼睛看不出来任何情绪。目空一切。那高挺鼻梁下的唇似乎撇着，又似乎没有。
　　但就是那双厚薄适中的唇瓣，让燕明月羞得红的脸。不知道那双唇吻着自己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让人如此的醉人。
　　此刻荣傲天转过头。看着脸色微红的燕明月。起声道“公主可有身体不适？”
　　燕明月低着头脸又是红了红，轻轻的摇了摇头。在荣傲天转过来的时候，燕明月恨不得马上飞奔进漠北皇城。让漠北皇赐婚。
　　但即使这样，燕明月也不是真的那么愚蠢。在皇宫安稳生存下来的人，有谁会是真正的单纯。对于从小耳语目染的她来说，只有找到一个足够强大的靠山，才能够让自己不再唯唯诺诺。见人行事。
　　原来她是不想要嫁给这么一个无能无权的将军，可当她真的看到荣傲天的时候，她那颗高傲的心也早已被瞬间捕获。
　　而她燕明月看上的男人，怎可能是池中之物。那身上散发的强大气息。怎可能如此平庸的过完一生。他相信，这个男人终究会成为着漠北国中最强大的存在。
　　她会帮荣傲天得到属于他的一切，而到时候自己也会成为这漠北国人人敬仰的存在。
　　朝荣傲天温柔的笑了笑“明月无碍。让将军挂心了。”
　　荣傲天得到回答也只是点点头，“那请公主上轿。时辰不早，该启程了。”
　　燕明月温柔的点头，一副任由君安排的样子，随后被两个丫鬟扶着上轿。
　　余未问也早已坐在另一顶轿内。青黑的眼眶意示着他昨晚彻夜未眠的事情。
　　余未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昨夜从那”醉香居”回来便开始感觉身体不适。
　　起初只是身体四周有些痒。他挠挠也就算了，可是待他正要歇息的时候才发现，那痒又开始发作了起来，起初还能忍受，可是到了前半夜，那痒就布遍全身。奇痒难耐。可又没有一处明细的地方痒。好像那痒无处不在，又却又无处所在！
　　更甚至那私密的部位也开始痒了起来。早已恢复了理智的他。如此私密的地方怎好意思开口让人去找大夫。想着忍忍也就过去。可那地方也和身子一样。有越来越痒的趋势。不得已他也只能咬牙去挠。可越挠他就越痒。以至于都被他挠破皮了却仍旧奇痒难耐。
　　他开始怀疑那墨怜和墨惜。两人是小倌，说不定患有什么病。而自己也中了招。想到这里他又对荣傲天是记恨多了一分。
　　荣傲天一定是知道那两个小倌有病的事情。故意把那两个小倌让给自己。让自己现在染上了病却不得不要紧牙关不敢直言。
　　一直熬到天亮的时候，那奇痒才渐渐的退了下去。
　　痒退下去之后便是痛。那被自己挠破皮的地方到现在都还在渗血，那私密的地方更是疼得他眼睛一阵发黑。
　　还好他随身携带的行李里有一些伤药。但即使再好的伤药也不能药到病除，即使那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那疼痛却依旧还在，特别是那私密的地方，他也只能咬牙忍住。
　　余未问坐在轿子里。窗户被打开了一条缝。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坐马上的人。脸都开始扭曲了起来。
　　哼！荣傲天！今日之仇，本官一定要双倍奉还！
　　程兮然三人也起了个大早。坐在客栈里吃早饭。程兮然已经恢复了他那一张平淡无奇的脸。
　　如风担心的看了看程兮然那有些难看的脸色。猜想他昨晚一定是彻夜未睡。虽然程兮然看上去精神很好。可是如风还是看到他眼角微微的淡青。
　　如风有些心疼看向一旁的白季云。
　　白季云看到如风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无奈的想翻个白眼。假装没看见。
　　如风生气的扯了扯白季云的手袖。
　　白季云仍旧不表态，依旧慢悠悠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如风无奈，只好吧手悄悄的塞进白季云的手里。脸颊微红。
　　白季云赶忙把手里的手握紧。嘴角勾起一抹笑。从腰间摸出个白色的小瓶。放到程兮然的面前。
　　程兮然抬起眼“这是什么？”
　　“一些提神醒脑，修身养心有益身体的药丸。”
　　程兮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那瓶子看上去都不是一般的小瓶，跟何况那里面的药丸会是一般的药丸。
　　程兮然也并没有拒接白季云的好意，朝如风笑了笑，拿过那小瓶放进随身携带的腰包里。
　　如风这才放下心。想把自己的手从白季云的手里抽出来。可是抽了半天也不见白季云有丝毫松开的迹象，反而越握越紧。
　　如风转过眼瞪着一旁嘴角勾起的白季云。用眼神示意”你放开。”
　　白季云挑眉。看着如风大有一副”过河拆桥”的委屈样。
　　看的如风一愣。随后没出息的不动了。撇过头默认。只是耳根子有些红。
　　白季云一脸得逞的笑意。
　　程兮然撇了白季云那笑容，转过头眼不见为净。
　　外面的喧闹声渐渐的传进三人的耳朵里。
　　客栈内有些正在吃饭的人也赶紧跑了出去凑热闹。而原本就就冷清的客栈此刻更是只剩下程兮然三人坐在原地不动。
　　如风看了看程兮然。又看了看外面。握着白季云的手紧了紧。
　　白季云感受到了如风的紧张，轻轻的会握住对方的手，给他安慰。
　　如风定了定神，看着坐在对面毫无表情的程兮然。轻声道“兮然。我们要去吗？”
　　程兮然抬起头朝如风笑“当然要去。”他在哪儿，我自然也该在哪儿。
　　撇了一眼如风已经收拾好的行李。心里感到无比的欣慰。即使自己不说。如风也如此的为自己着想。有家人的感觉，真好。
　　“我们走吧！”程兮然起身，也顺手拿过放在一旁的行李。
　　如风赶紧起身，拉着白季云跟上去。
　　三人朝喧闹的来源走去。当看到那被捽宜城人民拥护在中间的军队时。程兮然站在原地愣住。
　　那骑在马上的荣傲天与前世一样。那浑身的肃杀之气吧任何人都隔离开来，任何人都不能走进他隔离开的世界。
　　程兮然看着那坐在马上的男人缓缓的朝自己而来。他仿佛是在迎接战胜归来的爱人。周围的万人的敬仰，但那人却只是深情的看着自己。缓慢而来。随后一一一擦肩而过。
　　荣傲天在经过程兮然身旁的时候，有一瞬间是想停留的，但他却没有。他不知道为什么在人海茫茫中，他第一眼便看见了那个站在人群普通得毫无特色的脸庞。那双黑眸盯着自己。让荣傲天有种错觉，那双眼睛看到的是他的世界。他的全部。
　　程兮然看着越走越远的身影。深唿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随后吧视线转向那被拥护在中间那顶豪华无比的轿子里。皱起眉沉思。
　　燕明月在轿子里偷偷的看前面荣傲天的背影，兴奋不已，那便是她的爱人，将来的夫君。
　　看着外面那些红了眼的少男少女。燕明月觉得无比的自豪。看，她的夫君是多么的优秀。如此多的人都爱慕着他。但那人最后却是自己的！心里的优越感节节攀升。对荣傲天也更是势在必得。一定要在这去漠北皇城的路上获得那人的心！


第十五章：她喜欢你
　　第十五章：她喜欢你
　　一千精兵浩浩荡荡的出了城门，如此大的排场让捽宜城的人都知道。那燕国来的公主当真是尊贵得很。
　　许是想起来那公主对荣傲天的情意，许多少男少女都已经红了眼睛。哭着看着那浩浩荡荡的队伍消失在眼底。像是带走了自己的心，一去不回。
　　程兮然三人也随后坐上了马车跟着队伍的后面。
　　白季云坐在马车外准备当车夫来赶马。可还未上马车的程兮然却道“我来吧。”
　　白季云虽然楞了楞。但随后也点了点头。进了马车内，没有和程兮然抢这一个工作。
　　如风看到进来的白季云，问道“兮然呢？”
　　白季云走过去搂住如风。靠在马车上道“在外面。”
　　如风有些生气。白季云明明知道兮然昨晚没有睡好。还让人家去赶马车。这不是折腾人嘛。
　　白季云看着如风那幽怨的眼神，觉得让程兮然赶马真是太过大快人心了。
　　“哼，你那好弟弟是想多瞧瞧那荣傲天。我也不能挡着他啊，你说是不是？”
　　如风气结，他当然知道！
　　白季云捏了捏如风的手心“别担心，他身体好着呢。说不定那荣傲天看到他这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呢。”当然白季云是希望程兮然吃点苦头的，谁让他枪了他在如风心里的第一位置。反正只要是不死透。他都可以让人身体倍棒的。
　　程兮然驾着车，不快不慢的走在军队的后面，始终与军队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虽不远。但也不近。
　　冷冽骑马来到荣傲天的身旁“将军。那为程兮然的公子似乎跟着咱们。”
　　荣傲天转过头，看向身后。那远处的马车落入眼底。隔得有些远，但荣傲天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马车上的人。楞了楞。
　　他倒是没想过程兮然居然会跟着他一起，这样子怕是打算跟着他一起去皇城了？这千里迢迢艰辛不已。跟着自己倒了漠北皇宫又能如何呢？
　　眼里不知道闪过什么情绪。转过头面无表情道“无碍，他们要跟，便让他们跟着好了。”
　　冷冽点点头，又继续慢了速度跟着荣傲天的身后。
　　燕明月小脸红红，看来并不是她自己一人一厢情愿，看来荣傲天似乎也对她有情有义。那双眼睛看向她的时候居然还带着一丝关系，想来是怕自己这一路劳累了吗？呵呵。当真是贴心呢。
　　一群人如此大张旗鼓，自然是没有人敢上前惹事。毕竟这一千的精兵可不是摆着玩的，平常百姓看到胆小的脚估计都软了。而就算胆大再大的也都是离得远些赶路。
　　就算是那可恶的山贼，怕也是不敢有任何猖狂的动作。
　　一千多人的行程总归还是比不上一人。原本一人一天的快程可以到捽宜城临近的一个城镇。但一千人的队伍难免影响了速度。
　　等天色已经犯黑的时候，离目的地还有一段的路。
　　荣傲天下令原地休息。夜晚赶路总归是不安全的。
　　士兵们都开始原地而坐。架起火堆。拿起随身携带的粮食开始吃了起来。这赶了一天的路，确实累着他们了。这火堆也能驱散夜晚那一丝丝的凉意。
　　荣傲天下马朝燕明月的马车走去“公主，现在天色已晚。这里离下个城镇还有段路程，今晚便在原地休息一晚可好？”
　　燕明月轻轻的推开马车车门，朝荣傲天笑道“将军安排就好。”
　　荣傲天一拱手“委屈公主了！”
　　燕明月连忙摆手“哪有，哪有。我这一整天都在马车内，哪有委屈之说。倒是将军和其他人。累了一天，应该休息才好。”
　　荣傲天点点头。余光看到停在不远处的马车上。转身想离去，却不料身后突然传来燕明月的声音。
　　“将军！”
　　荣傲天转过头看向燕明月“公主还有事？”
　　燕明月低下头。似乎是在害羞。过了一会才小声道“这坐了一天的马车。着实闷得慌。想去透透气。不知将军是否有空？”
　　荣傲天点点头“那末将便陪公主四处走走吧。”
　　燕明月一喜，连忙点头。随后被她的两位贴身丫鬟小心翼翼的扶下马车。不着痕迹的捏了捏扶着她的一双手。
　　荣傲天看着站在面前的燕明月，面无表情道“公主请！”
　　燕明月点头。害羞的朝人少的地方走去。
　　荣傲天也自然是紧跟上去。
　　程兮然看着那消失在黑暗里的两人，面无表情的下了车。朝车内的两人道“我出去会。”
　　如风本想出声询问，结果白季云的唇突然就压了过来。
　　“唔一一一”如风瞪大眼睛抗议，伸出手想要推开面前的人，双手却被抓得牢牢的。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唔一一一”放开我！
　　当然，回应他的是更加热烈的深吻。
　　燕明月低着头走了半天，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没有人的地方。突然就心乱如麻。不知道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傲天会不会主动一些？
　　荣傲天现在的思绪完全就不在燕明月身上，哪里还看得到她一脸娇羞的样子。
　　身后传来的动静虽然小，但他还是知道有人跟着他们。随后想了想，也猜到了一些。
　　燕明月不是习武之人，自然也就发现不了。燕明月低着头不敢看荣傲天，但也觉得两人如此沉默着有些尴尬。便出声询问道“将军可知这次我们燕国来的目的？”
　　“自然听说！”
　　燕明月搅着手里的丝帕“那一一那一一一”
　　“咔嚓！”不知道是什么突然响起。打断了燕明月的说话。
　　燕明月也是吓了一跳。啊了一身就朝荣傲天身上扑去。
　　荣傲天伸出手稳住燕明月的倾前来的身体。双手捏住她的双肩。让燕明月安安稳稳的站在自己面前，但却不曾碰到自己。
　　燕明月唰的一下子就红了脸“对一对不起。我不是一不是故意的！”时候有被吓着的样子。声音甚至都带着一丝颤抖。
　　“无碍。夜深了，公主请回吧！”荣傲天放开燕明月的双臂。面无表情道。
　　燕明月低着头暗自咬了咬嘴唇，轻轻的点头。随后朝着原路返回。
　　余啸天转过头轻轻的看了一眼不远处那颗大树。然后抬脚跟在燕明月的身后，
　　待两人的身影都消失不见后，被荣傲天看过的那颗大树后渐渐出现一个人影。站在原地，看着荣傲天离去的方向。
　　而另一边也出现一个较小的人影。瞧瞧的隐藏在了夜里。
　　燕明月坐在马车里。看着给她打好梳洗水来的梅香。马车门刚一关上。燕明月抬起手一巴掌就甩在了对方的脸上。
　　“没用的东西！”
　　梅香的脸上瞬间出现一个五指印。低着头跪在燕明月的跟前“公主。奴婢，奴婢都是按照公主的吩咐做的啊！”
　　燕明月哼了一声。像是不解气一样又一巴掌给梅香甩了过去。随后看了一眼一旁的梅影。梅影连忙会意的上前接过梅香打来的梳洗水开始给燕明月梳洗。
　　燕明月在请求荣傲天带她出去透透风的时候，就偷偷的给梅香吩咐，待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就趁机弄出一些声音来。好让她惊吓过度的扑进荣傲天的怀抱。她认为荣傲天是对她有意的，自然会顺水推舟的与之亲近。
　　可最后让燕明月没想到的是。居然最后连荣傲天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碰到！该死的！难道是荣傲天根本就对自己没有意思？可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那样温柔的对自己笑了啊。而且她已经打听清楚，荣傲天在捽宜城内的许多事。不管是爱慕他的人有多少，他都从未与谁有过交好。而且一直以来都以冷酷将军为号称的。那样对自己笑，不就是代表着对自己有意吗？难道是她会错了意？
　　不！不可能！以自己的容貌和温柔体贴，一定可以收服此人的心。她就不信，在自己努力的进攻下。这个热血方刚的男人能够抵抗的了！
　　夜里，人们都在熟睡。梦中的美好事情让他们不愿醒来。
　　一抹黑影悄悄的避过守夜人的眼里朝不远处的一个地方而去。
　　黑影停在一颗大树前，看着那靠坐在大树下低着头的人。皱眉道“你还要在这等多久？”
　　程兮然抬起头。毫无睡意的眼眸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随后嘴角扯开一抹笑“等到你来为止。”
　　荣傲天皱眉。此人的思想他完全的捉摸不透，但他却又知道此人在想什么，这样矛盾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
　　就如程兮然原本躲在那大树后就没有与他说过一句话。跟没有与他有任何的眼神交流。但他就是知道。这人在这里等自己。
　　程兮然看着皱着眉的荣傲天道“刚才不是我。”
　　“我知道。”
　　“她喜欢你。”程兮然看着荣傲天，撇了撇嘴，似乎有些委屈。
　　荣傲天沉默，他知道燕明月爱慕自己，而且他跟知道待他到达漠北皇宫的时候，便是他与燕明月成亲的时刻。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坐在地上一脸委屈的少年，他竟然想这条路慢点。慢点，再慢点。又或者没有尽头。
　　“回去吧。”
　　程兮然看着荣傲天，伸出双手。但身子却是一动不动。
　　荣傲天眼角抽了抽，看着面前这张平淡无奇的脸。一脸无辜的张开双手等待着自己的样子，竟然觉得有些可爱。
　　荣傲天不动，程兮然也就自然不动，倔强的保持着双手抬起索要拥抱的姿势。不肯放下。
　　许久之后。终于不知道是谁妥协的轻叹了一声。
　　荣傲天伸出双手握住那双比自己小的手，把他拉了起来。
　　程兮然也借力的顺水推舟撞进荣傲天的怀抱。
　　荣傲天愣住，但却没有推开。
　　程兮然贪婪的唿吸着属于荣傲天身上的气息。贪婪的享受着这个怀抱。贪婪的霸占着这个男人的一切。
　　但终究现在还是不可以。他要的是爱，不是怜悯。
　　努力的吸了一口属于荣傲天的气息。从他怀里退出来。
　　“走吧。”
　　荣傲天点点头。看着眼前那抹瘦小单薄的背影直皱眉头。
　　


第十六章：箭拔弩张
　　第十六章：箭拔弩张
　　第二日一大早。一千精兵也整装带齐等待出发。
　　荣傲天一声令下。队伍又继续浩浩荡荡的朝前行进。
　　带到快要到巳时，一群人才隐隐约约的看到离捽宜城最近的宁庆城。
　　宁庆城因为也是在漠北的边界。自然没有多么的繁华富饶。但宁庆城的知县为了讨好燕明月，自然是费了一番不小的功夫。早早的就在城门前等待迎接。
　　看到那浩浩荡荡的军队时。便带着自己身后的随从，迎了上去。
　　“下官宁庆城知县胡文凡。参见公主殿下，参见荣将军。参见燕国御史！”
　　随着胡文凡的参拜。他身后跟着的一群人也跪了下去。齐声吼道“参见公主殿下，参见荣将军。参见燕国御史。”
　　燕明月那柔弱却又不失清脆的声音从马车里响起“起吧。”
　　“谢公主殿下。”
　　荣傲天点了点头，继续朝宁庆城内前进。
　　城门已经大大的开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进城门！
　　宁庆城的老百姓很早就知道燕国公主要来漠北国和亲的事情。对于这古代没有任何娱乐设施的他们来说，八卦自然也是一项解闷的娱乐。
　　在燕国公主的消息从漠北皇城传出来的时候，也不过半月的时间这漠北国的人也自然是全城皆知。即使是他们这宁庆城的在漠北国的边界小镇也不例外。
　　而燕国公主抵达捽宜城的时候，邻近捽宜城的他们自然也是第一时间知道。所以这两天不例外的人人口中所讨论的对象自然是这些，而今天得知那燕国公主已经快到抵达宁庆城。这自然也是勾起了宁庆城百姓的好奇心。
　　先不说那燕国公主的身份尊贵无比，寻常人家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够见上一面。而现在如此好的机会哪能错过。
　　就说那传言燕国公主那容貌可谓是天仙下凡。绝世倾城。但凡是个男人都会为之动心。自然是有不少的人想要来一窥那容颜。
　　当那浩浩荡荡的军队映入眼底的时候，奇怪的是。人们本来抱着来瞧那燕国公主的想法，却变成了呆呆的看着那骑在马上的男人。
　　要说男人的脸虽然是少见的俊美，但他那周身的气势却是让一群人心都惊了惊。原本还想悄悄抬起的头却立马的低了下去。不敢在抬起一分。
　　荣傲天坐在马上，身后随着一千精兵。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多少人都不由的心颤。那是一股从战场上杀回来的气势，让许多人不经想起三年前。这位号称铁血战神的荣将军也是如此的骑着他身下的一批马。带着身后的军队，打败了那毫无胜算的战争。浩浩荡荡的战胜归来！
　　荣傲天看着两旁跪着的人。似乎回想起了他十六岁那年带着铁血战胜的名号战胜归来。从孤城到漠北皇城。这一路上也是如此。千万老百姓都跪在道路两旁。膜拜他的战神归来。似乎就如现在一样。
　　不过三年的时光，这一切似乎都离他遥不可及，现在看到两旁如此跪着膜拜他们的百姓，突然觉得有些恍然如梦。
　　他胯下那马儿是他从上战场上以来就一直骑着的战马。不知道与他在战场上经历了多少的杀残。
　　马儿名为追风。由此可见它的速度定也不凡。一身枣红色的光滑皮毛像是被血染红的一样。高傲的扬起头颅似乎在接受那跪在两边百姓的膜拜。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待一群人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庞大的军队早已离他们远去，只留下一群浩浩荡荡的背影。
　　他们如今才想起。刚才骑在马上的人是那漠北战神荣傲天。不由的开始讨论起这位年轻的将军。而那身后的燕国公主早已被他们抛到九霄云外。而那身后跟着的小马车也自然而然的被一群人完全无视开来。
　　此时已是正午。
　　胡文凡带着一群人到了这宁庆城最大的酒楼，那里早已经被他全全包下。虽然一下子容不下如此多的人，但容下那几位尊贵的大人确实绰绰有余了。
　　为了今天的到来，他就早早的把这酒楼包了下来。虽然银子花得他很是肉痛，但是转眼又想到，如果讨好了这三位尊贵大人的任何一位，到时候他们到皇上面前顺便美言两句，那离自己升官发财的时间也就不远了。
　　所以他这次自然是下了血本，不光是吧这”宁庆楼”给包了下来，更是花了不少的银子去买了许多的珍贵食料回来。还给那”宁庆楼”的厨子塞了不少银子，为的就是今天不能够出任何的差池。
　　”宁庆楼”虽比不上那些繁华城镇的酒楼，但看上去也不是太差。
　　早在荣傲天一群人进城门的时候，”宁庆楼”的老板就早早的在这”宁庆楼”的大门口等上了，不仅仅是胡文凡想要攀登上这次的贵客，他自然也是想在这些人面前露露脸。
　　待荣傲天一群人走进的时候。他也赶忙迎上去下跪道“草民王马参见将军，参见公主。参见御史大人。”
　　荣傲天点头“起吧。”
　　王马赶紧起来和胡文凡领着他们进了”宁庆楼”。
　　”宁庆楼”的小二也连忙上前引着冷冽去吧追风安顿好。
　　”宁庆楼”的容量毕竟有限，一千精兵外加燕国的护卫，足足有一千五的人自然的挤不了这个本就不大的酒楼。好在那胡文凡想得也算是周到。在旁边不远处的地方也包下了两个酒楼，只是那酒楼自然比不上这”宁庆楼”。
　　不过对于士兵们来说在哪儿都一样，只要有饭吃就行了。所以一群人也跟着自己的队长朝那两个酒楼而去。
　　燕明月被安排在了另一个雅间内，毕竟她一介公主，不说与一个小镇知县同桌吃饭有失身份，就她为一介女子而言。抛头露面多了总归不好。
　　胡文凡带着荣傲天他们进了一个雅间，雅间看上去像是重新修改了一番，因为许多地方都留着很新的痕迹。里面摆了不少的玉石装饰。整体看上到还算得上是入得了眼。不过却有些华而不实。
　　胡文凡本想让荣傲天坐主位。可荣傲天却让余未问坐。
　　余未问自然也不推辞，一屁股就坐了主位。还略带讽刺的看了荣傲天一眼。
　　现在知道讨好我了？昨天干嘛去了？哼！不管你现在如何的讨好我！昨天的仇！我一定要报！
　　荣傲天压根就没有给余未问一个眼神。随便拉了个位置坐下后菜便开始一一上桌。
　　胡文凡自然是没有放过余未问和荣傲天这一茬。眼睛转了一圈。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面前的这个御史是一位大官不成，连将军都要看他几分脸色？不由的把矛头也转向了面前这位大人。
　　而且这人看上去比荣傲天不知道要好处多少。说不定自己拍拍马屁便能够得到对方的好感。
　　胡文凡举起一杯酒朝余未问道“大人，下官此生能见到大人是小的荣幸。大人能赏脸下官的邀请更是下官此生的福分，下官先自行三倍。敬大人对下官的抬爱！”说完拿起酒杯一口下肚。接连三杯气都不喘。
　　余未问对这胡文凡心里很是满意，这第一杯酒敬的是自己，自然是代表着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比那荣傲天要高，哼！不过一个废将军，竟对他如此的不敬，当真是胆大得可以。
　　余未问笑着朝胡文凡道“哪里哪里。本官不过也是一介区区的御史。哪能与荣将军想比。”言下之意便是你一介将军又如何，还不抵我这区区的御史来得强。
　　胡文凡的手抖了抖，看向荣傲天，他不知道他如此的动作会不会惹恼这位铁血战神。若是惹恼了这位战神，不知道自己的脑袋会不会立即掉地。想到这。胡文凡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白了。
　　荣傲天笑道“余大人既是燕国御史，而末将身为漠北将军，自然是要以礼待客。”你就算在得意。也不过是一介区区的御史。如何能与我的身份相比。
　　余未问被荣傲天的言下之意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明晃晃的扇了他巴掌的行为，让他对荣傲天的怨恨那是更上了一层楼。
　　胡文凡摸了摸额角的汗，好像这两人之间的气氛还真有些不对劲啊。随后想到荣傲天即使现在再是不得宠的将军，那也比他这个知县大上好几个职位。赶紧举起酒杯对着荣傲天打了个哈哈，吧这场箭拔弩张的气氛给缓解一下。
　　本就有些紧张的气氛现在更是紧张起来。胡文凡恨不得抽自己两耳瓜子，早知道这样，即使是得罪那余未问，也不可以得罪这位铁血战神啊！那余未问不说是燕国的人，就说那身份，他说的话重量能有几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一件事呢。真是该死！


第十七章：疑难杂症
　　第十七章：疑难杂症
　　胡文凡这顿精心策划的饭终究在不愉快中度过。
　　而另一头程兮然三人也找了一处地方坐下来歇息。
　　”宁庆楼”的周围的酒楼都已经被那胡文凡给包了下来。自然也就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程兮然两夜不曾合过的眼里带了些血丝。虽然他有吃白季云给他的药丸，虽然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并无大碍，精神十足，但是那药即使有恢复身体的奇效，却也不能让脸上的疲倦之色一下子就消失下去。
　　程兮然无奈的看着如风，对方用的眼神诉控自然也起到了作用。“我马上去休息行了吧！啊风你就别这样看着我了好不好。”
　　如风似乎还是不满意，重重的哼了一声“那你现在就去休息。不然我就让季云给你开一服药！”
　　程兮然挑挑眉。看向白季云，他可是没有忘记上一次风寒药的事件。
　　如风那个向来最单纯的人不仅骗了自己不说，现在居然还知道威胁自己了？哼！果然跟着这个人，如风学坏了！
　　白季云撇着手里的茶。他倒是很喜欢如风现在的样子，任何情绪都表现在脸上，不会像程兮然一样。任何事情都藏在心里，让人完全的捉摸不透。
　　白季云其实很好奇，这两个人是如何的走在一起的。两个极端。当真是不解。不过随后又想到驰云。驰和驰云不也是两个极端吗？但是这两人从始至终也似乎都相处的很好。难道两个极端的人相处起来要融洽一些？
　　白季云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差点失笑。
　　程兮然打了个哈欠。起身朝楼上客房走去。如风却还是直直的盯着他。程兮然朝如风笑了笑“放心吧，我会休息的。”
　　他当然不能让自己累垮。那燕明月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而且到了皇宫说不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当然不能让自己倒下。
　　如风看着程兮然消失的背影转过头问白季云“兮然他当真会好好休息吗？”
　　白季云也跟着打了个哈欠“嗯，他说了会自然便会！好了，我们也去休息会吧！好累啊！”说完拉着如风朝二楼的客房走去。
　　“你昨晚不是睡了的吗？”
　　“是啊！但是没睡饱啊？”
　　“那你睡啊！拉着我干嘛！我不想睡！”
　　“我说了我没睡饱。自然得睡饱啊！”
　　“那你睡啊！”
　　“你没在我怎么饱呢？”
　　“啊？唔一一一”
　　一一一一一一一
　　吃完饭。胡文凡便带着荣傲天和余未问去准备好的房间里休息。
　　两人自然是没有异议，余未问昨晚又是被那莫名的痒折磨了一整完。
　　而荣傲天昨晚也自然是彻夜未眠。程兮然的事情也是扰了他一夜。
　　这胡文凡的安排倒是给两人送来了及时雨。
　　胡文凡讨好的引着两人进了各自的房间。先是荣傲天，而后自然在是余未问。
　　当胡文凡正要离去的时候，余未问开口了。
　　“等等！”
　　胡文凡转过身连忙道“余大人，还有其他的吩咐？”
　　余未问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你们这宁庆城的大夫医术如何？”
　　胡文凡眼睛一亮。顿时觉得有戏“余大人可是感染了风寒？糟糕，刚才还让余大人吃了一些禁忌的食物。下官真当该死！”
　　余未问脸红了红，咳。他总不能回答对方说自己并没有感染风寒，而刚才的那些东西吃了对自己也并无害处吗？
　　“不是风寒，不过是身体有些不舒服罢了。你去把大夫请来便是。”
　　胡文凡看着对方吞吞吐吐的样子，心里疑惑不已，但还是没有继续的追问下去，连忙低了低身子。“下官立马去请这宁庆城最好的大夫过来。”
　　余未问点点头，大手一挥“去吧。”随后便转过身朝床铺走去，一夜未睡，现在当真是累极了。现在也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胡文凡自然也知趣的退下，赶紧去找大夫。
　　荣傲天躺在床上，想着程兮然现在应该也就在这附近。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跟自己去皇城？
　　但是他应该也听说了，燕明月要和亲的事情。虽然现在还未传出和亲的对象是谁，但是他却知道，燕明月这次和亲的对象是自己。
　　先不说燕明月与自己从未见过的事实，就说那皇帝和燕国的这番举动到底是为何。皇帝的举动荣傲天自然是知道，无非就是借他人之手要自己的命。
　　但那燕南国的这番举动却让他的捉摸不透。据他所知，这次的事情似乎都是燕国的太子燕无双一手安排。这这安排毫无疑问的是完完全全针对于他。可这又是究竟为何？
　　他从未与那燕无双有过任何的交集，更别说是仇恨，可对方这番明显的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举动又是从何而来？
　　荣傲天越想越是不明白。看来也只能等到他们到达皇城的时候才能知道这个答案。
　　想到抵达皇城之后，他与燕国公主燕明月联姻的事情一定会瞬间传遍漠北整个国城。脑海里突然又浮现出程兮然的那一张脸。
　　不知道到时候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会是如何的反应。会不会伤心？会不会难过？或者会不会就此死心？
　　随着他的疑问，脑海里的那张脸也开始渐渐的发生变化。那双墨黑的眼眸里也一点一点的浮现出伤心难过或是绝望的神情。
　　荣傲天又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程兮然那无声滑落的泪水。
　　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如果他知道他将要成亲，一定会非常难过伤心吧。会不会又是如此的看着自己静静的落泪。成功的让自己心疼不已呢一一一
　　随着脑海里的疑问。眼皮也越来越重，随后渐渐的陷入黑暗中。
　　一一一一一一
　　余未问也是被一阵温柔的叫唤声吵醒，他本就疲惫至极，而且又正在做着让他飘飘欲仙的美梦，想到到耳边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喊叫，想也没想的就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的一声，在这安静的房间了显得格外的刺耳。
　　胡文凡的额头青筋瞬间冒了起来，他活这么久。从未有人碰过他一根手指头，现在居然被白白的被人甩了一个耳刮子！
　　不过是一介御史而已，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燕国不要的狗扔进漠北来，还真当自己是多大个人物。
　　不过就算余未问不是再大的人物，终归还是要比他胡文凡强。
　　所以胡文凡只能深唿吸几口气，让自己的怒火消些下去，继续朝床上熟睡的人喊道“余大人！余大人！余大人一一一一”
　　余未问也终于不负他望的醒了过来，看到面前的人影怒斥道“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
　　胡文凡好脾气道“余大人，下官吧大夫请来了。”
　　余未问的脑子这才清醒过来。转过头看向一旁一位中年的人。打了个哈欠朝胡文凡道“嗯。那你先出去吧。”随后挥了挥手，压根就没看见胡文凡脸上那一道明晃晃的巴掌印。
　　胡文凡笑着退了下去。只不过当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脸也瞬间黑了下来，看着那紧闭的房门眼里不知道闪着什么。
　　大夫坐到余未问的床旁给他把脉。“大人这脉象并不是感染风寒，小的可问。大人这身体有何不舒服？”
　　余未问看着那大夫，支吾了半天才到“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了晚上身上就开始痒。让人无法入睡。每夜都要折腾到天亮的时候，这症状才会消下去。”
　　大夫皱着眉疑惑，这病状他还确实未有遇见过，“可劳烦大人吧衣服袖子卷起来给小的看看？”
　　“嗯。你卷吧！”
　　大夫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吧余未问的袖子卷上，但看了半天也没有从中看出什么名堂来，
　　那手臂上除了几条被余未问自己抓出来的红痕。便再无其他。
　　又把余未问的袖子放下摇摇头“恕小人医术不佳。实在是瞧不出大人的病因为何。大人不妨去大城镇的时候再找精湛的大夫瞧瞧。”
　　余未问气得想一巴掌扇在那大夫脸上，瞧不出。什么叫瞧不出“庸医！”随后觉得好像说这样的话有失自己的身份。挥挥手“罢了。这宁庆城小镇的大夫能指望有多好。你给本官开些止痒的药来便是！”
　　大夫点点头，领命下去。
　　胡文凡看到大夫出来。又看了看余未问那一脸阴沉的脸，心里多少也猜到一些，赶紧朝余未问报告“余大人，下官这便去随大夫那药。余大人您继续休息。”
　　余未问自然是瞧都没瞧他一眼。
　　胡文凡笑着退下，跟着大夫去那药，只是嘴角那一抹算计的微笑怎么样都掩饰不了。


第十八章：暗送秋波
　　第十八章：暗送秋波
　　“将军，该出发了。”冷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荣傲天在冷冽靠近的时候自然已经醒了过来。现在也已经整装带齐。
　　冷冽的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拉开。荣傲天那张万年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眼前。
　　“嗯。走吧！”
　　“是！”
　　余未问自然也是被吵醒。胡文凡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即使他又在好的美梦，自然也被打断。没好气的看着胡文凡“吵什么吵！”
　　“余大人，荣将军和公主已经快要到楼下了，余大人您还是快些得好！”
　　余未问听完赶紧翻下床“该死的东西！你怎么不早点叫我起来。”余未问没好气的吼道。赶紧抓过胡文凡拿在手上的衣服套上。来不及打理便朝楼下跑。他就是有再大的胆儿也不敢让公主等他啊！
　　胡文凡看着飞速朝吓跑的余未问，嘴角扯过一抹嘲笑。随后拿起他放在桌上的药包跟了上去。这可是他亲自从药房拿回来的药。怎么能不孝敬孝敬这位余大人呢。
　　余未问下去的时候，公主已经上了轿，一群人全都等着他一个。看着他的眼神似乎也不太态友好。
　　看到这阵势。余未问额角的汗刷的一下子就流了下来。颤颤惊惊的朝燕明月的马车去“公主，下官累过头一时忘了时辰。请公主责罚！”
　　“没事。”燕明月即使有再大的气，也不能真的责罚这余未问，既然人家都说了是因为太累的原因，她要是再责罚。那她不是落人口实说她心胸狭窄了吗。
　　哼。当真是蠢货至极。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成。
　　燕明月压下心中的愤怒。转而娇声的朝外道“既然人都到齐了，荣将军。我们是否要出发了呢？”
　　“公主说的是！出发！”
　　随着荣傲天的话音一落。早已准备好的军队又浩浩荡荡的朝宁庆城门而去。
　　胡文凡赶紧跪在地上道“下官恭送公主，恭送将军，恭送御史大人！”
　　荣傲天点点头，喝朝追风了一声。追风便抬起脚踢踢踏踏的走了起来。
　　胡文凡赶紧起身上前把手里的药包给余未问“余大人，这是下官去大夫那里拿回来的药。您收好！”
　　余未问伸出手接过，看都不看胡文凡一眼便关上了窗户。
　　胡文凡站在一旁笑着，看着那马车越走越远，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宁庆城四周的老百姓自然是恭恭敬敬的退在了两旁。恭送这一行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城门。
　　而再一次被那气势不凡的军队吸引了目光的百姓，又一次的没有发现军队的后面跟着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不快不慢。
　　下午都略微休息了一会的士兵们现在都精神十分的抖擞。想着速度提快些。也好在明日到达下一个城镇彻彻底底的休息一番。
　　程兮然三人的马车虽然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不引人注意。但是还有有不少留心的人发现了。并朝荣傲天报了上去。
　　荣傲天转过头看了一眼那几乎被军队淹没了的小马车。看了一眼旁边的冷冽。让他去解决。
　　冷冽点头。驾马朝身后的军队而去。
　　“此路为官道。漠北国并无条例说此道只准官兵用。我们走得，寻常人家自然也走得。咱们走咱们的，别人走别人的。说不定人家只是顺路。别让百姓们觉得咱们官兵就是如此的不近人情。连同路都同不得！那以后还有谁会让自己的亲人参军。那以后谁来保卫咱们共同的家园！”
　　冷冽一席话说得身后的一群人是一愣一愣的，随后想了想，也对，人家说不定就是碰巧的跟咱们顺路呢。那马车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看样子也不是什么歹心之人。何况自己这边有一千多的精兵，难道还会怕歹人来扰乱？
　　而且人家虽然从捽宜城跟到现在，这期间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啊。不过是一介平民百姓而已，确实是自己多心了。
　　而如果刚才他们不去禀报将军，而擅自做了决定，那到时候岂不落得个气压百姓之罪名。往后还有谁敢吧亲人送来参军。有谁愿意让亲人被人当做强盗的骂名。
　　众人不聪明，但也不傻。冷冽的话让他们赶紧称是“冷副将。咱们都明白了。不会去扰了百姓。”
　　其他人也符合“是啊！冷副将。咱们都知道了！”
　　冷冽点点头，“吧刚才的话都带给下面的兄弟！不能让他们有任何的差池！”
　　“是！”
　　随后听到冷冽说话的人，都朝后面而去。吧刚才冷冽说的话一字不漏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当夜。一群人自然又是在野外度过。
　　燕明月似乎完全没有其他公主娇贵的脾气。对于露宿野外的这种事没有任何意义。这倒是赢得了不少将士们的好评。
　　虽然她吃喝睡都与众人隔开而来，但也没人发现她对着艰苦的环境有何不满。
　　“将军，这是公主派奴婢送来的点心。”梅影端着一盘精致的糕点送到正在与冷冽烤火的荣傲天。
　　荣傲天伸手接过。“带末将谢过公主殿下。”
　　“是！奴婢告退！”梅影见荣傲天收了点心，自己的任务也自然完成。心满意足的退下去复命。
　　梅影这一举动，倒是让不少人看见。虽说荣傲天是他们的将军，平时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他们许多人不敢靠近，但人多人还是极其佩服这位将军。
　　此刻好不容易看到自家将军的八卦，自然也开始集体小声讨论了起来。
　　“哎。你说。那公主是啥意思？”
　　“傻啊你，那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当然是看上咱们将军了啊！”
　　“就是！没想到堂堂燕国公主也逃不过咱们将军的英勇神武之下。”
　　“可是我听说那公主这次来是和亲的啊！”
　　“就是！她是来和亲的，又不是来挑驸马的。哪能她说看上谁就嫁谁的道理。”
　　“哼！人家好歹也是一国公主，说不定就让皇上赐婚，皇上也不敢断然拒接。”
　　“你说咱们将军看上那公主了吗？”
　　“那可说不准，你没瞧见那公主长得多好看，说不定咱们将军就被她迷倒了呢。”
　　“哼！说得好听。捽宜城里也不缺美色，怎么没见将军看上谁。我看说不定咱们将军就没吧那公主看上！”
　　“也对！捽宜城的那些少男少女虽说比不上那公主的姿色。但也算过得去，可这两年来将军就从未看上过谁，我看那公主也不一定！”
　　“将军如此的清心寡欲，难道是有心上人了？”
　　“我呸！跟着将军这么久，你可看到他与谁有密切的来往？”
　　“这倒是没有。”
　　“就是！能被咱们将军看上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姑娘。”
　　“哎。你说咱们将军的眼光是不是也太高了啊！这样下去能找到心仪的对象吗？”
　　“必须得高啊！咱们将军是谁，铁血战神！一般人能配得上吗？”
　　“也是。哪像我们。有个善良贤惠的姑娘愿意跟着咱们也就够了！”
　　“哎哟我看呐，这怕是在思春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一一一一一”
　　这边的自认为很是小声的谈话已经一字不漏的落入了很多人的耳里。对于习武的他们来说。耳力。视力自然是比常人要好得多。
　　荣傲天对那些讨论声早已见怪不怪。即使那些人议论的对象是他，他也没有丝毫的情绪表露出来。
　　看着放在一旁的糕点。没有要吃的意思，虽然那盘糕点是燕国公主端来的。如若自己不吃，就等于打了人家的脸，不给人家面子。
　　但荣傲天确实不喜欢吃这些甜的东西。而且跟不想成了这个情。
　　燕明月坐在马车里，瞧瞧的观察荣傲天的动静，发现对方并没有与自己想象中的一样吃下那些糕点，顿时有些恼怒。
　　她好歹也是堂堂一国公主，对方如此的不领情。是故意的还是什么其他的意思？
　　但即使如此，她也不能去当面质问荣傲天。即使她再大胆，也不敢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来。只能愤愤不平的转身坐回马车。
　　“你是怎么给他说的？为什么他没有吃？”燕明月觉得心中有团火在烧，想找个人发泄发泄，指着一旁的梅影问道。
　　梅影身子抖了抖“奴婢都是按照公主的吩咐，一字不差的说给了荣将军听。”
　　燕明月听到梅影说的话。更是气得一脚朝对方踹了过去“那他为什么不吃？”
　　梅影爬在地上，忍着胸口处的疼痛“奴婢也不知道。可能是荣将军不喜甜食。”
　　燕明月看着爬在地上的梅影。重重的哼了一声“哼！你最好祈祷是这样！”
　　踹了一脚梅影，燕明月倒是觉得心中的怒气少了不少。闭上眼开始休息。既然傲天他不喜吃甜食，那下次再送他不甜的，他应该会吃了吧？
　　一一一一一一一


第十九章：丢了半命
　　第十九章：丢了半命
　　“将军，余大人好像吃坏肚子，已经上了十次茅房了，是否带李老去瞧瞧？”
　　荣傲天看了眼不远处的马车站起身来。“嗯，你去吧李老请来。”
　　“是！”
　　李老是荣傲天带来的军医。医术虽比不上皇宫里的御医。但却是比那普通的大夫要好上许多。
　　虽然称之为李老，但老人家的身体可是十分的健康，但荣傲天却还是给他安排了一辆马车，让他跟随在他们身后。
　　李老很快便来了。带着他随身携带的药箱。
　　“走吧！”荣傲天朝李老点了点头，便朝余未问的马车走去。
　　离马车不远便听到里面痛苦的呻吟声。可见余未问当真的痛苦至极。
　　马车外还站着服侍余未问的护卫，看见荣傲天不慌不忙的行了个礼。
　　冷冽在身后看到不由的暗敷：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这狗眼看人低的样子还真是学得有模有样。
　　“不知将军前来有何吩咐？”
　　冷冽冷冷的盯了一眼说话的人。哼了一声“笑话。咱们将军前来难道还要给你汇报不成？”
　　那男子被冷冽冰冷的眼神吓到。身体抖了抖，才想起对方是将军，好歹以前也是在战场上杀敌的人。那股阴森森的气息说不定就是怨魂。从小胆小的他，自然也被冷冽的气势吓到。砰的一下跪倒在地。赶紧低下头认错道
　　“奴才知错。奴才知错。请将军莫怪。请将军莫怪一一一”
　　荣傲天自然是没有理跪在他面前的人，看了一眼旁边的李老，李老会意。走上前敲了敲马车的门道。“小的李秋生。是这行军的军医。听闻余大人身体不太舒服，特此奉荣将军的命令前来查看，不知余大人可否让在下进去？”
　　余未问已经被那腹泻闹得快丢了半条命。再加上全身是瘙痒更是让他连死的心都有了，现在听到门外的声音，赶忙的让人进来查看。
　　李秋生推开车门，抬脚跨了进去。随后又转身把车门关上。但仍旧没有挡住马车外荣傲天和冷冽是视线，一瞬间把马车里的情况尽收眼底。
　　冷冽心里暗笑。那余未问也有如此的时候，当真是痛快。
　　荣傲天只是撇了一眼便转过身“走吧！”
　　李秋生看着那躺在毛毯上的余未问。不慌不忙的问道“余大人身体有何不适？”
　　余未问这只剩了半条命的身体气喘吁吁的回答。“腹泻。还有，全身痒。”
　　李秋生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伸出手开始给余未问把脉。
　　过了一会道“余大人晚上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余未问想了想摇头。“晚上吃的东西都是让下人准备的。”他哪里知道晚上吃的东西干不干净，他嫌弃荣傲天他们吃的东西太糟糕，便吩咐自己的护卫另外去做。难道“你是说我吃的东西里面有问题？”
　　李秋生摇了摇头“食物倒是没有问题。余大人还吃过什么东西没有？”
　　余未问想了半天才到“除了饭菜倒是喝了副在宁庆城的时候开的药。”
　　“可否让老夫看看？”
　　余未问指了指马车内一角处的地方，摆放的几个药包道“就是那个，你自己看吧！”
　　李秋生称是。随后走过去拿起放在一旁的药包打开来。细细的查看。
　　因为他的背对着余未问在看，所以余未问倒是没有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只是有些不耐烦道“好了没有？有问题吗？”
　　余未问转过头摇了摇“这药倒是没有问题。可能是余大人吃了一些对自己身体承受不了的东西才导致如此腹泻。小的这便给大人开一服药。缓解大人的痛苦。”
　　余未问点头，让李秋生赶紧去，随后又想到什么似得叫住了准备离去的李秋生。
　　“还有本官最近的身体到了晚上便开始发痒，等到卯时那痒症便又会消失不见。这是为何？”
　　李秋生皱眉，这是什么病状。伸出手又开始给余未问把起脉。可查看了半天，没发现任何的可疑迹象。
　　“余大人现在可是还在痒？”
　　“对！全身都痒。”
　　“可让小的看看？”
　　“嗯。”
　　李秋生看着余未问的手臂，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任何的不寻常之处，除了被他自己抓出来的几条血痕，便再无其他。
　　余未问看着李秋生紧邹的眉头“可看出是何原因？”
　　李秋生摇头“恕小的医术浅薄。并未看出余大人的病因的为何。”
　　余未问气得鼻孔都快冒烟了，这漠北国的大夫都是什么庸医，全都看不出病来！都是庸医！庸医！
　　余未问气得朝李秋生吼道“出去！”
　　“是！小的告退！”
　　李秋生倒是没有太介意余未问的语气。只是他在琢磨，对方那奇痒到底是何种症状。
　　明明外表看上去与常人无异，脉象也无任何的反常之色。那奇痒又是从何而来？而且看到那余未问手上的抓痕。明显的看上去不像是造谣其次。怪病，怪病。
　　余未问和李秋生哪里知道，那何止是怪病，简直就是要命的病。就算是御医怕都看不出来。
　　白季云是药王之子。他要折磨一个人，难能让人活得如此容易。带那奇痒让他再也无法忍受的时候，恐怕余未问的全身都已经快要被他抓烂了吧。特别是那个地方。就算能有人救得了他。他那命根子也是别想保了。那地方的药，白季云可是比余未问的身上下得多呢。
　　余未问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命根子比其他地方都要严重，心里可不像表面上那么愤怒。出了愤怒，他更多的是恐慌，这接二两三的无药可医。让他的心里更是前所未有的惧怕起来。而越想，似乎那地方就越痒。
　　余未问咬牙忍耐，不让自己去抓那地方。已经伤痕累累的命根子，要是他再去抓不得彻底废了。
　　李秋生给余未问配了药。便让人下去熬好送去。自己跑去给荣傲天汇报情况。
　　荣傲天挑了挑眉“哦？你是说那从宁庆城里带来的药里有问题？”
　　“是的将军。具老夫查看，那药里确实被人放了不少的番泻叶。”李秋生的嘴角挂着一抹笑，哪里有刚才面对余未问的小心翼翼。如果熟悉他的人自然也会知道，那一抹笑中带着算计！
　　冷冽倒是在旁边先笑了“番泻叶？难怪他会如此。我看呐。这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哈哈。可不是，我刚才看那里面的番泻叶，乖乖，这要多大的仇恨才放这么多啊！”李秋生也跟着哈哈大笑。想起刚才余未问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更是觉得解气。
　　他这一路来可是吧那余未问的行为看得真真切切，自以为是的东西。牙都没长也学着人吃肉。呵呵。总有一天会被噎死。
　　荣傲天也没有说话，他大概是知道余未问会拉肚子的原因。那包药是谁给余未问的，自己当时也看见了。但即使如此又如何。给那人点教训也是好的。不然什么时候丢了性命，当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冷冽当然也知道荣傲天的顾忌。笑着朝李秋生道“得了李老。你也别笑了，别让那人可真的出点什么事。”
　　“哼！这我当然知道！还用你教？”李秋生白了一眼冷冽。随后挥了挥手“得了得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去休息了。”
　　荣傲天点点头。随后自己挑了颗视野极好的大树，飞上上去。看着下面尽收眼底的军队。闭上眼开始养神。
　　冷冽也坐在离荣傲天不远处的大树下，闭着眼耳朵聆听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荣傲天突然觉得一股热烈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睁开眼朝远处看去。即使隔着黑夜。他依旧能够辨别出那人的轮廓。
　　程兮然其实也不知道荣傲天的具体位置在哪里。他未成学过武功，自然没有那所谓的夜视眼睛。他只是凭感觉的朝某个地方看去，然后起身慢慢走过去。
　　荣傲天看着朝他这个方向慢慢而来的人。眼里不知道闪过何种的情绪。
　　冷冽也已经站起来，看着那个朝他们而来的人。只是他并没有上前阻止。总觉得，将军待此人与任何人都不同。
　　程兮然也自然不知道旁边还有个冷冽，他只是一步一步的朝不远处的那颗大树前进。最后停立。抬起头看向上面。
　　这棵树很高大。浓密的叶子遮挡了他全部的视线，除了黑还是黑。但程兮然却仍旧固执的看着上面。
　　荣傲天皱眉，又来了。又是如此固执的等着他，又是如此的固执看着他，又是如此的固执，明明知道他有可能不会心软。切仍旧固执的做着这一切。
　　一个藏在树上看着树下的人。一个站在树下找着树上的人。


第二十章：二人世界
　　第二十章：二人世界
　　冷冽站在一旁惊讶的看着这一幕。那人明明就是一个毫无内力的人，却仍旧可以完完全全的找出将军所在的位置。要知道就算是他，如果将军不想让他发现，他也是没有丝毫办法能够发现得了的。
　　可这个人竟然如此简单的就找到了他。而且冷冽敢肯定，他绝对的不知道自己在这里，那他是如何能够判断出将军所在的位置？
　　冷冽自然是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感觉叫做心有灵犀。不需要内力，不需要武功，只要你闭上眼睛用心感应，就能感受到你爱的人所在的地方和所以的情绪。
　　荣傲天在哪里，程兮然只要闭上眼睛都可以感受得到。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却庆幸他能有这样的感知。
　　程兮然仰着头，倔强的看着树上，他看不见荣傲天的人在哪里，但他就是知道他的位置。而且他也知道，对方也在看着他。
　　程兮然想的没错。荣傲天确实是在看着程兮然。而且是眉头紧邹。
　　虽然现在是初春，可是夜风却依旧带着一丝阴凉。而树下的少年却只穿了一件青衣，站在那里任由风吹着他的身体。
　　明明发丝被吹得迷乱了眼睛，可他却仍旧固执的睁着眼看着自己，明明那脸已经被吹得苍白，但他就仍固执的站在树下等着自己。
　　明明身体就不好，为何在这初春的夜晚还穿的如此的单薄，明明那身体已经开始在颤抖，为何还坚持的站在树下不肯离去。
　　荣傲天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树下的少年也是如此，站在将军府门外，任由风吹人笑。就是固执的不肯离去。一天一夜的时间从未挪动过半分。也是如此固执的看着自己。
　　荣傲天突然对程兮然如此的意力感到有些头疼。
　　冷冽看着两人。看了看天色，皱起眉。一个树上，一个树下。这一站便是一个时辰。将军到底想干嘛。
　　就在冷冽暗自猜测的时候。终于传来了一丝动静。
　　荣傲天飞身而下。落在程兮然的身旁“你还有站多久？”
　　程兮然的脖子已经僵硬。保持着仰起头的姿势慢慢转过身，看向荣傲天。嘴角勾了勾“站到你下来为止。”
　　荣傲天真是觉得此人固执得可以“你不去休息吗？”
　　程兮然此刻的脖子也已经缓过来可以自由活动“我没地方睡，马车被他们占了。”
　　荣傲天觉得脑袋有些疼。
　　程兮然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悄悄的碰了碰荣傲天的手背“这树这么大，再睡一个人也可以吧？”
　　冷冽惊讶的瞪大眼。对程兮然的大胆还真是刮目相看，不过更对自己将军的容忍觉得不可思议。
　　荣傲天看了眼程兮然那苍白的小脸，刚才对方那小动作自己自然是发现了，那冰冷的手自然他也是感觉到了。
　　看着程兮然那双坚定带着哀求的眼，荣傲天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又一次的心软了。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楼上程兮然的腰，飞身上了树。
　　冷冽这次是真的被吓到，目瞪口呆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刚才将军是搂着那人上了树？荣傲天虽然不是一个冷酷的人，但也不是一个温柔的人啊。
　　要知道他和荣傲天有过身体触碰的时候那可是少之又少。更可以说是没有！因为荣傲天身上那不怒自威的霸气。无时无刻都围绕在他的身边，形成一个独有的隔离带。让任何想靠近他的人都会被那隔离带隔离开。
　　而现在。明明才不过刚认识的人却能够让荣傲天如此。不仅一次又一次的为这人表露出他从未见过的一面，而此刻更是与这人如此的亲密。
　　此人果真对将军有着独特的意义？冷冽不解。
　　荣傲天搂着程兮然在一颗结实的树干下停下，吧程兮然放在这里自己便飞身到了另一旁。
　　程兮然也并没有得寸进尺。稳稳的坐在树上开始闭上了眼睛。
　　树叶虽然浓密，但却仍旧阻挡不了夜风的来袭。程兮然觉得自己手脚都已经快被冻僵。闭上眼脑袋似乎也开始昏沉沉起来。他知道，自己应该是感冒了。
　　荣傲天看着闭着眼睛的程兮然。有些提心吊胆的怕他一个不小心掉下去。还好对方安安静静的靠在树上。没有乱动。随后自己也闭上眼开始休息。
　　两人离的距离不远，伸出手就能碰到对方。荣傲天闭上眼耳边就传来一声不算细小的声音。但荣傲天也并没有睁开眼睛。更是没有在意对方的小动作，仍旧闭着眼睛假眠。
　　程兮然嘴角勾了勾的小心翼翼拉着荣傲天的衣角。闭上眼想着自己应该是感冒了。这夜风吹起还真冷，不过捏了捏手心里的衣角，嘴角微微扯开一抹笑意。安心入睡。
　　半夜的时候，荣傲天突然睁开了眼睛朝程兮然看去。对方的唿吸声显得有些急促。眉头也微微的皱起。在月光的照射下，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荣傲天吓了一跳，伸出手探上程兮然的额头。不由的皱眉，那滚烫的温度告诉他，程兮然发烧了，而且烧得还不低。
　　“冷冽。”
　　不一会。冷冽便出现在树下“将军。”
　　“你身上有风寒药吗？”
　　“风寒药没有，但有百毒清。”
　　荣傲天皱了皱眉“也罢，拿来。”
　　“是！”
　　冷冽一个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朝树上抛去。
　　荣傲天伸手接过。“没事了。你下去吧。”
　　冷冽压下心中的惊讶“是！”
　　那百毒清可是用了上百种名贵的药材制作而成，可解百毒。如此珍贵的药丸那里面也不过才五颗而已。那是留着救命的药。而此刻，居然为一个小小的风寒就动用如此珍贵的药。可算是暴殄天珍。冷冽再一次的对那程兮然有了更深一步的好奇。
　　荣傲天到处瓶中的药。朝程兮然的嘴里喂去，可对方却极其不配合的张开嘴巴。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那紧邹的眉，整个脸也开始露出痛苦的眼神。心里不由的慌了些。
　　荣傲天没办法，捏住程兮然的嘴想要给他喂进去。哪知道程兮然突然挣扎了起来。还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程兮然被自己的梦境困住，出不来，逃不开，他看着自己站在那码头上，看着那视自己为亲人的人一个一个的倒下。看着他们失望的看见。看着他们的血染红一地。
　　最后看着荣傲天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告诉他说。兮然，若有来世。我不想再遇见你。也不会再爱你。
　　他不要，不要这样，傲天不能不爱他，傲天明明说过。若有来世，他不想再遇见自己，那是因为他害怕还是会再次爱上自己。明明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傲天，傲天你说过，来世还会再爱我的对不对，此生，此生都会爱我的是不是？
　　“傲天，傲天，傲天一一不要，不要，不要一一一一”
　　荣傲天看着摇着脑袋的程兮然。赶紧的吧对方搂住。免得一不小心掉下去。
　　程兮然仍旧不停的挣扎着，嘴里不断的小声嚷嚷“不要傲天，不要，不要一一一”
　　荣傲天抓住程兮然的手，被那冰冷的温度冻了一些。赶紧摸了摸对方的身上，发现也是一片冰冷。除了那滚烫的脸颊。其他的地方没一处的温热的地方。
　　荣傲天皱眉，再这么下去，怕小病也得成大病，又捏起程兮然的嘴想要吧药给他喂进去。
　　可程兮然依旧摇着头挣扎，嘴里无助的叫着“傲天，傲天一一一”甚至还轻轻的哽咽了起来。
　　荣傲天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看着程兮然现在如此无助的样子轻轻的回了他的叫唤“恩。我在这儿。”
　　程兮然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荣傲天的回答，还是感受到了对方熟悉的味道。抓着荣傲天的手就朝对方怀里缩。
　　荣傲天本想推开，但终究没有。反而小心翼翼的搂着对方。给他把四周的风全挡了去。
　　程兮然窝在荣傲天的怀里就不动了。却仍旧小声的哽咽叫着“傲天一一”
　　荣傲天吧对方抱在怀里紧了紧。看到对方乖巧的样子这才捏着对方的嘴吧药喂了进去。
　　程兮然缩在荣傲天的怀里迷迷煳煳的叫着。也不知是梦见了什么，两道清泪便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你说过，会爱我一生的，你说过的，说过的一一可为什么，现在却又不记得一一我了呢。傲天一一傲天你不可以一一不可以爱我的一一不可以的一一一”
　　荣傲天愣住。他完全被程兮然的话震住。他何时说过会爱此人一生。又何时忘记过眼前的人。从小到大的事情虽然不是能够记得完全，但他敢肯定，程兮然从未在他的生活中出现过。除了梦里。
　　梦里？
　　荣傲天皱眉，那些以前时常出现在他梦里的事情，让他陌生又熟悉，就像程兮然一样，给他的感觉也是一模一样。对于程兮然他有太多的不解。但却又似乎觉得一切本该如此。
　　荣傲天看向窝在自己怀里依旧小声嘀咕的人。不知道又梦到什么，居然又突然笑了起来，不是大笑，只是嘴角勾了勾，不过足矣让荣傲天看清楚。那笑虽不大，但却带满了幸福的味道。
　　荣傲天突然像是着魔一样的。伸出手轻轻的拿下程兮然脸上的那一层面皮。看着那张明明不算绝色的脸沉默不语。
　　没有人知道。他的心其实在揭下那面皮的时候，看到面前那嘴角勾起一抹笑，整张脸全都洋溢着幸福的画面，心像是沉静的湖水。微微荡漾开来。


第二十一章：如愿以偿
　　第二十一章：如愿以偿
　　荣傲天第二天醒的时候，发现怀里的程兮然仍旧安安静静的躺在他怀里。伸出手探了探程兮然的额头。发现烧已经退了下去。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荣傲天低下头，看着没有要醒过来的程兮然。第一次细细的打量起了眼前的这张脸。
　　虽然见过一次，但第一次见的时候，他并没有完完全全的去仔细打量眼前的人，因为心中的许多情绪已经多过了他的理性。
　　昨晚的情况也有些混乱。而现在也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如此近距离的打量面前的人。
　　程兮然闭着眼睛，嘴角轻轻的勾着。并不温润的五官，却在此时显得格外柔和。
　　荣傲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才睡醒的脑子还处在混沌状态。竟然伸出手轻轻的摸上了程兮然的脸。带着他自己都不成发现的温柔。
　　此刻刚好冷冽走了过来，站在树下，抬头就看到如此的一幕，惊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荣傲天也发现了来人，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冷冽即使不可置信。但仍旧出声提醒道“将军，时辰不早了。”
　　荣傲天点点头，表示知道。又看了看在他怀里依旧睡得安稳的程兮然，撇了一眼树下的冷冽，默不作声。
　　但冷冽却硬生生的理解了那一眼的意思。别说话，别吵醒他。
　　冷冽突然觉得像是被人当头给了一棒。现在的震惊远远大于前几天的认知。
　　他从未看到过荣傲天对谁如此过。刚才荣傲天那带着温柔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还有荣傲天那些莫名出现的情绪。也是他从未见到过的。
　　他本以为将军只是纠结于那个梦境，而待此人如此的与常人不同。但他突然发现，似乎这一切完完全全的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回事。将军对此人似乎不仅仅是只有好感而已，
　　在冷冽愣神的时候，荣傲天又出声了“你先去看看其他人。”
　　冷冽点点头接受了命令，转身面色不好的走了。
　　也不知是荣傲天的动作太大，还是程兮然本来的生物钟到点。眼睛动了动。有转醒的迹象。
　　荣傲天赶紧拿回自己的手。闭上眼装作睡觉，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到有些像是做贼心虚。等发现自己本就不该如此的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也只能在心中微微的懊恼。
　　程兮然张开有些酸胀的眼睛。大脑似乎还有些迷煳。不过没过几秒就恢复了清醒。
　　转过头，发现自己正躺在荣傲天的怀里。而对方似乎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对于昨晚的事情程兮然脑海里只有些片段，而已还都迷迷煳煳。但他也知道，自己感冒了，而荣傲天拿了药喂他吃下。随后自己也就睡着了。
　　但是至于他是怎么到荣傲天的怀里，是不是说了很多话。脑海里到是没有多大的印象。但不管是怎样，至少照现在看来，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有进了一些不是吗？
　　看到近在咫尺的爱人。程兮然凑上前亲了一口荣傲天的嘴角。
　　荣傲天似乎被这一动静给弄醒，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朝自己笑得一脸温柔的人，面无表情道“你醒了？”
　　“早。傲天。”程兮然只是笑。并没有回答荣傲天的回答。
　　荣傲天看到逆着光，朝他一脸笑意的程兮然。突然觉得浑身有些不舒服，有种想要吧对方拥入怀的冲动。
　　“既然醒了，那就下去吧。”荣傲天也不待程兮然回答，便搂着他飞身下树，安安稳稳的吧程兮然放在了地面上，转身离去。
　　程兮然并没有拉住荣傲天，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
　　身上还披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薄衣。程兮然拢了拢衣服，温柔的看着那人远去。
　　“如愿了？”
　　身后突然想起声音，程兮然瞬间收起脸上所以的情绪。朝身后看去。
　　白季云靠在树旁，懒懒的看着程兮然。一副调侃的语气。
　　程兮然难得的给了白季云好脸色。并还破天荒的说了一句“谢谢。”
　　白季云哼了一声“这件事情不要让如风知道了我就谢谢你了。”
　　程兮然摇头“他不会知道的。”
　　“你就知道他不会知道了。别看他什么都不懂，其实心比谁都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在乎你，要是让他知道你又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到时候会被你气死。”白季云酸熘熘的说。颇有一种凭啥你才是他心中第一，而我是第二的语气。
　　程兮然皱眉。看向白季云“你不告诉他就行了。”
　　白季云继续哼哼“要让你那傲天知道你是故意服了容易受寒的药。然后再站在他树下博同情的话。不知道会不会一剑杀了你。”
　　程兮然那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微妙的变化。刚才还对白季云升起来的一丝好感全都没了。冷冷道“你可以试试。”
　　白季云摆摆手，表示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谁让他知道，那荣傲天就是这程兮然的禁忌呢。虽然他不待见程兮然，但也并不意味着就得害他。至少他还是如风的朋友，爱屋及乌的心情，白季云也就难得的放了程兮然一马。
　　走过去拉起程兮然的手把了个脉。挑眉道“还没发现，那小子还挺在乎你的嘛。不过就一个小小的风寒，他居然也会用百毒清。照我看呐，你再装几次柔弱博些同情。那人估计也就是你的了。”
　　程兮然抽回自己的手。冷冷的道“借你吉言。”随后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季云有种上去抽程兮然的冲动，这过河拆桥的本事还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荣傲天到的时候，军队其他人都已经整装带齐。只等着荣傲天的一声令下，便继续前进。
　　荣傲天先去了燕明月的马车，说了一些寻常的慰问之话。便又去了余未问的马车里。看看是否这人还留有一口气。
　　荣傲天猜得没错。余未问昨晚被腹泻和瘙痒折磨了一晚。现在连半条命都快没了，只剩下一口气。要不是到了早上，腹泻和瘙痒都停止了下来，估计拿一口气也会给折腾没了。
　　荣傲天看了一眼躺在马车里要死不活的余未问。吩咐李秋生开了副补身子的药，便下令出发。
　　程兮然和白季云回去的时候，如风已经醒了过来，正在焦急的寻找着他们。发现两人都安然无恙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瞬间又有些生气。“兮然，你昨晚是不是又没睡觉？”
　　程兮然摇头“没有啊。我睡了。”
　　如风不信，指着程兮然的眼睛“你眼睛都有些肿，一定是晚上没有休息好！”
　　程兮然从一早醒来就觉得自己眼睛有些肿，但也没往心里去。现在如风问道，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坚定道“我真睡了。”
　　如风还是不信，转过头看向一旁向白季云“季云，你说兮然是不是没睡好。要是睡好了，眼睛怎么会这样！”
　　白季云一早就发现了。那哪是没睡好，那是哭狠了加上感冒了才造成的原因。但他即使知道也不能明说。只好顺着如风的话点点头。还一副好心提醒“是啊。兮然。连着几天都不休息。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会遭不住的。”
　　有了白季云的”指正”。如风更加相信程兮然昨晚肯定又是趁夜未眠。顿时急了“兮然！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这样让我很担心知道不知道！”
　　程兮然哑口无言。撇了一眼在一旁看好戏的白季云。低下头掩饰自己脸上的情绪。
　　程兮然没有为如风的指责生气，反而觉得心里异常的暖，被人如此关心。指责。即使程兮然知道如风是把他当家人在看待，也不眠眼眶有些红。这就是亲人之间的喜怒哀乐。这是家人的温暖。
　　示弱的朝如风走去“我昨晚真的睡了，只是没睡好。不骗你。”
　　如风看着示弱的程兮然，心里的怒气也消了不少，但还是生气道“今天兮然你就不要赶车了，我和季云赶车。你去马车里好好休息。”
　　程兮然见如风是铁了心，顺从的点点头。才赢得如风的一个明显好转的眼神。
　　而此刻前方的军队也开始行动起来，如风赶紧让程兮然上马车去休息，自己和白季云驾着马车赶上去。
　　白季云和程兮然自然是乖乖的听话。程兮然也确实有些累。昨晚感冒了一夜的身子虽然好了，但精神上却是疲惫的。在马车晃晃悠悠的摇动下，也逐渐陷入沉睡。
　　白季云自然是无所谓，他干什么都可以。又可以取得如风更多的好感，又可以更加亲近一点，为何不行。谁都不知道，其他他心里美滋滋的呢。
　　荣傲天转过头看向身后那辆不起眼的马车，眼神闪了闪，并没有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而是另外与他同行的两个人，不自觉的，心有些烦躁。难道是感冒还没好吗？


第二十二章：相拥而眠
　　第二十二章：相拥而眠
　　一群人到达下一个城镇的时候并未多做停留，而是休息了一会便又开始朝前进。因为下一个城镇半天的时间就能够赶到。他们赶到之后，就可以彻彻底底的休息一晚。所以几天来劳累的士兵们瞬间有了目标。脚步快了不少。
　　终于一群人在天快黑的时候到达了目的地，众人也如释负重的睡上了难得的被窝。这一千多人的住处确实不好找。但当地的知县也是找到了几处很大的院落让一群人分散了来安顿，自然，没有任何人有意义。
　　荣傲天带着冷冽还有其他的几个心腹。护拥着燕明月进了知县的家。燕明月至始至终都用一块丝巾挡住容颜，让人看不真切。
　　余未问一左一右被自己的两个贴身奴役架起。咬死了牙关都不敢说多余的一个字。
　　燕明月尚还在前面走，他难道想要人用轿子抬着不成？
　　所以即使只剩下半条命，余未问就算是爬也得跟着燕明月爬到知县家里去。
　　河溶镇的知县是一位年纪尚大的中年男人。他没有胡文凡的求名心切。喜欢安于现状。但也知道荣傲天几人的尊贵。所以特地的吧房间腾了出来。布置一番。以便几人睡得舒适。
　　自然也早早的吩咐厨房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佳肴好招待贵客。
　　只剩下一口气的余未问，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告知了燕明月，得到允许便被自己的贴身奴役带回去休息的房间。
　　燕明月这几天的劳累使她也没有多少胃口，象征性的与知县客套了两句，便也去了安排好的房间。
　　荣傲天倒是没有借口离开。坐下和那知县聊了起来。
　　知县叫郑书。倒是存托了他的人，一肚子的书香之气。
　　郑书的性格有些直。但并不惹人讨厌。反而赢得了荣傲天几人的一丝好感。
　　郑书看到站在一旁的冷冽笑道“你也坐下来吃啊。”
　　荣傲天也点头“坐吧。”
　　冷冽显然不是第一次与荣傲天同桌吃饭，也不推脱，
　　朝郑书道了谢。便不客气的坐下，也吃了起来。
　　李秋生和郑书的年龄差不了多少，两人之间的谈话倒也投机，荣傲天偶尔插上一句，倒也不显得唐突或者冷漠。
　　郑书只有一颗独苗。是个女儿。如今已嫁为人妇。自然这知县府上也只剩下郑书和他夫人，还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下人。显得有些冷清。
　　郑书笑道“好久家里没有来这么多贵客。若有欠缺的地方。还请大人们见谅。”
　　荣傲天道“郑大人说笑了，比起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我更喜欢这种朴实简单的感觉。”
　　郑书也爽朗，哈哈大笑“哈哈。将军真是好气魄！不愧是我漠北国的战神！下官佩服！”
　　荣傲天笑笑没有接话。漠北战神。那已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郑书可能也是发现了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哈哈几句也转移了话题。这顿饭几人吃完之后也算是聊得开心。
　　郑书到也算是贴心。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安排其他的娱乐事情。吃完饭便让几人去休息。
　　几人自然是点头答应，跟着下人回了各自的房间。李秋生更是笑着调侃。劳累了几天，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
　　荣傲天没有让冷冽守门。挥手让他去休息。
　　此刻月亮已经高高挂起。但荣傲天却没有心思睡觉。因为他还在想程兮然的感冒是不是还没好？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他从那个马车里出来过。可是按理说应该是没有大碍的啊。
　　百毒清虽然不是治疗风寒之药。但药性更胜风寒之药。百毒清里的药材全是上等药材，那些风寒之药连它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可为什么那人却就是不见好呢？
　　荣傲天皱眉，看了看窗外的月色，起身飞出窗外，消失在夜里。
　　如风逼着程兮然喝了一碗白季云熬的药，便被压着回了房间。不一会，困意就开始涌了上来。
　　程兮然无奈的笑了笑，这药里面加安眠药的习惯如风还是没有改过来啊。看了看窗外漆黑的月色，程兮然也就着药效，睡了过去。
　　荣傲天飞身在黑夜里，出了知县府便朝最近的一家酒楼而且，果然不出所料，那辆普普通通的熟悉马车停在酒楼的后院。
　　酒楼不大，但房间也不少，可荣傲天就觉得心里有所感应一般，直接朝一个方向而去。
　　荣傲天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屋里漆黑一片，半睡着浅淡的唿吸声，意示着屋内的主人已经熟睡。
　　荣傲天看着床上那卷缩起的人，莫名觉得无比熟悉。
　　抬脚轻轻走上前，看着程兮然窝再被子里吧自己缩成球的样子，嘴角扯开一抹笑。
　　程兮然并没有带人皮面具，所以脸上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也让荣傲天清清楚楚的看见。
　　赶紧伸出手探上程兮然的额头，发现居然还是很烫，荣傲天一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百毒清治不了这小小的风寒？
　　程兮然只觉得自己身体很热，突然的一抹冰凉传来，程兮然只觉得缓解了自己的燥热。
　　荣傲天在半夜飞了不少的时间，身体自然有些凉。当他手贴着程兮然的额头正在想为何白毒清会治不了风寒的时候，手便突然被抓住。
　　程兮然握住冰块，贴在自己的脸上，唔一好舒服。“嗯一傲天一一”
　　荣傲天僵住，看着此刻脸有些潮红的程兮然，正拿着自己的手一脸享受。那低声叫唤着自己名字的样子，竟然觉得身体出现了燥热，吓得他连忙把手收了回来，
　　程兮然觉得冰块不见了，身体的燥热解决不了，委屈的撇起嘴巴，伤心的叫唤起来。像只失去了母亲的幼崽。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委屈极了的脸，和那低低的叫唤，鬼使神差的有一次吧手伸了过去。
　　冰块在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身边，程兮然满意的握住贴在自己的脸上，享受极了。
　　荣傲天任由程兮然拉着自己的手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程兮然，觉得此刻的场景无比熟悉。
　　突然，程兮然低低的抽泣了起来，嘴里不知道叫唤着什么。
　　荣傲天皱了皱眉，低下头侧起耳朵去听。
　　“傲天一一难受一一呜呜呜一一难受一一别走一一傲天别走一一”
　　都说生病的时候最脆弱，程兮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证了这一句话。拉着荣傲天的手低声抽泣。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那眼角划过的泪水，用另一只手轻轻擦去。“不走，我在这，哪都不去。”
　　程兮然似乎被荣傲天哄住，没有继续哭泣，只是仍旧低声委屈道“难受一一傲天一一热一一难受一一”
　　荣傲天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温度，确实还是滚烫，看着程兮然那委屈的小脸眼神暗了暗，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弯下腰躺了上去，
　　一个大冰块突然而来，程兮然立马就抱了上去，死死的缠住。舒服的叹了口气。
　　隔着一件薄薄的里衣，那滚烫的体温似乎也烫到了荣傲天一样，身子瞬间僵住，
　　程兮然似乎觉得还不够凉快，把手使劲的朝荣傲天怀里摸去，荣傲天出门时衣服穿的本就不多，加上有内功护体，也只穿了两件而已。
　　程兮然轻轻松松的就跳跃阻碍摸了进去。及其不老实的东摸摸西摸摸，头还不停的蹭着，
　　荣傲天赶紧吧程兮然的头固定好，抓住在自己胸上捣乱的小手哑声到“乖，别闹。”
　　程兮然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有摸了两下低低叫唤着“傲天一一”
　　荣傲天抓着程兮然的手不让他动弹，耐心哄道“乖，别闹了，睡觉。”
　　程兮然轻轻的嗯了一声，仰起头竟然准确无误的找到了荣傲天的唇一口亲了上去“晚安，傲天”
　　荣傲天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要不是知道程兮然毫无内力，更是真的染上了风寒，荣傲天甚至都会认为程兮然是不是装出来的，为何会如此准确无误的在黑暗中找到自己的唇在哪里。
　　当然荣傲天是不知道那是几年来养成的习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搂着程兮然摆了一副他们相拥而眠的姿势，而无数个夜晚程兮然都是如此吻着荣傲天互道晚安。
　　直道怀里的人唿吸渐渐稳定下来，荣傲天僵着的身子才一点一点的放松下来。
　　看着怀里睡得一脸幸福的人。再一次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声“晚安”
　　在程兮然隔壁房的白季云嘴角勾起一抹笑，不知道程兮然知道自己送的这份大礼会不会感激。为了让你和那位将军早日的双宿双飞离开如风的视线，我可是费了不少的力呢。
　　低下头看这如风那熟睡的容颜，也也低下头亲了亲对方的嘴巴，一脸高兴的搂着自己怀里的如风入睡。
　　一轮明月高挂在天空，照亮一对躺在床上相拥而眠幸福入睡的脸庞一一一一
　　


第二十三章：是梦是真
　　第二十三章：是梦是真
　　次日，天色才微亮的时候，荣傲天睁开了眼睛。看到睡在他怀里的程兮然。荣傲天觉得有些懵。他从小到大从未与人同床共枕过。
　　他不是自问不是正人君子。自然是经过一些风花雪夜之事。但即使是如此。他也从未与谁有过同床共枕的经历。不知为何。他从未想要留那些人过夜。不仅仅是她们只不过是泄欲的存在，更是心里莫名涌出来的恶心。
　　对，就是恶心。不管与谁。只要与自己有过分的亲密接触，荣傲天觉得，他都会恶心。虽然他不是清心寡欲之人，但那些事情也确实是屈指可数。
　　第一次与人同床共枕的感觉，荣傲天说不出来到底是怎么样的心情，总觉得这件事情非常的熟悉。甚至是理所当然。
　　低下头看了看仍旧还在熟睡的程兮然。眼里闪过许多的情绪。
　　熟睡中的程兮然显得很是乖巧。脑袋枕着荣傲天的手臂美美的睡着。手还不忘把荣傲天的腰身死死抱住。脚也不老实的搭在荣傲天的双腿之间。安安静静的窝在对方的怀里。额前柔顺的发微微遮挡住一些脸庞。看上去有种朦胧美。
　　荣傲天定定的看了许久，才伸出手轻轻扶开程兮然脸上的发。探上对方的额头。发现烧已经退了下去。荣傲天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没有头发的遮挡，那张不算精致的脸也被呈现在荣傲天的面前。只是那小脸不似昨晚一样的带着潮红。现在却是有些白。荣傲天用内力探了探程兮然的体内。皱起眉。为何身体会如此的虚弱？难怪普普通通的风寒都能如此的高烧不退。
　　荣傲天想起程兮然站在夜风中那倔强的样子。揉了揉眉头，他不想去感受心里的那是异样的难受。只是在想。下一次再遇到程兮然如此倔强顽固的样子，自己又该如此的去面对。
　　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把程兮然从自己的身上拔下去。看着对方不满的皱眉。荣傲天竟然觉得自己有些不舍。
　　看着程兮然又缩成一团的时候，荣傲天心情没有昨晚看到的时候那样平静。那是缺乏安全感的时候才会如此吧。当真是惹人心疼的脆弱。
　　荣傲天站在床旁看了一会那缩成团的程兮然。最终转身离去。
　　程兮然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不过他却在床上呆坐了许久。
　　摸了摸旁边已经变得冰冷的位置。程兮然努力的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
　　他好像是记得荣傲天来过，而后还像上一世一样，抱着自己睡了一夜。
　　可是，现在除了自己一个人，哪里还有荣傲天的影子，就连一丝的痕迹都没有留下过。
　　程兮然低着头抚摸着身旁的位置。究竟是梦还是现实，他有些分不清。
　　在他愣神的时候。如风敲响了房门“兮然，兮然你醒了吗？”
　　程兮然的思绪被拉回。连忙回应“嗯。醒了。”随后起身去打开了房门。看到门上插着的完好无损门锁。程兮然的眼睛暗淡下去，果然，只是梦吗。
　　才打开房门。如风就端着一碗粥进来。身后跟着白季云。
　　“好些了吗？”如风问道
　　程兮然点点头，坐到桌子上“好多了。”
　　如风看了看程兮然的脸色。发现还是有些白，朝身旁的白季云问道“季云。你看看兮然的身子还有没有问题？”
　　白季云撇了一眼程兮然。慢吞吞的倒了杯茶“灵丹妙药都来了。他还能不好吗？”
　　如风和程兮然都莫名其妙的看着白季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不过如风还是大概的懂了白季云说的话。那就是程兮然身体已经好了，没有其他的问题。心里自然也就放心了许多。
　　程兮然则是喝着碗里的粥，琢磨着白季云的那番话的什么意思。他可不认为白季云会无缘无故的说出那么一番话来。
　　白季云从进门的时候就发现程兮然估计并不知道他的灵丹妙药陪了他一夜的时候，自然不会好心告诉程兮然。喝着手里的茶，任由程兮然在一旁琢磨。
　　一一一一一一
　　荣傲天回去的时候。看到门口站着的冷冽，倒没有多少的惊讶。
　　但他不惊讶不代表别人不惊讶吧。
　　冷冽看到荣傲天回来的时候。松了一口气的瞬间又被一口气憋住。
　　彻夜不归的事情从未在荣傲天身上发生过，而现在。看到荣傲天那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不过那微乱的衣服。怎么看都不是出去办正事的吧。
　　冷冽有些不淡定了。不过即使心里再不淡定，面上还是要淡定的。“将军。”
　　“嗯。”荣傲天轻嗯一声。便进了房间换衣服去了。
　　荣傲天换了衣服出来。带着冷冽去了前厅。
　　郑书两口子老早就起来准备了一大桌子的饭菜。不过大多都以清淡为主。倒是适合早上用膳。
　　郑书看到荣傲天笑道“将军昨晚睡得可好？”
　　荣傲天眼都没眨一下“很好。有劳正郑大人费心了。”
　　郑书哈哈大笑。随后而来的燕明月倒是让他拘束了起来。
　　燕明月这次倒是没有用纱巾蒙着自己的半张脸。毕竟这样吃饭很是不方便。
　　而余未问也一副精神萎缩的跟在身后，活像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燕明月淡笑着与郑书客气的说了两句。“本宫昨日身体有些疲惫。还望郑大人不要在意得好。”
　　郑书连忙摇头“下官惶恐，公主大人远道而来。自是劳累一番。公主大人如此金贵之躯都不嫌弃下官的寒舍。下官怎会埋怨。下官才是请公主大人见谅。”
　　燕明月笑笑，十分温和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表示并不介意。完全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赢得了郑书不少的好感。
　　一群人到齐，自然也坐下开始用膳。
　　余未问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自然是引起了一群人的注意。
　　郑书看着余未问道“余大人，莫不是昨夜休息不好？怎么会看上去如此疲惫？”
　　余未问尴尬的笑笑“谢过郑大人关心，本官无碍。”
　　谁都看得出来余未问是敷衍郑书的，但都没有说话，郑书尴尬的笑笑，并不在意。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燕明月朝着荣傲天笑道“将军昨晚睡得可好？”
　　荣傲天点头“有劳公主挂心，末将休息得很好。”
　　燕明月施颜一笑“那就好。”
　　冷冽在一旁看着自家将军的后脑勺。因为这次有燕明月的原因，他并没有同桌吃饭，自然的。也并没有人叫他。这些分寸。没有谁不懂。
　　不过听到荣傲天的话，冷冽的眼睛有些抽。荣傲天那一副坦诚至极的样子，倒是让冷冽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胡思乱想。其实荣傲天还真的就是出去办正事去了。
　　自家将军这面部情绪，当真是越来越难得猜透了。
　　吃过饭，郑书带着自家的夫人一起亲自恭送荣傲天几人除了知县府。外面的一千精兵早已整装带齐。等待出发。一群人昨晚睡了一个踏踏实实的好觉，自然每个人的精神都好了很多。
　　燕明月被梅影梅香抚上了马车。
　　余未问身旁的奴役本也想抚余未问。可被他眼睛一瞪，颤颤的收了手。跟在一旁。
　　燕明月身子不好是众所周知。而他余未问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还要人抚，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更可况外面可是站了一千多的士兵外加无数的老百姓，这他要是被扶着出去。那面子往哪里搁。
　　所以也只能咬着牙坚持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可没走一步，那下身传来的疼痛就让他头晕眼花。等好不容易走到了自己的马车旁边。累得一口气没回过来。差点一命呜唿。吓得他赶紧让身旁的奴役吧自己抚上了马车，哪里还顾得了面子问题。命都快没了，还要面子干嘛。
　　不过依旧还是有不少人看到他被抚上马车，碍于对方的身份，也只能暗自嘲笑了一会。
　　荣傲天帅气的翻身上马，瞬间俘获了不少少女少男的心，特别是那坐在马上威风凛凛的样子，看得多少人都献出自己的芳心。
　　荣傲天看向郑书。朝他点了点头“郑大人，后会有期。”
　　郑书连忙带着自家的夫人跪下“下官恭送公主殿下，恭送荣将军。恭送余大人。”
　　荣傲天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转过头道“出发！”
　　瞬间道路两旁的老百姓跪下齐唿恭送。
　　燕明月坐在马车里看向梅影道“东西送出去了？”
　　梅影点点头“是的公主殿下，奴婢已经派人吧东西送回燕国。上交给太子殿下。”
　　燕明月点点头“恩，那就好。”
　　其实谁都不知道。她这次来漠北国不仅仅是为了和亲，更重要的是。摸清漠北国的局势，以及地形。好让她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哥哥。满足他想要的野心。
　　燕明月嘴角勾起一抹笑。燕无双，既然你已经把我送到了漠北国。让我遇上了荣傲天。那我怎能，背叛自己未来的夫君呢。你说，对不对？


第二十四章：男宠身份
　　第二十四章：男宠身份
　　离开了漠北郊边地区。其他的地方倒也不算相隔太远。一天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倒也算足够。虽然有时候路程较远的地方。等他们到的时候城门已经关闭，但好歹他们这一千多的士兵也算是个特例。靠着这燕明月公主的身份倒也是行了不少的方便。几日下来。一路倒也是畅通无阻。
　　这几日荣傲天觉得自己倒像是找了魔一般。每到半夜都会跑去找程兮然。每次找到之后也并没有惊动他。只是寻个位置静静的看着那卷缩在床上的人。就像是上了瘾一样。不看心里过不得。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趁着大家都睡着了之后，荣傲天便悄悄的起身飞了出去。
　　程兮然的马车很好找，只要在离自己住的地方，最近的客栈里，必定会有那辆普普通通的马车停在后院里。
　　荣傲天飞身上了房顶。朝客栈最里间的方向前进。程兮然有个习惯，只要客栈里有最里面的一间房。他一般都会去住。
　　而荣傲天自然也发现了这一件事。所以每次都毫不犹豫的朝客栈最里边的一个房间而去，每次都能够找到程兮然。
　　毕竟最靠边的一间房不管是里大厅还是其他的地方都很远，很是不方便，所以有很多人都不喜欢去住那最里边的房间。然而程兮然却悄悄相反，他喜欢住最里边的房间。因为那里没有人住，自然也就十分安静。
　　荣傲天小心翼翼的揭开房顶上的瓦片朝下看去。突然就浑身震住。
　　本以为已经睡着了的程兮然却光着身子泡在浴桶里。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养神。
　　从荣傲天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程兮然的整个趴着的背部。
　　程兮然现在的年纪属于少年的那种独有的青涩感。他本就弱的身子更是比平常的男子要小上那么一些。与真实的年龄有些不符。
　　但就是因为这样，他给人的感觉才不想是少年那般的优雅无知。带着一丝少许的冷漠与疏离喜欢把人隔离在他的世界外。
　　荣傲天猜得没错，程兮然确实是爬在浴桶里睡着了。这浴桶里放了些白季云调配的药。说的对身体有好处。白季云的医术虽说不能起死回生，但也算是妙手回春，在这古代里，也算得上是神医了。
　　程兮然自然不会怀疑白季云会害他。有利于身体健康的东西，当然是多多益善，谁让他的身子向来都不好呢。
　　只是他没想到。这药浴居然还有助眠的功效，没过多久睡意便犯了上来。而自然的，他也就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完全不知道他那光洁嫩白的背后全都暴露在某人的眼里。勾起某人心中的熊熊烈火。
　　荣傲天从不在意美色的勾引。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意志力究竟有多强。如果他不想要，就算是面前站着一位绝色倾城的人，他也不会引起半分欲望。
　　然而就是他那自以为是的自控力，在这只见了一个裸露的背影下溃不成军。
　　荣傲天不想否认自己体内那莫名的燥热，他不是无知的少年，自然知道那感觉是因为什么。
　　荣傲天觉得自己在看下去后果不知道能不能估计，因为他连他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只全军瓦解。其后的事情还真不能在预测番外之内。
　　本想转过身就此离去。可荣傲天就硬是发现了那浴桶里的水已经没有了温度。眼睛又不自觉的朝房里看去。果然。那浴桶里的水已经凉透。
　　荣傲天纠结了。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下去吧程兮然从那冰冷的捅中捞起来。但必不可免的是。对方肯定是全裸着身子躺在那浴桶里面。
　　男人的身子荣傲天见过很多，女人的自然也不少，但就是这么一个程兮然，让他下不去手了。一个背影就让自己如此，那当真看到了全部的时候。自己还能忍得住吗？
　　虽然现在的天色已经开始转热，但避免不了夜晚的温度总是比白天冷得多。而这样光着身子泡在冷水里。会不会染上风寒呢？想到风寒。荣傲天的脑海里就浮现出程兮然那感冒时脆弱可怜的样子。
　　荣傲天无奈的叹口气。飞身从窗外进了屋内。
　　程兮然爬在浴桶旁，安静的睡着。似乎完全感觉不到他置身于冰冷的凉水之中，更感受不到有人的靠近。
　　看到此刻光着身子的程兮然，荣傲天反而淡定了。不是程兮然的身子对他造不成影响。而是他有种感觉是这幅身子似乎只要自己闭上眼睛，每一寸每一分都可以完完全全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演练过千遍万遍。
　　荣傲天对这种感觉早已不想再去探究，他觉得，他与程兮然之间的那种感觉，总有一天会全都揭晓。没错，他现在可以完全的肯定，他是认识程兮然的。只是自己忘了他而已。
　　而他也决定，这次回漠北皇城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找到当年封印他记忆的那位高人。让他解开自己的记忆。他有种直觉，那是他至关重要的东西。
　　荣傲天走上前。一把吧程兮然从浴桶里捞出来。目不斜视的朝床边走去。完全不看被自己抱在怀里全身赤裸的人。
　　小心翼翼的把对方放在床上，迅速的扯过被子给程兮然盖上。那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有看清。自然，他也没有看清那被被子包裹住的胴体。
　　看着程兮然又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团的样子。荣傲天嘴角勾起一抹笑。伸出手摸了摸程兮然的头，发现程兮然的头发已经被水打湿后。荣傲天也只得用内力烘干程兮然的头发。
　　摸着那柔顺的发，荣傲天竟然觉得有些爱不释手。
　　程兮然也十分配合的轻轻蹭了蹭荣傲天的手，低声唤了一声傲天。
　　赢来了荣傲天瞬间温柔下来的眼神。
　　过了许久，荣傲天看了看天色。小心翼翼的给程兮然盖好被子，才转身飞出了窗外。
　　住在隔壁的白季云打了个哈欠。心里不断的鄙视荣傲天的行为。白费了他一片的苦心和药材。还是铁血将军。哼。竟然这么胆小。人都给他送到面前了，都下不去手！不知道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白季云暗骂荣傲天的同时，不知道是不是也把自己给骂了进去。他不也是一样，人都搂在了怀里，也依旧下不去手嘛。
　　如风窝在白季云的怀里动了动。白季云赶忙把人搂好，拍了拍对方的背，好让他睡得安心点。
　　哎，算了算了，时间还长，他就不信那荣傲天真的能够忍得住！哼。别以为他没看出来。那眼里闪着的火光是什么。等着吧，迟早有一天，第一的位置只能是他白季云的！
　　荣傲天打开房门，里面站着的人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件事。
　　“查到了？”荣傲天面无表情的看向站在角落里完全与黑暗融合的夜影。刚才那些额外的情绪早已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
　　“是！”夜影上前把手上的东西呈交道荣傲天面前。便又退到一旁等待指示。
　　荣傲天坐在床前看着手下呈上来的东西，脸上看不出喜怒。但他周身的寒气却掩饰不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是燕无双的男宠？””男宠”两字被荣傲天咬得特别清楚。眼神也带着寒气的看向站在一旁的人。
　　夜影站在一旁。虽然心里有些奇怪荣傲天这等奇怪的语气，但脸上却依旧没有人何必去。声音也同他的存在一样，毫无起伏道“是！”
　　荣傲天轻轻唿了一口气。掩饰着自己失态的语气。“你下去吧。”
　　“是！”
　　待房间里又只剩下荣傲天一人的时候。荣傲天脸上的面无表情的脸才有破碎的迹象。
　　他从未想过程兮然的身份是如何。可现在。看着手里拿着的纸张。荣傲天觉得唿吸似乎有些转换不过来一样。喘不过气。
　　青楼，小倌，男宠。
　　终于，荣傲天手里捏着的纸张变成了粉末。
　　他不想去在意心里那难受的滋味是因为什么，他更不想去知道哪些醒目的字眼是如何的刺痛着他的双眼。他只觉得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蔓延至他的全身。让他有种想要毁灭的冲动。
　　荣傲天看着窗外，想着他与程兮然之间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的点点滴滴。心里有些乱。
　　“影。”
　　“主上！”
　　“去把他在燕国的所有事情查清楚。”
　　“是！”
　　荣傲天起身走到窗外，手中的纸末随着夜风飘了出去。吹散开来。他即使不愿，但也不得不承认。当他知道程兮然曾是燕无双的男宠时。有种想要毁了对方的冲动，这莫名的占有欲。和那些他从未感受过的情绪。让荣傲天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彻夜未眠。


第二十五章：找到你了
　　第二十五章：找到你了
　　燕南国皇宫：
　　整个浴池里弥漫着雾气。隐隐约约的让人看不清楚。但那懒散的靠在浴池边上的人却让人觉得不现实。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更是不知道能够魅惑多少人心。
　　男子的旁边也跪着一位少年，少年的容貌虽然算得上是绝色。但与男子比起来便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之间。明明是一颗耀眼的宝石，却在一瞬间变得黯然失色。
　　“主子。圆儿按得可好？”少年娇声的问着男子。那声音听上去竟然与程兮然有些相似。
　　燕无双闭着眼轻轻的嗯了一声。
　　少年笑着继续。看到燕无双并无反感之意。手便不老实的开始朝水下伸去。
　　“啊一一一一”少年的手瞬间被扭曲得不成形。疼得在一旁瑟瑟发抖，硬是不敢在叫出一声来。
　　“要不是你和他有些像的嗓子，你以为你还能活得到今天吗？”燕无双看都不看身后的少年一脸。闭着眼睛淡淡的说道。
　　少年立马跪下去磕头求饶“主子！圆儿知错了！求主子饶过圆儿这一次，圆儿再也不敢了。求主子绕过圆儿这一次。”
　　燕无双又淡淡的嗯了一声“你下去吧。”
　　“谢主子。谢主子。”少年立马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也来不及管手上那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的样子。直朝静怡院跑去。
　　燕无双至始至终都闭着眼睛，好像周围的一切事物都与他无关。
　　“主上！”
　　“嗯。什么事。”燕无双依旧闭着眼睛。泡在浴池里。
　　“五公主的信到了。”
　　“嗯，放在那边吧。”
　　“慕容尚书已经答应合作。”
　　“嗯。明天给他送一份礼去。”
　　“皇上的病情又加重了。”
　　“嗯。继续把药送去。”
　　“皇后和上官将军最近来往越来越密切。”
　　“嗯，让影卫去查。”
　　“紫魅大人今天又杀了静怡院的一个待宠。”
　　“嗯。他高兴就好。”
　　“暗一在外说有事禀报。”
　　“嗯。让他进来。”
　　“是！”
　　没一会，暗一从外面进来。跪在燕无双的面前道“主上。程公子有消息了！”
　　从始至终都未成睁开过眼睛的燕无双，眼睛勐然睁开，看向跪在一旁的暗一。一字一句问道“你说什么？”
　　暗一低着头。全身都似乎透露着死气。语气毫无起伏道“程公子有消息了。”
　　燕无双的嘴角突然列开一抹笑“在哪里？”
　　暗一仍旧低着头毫无生气“漠北国。河溶镇。”
　　燕无双又恢复了他那一副懒散的样子。靠在浴池旁“他去那里干嘛？”
　　“找他要找的人。”
　　燕无双拿过旁边的一杯酒。撇了一小口“那找到了吗？”
　　“找到了！”
　　燕无双的手突然顿住。眼睛有些寒气的看向暗一。
　　“漠北铁血战神。荣傲天。”
　　”啪”的一声。燕无双手里的酒杯瞬间四分五裂。
　　“你说他要找的那个人是漠北那个铁血将军，荣傲天？”
　　“是的！主上！”暗一情绪毫无起伏的回答，好像根本就忘记了当初是谁用计害得他如此。
　　一年的期限已过。燕无双曾说过不活。但也没说过不死。所以一年的期限一到，暗一服了不死不活之药。从此的变成了只听从燕无双的傀儡。从此毫无感情。
　　燕无双那张绝世无双的脸看上去似乎有些扭曲。他这两年杀过叫傲天的人不计其数。但就是没有想过这漠北国的荣傲天。程兮然那从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而来，哪里能够遇得上漠北国的铁血将军！而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敢肯定程兮然是不认识这个铁血战神的。那为什么现在竟然又变成了他要找的荣傲天。而他千算万算，偏偏就算掉了这个”不可能”！
　　不过。燕无双心情突然有些好道“燕明月可瞧见了他未来的夫君？”
　　“看见了，而且很喜欢。”
　　“呵呵，那就好。告诉她。无论用手什么办法，都要让那荣傲天娶了她！”
　　“是！主上！”
　　“你下去吧。”
　　“是！”
　　房里瞬间又变得只剩下燕无双一人。不过他现在的心情似乎变得非常的好。
　　又把玩起手上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笑“影一。”
　　“是！主上！”
　　“去准备准备，三人后启程去漠北国。”
　　“那上官将军和皇后这边怎么办？”
　　“交给暗一。”
　　“是！”
　　燕无双懒懒的靠在浴池旁。轻摇着手里的酒杯把玩“这一次，你想往哪儿逃呢？”在外面飞了一年，也是时候回到我的身边了吧。这一次我折断你的翅膀双脚，看你用什么跑。呵呵一一一
　　一一一一一一一
　　程兮然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记得昨晚好像自己睡在浴桶里的。怎么会现在又在床上了呢。
　　看着屋里那仍旧摆放着的浴桶。程兮然皱了皱眉。他还记得昨晚泡的那药浴虽然感觉还不错，可是最后也让自己昏昏欲睡。虽然他觉得最后应该是自己迷迷煳煳的走到了床上。但总决定有那里被他漏掉了一样。
　　还有那药浴，怎么看着总觉得有些可疑？
　　“兮然。醒了吗？”如风的声音总是出现得那么及时。扯回了程兮然的思绪。
　　程兮然拿过放在床旁的衣服披上“嗯，醒了，进来吧。”
　　如风推门而入。看到房里的浴桶还朝程兮然问道“兮然昨夜没有将这东西拿出去吗？”
　　程兮然摇头“昨晚不知道怎么泡着泡着就睡着了。”说完眼神朝如风身后的白季云看去。眼里带着询问。
　　如风点头“嗯。季云昨天就告诉我这药浴有助眠的功效。看来确实很有效。兮然昨晚睡得可好？”
　　程兮然看了一眼面色镇定的白季云，想着应该是自己多心了。笑着朝如风点头“昨晚睡得很好。”
　　如风想起昨晚自己也泡的药浴也是一夜无梦。琢磨着以后是不是要让程兮然多泡一些。对身体有好处，不过现在也不急。
　　“那就好。我和季云先下去等你。”
　　程兮然点头“嗯。你们先下去吧，我等会就下来。”
　　“嗯。”
　　看着如风和白季云出去之后，程兮然走到浴桶旁边。细细的打量起浴桶里的药材。虽然他对于药材这些不精通。但是跟在白季云身边一年多。或多或少都认识一些。一般常见的自己也都能认识。
　　看着浴桶里的这些常见的药材。确实有助眠养神和养生的作用。果然是自己多心了。
　　叫来小二吧这浴桶拿了出去，换了盆赶紧的温水梳洗。带上那薄薄的人皮面具。程兮然推开房门，走下楼去。
　　程兮然下楼的时候，竟然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冷冽。
　　冷冽依旧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坐在白季云的旁边。颇有一种方圆百里温度正在下降结冰的趋势。
　　而白季云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没了平时的那张虚伪的温和笑脸，也是一脸冰霜的坐在位子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如风低着头，看不出来多少情绪。但程兮然还是明锐的发现了如风此刻紧握是手。看来也是十分的担忧。
　　程兮然走上前坐下。看向三人道“先吃饭吧。”
　　如风点头“嗯。先吃饭吧。有事咱们等会说。”
　　白季云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拿起筷子给如风夹菜，
　　冷冽冷冷的道“你们吃吧！我不饿。”随后稳坐不动。
　　程兮然拿起面前的馒头细嚼慢咽的开始吃起来。思考着是什么事情让三人会如此。随后一个人的面容浮现在脑海。咀嚼的动作也随之一顿。呵呵，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从未想过会逃过燕无双的掌控，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他以为白季云至少有能力帮他遮掩个一两年。没想到这么快，便被发现了。
　　四人沉默的吃完饭。结了账。上了马车。
　　荣傲天的军队此刻也已经开始浩浩荡荡的朝下一个城镇前进。只是今日整个军队的气氛有些压抑。原因都来自于最前面那坐在马上一脸冰霜的荣傲天。
　　虽然平时荣傲天也是一脸冰霜面无表情。但仅仅也只是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气势，可现在。荣傲天依旧一脸冰霜面无表情。但那周身的气势却像是要无尽的煞气。有种接近者”杀”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冷冽也自然是发现了荣傲天的不对劲，但他只知道昨晚将军又一次的跑去找那程兮然。回来的时候也并无怪异之处。但今天早上却突然转变，那周身的杀气。还是他两年前在战场上看见过。而此刻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究竟。是为了什么？
　　燕明月也发现了荣傲天的不对劲。用眼神意示身旁的梅影，询问怎么回事。
　　梅影赶紧跪在燕明月的面前道“奴婢也不知道，昨日将军没有任何的奇怪之处。”
　　燕明月又偷偷的从马窗外看了一眼不远处荣傲天的背影，皱起那秀气的眉头。这是怎么回事？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不是好事。因为她感到了心慌。一种前所未有的慌。
　　荣傲天这浑身的低气压。惹得不管是士兵还是老百姓动都不敢动一下。低着头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出一点错误。
　　荣傲天转过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周身的寒气更是蹭蹭蹭的往下降。在他周身的四周就差冻结结冰了。这下何况是动都不敢动一下，根本就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憋着自己的唿吸胆战心惊。
　　“出发！”随着荣傲天的一声令下。一群人似乎才微微的送了一口气。赶紧跟上前面人的脚步，腰杆挺得倍直。就怕范一丁点错误。
　　冷冽转过头悄悄的望了后面一眼。发现并没有看到那辆普通的马车。里面瞬间明白。将军如此的反常，恐怕又是因为那个叫程兮然的少年了。
　　燕明月也转过头朝后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任何的异样之处。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原以为荣傲天每次回过头都是看她，可刚才她才发现，荣傲天的视线根本就没有在她身边停留，而是穿过她在看后面。瞬间里面那莫名的慌张得到了解释。
　　荣傲天这是对谁起了心思？
　　燕明月的脸瞬间扭曲。阴森森的看向一旁的梅香道“你给我下去查。后面除了我们，还跟着谁！”
　　梅香吓得瑟瑟发抖赶紧领命“是！”
　　燕明月咬牙切齿。她从不知道荣傲天会如此在意一个人，究竟是谁，是谁！她一定不会放过她。一定！！


第二十六章：冷气外放
　　第二十六章：冷气外放
　　而此刻。程兮然三人正在一处偏僻的地方，坐在马车里讨论着事情。
　　“说吧，是不是被他发现了？”程兮然靠坐在马车内，已经有了心里准备。
　　三人自然是知道程兮然说的谁，但驰云摇头“不知道。”
　　程兮然皱眉“不知道？那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
　　白季云道“这段时间我让冷冽去找上次那老头子去了。没找到而已。”
　　程兮然不信“这么简单？”
　　白季云大大方方点头“就这么简单。”随后嘲笑一声”不然你以为我让驰云去给燕无双送信吗？”
　　程兮然倒是没有介意白季云的嘲笑，只是皱着眉看着白季云。他可不认为事情会这么简单。
　　白季云看着似乎也煳弄不过去程兮然。表情从玩笑变得认真起来“我确实是让驰云去找那老头了。但同样的，我们的行踪也暴露了。估计你那老相好很快就会查到我们的行踪。到时候是来杀了你，还是挑断你的手脚筋。我就不知道了。”
　　程兮然倒是无所谓燕无双会不会来找他。反正他是不可能同他回去。跟别说在一起。所以并不想继续燕无双的话题。
　　“你们找那老头干嘛？为了驰云两魂一躯的事？”
　　白季云的表情僵了僵。但瞬间又恢复得正常。“你也听到那老头子说的话了，虽然我是不怎么信。但是还是得以防万一啊。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把驰从驰云身体给弄出来，比较，我还真是不怎么喜欢那小子。”
　　程兮然自然看到了白季云脸色僵硬的那一霎那，他可不认为白季云真的对驰完全没有一丝的感情。二十几年的朝夕相处。是朋友，更是亲人。
　　但程兮然并没有戳破，点点头。表示知道。“我倒是觉得会再遇到那老头子。”
　　白季云无奈“希望如此。”毕竟他们似乎找了几天都没有一丝线索。只能希望他们之间有缘。还能再见。
　　如风见三人都说得差不多了。才是适合的出声道“我们走吧。”
　　程兮然这才想起，荣傲天他们似乎已经走远了。赶紧出了马车驾起了马。而驰云连夜赶路被白季云下令在马车里休息。
　　四人一路朝城门前进，追赶着荣傲天的脚步而去。
　　程兮然驾着车一路朝城门而去。四人驾着马车自然是比荣傲天军队的步行要快得多。
　　没一会，就看到了那浩浩荡荡的军队。程兮然也放满速度慢吞吞的跟在军队的身后。
　　一段时间的相处。走在军队后面的几人到也对这一辆普通的马车很是好奇，刚才没见他们跟上来，还以为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可没想到，原来只是来晚了啊。
　　一个热情的士兵转过头朝驾着车的程兮然调侃。“嘿兄弟，去哪儿呢？”
　　程兮然很是诚恳的回答道“去皇城。”那语气配上那普通得有些老实的面容，让人一点都没有怀疑。
　　几人点点头，想了想也对。他们也是去皇城，而这人也是去皇城，路上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以前也怪他们多心了。想到这个倒是有些心虚。对程兮然的态度也好了一些。
　　“这是去皇城投奔亲戚？”也别怪人家会多想。程兮然这一身毫不起眼的衣服外加驾驶的马车。完全与富贵人家沾不到一点的边。除了去投奔亲戚，他还真想不出来其他的。
　　程兮然笑了笑，点点头“嗯，去找人。”
　　士兵来劲了“找谁啊？不会是去找老相好吧？”随后还不忘朝程兮然暧昧的笑笑。
　　程兮然不说话，看着那人笑。模棱两可的回答让那士兵摸不着头脑。任由对方随意猜测。
　　那士兵见程兮然那一副淡笑不语的模样。估摸着问这样自白的话人家是害羞了。在军营待习惯了。忘记平常百姓哪有他们如此的豪爽大方。不由的嘿嘿干笑了两声。转移话题继续道
　　“兄弟我看你胆子也挺大的嘛。要是平常人家看到我们，老早跑得不见踪影了。”
　　程兮然也嘿嘿笑两声“我们三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哪里比得上军爷你们。去皇城这么远的路程。要是碰到山贼或者不怀好意的人。我们的小命也只能断送在对方手上了，这不是听说军爷你们要去皇城，我们才大着胆子跟在后面好得到一丝保障嘛。毕竟军爷们这么威武霸气。自然是没有人敢打主意的了，我们也自然就安全了。”
　　士兵被程兮然的拍马屁拍得哈哈大笑，顿时对面前的这个男子又多了一分好感。开始吹捧起来道“那是，也不看看咱们将军是谁。不说有咱们这些精兵。就咱们将军一人，就算是山贼来了，也得绕道走！兄弟。你好挺聪明的嘛！”
　　程兮然谦虚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托军爷们的福。”
　　那士兵也豪爽道“就凭兄弟你这句话。这一路上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兄弟我也帮定了！”
　　程兮然连忙受宠若惊的应下。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直到前面有人叱呵，两人的交谈才结束。
　　荣傲天一早就看到程兮然的到来，再看到对方和那士兵聊得相言甚欢的时候。莫名的。荣傲天觉得心中有股怒气在燃烧。有种想要过去掐死那名士兵的冲动。
　　荣傲天转过眼冷冷的看向冷冽“平时军营的纪律就是这样懒散的吗？”
　　冷冽打了个寒颤，转过头看到那名与程兮然相谈甚欢的士兵。气得想上去掐死对方。
　　低下头朝荣傲天道“是属下疏忽大意了。请将军责罚。”
　　荣傲天冷冷的撇了一眼冷冽。转过头“下不为例！”
　　“谢将军！”
　　冷冽赶紧让马慢下脚步。朝身后带队的千总冷声道“平时是不是对你们太好了？在行军的路上都这样懒散？想干嘛就干嘛？等会是不是我还要给你们抱一潭酒来让他们也好好喝喝？”
　　千总吞了吞口水。立马点头称是，虽然冷冽比不上荣傲天那浑身的周旋的肃杀霸气，但至少单独面对冷冽的时候。那浑身的冷气还是能让你心惊。
　　虽然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前两天士兵们聊些家常什么的时候都好好的，而今天突然就不行了。还一副要拖出去仗棍三十的样子。
　　看着冷冽转身离去。千总赶忙驾马朝后跑去。看到懒散的士兵就一顿教训。等好不容易吧那些偷懒的士兵都教训完毕。千总大人的心也才总算落了一地。
　　这才想起，将军今天心情不好，难怪会看谁都不顺眼。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程兮然也自然是发现了荣傲天的不对劲，那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没有人能够忽略。
　　程兮然皱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程兮然朝那士兵小声问道“这是怎么了？昨天不都还好好的吗？今天怎么就这样了？”
　　那士兵听到也挺郁闷，看了看前面没人注意，慢下脚步小声道“我也不知道，今天一大早将军就不对劲，那周身的寒气就差把人直接冻成冰了！不知道是那个不省心的有惹将军生气，也还得连累我们！不说了兄弟，待会让千总大人逮住，那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我先行一步！”
　　程兮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那士兵赶忙又跟上前面人的脚步。
　　程兮然皱着眉看着前面那坐着马上的背影，这到底是怎么了，他总觉得，荣傲天那寒气似乎是针对他一般，难道是错觉？
　　梅香照燕明月的吩咐去打听了后面跟着的是谁，结果打听了半天，也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梅香心中嘀咕，莫不是燕明月自己太多疑了，哪来的其他人。
　　燕明月听到梅香的汇报，完全不信“你说后面没人？”
　　“是啊公主，后面除了一辆马车没有跟任何人啊，而且那马车上全是样貌及其普通男子，”言下之意就是，公主你是不是想多了，荣将军再怎么没眼光，也不至于会看上后面那三位男人啊！
　　燕明月不信，她的直觉告诉她，荣傲天看的那人一定就在他们后面跟着，“你确定那马车里只有三个男人”
　　“公主，奴婢确定，马车里只有三个男人，一个马夫，一个瞎子，还有一个书生。再无其他啊！”
　　燕明月皱眉，难道是自己的直觉错误？可是为什么她就是觉得没有错呢？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吗？
　　看着荣傲天的背影，燕明月咬牙。不行，她不能让一切有可能发生。眼神有些阴毒的看象梅影“你去找个理由，吧那三人赶走！”她倒要看看，到底荣傲天看的是不是那马车里的人！如果不是，一个平民也撩不起多大的风波，
　　如果是，她就要让一切有可能变得毫无可能！
　　马车里易了容的三人，自然是不知道他们已经被人盯上，依旧琢磨着自己的疑惑，跟着军队慢慢前行。
　　


第二十七章：梅香找茬
　　第二十七章：梅香找茬
　　又行了一段时间之后，梅影朝荣傲天跑去“荣将军，荣将军。”
　　荣傲天慢下马步朝梅影看去“梅影姑娘有事？”
　　梅影连忙点头“公主有些不舒服，不知道将军可否歇息片刻？”
　　荣傲天看了一眼身后的马车，随后朝梅影点点头“那就休息半个时辰吧。”
　　梅影赶紧谢过，退了下去。
　　冷冽也让后面的千总传令下去，原地休息半个时辰。
　　士兵们也席地而坐，拿过随身携带的水或干粮吃了起来，赶了一大早的路，着实有些累了。
　　程兮然的马车也自然停了下来。朝刚才那热情的士兵问道“这又是怎么了？”
　　那士兵喝着水，见四周的人也都在休息。便想着应该可以聊天了，凑到程兮然面前道偷偷摸摸道“兄弟你知道我们这次去皇城的原因吗？”
　　程兮然点点头“当然知道啊！护送燕国公主。”
　　那士兵眼睛一亮“那你知道那燕国公主是个病美人吗？”
　　这些事情已经传得人人皆知，如果程兮然摇头说不知道，倒是有些奇怪。所以程兮然自然又点点头“听说那公主的容貌可为是闭花羞月，倾国倾城，不知道小弟我可说得对？”
　　那士兵自然也是知道这些事情早已人尽皆知，现在拿出来八卦一下也并无大碍，一脸暧昧的朝程兮然笑道“你小子知道的还不少嘛！哈哈，我告诉你，那公主确实长得漂亮极了，只不过身体不好，据说是从小身子骨就不太好，所以这去皇城的路上，咱们可是担不起一点的风险。”
　　程兮然点头“嗯，我也听说那公主的身体不好，现在可是又不舒服了吗？”
　　那士兵点头“可不是，不过我估计这次恐怕是撑不下去才让咱们停下来的，这公主跟着咱们走了这么多天，硬是一句话都没有抱怨过，倒是让我很是佩服！哪像那姓余的狗屁大人，从来就一直没正眼看过我们，一副大爷的样子，还真吧自己当了个东西！”
　　程兮然也听过余未问的事情，继续问道“你说的是那燕国御史？”
　　士兵点头“可不是他嘛！除了他还能有谁！”士兵一说起那余未问就开始抱怨“你可不知道，他第一天来的时候，咱们将军亲自去接他们，他那鼻孔，就差望到天上去了。人家公主都没有象他这样的。真不知道燕国的朝廷都是些什么人！如此的自以为是。”
　　程兮然在心中默回了士兵的话：全都是变态。有个变态的主子，其他人能好到哪儿去？
　　那士兵见程兮然的脸色不大好，心想这兄弟一定是和自己想的一样，正在唾弃拿燕国御史，又继续趁机道“你说自以为是，目中无人也就算了，可是你知道他居然在第二天就要求咱们将军去花楼里逍遥的事嘛！这绝对是故意的！”
　　程兮然不但知道，还得谢谢那余大人，要不是他，自己能见到荣傲天嘛，虽然后面的有机会，但是却少了他们一个单独相处的时刻。
　　士兵才不管程兮然心里想什么，继续自顾自的说着“哼。兄弟你是不知道，咱们将军可是地地道道的好男人，我跟着将军这么久，从来就未曾听说过将军有什么不正当的行为，更别说是跟哪个姑娘相好了！那就一个清心寡欲！全捽宜城的姑娘有谁不为此动心的。就是因为咱们将军太洁身自好。是个难得的好夫君，这捽宜城的少年少女才挤破头都想与咱们将军在一起。可咱们将军硬是看都不看一眼。没有谁不佩服的！
　　可就这余大人一来，就让咱们将军逛花楼，而且还闹得满城皆知。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那士兵愤愤不平，又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就笑开了，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赶紧道“兄弟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别乱说啊，”
　　程兮然认真的点点头，保证不乱说，那士兵才又开始道“我给你说。那余大人我就估摸着肯定是染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要不然怎么从那花楼里一出来就一直躲在马车里不肯见人！哼，还悄悄的请大夫。都被我看见了！”
　　程兮然惊讶道“真有此事？”
　　那士兵白了一眼程兮然，对程兮然的不相信有些不爽“我骗你干嘛！我在宁庆城可是都看见了，那宁庆城的知县胡大人偷偷摸摸的带着大夫进了那余狗人的房间。出来的时候脸色都不怎么好，我估摸着肯定是大夫治不了。哼，而且那病还不是一般的病。不然他们那脸色会这么差？”
　　程兮然自然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见自己的询问让那士兵不高兴，也就知道士兵有些心傲的心里。而自己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介平民。他与自己说话已经算得上瞧得起自己。而自己也只有符合他说话的份。没有询问的资格。
　　程兮然若无其事的点点头，一脸愤恨道“哼！活该！谁让他破坏将军名声的！那是报应！”
　　这士兵一听程兮然的抱怨，心中的怒火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跟着程兮然附和“就是，那就是报应！咱们将军是谁，能容他一个小小的人物就抹黑的嘛！活该染上病！”心里顺便加了一句：死了更好！
　　程兮然点头。心里也暗敷道，死了更好。
　　士兵看程兮然对自己的一脸崇拜和附和。心里的荣耀感蹭蹭蹭的往上涨。所谓同一个敌人便是朋友。那士兵瞬间看程兮然的脸又顺眼了许多。
　　就在程兮然和士兵聊得正起劲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抹女声“大胆！竟然在背后私自议论我国御史大人！”
　　程兮然和那士兵顺着声音看去。看到来人的时候两人皆是一愣。
　　士兵是吓的。程兮然是惊讶。
　　梅香他自然是认识。燕明月的贴身婢女。在燕国的时候见过几次，自然也是有印象的。只是。看了看她现在的样子。程兮然皱起了眉头。似乎，来者不善啊。
　　士兵和程兮然都没说话。士兵是吓傻了。程兮然是看着梅香静观其变，看对方到底想干嘛。
　　梅香看到两人都惊恐的盯着她。心中的底气更是不断增加。指着两人叱呵道“真是岂有此理。这就是漠北国的好将士？如此的在背后乱嚼人舌根。哼！我定要上报将军。看看是否这漠北国的将士们都是想你如此！”
　　梅香的声音说的很大。周围有不少的士兵都听到了她的叱呵。眼神同情的朝那与程兮然在一起的士兵看去。一副你好自为之的表情。
　　士兵懵住。直到梅香重重的哼了一声，才勐的回过神来。连忙起身朝梅香跑去。着急的吧对方一把拉住“梅香姑娘。梅香姑娘。你别忙走。别忙走。”
　　梅香虽然长得不级燕明月的十分之一，但与普通的女子比起来倒是要略胜一筹。所以在两人与燕明月一起到达捽宜城的时候，这一群饥渴已久的大老爷们，早就吧燕明月这对贴身婢女的事情打听得清清楚楚。梅香梅影两人的名字自然也是背得滚瓜烂熟。
　　梅香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想也没想就转过身一巴掌拍了过去。”啪”的一声显得格外用力。
　　那士兵估计也是第一次让人给扇耳刮子。看着梅香一脸的不可置信。傻愣在一旁。
　　梅香见那士兵还拉着自己不放，又一耳光扇了过去“大胆。还不拿开你的脏手。众目睽睽之下，难道你还想要轻薄我不成？像你这等卑鄙小人。我定要上报将军。让他好好的看看他的手下是怎样的人！”
　　那士兵现在也顾不上梅香到底打了他几巴掌的事情了，连忙放开拉着梅香的手，挡在梅香面前。低下头道“梅香姑娘莫怪。是小人我逾越了。小人只是一时心急。请梅香姑娘恕罪。”
　　梅香才不管那士兵到底是不是真心给她低头，她只知道现在目的已经达成，就等着禀报荣将军，请求他赶走身后那马车，顺便在看看荣将军到底是怎样的反应。
　　梅香不理那士兵，看向旁边的其他人道“难道你们漠北将士都是如此？要欺挡我一介柔弱女子不成？”
　　周围的士兵愣住，看着原本以为那温柔似水的梅香那一副泼妇的模样。众人立马明白过来，这恐怕是位不好惹的主。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好像下定决心的朝那着急不已的士兵走去，拉着他，眼看着梅香一脸不屑的绕过他们朝一旁走去。
　　那士兵被拉着急红了眼睛。看着梅香的眼神由渐渐的求饶到憎恨。只是走在前面的梅香自然没有看到身后那抹怨毒的眼光。


第二十八章：拔舌之罪
　　第二十八章：拔舌之罪
　　梅香走后。那拉着士兵的其他人连忙放了手。你一言的我一言。都劝了句士兵，那意思里好自为之的味道让那士兵眼睛又红了些。
　　程兮然一直在后面静静的看着那一场闹剧。转眼朝梅香那背影看去。皱起眉头思考起来。
　　梅香也不负众望的直朝荣傲天的面前冲去。
　　荣傲天看到梅香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面无表情问道“梅香姑娘，有事吗？”
　　梅香嘴巴长了长。但又闭上了嘴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带着无限的委屈。
　　荣傲天看着梅香那一副样子。也知道对方是想要引诱他主动询问。也只好随了对方的意。继续道“梅香姑娘有话就直说。”
　　梅香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勐的跪倒在荣傲天的面前。好不委屈“将军。奴婢，奴婢没脸见人了。”
　　荣傲天皱眉，他不喜欢对方的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行为。不过还是耐心道“梅香姑娘这是作何。快快起来。”
　　荣傲天朝冷冽看了一眼，冷冽会意的上前把梅香给扶了起来。
　　梅香本想一直跪在荣傲天面前，不怕他不替自己做主。虽然她自身也有一丝武功，但怎可能与冷冽相比。那拉扯自己的力量让自己不得不站起身来。自然。心里也知道荣傲天估计也知道自己的来意。不得已顺势的站起身来，低着头一脸委屈。
　　前面的士兵自然不知道梅香刚才在后面的那一大闹。此刻看到梅香那红着眼眶委屈不已的样子。那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看的众人心都纠了起来。恨不得冲上去把人楼进怀里好好哄上一番。
　　可想归想。还是没有人敢上去这么做的，只能坐在原地，竖起耳朵听，究竟是什么事情。惹得人家姑娘如此的委屈不堪。
　　梅香瞧见时候也差不多了，才抽气哽咽的说出声“奴婢，奴婢刚刚看见路旁你花开得很是鲜艳。本想摘些回去给公主看看，好让公主的心情好些。可奴婢经过军队后面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议论余大人。奴婢本想着那人是荣将军的手下，定不会乱说什么。可待奴婢走进了一听。那人，那人说的话一一一”
　　梅香说着脸都憋红了，就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但其他人顺着她那不可启齿的语气想下去，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害得人家姑娘这边的窘迫。
　　梅香继续道“我听到那人在与军队后面跟着的那马车之人乱嚼余大人的舌根。就说了他们一句，哪知，哪知那士兵竟然，竟然拉着奴婢不让奴婢走。奴婢，奴婢吓坏了，赶紧朝周围的其他人求救。那士兵被其他人制止住，奴婢才得到解救。奴婢，奴婢的名声虽不重要，但荣将军的名声奴婢却不得不顾。荣将军是漠北国的战神。怎么能让如此一位卑鄙无耻的士兵给扰了整个军队的名声。所以奴婢才特此来恳求将军。为奴婢做主，也为荣将军这整个军队的名誉做主。”
　　说完又准备跪下去。可不料冷冽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她。
　　梅香不笨也不傻。见荣傲天没有接受自己的跪拜，自然是知道对方不可能完全相信她的意思。没有继续像荣傲天下跪。只是站在一旁委屈不已。
　　冷冽看着梅香那一唱一跪的样子。都差点在一旁拍手叫好了。要不是他刚才不小心看到军队后面发生的事情，他恐怕都要相信，这个在一旁委屈不已的女子，真的被人轻薄了的样子。
　　荣傲天虽然没有看到，但他不傻，自然是知道对方言语里的添油加醋。跟何况那一副为自己大义灭亲的样子。怎么看都是在算计着什么。
　　有那个姑娘不在乎自己的名节。有谁会像梅香如此，即使那士兵真的轻薄了她。藏都还来不及藏。还如此的大张旗鼓让自己知道。甚至是，让其他人知道。原因无非就只有一个。让自己不得不为她做主。
　　荣傲天不慌不忙的看着梅香，“这件事也不能凭梅香姑娘的一面之词。事关重大。还需调查一番。冷冽。去吧后面关系到这事的人全都聚到一起。我倒是要查看看是谁如此大的胆子敢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冷冽领命马上朝后而去。
　　荣傲天冷冷的撇了一眼四周的人。还在竖起耳朵听的众人立马转过头若无其事的该干嘛干嘛。一副完全我没听见，事不关己的样子。
　　荣傲天看着站在一旁的梅香淡淡道“走吧，梅香姑娘。”
　　梅香站在一旁低头称是。看着荣傲天的背影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她原本以为只要吧这轻薄之事拿出来，荣傲天一定会马上为她做主。
　　虽然她从来没有认为过凭着她的一面之词能够吧荣傲天蒙混过去。所以她才选择了大张旗鼓的让其他人都知道。所以这样不管如何，看在她至少还是公主殿下的贴身婢女上。荣傲天都不会吧这个事情归根到底，而到时候自己的目的自然也就能够达到。
　　可让她不曾想到的是，荣傲天竟然完全不顾她的身份和名节。要求彻查此事。
　　梅香有些心虚，虽然那士兵是说了余未问的坏话，但那人的轻薄却有些牵强，毕竟当时很多人在场，那人只不过是拉了把自己的手臂而已，与轻薄还真没有太大的关系。如果荣傲天真的彻查此事，那士兵到头来也不过是个乱嚼舌根之罪。
　　不过即便是如此，梅香的目的自然也可以达到，在背后乱嚼舌根之罪，足以让那马夫走人了。只要荣傲天开口，那马夫一定会乖乖听从。所以即使到头来自己的轻薄计谋被识破，荣傲天也必定会以乱嚼舌根之罪给那士兵和马夫一些惩罚。
　　梅香心里还有有些忐忑不安的跟在荣傲天的身后，毕竟荣傲天的行为完全不再她的掌控范围之内。心里快速的计算着等会可能遇见的情况，然后改如何的应付。
　　眼看着已经到了军队最后，刚才被自己扇了两巴掌那士兵，还有那马夫和那些多多少少参与了的人都在。大家看到荣傲天都不由的把身体挺得笔直。齐声道“将军！”
　　荣傲天点点头，淡淡的撇了一眼几人。那几人原本笔直的背嵴挺得更加笔直了起来，恨不得吧自己站成一条线，
　　荣傲天的视线从程兮然的身上撇过，未作任何停留。
　　让站在一旁低着头的程兮然心里有些不好受。但也并没有过多的行为。
　　荣傲天冷冷的看向几人道“梅香姑娘说你们中间有人在背后乱嚼余大人的舌根。还轻薄梅香姑娘，可由此事？是谁！给本将站出来”
　　几人当中立马有个人站了出来。低着头小声道“启禀将军，是我。”
　　荣傲天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朝士兵问道“梅香姑娘说那些事可是当真？”
　　士兵点点头，又摇了摇“回将军，小人却是有说过余大人的不是，但梅香姑娘说的轻薄一事。纯粹就是莫虚乌有，将军断无相信。”
　　梅香急了，朝那将士吼道“难道你的意思是此事是我胡言乱造吗？我堂堂燕国公主贴身婢女，会为你来玷污自己的清白，只为害你吗？”
　　梅香说的话很是直白，让那士兵的脸瞬间白了。
　　没错，梅香虽然不是身金贵之人，但人家好歹也是燕国公主的贴身婢女，身份虽然不高贵，但职位却是比他们好，怎么样也犯不着为了一个小小的士兵而大动干戈。
　　那士兵自然也是知道这其中的道理，被梅香堵得哑口无言，硬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荣傲天撇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梅香，对方那一语双关自然是让一群人都听懂了。这在他面前明目张胆用身份压人的行为，让荣傲天很是不舒服。
　　看向其他人问道“你们还有谁要说的吗？”
　　众人低着头摇了摇。梅香的话说得那么明显，他们怎么可能还会傻到去得罪她。没错，梅香不过一介奴婢。确实没有什么好怕的。可人家背后那撑腰的是燕国公主。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可这主人的面子，你是死也得给。
　　众人一致的摇头，表示没有什么好说的。
　　那士兵的脸又白了一层。他不傻，自然也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但他和其他人的想法却是一样的。梅香背后撑腰的是燕国公主。对方就是想让自己死。自己也不得不死！
　　不过那士兵倒是没有傻透。勐的朝荣傲天跪下道“将军。小人知罪。小人确实是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在背后议论了几句余大人，可小人一一一一一”
　　“将军。不知道草民是否有说话的权利？”还不等那士兵说完，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做声的程兮然突然开口打断了对方。成功的让那士兵止住了声音，顺带让荣傲天看向了自己。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眼神微不可查的闪了闪。但却还是被程兮然捕捉到。嘴角勾起一抹笑。
　　荣傲天自然也是看见了程兮然的那抹笑意。心里的无名火突然就窜了起来。冷冷的朝对方道“你又是何人？”
　　程兮然的嘴角僵了僵，从语气里听出荣傲天的心情很是不好，自然也顺着对方的话软下去。“草民程兮然。就是与这位将士探讨余大人之人。”
　　那士兵勐才好程兮然看去，眼里带着不善。他认为程兮然估计是想出卖他，得到荣傲天或者是梅香的好感。心里暗自咒骂。自己真是眼瞎识错了人。
　　荣傲天冷冷的朝程兮然道“你可知道在背后随意乱嚼朝廷官员的舌根。轻者重打三十大板。重者是要拔舌的！”
　　那士兵的冷汗刷的一下子就流了下来，脚都开始在发软。稍有不慎就会跪倒在地。不仅仅是他。周围的其他人也同样如此，不是被荣傲天说的话而吓到，而是荣傲天身上那突然散发出来的煞气。一群人的脚瞬间就开始软了起来。
　　这群上过战场上的将士们都是如此，跟别说是一介女子梅香了，早已吓得脸色惨白，身子在一旁摇摇欲坠的样子。
　　冷冽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还是有些心惊的。荣傲天在生气，他敢肯定。
　　程兮然也同大家差不多。脸有些发白。但仍旧直视荣傲天的眼睛道“将军不问草民为何议论余大人，就如此简单的断定草民之罪。不觉得有些草率了吗？又或者是将军觉得，不需要草民的解说，只需要将军一个随意的判断就可以定了草民这乱嚼舌根的拔舌之罪？”
　　程兮然的话音刚落。其他人都不可置信的吧视线转向了他。连冷冽也不意外。
　　竟然有人敢如此的顶撞荣傲天。是他们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单单是独自面对荣傲天就已经需要用尽自己所有的胆量。跟别说是去顶撞对方。这得需要多大的气魄去完成。
　　这一个小小的平民居然敢如此，当真是不想活了？
　　程兮然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想，他敢如此，无非是他料定了荣傲天不会对自己怎样。还有便是他从荣傲天的眼里看出对方在生气，但不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他才会如此大胆对荣傲天说出浙一席话。
　　程兮然判断的没错，荣傲天确实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道“那你说说。你们为何会在背后议论余大人。”
　　程兮然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我们确实是在议论余大人。但有谁听见我们是在议论余大人坏话，又是谁如此的肯定我们说了余大人的什么坏话，如果有人能够说出来。我和那位士兵大哥甘愿受将军的任何惩罚。”
　　士兵愣住，吧程兮然的话回味一遍，才发现，对方似乎不是要害自己？而是要帮自己？心里隐隐约约的燃起希望。希望程兮然能够扭转干坤。


第二十九章：倒蚀把米
　　第二十九章：倒蚀把米
　　荣傲天视线扫了一圈，发现没有任何人站出来。皱眉道“难道没有任何人听见？”
　　众人战战兢兢的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听到。
　　荣傲天冷冷的扫过几人“既然你们没有听到他们讨论的事情，那为何刚才又如此肯定的说他们在背后乱嚼舌根余大人之事？”
　　荣傲天的话音一落。没有任何人说话。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把头埋在胸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荣傲天又把视线转向身后的梅香。明明的淡淡的撇了对方一眼，却让梅香觉得脖子像是被掐住，不能喘气。
　　“梅香姑娘，你说这两人在背后乱嚼余大人的舌根。可听到他们说的什么？”
　　梅香同其他人差不多，额角的汗都流了下来。她哪里听到这两人在说什么，不过就是听到一句余狗人而已，便想着余未问平时的自恃清高肯定得罪了不少人，才断言说他们肯定是在乱嚼余未问的舌根。而那士兵当时的表情也让她知道自己没猜错，所以才借此机会告到了荣傲天那里去。
　　可现在，她万万没想到那马夫居然会如此的直言不讳，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荣傲天的气势。这下问得她哑口无言。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张口道
　　“我虽然没有听清楚他们说的什么，但是我敢肯定他们说的绝对不是好事。”
　　程兮然噗嗤的笑出声来“这位姑娘真好笑，你既然没有听到我们说的什么，那么又怎么肯定我们说的不是好事吗？难道我们关系余大人的身体健康也不是好事吗？”
　　梅香愣住。不懂程兮然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程兮然振振有词的朝荣傲天道“启禀将军。草民和这位将士大哥只不过是看近日来余大人都待在马车里。身体看上去虚弱不已。想要关心余大人的病情，但以草民和将士大哥的身份，自然是没有资格去亲眼瞧瞧余大人送上关心。感到有些遗憾罢了。如果这都是姑娘说的不是好事，那么草民敢问。姑娘所说的好事是什么事？”
　　梅香目瞪口呆的看着程兮然。不知道要怎么接下这句话。她勐然发现，对方原来在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肯定不知道他们谈论的事情，而没有一开始就把这事说给荣傲天听的原因就是等着自己自投罗网。让自己无言以对。
　　梅香突然觉得自家公主的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一个马夫胆识与计谋就如此过人。那马车里的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辈。说不定荣傲天真的对那马车里的人抱有别样的心思。想到这，梅香的寒意从脚往上涌。她不敢想象公主知道此事失败之后会如何的处置自己。
　　心里不由的急了起来，朝程兮然道“既然这位公子说你们没有乱嚼余大人的舌根。那为什么我来的时候你们会如此的紧张。还有那为将士。”梅香的手指着那士兵道“为何他会如此紧张，甚至还拉着我不放。企图想要轻薄我。在场的这么多将士都看到了，难道还有假不成？”
　　程兮然轻笑“姑娘你是不是多虑了。这位士兵大哥不过是一时着急，以为姑娘是听见我们之间的谈话。去禀报余大人说我们关心他的身体。希望能够得到探望，他只是太紧张了，才会抓着姑娘的手臂不放，除此之外，完全没有做出任何让姑娘你误会的事情啊。难不成姑娘觉得被人拉了一把便是轻薄了姑娘你吗？如果姑娘当真是如此的认为。那草民也无话可说，”
　　梅香气得差点想不顾形象冲上去掐死那个马夫。这是明摆着与自己作对！
　　被人拉一下就是轻薄，那以后还有谁会搭理自己，岂不是到时候有人与自己打招唿就是对自己有意思意图不轨吗？
　　这个马夫拐外抹角的如此骂她。一定是那马车里的人指示的，说不定那马车里的人就是等着她们主动找上门，好让她们在荣傲天的面前失了面子，然而再从中得到荣傲天？当真是好深的心计。
　　梅香见事已至此，无法挽回。砰的一声就跪在荣傲天面前。眼泪止不住的掉。哽咽的朝荣傲天道“荣将军，是奴婢的错。奴婢没有听清这位将士大哥和这位公子他们讨论的事情，只听到他们在说余大人。便以为是说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会如此着急的想要让荣将军来阻止。可那将士大哥却拉着自己的手臂不放，奴婢一时心急再加上以为将士大哥的力气颇大，弄得奴婢有些疼痛，认为这位将士大哥是想对奴婢轻薄。害怕极了才会朝其他人唿救，是奴婢一时心急错怪了好人，请荣将军责罚。”
　　程兮然看着跪在地上请求责罚的梅香，真想上前去给她颁发一个”中国第一仆人奖”那一副全心全意为主人的样子。不知道公主殿下和那余大人看到会不会感动到泪如雨下。
　　当然梅香说的这一席话完完全全的吧她刚才所故意施加给他们的嚼舌之罪。外加轻薄之罪都撇开得干干净净。既然她是为了主子才犯下的错误。那么荣傲天就必须得看在她主子是面子上来处理这件事情。如果梅香的主子是其他人，荣傲天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让人拖下去仗着三十大棍。
　　可梅香的主子是燕国公主，荣傲天即使知道梅香是故意找事。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为了一个普通的士兵得罪公主。没有人会傻到如此。荣傲天也自然不例外。但也并不代表能让梅香将此事就此了结过去。
　　“既然是一场误会，而梅香姑娘也有错在先。不如梅香姑娘给他们道句歉，表示份诚意如何？”
　　梅香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竟然要求她给那个士兵和马夫道歉？她好歹也是公主身边的贴身婢女，既然这件事情她都已经不追究了，荣傲天居然还让她给那两人道歉。
　　那士兵听到梅香的话，以为事情已经水落石出。算是死里逃生已经很是开心了，并没有想到荣傲天居然会为他们做主。要知道对方可是燕国公主的贴身婢女，荣将军范不着为了他这个小小的士兵而得罪燕国公主，可是。当听到荣傲天的话时，心里除了震惊和感激，便还剩下的是报复的快感。他可是没有忘记那梅香扇自己那两耳瓜子的事情。所以站在一旁并没有说话。
　　程兮然则是撇了一眼满脸气得通红的梅香。眼里的不屑与嘲笑看着对方，仿佛在看一只跳梁小丑。看着她丑态毕露。
　　梅香咬牙切齿。她发誓她没有错过程兮然眼中的不屑。她发誓她看到了那士兵眼里的嘲笑。何时。何时她梅香让人如此的对待过，分明是那马夫给自己下绊子，居然还要自己给他们道歉。要不是那马夫。要不是那马夫一一一一哼！总有一天她会让那马夫知道得罪她的下场。不过一介平民，居然跟和公主对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寻死路。
　　荣傲天是公主的心上人，梅香自然不会傻到去忤逆他的意思。调整好自己的脸部表情，朝那士兵那程兮然道“这位将士大哥，和程公子。是奴婢我不分青红皂白误会了两位的好意。请原谅奴婢这无心之失。”
　　将士心里虽然爽。但还是一脸受宠若惊的道“哪里哪里。误会解除就好，梅香姑娘也不比在自责。”
　　程兮然撇了一眼低着头的梅香。完全没有要搭理对方的意思。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梅香低着头的眼里闪过怨毒。不过随后有恢复了她那一副可怜兮兮诚心诚意知错的样子。朝几人弯了弯腰“谢两位大哥的宽宏大量。谢荣将军的不罚之恩。”
　　荣傲天淡淡的嗯了一声“既然事情已经查清，那大家都各回各的岗位。梅香姑娘你也下去吧。”
　　梅香称是。转过身离去。
　　其他人也自然很是自觉的回到了自己的队伍里。
　　那士兵也谢过了荣傲天，顺带感激的看了一眼程兮然，然后也走回了自己的队伍。
　　这下就剩下荣傲天和程兮然还有冷冽三人在一旁对视。画面看上去怪异至极。
　　荣傲天看了一眼程兮然。转身离去。
　　程兮然分明从荣傲天眼里看到许多不好的情绪。看到荣傲天转身离去。急忙上去拉住荣傲天的手，着急道“傲天，你在生气？”
　　荣傲天皱眉。看着拉着自己手臂的程兮然。和已经有朝这边观望的人，用力挣开。冷淡的回答了一句“没有。”便带着冷冽走回了自己的军队。
　　程兮然站在原地。看着荣傲天的越行越远的背影。心开始绞痛。轻唤了一声傲天，却没得到任何回应一一一


第三十章：丧心病狂
　　第三十章：丧心病狂
　　梅香在回到马车之后。便添油加醋的吧事情全都说了一遍。跪在燕明月的脚步委屈不已。“公主。奴婢真的听到了那马夫和那将士在议论公主和余大人的事情。可那马夫却偏偏打死不承认。而且荣将军有意要包庇那马夫，奴婢也是毫无办法了啊。”
　　燕明月气得一脚踹向梅香，阴深深道“你早晨不是还信誓旦旦的给本宫保证那马车里的人绝无可能吗？现在又是那马夫是有备而来，故意针对本宫，你当本宫是好煳弄的对象吗？”
　　梅香被燕明月踹到在地，也顾不得疼痛，只是流着泪委屈道“公主。奴婢早上确实见那马车里的人都是普通至极的男子。哪里会想到荣将军真的对那那车里的人有意。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荣将军如此包庇那个马夫，奴婢也是万万不会相信的啊！”
　　燕明月想了想也觉得梅香说得在理，如果荣傲天每次转过头来不是看那马车里的人，那又是谁，这队伍里只有那马车里的人让她感觉到了危机。她信自己的直觉。更何况。梅香虽然这次做的事情很多纰漏，但既然梅香身为她的人，荣傲天怎么可能不给她面子处罚了那两个无关紧要的马夫和将士，反而彻查此事，还让梅香与那两人道歉。怎么看都像是在偏袒他们。
　　“你确定那马车里只有三人？”
　　梅香见燕明月已经信了自己的话。连忙点头“是的公主。奴婢问了好几个人，他们都说这几日看到的那车里只有三人。那么小的马车，奴婢猜想也多坐不了什么。”
　　燕明月皱眉“那么你说。为什么傲天会看上那马车里的人。是男子也就罢。居然还如此的普通，难道是另有玄机？”
　　梅香和梅影琢磨着燕明月的话，梅影眼前突然一亮，试探的说道“公主殿下，奴婢猜想，会不会那马车里的人都使用了易容之术。所以才会逃过梅香的检查。”
　　燕明月听后眼前一亮，她怎么忘记这易容之术了。要是那马车里的人真有让荣傲天动心之人，那她要的一心一意的夫君从何而来？
　　眼里闪着阴冷的光“梅影，你去找几人让那马车里的三人都给本宫消失。”
　　梅影点点头。“是！”
　　燕明月闭上眼朝梅香道“去告诉傲天，启程吧。”
　　梅香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点头称是。连忙退了出去。
　　燕明月闭着眼睛。毫不掩饰心中的杀气。不管是谁，她都不允许能够在荣傲天的心里占留一席之地，她宁可杀错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荣傲天的属于她的，完完全全，属于她的。
　　梅香告知了公主身体已无大碍后，荣傲天轻道一声“启程。”
　　早已整装带齐的军队立马蓄势待发的打起了精神。
　　随后跟着大部队前进。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程兮然回到车上的时候，吧刚才的事情细细的给三人讲了一番。
　　白季云笑着朝程兮然道“你还真是和燕家的人有缘。燕无双看上你咬着你不放，想方设法的想要把你囚禁在身边。这燕明月又盯上你准备来个栽赃嫁祸。或者是杀人灭口。你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们燕家什么？搞得这辈子来还债来了？”
　　如风不悦的看向白季云“季云，你怎么能这么说兮然呢。都是他们不好。兮然从没有想过要去招惹他们，是他们非逮住兮然不放。不能怪兮然。”
　　白季云可没忘记如风也算是燕家人。更加肯定程兮然绝对是上辈子欠燕家的。不然这辈子怎么全都跟这燕家的一大家子扯上了关系。燕无双，燕明月。如风，据他所知，似乎还有个燕允列。瞧瞧，多庞大的还债队伍。
　　即使白季云心中再如何的暗敷。但脸上还是朝如风好脾气的笑道“风。你别生气别生气。我不就是说说嘛。别当真。兮然的为人我还不知道嘛。我也相信。肯定是那些人故意招惹兮然的。”
　　如风听到白季云如此说，脸上才松了些。又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凶白季云挺不好意思的。主动的伸出手握住白季云的手，表示歉意。
　　白季云心里都快乐翻了。不过面上还是带着一丝委屈。任由如风拉着自己的手。
　　如风看到白季云那强忍委屈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下去。捏着白季云的手更紧了。
　　程兮然假装没有看到如风和白季云的小动作。淡淡道“我相信她绝对没有认出我来。而且我更相信。我从未做过什么事招惹过她。”
　　白季云哼哼两声“你不招惹别人，不代表别人就不招惹你。而且我看那奴婢只是想要赶你走。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不知道这只是个警告，还是试探。不过现在不管是试探还是警告，你已经完完全全的得罪了那燕明月。就等着她找你报仇吧！”
　　如风吓了一跳。看向程兮然。眼里带着恐慌。
　　程兮然连忙道”别听他瞎说。我又没去招惹那燕明月。她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见人就咬的程度。”
　　如风想了想也觉得程兮然说得对，燕明月他自然也是认识，以前在皇宫的时候，燕明月明明就是柔弱不堪的啊。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呢？但是他们也没有惹对方，燕明月应该不会真的想要他们的命吧。
　　程兮然和如风吧女人都想得太过美好，忘记了女人的嫉妒心一旦被挑起来。那何止一个丧心病狂能够概括得了。简直就是疯狗，见人就咬。
　　更不知道对方已经对他们起了杀心。而且早已视他为眼中敌。
　　一群人觉得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有谁会无缘无故的对他们起杀心。在听到马车外的动静时。草草的又彼此交谈了几句。程兮然也就出了马车。驾着马车朝大部队跟去。
　　驰云也很自觉的出了马车内，与程兮然一起坐在外面。帮忙驾车。
　　如风看着马车里就剩下他和白季云的时候。才小声朝白季云道“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刚才不该凶你，别气了好不好？”
　　白季云点点头，吧如风扯进自己的怀里。一脸的宽容大度。温柔至极。
　　如风难得的没有别扭，乖巧的躺在地方怀里。虽然脸已经红得滚烫，却还是没有推开白季云。
　　程兮然转过头冷眼看了一眼白季云。然后眼不见为净，轻呵一声“驾。”马车缓缓朝前驶去。
　　一一一一一一
　　冷冽骑着马在荣傲天的旁边，轻声道“将军。刚才之事为何要让梅香姑娘道歉。博了公主面子？”
　　荣傲天面无表情，他自然是知道刚才他做的事情有些不对。不说最开始梅香朝他禀报的时候，他就应该随了对方的意思而责罚那位将士。但他却间接性的扇了梅香一耳光，要测查此事。
　　到后来明明梅香已经承认了这事是误会，他就应该随着对方的话而将此事不了了之。但他不仅没有。还让对方道了歉。更是在打了对方一巴掌之后抽了她另外一边脸的巴掌。
　　这不两件事不仅仅是抽了梅香巴掌那么简单。其中的关系到的却是直接抽了燕明月的巴掌。让对方失了面子。如果让有心人那此事做文章，那便是他荣傲天抽了燕南国整个皇室的巴掌，不给整个燕南国面子。
　　这事可大可小。也可轻可重。但最终都是不利于他荣傲天的。
　　但他就是如此的做了。在他知道梅香其实并不是想要害那个士兵而是程兮然的时候，便毫不犹豫的抽上了对方的面子。不留余地。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心里有个声音叫嚷着，不允许任何人做伤害程兮然的事情。除了他，谁都不可以，甚至是他都不行！
　　荣傲天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了一眼慢吞吞跟着军队后面那辆普通的马车，和那坐在马车上驾着马的普通马夫。只是一眼便转过头不在继续。
　　不知道为什么，冷冽似乎从荣傲天那一眼闪动着的眸子中看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那便是：
　　我不允许有人伤害他。任何人都不行一一一


第三十一章：合作之事
　　第三十一章：合作之事
　　因为燕明月的休息。一行人耽搁了不少的时间。到达凤岭城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不过好在凤岭城的随安侯还带着人在城门口等待。
　　随安侯是位年过四十的闲王侯爷。因为漠北皇帝登基之前站对了阵营。而又不贪图名利。所以颇得漠北皇帝的赏识。赐了一个不痛不痒的爵位。名为随安侯。派遣到这凤岭城。掌管这凤岭城的一些事情。不过意思也明了。随遇而安。实则没多大的权利。
　　随安侯看到荣傲天一群人的时候，急忙的迎了上去。
　　“微臣参见公主殿下。殿下金安。”
　　燕明月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显得有些疲惫“嗯。起吧。”
　　“谢公主殿下。”随安侯起身后才朝荣傲天点点头唤道“荣将军。”
　　荣傲天的职位和随安侯算起来也差不多大。所以随安侯也自然不会屈身给荣傲天行礼。不过倒是不排除他对荣傲天的赞赏。语气中也自然带着一丝好意。
　　“公主殿下一路劳累。微臣早已吩咐下人备好晚膳和房间。请公主殿下屈身降临。”
　　“有劳大人了。”燕明月温柔的回了随安侯的话。随后也不拖拉说道“走吧。”
　　随着燕明月的话音刚落。随安侯便带着队伍开始朝城门内移动。
　　虽然是晚上，但街上还是有不少的人。见到如此庞大浩荡的队伍，连忙下跪齐唿“公主金安。”
　　没办法，燕明月是事情早已传得人尽皆知，而燕明月的容貌更是被人传得美若天仙。当然有不少的人为一睹此容晃悠到现在。为的便是今日能够瞧上那一眼美若天仙的人。
　　而现在黑漆麻孔的，哪里能够看到那位美若天仙的燕国公主。周围不知道被多少士兵围着。能够见到那华丽的马车都算不错的了。
　　虽然不能看到那燕国公主，但见到了那传说中的铁血战神也算是一大收获。顺带饱了饱眼福。
　　荣傲天的容貌虽然不是让人惊艳，但却是能够给人一种折服的气魄。那一脸刚硬的五官再加上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威严霸气。硬是让人能够只看一眼就能够永刻在心。
　　不出意外的。自然是有不少的人折服在荣傲天的气魄之下，双手甘愿的奉献出了自己的芳心。当然，那也只是悄悄的进行。就像那浩浩荡荡磅礴的军队后面悄悄的跟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一样。
　　随安侯带着一小部分重要人员进了自己家的随安侯府。士兵太多就算他家再大，也不可能让这些人全都住下。不过也同样的安排了三处歇脚的地方。倒是比前面那些知县或其他官员的安排要好得多。至少不用五六人挤一个房间。
　　荣傲天一群人进了随安侯府。里面已经摆了几桌酒席。刚好能让他们这些人坐下。一看便是精心布置过。
　　不过除了荣傲天一群人，燕明月和余未问自然又以身体不适的理由。回了已安排好的房间。随安侯并不在意。笑着招唿荣傲天一群人坐下。荣傲天也不客气，让跟着自己的一群人坐下。瞬间，摆着的几桌酒席也就都被坐满。
　　随安侯带着荣傲天和冷冽进了里间。里面摆放着更加精致的酒菜。那是他特意为燕国公主接风而办置的，即使现在燕国公主已经回房。他们这些人也不能浪费了不是。
　　随安侯有两个夫人。一个正室一个侧室。各有一儿一女。处得倒是其乐融融。并没有像其他达官贵人家里的勾心斗角。这点倒是让荣傲天对这随安侯颇有好感。
　　见到荣傲天也并没有故意的讨好和巴结，倒是十分落落大方。
　　随安侯和荣傲天自然是见过，但也仅仅是见过而已。随安侯是一个挂名侯爷，而荣傲天也是一个挂名将军，两人的处境倒是有些相似。
　　随安侯给荣傲天倒了杯酒举杯道“久闻荣将军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宇轩昂，不同凡人。”
　　荣傲天与随安侯碰了碰杯“侯爷说笑了。早闻侯爷闲情惬意，淡泊名利。今日一见果然实质如归。”
　　随安侯哈哈大笑。很少有人敢在他面前说出如此一番直言不讳的话。荣傲天的这般豪爽，倒是对了他的胃口。顺便让他也稍微放下了心。
　　“哈哈。荣将军说笑了，不过是一个闲散侯爷罢了。哪里比得上荣将军你。”
　　荣傲天挑眉“侯爷说笑了。末将的情况，侯爷应该深有体会。”
　　随安侯呵呵直笑，倒也不生气“正因为有所体会，才为将军如此的处境不值。”
　　“何来值不值。末将与侯爷一样。只喜欢随遇而安。无拘无束。＂
　　“无拘无束，随遇而安自然是好。可若是太过随遇而安任人踩扁，荣将军还是如此觉得吗？”
　　随安候见荣傲天不说话，苦笑一声“随遇而安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但前提是逆鳞不可碰。荣将军你觉得呢？”
　　随安候看着荣傲天淡淡的说道，似乎若有所指。
　　荣傲天仍旧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一丝情绪。
　　随安侯依旧呵呵直笑，不过声音显然没有刚才那般的流畅。
　　他家的正室和侧室极其配合的起身找了个借口离开。而她们的儿女也自然跟随。房里瞬间就只剩下荣傲天和随安侯还有冷冽三人。
　　荣傲天面无表情的看着随安侯。好似完全不受突然变得沉重的环境影响。
　　冷冽走到门边，聚精会神的留意着外面的一切动静。防止任何危险的靠近。
　　随安侯突然卸下他那一脸笑意的面具。显得有些秃废道“果然不愧是铁血将军，这稳如泰山的本事让我刮目相看。”
　　荣傲天并没有接话，只是撇了一眼随安侯，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随安侯也看出荣傲天的意思，也不拐弯抹角的说道“想必荣将军也知道。我虽然是个侯爷，但也是毫无权利的闲散侯爷。皇上赐如此官职的时候，我真的是很开心。官场中那些勾心斗角，阴谋诡计真不适合我。所以我很是乐意的接受了皇上的赏赐。封了侯爷，来到这凤岭城。虽然没有实权，但也过得十分惬意。
　　相信荣将军知道。凤岭城现在还有另外一个名号，那便是”惠酒城”。正因为凤岭城独特的水质。才让凤岭城的酒变得格外的香醇。而凤岭城的百姓也是过得越来越好，自然凤岭城现在是越来越繁华。甚至现在已经有不少的人挤破脑袋想要来凤岭安居乐业。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其他地方没有凤岭城的水质香甜，自然酿出来的酒也没有凤岭城的好喝。
　　可就因为如此。虽然凤岭城的百姓们都富裕了起来。但也让皇上惦记了起来。
　　皇上当初派我来着凤岭的时候。凤岭还没有如此的繁华。更是有些破败。我自然知道。皇上是让我自生自灭。可等我发现凤岭城的水质比其他地方都好的时候，才试着酿了一些酒。却不料酒也自然比其他地方香醇，我本想着用这个方法让凤岭城的百姓过得好一些。却不料演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甚至惹来杀身之祸。
　　可现在。凤岭既然已经变成了一块肥肉。皇上怎么能够错过。当初能够得到皇上的封赐也不过是侥幸。哪知会有今天如此的局势。
　　凤岭城给了我，皇上自然不会再收回去。可是我相信荣将军也明白皇上的习性。他怎么可能任由一个外人抱着一快肥肉如此的安稳过世。
　　我这随安侯一无权二无势。要是皇上真的给我扣一顶帽子下来，我们随安侯府的全府上下，怕都是不能幸免于世。”
　　随安侯说完见荣傲天并没有表态的意思。继续道“我相信荣将军也和我一样。皇上不会任由一个能够威胁到他半点的危险存在。我只不过是抱了一块肥肉便有可能丧命。那么有可能威胁到他皇位的荣将军你，觉得皇上会真的就这么放过你吗？”
　　荣傲天这才淡淡的看向随安侯，并没有说话。
　　但随安侯就是被那一眼看的全身僵硬。明明是毫无感情的一双眼睛，他却像是看到了死神。掐住他的脖子不让他唿吸。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句话。这才是强者的气势。
　　直到随安侯的脸都开始泛白的时候，荣傲天才撇过眼。开口道“侯爷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随安侯这才狠狠的喘口气。缓了好一阵子才到“荣将军心里清楚我这话到底是不是乱说。前几日从皇城传来的消息。荣老将军手上的兵权已经被皇上以年迈需要安享晚年而收回了三分之二。剩下的全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士兵。荣老将军还要负责他们的生活开支。
　　我相信荣将军已经知道。那么荣将军也更应该知道，荣老将军一心为皇。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而老实吃着月俸的他，哪里有闲钱去给那些士兵开支。皇上这是明摆着已经开始掏空你们荣家。就等着只剩下一具空壳的时候再随意丢弃。”
　　荣傲天终于正式了面前的这位随安侯。开口道“我为什么要与你合作？”
　　随安侯笑笑。有些苦涩“因为我们都不想自己的家人死于非命。我们这一生都为了皇上从未有过异心。而到头来却换得如此的下场。我不甘。更不愿看着这漠北国好不容易打下的根基断送在这些莫须有的嫉妒狭心上。”
　　荣傲天毫不所动“既然我们的处境一样，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手上的兵权还不够抵抗外族人的挑衅。而我父亲那边更是一盘散沙。就算我们都知道皇上的用意，但那又如此，我们也无能为力。”
　　随安侯摇头失笑“我不会看错。我信我自己的眼光。荣将军不可能如此的甘愿如此的活在寄人篱下的感觉。荣将军的实力我确实不知道，但我相信，绝对不会只是表面上看到的如此。我也确实没有权和利。但荣将军也别忘了。这”惠酒城”每年的盈利却是可以堪比皇城。
　　而且这次的和亲事情也透着许多怪异。虽然不清楚燕国为何这次会与漠北和亲，而且为何会选上将军你。但从中肯定少不了阴谋诡计。想必其中的原由荣将军比我更加的清楚。到时候成了亲拜了堂。只怕就是皇上对将军下手的时机了。
　　但在下看那燕国公主对将军你的意思瞎子都能看出来，想必也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事情。既然这燕国公主已经对你动了芳心，那皇帝到时候吧公主许配给你的时候，究竟是福是祸这可就要看将军你了。”
　　荣傲天皱了皱眉。半响才端起刚才与随安侯碰杯的那杯酒，一口干下道“好。”随后起身走出屋内。既然协议已经达成。那么也无需继续交谈。
　　随安侯见已经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暗自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随后便镇定自若的亲自护送荣傲天到安排好的别院。
　　不过心里十分怪异，刚才怎么好像觉得荣傲天在生气？明明最开始的时候都毫无情绪。为何到了最后一股寒气冲向自己。即使那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但就是感觉到了一股怒气。难道是自己多虑了吗？
　　冷冽面无表情的跟上荣傲天的脚步。只是眼里一闪而过的喜悦。抵不住他现在此刻的心情。
　　早在燕明月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调查清楚了这漠北国各个官员的事情。而这随安侯自然也不例外。而他们也干料定。只要随安侯不想死。就一定会找上他们，如今。果不其然。
　　虽然随安侯确实没权没势。但挡不住他有钱啊。这凤岭城每月的盈利可是其他城市的半年收入。他即使再是一个清官，也不可能穷到哪里去。既然他自己主动送上门。他们哪有不收的道理。而且对方也不是一个贪图名利之人，只不过是被那皇帝逼急了。才会出此下策的。
　　冷冽心中冷哼。这狗皇帝如此的煳涂。看来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第三十二章：杀人灭口
　　第三十二章：杀人灭口
　　荣傲天回到房间的时候。里面已经准备好了热水。荣傲天脱掉身上的衣服，便全身赤裸的跨进了浴桶。热水瞬间抚摸过身体的每一寸。这几日赶路的疲劳也减退了不少。
　　脑海里不由的又想起随安侯的话。与对方合作却是是一件有利无弊的事情。但他心中就是对随安侯的好感下降了几个等次。原因无他，就是因为随安侯最后说的那番话。
　　燕明月对自己的好感自己当然也感受到了，但仅仅是感受到了而已，他并没有想过要回应对方一丝一毫，现在听到随安侯如此说着燕明月对自己的好感，和以后与自己成亲的未来。荣傲天就觉得莫名的烦躁，甚至是恶心。对的，恶心。
　　即使是以前，他也不曾出现过如此的情绪，就算是在知道燕明月要来漠北和亲并却是与他之后，他都紧紧是有些排斥而已。
　　而且第一次见到燕明月的时候，虽然没有其他的感觉，但也不至于恶心对方。可是。从什么时候，再见到燕明月的时候，自己感到强烈的排斥，或者说并不是只针对燕明月，是针对每一个对自己有好感的人。不想要对方靠近自己，接近自己。自身的灵魂似乎有一种归属感。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是属于一个人的，任何人都凯靓不得一样。怪异无比。
　　荣傲天皱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随后慢慢的转变为一张有些清秀少年的脸，那双眼睛静静的看着自己，好似那双眼眸里除了自己。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程一兮一然一
　　荣傲天勐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想着对方睡着了。浴桶里的水早已冰冷。但却压制不了体内那股燥热。
　　荣傲天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裂痕，带着一丝懊恼。
　　起身拿过放在一旁的干净衣服换上。抬手吧浴桶般了出去。夜已深。除了暗处的暗卫。其他服侍的下人早已歇息。
　　“主子。”冷冽从暗处出来，伸手想要接过荣傲天手里的浴桶。
　　荣傲天摇摇头“我来吧。”随后拿起浴桶朝院子走去。
　　冷冽虽然疑惑，点还是点头称“是！”
　　荣傲天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夜风吹在脸上。把心中那股火热吹散了不少。夜里静悄悄的。除了偶尔的虫鸣。便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那人的眉眼。荣傲天赶紧把对方的影子甩出自己的思绪。无奈的叹口气。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突然一抹极小的声音传入耳朵。荣傲天皱眉。眼睛看向了一旁，好戏可以通过面前的墙看透外面的一切。
　　随安侯的算盘倒是打得不错。有意撮合荣傲天和燕明月的他。两人安排的院子也自然挨在一起。也不过一墙之隔而已。但却正是应了那句话”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梅影小心翼翼的摸进了燕明月的院子。燕明月的院子外都派着铁门自带的侍卫。她自然是不必忌讳。
　　推开房门，看见躺在床上的燕明月。梅影走过去跪下道“公主。”
　　燕明月抬起眼睛。带着苍白的脸被丝丝烛光照应得更加苍白。“都办好了？”
　　梅影低着头，自信道“是的公主，奴婢已经交代了张成。他已经带着十几人朝”悦来客栈”去了。”
　　燕明月看向跪在地上的梅影“嗯。没被人发现吧。”
　　“公主放心。奴婢很小心。”
　　“那小子看上去也不是简单的莽夫。而且那马车里的人说不准还会武功。可让张成注意了？”
　　“奴婢已经告知了张成。他带的那十几人都是高手，对付那三人，也是搓搓有余。而且奴婢让他们带了迷魂散。绝无半点闪失。”
　　燕明月这才点点头“恩。等他们收拾干净回来好好赏赐他们一番。”
　　梅影点头“奴婢已经安排好，公主无需担心。”
　　梅香看事情已经差不多。在一旁赶紧道“公主。如今后患以除。公主可要歇息了？”
　　燕明月挥挥手让梅香和梅影退下。自己躺下闭眼休息，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是却难掩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
　　梅香关好房门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进了房。梅香把鞋袜一脱躺在床上幸灾乐祸“真想看到那贱人被一剑刺穿的样子。”
　　梅影倒是没有多少情绪。撇了一眼梅香道“他又不曾与你血海深仇。为何这般高兴。不过都是为主子办事的而已。终究不过一个可怜人。”
　　梅香重重的哼了一声“哼！你知道什么！你没看见当时他那嘲笑我的样子。我恨不得用手把他那两对眼珠子抠出来。为主子办事又如何。你不也说了，各为其主。要怪只能怪他家主子没权没势。杀了他们又如何，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来找咱们的麻烦。”
　　梅影无奈的摇摇头“凡是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梅香不屑“小心什么小心，就算他们知道是公主派人去杀他们的又如何，难道他们还敢来找公主的麻烦嘛？
　　要知道公主的身份是何其的尊贵。漠北国除了皇帝，还有谁还嫩奈我们公主何？更何况，是他们活该，谁让他们勾引荣将军的。公主看上的人也敢抢。如今杀了他们也算是便宜他们的了。
　　哼！要是我，我就杀他全家！让他灭门。”
　　梅影摇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想在与梅香继续交谈下去。走到床边吹熄蜡烛。想尽快歇息。
　　却不料梅香的心情极其兴奋。毫无睡意，拉着她继续道“哎。梅影，你说荣将军怎么就看上个男子呢？我们公主长得如此的绝色绝世，他是瞎了眼吗？”
　　梅影不理她。翻身背对着梅香继续睡觉。
　　梅香也不介意。自顾自的道“哼，让他嘲笑我，让他给我下绊子，让他算计我。让他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面子。让他与我作对！去死吧贱人！去死吧！程兮然！去死吧一一去死吧一一”
　　梅香嘟嚷着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一句一句的”去死吧”让她渐渐陷入梦里。所以她完全没有发现，房顶上一直有一个人影跟随着她。从她进入燕明月院子的那一刻起。眼神已经陷入冰窖里。
　　程兮然几人住的房间，早已被张成他们摸清。张成带着十几人小心翼翼的朝程兮然几人的房间移去。
　　梅影告诉他们程兮然只不过是一个下人，但主要杀的是那马车里的人。虽然张成十几人不知道那马车里的人是谁，但程兮然他们还是不会认错的。而且他们已经打听清楚，三人的房间挨在一起。三个房间，一个房间一个人，真是天助我也。
　　张成带了十四人，加上自己一共十五。五人一组的被他分配到一起对付一人。在他看来。简直是小题大做。不过三个人而已。他挥挥手就能够解决。
　　但既然梅影已经吩咐小心为上，他不得不还很是谨慎的让人先从门缝里吹了迷魂散进去。等着里面的人全都昏迷不醒的时候在痛下杀手，即使里面的人有武功支撑住迷魂散的药力。也对他们十分有利。也能让他们猎杀绰绰有余。
　　白季云喂了旁边熟睡的如风一颗药丸。便拿过枕边的扇子。紧盯着房门外，眼神寒冷无比，哪里还有平时的温和之气。
　　驰云在迷魂散吹进房内的那一霎那就闭了息。虽然迷魂散能让人全身瞬间无力甚至是昏迷，但好在它的时间不长。也不过几十个唿吸之间。迷魂散的药物已经被空气稀释。
　　空气中还剩余的一些迷魂散。对于他来说完全无用。虽然他不像白季云一样百毒不侵。但至少他对这些药的抗药程度也是一般人不能够想比的。就算是刚才不闭息。这迷魂散对他来说也是无用的，但凡是小心为上，这是驰云做人的宗旨。
　　拿过床旁的剑，丝毫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紧盯着房门，全身的肌肉绷紧，那是他开始狩猎的讯号。
　　如风被白季云喂了药，自然不受迷魂散的影响。睡得安稳。
　　程兮然不是白季云和驰云。张成带着的十四人虽然不是顶尖高手，但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毕竟是保护公主安危的侍卫。程兮然自然是发现不了。
　　在吸入迷魂散的那一瞬间。床上睡得七分熟的程兮然，那三分醒顿时被剥离。大脑陷入无尽的黑暗。


第三十三章：自投罗网
　　第三十三章：自投罗网
　　张成看着时间差不多，便朝一群人打了个手势。得到回应之后。便小心翼翼的推开了自己面前的房门，朝房内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张齐觉得在推开门的那一霎那。心里跳得厉害。以前从未有过。他是张成的弟弟，两人一直以来都是在一起，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一缕淡淡的香味传入鼻翼里。张齐吓了一跳，赶紧闭气朝后退了一步，并暗自调动自己的内力，发现并无其他的异样。觉得自己应该是多心了，那香味说不定只是普通的熏香罢了。
　　带着身后是四人跨进了房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决定在踏进房间的那一霎那。好像有未知的危险等待着他一样，心里莫名有些恐慌。
　　但是张齐皱眉，不应该啊。肯定是自己多心了。他已经调查过，那三人一个马夫，一个瞎子，还有一个看上去像是普通人家的少爷。就算是有武功，也不可能躲得过迷魂散的药效，何况自己这边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辈，五对一，胜算瞬间了明。
　　张齐自我安慰了一番，才把心中的那股怪异的情绪压了下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瞬间让前面的四人转过头瞪他。张齐一脸愤怒的转过头朝最后一人小声吼道“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
　　最后一人看着张成一动不动，嘴巴半张开，一副想要说，但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张齐见那人盯着他半天不动，觉得有些怪异，仔细一看，发现那人的眼睛早已暗淡下去，哪有半点活人的气息。背后的寒毛立马竖了起来。转过头看向空无一人的背后，脑袋里的警铃瞬间响了起来。
　　张齐朝后退了一步，好摆出迎战的姿势，却不料碰到他身后的人，”砰”的一声。四人瞬间倒地。
　　张齐看着四人的表情还停留在刚才惊讶的那一瞬间。背后的冷汗唰的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这时一抹温和但又冰冷的声音响起“真吵。”
　　张齐吧剑紧握在手里，盯着声音的来源。勐的僵住了身子。惊恐的瞪大眼睛。他的身体，动不了了？
　　白季云抱着怀里熟睡的如风，要不是怕那人吵醒如风，白季云还想与这人玩上一玩。只是没想到燕明月派来的人如此的不堪一击，简简单单的”十闻香”就抵抗不了。完全一群垃圾。
　　一根银针飞向张奇的脑门。一丝痛觉都没有。在张奇陷入黑暗的时候才明白，进门时那股怪异是为何，那是直觉的危险。对强者的畏惧，这个直觉他用了自己的命才体会出来。但现在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一一一一一一
　　驰云在房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就飞身上前。与五人打斗了起来。
　　五人原本以为房里的人不过是会些拳脚功夫而已。更何况他们用了迷魂散。房里的人即使毁武功，也是任由他们宰割的对象。所以难免大意。
　　却不料才打开房门，一股液体就瞬间扑向了后面几人的脸，那血腥味也随之传入鼻翼里。最前面的那人脑袋”砰”的一下子落在地上，露出驰云那双冷冷的眼睛。让一群人震惊不已。
　　驰云自然是不给他们震惊的机会，又一个剑身刺了过去，那人急忙闪过，却不料驰云的速度既然如此之快。腰间瞬间被切开。
　　五人还未跨进房门就已经被瞬间秒杀了两人。剩下的三人虽然心中震惊，但还是提捡而上。三人齐齐朝驰云飞去。
　　驰云冷冷的看着三人，一个刺了过去。速度快得三人来不及看清，等驰云站在一旁的时候，三人当中又有一人被刺穿了胸膛。躺在血泊里。
　　剩下的两人见没有胜算。地上的三人一个被砍了脑袋，一个被拦腰砍断。一个胸口破了个大洞。三人甚至都还来不及嚎叫一声，便被了解了生命。看得即使杀残无数的两人背后都开始发凉。朝窗边飞去。想要逃了这一命。
　　驰云哪里会给他们机会，提剑而上。瞬间要了还来不及放抗的两人性命。
　　驰云拿出怀里的一个小瓶，轻轻的滴了一滴在房里的尸体上，瞬间那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然后化成一滩水，随后沉积在地下。彻底消失不见。
　　房里收拾干净。驰云拿起剑朝白季云的房间走去。路过程兮然的房间时候，里面陌生的气息让他脚步顿了顿，但随后又跨过程兮然的房门，朝旁边白季云的房门走去。
　　“少主。”
　　“嗯。进来吧。”
　　驰云推开房门进去，看到地上躺着几个人。比他那屋简直是好得太多，他那屋算得上是血流成河。而白季云这边完全是干干净净，地上的五人如果忽略掉他们满脸的惊恐，到像是睡着了一样。
　　白季云淡淡道“把他们收拾了吧。”
　　“是！”驰云说完便拿出怀里的小瓶在地上五具尸体的身上挨个滴上一滴。几个眨眼的功夫，房里已经收拾干净。
　　白季云扔给驰云一根小小的竖条“点上吧，难闻死了。”
　　“是！”驰云拿火点上，插在房里的香炉里，瞬间一股淡淡的清香布满整个房间。好闻至极。
　　白季云觉得房里的那股腐尸味没了才道“他来了？”
　　“是！在房内。”
　　白季云笑道“还真是及时。英雄救美不知道程兮然醒来后知道会不会感动到哭。”
　　“不会！”
　　白季云嘴角抽抽“下去吧，该睡觉了。”
　　“是！”
　　驰云关好房门。白季云搂着如风继续睡觉。暗敷道：那小子又便宜了他。
　　一一一一一
　　张成带着身后的人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紧绷着自己的神经。提起手上的剑小心翼翼的朝床旁而去。
　　他能听到床上那唿吸平稳的声音，想必是已是中了迷魂散的招，已经陷入了昏迷。但即使如此。张成的心中总觉得咯噔的跳得快。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当然，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亲弟弟在进门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被人秒杀，甚至来不及惨叫一声给他一个警示。
　　张成只是觉得心里慎得慌，张成比张齐要稳重得多，更相信自己的直觉。给身后的人悄悄打了一个手势。让他们提高警惕，各自小心。随后抹黑悄悄的朝床旁移去。
　　床上陷入昏睡的程兮然对外界的危险毫不知情。依旧躺在床上睡得安详。
　　张成走到床边看到面对着他蜷缩起的人，倒是一愣，没想到这少年长得如此清秀得耐人寻味。那安睡的样子给人一种宁静的美。让人不忍心打破。
　　张成不是职业杀手，自然会有七情六欲。虽然他不喜欢男的，但看到床上那睡熟的人，心还是咯噔的跳了一下。无关情欲，只是觉得如此美好的一面不忍打破而已。
　　但不愿打破此刻的安宁和自己想命相比，也就显得不值一提。
　　张成抬起剑，想要一剑了解对方的性命，让这少年就永远的沉睡于这一刻，到也算是美好的结局。
　　”噔”的一声。在这安静的房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张成的剑再离程兮然的颈脖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勐的被不知名的力量弹开。窗外飞身进来一人。手掌为刀勐的朝他袭来。
　　张成见来人凶勐，转身放弃继续刺杀程兮然的动作，专心的应对起来。剩下的四人也自然吧这来路不明的人悄悄的包围住。警惕的看着对方。
　　来人一身青衣，到有些像是里衣。头发也未束起来，赤手空拳的站在那里。即使没有任何动作，任何武器，依旧丝毫不减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那面无表情的脸上一片肃然。眼里毫无情绪的看着对方，好似在看一群死物。
　　张成的心勐然收缩，即使在漆黑的房里他仍旧看到了对方那一脸冰霜的容颜。那眼里的寒气和杀气让他心惊。怎么会是荣傲天。为何他会在这里？
　　不止是张成，其他的四人自然也是看到了。心里难免有些心惊。额角的汗也不知不觉的掉了下来。
　　荣傲天眼神撇像床上的程兮然，当看到对方昏睡在床上的时候，浑身的煞气毫无保留的全都释放出来。围着他的五人顿时觉得被人掐住脖子不能唿吸。
　　心里突然发现。这荣傲天的铁血战神是确确实实为他量身而作。并无一丝虚伪做作。那全身上下从千军万马中浴血归来的浑身煞气。怎么挡，都挡不住。好似只能站在原地等死。
　　四人当中，已经有两个人的脚开始发软。尽管他们也从无数的杀残中经历过来，但在荣傲天的面前，却还是抵挡不住他那浑身的煞气。
　　还来不及容他们缓口气。荣傲天的身影突然从他们的视线消失。”砰”的一声，一个人倒地。脖子以常人不能扭曲的姿势垂在一边。
　　还不等四人回过神”砰”的又一声，又一人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速退”张成勐的吼一声，朝后退去。但剩下的两人还是晚了一步。”砰”的一声，又一人倒地。
　　张成让自己镇定下来，捕捉荣傲天的身影。再看到一个黑影晃过之后，还来不及让最后一人躲开。声音还未发出来。”砰”的一声。那人在他面前缓缓倒地。他甚至看到了那人胸膛勐的突出了一团，那是何等的内力，一拳让人的五脏六腑全都震碎。
　　张成的脚都不自觉的开始发抖。他不是怕死。而是怕这种让他完全无法预知的恐惧。不知道那一刻自己会死的恐惧。
　　眼前荣傲天的身影缓缓出现。一步一步朝张成而去。
　　张成已经看到死神在朝自己招手，咬着牙仍旧不放弃，手紧握着手里的剑，准备来个鱼死网破。
　　看着对方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过来，那眼里的寒冰都快把这周围的空气冻成寒冰。当然也包括张成他自己。
　　拼死一搏，张成提起剑朝荣傲天刺去，可不料一个眨眼，面前的人便消失不见，剑刺了个空。随后脖子勐的被人掐住。”砰”的一声整个人被狠狠的撞到墙上。
　　荣傲天单手掐住张成的脖子。按在墙上，甚至让对方的双脚都离了地。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垂死的挣扎。周身的杀气紧紧的笼罩着张成，让他陷入无尽的恐惧中。


第三十四章：琅与老鼠
　　第三十四章：琅与老鼠
　　张成被荣傲天掐住脖子整个人被按在墙上，脚根本就无法着地。更加无法挣扎，不能唿吸。脸都已经由开始的涨红憋成深紫色。他一点一滴的感受着死亡的接近。无限绝望。
　　待张成终于陷入黑暗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荣傲天转过眼瞬间变换的柔情。
　　荣傲天吧张成像扔垃圾一样的扔在地上。抬步朝程兮然走去。
　　程兮然仍旧保持着自己的姿势。卷缩在被子里。睡得十分安稳。
　　荣傲天站在床边眼里闪过许多情绪。天知道他刚才听到燕明月居然派人来杀程兮然的时候多想掐死对方。谁又知道刚才他听到梅香喊程兮然贱人的时候他多想下去撕烂对方的嘴巴。而当他看到张成那剑在刺向程兮然颈脖的时候，自己心中那恐惧究竟有多大。
　　荣傲天静静的看着程兮然。突然伸出手摸向对方的脸颊。睡着了的程兮然总是宁静得让人忍不住打破。那一眉一眼明明不是绝世倾城。却仍旧让自己着迷。
　　着魔一样的用手指一一拂过那眉那眼。最后停留在那微张的唇上细细摩擦。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与程兮然次数不多的唇舌缠绵。眼神渐渐的深了一些。
　　程兮然唇被扰得有些痒，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舔。
　　荣傲天的身子瞬间绷紧，眼神勐的深暗了下去。
　　荣傲天是手指不动，程兮然无奈，也只能朝后缩了缩。继续做着自己的美梦。
　　荣傲天看着床上的人，要是此时有人在一旁，一定会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荣傲天那眼里闪着的光。像是要上去吧眼前的人生吞活扒一样。欲念毫不掩饰的展现出来。
　　荣傲天朝前走了一步。伸在程兮然嘴边的手反而没有收回来，更加放肆的朝前伸了几分。又继续放在程兮然的唇上，慢慢摩擦。
　　程兮然被扰得又伸出舌微微的舔了舔。荣傲天的手指像是不听主人使唤一样，勐的钻进那微张的嘴里。
　　“唔一一一”程兮然皱眉，转过头想吧嘴里的异物甩开。
　　荣傲天的眼睛已经深得快要冒出黑烟，哑着嗓子道“兮然，乖，别动。”
　　果然。荣傲天的话音一落。程兮然便不动了。老老实实的含着对方的手指，一动不动。
　　荣傲天盯着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朝程兮然的嘴里更深的送去。冷冷的命令道“舔。”
　　程兮然果然服从命令的伸出自己的舌头开始舔，还不时发出唔唔的叫声，像是在抗议荣傲天的这种恶作剧，但却又像是再像对方撒娇，但听在荣傲天的耳里却更像是某种呻吟。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夜影的话。眼里快要烧毁思绪的欲望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熄。手指也勐的从程兮然的嘴里抽出，带出一根细小的银丝。
　　看着程兮然不明所以的邹眉。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此刻就如此的决然离去。嘴角微微撇了撇，带着委屈。
　　荣傲天看了眼委屈不已的程兮然。转身离去。留下仍旧熟睡的程兮然和一屋子的尸体。
　　不一会窗外再度进来五人，目不斜视的朝地上的五具尸体而去。没发出一丝的动静。小心翼翼的扛起躺在地上的尸体。跳出窗外。消失在黑夜里。
　　一切恢复平静。没有人知道在这安静的夜里曾来了一波不速之客，更没人知道这波不速之客在一瞬间便消声无息的失去了生机。黑暗中，熟睡的人们依旧睡得甜怡。
　　一一一一一
　　冷冽推开房门朝荣傲天道“已经都处理好了。”
　　荣傲天点点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冷冽顺着荣傲天的视线看向对方的手指，没问题啊，将军这是怎么了？
　　“嗯，派人盯着她们。”荣傲天仍旧盯着自己的手指。淡淡的吩咐着。
　　“是！”冷冽点头。这次连他都为燕明月几人捏了一把汗。要不是时机还不成熟，他不会怀疑此刻的那三人早已变成三具冰冷的尸体。
　　“下去吧。”
　　“是！将军！”
　　冷冽退下后，荣傲天仍旧看着自己的手指，只不过眼神渐渐的阴骇下来。燕一明一月一！！！
　　一一一一一
　　第二日。程兮然醒来的时候在床上发呆了片刻。摸了摸自己才唇，他昨晚梦见荣傲天来过，而且还细细的吻过自己的唇。
　　嘴角扯开一抹自嘲的笑。翻身下了床。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身体格外的沉重，好似累了好几天不曾休息过一样。程兮然想，恐怕是这几天确实赶路没睡好绝的原因，不然昨晚也不可能睡得那么熟。暗自懊恼了一会，才拿过一旁的衣服，细细的穿上。
　　昨晚来的五人全都被荣傲天秒杀。随后冷冽带领的人又前来收拾了残局。自然程兮然是发现不了。
　　“兮然，起来了吗？”如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程兮然回应了一声“起了。你们先下去吧，我随后就来。”
　　“那我们下去等你。”如风在外面叫道。
　　“好！”
　　程兮然穿好衣服。梳洗完毕，便拿上自己的行李朝楼下走去。
　　如风，白季云，冷冽三人已经坐在楼下。早饭也上齐了。还冒着热气。
　　程兮然走过去坐下，拿起面前的粥开始喝起来。没有多少胃口，不过还是为何填饱肚子而吃。
　　白季云搅着面前的粥。笑着朝程兮然道“兮然昨晚上睡得可好？”
　　程兮然警惕的看着白季云，暗自想了一会，昨晚没有喝他配置的药，也没有吃任何奇怪的东西。白季云为何会如此的问？
　　不过还是不咸不淡的回道“很好。”
　　白季云笑“哦？可我睡得不怎么好。昨晚的老鼠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多，扰得我睡意全无。而且后来来的那只狼可是让我一夜不曾合眼。生怕一个不小心。有个什么闪失。”
　　程兮然盯着白季云，若有所思。
　　如风倒是吓了一跳，看向白季云问道“狼？昨晚有狼？我怎么不知道？”
　　白季云摸了摸如风的头“呵呵，对啊，好大一只狼。一不小心差点把人给吃了。”
　　如风惊讶“居然有狼！还好没到我们的房间来。”随后又看向程兮然，问道“兮然昨晚没事吧？有听到狼叫吗？”
　　程兮然看向白季云那若有若无的笑意。皱着眉不说话。
　　白季云笑着摸上如风的发“兮然才说他昨晚睡得很好，哪里还能知道有没有狼呢。”
　　如风点点头“也对。想必那狼离我们也肯定很远，不然怎么可能我们都没有听到呢。”
　　白季云笑而不语。冷冽在一旁目不斜视的吃着自己的早饭。
　　程兮然盯着白季云，放下手里的勺子。认真道“昨晚他来过？”
　　白季云好似听不到程兮然的问话，低着头细细的吃起碗里的粥。
　　程兮然也不恼。继续问“昨晚傲天来过？”
　　如风最开始还不明白程兮然说的他是谁，而现在听到傲天二字，惊讶的看向一旁的白季云。用眼神询问。兮然说的是不是真的？
　　程兮然说话白季云倒是可以当做听不见，但如风就另当别论了。
　　优雅的擦了擦嘴角“嗯。他昨晚来过。不止是他来过，还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如风惊讶的瞪大眼睛，虽然眼睛被布带蒙着，但仍旧挡不住他的震惊。
　　程兮然皱眉“多少人？”
　　“十五。每房五个。”
　　“燕明月派来的？”
　　白季云笑“不然呢？你认为还有谁？难道是燕无双吗？我相信他跟喜欢亲手将你凌迟的感觉。”
　　程兮然倒是对白季云说的这些没有太大的反应。看着白季云道“那傲天呢？多久来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白季云撇了一眼程兮然懊恼的眼神。不屑道“你？我都未必能够发现得了他。就凭你？跟何况中了迷魂散还想有清醒的意识吗？连普通人靠近你都不可能知道，更何况是他。要不是你运气好。被人杀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如风听得一身冷汗。抓着程兮然的手都忍不住颤抖。
　　程兮然淡定的回握住如风的手。安慰的拍了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季云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如风和程兮然两人紧握的手笑容温和。不过一旁的冷冽倒是手顿了顿，随后又继续吃着碗里的饭。
　　程兮然也不知道是接收到了白季云的笑意还是没有。放开如风的手道“看来，我有必要找那燕国公主谈一谈。”
　　如风瞪大眼睛“兮然你要让她知道你是谁吗？”
　　程兮然嘴角挑起一抹笑“女人的嫉妒心你永远猜不透。如果不能让她有所顾忌，那么她就会死缠到底。既然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何不借此机会让她对为什么产生顾忌。那样至少我们这一路上也会安全许多。”
　　如风还想说什么。白季云拉过如风的手道“燕无双已经启程来漠北。”
　　如风浑身一震。看向程兮然。带着担心。
　　程兮然朝如风安慰的笑笑“他来便来。既然我已经找到我要找的那个人。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与他有任何瓜葛。让他彻底看清楚也好。”
　　如风撇着嘴不说话。转过头看向白季云。
　　白季云看着如风那眼睛。无奈的叹口气。握着他的手安慰他“你放心。我不可能不管的。”
　　如风这才松口气，虽然他不知道白季云的能力能不能够与燕无双抗衡，但白季云在燕无双的眼底下。帮他们掩饰了一年之后，他对白季云的能力还是比较看好的。
　　要是被白季云知道如风的想法，估计得郁闷到吐血。想他堂堂药王谷的后人，居然被人如此看轻，当真是失败至极。
　　看向程兮然，难得的严肃道“想好了？”
　　“嗯。”程兮然点头。“反正他都知道了，相信燕明月也会对我们有所顾忌，不敢再轻易动手，这一路也会平静不少。”
　　白季云点点头。他本来也是如此想的，既然燕无双已经知道。何必趁此机会让燕明月消停一段时间，他们也好安静许久。
　　四人吧饭吃完了。程兮然拿起包袱起身道“走吧。”


第三十五章：别来无恙
　　第三十五章：别来无恙
　　燕明月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心情难得的十分愉悦。可这愉悦并没有维持多久，便被彻底打碎。
　　“公主。”梅影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声音带着一丝哑。
　　燕明月淡淡的嗯了一声“进来吧。”
　　梅香和梅影端着梳洗的水推开房门，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
　　燕明月懒懒的眯了眯眼睛“昨晚的事可办好了？”
　　梅影的手顿时一顿，她比梅香要稳练得多，并没有表现得太过让人怀疑。
　　但梅香却不像她一样。”哐当”的一声。还未放稳的水盆便被打翻，连盆带水洒了一地。
　　还不等燕明月有所反应，梅香赶紧跪在地上低着头道“奴婢该死！请公主恕罪。”
　　燕明月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梅香，然后吧视线停留在了梅影的身上。声音带着一丝冰冷道“本宫问你话。可听到？”
　　梅影的身体勐然一颤。砰的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奴婢办事不周。请公主责罚。”
　　燕明月勐的一下子站起身来。走到梅影的面前。抬脚踹了上去“怎么回事！给本宫说清楚！”
　　梅影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恐惧。忍着被燕明月踹的那一脚的疼痛。眼里闪过不知道什么情绪。依旧低着头道“昨晚张成他们并没有回来，奴婢猜想。他们多半是失败了。没能完成公主的任务。请公主责罚。”
　　燕明月目瞪口呆。没回来是什么意思？十五个人一个人都没有回来？十五个武功上乘的侍卫。去杀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都没办到。而且还是全灭？
　　燕明月的表情有些扭曲。啪的一声扇向跪在地上的梅香“你不是说他们三人只是普普通通的人吗？”
　　梅香的脸被扇向一旁。那还有些嫩雅的脸上瞬间出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可见那劲道究竟有多大。而燕明月的怒气究竟有多深。
　　梅香转过头，跪在地上依旧低着头瑟瑟发抖“奴婢怎会知道他们三人竟然如此厉害。奴婢打听的时候。那三人明明看上去不像是会武的人啊。而且那些士兵也告诉奴婢，那三人并没有会武的，都是普普通通的平常人家啊。公主，奴婢也不知道啊！”
　　燕明月气得又是一巴掌扇向梅香的脸上，那刚才还留有五指印的脸上瞬间红肿起来。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难道本宫知道吗？本宫让你去打听消息，你看你都打听到了什么！连人家最基本的会不会武都不知道！你还有什么用！现在不仅打草惊了蛇。还让本宫损失了十五名好手。你知道本宫用了多大的努力才笼络到了那么一点人心嘛。现在全没了！没了！贱人！我养你何用！”
　　燕明月随手拿起一旁的茶杯勐的朝梅香的头砸去。哗啦一声。茶杯破碎。梅香尖叫一声随后倒地不起。血从她的额角留满脸上，随后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梅影始终在一旁跪着没有说话，只是身旁紧握的手泄露了她到底有多么的紧张恐慌。
　　燕明月一步步朝梅影走去。一脚踹在梅影的胸口上，梅影闷哼一声，咬紧牙关不让痛苦的呻吟泄露出口。
　　燕明月踩在梅影的胸口上，居高零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痛苦的梅香。眼里冷冰的看着对方“你不是告诉本宫，此事万无一失吗？”
　　梅影强忍着喉咙里的腥铁之味，艰难道“公主。奴婢按照梅香的调查，派张成一群人而去。确实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奴婢连最下流的”迷魂散”都用上了。就准备让此事万无一失。不得有任何的闪失。可哪知那三人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奴婢一时错算。请公主责罚。”
　　燕明月虽然胸中充满了怒火，但也知道此事不能算在梅影的头上，要不是梅香那个没用的东西，她至于弄得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嘛！该死的！
　　燕明月气得又转过身踹了梅香两脚，惹得对方不断的痛苦呻吟。
　　梅影从地上起身继续跪在燕明月的面前“公主无需担心，张成三人一般都是在暗处保护公主。而那三人自然也不可能认识。这件事到最后也会成为普通的刺杀事件，不会牵连到公主的身上。而且就算那三人知道。凭公主的身份，他们也不敢肆意妄为。”
　　燕明月自然是想到了梅影说的这些事情，不管事情败没败露。那三人必定不敢对她如何。且不说自己的身份。就是那荣傲天，她相信，对方也一定会尽全力保护自己，只要荣傲天不想死。那么他就必须把自己安安全全的护送至漠北皇城。然后接受封赏赐婚。
　　想到赐婚。燕明月的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变回那温柔虚弱的燕明月，轻声道“好了，起来吧，伺候本宫梳洗更衣。”
　　“是！”梅影赶紧起身，强制压下胸口处的腥铁味道。小心翼翼的伺候起了燕明月。
　　燕明月撇了一眼躺在地上倒地不起的梅香“让人抬出去，见到这狗东西就烦。要不是还有些用，本宫早就扒了她的皮。”
　　梅影的手微不可查的顿了顿。随后叫来人把梅香带了出去。
　　荣傲天一群人等了许久，燕明月才姗姗来迟。她朝众人愧疚道“今日一早起来身体有些不适。便耽搁了一会。让大家久等了。还望各位见谅。”
　　不得不说，燕明月装起柔弱来，确实让人想要拥护的感觉。但并不代表她装出来就一定有人会吃这一套。
　　更何况她是什么身份，而其他人又是什么身份，区区的等了一茶壶的时间算什么，就算是等一天他们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随安侯站在一旁。恭敬的朝燕明月道“公主严重了。公主的金贵之体岂能有丝毫怠慢。李管家，快快去请马大夫来。”
　　被点到名的李管家连忙朝外跑，却被燕明月叫住。李管家也不得不停下脚步，看向随安侯。
　　燕明月朝随安侯微微一笑“侯爷的心意本宫领了就好。刚才已经服下了药。好了许多。这都是老毛病。还是不劳烦侯爷了。”
　　随安侯笑笑，赶紧点头“公主说什么便是什么，那公主现在可要用膳？”
　　燕明月点点头，朝其他人也笑了笑，随后挨着荣傲天坐了下去。
　　燕明月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就抖了抖。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坐下的那一霎那。觉得一股凉意爬上了自己的背后。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荣傲天。燕明月心中疑惑不解，荣傲天依旧是那一副面无表情的冷冰样子，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觉得，荣傲天浑身的寒冷之气，比以往多了呢？
　　早上的早膳既丰富又养生，大多都是清淡的，一群人倒是吃得舒心。随安侯也时不时的与燕明月或者荣傲天聊上一两句。虽然不热络。倒也不至于冷场。
　　余未问依旧一副精神不振的坐在一旁。眼眶周围都泛着黑。看上去有些像是病入膏肓的人。
　　吃完饭，也该上路了。随安侯一大家子恭恭敬敬的送荣傲天一群人出府。外面已经排列整齐的军队已经整装带齐，等待出发。
　　“感谢侯爷的款待，希望还能下次相见。”燕明月此刻已经带上了她的纱巾。把鼻子以下的容颜都全数遮住。带上那温柔至极的声音。让人无限幻想那纱巾下的美颜。
　　随安侯朝燕明月弯下腰“下官惶恐。待我皇五十大寿的时候。下官必定会去皇城祝贺。只望到时候公主切莫忘了下官才好。”
　　燕明月温柔一笑“怎么会，到时候必定会记得侯爷你。”
　　“那下官荣幸之极。”
　　燕明月转过身朝荣傲天道“走吧。”
　　荣傲天朝随安侯点点头。然后站在燕明月身后，跟随着她朝马车走去。
　　这时，不远处踢踢踏踏的来了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停在军队的前方，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荣傲天和燕明月看到之后皆是脸色微变。
　　燕明月是带着一丝阴毒的怨恨，恨不得上前去把那马车里面的人千刀万剐。
　　荣傲天是眼里不知道闪过什么情绪，让人捉摸不清。但他与燕明月一样，眼睛都恨不得穿过马车，看向里面的人。
　　驰云驾驶着马车朝荣傲天一群人走来，很多人都警惕了起来。驰云那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让许多人都做出了迎战的准备。悄悄的吧燕明月围在了中间。
　　在离军队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驰云停下了马车。眼睛直直的看向燕明月，让燕明月冷得一个激灵。心里有些慌张。
　　这是谁，为何会如此的看着自己，而且他为何会驾驶着这俩马车？那不是那三人的马车吗？
　　燕明月并没有把驰云规划在梅香所说的那三个人当中，只是在猜想，是不是就是这人昨晚灭了张成一群人。看上去，实力确实比张成那一群废物要好得多。难不成是那三人雇佣的护卫之类？
　　周围的气氛有些紧张。人们都紧绷着神经。生怕有一丁点的危险靠近。
　　驰云淡然的下了马车。伸出手打开马车的车门。随后站在一旁。
　　没有人不好奇驰云的动作究竟是为何，也没有人不好奇那马车里的人到底是谁，如此大胆的敢拦他们的去路。
　　里面突然钻出一名白衣男子。虽然眼睛上绑着布带。但那温柔如风的气息在他身上无限的围绕着。即使离得很远，人们都似乎感觉得到。
　　燕明月的身子勐然一抖。僵硬得不可置信。随后竟然开始小幅度的颤抖了起来。紧盯着那马车里的人。好似里面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梅影在一旁也带着无限的恐慌，即使刚才被燕明月如此的打骂，她的恐慌程度也远远超过了现在。同燕明月一样，紧盯着那辆马车，不敢眨眼。
　　随后，那白衣男子的身后又钻出一名青衣男子。站在马车下，与白衣男子静看着荣傲天一群人的方向。
　　青衣男子的容貌算不上绝色，但俊美的程度却也是少见。特别是那双灵动的眼眸，当真是风华绝代。就算是站在那里淡撇而过都带着撩人心弦。
　　燕明月的心此刻已经不能用恐惧一词来简简单单的代替了。她甚至压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看着那两人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眼里充满了恐惧，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思绪。
　　梅影的脸已经煞白。她不敢想象她的下场。
　　荣傲天眼神深沉。看着没带面具的程兮然，脸色阴得可怕，周围的气温在不断的下降，像是要活生生的冻住那朝他们走来的人。
　　两人在离他们还算远的地方停住。程兮然朝燕明月勾起一抹笑。用不大的声音道“五公主，别来无恙。”
　　程兮然的声音不大，但却在这静寂的气氛中传进了许多人的耳里。当然，也传进了燕明月的耳朵里。明明算得上很友好悦耳的声音，听在燕明月的耳里却犹如恶魔。让她浑身堕入冰窖一一一


第三十六章：表露身份
　　第三十六章：表露身份
　　燕明月还记得燕允列被送回府的那一天。那惨不忍睹，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让她永远都不可能忘记。
　　当她看到燕允列那从嘴角至耳旁的两遍裂痕时。只觉得无比的恐怖。看着太医的如何一点一滴的缝合起来的时候。也只是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与燕允列同流合污。不然她恐怕也会落得如此下场。
　　但当太医把燕允列的衣服小心翼翼脱下的时候，他至今都无法忘记当她看到那浑身上下不知是什么东西弄出来的伤痕时。心里的震惊和恐惧。而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啃得都能看见白骨的样子身子，燕明月只觉得头皮发麻，甚至让她全身都忍不住的颤抖。
　　这件事不仅仅是让燕明月看到燕允列身上的伤痕时，对燕无双如此残忍的手段而感到恐惧，更是燕无双那残忍嗜血的手段深深的刻进了她的内心，让她感到来自灵魂深处的畏惧。
　　所以此刻看到那站在不远处的程兮然。她有种想要跪下来乞求的冲动。要不是她最后的意志告诉她。她的身份。她也不会强忍着自己的双腿，让它不曲折下去。
　　她完全不曾想过，她昨晚派人去刺杀的人居然是面前这人。面前这个让燕无双无可奈何却又在乎至极的人。
　　程一兮一然一。原来，他叫程兮然。她怎么没有想到。程公子就是程兮然。
　　眼里不断闪烁着燕允列那全身上下的伤痕，闪速着燕允列在被救回来之后那断堪称为人间地狱的恢复。
　　燕明月也知道，如果不是燕宇昊。自己的父皇，燕国的王，燕无双怎么可能放过燕允列的一条性命。但那生不如死的折磨却比一刀了解性命要来得残忍得多。
　　而且当初她也打听过，燕允列会被如此折磨的原因是为何。燕无双从不屑去对付燕允列，从以前许多的刺杀和毒杀事件就能够看出来。但上一次不过也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刺杀事情却让燕无双如此的愤怒。最后得知的结果原因无他。正式因为眼前的这个人。这个名叫程兮然的男子。因为燕允列伤了他。燕无双竟然做了以前不屑做的报复。而那后果，便是让他们一生难忘。
　　可见程兮然在燕无双的心中是有多重要。如果不是燕无双默认了的状况下，她怎么可能接触到程兮然。又怎么可能让她知道对方在燕无双心中的地位。而想要巴结讨好。
　　而现在那个她一直想要巴结讨好的人却站在自己面前。告诉自己。自己昨晚竟然派人去刺杀他，而且这件事过不了几天就会被燕无双知道。没有谁知道自己心中究竟有多么的恐惧和害怕。
　　但是。那也仅仅是几个唿吸之间的事情。现在不是以前。程兮然在一年前莫名失踪。虽然燕明月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虽然更不知道此人现在在燕无双的心里究竟有多大的份量。但燕明月还是不敢轻易的去招惹。一切小心为上。
　　“看来公主似乎不记得了。也罢，想来是在下唐突了。公主怎会记得在下这等的小人物。如风，我们回去吧。别打扰了公主，惊了贵体。”程兮然淡淡的说着，声音好似并不在意，但却又好似失望之极。转过身便和如风一起朝马车走去。
　　燕明月回过神来。竟然不顾形象的大吼一声“程公子请留步。”
　　程兮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淡笑着，看着一脸着急的朝他们走来的燕明月道“公主还记得在下？”
　　燕明月微笑的嘴角僵了僵，她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她怎么可能忘记就是眼前之人让她从骨子里畏惧上了燕无双那残忍的恶魔。
　　“程公子真是说笑了。明月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公子呢？当初与公子在幽静院的日子还历历在目，只可惜公子突然失踪，明月知晓后也是担心至极。派人找了好一阵子。只可惜都了无音讯。本想去问问三哥，可又觉得似乎不妥。后来明月也去了几次幽静院并没有发现公子。便猜想公子应该是出来皇宫。没想到现在再此相遇。也是明月的福气。还能有缘在于程公子相见。”燕明月说完看向程兮然。希望能够从对方的神情中得到最真实的答应。可惜，她没看出一丝破绽。
　　程兮然那淡漠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公主哪里的话。在下能够荣幸公主的记得与抬爱，也是福气。”
　　燕明月见套不出程兮然的话。而对方那淡然的态度似乎并没有因为燕无双而有所波澜，难道燕无双知道程兮然的下落？而程兮然也不是被燕无双玩腻了赶出宫？据她所知。燕无双这个人，只要是他的人或物。都不允许其他人污染半点。更别说他上心的东西，死都只能死在对方的手里。
　　而程兮然此刻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一脸坦然。燕明月心里不禁猜想。程兮然难道是燕无双故意放出宫的？一年前燕无双为了护住这个男子，倒是有把他送出宫过。后来的事情倒是有些不明下落。但究竟是燕无双玩腻了放任出宫，还是别有隐情。燕明月都有些捉摸不透。只能暗暗警惕小心。
　　而且知道程兮然绝对是已经知道了昨晚去刺杀他们的人就是自己派去的。心中也有些火辣火烧。摸不着底。看向一旁的如风道“呵呵，四哥。好久不见。”在她印象里，这个四哥一直是为柔弱温风的人，十分的好相处，而且也十分的好说话。
　　如风并没有回应燕明月的称唿，只是礼貌的回道“好久不见。”
　　不咸不淡的回答让燕明月嘴角的笑有些牵强。没想到面前这人虽然看上去没有变化，但也确实谨慎了许多。
　　“程公子和四哥这是准备去哪儿？”尽管她心中已经知道了答案，但燕明月还是希望有别样的回答。
　　当然，程兮然也不可能让他失望“我们准备去漠北皇城。倒是与公主同路。”
　　燕明月干笑“呵呵，那还真是有缘。而且漠北国国主的五十大寿便要来临。三哥作为燕南太子，相信自然也会前来祝贺一番。到时候相信三哥见到一年未见的程公子，一定会高兴至极。”
　　燕明月的试探程兮然哪里会听不出来。但他还是决口不提燕无双。留给燕明月无限的猜测与顾忌。
　　淡笑着看了一眼燕明月道“呵呵，在下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时辰也不早了。公主也该回了。耽搁了行程，怕今晚又要露宿野外了，让大家久等了也该怪罪在下了，公主体弱，还是早点回马车休息得好。”程兮然说完也不管燕明月的回答。拉着如风转身走了。
　　不过没走几步。又突然转过头道“我倒是忘了。余大人的其难杂症在下听说倒是一种罕见的病。不快些根治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他折磨致死。到时候燕国使者暴毙的消息一旦传入皇城，受罚的可不仅仅是医术不精的军医。”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的背影，他与燕明月的对话一字不落的都进了他的耳朵。不只是他，相信很多武功高强的人都已经听到。
　　从对话里听得出来。燕明月对程兮然的态度，说不上很怕，但却有畏惧在里面。而程兮然在知道燕明月的身份情况下，依旧有着不屑于燕明月身份的态度。那足矣证明。程兮然的身份，至少是不低的。而旁边那一身白衣的男子，也是如此。燕明月叫他四哥。那么那人便是燕国的皇子。众人没想到，原来这两人的来头居然如此之大。而且他们也要去漠北皇城。安全问题他们也不能袖手旁观。事情变得似乎有些复杂。
　　荣傲天才不管如风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他在乎的是程兮然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可从程兮然的语气，外加燕明月对程兮然的态度和那些询问，足够让荣傲天知道。燕明月所谓的三哥是燕无双。而那一句一句的询问，无非证实了他说知道的一件事。程兮然是燕无双的男宠，这点，已经不用质疑。荣傲天的脸已经从寒冷变成冰窖。最终演变成千年不化的寒冰。
　　除了一些没眼色的人会暗自低头讨论以外。其他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不说燕明月的身份就不是他们能够议论得起的人，就说荣傲天那浑身上下的寒冰之气，只要是有眼色都都不敢去招惹。
　　看着那辆普通得有些寒酸的马车踢踢踏踏的让开了道朝城门走去。而燕明月也已经回了马车。荣傲天一个翻身上马。眼睛死盯着那辆行驶着的马车寒声道“启程！”
　　那里面包含的冷气，让离得荣傲天进的一些人，齐齐的打了个冷噤、精神高度集中的开始朝城门而去。
　　燕明月琢磨着程兮然刚才说的哪一些话。到底哪句真哪句假。但有哪句都真，哪句都假。真真假假。让她完全分不清。
　　而且最重要的不是程兮然的话是真是假。而是燕无双的态度。到底是怎样。程兮然究竟是他放任出行，还是被逐出皇宫。这一点才是关键。如果判断错误。这个决定着她的生死。她不得不防。不得不小心谨慎。
　　如果程兮然是被燕无双逐出皇宫，那到好办，她是燕国公主，直接让人以大逆不道之罪将其砍杀便是。
　　可如风程兮然的被燕无双放任出行，那他在燕无双的心中分量是她远远不敢招惹的。哪怕对方一个不高兴，燕无双都有可能为了程兮然而让她生不如死。更何况还是这次的刺杀事情。
　　而且昨晚派去的张成一群人被全灭。怎么看都像是燕无双在派人暗中保护着对方。但如果燕无双是暗中派人保护着程兮然，那么现在燕无双应该已经知道。那为何自己还如此好端端的坐在这里。
　　而且程兮然今日此番的作为，看上去像是给她一个警告，但却又像是狐假虎威的让她害怕。着假假真真真让她捉摸不透。
　　燕明月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看向旁边的梅影。“告诉主子。我们遇上了程公子。请他指示。”随后疲惫的闭上眼睛。所以燕明月并没有发现梅影在听到吩咐的那一瞬间，煞白的脸和微颤抖的身子。
　　“是！”
　　“从我。我便是你主人。”这是她去投奔燕无双的时候，对方丢给他的一句话。不是太子，不是三哥。而是主人。


第三十七章：无双启程
　　第三十七章：无双启程
　　程兮然回到马车内，有些疲惫的靠在马车里的坐垫上。如风坐在一旁看着程兮然，担心的问道“兮然。没事吧？”
　　程兮然摇摇头“没事。别担心。”
　　如风叹口气“哎。始终要面对的不是吗？不可能瞒一辈子的。”
　　程兮然睁开眼，有些无神的看着窗外“我知道，只是不想让他这么快知道而已。”
　　如风握住程兮然的手“早知道晚知道都是一样，不要害怕兮然，你们不是穿越了千年才到了如今的相遇。这点困嫩又哪里难得住你？去与他吧事情解释清楚，他能理解你的。”
　　程兮然愣愣的看着窗外出神。许久才拉回思绪朝如风道“嗯。我会找时间和他说清楚的。别担心。”
　　白季云难得的好心道“即使他不记得你，但他心里有你。这就够了。”
　　程兮然惊讶的看向白季云，得到一个不屑的眼神之后，嘴角列开一抹笑，轻笑道“谢谢。”
　　白季云懒懒的把如风的手从程兮然的手上拿过来“不过也别高兴得太早。说不定还没等到你两修成正果的时候，你就被燕无双给弄死了。”
　　程兮然淡然一笑“这世上唯一能让我程兮然害怕的东西，只有一个荣傲天而已。”
　　白季云不屑的哼了一声。“那么你就祈祷你的运气够好。燕无双不会为了你真的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程兮然看着窗外“但愿吧。”
　　一一一一一一
　　燕南国，皇宫：
　　静怡院里的花开得正盛。树下懒散的躺坐着一对人。紫魅那妖娆魅惑的容颜总能让人被迷了心智。但即使如此，他仍旧比不过搂着他懒散靠坐在一旁有着倾城绝世容貌的男子。
　　紫魅舒服的躺在燕无双的腿上。淡淡的问道“今日可要启程了？”
　　“嗯。”燕无双闭着眼神，好似很享受此刻的温馨甜蜜。
　　紫魅坐起身来看着燕无双“我也想去。”
　　燕无双眼睛都未曾睁开过回答“不行，还有很多事情交给你做。”
　　紫魅看着燕无双那双倾城绝世深深迷惑他的脸。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可以交给黄莺他们去办。”
　　燕无双懒懒的睁开眼“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插手。”
　　紫魅看着燕无双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撇过眼“好吧。那你去。”
　　燕无双嘴角勾起，搂过紫魅吻上对方的唇“还是魅儿你最听话。要奖励你什么好呢？”
　　紫魅呵呵直笑“奖励你的一颗心可好？”
　　燕无双咬了口紫魅的唇“真贪心。”
　　紫魅呵呵的直笑。吧舌钻进燕无双的嘴里。
　　“主上，已经安排完毕，是否启程？”影一道
　　燕无双转过头起身道“嗯。走吧！”
　　随后起身摸了摸紫魅的脸“乖乖的等我回来。”
　　紫魅轻轻点头，嘴角挂着笑。目送着燕无双的背影出了大门。
　　你说去漠北国不过是为了漠北皇帝的五十大寿，可你燕无双何时在意过这等不屑的事情。
　　你说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亲自去办理。可你燕无双有何时真正的对我卸下过防备之心。
　　你说你对程兮然的感情只是游戏，可你寻了他一年到现在他都未曾从你心中离去。
　　紫魅自嘲的笑着。燕无双。即使你去了又如何。即使你见到他了又如何。即使你用尽了手段得到他了又如何。他终究不可能是你的。这一点为何你总是看不清。
　　”我不可能爱他。因为我有爱的人，爱至灵魂的人。”
　　”他活我生。他死我亡。若不爱他。我便会魂飞魄散。”
　　燕无双。程兮然不会爱你，为何，你就是不承认呢。
　　燕无双这次去漠北国的阵容颇大，并不是他带了多少人，而是他的队伍十分的张扬。
　　一辆犹如房间大小的马车。外观看上去华丽无比。需要六匹马才能拖动起来。而不过百人的护卫队，全都统一的一身黑衣，气宇轩昂的坐在马上，人虽不多，但那气势看上去像是身后有着千军万马，让人不寒而栗。
　　燕无双懒散的坐靠在铺满兽皮的马车里。而且那兽皮还是难得一见的白虎皮。一张白虎兽皮可谓是价值千金，而这价值千金的白虎兽皮却铺满了整个马车里。让人不由的感叹燕无双的豪华奢侈。
　　“影一。他们现在在哪儿了？”燕无双轻撇着手里的美酒，香醇至极。
　　“回主上。现在应该在凤岭城。”
　　燕无双眯着眼睛。好似很享受那美酒的滋味“嗯。不用急。等进入漠北的时候，派人查清地形。”
　　“是！”
　　要不是有声音在回答，若有人看到燕无双如此的一个人在马车里自言自语。怕是以为燕无双已经得了失心疯。因为马车里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另一个人的身影。
　　燕无双眯起眼神。像是微有些醉意，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满意的笑。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是带着一丝残忍并且嗜血的味道。
　　呵呵，程兮然。我给你时间逃，你可准备好了？
　　一一一一一一
　　一群人不紧不慢的在天黑之前到达了下一个城镇。今天这一路上每个人都打起了百分百的精神。生怕有个问题，自己的小命就交待在了那道路上。
　　荣傲天的脸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表情。浑身是上下更是至始至终都散发着浓浓的寒气。让人不敢靠近。
　　而那一直以来温柔的燕国公主这次也似乎变了个样。不说那一直以来跟随着她的梅香姑娘，被遍体鳞伤生死不明的抬出来的时候。人们心中的震惊有多大。那脸上明晃晃的的五指印一看就不像是男人打的。队伍里除了燕明月和梅香梅影二人，其他的全是大老爷们。那细细的五指印不是燕明月那便是梅影的杰作。不管是谁，没有燕明月的命令，怎么可能会造成如此的后果。
　　众人的心中不由对这个燕国公主疏远了一分，毕竟有谁喜欢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人呢。
　　还好人人都平安的到达了下一个城镇。甚至有些人还会小庆幸自己还活着。而一天全身紧绷的身体也松懈下来，跟着大部队前进，琢磨着等会到达休息的地方的时候，到底要做些什么事情。
　　“荣将军。可否接一步说话？”
　　突然的声音阻止了荣傲天一群人的脚步。
　　天已经黑了下来。程兮然站在不远处的一旁。黑夜遮住他的脸有些模煳不清。但那一双漆黑闪亮的眼睛倒是让人们觉得看到了天上的星星。
　　程兮然没有理会其他各种的眼神。燕明月那带着探究的眼神都让他直接无视。定定的看着荣傲天，继续问道“荣将军可否接一步说话？”
　　荣傲天冷冷的看向对方，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眸凌视着程兮然，周身的寒气不知道是不是人们的错觉。居然又涨了一些。就在人们觉得那程兮然应该快被冻成冰棍的时候。荣傲天才冷漠的开口，居然说了一句“好。”
　　不得不说。有些人很是佩服程兮然的，那对着荣傲天不吭不卑的态度。让许多人都望尘莫及。这要修炼到何等的功力才能够又如此的魄力。
　　“冷冽。护送公主安全。”随后头也不回的朝程兮然走去。
　　“是！”冷冽在后面看着那位站在黑夜里看不太清楚的少年。默默感叹。哎。快些和好吧。他也实在是受不住荣傲天一天毫不间断的释放冷气。即使他受得了，但也并不代表他喜欢。
　　燕明月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轻皱起眉头，若有所思。
　　当地的管事是一个文官。荣傲天那浑身的寒气早已震得他脸色煞白，身子摇摇欲坠。就差直接倒地昏迷不起了。看着那煞神终于走开。那文官丝毫不敢停留的赶紧带着燕明月离开。生怕荣傲天一个折回来。
　　看着消失在夜里的两人。白季云也淡淡的朝驾马的驰云道“找个客栈歇着吧。”
　　“我们不等兮然？”如风惊讶的问道。
　　白季云呵呵的笑了一声“放心。有人会送回来。”
　　“他知道我们住哪里？”
　　“呵呵。不知道，但他会找到。”
　　如风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他相信白季云说荣傲天能找到就一定能找到。那人的实力即使是他这个不懂武功的人看来。都绝对是顶尖的高手。所以他并不是特别的担心程兮然的安危和他们会不会找到客栈的问题。
　　现在他只希望那人能与程兮然好好谈谈。化解他们之间的所有问题。他不知道那人是不是爱程兮然，但自己从那人的眼里可以看出来，至少。并不是无情的。至少凭着这一点，程兮然还是有机会的。
　　马车踢踢踏踏的马蹄声。军队整整齐齐的脚步声。渐渐的消失走远。徒留下一片静寂的夜。


第三十八章：前世今生
　　第三十八章：前世今生
　　士兵们说的找点乐子消遣下，也不过就是八卦。这古代除了吃喝嫖赌，剩余的娱乐也只能用在这上面。所以一群人自然是乐得互相探讨。
　　早晨的事情虽然看到听到的人很少，但并不妨碍那些爱八卦的人说说道道。所以到了晚上，早上发生的事情，几乎整个军队的人也都知晓。因为睡在一起的人实在是多，而在一起八卦的人，自然也就不少。
　　等到房门一关，一群大老爷们便围在一起开始八卦今天的事情。
　　“我操！我早上看到那梅香被抬出来的时候，吓了好大一跳。”
　　“是啊！我看到那脸。都快被打得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了吧。”
　　“哎。可不是。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事，被打得这么惨。好好的一张脸，说不定就给毁了。”
　　“是啊！真想不到这燕国公主竟然是心肠如此歹毒之人。”
　　“哼。我早就看她不是善类。那柔柔弱弱的样子指不定也是装的。”
　　“还真别说。现在想想道也还真有可能。不过你说他装柔弱干嘛？”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还不为了引起咱们将军的注意。不得不说，那柔柔弱弱的样子，看的老子都他妈的想要去好生护着一番。”
　　“嗯。我看也是，那公主对咱们将军那意思明了极了。就差直接脱掉衣服去勾引了！”
　　“哈哈哈哈哈哈。就你他妈的嘴贱。我看是你想扑上去脱人家的衣服吧！”
　　“我呸！这他妈的你不要乱说啊！想要老子的脑袋掉地嘛！靠！”
　　“嘿嘿，说说而已，干嘛当真，真是兄弟，谁会出去乱说。是吧！”
　　“是！都是兄弟！谁会出去乱说。”
　　“哈哈。我保证不会说你们想去把燕国公主扒了的事！”
　　“滚滚滚！你他妈的还说，找死的把！”
　　“哈哈一一不说了，不说了！”
　　“喂！你们科知道今天那几人是谁？”
　　“不知道，不过我记得那辆马车好像是一直跟着我们后面的那一辆。”
　　“对！我也琢磨着看上去很像。”
　　“什么很像！那就是！我可听说了，那马车里有个瞎子，今天不就看见了嘛！”
　　“那你说他们是什么身份，我看那燕国公主对他们的态度很像很恭敬一样，堂堂一国公主。还如此对待的人，肯定身份不低。”
　　“我听到公主叫穿青衣那人程公子。叫穿白衣那人四哥。”
　　“四哥？那不就是燕国皇子？”
　　“嗯。说不准。有可能是！但如果是燕国皇子，他怎么会在漠北国，而且我瞧那公主似乎不知。”
　　“也对，你看他们那马车。就算是普通的富家公子都不会坐。堂堂的皇子怎么可能会如此寒酸？”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那是低调行事。指不定有什么密谋呢。”
　　“密谋什么？”
　　“那谁知道，你有胆子。去问他啊！”
　　“滚！”
　　“唉。既然那个白衣男子是皇子，那那个青衣是谁？”
　　“我他妈的怎么知道。公主叫他程公子。而且态度看上去十分的恭敬。”
　　“我靠！不是吧，公主的身份也不小了，还对那人恭敬，那那位程公子的身份到底是谁啊！”
　　“不知道。我们这等平民老百姓怎么可能知道。”
　　“不过我说啊。我们得有好戏看了，你们记得那梅香去招惹人家的事嘛！”
　　“怎么不记得了，那后面一哥们也是被欺负得差点掉脑袋吧。”
　　“哈哈，是啊。我琢磨着估计他们最开始也不知道那马车里的人是谁，现在吧人家逼急了，不得不暴露身份，这下好了。互相较劲上了。”
　　“呵呵，让他们对咬。咱们看戏。反正他们都是燕南国的皇族，到时候丢脸的是他们，又不熟咱们。”
　　“对对对！咱们看戏。看戏。”
　　“哈哈哈哈哈一一一一一”
　　“你们他妈的小声点。别忘了还有燕南国的人也跟咱们在一起。”
　　这一提醒。众人七嘴八舌的声音果然消了下去。毕竟八卦是八卦。要是真被那燕南国的人听了去。扣他们一顶乱论皇族之罪。那可是掉头的大罪。到时候就算是皇帝，说不定也没有办法。得不偿失的事情，没有几个蠢蛋会去干。毕竟珍爱生命，人人都懂得。
　　一一一一一
　　程兮然朝前面那一片供人赏乐的小湖泊走去。荣傲天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
　　虽是黑夜，但还是有零零散散的几人在湖泊附近游玩取乐。倒也不显得冷清。
　　程兮然走到一旁的一颗树下。坐到地上靠了上去，抬头静静的望着天空。没有说话。
　　荣傲天正在程兮然的身后。一身黑衣与这黑夜完美的融合，并没有太多人注意到他。
　　程兮然不急着说话。荣傲天自然更不会急着催促，他向来都是最优秀的狩猎者。静等着猎物的到来。
　　没有受过污染的天空果然明亮许多，那黑夜中布满星星点点的星空显得格外的梦幻不真实。像小时候看过的童话一样。美艳至极。
　　程兮然看着天空，荣傲天看着程兮然。两人都静静的不说话。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程兮然的声音很轻。但荣傲天却还是听到了。
　　“一一一一一”荣傲天想回答不信，但嘴巴像是被什么黏住。张不开。
　　程兮然没得到回答，并没有介意，似乎已经料到会是如此的结果。
　　“你相信我们前世认识吗？”
　　“一一一一一”
　　“你相信我们前世是恋人吗？”
　　“一一一一一”
　　程兮然不知想到什么，望着天空的眼眸突然无比闪耀了起来。迷得荣傲天失了神。那漫天的繁星竟然比不过这一双绝美的眼睛。
　　程兮然突然转过头看向荣傲天。眼怀爱意的继续道
　　“你相信我是跨越了千年来寻你的吗？”
　　“一一一一一”荣傲天这一次毫无波澜的眼睛闪了闪。跨越千年？
　　程兮然笑了笑“我才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在捽宜城的花楼里。你瞧老天多眷顾我。让我一开始就来到这个本该与你相遇的地方。
　　呵呵，可能是老天还是想要惩罚我吧。在我逃离花楼的时候，遇上了燕无双。在这个权利与实力的世界里。我选择跟了他。
　　你可能觉得我很没用。但没办法。我需要留着我的这条命来找你。上天已经给了我一次机会。让我与你在这个世界里同在。我便是舍了自己，也不能够轻易的放弃。
　　我在漠北皇宫待了一年。最后接着白季云的势力逃了出来。为了躲避燕无双的视线。我们四人从燕南国逃到漠北国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不过我想上天还是眷顾我的，不然它不会让我找到你的，对吗？”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不知道是不是要回答他的话。程兮然轻描淡写的话，让他的心不断起伏。在听到程兮然说他在花楼的时候，他只觉得心中有滔天的怒火，在听到对方遇见燕无双的时候，他又担心至极。然后听到对方说跟了燕无双的时候，他有种想要毁了眼前这人的冲动。而后又说到逃离的时候。又暗自为程兮然松了一口气。
　　这心里的喜怒哀乐。随着程兮然的变化而变化。荣傲天竟然不知道自己有一天的心里会出现如此多的情绪。即使脸上至始至终都没有表情。但他不可自欺欺人的说。他心里真的一片平静。
　　程兮然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朝荣傲天靠近。看着荣傲天的眼睛。抬起手抚摸上对方的脸颊。轻声的道“傲天。你说过，会爱我一生。所以即使我粉了身，碎了骨。灭了魂。我也要找到你，与你共度出生。”
　　程兮然眼里那固执浓烈的爱意吧荣傲天的心狠狠撞击了一下。让荣傲天竟然失神了片刻。而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一片温热的唇早已贴在了他自己的唇上。
　　程兮然只是静静的贴在荣傲天的唇上，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突然。荣傲天感觉到一滴冰冷的液体滴在了他们彼此紧贴的唇间。
　　程兮然贴着荣傲天的唇喃喃自语“傲天一一不要怨我一一不要恨我一一不要质疑我一一不要疏远我一一不要离开我一一我是你的。只是你的一一一一”
　　荣傲天浑身一震，他做得有这么明显吗？明明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竟然，在乎面前这个少年到如此的境界吗？眼里容不下任何一粒沙子的地步了吗？他在愿他的无能，恨他的妥协。质疑他的故事。疏远他的身份吗？竟然，如此明显？
　　打破他的是那温热的舌窜进了自己的嘴里。还带着一丝咸冷的味道。荣傲天想，那是唇上刚才的那滴泪水。为何他会觉得如此的苦涩。
　　脑海里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一团模煳的身影
　　“兮然，我会用我一生来爱你。”
　　一一一一一
　　燕明月坐在屋子里。桌上那美味精致的佳肴她未成动过一筷。
　　眼里嫉妒愤怒的想着刚才的那一幕。
　　她不是瞎子，程兮然那眼里闪着的光芒她看得出来那是在看爱人时流露出的感情。她更不是傻子，荣傲天那一身的寒气在面对程兮然的时候，突然的转变，她能够真真切切的感到道！
　　原来，竟然荣傲天喜欢的居然的程兮然！竟然是他！为什么是他！怎么能是他！那贱人怎么也配。不过是燕无双的一个男宠罢了，怎么能够配得上荣傲天！
　　为何！为何！这世上的男子都喜欢程兮然。燕无双也是，荣傲天也是！还有那如风也是！为何一个个都对那程兮然如此的好！为何！明明就是一个只知道迷惑众人的贱人，为何他们都对他如此的好！
　　她用了她的整个童年，才获得了自己母妃的认可和一点关爱。
　　她想尽了一切办法想要巴结上燕无双。却得到的全是不屑与嘲笑。
　　她装成了最完美无缺的样子想让如风承认她这个妹妹，却得到的敬而远之。
　　她抛弃了自己的尊严。不择手段的想要得到荣傲天的心，却得到的是对方的冷漠和无情。
　　为何！为何这些人都要如此的对她。
　　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关爱，却被程兮然一个小小的刺伤而全数磨灭。
　　她费劲心思想要巴结的燕无双，程兮然却不屑一顾反而让那人在乎至极。
　　她想要努力啦好关系的如风。到头来却让她连一个男宠都不如。
　　她舍下尊严想要得到的荣傲天。却把心飘向了对方的那里。
　　她用尽一切想要得到的东西，程兮然都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她如何能不恨。如何能不怨。
　　“公主。主子的信。”梅影看着燕明月那张扭曲的脸，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燕明月，还是因为害怕手上的信件。总之跪在地上双手乘着一封信件颤抖不已。
　　燕明月盯着那封信。脸唰的一下子就白了，难道是燕无双知道了她派人刺杀程兮然的事？不！不可能！消息不会传得这么快！
　　伸手拿过。只看了一眼。刚才已经煞白的脸此刻已经变得灰白。甚至有些了无生息。
　　信上只有三个字”动他，死。”
　　燕明月的手无力垂下。整个人像死水一样问道“传信的人还说了什么？”
　　这下。梅影是身子抖得更凶了。
　　燕明月气急。走过去一巴掌扇向梅影的脸上，有些癫狂“还说了什么！”
　　梅影似乎感觉不到疼，结结巴巴的颤抖着“说，说主上，主上已经启程，启程行往漠北国。”
　　”砰”的一声，燕明月瘫坐在凳子上。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字。死！
　　他来了？他怎么可以来，他为什么要来！！！
　　脑海里浮现出程兮然的那张脸。燕明月的脸瞬间扭曲得不成样子。
　　程一兮一然一！都是你！都是你！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第三十九章：明月上门
　　第三十九章：明月上门
　　程兮然终于放开荣傲天唇的时候。周围零星的几个人也都没了。四周安静得夜风吹过树草的声音都能听见。
　　程兮然盯着荣傲天。看着对方的眼睛，不说话。
　　荣傲天盯着面前的人。面无表情的脸已经开始出现裂痕。转过头掩饰平静道“走吧。”
　　程兮然嘴角勾起一抹笑，伸出手把自己的手塞进荣傲天的大掌里“好。”
　　荣傲天的手比程兮然的手要大一些。常年握剑的手带着微微薄茧。与手里那白嫩柔滑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程兮然就是喜欢荣傲天那带着薄茧的手握着自己。那薄茧摩擦在自己的手上，酥酥麻麻的。那是真实的味道。
　　而荣傲天也一样，手里的手虽然白嫩却不会让人误认为是女人的手。柔软得也恰到好处。不软不硬。摸着刚刚好。
　　荣傲天没有拒接。程兮然自然是乐得高兴。瞧瞧的把手指插进对方手指缝的中间。随后紧紧扣住。嘴角列开一抹笑。十指紧扣心相守。
　　荣傲天撇了一眼与自己紧扣的手，眼里闪过一抹亮光。没握紧。也没放松。牵着程兮然。在夜晚中前行。
　　像是初谈恋爱的小两口。害羞腼腆而又充满热情的爱情一样。淡淡的幸福，围绕在彼此的身上。
　　一一一一一
　　半夜，一只夜鹰像是闪电一样。快得一闪而过。那炯炯有神的眼眸紧盯着前方，再看到一辆华丽的马车时。使劲的扑闪了两下自己的翅膀。速度竟然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嗖的一下，消失在夜里。
　　夜鹰停在那辆华丽的马车前，对着马车紧闭的窗子叫了两声。然后便乖乖的站在马车窗子外。等待着自家的主人。
　　”咯吱”马车窗子开了。夜鹰高兴的飞了进去，落在马车内的一旁。拿着它那一双漆黑泛着亮光的眼睛盯着躺在马车里主人。
　　房里不知道是由什么照亮着。光亮温和明亮却不刺眼。马车最末端。燕无双懒懒的躺靠在铺满厚厚的兽皮床垫上。穿着一件银白色的里衣。胸前的衣服大开。露出白皙精装的胸膛。未束的发搭在背后，胸前垂落下来一缕。那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懒散的神情。一个随随便便的神情动作，都透露着致命的诱惑之意。即使不动静躺在那里，也让人感到欲罢不能。无限魅惑。
　　不知从哪里出现啊的暗一。面无表情的取下夜鹰绑在翅膀内侧的信件。走到燕无双面前，跪下将信件双手奉上“主上。”
　　燕无双伸出手拿过面前的信件，打开一看，眼睛不由的迷了起来。嘴角扯开一抹笑。朝面前的暗一道“告诉燕明月，拿下荣傲天。不择手段。期限。到达之日。”
　　“是！”
　　“把她身边的侍卫换一批吧。没用的东西。留着何用。”
　　“是！”
　　“下去吧。”
　　“是！”
　　随着暗一的消失。站在角落的夜鹰楸了楸燕无双，随后扑闪着翅膀飞了出去。
　　马车里又恢复了安静。燕无双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
　　燕明月，你的胆子，似乎越来越大了呢。
　　一一一一一
　　第二日。燕明月带着梅影还有几名护卫，拿着重礼。朝程兮然他们住的客栈而去。
　　燕明月坐在马车里一路上都在想等会程兮然会是如何的反应。既然对方已经知道那去刺杀的人是她下的手。现在也只能大大方方的承认，请求原谅。如果一旦拖下去。到时候燕无双的态度就不简简单单是赔礼如此简单了。说不定赔命都了解不了此事。
　　她多多少少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程兮然的性格很是淡泊。他对燕无双都是如此的淡漠，更可况是其他人，但这样的人有个好处，那就是不会在你背后捅刀子。现在如果自己去赔礼认错，得到对方的原谅。那么燕明月就相信，这件事绝对就会就此过去。
　　更可况程兮然从捽宜城起。就一直跟在军队后，从未有暴露过真正的身份。由此可见。他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而对方恐怕也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却没有任何行动，就连梅香故意去找事都并未有其他的行动，而恐怕刺杀的事件是真的惹恼了那程兮然。才会大张旗鼓的在第二天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燕明月狠狠的捏着自己的手掌。她堂堂一国公主，居然要下驾到客栈去给一个男宠赔礼道歉。这让她如何能够甘心。
　　“公主，到了。”梅影的声音在外响起。
　　燕明月闭上眼睛深唿吸一口气，不甘心又如何。她的明太过脆弱，在她不够强大之前。想要安稳的活在这个世上，就只能遵从。别说是燕无双的一个男宠。就算是燕无双身边的一条狗，她也得去笑脸相迎。卑微至极。
　　燕明月一行人虽然不多，但那气场却够大。六个侍卫整整齐齐的站在燕明月的身后，梅影在一旁扶着燕明月下马车。燕明月虽然用丝巾遮住了自己大半的容颜，但却奈何不了他们燕家本就出色的容颜，即使遮挡住一般的相貌，但也不难看出，那丝巾下是一张难得一见的美颜。
　　许多人都纷纷停下脚步观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达官小姐回来这样的一个小客栈。
　　没错，程兮然他们住的地方是一个小客栈。从外观看上去。是有一定的历史了。显得有些陈旧但不破旧。
　　燕明月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屈辱感又再一次的涌上心头。看着这一个破旧的小客栈。眼里闪过各种情绪。抬脚跨了进去。
　　燕明月来得颇早。客栈还没有多少人。大厅里正在吃饭的看见燕明月一群人皆是一愣。停下手中的动作。惊讶的看向燕明月他们。
　　燕明月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让梅影去问了程兮然他们的房间，便带着一群人朝二楼走去。
　　时间虽然不早，但也不晚。程兮然他们自然也起来了。
　　当程兮然听到门外燕明月的声音时。楞了楞，皱起眉朝门口走去。打开门果然外面站的是燕明月一行人。
　　燕明月看到程兮然取下脸上的丝巾。露出一抹友好的笑“程公子。明月冒昧打扰了。”
　　如风也在隔壁听到声音。拉着白季云出了房门，防备的看着站在程兮然面前的燕明月。
　　燕明月好似看不到如风那浑身戒备的样子。朝他微微一笑“四哥。”
　　如风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程兮然看着门**着的人。道“进来吧。”
　　随后转过身坐到屋里的凳子上。
　　如风拉着白季云走了进去。驰云跟在身后。
　　燕明月带着梅影跨入房内。朝身后的人道“你们就在外面候着。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可是公主。属下要寸步不离的在您身边。保护您的安全！”一个人朝燕明月道，随后还防备的看了看燕明月身后的程兮然如风。
　　“混账！什么安全不安全的！这里都是本宫的朋友，本宫的四哥也在这里。你认为。难道他们还会为难本宫吗？”燕明月朝身后那人叱呵着。
　　被她叱呵的那人似乎也觉得有理。看了看程兮然和如风，朝燕明月道“是属下多虑了。请公主责罚！”说完便跪在地上低着头。诚恳之极。
　　燕明月摇摇头“罢了。本宫恕你无罪，去门口候着吧。”
　　“谢公主！”六名侍卫齐刷刷的站在了门外。颇有一种誓死效忠的味道。
　　在燕明月几人一唱一和的时候，程兮然四人便在房里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这一场低俗的闹剧。
　　随后房门一关，这场生动的主仆之戏也完美谢幕。
　　燕明月转过头不好意思的朝其他人笑了笑“让各位见笑了。”
　　程兮然给如风到了杯茶。问道“公主说笑。公主如此屈膝贵驾。找在下有何贵干？”
　　燕明月笑着朝程兮然走去“程公子何必如此的见外。你我也算是朋友。一年未见。也该好好叙叙旧。”
　　程兮然笑道“公主真是太抬举在下了。在下与公主不过几面之缘。朋友之说。在下当真不敢当。”
　　燕明月嘴角僵了僵。随后又恢复自然“程公子何必如此的见外，此刻又无外人。程公子既然与我三哥四哥都有如此深的感情，明月与程公子以朋友相称也是应当的。程公子就不要谦虚。赏明月一个面子可好？”
　　燕明月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程兮然自然也不可能在做高姿态。毕竟他要的是震住燕明月。而不是与对方拉下仇恨，即使现在已经在彼此自己补下了不少的仇恨，但他还不想与对方闹成深仇大恨。毕竟他一介平民，实在是没有多少的资本能够战胜得了公主。
　　“呵呵，既然公主如此说了，在下要是在推辞到也显得虚假了。不知公主今日来找在下，想要叙旧写什么？”
　　燕明月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明月在皇宫的时候就很是喜欢与程公子亲近。后来的几次接触，更是让明月对程公子的亲近之意越感增加。本想着与公子结为义兄妹。毕竟公子与四哥的关系如此之好。明月叫公子一声哥哥也是情理之中。
　　可不料还没等明月请求了母后，程公子便不见了踪影，明月知道后，伤心了好一阵子。现在有幸能够再见到公子。明月怎么能放过如此的机会。此物便是明月上次准备与公主结为兄妹的时候礼物。现在虽然兜兜转转一年，也算是物归了原主。公子可赏明月这个脸，认了明月这个妹妹？”


第四十章：一直都信
　　第四十章：一直都信
　　燕明月的一席话让程兮然一群人愣了愣。燕明月这如意算盘打得到不错。既与他们之间的关系进了一步。自然那天的刺杀也就可以当做不存在。
　　而另一方面。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此亲近，那么燕无双这一方或多或少都会对燕明月留一份薄面。
　　不管是想让他们吧刺杀的事情当做不存在，还是想借此去讨好燕无双。对燕明月来说，这都是万利而无一弊。
　　而燕明月最大的优势，便是她公主的身份。程兮然同意或者不同意。都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如若他不同意，那便是犯了以下犯上之罪藐视皇族之罪，如若他同意，那也算是犯了自不量力高攀之罪。
　　这不管是哪一种罪，都有可能让他染上杀头之罪。燕明月的计谋，倒是算得好。
　　燕明月伸手打开面前的盒子。温和道“这是西云国进贡的一枚暖玉。此玉极其养生。是难得的血玉。这血玉本是明月准备与公子结拜时送的礼物，却不料天不遂愿，明月还未告知母后这一番事情，公子便不见了踪影，不过，上天还是依旧怜爱明月，让明月又一次的遇上公子。明月的愿望也可得以实现。”
　　如风坐在一旁眼睛看着桌上的小盒子。手紧紧的握着白季云的手。虽然他没有程兮然他们想得多，但他却还是知道。燕明月此番而来，绝对是不安好心。他担心对方会加害程兮然。
　　白季云始终保持着他那招牌微笑，温和的看着这一屋子人的反应。手轻抚着如风紧扣的手，消除他的紧张。燕明月今日之举无非就是讨好加试探，至于加害。白季云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相信。燕无双那人，跟喜欢自己亲手教训不听话的猎物。其他人如果想织染。那也得有那个命去碰。
　　程兮然看着桌上的东西，挑眉不动“公主这是折煞在下了，公主如此尊贵的身份，怎么能与在下这种平民百姓混为一谈。朋友都算是在下高攀了。更何况是兄妹，公主这是要在下的命嘛？”
　　”公主这是要在下的命嘛？”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程兮然故意而之。燕明月的心咯噔一下。看着程兮然那淡笑的脸，连忙解释“程公子这话是何意，明月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与程公子结为兄妹，何来折命之说。程公子莫非是嫌弃明月吗？”随后燕明月的眼睛委屈的红了起来“也对。明月虽为公主。可到底是个不受宠的人。公子看不上明月也是正常。是明月高攀了公子。”
　　程兮然就差给面前快要掉泪的燕明月拍桌鼓掌了，这演技不去演戏还真的是浪费了。
　　燕明月会演。程兮然也自然会，
　　程兮然的脸也突然纠结起来，一副遗憾至极而又愧疚不已的样子“公主，在下并没有这个意思，而是公主你也知道，在下出生青楼。而后又是随了太子殿下进了宫。这如此卑微的身份。能与公主作为朋友便是在下三生修来的福气。怎么可能还能与公主做兄妹。那不止是对公主的不敬，更是让公主有性命之忧啊！在下这身份，要是让有心人乱添油加醋了去。那公主的一世清白不就白白的毁了吗？公主，在下是为公主着想，死也不能答应公主的要求。”
　　燕明月被程兮然说得哑口无言。她此番来的目的便是相与程兮然拉进距离。顺便打探一下程兮然的态度。
　　到时候不管是荣傲天还是燕无双。至少她都还有筹码在。所以她才不惜委身求全的要求程兮然与自己结为兄妹。用自己身份去压一压他，肯定能够成功。
　　可现在程兮然说的话。也句句在理。程兮然是青楼出生的事情她从来都不曾知道。而且有谁会把这件事如此坦然的说出来。这下子程兮然的身份比普通的平民还要低微。她燕明月堂堂一国公主，如果真的还要与一位青楼男子结为兄妹。不用燕无双让她死。就是那千千万万的燕国人都不可能放过她。
　　燕明月低着头。轻咬住自己的唇“既然如此。那明月也不强人所难。就按程公子的意思。做普通朋友。明月也知足了。”
　　程兮然愧疚不已“是在下无福了。公主莫怪。”
　　燕明月虚弱一笑“怎么可能，是明月唐突了才对。让程公子难做了，真是惭愧。”
　　“公主有这番心思，在下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公主说笑了。”
　　燕明月站起身来朝程兮然道“时候也不早了。明月也该回去了。不然耽搁了启程的时辰。又得半夜才能到下一个城镇了。荣将军怪。明月心里也难安。既然公子也要去漠北皇城。那咱们下一个城镇再见。”
　　程兮然那淡笑的脸即使燕明月提到荣傲天也没有任何变化。起身吧桌上的东西推向燕明月的面前“这个还是请公主拿回去，如此贵重的东西，在下愧不敢当。更何况如此贵重的东西要是被有心人知道。在下也不想让公主陷入两难之地。”
　　燕明月站起的身子顿了顿，随后拿过面前的盒子放进怀里，朝程兮然一笑道“是明月考虑不周。公子莫怪。那明月下次再送一样简单点的东西代表明月的心意。公子你看如何？”
　　程兮然笑着道“公主该回了。时辰不早了。”
　　燕明月点点头，“那公子咱们下一个城镇再见。明月还有好多话想要与公子诉说。这便告辞了。”
　　程兮然笑着点头，看着燕明月带着一群人大张旗鼓的走出自己的视线。眼神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
　　如风走上前拉了拉程兮然。程兮然转过眼朝如风一笑“没事，她现在还不会害我。”
　　如风点点头“那你也得小心点。”
　　“嗯。我知道了。我们也该收拾收拾启程了。”
　　“好。”
　　一一一一一
　　燕明月坐在马车里，手心都快被她的指甲捏破。
　　呵。青楼出生。有那个青楼出生的人像他一样。自恃清高，目中无人。
　　当她燕明月是傻子。还是当燕无双是瞎子？
　　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男宠，竟然敢如此的对待她。她堂堂一国公主，如此下作的请求一个男宠。居然还被拒接了。哈哈，真是可笑。可笑之极。
　　不过是仗着燕无双的身份，不过是仗着燕无双的宠爱，不过是仗着燕无双！不过是仗着燕无双！如果没有了燕无双的宠爱，她一定要让那程兮然生不如死！
　　“梅影。”
　　“公主。”梅影低着头，她突然有些摸不清燕明月的心思。
　　“写封信。告诉主人。程公子与荣将军交往密切。和亲之事是否继续。”
　　“是！”
　　燕明月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她怎么就忘记了燕无双那颗变态的心呢，如果让他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人儿与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会是怎样的情绪？她真想看看燕无双知道后，惩罚程兮然的场景，那一定是很美，很美。
　　一一一一一
　　“将军。公主已离开客栈。”
　　“嗯。知道了。继续跟着。”
　　“是！”
　　荣傲天站在房内，看着窗外盛开的梨树。与昨晚的那一场梦境渐渐重叠。
　　一片一片的粉红花瓣从眼前飞过。道路两旁全是那开得正艳的粉红花树。
　　少年欢快的跑在道路上。奇怪的服饰更是存得少年肌肤似雪。跑在那花海下。犹如堕入凡间的精灵。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哈哈，傲天你看。这樱花开得真美。”
　　“傲天，傲天我们也种一颗在院子里好不好？”
　　“傲天，你看这樱花像不像是没有尽头，”
　　“傲天，你看那些人一一一一”
　　“傲天一一一一”
　　梦里全是一个少年的声音在不断的喊着自己。那欢快的声音，荣傲天即使在梦里，都能够感受得到那满是幸福的情绪。竟然让自己的心，也感到全所未有的幸福无比。他竟然也幻想着像少年说的话一样。一直走在这条快满樱花的道路上。就那样看着少年的笑颜。走不到尽头。
　　可梦终究是梦，他看到梦里的一切在慢慢消失的时候。心里恐慌至极。心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挖走一样。痛得难以唿吸。
　　睁开眼的一瞬间。他听到耳边有一抹熟悉的声音响起。
　　”兮然。我会用我一生来爱你。”
　　荣傲天怎么可能不认识，因为那是他的声音。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你相信我们前世认识吗？”
　　“你相信我们前世是恋人吗？”
　　“你相信我是跨越了千年来寻你的吗？”
　　“傲天。你说过，会爱我一生。所以即使我粉了身，碎了骨。灭了魂。我也要找到你，与你共度出生。”
　　脑海里浮现出程兮然昨晚的话。荣傲天看着外面盛开的梨花。捡起落在床边的一片花瓣。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轻道了一声“我信。一直一一都信。”


第四十一章：无双野心
　　第四十一章：无双野心
　　燕明月回去的时候。军队已经整装带齐。等待出发。许多人看到燕明月的马车从不远处行来感到十分好奇。一早他们来的时候便没有见到这燕国公主的马车，这一大早的是去哪儿了。有何事需要公主亲自去办。而且如此之早。
　　疑问刚蹦出。答案也就立马唿出。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不紧不慢的跟在燕明月的后面。虽然那马车真的是没有丝毫显示身份的样子，跟可以用寒酸二字代替，就是这么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连普通百姓都不会注意的车辆。却在这一行军队人眼里显得格外的张扬。昨天见了燕明月态度的一群人。自然不敢对那马车上的人小看。即使程兮然他们的马车再普通破旧。也不会让人再次遗忘。
　　当燕明月看到马车的时候，手紧了紧，但却又如无其事。微笑的朝荣傲天解释了她此次前去的目的。不过吧结为兄妹之事，变成了去探望故友和自家哥哥。
　　荣傲天没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的朝燕明月道“公主的身份尊贵，去哪里自然不需要给末将汇报。虽然这一路上平安无事，但也难免会有其他心怀不轨之人。为了公主的贵体。末将还是请求公主以后出门前告知末将一声，让末将也好有准备。不然如若公主的贵体有个丝毫闪失。末将也只能以死谢罪。”
　　燕明月的笑了笑，低着头诚恳之极“这次是明月疏忽了，只着急与家兄友人叙旧。让将军担心。明月很是愧疚。”
　　“末将惶恐。公主无需如此。是末将照顾不周。还望公主恕罪。”
　　燕明月看着自己面前的荣傲天。明明离自己仅有一步之遥。为何她会觉得，面前的人离她好似有千山万里一样，仅仅是一步而已，也如此的遥不可及。
　　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眼里的情绪。怨恨又一次的升起。如若不是程兮然，荣傲天怎么会如此的待她。又怎么会遥不可及。
　　“罢了，此事是明月考虑不周。荣将军也无需自责。时辰不早了，启程吧。”燕明月怕在说下去。真的有种想要上前质问荣傲天的冲动。为何她堂堂一国公主，他却如此冷漠的对待自己。为何她有着堪为绝色的容貌，却连他一个正眼都不曾给过。
　　“是！”
　　荣傲天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燕明月强压住心中是怨恨，朝荣傲天淡淡一笑，转过身，回到马车内。
　　荣傲天撇了一眼已经消失在军队后面那个方向的马车。翻身上马。那骑坐在马上的浑天霸气悄然朝四周闪开。面无表情的脸上低呵一声“启程！”
　　随后，军队整齐的脚步声开始踢踢踏踏的响起。朝城门外前进。
　　而那辆不起眼，但却让人不敢在掉以轻心的马车也慢慢的跟在军队后面。不紧不慢，就像从前一样。只是默默的跟随着而已。
　　仍旧像往常一样，日落到达下一个城镇，日起又开始朝下一个城镇迈进。顺顺利利，安安静静。
　　“燕无双启程来漠北了。”白季云淡淡的说着，看似毫不在意，但他那张平日幸灾乐祸的脸却染上淡淡的担忧之色。
　　程兮然喝水的手顿了顿，随后又平静的放下手里的茶杯“意料之中，不是吗？”
　　如风抓着程兮然的手，说实话，他是真的有些怕那燕无双的。他不知从多少岁便开始在宫里听到燕无双的残忍嗜血的事情，久而久之，还真的对那从未见上过一面的燕国太子感到一丝畏惧。
　　他还记得，第一次听到宫女们议论燕无双惩罚一个宫女。那宫女不小心打碎了燕无双本就准备丢弃的茶具。而被活生生的削成了人棍。据说硬是被削成了人棍都还没断气。当时他还记得那些宫女在议论的时候惊恐的表情。
　　他那时还不懂人棍是什么意思，翻查了许多书籍才知道。人棍原来是如此残忍的一种酷刑。回想起当时宫女们说的话。燕无双就连那宫女的鼻子，眼睛，舌头，耳朵甚至是胸都没有放过。
　　不过是打碎了一个他不要的茶杯而已，便如此对待一个才入宫的宫女。十五岁正是那宫女青春年华最美的时刻，却因为如此的一件小事，而丢了性命。他不知道要说燕无双是变态，还是残忍。他甚至庆幸。他是一个废子。要不然遇上那燕无双，惹恼了他，是不是也会落得那个宫女一样的下场。
　　他记得那时的冷汗都侵透了他的里衣。而那时的燕无双，不过年仅十一岁而已。
　　而后面听到的那些残忍手段，更加证实了燕无双残忍嗜血的本性。更是让宫中许多人都为之恐惧，他自然也没有例外。
　　白季云感觉到如风的手变冷。无奈的摇摇头“别怕，有我。”
　　如风吸进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惊恐的心情。点点头“嗯。”
　　程兮然看着白季云问道“他多久到？”
　　白季云皱了皱眉“不知道，看样子他似乎并没有很着急。虽然人数带得不多，但全是他培养许久的暗卫。个个武功非凡。而且我总绝对。燕无双这次来漠北的目的不单纯。而你，也不过只是一个诱因罢了。”
　　程兮然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他来漠北当然不单纯，如果我没猜错，他这次来是考察敌情。”
　　白季云眼睛一暗，看着程兮然道“你是说一一一”
　　程兮然点点头“他从来都不安分只有燕南国而已。他要的不仅仅是燕南国的天下，是这个世上的整个天下。”
　　白季云惊讶“果然。但你又如何知道？”
　　程兮然不以为然“有次偶尔听到罢了。”有一次他无意听到燕无双与人之间的谈话。这谈话的内容便是这漠北国如今的形势。程兮然自然明白了燕无双的目的，不过那时候他不知道荣傲天就在漠北国，自然是漠不关心。
　　而燕无双即使知道他在外面偷听，也并未将他如何，因为燕无双也认为。程兮然终究是他燕无双的。即使被他知道了又如何，照样逃不出他燕无双的手心。
　　然而这便是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程兮然如何会想到他的傲天便是这漠北国的将军。而燕无双也一样。又如何能算到荣傲天是漠北国的铁血战神。而程兮然还会从他的眼皮底下逃跑。
　　要不是燕无双这次来漠北国。程兮然还记不起这件事情。看来这次燕明月和亲也并非如此的简单。
　　程兮然皱着眉陷入沉思。
　　这次的和亲。荣傲天不管是做出怎样的抉择。都会被推在风口尖上。危险之极。
　　程兮然勐的站起来，原来燕无双安排燕明月来和亲的时候就已经盯上了荣傲天，而这次亲自来漠北。说不定也是来除了他心中的一大隐患。
　　他记得。当初听到那与燕无双探讨的人说。漠北最大的隐患便是那铁血战神，如降。以后便是他们燕南国的第一将军。若不降、那么便只能吧这个隐患除掉。说不定还会获得意想不到的收获，因为人人都知道，漠北国的皇帝，早就想把荣家除掉。这一箭双雕的事情。他们肯定当仁不让。
　　程兮然现在已经料定燕明月这次来不安好心。该死的。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件事情。怎么能放任一条毒蛇在荣傲天的身边。
　　如风看着程兮然着急的抛出房内。急忙跟上去。被白季云一把拉住。
　　“季云，你放手，我要去追兮然。这么晚了，他出去很危险。”
　　“你别去了。你也说了这么晚了出去很危险。”
　　“不行啊。我要一一一”
　　“驰云，你去。”
　　“是！”
　　白季云看着渐渐停止挣扎的如风，无奈叹口气“这下。放心了？”
　　如风点点头“嗯。”
　　白季云无奈道“哎，你总是吧他放在第一位，何时我在你心中才有如此重要的位置？”
　　如风脸一红“别胡说。”
　　白季云无奈的摇头“我有胡说？”
　　如风有些急了“季云，我一一”
　　“好了，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我们该歇息了。”白季云打断如风的话，搂着他朝床边走去。
　　“季云一一一”如风有些愧疚的拉着白季云的手。
　　白季云摸了摸如风的脸“他是你第一个在意的人，你在乎他，我自然了解。我不着急，总有一天，你的身，你的心，甚至是你的灵魂，都会是我的。”说完，低头吻着如风还想要说话的唇。
　　“唔一一一”
　　一一一一一
　　“公主。主人的信。”梅影跪在地上，吧手里的东西毕恭毕敬的呈到燕明月的面前。
　　燕明月的手抖了抖，随后深唿吸一口。拿起来打开。心中顿时各种情绪翻腾起来。
　　燕无双居然亲自来漠北国。这让她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恐惧。
　　但随后的命令又让她感到十分开心。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荣傲天吗？
　　呵呵，燕无双，你这次来漠北国，究竟是为了那程兮然呢，还是为了这天下呢。
　　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得到荣傲天，你究竟是在打着什么目的。
　　不过既然是要我不论任何手段，那么当妹妹的我。如若不能完成你的这个心愿，还真是罪该万死呢。所以为了不让自己死。我会不择手段的。
　　呵呵。程兮然，你想要得到荣傲天。不如先去问问燕无双同不同意。
　　既然燕无双已经来漠北，真期待看到你被燕无双惩罚的样子。鲜血淋漓。生不如死。呵呵。真美一一一一


第四十二章：夜寻傲天
　　第四十二章：夜寻傲天
　　“将军，燕南国来信。燕国太子燕无双启程来漠北。庆祝漠皇五十大寿。”
　　“嗯。多久到？”
　　“目测半月后到达孤城。”
　　“半月。让他们去看看改动的地势有没有破绽。”
　　“是！”
　　“他带了多少人？”
　　“一百暗影。”
　　“嗯。好，继续去盯着他们。”
　　“是！”
　　荣傲天看着窗外的月色，眼神冷得瞧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他微握紧的双手泄露着他的情绪。
　　燕明月来漠北和亲之事，其中的原由，他或多或少也都知道。漠北国与燕南国表面上友好的互相牵制着对方，但实际上有谁不想一国独大。
　　两国上一任的国主关系据说十分要好。所以两国相安无事近百年。而这一任的燕南国主燕宇昊与漠北国主漠御的关系虽然不算好，但他们也并不想搞得民不聊生。所以仍旧和睦相处。
　　可燕国的太子燕无双。据说有着绝世倾城的容貌和一颗残忍嗜血的心。而早些年他在漠北国放置的奸细被抓到之后。两国之间的气氛也越来越僵。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和睦无比，但私下的较量却是吧两国的关系掏空，只剩下一层表皮。
　　而燕南国比漠北国要大，想吞到漠北国也不是一件难事。漠北国国主漠御虽然年轻时英勇善战。睿智无比，但不知道是不是久居高位，对权利的渴望也越感重要，这几年拔掉了许多对他忠心，但却权利颇大的手下。想着一手独大。掌控整个漠北的天下。
　　要不是他们荣家世代忠诚。有为漠北国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得到百姓的爱戴。荣傲天相信，他们荣家早就在几年前被磨灭。哪里还能够支撑得了现在。
　　而这些燕明月的和亲之事。不管是他答应与否。都是对他百害而无一利。如若与燕明月和亲，到时候燕国叛变。那么他便是成了漠北的叛国罪恶之人。如若他不答应和亲，那漠北的国君自然也会以抗旨之罪外加藐视燕国皇族之罪，赐他死最。
　　不管是他和亲与不和亲，到时候都免不了一死。
　　他这次之所以会答应护送燕明月回皇城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想把自己的家人找个借口从那漠御的手中就出来而已。顺便看看这漠北国到底打着什么样的主要。而他相信。漠御肯定也知道燕国的野心。他自然也想去看看这一心想要至他们与死地的漠皇。到底是抱着怎样的态度来对待他如此看重的漠北国国土。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燕无双竟然会亲自来漠北。本来他在燕明月来的时候就已经吧捽宜城临近的城镇地势改了不少。可那里知道燕无双竟然会亲自来。这燕无双可不像是燕明月如此的好煳弄。
　　计划似乎有些偏差。燕无双此行的目的。难道是为了他吗？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燕无双是为了程兮然而亲自来漠北。荣傲天本微握的手。死死的捏住。看着窗外的月色，眼神一片冰冷。
　　一一一一
　　程兮然穿梭在这不知道什么官的院子里。朝荣傲天的院子前去。
　　既然荣傲天每次都能够感应得到程兮然住的那间客房。程兮然也自然能够感受得了荣傲天住的那间院子。
　　守在院子里的暗卫见到偷偷摸摸的程兮然。眼里闪过疑问，他们是认识程兮然的，但却不知道他的身份，他们知道军主对此人很是不一样，但却没有明显的说他是什么人。所以一个暗卫还是很尽责的悄声无息的挡住了程兮然的去路。
　　面前突然出现的人。要不是那双还反射着光的眼睛。程兮然恐怕还当真是发现不了。
　　不过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程兮然的反射条件便是一个抬手挥了上去。
　　暗卫紫自然也是反射的躲过。手也挥了出去。
　　程兮然的动作怎么能与暗卫紫相提比伦。那速度让程兮然自然是躲不开。
　　”扑通”一声，程兮然倒地。
　　不知道为什么，程兮然倒地的时候，暗卫紫心中闪过一抹不安。总决定，自己好像做出了什么事情。
　　还好冷冽及时赶到。看到倒在地上的程兮然，瞪大眼睛。
　　暗卫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里似乎还闪着不知所措。
　　冷冽的汗刷的一下子流了下来。这些暗卫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现在这不知所措，不会杀了那程兮然吧。
　　冷冽同暗卫紫一样，眼里也闪过不知所措。赶紧跑上前查看，在看到程兮然还在起伏的胸膛。只是被打晕了后。勐的松了一口气。朝一旁的暗卫紫道“看好他。我去禀报将军。”
　　暗卫紫点点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程兮然皱着眉头。
　　冷冽连忙朝荣傲天的房里跑去。结果还不等他跑上几步，面前出现的人便让他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将军。”
　　荣傲天越过冷冽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月光虽小。照得那人的容颜模煳不已，但还是让荣傲天的眼眸瞬间一缩。寒气勐的朝站在程兮然旁边的暗卫紫袭去。
　　暗卫紫明显感觉一股寒气朝自己袭来。心中惊讶不已，压住体内被寒气逼得翻腾的血液。不语。
　　冷冽见状连忙道“将军，还是先扶程公子进屋吧。”
　　荣傲天这才收起浑身的寒气朝程兮然走去，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程兮然，眼神暗了下来。不自觉的道“没有下次。”
　　暗卫紫单膝跪地，低下头“是！”
　　荣傲天一把抱起程兮然飞也似得朝屋里走去。冷冽在后面摇摇头朝暗卫紫道“将军他只是着急。”
　　暗卫紫点头“属下知道。”
　　冷冽拍了拍暗卫紫的肩“以后。看到程公子，就当，没看到吧。”
　　“是！”
　　冷冽这才朝一旁的黑暗看去“阁下无需担心，公子并无大碍。”
　　驰云撇了一眼冷冽，转身离去。要不是云在他体内突然苏醒，他也不会气息不稳被冷冽发现。不过既然程兮然无事。那么他待在这里也是多余。
　　荣傲天吧程兮然放在床上。看着对方紧闭的眼睛。心里升起一抹心疼。
　　小心翼翼检查了一遍程兮然的脖子，发现并没有什么的大碍，看来暗卫紫还真是并没有对他怎么样。要不然。面前的人。早断气了。
　　荣傲天突然有些庆幸。庆幸还好今晚守夜的人是紫，青，蓝。这三人虽然也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人，但至少他们不会冷血到滥杀无辜。如果今夜要是有黑在，程兮然，应该现在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了。
　　荣傲天轻抚开程兮然头上的发，看着那张时不时出现在他梦里的脸。伸出手一寸一寸的在脸上划过。睫毛因为手指的抚摸在微微颤抖。鼻翼里唿出的气息让手指微痒，更是扰得心酥酥麻麻。手指停留在唇上，荣傲天眼睛微眯的看着那紧闭的双唇。慢慢摩擦。
　　许是被荣傲天扰得无法沉睡。程兮然痛苦的低吟了一声。慢慢的展开眼。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突然想起刚才的事情。勐的坐起来一脸警惕。
　　荣傲天在程兮然低吟的时候。就已经收回自己的手，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静观着程兮然一系列的反应。
　　程兮然转过眼看到站在一旁的荣傲天。全身紧绷的身体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才发现，自己的后脖酸疼。想来也是那与自己交手人的杰作。
　　动了动脖子。酸痛感让程兮然的眉头微微皱起。不过强忍着没再动弹。看着荣傲天道“我有事和你说。”
　　荣傲天撇了一眼程兮然的脖子。冷冷道“什么事。”
　　程兮然盯着荣傲天，嘴角扯开一抹皎洁的笑“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荣傲天不动。看着程兮然那挂在嘴角边的小算计。
　　程兮然也不急。就坐在床上僵着脖子看着他。
　　对于荣傲天来说，他的冷漠，他的无情。全都在这个人面前永远都是溃不成军。
　　看着程兮然僵着脖子那倔强的样子。荣傲天还是妥协的朝前走了两步。站在程兮然面前道“说吧。”
　　程兮然也见好就收。一脸严肃的看着荣傲天道“燕明月这次来漠北国不安好心。”
　　荣傲天眉毛挑了挑。看着程兮然没说话。
　　程兮然看着荣傲天挑眉的神情。“你知道？”不是疑问的口气。而是十分肯定。
　　荣傲天盯着程兮然。点点头，表示他答对了。
　　程兮然勐的松了一口气“你知道就好。燕无双想要吞了漠北国。派燕明月来漠北一定不安好心。”
　　随后又紧张的看着荣傲天道“燕无双一直都视你为眼中钉，你务必要小心。”
　　荣傲天又点点头，表示他知道。
　　程兮然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也对，哪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住面前这人。以前自己不也是自以为瞒得天衣无缝，可却还不是任何的行踪都在此人的眼里如明镜一般清清楚楚。而那燕无双比自己张狂得多，荣傲天怎可能发现不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前有漠北国君。后有燕南太子。中间还有一个公主。每一个人都想要你的命。你要准备如何应对？
　　“静观其变。”荣傲天冰冷的唇线里吐出这四个字。
　　程兮然盯着荣傲天，放心的点点头。荣傲天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他如此说，定是已经想好了对策。自己也无需担心了。
　　一时间。房里沉默了下来。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并带着一丝丝的暧昧气息寻绕在空气中。


第四十四章：无限温情
　　第四十四章：无限温情
　　“荣将军。”
　　荣傲天转过头看向来人，面无表情微微弯了弯腰算是礼节“公主。”
　　燕明月自然不会在意荣傲天的态度。今日她穿了一件淡粉红的衣裳。存得她是更加是美艳动人。微微施了些胭粉。配上那绝美的五官，完全能够让人移不开眼。
　　在这来的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暗自看到她失了魂。自然也是让她更加的坚信了自己的魅力。可面对此刻面前面无表情的荣傲天。燕明月又迷惑了，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魅力不够，所以眼前这人才会连一个正眼都不给她？
　　燕明月相信，荣傲天并不是只对男人有兴趣，不然以前的那几次的风花月夜之事怎会全是女子，此而可以证明。荣傲天对女子是有兴趣的，只是一时被那程兮然迷了心。
　　男子怎有女人好。男人正可以有女人一样能够让荣傲天满足。她有妖娆妩媚的身体。那程兮然有吗。她有生儿育女的能力，那程兮然有吗。她有绝色迷人的容颜，那程兮然有吗。
　　这些程兮然都没有。所以燕明月敢肯定，荣傲天只是一时被迷了心。或者是为了换换口味而已。终究他还是会回到正轨上。
　　既然燕无双已说可以不择手段，那么她又何必藏着捏着。用最快的速度捕获面前之人的心才是。
　　扬起一抹勾人的笑“荣将军这是去正厅吧。明月跟着一起可好？”
　　荣傲天看了看面前的燕明月。冷漠道“公主抬举。末将求之不得。公主请。”
　　虽然荣傲天说的是事实。但燕明月却觉得对方像是敷衍一样。毫无感情。
　　燕明月暗自咬了咬牙。朝身后的梅影撇了一眼，梅影很是知趣的退下。燕明月上前两步，并肩挨着荣傲天道“走吧，荣将军。”
　　荣傲天点点头，面无表情的朝前走。鼻翼里原本还有着程兮然那独特的气息全被身旁那淡淡的香味代替。荣傲天皱起眉头。
　　以前从未觉得女子涂抹胭脂香粉有何不适。但此刻。荣傲天心里闪过一丝厌恶。似乎是。那香味把原本属于程兮然的味道掩盖，才会有如此的情绪。
　　荣傲天楞了楞，什么时候开始，那人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如此重要了。但却又像是一直都如此，从未变过。
　　轻叹一声。前世今生。千年之恋。程兮然，你当真是迷了我的眼。占了我的心。
　　“呀！”燕明月惊叫一声，
　　前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一只狗，那速度极快。吓得燕明月连忙朝荣傲天的怀里躲去。
　　荣傲天顶着那狗。眼睛眯了眯。测过身子避过燕明月的投怀送抱，靴子里的一把匕首勐的飞了出去。
　　“嗷！”一声惨叫，那狗被匕首穿透了心脏。
　　一切不过在一个唿吸之间。燕明月没想到在如此关键的时候，荣傲天居然还要躲。让自己靠了个空。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勐的一个拉力。让自己又恢复了平衡，不过仍旧惊魂未定。
　　荣傲天拉起燕明月。看了眼已经断气的狗道“末将失职。另公主受惊。请公主责罚。”
　　燕明月稳了稳自己的心情。看到那躺在血泊里的狗和那插在它心口上的匕首，瞬间打了个哆嗦。“将军何罪只有。要不是将军，明月恐怕就被那疯狗咬上了。是将军护了明月，明月感激还来不及，何来的怪罪。”
　　“保护公主的贵安本是末将的职责。既公主不责怪，那末将便谢过公主不罚之恩。”
　　说实话。燕明月很是讨厌和荣傲天对话，对方那毫无情绪的样子，让自己有种他在与死人说话一样。虽然他对谁都这样。
　　不！至少他对程兮然不是如此！
　　只要想要程兮然，燕明月就有种想要冲上前掐死对方的冲动。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扬起一抹笑“走吧。”
　　荣傲天点头。
　　没走几步，前面便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随后。一群人齐刷刷的跪在燕明月的面前。“微臣该死！微臣罪该万死！家中孽畜发疯惊了公主贵体。请公主责罚！”
　　燕明月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十分大度的摆摆手“本宫无碍，都起来吧。有荣将军在，本宫难道还怕一只畜生不成。”
　　太守立即点头称是，磕头急谢燕明月的不罚之罪。哆哆嗦嗦的站起来，看到后面那条已经死透了的狗。差点又一个腿软，跪倒在地。
　　一大早就准备了精致的早膳等待那尊贵的公主前来用膳，等了许久，没想到公主没等来，等来的却是家丁禀报说府里的牲畜发狂在袭击公主。吓得他当场就软了腿坐在地上。三魂吓掉了七魄。
　　要是那公主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一家老小全都别想活了，他能不怕嘛。
　　急急忙忙带着一群人朝前赶来。千恩万谢感激老天有眼，没让那牲畜伤公主分毫。来不及多想的先向公主请了罪，如今才看到不远处那躺在血泊里的牲畜。吓得又是一身冷汗。
　　太守擦了擦汗。弯着腰恭敬道“早膳已备好。公主可要前去用膳？”
　　燕明月摇摇头“不了，一大早看到如此血腥的东西，本宫也无胃口，你们吃吧，本宫回房歇息一会。等会直接上路。荣将军，不介意送明月回房吧？”
　　“末将遵旨。”
　　燕明月的手又捏了捏，我不是在命令你，我是在请求你！
　　深唿吸一口气“走吧。”
　　“是！”
　　“微臣恭送公主殿下。”
　　看着面前两人转身离去。太守看到远处的狗，气得一脚踹翻了一旁的花盆。“查！给本官查！那狗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大人！”
　　荣傲天把燕明月送回了房，便退下道“请公主安心休息，末将先行告退！”
　　燕明月点点头，看着荣傲天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手捏紧。怒道“梅影！”
　　“公主。奴婢在。”梅影朝一处隐蔽的地方出来，跪在燕明月的面前。低着头。
　　燕明月一脚踹向对方，“没出息的东西！”随后转身朝屋内走去。
　　梅影捂着胸口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程兮然是被吵闹声扰醒的。睁开眼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早已冷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程公子。可是醒了？”冷冽的声音在外响起。
　　程兮然楞了楞。回答道“嗯。”
　　”咯吱”门被推开。冷冽冷冰冰的进来看向程兮然道“饭菜在桌上，吃完了下官好送公子回去。”
　　程兮然点点头。起身拿过一旁的衣服。他好像记得昨晚睡觉的时候没有脱衣服。
　　穿好衣服撇了眼站在一旁的冷冽道“走吧。”
　　冷冽邹了皱眉，看向程兮然“公子不用早膳？”
　　“不用。走吧！”出了荣傲天。程兮然多余的情绪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显露出现，更何况是这他并不熟悉的冷冽，当然还是以冷漠对待。
　　冷冽倒是对程兮然的态度有些吃惊，他从认识这个少年以来都是一副倔强，却又有些可怜的模样。现在如此的冷漠，倒是让他有些不习惯。
　　“好，公子这边请。”既然程兮然冷漠，冷冽当然也恢复了他对陌生人的态度，同样的冷漠。
　　两人才走出房间。迎面而来的荣傲天，让程兮然脸上那层冷漠的面皮瞬间碎裂。
　　两人彼此盯着对方都不说话。荣傲天越过程兮然朝房里看了看。里面原分未动的饭菜皱眉“没吃早饭？”
　　程兮然摇摇头“没吃。”随后盯着荣傲天，颇有一种，你都不在，我吃着有何意义的感觉。
　　荣傲天无奈，朝一旁的冷冽道“再添一副碗筷。”
　　“是！”
　　越过程兮然朝内走去。
　　程兮然嘴角勾起一抹笑，也转身走过去，挨着荣傲天坐下。
　　冷冽的速度很快，拿回碗筷便退了出去。
　　饭菜有些冷了，只有一点温度。不过两人丝毫不会介意。
　　程兮然舀了一碗汤，放在荣傲天面前。漫不经心问道“你早上去哪儿了？”
　　很平常的一句话，但却像是演练过千万遍。
　　荣傲天想也没想道“前厅。”随后楞了楞，但也并未在意。
　　程兮然又舀了饭道“怎么没吃饭？”
　　荣傲天夹了一筷子菜，放在程兮然碗里。面无表情“出了点事。”
　　程兮然笑得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一口吃掉荣傲天放在自己碗里的菜，幸福的眯起眼睛。“真好吃。”
　　荣傲天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眼前碗里多出来的菜，让他还有些阴霾的心情终于烟消云散。
　　饭不温。菜虽冷。但却让荣傲天觉得，这一顿饭，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味。
　　两人偶尔互相给对方夹一筷子菜。一顿饭。道出无限温情。


第四十五章：蛇蝎心肠
　　第四十五章：蛇蝎心肠
　　相对于燕明月那边的安静，和荣傲天这边的温馨。太守府上的一个小院落里正上演着如此的一幕剧情。
　　“说！是不是你故意放的狗！”太守一个反手打在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脸上。
　　”啪”的一声，一巴掌把那还跪在地上的女子打爬在地上。还雅嫩的脸上瞬间出现五道清晰的手指印。脸也红肿了起来。被打破的嘴角。一丝血液流了下来。
　　女孩顾不上疼痛，从地上爬起来。使劲朝面前的人磕头“老爷，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啊！”
　　太守又一巴掌扇上去“没有！没有那畜生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冲向公主！好端端的早不发疯，晚不发疯。偏偏公主路过的时候就发疯了！你当本官是傻子嘛！究竟是谁派你来谋害公主！说！”
　　那女孩哭着使劲摇头“老爷冤枉啊！奴婢没有，没有谁派奴婢来谋害公主。奴婢是冤枉的！冤枉的啊！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谋害公主啊！奴婢是冤枉的啊！阿旺奴婢明明拴好了的。不知怎么就突然跑去前院了啊！奴婢是冤枉的！冤枉的啊！求老爷明察啊！奴婢冤枉啊！”
　　说完又开始不停的朝自家主子磕头，”砰砰砰”的声音在屋子里显得格外的大声。没过几下，那额头就已经渗出了血。可她似乎不自觉。仍旧不断的一直磕头，唤着”求老爷明察。”
　　要是换做以前。太守估计会真的做做样子明察明察。可今天这一事件，差点让他一家老小全都没命。谁遇上这么个事情还能够镇定。那狗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冲公主而去，就算不是，但它惊扰了公主，那就是死罪。如若这件事追究下来。他们也难逃其责。
　　而且公主就在府内，过不了多久就要启程去下一个城镇。要是他没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出人来认罪，那这件事传出去，即使公主不追究，他这个太守也别想再继续做下去。
　　为了家人的安危。为了自己的官位，区区一个下人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那狗原本就是这人的，即使她没有听从歹人陷害于自己，而也难逃看关牲畜不严之罪。于公于私，都是难逃一死。
　　“你还敢狡辩！来人呐，吧这该死的东西拖出去。仗打五十大板。她要是不供出是谁在背后指使她谋害公主。就继续给我打！打到她说出来为止！”
　　女孩一听，心中顿时升起一片绝望，从小在太守府当差的她。这些替死的事情看得难道还少了吗？太守这明明就是想让自己死啊！
　　瞬间哭喊着爬向太守“老爷，奴婢是冤枉的啊！求老爷放了奴婢一条生路。求老爷了！求老爷啊！奴婢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啊！”
　　管家带着人一把把她拖了起来朝外拉去。那女孩的哭喊声让许多人都心生不忍。怪只能怪你那只狗不长眼睛，冲撞谁不好，偏偏是身份尊贵的公主。更怪也只能怪你是那只狗的主人，如果你不死。死的便是这太守府的全部人员。
　　所以即使许多人心中都有不忍，但也没人为那女孩说一句求情的话。
　　没多久，外面传来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划破天空。
　　谁也没看到，房顶上一直有一个人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直到那女孩忍受不了重刑。断气之后才离开。
　　燕明月小睡了一觉醒来，让梅香帮自己穿好衣服，便抬脚出了房门。
　　梅香的伤虽然并未全好，但也好了个七七八八，只是那脸上的伤却没能去掉。有些淡淡的疤痕留在上面，影响了整张脸的美感。而且从上次之后，梅香变得十分的沉默寡言，只是静静的跟在燕明月的身后。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说多了再一次招来如此的杀身之祸。
　　反倒是燕明月，对于梅香的改变，倒是觉得十分喜欢，梅香以前那毛毛躁躁。目中无人的性子让她很是反感，要不是看在梅香和梅影两人跟了自己几年的份上，这人早就没命了。
　　看着还在外门跪着的梅影。燕明月走过去坐在一旁，并没有要对方起来的意思。
　　梅香给燕明月倒上茶。站在一旁低着头，也没看跪在一旁的梅影。
　　燕明月端起茶吹了吹。道“你也别怪本宫心狠。这事确实不怪你。但本宫就是心里不舒坦。事情是你去办的，本宫罚罚你，心里的火气才会消退一些。”
　　梅影跪得笔直。“奴婢办事不周。公主责罚奴婢也是应当！奴婢无怨。”
　　燕明月撇了口茶“你不怨就好。休息片刻，本宫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你起来吧。去告诉荣将军。耽搁了这么久。咱们该是启程了。”
　　“谢公主！”梅影咬牙站起，朝外退去。
　　燕明月放下茶杯叹了一口气。
　　早晨碰见荣傲天的时候，她本想着机会来了。给梅影使了个眼色。本是让她偷偷的制造一些麻烦，好让自己与傲天更加亲近。
　　那畜生不知道梅影用了什么法子让它发狂。她原本是以为机会来了。这畜生来得勐。而自己不正也有机会了不是。
　　顺势假装吓到。跌进荣傲天的怀里。有荣傲天在，想必也不可能让那畜生伤到自己分毫，可哪知那荣傲天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那畜生还在离自己一丈远的时候便丧了命。而且自己连他一根发毛都不曾碰到就又稳稳的站在了原地。
　　那躺在血泊里的畜生无情的宣布这她这次投怀送抱的计谋又一次失败，让她如何不怨。
　　不过好在，这一路上有的是时间，她不急，总有办法让荣傲天乖乖的迷恋上她。即使不行，呵呵，不是还有一个漠北皇帝嘛。难道赐婚的时候。荣傲天还敢抗旨不成。终究。他也只能是自己的。
　　冷冽对燕明月的歹毒心肠的反感又提升了一个等级。刚才他冷冷的看着那女孩被活生生的打死。
　　事后他又瞧瞧的去看了看那已经被扔到后院的狗。那狗眼里的血红还未退下去。看上去并不像是死后造成，而是死前，一只好端端的狗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发疯，答应只有两个个，要么就是受了惊吓，要么就是被人下了药。而那红肿的眼睛和那脖子上被利器整整齐齐切断的绳子都告诉他，答应是后者。
　　而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只要一想，也便了然。无非就是燕明月想要利用这只疯狗，而得到什么目的，当然，她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荣傲天。
　　虽然冷冽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但他还是为这只狗和那被活活打死的女孩感到不值。拔出那还插在狗心脏处的匕首，转身离去。
　　桌上的饭菜早已冷透。但坐在桌旁的两人却不愿意打破这美好的平静。
　　只要能和荣傲天在一起。程兮然觉得哪怕的多一分。多一秒也都是好的。
　　荣傲天也很是享受此刻的温馨。自然也不愿意打破。
　　“将军。”冷冽的声音在外响起。
　　“进来。”
　　冷冽推门而入。“梅影姑娘刚才奉公主之命来传话。说时辰不早了。可以启程上路了。”
　　荣傲天点点头“嗯。”
　　程兮然撇了撇嘴。站起身来“那我回去了。”
　　荣傲天点头看向冷冽。
　　冷冽立马上前道“程公子。在下送你回客栈。”
　　程兮然点点头，又看了眼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的荣傲天。无奈的叹口气。转身离去。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渐渐消失的身影。起身朝外走去。
　　冷冽带着程兮然，一路朝太守府外走去。许多人见到冷冽走放下手中的事情行礼。而冷冽像是看不到一样，自顾自的朝外走。
　　出了太守府大门。程兮然顿住脚步，看向冷冽道“送到这可以了，你回去吧。”
　　冷冽顿住脚步，看向程兮然，面无表情“将军说把你安全送回客栈。”
　　程兮然也不说话，既然如此。抬脚朝前走。
　　冷冽就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客栈离太守府不远。到了客栈外，程兮然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好了。”
　　冷冽点点头，朝里看了看，确认了坐在大厅里的那三人身份后。不发一言。转身离去。
　　程兮然自然也不会去在意冷冽的态度，等冷冽走了之后，这才跨进客栈大门，朝如风三人走去。
　　把白季云那调笑暧昧的眼神无视掉，挨着如风坐在。
　　如风看着程兮然，着急的上下看了一遍道“没事吧？”
　　程兮然摇头“没事。昨晚出了点小意外，所以没回来。”
　　如风点点头表示里理解。担心了一大早的心也总算平静了下来。
　　程兮然拿起收拾好的包袱，看向一脸暧昧的白季云“走吧。”
　　白季云撇了眼看上去正常无比的程兮然，觉得无趣。拉起如风。朝外走去。
　　今早他便让驰云去换了一辆大点的马车。还请了一个马夫。反正身份都已经暴露，何必在委屈自己坐在那破旧的马车里饱受煎熬。颠着了他家如风，那不得得不偿失。
　　程兮然看着面前这个低调却不失奢华的马车。挑了挑眉坐上马车，马车里布置得也十分舒适。四人坐在里面还留有很大的空间。足够他们随意休息。
　　程兮然想起那辆陪伴了他们许多个日日夜夜的小马车，又环视了一眼现在的豪华马车。突然对白季云有种，有钱就是这么任性的感觉。


第四十六章：命悬一线
　　第四十六章：命悬一线
　　冷冽回去的时候。军队已经整装带齐，等待出发。已是巳时的时辰，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大多数人都站在一旁看着这难得一见的磅礴军队。和那坐在马背上气宇轩昂的荣傲天。纷纷小声议论。
　　太守带着自家的一大老小亲自护送燕明月至太守府外。
　　“公主，这是本地的特色果糕，若是公主不嫌弃。在路上可以尝尝解解疲。”
　　太守拿过自家夫人一直小心翼翼拿着的盒子。弯着腰恭敬的双手举起。
　　燕明月笑道“太守如此有心，本宫不尝岂不是枉费了太守的一片用心。”
　　梅香赶紧上前接过。
　　太守连忙跪在道“微臣惶恐。谢公主殿下的恩典。”
　　燕明月点点头，看向跪在地上还不起来的太守道“太守可是还有事？”
　　太守立马又是一拜“早晨府上牲畜惊扰了公主一事。微臣私自惩治了那名罪该万死的祸首。请公主责罚。”
　　燕明月撇了眼跪在地上的人，笑道“家有家法，国有国规。这是太守府上的事。本宫无权干涉。既然本宫早晨便说过恕你无罪。那么太守惩治自家府上的奴人，本宫又何来的治罪。”
　　太守立马一个响头磕下“微臣谢公主不罚之恩。”
　　“起吧。”燕明月说完便转身离去。
　　太守在后弯下腰大声道“微臣恭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一路金安。”
　　随着太守的呐喊。太守府的一大老小也全都弯下腰叫道”草民恭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一路金安。”
　　而站在街上看热闹的人也连忙跪下开始齐乎”草民恭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一路金安。”
　　燕明月笑着朝一群人挥了挥手，便上了马车。
　　荣傲天夹了一下追风的马腹“启程。”
　　”草民恭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一路金安。”随着这一声声的喊叫，军队浩浩荡荡的朝城门而去。
　　而这一次。军队后跟着的那辆低调却不失奢华的马车。也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哎。那马车怎么跟在军队后面？”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哪位达官贵人。”
　　”嗯。我看也是，你看那马车如此华丽，应该也是燕南国的贵人在里面。”
　　”燕南国这次不是只来了公主和使者吗？还有谁？”
　　”那谁知道呢，我们这平民百姓能见到一次公主就算是毕生有幸。管他后面是谁，难道还比公主大不成。”
　　”也对。”
　　一一一一一一
　　梅香吧太守送的那盒东西拿在手上，看向燕明月“公主，这东西要吗？”
　　燕明月靠在车内。闭着眼“不要，你拿去吃吧。”
　　梅香朝燕明月一拜“奴婢谢公主赏赐。”
　　既然燕明月都说让她吃，梅香也不得不吃，打开盒子梅香愣住。
　　盒子中间放着两排整整齐齐的金块。照盒子的高度，也不下十块。旁边的果糕也并列有序的排在金块的四周，
　　梅香拿起盒子走到燕明月面前“公主，您看。”
　　燕明月朝里看了看。嘴角扯起一抹嘲笑。拿起盒子里的一块金块想到那太守临行前说的话。
　　”早晨府上牲畜惊扰了公主一事。微臣私自惩治了那名罪该万死的祸首。请公主责罚。”看来这太守也算是心狠手辣。找了个替罪羔羊吧这件事一笔带过。如此的重礼摆在面前，不收岂不是浪费了太守的一番心意。
　　吧手里的金块丢进盒子里“吃了那些果糕其余的便收起来吧。如此贵重的果糕，你们两到也是有福了。”
　　梅香和梅影都齐刷刷的跪在燕明月面前，齐声道“谢公主赏赐。”
　　燕明月挥挥手“起吧。本宫休息片刻。别让人打扰。”
　　“是！”
　　梅香和梅影退在一旁。拿起盒子里里面的东西咬了一口。味道确实还不错。
　　两人沉默的吃着盒子里的糕点，没有任何交集，以前至少还能说上一两句。现在却连一句话都显得多余。
　　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梅香便没有与梅影说过任何一句话。不知道是不是她心里的疑惑。总觉得上次的事情是梅影故意而为，虽然她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梅影并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好。让她本能的抗拒。
　　冷冽上前把怀中的匕首还给荣傲天。并把自己听到和调查的事情全都给荣傲天说了一遍。
　　荣傲天把匕首插进靴子边缘里。目不斜视“嗯。派人看好她，她要做什么不要阻拦。”
　　“属下明白。”燕明月是公主。这一点不容置疑，就算是荣傲天，也无权干涉。
　　她要一个人死。他们也只能奉命执行。更何况这些小打小闹，他们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看不见。
　　只是苦了荣傲天，因为对方的小打小闹全都针对的对象是他。这女人呐，为了想得到自己喜爱的东西，还当真是不好对付。
　　不过“将军，可要派人在暗中保护程公子？”
　　“不用，她不敢动他。而且他身旁的那两人也不是泛泛之辈。”荣傲天一直都知道，自己多次夜探程兮然的房间是被人知晓的，但那人似乎并没有把他这一行为说给程兮然听。
　　看戏也好。另有目的也罢。至少对程兮然和他没有恶意就行。
　　白季云，药王之后。他相信，那人有能力护得了程兮然周全。所以，并不担心。
　　“将军！”后面突然响起喊叫声，荣傲天转身看去。
　　那是服侍余未问身旁的下人。
　　冷冽骑马走过去“何事如此大肆喧哗。”
　　那下人连忙跪下。胆战心惊害怕至极“奴才。奴才有急事需要禀报将军。”
　　“什么事，给我说就行。”
　　“是！余大人，余大人他好像快不，不行了。”
　　冷冽吓了一跳“什么！怎么回事，说清楚。”
　　“余大人，余大人近来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刚才。余大人他突然倒在马车里昏迷不醒。奴才，奴才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斗胆来请将军去看看。”
　　冷冽皱眉，“你先回去守着，我们马上就到。”
　　“好。好！”
　　冷冽连忙朝旁边一人道“你去请李老，让他赶紧上前去查看。我去禀报将军。”
　　“是！”
　　冷冽迅速的策马过去给荣傲天禀报，这件事可大可小。但依现在的状况来看，这个余未问要是死了，对他们来说必定是百害而无一利。那人好歹也算是燕国派来的使者，要是真的死在这漠北的国土上。即使是燕国不追究，漠北国的国君都不可能放过他们。
　　荣傲天听了冷冽的禀报之后，眉头紧邹。“让他们原地休息一刻钟。我去看看。”
　　“是！”
　　冷冽骑着马朝后面的人下达命令。
　　荣傲天策马朝余未问的马车而去。
　　李秋生到达余未问的马车里时。余未问已经陷入昏迷。那死灰的脸惊得李秋生连忙上前查看。这人要是死了，可不好办啊。
　　伸出手摸了摸余未问的脉搏。李秋生的眉头是越皱越紧。此人怎么会如此虚弱，明明就是过度疲劳所致。而且还不可能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脉象摸起来，应该得有半月。
　　看向吓得躲在一旁的人“你家主子最近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人吓得连连摇头“奴才不知道啊。主子这段时间脾气很不好，动不动就发脾气，晚上更是不让奴才靠近房门，每日在马车内也都是在休息，并无什么地方不对劲。奴才也不知道为什么主子就突然晕倒了。”
　　李秋生看着那吓得缩在角落里哭泣的奴人，转过头开始继续诊断。
　　余未问的眼下是睡眠严重缺失的黑眼圈。整个眼眶向下凹去。那脸颊旁已经凹下去的肉，把那原本就高的脸骨深深的突显出来。让那本就刻薄的脸型显得更加的尖酸刻薄。
　　全身上下的肉都已经消下去，看上去像是一具骨架。
　　李秋生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好端端的一个人会如此。想起上次余未问对自己说的病症，李秋生疑惑的把余未问手上的袖子往上卷去，不由的看着眼下的手臂愣住。
　　那本就干枯的手臂上全是被指甲挖出来的血印子，有些已经结疤，但却又被扣掉。有些还未结疤，渗着丝丝血痕。
　　李秋生连忙把另一个手臂上的袖子也抬起来。不出他所料，另一个手臂上也是如此的症状。那整个手臂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荣傲天此刻也上了马车。看到如此的情景微微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李秋生转过头看向荣傲天，摇摇头。
　　荣傲天朝缩在一旁哭泣的人道“你家主子身上为何会有如此多的抓痕？”
　　那下人早就被余未问那满是血痕的手臂吓到。见荣傲天询问，吓得赶紧跪下来朝荣傲天磕头“将军，将军。奴才不知道啊。奴才也不知道为何主子手上会有如此多的血痕啊。”
　　荣傲天皱眉。看向李秋生“李老，你看看他身上的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是如此。”
　　李秋生点点头。解开余未问身上的衣服，拉开一看，顿时吓得一哆嗦。
　　身后那下人更是吓得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颤抖不已。
　　之间那整个上半身，全是抓痕。有深有浅。与手臂上的抓痕差不多。有些还带着血迹。没一处好的地方。
　　就连李秋生见过那么多的伤口，也没有一处比此刻恶心。对，那满是血痕和隐隐约约还挂着肉沫的上身。看上去恶心无比。


第四十七章：你在看谁
　　第四十七章：你在看谁
　　余未问那上身的抓痕，明显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究竟是什么才造成现在的样子。
　　荣傲天紧皱着眉头。看着那不知死活的余未问。“继续。”
　　李秋生点点头。继续去扯余未问下身的裤子。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有些抖。
　　然而当他把李秋生的裤子退到一半的时候，吓得一个哆嗦。后退了一步。
　　身后那还未爬起来的下人更是两眼一翻，彻底的晕死了过去。
　　只见余未问的下身已经被抓烂。那重要的部位完全看不出来以前的样子，如今全是一片血肉模煳。散发着阵阵刺鼻的味道。如果刚才李秋生只是觉得恶心的话，那么他现在就是直接想吐。那一团烂肉让他的胃里不断的翻腾。
　　荣傲天此刻的眉头都已经快要夹死一只苍蝇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尽管李秋生想吐，但碍于身后那位煞神，冷气也算是冻住了他胃里的翻腾。伸出手拔下了余未问身上所有的衣物，让那已经惨不忍睹的身子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他们的视线里。
　　除了脸和脖子，余未问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全是被抓出来的血痕。究竟是有多难以忍受的痒症，才能让人顾不上如此的疼痛。
　　荣傲天看向李秋生，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会不会死。
　　李秋生摇摇头“余大人昏迷的原因我因为疲劳过度，缺乏休息严重的睡眠不足，精神衰退所导致。而这一身的伤痕看着吓人，却也不致命。最严重的恐怕就是那下身。依老夫看，恐怕是费了。”
　　荣傲天对李秋生说的那些废不废了的事情倒是没多大感觉，他只在乎面前那人是死还是活。
　　丢下一句“救活他。”便转身离去。
　　李秋生在马车内看着余未问全身上下的伤痕无奈的叹气。他要是知道这人得的什么病，还用得着拖到现在，让这人如此嘛。虽然他也很讨厌这燕国使者，但毕竟医者父母心。即使再讨厌，也还是终究不会放任对方如此的折磨自己啊。
　　李秋生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眼看着昏迷得不省人事的余未问。李秋生也只能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创伤药细细的给对方抹好，琢磨着等会在开一副要。吧这人的命给吊着。要死也等到了漠北皇宫再死。到时候，可就不是他们的责任了。
　　在这关键的时刻，李秋生怎能让一个小小的御史成为荣傲天的绊脚石。所以也只能感觉招来外面守着的人，让他们去熬药。自己亲自给那位要死不活的余大人继续处理身上的伤。
　　荣傲天出去之后。便朝燕明月的马车走去。
　　站在外面的梅影看到来人，连忙大声行礼“奴婢见过将军。”
　　荣傲天点了下头。朝马车道“启禀公主，末将有事禀报。”
　　燕明月早在梅影行礼的时候就知道荣傲天来了。虽然她是想早日得到荣傲天的心，但不代表她会如此的放下她的尊严出去迎接。所以尽管心痒难耐。即使期待到不行，但她仍旧坐在马车里，等待着荣傲天的降临。
　　听到马车外的声音时。燕明月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完美的把她那娇美的五官存托得更加迷人。
　　“嗯。荣将军有事不放进来说。明月身体有些不适。不能出马车。”
　　荣傲天面无表情道“是！”随后打开马车车门，抬脚跨了进去。
　　燕明月靠坐在马车内。马车里铺满了兽皮，不管是坐还是躺，都十分的舒适。
　　荣傲天坐在马车车门旁。目不斜视的看着燕明月的眼睛道“公主身体有何不适。末将让李老来瞧瞧可好？”
　　燕明月懒懒的靠坐在马车内，一双眼睛朦朦胧胧的看向荣傲天。柔着嗓子道“有劳荣将军的关爱。明月这都是老毛病了。不需要劳烦李大夫。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荣傲天点点头“公主说什么便是什么。只是公主的身份金贵。若是身体有任何的不适。公主请务必要告知末将。”
　　燕明月点点头“那是自然。”
　　荣傲天继续“不知公主是否知道余大人最近的身体状况有些异常。”
　　燕明月点点头“这个我是知道的。也派过大夫给其查看，可并未发现任何异常的病症。除了有严重的失眠迹象，便是身子虚弱，似乎劳累不堪。
　　而余大人自己也早已向我说过，身体并无大碍。无需担心。只是来了这漠北国的国土上，有些不适应罢了。
　　既然大夫和余大人自己都说并未有任何的不适，那我自然也不好继续追究。
　　不过现在既然余大人昏迷不醒。我到也是有些担心，只是身体欠佳，不能上前探病。
　　怎么？难道是将军发现了什么问题吗？”
　　荣傲天见燕明月似乎并不知情，如实回答“嗯。余大人此刻昏迷不醒，据在下的军医所查。如同公主说的一样。睡眠不足。过于劳累。身体支撑不了才会出现昏迷。”
　　燕明月点点头“也不知道余大人为何会如此，就算是最开始不习惯这漠北的环境，如此之久了，也应该能够适应了。为何还会如此。可是有其他的原因？”
　　“末将并不知道余大人是否是对于变化国土的不适应，但末将末将查看了余大人的身上，发现全是抓痕。似乎并不是他人所为。而余大人昏迷的原因，也与这些抓痕有一定的关系。至于余大人为何会如此的残害自己的身体，也只有等余大人醒过来之后才能知晓。而余大人如今的身体，似乎并不适合长途跋涉。末将特此禀报公主。请公主定夺。”
　　荣傲天并不想余未问死。因为对方如果没命，对自己是一个不小的麻烦。漠北皇一定会拿此事而治他的罪。漠北太子也不一定能够放过自己。经过程兮然昨夜的提醒。荣傲天也敢肯定，那太子确实对自己也没安好心。
　　这余未问如若一死，到时候两国夹攻。他荣傲天就算是有滔天的本事，也很难全身而退。
　　余未问在路途中颠簸而死。和燕明月下令让余未问留在途中，意外而死。那完完全全就是两码事。前者可以让他如履薄冰，后者可以让他全身而退。
　　荣傲天说的轻巧。燕明月又怎会不知道。
　　荣傲天拐弯抹角的给她下套让她帮荣傲天是一回事。她正大光明的帮助荣傲天又是另外一码事。
　　如若她现在答应了荣傲天的要求，吧那余未问放在这任由他自生自灭。也算是卖了荣傲天的一个人情。在他与荣傲天之间的关系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而如若她不答应荣傲天的要求，也不过是关爱子民，与荣傲天之间的关系仍旧会不温不火，但如若到时候余未问死了。皇帝问罪起来，那时候她再去帮上荣傲天那么一把。雪中送炭的事情，跟能使荣傲天与她之间的距离化千为零。
　　前者不过是卖了荣傲天的一个人情。锦上添花。后者可是救了荣傲天一命。雪中送炭。这两者的关系。燕明月自然也马上做出了抉择。
　　“荣将军说得也是，但余大人始终是燕国的国史。如若因为水土不服的原因而停留在此。明月心中也是有愧。跟何况。明月也不想有人在背后乱嚼舌根说我们燕国的人都如此的娇生惯养。还请将军谅解明月的苦楚。”
　　燕明月难掩心中的苦涩。带着歉意和倔强的看向荣傲天。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为难之处。
　　荣傲天看着燕明月那双带着倔强的眸子，眼前突然出现程兮然的身影。燕明月的眼眸和程兮然有些相似。眼角下的那颗泪痣，让人总有一总怜惜的感觉。
　　但眼前的眼眸，神情与那人再像。也不是程兮然。燕明月的眼眸是美。但却比不上程兮然的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每每看到，都想要把他的灵魂吸进去。再也逃不出来。
　　心里勐的颤了一下，像是被人用锤子砸了一番。荣傲天连忙回过神。不知道怎么又想起那人。连忙起身垂眸道“公主严重了。末将并无其他的意思，末将一定会让人好好的照顾余大人，不会让他有任何的生命危险。还请公主放心。”
　　燕明月的手暗自捏了又捏，随后只能苦笑的点头“那就有劳将军了。明月代替燕国。谢过荣将军如此的爱戴我燕国的国民。”
　　“公主严重了。这些都是末将该做的事情。公主若无其他事宜，那么末将便告退了。”
　　燕明月的嘴巴张了张，看着垂眼不看她的荣傲天。最终只能轻轻的嗯了一声。带着无限委屈。
　　荣傲天点点头。转身离去。留下那双带着爱恨交织的眼睛再身后，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
　　燕明月吧放在身旁的精致糕点全都砸在地上，那马车上铺着厚厚的兽皮瞬间被弄得脏乱不堪。
　　荣傲天！你刚才透过我！在看谁！！！


第四十八章：你还躲妈
　　第四十八章：你还躲妈
　　“为什么停下来了？”如风出声询问外面的马夫。
　　马夫也回答得及时“公子。前面军队停下来了。”
　　马车里的人疑惑的吧马车车窗打开。果然看到马车外的军队已经停了下来。
　　“驰云，去看看。”白季云道
　　“是！”
　　驰云打开车门就朝军队而去。
　　军队后面的人对自己身后那辆马车里的人都提心吊胆不已。
　　本以为那马车里的人不过是普通平民。结果没想到居然是皇亲贵族。想到以前自己对那马车里人的态度，有许多人都心中不由的打颤。只希望那马车里的人如同他们最开始的那样。低调，并且好相处。最好，不要跟他们计较。
　　但怎么看都觉得那面无表情的人是来找他们算账了，一群人的背后的汗刷的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驰云面无表情的看向一群人道“为什么停下来。”那声音犹如十月寒冰一般，让人忍不住颤抖。
　　驰云的眼神冷冷的扫过一脸呆愣的一群人。继续朝前走去。与程兮然有过唯一接触过的那士兵。叫住了要走的驰云。“等等。”
　　驰云转过头。看向叫住他的人。
　　那士兵吞了吞口水，琢磨着以前的那位公子看上去也并不像是不好相处的样子，而且还救过自己的一条命。所以眼前这位公子应该也不是坏人。
　　“将军下的命令，说原地休息半个时辰。至于原因，倒是没有说。不过我听前方的哥们说。好像是那余大人不行了。所以将军才会下此命令。让李老前去查看。
　　哦，李老是我们军队里的大夫。医术很好的。”
　　驰云点点他，表示知道了，最后转过身朝马车走去。
　　那士兵看到驰云的背影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猜得没错，那人只是看上去吓人，也并未是恶人。
　　驰云回到马车内。吧听到的给白季云汇报了一遍。就坐在角落里。看着三人神色各异的样子。
　　白季云是眼里带着玩味和嘲笑的把玩着如风的头发。
　　程兮然是有些担忧的垂着眼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如风则是看着程兮然，皱起眉表示他的担心。
　　“解药拿出来。”程兮然抬起头，朝白季云道。
　　白季云挑眉“没有。”
　　程兮然急了“怎么会没有。你给那人下的药。怎么会没有解药。”
　　白季云仍旧把玩着如风的头发，吧程兮然的着急当做无视“那药无解。”
　　程兮然这下着急了。“你不是说那人短时间内不会死吗？”
　　白季云点头“对啊，短时间内是不会死啊，这不都一个月了嘛。已经很长了。”
　　怒火在程兮然的胸口烧。没错，那人的死活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但是那人要是死了，荣傲天也难逃其责。只要关系到荣傲天。不管什么事，都是他的事。
　　“那你想想办法，别让那人死了。”
　　“没有。”
　　程兮然差点冲上去掐死面前漠不关心的人。深唿吸几次，才平稳了自己的情绪。
　　如风看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从白季云手里拽过自己的头发。转过头严肃道“季云，不要这样。”
　　白季云无奈。摊了摊手“那药真无解。他只有死路一条。”
　　如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似乎不明白余未问与白季云有什么深仇大恨，会让白季云下如此要人命的药。
　　当初白季云只是告诉他们，他给余未问下了药。原因却没讲过。他们自然也不会去问，不管他们当中的谁，做事都有自己的原则。而当时白季云说给那余未问下药的时候，他也只是认为余未问做了什么事。惹了白季云的不高兴，而白季云给了对方一点教训，事情也就能不了了之。却不曾想到他认为的教训却是生命的教训。
　　“为什么？”如风喃喃的问道。看着白季云，似乎不认识对方一样。
　　白季云看着如风的神色。收起自己的手，平时里的那笑容也收了起来。看着如风笑。笑里没有平时的温柔，多了一些危险。“因为他看你的眼神让我厌恶。”
　　如风瞪大眼睛，就因为这个？
　　白季云似乎读懂了如风的表情“风。我告诉过你。我不是好人。”
　　“可是。他并没有做什么啊。”如风有些惊慌。
　　白季云挑眉“他没做什么？他看你时那恨不得把你生吞了的样子还没做什么？是不是等他真的做了什么的时候，你才会觉得，我这样做才不算是残忍？嗯？”
　　如风被白季云的手挑起下巴。看着面前带着危险气息的人。突然感到有丝害怕。身子不由的想朝后躲去。
　　这一动作，自然没有逃过白季云的眼睛。白季云放下手。看向一旁的程兮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扔给他“只能保他两月的命。”
　　程兮然没有接。只是盯着白季云道。手也悄悄的捏起了拳头“你想怎样？”
　　白季云转头看向一旁的驰云道“让他出去！”
　　程兮然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驰云拉起。转眼便到了马车外。
　　程兮然挣扎。一拳挥向驰云，被对方躲过，手也被迫反着贴背被驰云抓着不能动弹“放开！你他妈的放开！”
　　驰云不为所动，手死死的抓着程兮然的手，不让他动弹。
　　程兮然想翻过身子，却被驰云用手死死抓住。明明就是一只单手抓着自己，但却像是铁钳一样。死死的抓着他不放。而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弹分毫。
　　程兮然想翻身不行，想动手不行。急得用脚去踹驰云，可仍旧被对方躲过。
　　程兮然看着紧闭的马车。急得眼睛都红了。只能朝里面吼“白季云，你他妈的要是敢动他！我跟你拼命！”
　　回应他的是马车内砰的一声轻响。像是重物落地。
　　程兮然拼命的朝马车冲。可背后的驰云像是一堵墙。死死的站在那里压着他。丝毫不动。
　　“白季云！我艹尼玛！你他妈的有种冲着我来！出来！滚出来！白季云！你他妈的别动他！”
　　程兮然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但没有人敢上前。
　　他疑惑不解的看着那个让公主都要尊敬三分的人此刻正被人死死的压制住，动弹不了，疯了似的朝马车吼。
　　与程兮然有交际的那士兵大哥见形势好像有些不对。想着着那人好歹也是救过自己一命。便悄悄的朝前面跑去。朝自家将军禀报去了。
　　他琢磨着那人好歹也是公主都尊敬三分的人。要是自家将军救了下来，那岂不是大功臣一件。而自己也能得到赞赏。
　　赶紧跑到前面，却有人拦住“做什么。”
　　“快，快去禀报将军。说那马车里的公子有难。”士兵喘着粗气，着急的说着。
　　问话的人也是知道马车里的人身份不低，不敢怠慢，赶紧朝荣傲天去禀报了。
　　荣傲天正从燕明月的马车内出来，就听到有人找他。走上前一看。还没来得急询问，那人就把那士兵给他说的话说了一遍。
　　荣傲天的脸瞬间冷了下来，虽然一直都是面无表情，但此刻的脸却比刚才还要冷得许多。不发一言的朝后走去，步伐甚至有些焦急。
　　如风被白季云压在地上。眼上的布条也被对方扯开，有些害怕的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白季云，此刻有些阴沉得可怕。
　　白季云慢条斯理的用绑在如风眼上的布带把对方的双手绑住。什么出一只手把如风的手高高举起压在头顶。
　　一手掐住如风的下巴“还躲吗？”
　　如风从未见过白季云这一面的如风，吓得忘记反抗。任由白季云抓着他的手，只是傻傻的盯着白季云。不知所措。
　　白季云伸出手抚摸如风的脸庞。继续问道“还躲吗？嗯？还躲我吗？”
　　如风这下似乎回过神来，看着白季云，眼里充满了害怕。
　　白季云眼神一暗。勐的朝如风的唇吻去，从未有过的狂暴，那哪里是吻，简直就是啃。像是要把对方的唇嚼烂啃碎。吃进肚子里。
　　很快。两人的口中布满了血腥味。
　　如风疼得直哼哼。但是白季云似乎听不到，专心致志的品尝着嘴里的美味，一点一点的慢慢咬碎。
　　不一会。如风的唇被白季云咬得破烂不堪。嘴里全是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白季云好似很喜欢。眯着眼看着身下这一副美景。埋下头继续。不过他这次的目的却是如风那白皙的脖子。一口咬上去。毫不留情。
　　“啊！”如风疼得叫了出来，但嘴上的伤痕又让他立即闭上了嘴巴。疼得冷汗直冒。第一次。心里对白季云的恐惧涌上心头。
　　“季一季云。不一不要一不一”
　　如风断断续续的说着。白季云才抬起头来。居高零下的看着如风“还躲吗？”
　　“不一不躲一了一”
　　白季云又笑着摸上如风的脸“不躲就好。我告诉过你。我不是好人，这么点事情你就接受不了，那以后如果我在你面前杀人，你是不是就会离开我？嗯？”
　　白季云一边说，一边吧抚摸着如风脸颊的手转移到脖子上，似乎只要如风敢说个会字。白季云就会掐断那纤细的颈脖一样。
　　“不一不会一不会躲你一不会一”
　　白季云听完后。摸了摸如风的脸庞，似乎在奖励一样。又笑着低下头去吻被他咬烂的唇，只是这次，眼神恢复了平常的温柔。似乎嘴下的东西是一件稀世珍宝。


第四十九章：分道扬镳
　　第四十九章：分道扬镳
　　程兮然再听到如风惨叫的那一瞬间。眼睛都红得不成样子，他突然想到了前一世。那些在他面前倒下把他当做家人的朋友们。
　　布严在他面前被子弹打穿的那一霎那。姚景在他回头倒在血泊里的那一霎那。还有墨明再看到两人倒下而不管不顾疯狂扫射最后被无数子弹打碎的那一霎那。
　　最后，变成荣傲天在他面前，缓缓倒下的那一霎那。
　　程兮然的眼前轰然坍塌。
　　那撕心裂肺的心情到现在任由共鸣。那马车里的人，是他这辈子认定的家人。他不要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被伤害。不！他不要！
　　程兮然大吼一声，在驰云的控制下开始不要命的挣扎。那不管不顾的架势，让驰云都有些招架不住。毕竟要是一个疏忽，程兮然那一对小胳膊就要折在他手里。毕竟相处了一年多。驰云还是不想伤到对方。
　　终于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少主不会对如风公子如何的。”
　　程兮然玩命的挣扎。完全不听驰云的话“你放屁！你没听到如风的叫声嘛！没听到嘛！啊！他就是个禽兽！王八蛋！白季云！你敢伤害他，我他妈杀了你！杀了你！”
　　驰云见自己的话没效果。又恢复他的沉默是金。闭口不说话。只是死死的抓着程兮然，任由他在自己手里挣扎。不过看向马车的眼神也带着一丝担忧。
　　荣傲天到的时候便是看到如此的一幕。那倔强又顽固的少年此刻在一个男子的手中玩命的挣扎，那不管不顾的架势，似乎完全不把自己的双手当做一回事。
　　全身上下更是因为挣扎的原因弄得狼狈不堪。更是疯了似得朝马车吼。那原本漆黑的眸子现在充满血丝。眼里充满了恐惧。还有绝望。
　　荣傲天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更是让他窒息得不能唿吸。
　　”啪嚓”一声，终于如程兮然所愿，手臂被以常人不可达到的姿势撇断。程兮然的脸勐的惨白。但他却仍旧似乎不在意一般，依旧在驰云的手里玩命的挣扎。
　　而随着那一声响。荣傲天的眼眸。彻彻底底的阴寒了下来。
　　驰云也吓了一跳。赶紧伸出手想朝程兮然的颈脖打去。好让他彻底的安静下来。不料手才抬起，就感觉身后有股浓烈的杀气。连忙转过头朝身后看去。顺势躲过袭来的长剑。
　　荣傲天怕伤到程兮然，站在驰云的面前。毫无情绪道“放开他。”
　　驰云自然是不会停荣傲天的命令，只是暗自调动自己的内息。对方明显的来者不善。他在考虑自己带着程兮然有几分的胜算。
　　面无表情与毫无情绪一对持。方圆二十米之内。闲杂人等退得干干净净。
　　荣傲天的声音勐然又下降十度，一字一句对着驰云道“放开他！”
　　驰云仍旧拉着程兮然，不让他动弹，死死的盯着荣傲天，准备随时迎战。
　　程兮然似乎感觉不到疼，看到荣傲天的时候，又开始玩命的挣扎“傲天。傲天！快，快去看看如风。救他，救他！”
　　荣傲天似乎听不到程兮然的唿救，只是盯着他那断了的手臂吼道“别动！”
　　程兮然果然不动了，只是不明所以的看着荣傲天。随后带着哀求的看向他“傲天。救他，救他。我求求你，救他。”
　　程兮然现在的心情他恐慌道无助，前世的一幕幕，和现在的一幕，似乎在重叠。他恐慌甚至是绝望。
　　荣傲天的眼神瞬间由心疼代替。程兮然那从眼角滑下的泪水。让他的心狠狠的被人刺痛着。
　　“冷冽！”
　　“属下在！”
　　“去救人！”
　　“是！”
　　驰云想挡住冷冽，却被荣傲天的一个攻击挡住了去路。荣傲天这次没有给驰云机会，快速的攻了过去，因为他看到驰云怀里的人脸色渐渐的变得苍白。
　　驰云的武功本就不敌荣傲天，更何况还带着一个人，而这人还极其不配合。所以很快，便处于下风。
　　但好在。驰云身上和白季云一样，带着许多药。实在是看抵不过的时候，驰云便摸出一包药朝荣傲天撒去。他与白季云都没有什么所谓的君子之道。只要能赢。就可以不惜一切手段。下药这种事情。更是微不足道。
　　荣傲天没想到驰云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却也一直防着。所以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攻击变得辣手了起来、
　　不愧是药王谷的人。这毒术和医术，还真是两者兼得。
　　世人只知道药王谷是神医白南恒居住的地方。却不知道当年与白南恒一起前往药王谷的还有一个人。毒王的妹妹。季美淇。而两人诞下的唯一子嗣。白季云。
　　所以即使白季云再如何的温文尔雅。犹如神医。也避免不了身体里还留着他那毒医母亲嗜血的本性。
　　在冷冽还未靠近马车的时候，便已经知道自己中了毒。那马车四周无色无味的毒。他吸进去了不少。还未靠近马车就被打败，还当真是窝囊。
　　”砰”的一声，冷冽倒在地上。
　　这一下。还在四周围观的士兵们立马警惕了起来，拔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刀。瞧瞧的吧几人围在了中间。这边的响动很快也引起了前方人的注意。
　　荣傲天的不少手下，骑着马奔过来，看到与荣傲天对战的驰云，纷纷大呵一声“大胆狂徒，还不快快就擒。”
　　驰云对于其他人的吼叫完全无视，专心的对待面前的人。不过心里到有些焦急，他可真没有把握在这一千精兵的包围中全身而退。
　　“驰云，别打了。放了他。”
　　马车内白季云突然传出的声音，让还在对持的两人同时停住了手。
　　驰云也终于吧握住程兮然的手放开。
　　程兮然一得到释放，连忙朝马车跑去。
　　荣傲天吓得飞上前一把抓住对方。“你干嘛！不要命了？前面被撒了毒。”
　　程兮然现在哪里管毒不毒。在荣傲天的手里挣扎“傲天，你放开。我要去看看如风。你放开。”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那股倔强的劲。还有那苦苦哀求的声音。皱起眉，一把把程兮然的头死死按进自己的怀里。“闭气！”随后飞身上前。朝马车而去。
　　“将军！”
　　身后的人大惊失色。连忙想跟上去。
　　“别过来！”
　　荣傲天冷淡的吩咐道。让一群人止住了脚步。
　　一脚踹开马车车门。马车内的两人映入荣傲天的眼内。
　　程兮然从荣傲天怀里挣扎的抬起头。看着马车内的如风。眼睛勐然瞪大“白季云！我艹尼玛！你个王八蛋！”
　　说完在荣傲天怀里挣扎起来。想朝白季云冲去。
　　荣傲天死死的搂着程兮然。眼带寒冰的看向白季云道“把他交出来。”
　　白季云噗嗤一声，轻笑。“交给你，那你吧他交给我？”白季云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荣傲天怀里恨不得杀了他的程兮然。
　　果然，荣傲天浑身上下的寒气更大了。“你觉得你凭两人之力就能出去？”
　　“不能又如何，能又如何。不过你可以试试。我这使毒的技术能不能毫发无损的从你这一千精兵的重重包围中走出去。”
　　“你说过。你会对他好。”被荣傲天死死搂在怀里的程兮然突然开口，看着白季云怀里不知死活的如风。死死的盯着那白衣上的丝丝血迹。
　　白季云笑着温柔的亲了亲如风的发顶“我难道对他不好吗？”
　　“你他妈哪里对他好！现在你他妈的哪里对他好了！”程兮然朝白季云吼道。要不是荣傲天拉着他。他现在一定冲上去不管不顾的想要吧如风从他怀里抢过来。
　　白季云轻抚着如风的发“他是我的。就要接受我的一切。呵呵，怎么，这样就接受不了了？当初燕无双这么对待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如此激动。燕无双可是比我残忍许多呢。”白季云笑着看向程兮然。意味不明的撇了一眼在他身后的荣傲天。
　　“接受泥煤！把你的手拿开！你要是不想他恨你，就把他给我！”程兮然的双眼通红，冷汗不断的从他额角流下来。强忍着手臂传来的疼痛，死死的盯着白季云。
　　“呵呵，他恨不恨我，不是你说了算。我瞧你那手臂在不快些去治疗，怕是要废了。本来准备和你一起去漠北皇城。但是照现在这情况看来。咱们还是暂时的分道扬镳的好。毕竟。我也不是很想看到你。”白季云说完便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洒向四周。瞬间，四周出现了白雾。遮挡了眼前的视线。
　　“驰云！”
　　“这是什么！保护将军！”
　　“快！保护公主！”
　　程兮然看着像是烟雾弹的东西。着急的吼道“白季云，你吧如风放下！白季云！！！”
　　回应他的，自然是一片慌乱的人马声。
　　待许久之后。等视线再次清晰起来，哪里还有白季云和如风的影子，就连那站在外面的驰云也不见了踪影。
　　程兮然看着空荡荡的马车，终于忍不住的昏了过去。倒进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荣傲天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程兮然。和那垂在一旁的手臂，眼里的寒冰瞬间被心疼代替。一把抱起面前的人。小心翼翼的放在舒适的马车内。
　　朝外吼道“来人。请李老！”


第五十章：七情六欲
　　第五十章：七情六欲
　　荣傲天看着额角不断冒汗的程兮然。抓着自己的袖子，细细的给对方擦了起来。看着那一脸惨白的小脸。心里像是有人揪着似的，一点也不好受。
　　“将军，您没事吧？”
　　外面响起的声音，让荣傲天不得不起身朝马车外走去。
　　看着站在马车外自己的属下“没事。可有人受伤？公主可受到惊吓？”
　　“回将军。并未人受伤。公主殿下也很好。只是公主殿下担心将军的安危。已往这边而来。”
　　“告诉公主殿下，本将无碍。无需公主殿下担心。多派人手保护公主殿下的安危。本将待会去给公主殿下请罪。”
　　“是！”
　　“冷副将在哪儿？”
　　“刚才混乱的时候，属下便把冷副将带到一旁的树下。现在已派人保护。”
　　“带过来，让李老一并查看。”
　　“是！”
　　没一会，李老被请来了。还有被送来仍旧昏迷不醒的冷冽。
　　荣傲天吧冷冽放在马车内。让李老赶紧上前查看。
　　李秋生赶紧上前查看，不久后，送了一口气“还好，这毒不致命。我让人去抓几服药。泡泡药浴把毒排出来。”
　　荣傲天点头，赶紧让李秋生去查看程兮然的手臂。
　　他不是不想让李秋生先看程兮然，但冷冽看着比程兮然严重许多。他不能错过一分救人的机会。
　　李秋生细细的查看程兮然的手臂。
　　“这手有些麻烦。”李秋生看了半天。说了自己的查看的结果。
　　“废了？”荣傲天眼神直直的看向李秋生。随后转过头看着程兮然那断了的手臂。眼里不知道闪过些什么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李秋生就是觉得荣傲天问这句话的时候。语调有些不对劲。
　　摇摇头“也不是，只是有些难办。里面的的胫骨被强行扭断。又被耽搁了这么久。而且这人的身子骨也不是很好。恢复起来可能比常人差许多。可能以后即使好了，也比不了常人。”
　　荣傲天沉默了几秒，说道“治好他。”
　　看着程兮然那惨白的脸。和那额角又流下来的冷汗。拿起袖子，又开始细细的为对方擦了起来。
　　李秋生愣住。看着面前的荣傲天。那堪称温柔的样子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他突然知道刚才荣傲天的那句”废了”里带着怎样的情绪。似乎是。害怕。对，就是害怕。
　　从他认识荣傲天以来，这个男人从未有过过多的情绪，即使是在那一万抵十万，明知是死路的战场上。即使是在那千军万马的杀残中。即使是皇帝想要逼他至死路的时。这个男人给人的感情永远都是无畏的。毫无波澜的。
　　可面前这个少年不过仅仅的断了一只手臂而已，竟然让这个被誉为”铁血将军”的人害怕了起来。铁血将军不仅仅是肯定了荣傲天的战神能力，也表明了荣傲天的感情。冷漠无情。
　　眼前这个少年究竟是谁，竟然能让荣傲天如此。让他也知道，荣傲天其实是个正常的人，有七情六欲。懂得什么是温柔，知道什么是害怕。
　　李秋生一生无子。自然是吧荣傲天几人看做自己的孩子。哪有自己的父母看着自己一向冷冰冰的孩子突然变得同常人一样。有血有肉还有感情。自然，也想要自己的孩子如此继续下去。
　　所以李秋生看向荣傲天“我会尽力。”
　　荣傲天点点头。他知道李秋生说了会尽力，就是比他刚才说的那些情况要好得多。
　　“我给他接筋骨，会很疼，你抓紧他。”
　　荣傲天点点头。把程兮然捞起抱进自己的怀里。让断了的那只手臂对着李秋生“开始吧。”
　　李秋生楞了楞，随后点点头，开始一点一点的接程兮然的手臂。
　　所谓抽筋接骨。程兮然被这疼痛活生生的逼醒。大叫“啊！”
　　荣傲天连忙按住不安分的程兮然。双手死死的按在对方的肩上，不让他动弹。
　　“啊！啊！”程兮然疼得大叫。
　　额角的汗滴落在荣傲天的身上。疼得他一口咬在荣傲天的肩膀上。嘴里立马布满的血腥味。
　　荣傲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程兮然咬着。
　　嘴里的血腥味刺激着程兮然的感官。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咬的是谁，连忙松口。咬紧自己的唇和牙关。闷哼出声。
　　荣傲天伸出一只手掰开程兮然的牙关。吧那鲜血淋漓的唇解救出来“要是疼，就咬我。我不疼。别咬唇。”
　　程兮然摇着头，不肯咬荣傲天。也不能咬自己。痛苦得知呜呜。冷汗顺着脸颊不断的滴在荣傲天的身上。
　　荣傲天看着眼中这倔强的人。无奈的叹一口气。倾身吻了上去。耳边顿时响起一阵吸气声。随后，恢复平静。
　　不得不说。荣傲天的这个办法确实好。瞬间转移了程兮然的注意力。
　　李秋生额角的汗都流了下来，暗自感叹，这都叫什么事儿啊！目不斜视的忙着自己手里的事情。不断的告诉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似乎这样就可以吧眼前那对正在拥吻的人忽视掉。
　　荣傲天的吻温柔却又不失霸道。把程兮然的每一个地方都舔过之后才松开了对方。而李秋生，也已经忙活完。在一旁”专心致志”的写着药方。和注意事项。
　　程兮然被荣傲天吻得缺氧。手臂的疼痛倒是没有感觉到多少。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臂已经接好了。
　　荣傲天看着面前已经脱力倒在他身上喘气的人。伸出手轻轻的抚着对方的背，让他顺气。
　　“这些是注意的事项。我现在就去熬药。”
　　“嗯。让丰校尉带队。继续出发。”
　　“好。”
　　李秋生下了马车，吧荣傲天的命令传下。没一会，队伍便又整整齐齐的开始朝前进。
　　马车也被人缓缓驾驶起来。跟着前面的军队。
　　荣傲天给程兮然擦着汗。抱着他并没有吧程兮然放下。
　　程兮然靠在荣傲天的怀里。喘着气。现在那手臂的痛楚密密麻麻的传遍了全身，让他想忽略掉都不行。
　　荣傲天一根一根掰开程兮然另一只手捏紧的手指。指甲已经吧手心里的肉都掐红。荣傲天吧自己的手十指相扣的让对方抓住。抬起头看着程兮然。摸上对方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发。
　　“忍会，过会就不疼了。”
　　程兮然吧头死死的埋在荣傲天的怀里，唿吸着荣傲天身上的味道，似乎这样可以减轻自己的疼痛一样。
　　荣傲天摸着程兮然的头发，像哄孩子一样“再忍会，过会就不疼了，再忍会。”
　　不知道是不是荣傲天的安稳让程兮然忽略了疼痛，还是真如荣傲天说的那样，过了一会，确实没多疼了。
　　而程兮然的体力也终于到达极限，靠在荣傲天的怀里，唿吸着对方的气息，眼帘渐渐的闭上。睡了过去。
　　荣傲天看着在自己怀里睡着的人。心疼的吻了吻对方的额头。吧程兮然小心翼翼的放在铺满兽皮的榻上。给对方盖好被子，下了马车。
　　驾车的小兵只看到一个黑影飞了出去，吓得他差点又以为是刺客。结果自己将军的声音就进入耳里。
　　“好好驾车。不准颠簸。”
　　小兵那个心一个劲的颤抖。这下驾马的速度更慢了，生怕惹了荣傲天一个不开心。更何况，那马车里还有个副将和皇亲贵族，他就算没得到荣傲天的吩咐，他也不敢颠簸啊。
　　荣傲天飞到燕明月的马车前。站到马夫旁边。
　　“末将荣傲天前来向公主请罪。”
　　梅香打开车门。让荣傲天进去。
　　燕明月看着荣傲天道“将军何罪之有？”
　　“末将身为护送公主安危的臣子，却扰了公主的金体。末将保护不周。请公主责罚。”
　　燕明月笑道“荣将军多虑了。刚才的事情明月没有受到任何的惊吓。更何况，程公子也是我国的贵客。荣将军从歹人手下救出，也算是功劳一件。明月又何来的责罚一说？”
　　荣傲天完全视燕明月那温柔大度的样子为无物。仍旧面无表情“末将谢过公主不罚之恩。”
　　燕明月仍旧笑“将军何必与明月如此见外。即使是明月刚才当真受到惊吓。明月也不会责怪将军丝毫，程公子可有受伤？”
　　燕明月的明示暗示。荣傲天都不以为然。“小伤而已，公主无需担心。李老已看过。休息一段日子便无碍。”
　　燕明月笑着点点头“那就好。程公子可是比明月金贵许多。明月与程公子的性命比起来，当真是不值一提。是得好好守着。不然到时候程公子有个好歹。明夜怕也是难逃其责。你说对吗，荣将军？”
　　燕明月笑看着荣傲天。她有意无意的吧程兮然的男宠身份暴露出来。想从这个男人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可惜，荣傲天没能如她的愿。脸上仍旧面无表情，毫无波澜。
　　“公主说笑了。公主殿下是金贵之躯。怎么能与常人想比。就算是程公子有个好歹，也是末将保护不周。公主何来难逃一责之说。”
　　“呵呵，荣将军说得也对。程公子再如何的尊贵，也不可能成为皇亲国戚。终究只是一介平民。是明月煳涂了。荣将军莫怪。”
　　“公主想通就好，要是无事。末将也就告退了。”
　　“嗯。将军便去替明月问候一声程公子。待公子稍好一些明月再去亲自问候。现在，就有劳将军了。”
　　“是。末将遵旨。”
　　燕明月笑看着荣傲天转身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渐渐消失不见，而代之的是那怨毒的眼神。
　　荣傲天。在你眼里，我燕明月竟然比不过一个卑贱的男宠？
　　程兮然。你这招苦肉计，当真是用得好。除了勾引男人，你还会做什么。
　　梅香在一旁任由燕明月的紧捏着她的手，尖锐的指甲一点一点的刺破自己的皮肤，陷进肉里。鲜血一丝丝的染红了她的手臂。


第五十一章：独有温情
　　第五十一章：独有温情
　　荣傲天在离开燕明月的马车时，眼里的寒冰又增加的一层布满眼底。
　　他刚才，甚至有种想要掐死对方的冲动。
　　队伍后。驾着马车的兵士只看到眼前黑影一晃，随后身后的车门砰的一声关上。瞬间没了踪影。
　　士兵不由的感叹。不愧是自家将军。那浑身冷厉的气息。隔了这么远，他都仍旧能够感觉到。
　　荣傲天走到程兮然的身旁，看着对方仍旧紧闭的眼。和那紧邹的眉头。便知道这人睡得一点都不踏实。手臂的疼痛，让他小脸仍旧苍白。
　　燕明月的话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即使这件事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即使这件事程兮然也给他解释了前因后果。但每当从别人口中听到如此说程兮然的时候。他想心里总是不好受。
　　每当听到男宠这个词。荣傲天都有种想要了说这话之人的性命，还有便是杀了燕无双。让程兮然这个男宠的身份彻底的消失。
　　他不是在意程兮然男宠的身份，而是在意这个男宠的身份是冠覆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内心有种强烈的愤怒。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的愤怒。
　　强烈的占有欲笼罩在荣傲天的心里，看着面前躺着的人，那惨白的脸配上那一副柔弱的样子。有种预示着让人去揉捏的病态美。
　　荣傲天突然有种想要占有程兮然的心情。随着他的思绪，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现的画面，全都一一演示着他所想做的事情。好像那些渴望全都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一遍一遍的不断在自己的脑海中上映。
　　燥热。从腹部烧起。迅速的蔓延至全身。燃烧着他的理智。
　　“唔一一”程兮然睡得很不踏实，手臂的疼让他昏昏沉沉。他想睡觉，但那疼痛却又深深的折磨着他。一半让他疼痛，一半让他昏沉。不断的折磨他。终于让他忍受不了的呻吟出声。
　　荣傲天被程兮然的那一声轻哼拉回理智。收回自己快要触碰到程兮然身体的手。强压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转而把手抚上对方的脸颊。
　　那脸上被满是冷汗所占据。荣傲天抓起自己的袖子，细细的给对方擦拭。眼里的欲火也渐渐被心疼代替。
　　感觉到脸上的动作。熟悉的气息。程兮然费力的吧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模模煳煳的有些看不清，但程兮然还是知道自己看到的是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在最难受的时候。有爱人在自己身边。也就越脆弱。
　　程兮然疼得稀里煳涂。伸出那只完好无损的手抓住荣傲天。想朝他怀里钻。颤着音委屈无比“疼一一傲天，手疼一一一”
　　荣傲天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个眼睛睁开一条缝。满脸委屈无比的程兮然。好像一只可怜的小狗。让人无比怜爱。心顿时柔得像是一滩水。
　　俯下身吻了吻程兮然的额头。摸着程兮然的脸轻声道“不疼。不疼，我在这，不疼。”
　　程兮然委屈了。怎么不疼，还是疼。鼻子一酸。眼泪啪啦啦的就往下掉。轻声的哽咽出声。伸出手想要抱荣傲天。
　　荣傲天顺势躺了下去。把程兮然紧紧的搂在自己怀里。细细的吻去程兮然眼角的泪水。舔着对方的眼帘。手轻轻的拍打着程兮然的背。似乎这样，便可以减轻对方的疼痛。
　　程兮然缩在荣傲天的怀里。闻着那让他迷恋的气息。身后拍打的节奏更是让他迷迷煳煳的脑子渐渐陷入黑暗之中。
　　看着缩在自己怀里已经睡着了的程兮然。荣傲天轻轻的吻了一下对方的额头“睡吧，睡醒了就不疼了。”
　　没过多久，马车停了下来，李秋生端着一碗药上了马车。看到那相拥在一起的人时，楞了一下，不过随后又恢复自然。
　　“把这药给他喝下去。别耽搁了。药浴已经安排好了，我吧冷冽带过去。你好生照顾他，那只手别让他乱动。”
　　李秋生知道程兮然在睡觉。所以说话很轻，把药放在荣傲天能够得着的地方，便费力的把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上的冷冽拖了出去。心里无奈为冷冽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差距啊。
　　马车又继续缓缓的行驶起来。荣傲天伸手拿过放在一旁的药。并没有唤醒程兮然，而是想也没想的就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对着程兮然的唇就亲了过去。
　　药的苦涩让程兮然不舒服的想要转过头，可荣傲天那里准对方如此做。一只手死死的固定住程兮然的头，让他不能动弹。嘴里的药也一点一点的从自己嘴里渡给对方。
　　药不多。却极苦。荣傲天在喂了三次之后，终于把那碗药给程兮然全部喂下去。顺带还用自己的舌给对方清洗了苦涩的口腔。
　　程兮然气急。逼他和这么苦又难喝的东西不说，还骚扰他。气得一口咬住自己嘴里的东西。哼哼两声，表示自己的不满。不过荣傲天的气息让他本能的轻了力道。只是略表自己的抗议。
　　荣傲天眼里闪过笑意。程兮然那一口咬得自己不重，完全是小打小闹一样。看着对方不满的哼哼。荣傲天才余干未尽彻出自己的舌。亲了一口那不满哼唧的小嘴。重新吧程兮然楼进自己怀里。
　　没了骚扰。程兮然再一次很快的陷入沉睡。
　　不过梦里放映的画面，让他即使窝在自己爱人的怀里，也睡得有些不踏实。
　　一一一一一
　　驰云看着前面抱着如风的白季云。终于出声道。“少主。我们去哪儿？”
　　白季云脚步不停“回谷。”
　　驰云点点头“那程公子一一”
　　“不管他。那人会把他照顾好。”
　　“可是如风公子如果醒来。看到程兮然不再，会生少爷的气。”
　　白季云看向驰云，苦笑道“何止是生气这么简单，怕是不想看到我了吧。”
　　“那为何少主会如此。”他也没想到今天少主会如此待如风公子。
　　白季云看着自己抱在怀里闭着眼的如风。无奈的叹口气“哎。他在那人身边，心里终归不会把我放在第一位，只有让他们两分开一阵子，他才会把我放在那人前边。而且如风虽然脚有些好转，但终归是没有好得完全，需要静养。每日跟着那人劳累奔波，哪里能够彻底的根治他那脚。还有我想让爹爹看看他的眼睛可否还能医治得好。要是等到如风自己同意，那不知道还会多久。反正那程兮然都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那荣傲天也有本事护他周全，我们还参合进去干嘛。先把如风的治好了，再去找他们。”
　　驰云了然点点头，原来如此。
　　“至于如风会生气这一事。哎。也只有慢慢哄了。毕竟这次，我也是吓到他了。”
　　驰云不说话，白季云其实这次并没有做出什么事，他的性格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父母的原因，有温柔的一面，自然也哟阴暗的一面。在不触碰他的底线的时候，白季云是不会吧他阴暗的一面露出来的。这次，怕也是气急了吧。只希望如风公子不要怪罪的好。
　　“那老头还没找到？”白季云看着驰云问道。
　　驰云摇摇头“没有。不过倒是查到一些踪迹。”
　　白季云点点头“继续找。”
　　“是！”
　　一一一一一
　　“主人。公主的信。”影一把手里的信件呈在燕无双的面前。
　　燕无双靠在马车里。懒懒的拿过信看了两眼。嘴角突然扯开一抹诡异的笑。
　　燕明月把程兮然与荣傲天的事情，或明或暗的写在了信上。
　　原本以为这燕明月在皇宫中活了这么久。也算是有些手段。可没想到，原来如此的愚蠢之极。
　　也罢。反正不过是一颗棋子。用完，弃了便是。
　　荣傲天。漠北战神。你说。你动了我的东西。我要用什么回敬你好？不如。我把这你保卫的漠北国。踏成血城可好？又或者，把你珍爱的东西，一件一件捏碎也行。
　　不知道到时候你会不会后悔动了我的东西呢。
　　呵呵，然儿，你说这次。我到底该如何惩罚你呢。到现在我还没想好。
　　不如挑断你的手脚筋可好？又或者。用铁链拴住你的手脚也行。不过我还是喜欢拔掉你的衣服，让你寸毫不着的躺在床上，让我揉捏。忍了这么久，也该是开餐的时候了。
　　燕无双笑着拿过桌上的茶杯，撇了一口。手里的信件捏成了粉末。随手放进茶杯里。“这茶泡得真难喝。影一。去换个人吧。”
　　“是！”
　　那名泡茶的人到死都不明白，为何前一秒燕无双还夸赞她泡的茶不错，下一秒却要了她的命。这是。为何？


第五十二章：梦魔缠身
　　第五十二章：梦魔缠身
　　“啊啊啊！兮然！你怎么又煳我的牌啊！”姚景气哼哼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程兮然一脸得意的拿过自己才打出去的牌放在一旁。
　　“哼！不煳你的煳谁的，谁让你平时欺负我了！”程兮然哼哼唧唧。得意的朝姚景说道“不好意思，清一色！”
　　“啊啊啊啊啊！我都输得没钱了！你就不能不煳我的嘛！阿布和墨子也有打啊！你为什么不煳他们的！”
　　“他们打的时候我还不要。”程兮然笑着摊开手“拿钱。”
　　“没有了！都输完了！输完了！”姚景气哼哼的说着。
　　阿布笑着看了看自己的钱兜“我也没了。”随后看向一旁的墨明。
　　墨明撇了一眼三人“没了。”
　　程兮然一个白眼甩过去“哼，谁让你们帮她的！活该！快拿钱！”
　　“哼！先欠着不行嘛！”姚景气得直瞪程兮然，今晚就他一个人赢钱，他们三全都输了个精光。
　　“行啊！那姚大美女赶紧的开支票！”程兮然笑得一脸奸诈。
　　姚景咬牙切齿“算你狠！”
　　姚景那咬牙切齿的模样顿时惹得程兮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要是让那些追你的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不知道还会不会把你当做他们心目中的女神。”
　　说完还朝布严那边瞟了两眼。布严仍旧笑得迷人。看着他们两。
　　姚景哼哼两声“再来，再来，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来啊！谁拍谁！”
　　程兮然哈哈大笑，看向在一旁笑着看他们的荣傲天。胜利的眨眨眼就。转过头又开始新一轮的玩牌。
　　前一秒屋内一片笑声融融。可转眼。便是生死离别的战场。
　　“为什么要背叛我们？”布严冷冷的看着程兮然，再无平时的和颜笑脸。
　　不！求你们再相信我一次，我错了！错了！
　　“你觉得，我们还会再相信你吗？现在的处境。就是我们相信你的最好证明。”
　　不！不是！不是！
　　“你看。我们知道了你的身份，我们选择了相信，相信你对我们的感情不是假的，相信你对老大的感情不是假的。相信你不可能背叛我们。我们用我们所有的相信换你对我们的感情，可是，你看。我们输了。”
　　没有输！是真的！都是真的！我对你们的感情都是真的！你们是我的家人，我的朋友！
　　“你会后悔一辈子，永不见。”
　　不！！！
　　”砰砰砰”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在他面前慢慢的倒下。眼里充满失望。躺在血泊里。看着他，诉说自己失望至极的心情。
　　“兮然。如果没有遇见你，爱上你该有多好，他们不会为了我死，我也不会这般痛苦。如果有下辈子，我想我一定不想再遇见你，因为我害怕我还是会忍不住，再一次的爱上你一一一一”
　　”砰！”
　　“啊！！！！”
　　程兮然勐的坐起身来。惊声尖叫“不要！不要！傲天不要！啊！！！不要！不要！”
　　程兮然疯了似得不断吼叫。脑海里布严，姚景。墨明一个个从他眼前倒下的身影。一个个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最后。荣傲天在他面前被子弹打穿的样子，死死的刻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在眼前。
　　一时间，梦境与现实。程兮然分不清。
　　不会的！傲天不会死的！不会死的！不会的！
　　程兮然瑟瑟发抖，从穿上滚了下去。想要跌跌撞撞的朝门边跑。却不料一个脚软。摔倒在冰冷的地上。眼前不断的浮现这荣傲天在他面前缓缓倒下的样子。程兮然绝望的大叫！
　　“傲天！傲天！啊！！不要！傲天！！不要！！”
　　”砰”的一声，房门被打开。荣傲天看到滚在地上瑟瑟发抖满脸绝望的程兮然。扔掉手里拿着的粥。一个箭步飞奔上去，吧陷入梦魔的人抱住。“我在这。我在这！”
　　梦里的人，与眼前的脸渐渐重合。程兮然一把抱住荣傲天。死死的搂住对方。像是要把对方挤进自己的怀里。“傲天。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荣傲天不明白程兮然说的什么，但仍旧搂着对方，拍着程兮然的背安慰着“我在这，不会离开。”
　　程兮然仍旧死死的抱住荣傲天，像是溺水的人唯一的伐木。唯一的救命稻草。
　　“傲天。我错了！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我在这。不会离开你。”
　　“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
　　“一一一一一”荣傲天不知道要怎么说。原谅他什么，他的错，又是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这句话，让他的心，有些疼。
　　“傲天。傲天。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一一一原谅我好不好，傲天。”
　　“一一一一一”
　　“傲天。你说话啊。不要不理我。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一一一你原谅我好不好。我错了，真的错了。”
　　程兮然终于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前一世，这一世，两世加起来。程兮然突然觉得心里无比的沉重。他需要救赎，需要荣傲天的救赎。
　　“傲天。你说说话。原谅我好不好一一一你明明说过。会爱我一生的。为什么现在就是记不起我来了呢。”
　　“傲天。傲天。我受不了你记不起我，我受不了你不在意我，我受不了，受不了。”
　　“傲天，你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好不好一一一”
　　程兮然哭着语无伦次的不断的说着。荣傲天的心也跟着揪起来。程兮然那绝望无助的情绪传达到他的心里。让他身同感受。也难以唿吸的体会着那绝望的情绪。
　　有什么样的错，让自己爱的人如此的绝望而还无动于衷。即使是死。他都可以原谅。“嗯。我原谅你。”
　　程兮然搂着荣傲天嚎啕大哭。似乎是想吧自己心中所以的绝望，委屈，无助全都发泄出来。
　　荣傲天搂着怀里的人，一手拍着程兮然的背，一手顺着他的发。给他无声的安稳与依靠。
　　渐渐的。怀里的人从嚎啕大哭到小声抽泣，再到轻声哽咽。最后渐渐的平复下来。
　　荣傲天依旧顺着对方的发。拍着对方的背。没有说话。
　　程兮然也静静的躺在荣傲天的怀里。平复自己的情绪。
　　许久之后，荣傲天才抱起程兮然朝床走去。
　　程兮然仍旧搂着荣傲天不放。把头死死的埋在对方的怀里。不知道是怎样的心情。
　　荣傲天拍了拍程兮然的背。程兮然还是抓着他不放。
　　无奈。荣傲天只能坐在床上，绕过程兮然那只手上的手。吧程兮然抱在自己的腿上。拿过被子把坐在地上许久已经全身冰冷的人紧紧裹住。
　　荣傲天拍了拍程兮然的背“不闷吗？把头伸出来。”
　　程兮然渐渐的抬起头，那通红的双眼看得荣傲天心有些犯疼。
　　“饿吗？”
　　程兮然摇摇头。吧脑袋靠在荣傲天的胸膛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荣傲天摸了摸程兮然的头。发现有些烫。无奈的叹口气“不饿也要吃点。你这手得好好养。”
　　程兮然点点头。仍旧抱着荣傲天不放。也不说话。
　　荣傲天没办法，轻声吼道“夜影。”
　　“在！”
　　“去拿一碗粥来。”
　　“是！”
　　没多久。夜影拿回一碗热腾腾的粥。放在荣傲天的面前，随后消失不见。
　　荣傲天一手搂着程兮然，一手拿过粥里的勺子。舀了一勺。放在程兮然的嘴巴“张嘴。”
　　程兮然果然乖乖的张开嘴巴。任由荣傲天一口一口的喂着他。
　　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荣傲天用袖子给程兮然擦好嘴巴问道“还吃吗？
　　程兮然摇头。仍旧不说话。
　　荣傲天无奈的叹了口气。摸了摸程兮然的发“那睡吧。”
　　程兮然不说话。抓着荣傲天不放。
　　荣傲天把程兮然放在床上，看着对方紧紧搂着自己的手。无奈的也只好顺势倒下去。
　　程兮然使劲朝荣傲天怀里钻。荣傲天也顺势紧紧的搂着对方。又开始一遍又一遍的摸着程兮然的头发。
　　颈间，突然出现几滴温热的液体。荣傲天的手顿了顿，随后又继续摸着程兮然的发。
　　“傲天。你真的一一原谅我了吗？”闷闷的声音从荣傲天的怀里传出。
　　荣傲天亲了亲程兮然的头顶。“嗯。原谅你了。”
　　程兮然的手，紧紧抓着荣傲天的衣服“那你不许忘记今天的话。”要是哪天你记起我来，也不许忘记今天的话。你可是，说原谅我了。
　　“嗯。不会忘记。”
　　程兮然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荣傲天。凑上去亲了亲对方的唇。像是拉钩约定一样“我们。说好了。”
　　荣傲天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嗯。说好了。”
　　程兮然的嘴角终于扯开一抹笑“等你想起我的时候，可不许耍赖，不然。我就天天唱你最讨厌的歌吵死你。抄你最讨厌吃的菜饿死你。看你最讨厌看的电影烦死你。说你最讨厌听的话气死你。”
　　荣傲天眼里带着笑，看着程兮然喃喃自语说着气自己的话，一股暖流紧紧的包裹住自己的心。竟是甜蜜无比。


第五十三章：担心我吗
　　第五十三章：担心我吗
　　“公主。将军晚上未曾去前堂用膳。”
　　梅香在一旁跪着，汇报自己才打听到的事情。
　　燕明月捏着手里的糕点。丝毫不顾及那糕点已经把她捏碎沾得满手都是“哼！是不是在那贱人的屋里？”
　　“是！据奴婢打听到的消息。荣将军进了那屋子，便没出来过。”
　　”哗啦”一声。燕明月终于忍不住的还是把桌上的糕点全都打翻在地。
　　“燕无双他们在哪里了？”
　　“回公主，应该快到漠北边界了。”
　　燕明月的嘴角终于扯开一抹弧度。“去重新那份糕点上来。”
　　“是！”
　　燕明月看着梅香离去的背影，眼里充满了怨毒的情绪。
　　呵呵，程兮然。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我会让你知道抢我燕明月东西的下场。你等着。我会好好回报你的。
　　一一一一一一
　　如风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软弱无力。似乎连抬手都有些费劲。
　　“醒了？”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如风浑身一顿。转过头看向抱着自己的白季云。全身绷紧。
　　白季云笑着摸了摸如风的脸。“饿不饿？”
　　如风摇头。想离开白季云的怀抱，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丝毫力气。随即明了。他应该是被下了使全身无力的药。
　　转了转眼睛。发现自己仍旧在马车内。不过这俩马车显然不是他白天坐的那辆。这辆马车要小许多。不过仍旧布置得十分舒适。
　　“我们去哪儿？”如风开口问道
　　白季云顺了顺如风的发。“药王谷。”
　　如风一愣，那不是白季云的家吗。“兮然呢。”
　　白季云的手顿了顿，“被荣傲天带走了。”
　　如风愣住“你怎么可以让兮然一个人。他又不会武功，万一燕明月要害他怎么办！”
　　白季云嘴角的笑也渐渐消失。嘴角撇成一抹直线“荣傲天会护着他。”
　　“可他也不能时时刻刻的护着他啊！要是有人趁机害兮然怎么办！而且燕无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要是被燕无双找到兮然，那兮然不就没命了嘛！不行！我们得回去！”
　　白季云轻哼一声“要是连自己的爱人都护不了，他还当什么将军。他还有什么资格与燕无双争。直接让燕无双吧程兮然抢回去好了。”
　　如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季云，完全消化不了他刚才说的话。
　　白季云摸着如风的脸“要是连自己的爱人都护不了，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如风的身子抖了抖，闭上眼，不敢再看白季云那冷漠的神情。心犹如刀绞。
　　白季云看着闭上眼的如风，眼神暗了暗，最终什么也没说，抱着对方。闭上眼，掩饰掉眼内的一片苦涩。
　　一一一一一一
　　第二天。
　　程兮然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荣傲天的身影。摸了摸身旁的温度，也早已冰冷。程兮然呆呆的看着昨晚荣傲天睡过的地方。不知道那太过美好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一场梦。
　　环顾四周。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想必不是客栈就是那位官员的家里吧。手臂那那密密麻麻的疼痛告诉着他。昨天发生是事情并非是一场梦。
　　拿过一旁的衣服。费劲的单手往身上套。
　　”咯吱”一声。门开了。
　　程兮然顿住自己的动作，看向房门处。荣傲天手里不知道端着什么，在门旁看着他。心。勐然直跳。
　　荣傲天看着衣服穿到一半，呆呆的望着自己的人。眼里闪过一抹笑意。走进屋关上门。把早膳放在桌上。
　　“来把药喝了。”
　　程兮然回过神，这才发现荣傲天手里端着的是饭和菜。还有一碗药。
　　程兮然狂跳的心也渐渐平息下来。心里暖暖的。点点头。又开始费力的穿起还未穿好的衣服。古人的衣服本就比现代的要复杂许多。换做是平时。程兮然穿衣服都要穿许久，更别说现在伤了一个胳膊，只有一只手能动的情况下。穿起衣服来，当真是费力无比。更别说。还是一个不怎么灵光的左手。
　　手上的衣服突然被一双大手拿了过去。程兮然抬起头，看到近在咫尺的荣傲天，愣住。
　　荣傲天拿过程兮然手上的衣服，避开伤手，小心翼翼的给对方穿了起来。看到赤脚站在地上的某人。荣傲天邹了邹眉。
　　把人按在床上坐着。蹲下身拿起鞋袜。抬起呆住某人的赤足。套了上去。
　　“傲天。别。我自己来。”程兮然回过神，连忙伸手想阻止荣傲天。
　　荣傲天抬起头撇了一眼程兮然。看着对方妥协的样子。低下头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荣傲天看着那圆圆滚滚的脚。因为紧张的原因还微微弯曲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把那双嫩白的小脚细细的包裹在鞋袜里面。任谁也看不见。
　　程兮然从始至终都一直呆呆的看着荣傲天动作。看着他亲力亲为的为自己穿衣服，看着他蹲下身给自己穿鞋袜。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对待自己。如此温柔的荣傲天。是那个一直爱着他，宠着他。捧着他的荣傲天。是那个不管有多忙，都会回家陪自己吃完饭的荣傲天，是那个不管有多累，都会哄着自己先睡的荣傲天，是那个不管自己做错了多少事情，都会惯着他的荣傲天。是那个即使丢了性命，仍旧对自己下不了手的荣傲天。
　　泪。无声滑落。傲天。是你回来了吗？你终于。记起我了吗？
　　荣傲天看着手上的水渍。勾起的嘴角，又撇成一条直线。抬起头看向程兮然，那无声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他的手上，打在他的心上。心疼蔓延开来。
　　程兮然伸出手。抚上望着他的荣傲天。一点一点的抚过荣傲天的脸颊。最后停留在荣傲天的眼睛上。
　　没有，他仍然没有记起我。不过能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到自己的影子。够了，现在也就，够了。
　　程兮然突然笑出声来“手疼得都哭出来了。真丢人。”
　　荣傲天楞了楞。撇嘴道“别笑，很难看。”你那强颜欢笑的样子，很难看。
　　程兮然愣住。撇嘴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
　　荣傲天起身朝桌子走去“过来喝药。”
　　程兮然走上前，把那一碗黑乎乎的药一口喝了下去，苦得他差点吐出来。他没想到这药竟然这么难喝。眼边的一颗不知道是用什么果子制作得逞的东西，酸酸甜甜的，很是好吃，比那甜腻的蜜饯要好吃得多。刚好消散了不少嘴里的苦涩味道。
　　荣傲天吧药碗拿到一边。把饭菜一一放好。朝程兮然道“吃吧。”
　　程兮然看着面前的清粥小菜。心里美得比那刚才酸甜的果子都要甜。
　　“你呢？吃了吗？”程兮然看向荣傲天，
　　荣傲天点点头“吃过了。你快吃吧。”
　　程兮然有些失望。不过这人陪着他不就比什么都好了嘛。
　　程兮然伤的是右臂。吃起饭来显得格外艰辛。左手虽然也用得了筷子，但毕竟还是没有右手来得灵活，每次都要夹好菜，然后再放下筷子用勺子和着饭舀起吃。极其的麻烦。
　　程兮然实在是觉得太麻烦了，放下筷子。拿勺子直接喝起粥来。
　　碗里突然多出来的菜让程兮然抬眼看向荣傲天。对方仍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似乎刚才给自己夹菜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你知道药王谷在哪里吗？”程兮然吃完最后一勺粥。盯着荣傲天问。
　　荣傲天点点头“大概的位置知道，具体的没去过。”
　　“那你告诉我大概的位置行吗？”
　　荣傲天抬眼看向程兮然“你要去找他？”
　　程兮然点点头“我要去找他。我不能让他落在白季云的手里。”天知道那白季云会不会对如风不好。他真是瞎了眼，竟然会相信白季云是真的爱如风。
　　荣傲天皱眉“等你手伤好了在说。”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而且我手也并没有什么大碍。既然已经接好。我自己会注意的。”
　　程兮然的话音一落。荣傲天的脸就黑了下来。
　　“他很重要？”
　　程兮然一惊。看着生了气的荣傲天点点头“嗯。他很重要，他是我来这个世界遇见的第一个朋友和家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到伤害。傲天，你明白吗？”
　　荣傲天听到程兮然的解释。面上的寒冰少了点，但还是仍旧黑着脸“我说了，等你手伤好了再去。你一个又没武功。又受了伤的人，怎么能安全的到达药王谷。”
　　程兮然看着荣傲天。列开一抹笑“这是在担心我吗？”
　　荣傲天不说话。良久才道“白季云不会伤害他。”所以。你不用去找他。
　　程兮然摇摇头“昨天你也看到了。如风脖子上的血迹，那还不叫伤害，叫什么？”
　　荣傲天皱眉“我虽然不知道白季云为什么要那么对他，但至少我看得出来，白季云的心里是有他的。而且比你看到的要多得多。所以。他不会害那人。”
　　程兮然细细的想着荣傲天的话。是不是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难道真的没有看出来白季云对如风是如何的感情吗？
　　想着白季云这一年多来对如风所做的事情。要让程兮然否认白季云对如风的感情，程兮然也是做不到的。那为什么昨天会那样如此的对待如风呢。
　　”风。我告诉过你。我不是好人。”
　　白季云昨天的话突然传进脑海。程兮然突然间恍然大悟。白季云想让如风接受的，不仅仅是他的温柔一面吧。
　　爱他，就要包容他的所有。
　　白季云应该就是这种心态吧。想让如风包容他的所有，爱他的全部。他的温柔或者残忍。
　　可是。如风能够接受得了吗？白季云一直都是温柔的，宠溺的。突然之间的转变，他怕如风不能够承受。
　　头上传来的触感。让他拉回思绪“放心吧。他们会没事的。”荣傲天收回自己的手，端着手里的空碗。转身离去。
　　程兮然看着荣傲天的背影。嘴角勾起，傲天，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第五十四章：李老谈话
　　第五十四章：李老谈话
　　等荣傲天再次回来的时候，军队已经整装带齐，准备出发。
　　荣傲天让李老带着程兮然回马车。自己去吧一些事物安排好。
　　李秋生带着程兮然朝大门口走去。却不料身后响起的叫声，让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
　　“程公子。”
　　梅香扶着燕明月上前。燕明月温柔的笑着。看着程兮然那垂吊的手臂，一张笑脸瞬间变成一脸愧疚“程公子。手伤还好吗？”
　　程兮然淡笑的点点头“有劳公主挂心。只是些小伤。在下很好。”
　　燕明月撇着嘴“怎么能是小伤呢。断手如此大的事，为什么你们都要瞒着我呢。程公子难道不把明月当做是朋友吗？荣将军也一样，昨日也特意来对明月说程公子是小伤。想来将军定是为了不让明月担心，要不是梅香昨夜告知明月。明月到现在都还被荣将军瞒在鼓里。”
　　程兮然笑着看向燕明月，挑拨离间这一招，对他还真没用。不过燕明月说的话，确实是让他心里变得有些不舒服。
　　不痛不痒回答道“谢过公主厚爱，在下的伤确实无大碍。有劳公主如此挂心。”
　　燕明月眼神闪了闪，仍旧一脸愧疚“怎么会无碍。伤筋断骨如此严重，要是让三哥知道了。明月也是难逃其责。那歹人怎么能如此大胆。如此伤了程公子，也不怕三哥心疼找他的麻烦。”
　　程兮然一脸惊奇“公主此话怎讲，在下与燕国太子从始至终都无任何瓜葛。公主此话切勿莫要再讲。在下一介平民，可经不起如此的大逆不道之最。”
　　燕明月哑然，看着程兮然露出失望之色“程公子怎么会如此说，皇兄对程公子可是百般呵护。程公子如此说，至皇兄与何处？要是皇兄听到程公子如此说。那可得有多伤心啊。”
　　程兮然满脸恐慌“在下惶恐，实在是不知道公主在说什么。在下与燕国太子不过是比常人聊得来些。太子殿下见在下可怜。才将在下带进皇宫。在下也不过是太子殿下。没事的时候喝茶聊天解闷的存在。公主何以见得在下与太子殿下有任何的瓜葛。更何况在下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一人，太子殿下也是知晓。公主此刻还是莫要乱说。”
　　燕明月看着程兮然那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若是外人，还当真会认为程兮然说的是事实。可是，怎么可能！有谁会相信燕无双会无缘无故对一个男人如此好，有谁会相信燕国太子吧一个男人接进宫中，同吃同喝一年！谁会相信燕无双那人会如此在意一个人，只是与那人之间存在于朋友感情。但即使是知道对方说的假话。燕明月也不能继续反驳。
　　难道她要说面前这个男人是燕无双的男宠。又或者说这个男人与燕无双同吃同喝一年，怎么可能两人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再或者说，燕无双为了这个男人，把她的哥哥，燕允列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样子。
　　不！不能！她不能说！如若她现在说出来，那么她一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一定！
　　“呵呵，是明月说错话了，程公子莫见怪。”燕明月朝程兮然抱歉的笑了笑。
　　程兮然赶紧摆手“在下怎么敢！公主说笑了。”
　　燕明月仍旧笑得一脸迷人“既然如此，那明月也不打扰公子了。军队还在等着明月，将军恐怕也是急了，明月也就先行一步，程公子在后面慢慢来。”
　　程兮然退后一步让出道路“公主请。”
　　燕明月点点头，抬脚越过程兮然，朝前走去。
　　程兮然笑着朝一旁的李秋生道“李老，让您见笑了。”
　　李秋生摆摆手“程公子都不介意，我这外人又何来的见笑。”
　　“嗯，那我们也走吧。”程兮然笑笑。转过身朝外走去
　　跨出大门的时候，看到站在一旁和燕明月在一起的荣傲天，程兮然觉得无比的刺眼。
　　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应，荣傲天抬起眼帘看了过来。随后，燕明月也跟着疑惑的转过视线，随后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程兮然站在原地。看着荣傲天突然扬起一抹微笑。
　　风吹得程兮然那未束得很紧的发有些凌乱。一缕缕发丝随风飞扬。一身白衣存得那清秀的五官更加鲜明。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毫不掩饰的闪着深深的爱意。
　　荣傲天突然被程兮然的这抹笑迷住了眼睛。那抹沐浴春风的微笑，说是一笑倾城，也不为过。
　　不只是荣傲天被迷住，燕明月也为程兮然的那抹微笑愣住。她突然有种难怪这些男人都会如此在意程兮然的错觉。
　　眼看着程兮然转身离去。燕明月的嫉妒之心，疯狂增长。
　　荣傲天回过神，看着眼里闪着怨毒的燕明月，眼神暗了暗“公主要是没事便回吧。要启程了。”
　　燕明月收起自己的心思。转过头朝荣傲天点点头“那明月就先回马车了。”
　　荣傲天点头。转身跨坐上身旁追风的背。不看燕明月一眼。
　　程兮然上了马车之后。李秋生便给他把了把脉。
　　“身子有些虚，多注意休息，这手也不能沾水。不能有多大的动作，少吃辛辣的东西，心情放宽松，慢慢调养，这手也能恢复原先的九成。说不定能恢复完全。”
　　程兮然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昨天自己那大吵大闹的样子，可全都被面前着人看进了眼里。让他怎么可能会好意思。
　　李秋生看着程兮然，几十年见过太多的人和事。眼前的这个男子倒是让他有些喜欢。刚才程兮然的那一笑，自然也没逃过他的眼里。
　　他在想，是什么爱，能让一个人如此。那眼里除了爱人，看不见任何东西。
　　李秋生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任谁看到自己的儿女有如此挚爱着他的人。而自己的儿女也爱爱着对方，彼此相爱的情意。有那位大人不感到开心。
　　不过这两人的感情，恐怕还得历经不少的磨难吧。那燕明月对荣傲天的态度，他也是看在眼里。到了漠北皇城，恐怕站在荣傲天身旁的人便是她。而这相爱的两人，到时候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结局。今日听那燕明月的话。燕国太子与这人的关系，怕也是有些渊源的。
　　不过。他还是想要看到自家的儿女幸福开心。
　　“程公子，老夫可否问一个问题？”
　　程兮然愣住。看着面前的人。笑道“李老严重了，叫晚辈兮然就行，何来的程公子。李老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便是，兮然一定如实回答。”
　　李秋生也不推脱。点点头“那老夫便问了。”
　　“嗯。”
　　李秋生盯着程兮然的眼睛道“兮然可是中意我家荣将军？”
　　程兮然愣住，他完全没想到对方会问他如此的问题。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似乎能够看到自己的内心。
　　程兮然的脸有些红。不过也如实回答“嗯。我爱他。”
　　李秋生也没想到程兮然会回答得如此爽快，不过份爽快倒是让他更喜欢眼前人几分。
　　“那兮然所谓的爱，有多爱？”
　　程兮然看着李秋生，也不知道思绪飘向了哪里。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我为他而活，魂为他而生。”
　　李秋生愣住，没想到程兮然说的竟是如此。我为他而活。魂为他而生。
　　这份爱。竟比他想象中的一套强烈千倍万倍。
　　摇摇头。“那若是他以后会娶妻生子呢？你还会，爱他吗？”
　　程兮然摇摇头“不会。他说过，会爱我一生，我信他。若是他爱了别人，娶妻生子，那他便不是我爱的荣傲天。我会弃了他。去找真正的荣傲天。若是寻不到，那我也只好再去一趟地狱寻他。”
　　李秋生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程兮然的话。荣傲天若是回了皇城，娶燕明月为妻是避免不了的。就算他不爱那燕明月。皇令不可违，圣旨不可抗。那么到时候荣傲天若是真的娶了燕明月，面前的人，是不是真如他所言，会弃了荣傲天。
　　“老夫看得出来，将军对你有意。”
　　程兮然不说话，等待着李秋生的下一句话。
　　“将军虽为漠北战神，但想要他命的也不在少数。这一次回漠北皇城更是凶多吉少。若是不能顺了皇意，那将军怕会九死一生。
　　燕国这次也来着不善。不知道凯靓的是将军的性命，还是这漠北的江山。但不管是什么。能够化险为夷的只能顺了皇意。”
　　程兮然笑“李老是想说傲天他这次去皇城是为了娶燕明月为妻。而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化险为夷，从死局中脱险出来。而若是我程兮然真爱他，便要以他的安危地位为主。接受他娶妻生子，接受他不属于我一个人的事实。”
　　李秋生虽然被程兮然戳中重点有些不好意思，但为了留着自己这个儿媳妇，他也只能丢了老脸。
　　“兮然既然知道，那一一一”
　　“李老。”程兮然打断李秋生的话。
　　看着李秋生的眼睛“我程兮然爱他荣傲天，胜过自己的命，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但并不代表我程兮然的爱就是卑微。我是自私的，我要的是他荣傲天全部的爱，而他荣傲天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会是。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上毕露下黄泉。而不是看着他与别人欢声笑语，或与他人共享。”
　　


第五十五章：一世双人
　　第五十五章：一世双人
　　李秋生被程兮然的一席话说得愣住。真是好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
　　“是老夫强人所难了。年轻人的感情啊。我们这老一辈的人果真学不来。也罢也罢。一切都随缘吧。还望兮然莫要怪老夫刚才的一番话话。”
　　程兮然笑着摇摇头“怎会。李老多虑了。李老也是为兮然好，兮然怎会怪罪。”
　　李秋生点头“不怪就好。老夫也该下去看看那余大人的情况了。那身体状况一刻都不能耽搁，真是罪孽哦，罪孽。”
　　李秋生这一提醒。程兮然勐然想起白季云丢给他的那个白色的小瓶。
　　“李老等等。”
　　“兮然还有什么事？”
　　程兮然眼睛在马车里扫荡，看到那落在角落里的小瓶时候，连忙跑过去捡起。拿到李秋生的面前道“李老您看看，这个能不能救那余大人。”
　　李秋生疑惑的拿过来，打开瓶盖闻了闻。突然眼睛一亮。有些激动的问道“这是哪儿来的？”
　　程兮然如实回答“昨日伤我那人给的。说是可以缓那余大人的如今的状况。”
　　李秋生点点头“这是难得的好药。老夫也得去研究研究。”
　　“嗯。”
　　“记得老夫刚才说的注意事项。老夫就先走了。”
　　“嗯。好。”
　　程兮然看着着急下了马车的李秋生。坐回榻上。垂下眼想起李秋生刚才说的话。
　　他怎能不知道荣傲天现在的处境。他又怎么能不知道燕明月对荣傲天的情意。他更知道若是到了漠北皇城便是那燕明月与荣傲天成亲的日子。可他仍旧不能忍受荣傲天与别人在一起的事情。即使是做戏，即使是关系到荣傲天的性命。他都自私的不允许。若是死，他可以陪荣傲天一起死。但若是看着荣傲天娶妻生子，他宁愿回到与荣傲天在那码头一起共赴黄泉的时刻。
　　他现在做的这些不过就是一场赌局。他在赌，赌荣傲天即使不记得他，但却仍旧爱着他的心。
　　手臂的疼痛又开始折磨着他。眼皮也有些沉重。想着李秋生刚才说的注意事项。程兮然也就不强撑着。躺下闭上眼假眠，渐渐的，睡意席卷了全身。
　　中午。军队原地休息半个时辰。补充体力。
　　荣傲天拿着干粮朝军队后的马车走去。
　　李秋生连忙把人叫住“将军！”
　　“李老有事？”荣傲天看着李秋生。看到对方脸上毫不掩饰的笑意。想着应该是件好事。
　　李秋生笑着点头“有一件事要给将军汇报。”
　　“那李老请说。”
　　“那将军随我来。”
　　荣傲天跟着李秋生离走到离军队有些远的地方，确保自己说的话不会被人听了去。李秋生才开口道“余大人的病情得到控制，至少在到达皇城的时候，不会有事。”至于以后那人是死还是活，那可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荣傲天点点头“李老不是说那病无药可救吗？”
　　“对。那病老夫现在确实是没有办法医治，但程公子给老夫的药却能缓解余大人的病情。可以再续一段时间的命。”
　　荣傲天皱眉“兮然给你的？”
　　李秋生点点头，把程兮然给自己药的事情说了一遍，而且，还把他与程兮然的谈话也和荣傲天说了一遍。
　　“哎。老夫也看得出来将军对程公子有意。本想着劝劝程公子看开些。却没料到程公子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当真是有些惭愧。”
　　荣傲天有些楞。不过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一生一世一双人。还当真是程兮然他会说出来的话。那人要是能够被李秋生的几句话说动，那自己有时候有何必对那人如此的无奈，那人的倔。可是连自己都招架不住，何况李秋生这善心的人。
　　“李老无需操心这些事情。一切我都会处理好。”
　　听到荣傲天如此说。李秋生也算是放了些心“如此甚好。药已经煎好。拿去给他服下吧。”
　　“好。”
　　李秋生带着荣傲天去拿了药。看着荣傲天手上拿的干粮道“你让他中午吃这个？”
　　荣傲天点点头。他们中午一般吃的都是干粮，这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哪里有其他的东西能够供他们吃喝。吃干粮，也是无奈之举。
　　李秋生当然也知道，虽然他也是吃的干粮，但程兮然毕竟是病人。若是吃干粮，却是不能对他的恢复气到任何作用。尤其是前几天的饮食。尤为重要。
　　荣傲天看着手里的干粮皱眉，随后把药给李秋生道“麻烦李老去让他服下。休息的时辰若是到了，便让丰校尉带领大家继续前进。”说完转过身朝前走去。
　　李秋生皱眉，跟过去看了看，便看见荣傲天跨坐上马。随后飞奔出去。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追风的踪影。
　　李秋生看着手里的药。失笑的摇了摇头。转身朝程兮然的马车走去。真是年轻人呐。他们老咯，老咯。
　　荣傲天驾着追风飞奔在道路上。这路程也走了一半。以追风的速度。一个时辰应该能够赶得回来，
　　大喝一声“追风，快。”
　　追风嘶吼一声，奋力前进。
　　燕明月靠着车窗看着早已不见了荣傲天踪影的方向“他这是要去哪儿？”
　　梅香摇摇头“奴婢也不知道，刚才奴婢也去问了丰校尉，他说也不知道荣将军突然驾着追风是要去干嘛。”
　　燕明月点点头。放下车窗，那人应该是有事吧。
　　“那贱人呢？”
　　梅香把精致的糕点放在燕明月的面前“从早晨进了马车便不曾出来过。”
　　燕明月拿起面前的糕点咬了一口“不出来也好，免得惹本宫心烦。”
　　梅香也不接话。退至一旁沉默不语。
　　李秋生端着药上了马车。看到还在睡的程兮然，笑着又转过身退出了马车。看到坐在一旁的士兵道“要是等会看到将军，告诉他。老夫把药拿回去了。让他自己来拿。”
　　“是！”
　　李秋生点点头。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现在这程兮然好不容易需要人照顾。不让那荣傲天温柔温柔，怎么抓得住人家的心呢。
　　半个时辰过后，休息的时间到了。但荣傲天却仍旧还是没有回来、李秋生起身去告知了丰校尉。让他带队继续前进。
　　丰校尉自然也不会问原因，带着军队浩浩荡荡的又继续前进。
　　又半个时辰之后。荣傲天驾着追风朝前方奔来。
　　丰校尉一眼就看到荣傲天，立马道“将军！”
　　荣傲天马不停蹄留给丰校尉一句“继续带队。”便不见了踪影。
　　荣傲天在程兮然的马车前停了下来。翻身下马。拍了拍追风的头，追风很是直觉的在马车旁跟着马车慢吞吞的走着。
　　驾马的士兵看到荣傲天连忙叫着“将军！”
　　“嗯。”
　　“将军，李老说，药他拿回去了，让您自己去拿。”
　　荣傲天有些无奈。点点头“嗯。”随后上了马车。
　　看到那睡得香甜的人。荣傲天也知道为什么李秋生要让自己去他那里拿药了。放下手里拿着盒子。转身下了马车。
　　走到李老的马车旁。朝里道“李老。我来拿药了。”
　　随后，马车门便被推开，李老乐呵呵的拿了一碗不温不凉的药递给荣傲天“拿去吧，现在喝。刚刚好。”
　　荣傲天的眼里闪过一抹笑意“有劳李老您费心了。”
　　“呵呵，去吧，去吧！”李老挥挥手，吧荣傲天赶走了。
　　荣傲天拿走药。回了程兮然的马车，看着已经醒过来坐着发呆的某人。荣傲天有种想要冲上去搂住亲一口的冲动。
　　程兮然抬起头看向荣傲天。
　　荣傲天把手里的药递给程兮然“喝药。”
　　程兮然拿过他手里的药喝下去，一口气喝下。还是不习惯那又苦又难喝的味道。
　　荣傲天从怀里拿出一包用纸包好了的东西，拿给程兮然。
　　程兮然疑惑的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包糖。
　　程兮然一脸开心的朝荣傲天道了谢。拿起一颗糖放进嘴里，甜蜜溢满整个身躯。
　　荣傲天拿过盒子。把里面还带着一丝温度的饭菜拿了出来。“吃饭吧。”
　　程兮然点点头，确实是有些饿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什么时辰了？”
　　“未时了。”荣傲天淡淡的说着。
　　程兮然拿筷子的手一顿。看着面前的饭菜，眼眶有些红。低着头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声音有些哑道“你吃了吗？”
　　荣傲天点点头“吃了，你快吃吧。”
　　程兮然撇嘴“什么时候大将军也学会说谎了？”
　　荣傲天愣住，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程兮然伸出他那只好手抓住荣傲天的手道“一起吃吧，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吃不完。”
　　荣傲天撇了眼盒子里的一碗粥，一碗汤和三个菜没说话，不过却坐了下来。
　　只有一副碗筷，程兮然吧筷子拿给荣傲天，自己拿起勺子笑着看荣傲天“这粥我也吃不完，不如我们一人吃一半可好？”
　　荣傲天摇摇头“我不饿，你吃吧。”
　　程兮然倔了“你不吃我也不吃。”
　　荣傲天看着勺子都放下了的程兮然。看着他那一脸倔强的样子。最终无奈道“好。”


第五十六章：感情增添
　　第五十六章：感情增添
　　得到荣傲天的妥协。程兮然笑着拿起勺子，朝荣傲天道“我要吃那个。”指了指盒子里的一叠小菜。
　　荣傲天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程兮然的勺子里。就看到那勺子随后舀了一勺粥和着菜伸到自己面前。而做这动作的人眼巴巴的看着自己。颇有一种，你不吃我就不放下手来的架势。
　　两人就彼此互瞪着对方。过了一会。荣傲天才张开嘴含住面前的勺子。
　　程兮然笑得一对眼睛都眯了起来。又让荣傲天夹了一筷子一样的菜，自己也和着粥吃了一勺。
　　程兮然又指了指盒子里的另一个菜。荣傲天伸手夹过去。得到的又是一口美味的青菜和米粥。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粥很快就见了底。程兮然用勺子去舀碗里的汤，却不料舀了半天。都没有舀起来多少。
　　荣傲天看着那已经快冷却的鸡汤。伸出手拿过程兮然手里的勺子。端起汤碗舀了一勺给程兮然喂了过去。
　　程兮然张口含住。咕噜一声吧汤喝了下去。荣傲天又舀了一勺。程兮然闭着嘴不张口。眼睛盯着荣傲天，那意思不言而喻。
　　荣傲天手上的勺子转了个弯。到了自己的嘴里。面无表情的喝了下去。一碗汤，两人仍旧你一口我一口的喝尽。
　　一碗粥，两个人。三样菜，一碗汤。道出无限温情。
　　吃完饭，荣傲天收拾好盒子朝程兮然道“你先休息会，我先出去。”
　　程兮然点点头。荣傲天能陪他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去吧。我没事的。”
　　荣傲天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马车。
　　程兮然看着紧闭的车门，转眼看向一旁的饭盒。心里的爱意都快满满的溢出来了。起身拿过饭盒。伸出手慢慢的摩擦饭盒的表面。笑出声来。真是个傻子。
　　荣傲天驾着追风朝前跑去。
　　“将军！”李丰看到来人，连忙叫出声。
　　荣傲天点点头“丰校尉辛苦了。归队吧。”
　　“是！”
　　李丰的马速渐渐放慢回归自己的队伍。但看着荣傲天的眼里闪过一丝莫名其妙的情绪。总觉得。将军的心情很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程兮然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黑了下来。
　　程兮然打开车门，看到外面停靠的院子。有些懊恼，不知道自己又睡到什么时候了。这两天不知道是不是手臂受伤的原因，总觉得很累。困到不行。也有可能是药里面加了些安神的东西吧。
　　“程公子。”
　　程兮然转过头看向一旁的人，发现原来是上次差点被梅香害的那位士兵，扯开一抹笑“士兵大哥。”
　　那兵士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程公子还是别这么叫了。在下担当不起啊。”
　　程兮然笑“有何担当不起的，我又并未皇亲国戚。同是平民出身。士兵大哥何来的担当不起？”
　　那士兵被程兮然说得一愣一愣的，不过随后也笑开来“我说不过你。”
　　程兮然轻笑两声“我与大哥认识这么久，还不曾知晓大哥的名字。在下程兮然。”
　　那士兵抓了抓脑袋“我叫沈义。”
　　程兮然点点头“义大哥。我们这是在哪里？”
　　沈义解释道“这是鹤州的仙鹤酒楼。将军吩咐说要是程公子醒了，就让我带程公子去房间用晚膳。”
　　程兮然点点头。也不勉强沈义对自己变改称唿。古代的人对身份区分得很是清楚。他也无奈。
　　“那咱们就走吧。”
　　沈义点点头。赶紧在前面带路。
　　程兮然到了房间，沈义连忙跑下去给程兮然叫来热腾腾的饭菜。
　　“义大哥吃了吗？”程兮然叫住想要退下的沈义。
　　沈义愣住。脱口而出“没。”随后又发现自己似乎说错话，连忙摆手，“我吃过了，吃过了！”
　　程兮然笑着朝沈义道“呵呵。那麻烦义大哥帮忙抬两桶热水进来可好？”
　　沈义连忙点头“好，好！”随后退了出去。
　　程兮然看着桌上的饭菜。五菜一汤。比中午的饭菜好许多。但程兮然仍旧觉得，没有一样菜能够比得上中午那微凉的青菜小粥。
　　随意的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一个人吃饭，当真是无趣。
　　“程公子。水来了。”沈义的声音在外响起。
　　“嗯，拿进来吧。”
　　“好嘞。”
　　沈义和小二吧两桶热腾腾的水抬了进来。程兮然笑着朝沈义道谢“有劳义大哥了。”
　　沈义连忙道“不麻烦，不麻烦。”
　　小二在一旁把饭菜收拾好。沈义撇了一眼道“那我们就出去了，程公子有事可以来找我。我就住在程公子的斜对面。”
　　程兮然点点头“嗯。好。”
　　待小二和沈义都退出去以后。程兮然关好门走到浴桶旁边。摸了摸水温，刚好，昨日疼得一身的汗，到现在都还未曾洗过。身上早已不舒服。虽然李老说过手不能沾水，但是小心一些，应该没问题。
　　荣傲天吃过晚饭。便来到仙鹤客栈。
　　正在吃晚饭的沈义看到荣傲天连忙上前“将军。”
　　“嗯。他休息了？”
　　“没有。程公子才吃过晚膳，不过吃得很少。现在正在沐浴。”
　　荣傲天听到沈义说程兮然晚上的晚上吃得很少的时候眉就邹了邹。再听到后面说在沐浴的时候。跨步朝程兮然的房间走去。
　　沈义看着自家将军的背影，转过身又继续吃自己碗里的东西。
　　荣傲天推了推门。房门紧闭。果断的转过身朝外走去。
　　程兮然费了许久的力才把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脱了个干净。一身的汗水让他很是嫌弃。
　　程兮然在房里找了个小板凳放进浴桶里。然后才抬脚跨进浴桶。水立马把腰部一下的地方包围住。
　　小心翼翼的坐在浴桶里的小板凳上，这样水刚好只淹没在他的胸下。小心一些便不会让手上的右手沾到水。
　　水是最好的药。它能治疗人的所有疲劳。程兮然舒服的靠在浴桶里。闭上眼享受着疲劳一点一点的离自己远去。
　　”咯吱”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突出。
　　程兮然勐的睁开眼睛，看到钱一个黑色的人影。身体一僵本能的站起身来，却不料动作太大。踢到了浴桶里的小板凳，脚一滑扯动了右手让他瞬间失去平衡，整个身体朝后仰去。
　　看着旋转的天花板。程兮然的脑海里琢磨着。完蛋了。
　　突然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勐的拉起来。又稳稳的站在了浴桶里面。
　　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俊脸。程兮然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
　　荣傲天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红着脸的程兮然。不知是被热水熏红了脸，还是因为其他。总之，让他的眼神暗了下去。
　　两人之间不过一指的距离。程兮然眼巴巴的看着荣傲天道“你怎么进来了？”
　　荣傲天回过神放开搂着程兮然的手。让彼此之间拉开一些距离“从窗户进来的。”
　　程兮然哦了一声，随后有些尴尬的站在浴桶里。虽然他腰部以下的都被遮住，但上身却是丝毫未穿的啊。虽然他与荣傲天都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是现在的荣傲天不记得他。更别说彼此如此坦诚相待的事情了。搞得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总不能光着身子出去穿衣服，那样未免太过尴尬。也不能坐下身子泡在浴桶里。里面么了小板凳，水一定会把他脖子以下的地方全都淹没，他的右手还伤着，不能沾。这进退两难。所以也只能由自己尴尬的站着，不知所措。
　　荣傲天看着面前丝毫未穿的人，原本有些暗的眼眸此刻已经黑得深不见底。即使是一瞬间，他还是感觉到刚才手下那美好的触感。
　　两人大眼瞪小眼，终于还是荣傲天打破了平静。“李老不是说过不要沾水的吗？”声音有些哑。
　　程兮然听到荣傲天此刻的声音，脸比刚才更红了。与荣傲天度过上千个日日夜夜的他来说，当然听出荣傲天此刻声音的不同。此刻听到荣傲天低沉暗哑却极其性感的声音。程兮然也觉得身体开始渐渐发热。
　　“身上太脏，想洗洗。”程兮然有些捏扭的转过头，不敢看荣傲天此刻的眼眸。
　　水里突然多出来一只手，从自己的小腿出划过。引起每个毛细孔一阵颤抖。
　　“坐。”荣傲天放好板凳。看着程兮然。
　　程兮然似乎还沉浸在身体的叫嚷当中。呆呆的问道。“干嘛。”
　　荣傲天眼帘一垂“帮你洗。”
　　一一一一一


第五十七章：我来陪你
　　第五十七章：我来陪你
　　等程兮然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浴桶里。手臂被好好的放在浴桶上，身后站了位极其养眼的型男。正拿着帕子帮他擦背。
　　程兮然身子僵着。大脑有些空白。紧张得似乎唿吸都有些不顺畅起来。
　　“放松。”荣傲天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程兮然的身子更僵了。
　　荣傲天也没在继续说话，细细的给程兮然擦起身子。
　　人在紧张的时候，五感就会变得极其的敏感。
　　程兮然此刻能够感受到荣傲天唿吸细细的打在他的颈脖处。还有那拿着帕子的手。很是细心的擦着自己的后背。触感无限放大。
　　程兮然为了自己不胡思乱想，只好开口说话，扰乱自己胡思乱想的思绪“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荣傲天回道。
　　“哦。”程兮然灿灿的回答道。不知道要怎么把话题继续下去。
　　不过倒是荣傲天开口了“你晚膳吃得很少？”
　　程兮然楞了楞点头“嗯。没什么胃口。”随后又在想。荣傲天听到是不是会皱起眉头。
　　不出他所料，荣傲天听完后确实是皱起了眉头“李老应该给你说过，要多吃些东西好好补养身子。”
　　程兮然点点头“我知道，但是一个人吃饭没胃口。以前还有如风，现在一一一”程兮然低下头，现在就他一个人，没人陪他吃饭，更没人陪他说话。程兮然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但与人在一起久了，突然又回到一个人的时候，难免，会感到十分的寂寞。
　　荣傲天感受到了程兮然的失落，沉默片刻道“以后，晚膳我陪你。”
　　程兮然惊讶的转过头“真的？”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那眼里闪着兴奋的亮光，点点头“嗯。”
　　“傲天，你真好。”程兮然嘴角列开一抹笑。温柔无比。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可能有时候会很晚。”他不能天天找理由离开。
　　程兮然笑着眯起眼睛“只要你来都好了，多久都没关系，我可以等你，一直等你。”
　　荣傲天的手顿了顿。突然觉得程兮然这句话有着过分的执着。
　　不过还是拿起帕子，开始擦程兮然的手臂答道“嗯。”
　　程兮然低低的笑出声，轻声道“真好。”
　　荣傲天一愣，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幅画面。一少年坐在一片花海的世界，低低的轻道一声真好。
　　紧随其后的是一抹熟悉的男声响起”兮然，我会用我一生来爱你。”
　　荣傲天情不自禁的也跟着轻念出声。
　　”哗啦”一声。程兮然勐的从浴桶里站起。转过身死死的盯着带着惊讶看着他的男子。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傲天，你刚才，说什么？”
　　荣傲天皱眉，他刚才有把那句话说出来吗？
　　程兮然看着荣傲天疑惑的眼神，心一下子由天堂跌入人间。刚才果然是他的错觉吗？
　　程兮然自嘲的低低笑出声“呵呵，可能是我泡得太久，脑袋都晕了。竟然出现了幻觉，真是的，一点都不中用。”
　　荣傲天盯着程兮然那赤裸的上身，眼眸闪了闪，盯着他胸膛上那与常人不同的白色圆圈胎记。垂下眼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才轻声道“水凉了。出来吧。”说完转过身出了房门。留下呆呆看着他背影出声的程兮然。
　　程兮然楞了许久，知道泡热和了的身子变得冰冷，才回过神从浴桶里出来。穿好衣服打开门，就见荣傲天手里端着两个一个碗上来了。身后跟着个小二。
　　近了才看到，一个碗装的是粥，而另一个是药。程兮然这才想起，晚上他似乎还没有吃药。
　　小二麻利的把程兮然房里的浴桶收拾了出去，荣傲天放下手里的东西道“把药喝了，再吃些粥，”
　　程兮然走上前把药一口喝下，喝了些水漱口才开始坐下吃粥。晚上吃得不多，又泡了许久的澡，肚子其实已经开始打鼓了，这一碗粥来得即使，再加上身旁有荣傲天在。所以即使是一碗小米肉粥。也显得格外的美味。
　　头发因为沐浴的关系，沾了不少的水。湿哒哒的披在身后。
　　荣傲天起身拿过一旁的干帕子站在程兮然的身后开始动手为对方擦起头发来。
　　程兮然楞了楞，不过很快就放松下来，眯起眼睛享受着身后人给自己的那份独有的温情。
　　一碗粥程兮然吃得不快，反而有些慢。吃完粥荣傲天就该回去了，如此温馨的时刻，程兮然想多和荣傲天在一起一分一秒，也是美好的。
　　可速度再慢，一碗粥也吃不了多久。头发再湿，也是会干的。
　　荣傲天放下手里的三千发丝朝程兮然道“你好好休息。”
　　程兮然点点头，看着面前空了的碗。直到房门被打开又关上，程兮然才抬头朝房门看过去，轻道一声“晚安。”
　　荣傲天回去的时候，并没有马上回屋，而是在院子里打了一桶井水当头浇下，”哗啦”一声，吓得伤才好的冷冽心里一个哆嗦。
　　“将军！”
　　荣傲天全身的肌肉紧绷着，虽然才步入夏季的天有些燥热，但半夜的井水却还是刺骨的寒冷，不过就是因为这份寒冷，才浇熄了他体内的火热。
　　“嗯。身体可好些了？”
　　荣傲天看了眼冷冽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样子，抬脚朝房内走去。
　　冷冽跟上前“已经把体内的毒全都排出来了，已无大碍，谢将军关心。”
　　荣傲天点点头“这几天好生歇着，其他的事情不用管，”
　　“是！”
　　荣傲天跨进房内。冷冽守在门外，等着荣傲天换好衣服才进去。
　　荣傲天脱了已经湿透的衣服，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上那抹白色印记，脑海里浮现出程兮然胸上那抹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印记。伸手抚上去，这究竟是代表了什么，在看到程兮然印记的那一瞬间，他似乎内心有所共鸣。似乎是寻找了千年的爱人，遇见时内心不由自主的共鸣。
　　换好衣服荣傲天才朝外道“进来吧。”
　　“是！”冷冽推门而进。又转身把门关上。一副准备谈事的样子。
　　荣傲天坐在凳子上到了杯茶“什么事？”
　　“刚才已收到密保，燕无双一行人已绕过孤城，到了捽宜城。而且队伍里有三分之一的人在到达捽宜城之后不见了踪影。”
　　荣傲天点点头“嗯，我知道了。让其他人继续监视，小心行事。”
　　“是！”
　　“下去歇着吧。”
　　“是！”
　　荣傲天看着窗外的月色，感叹这天下，平静了百年，总归还是要乱了。
　　一一一一一
　　第二天：
　　程兮然是被沈义的敲门声外加喊声吵醒的，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门外不停的被沈义拍着，大叫着自己的名字。
　　“程公子，程公子您醒了吗？程公子，程公子。”
　　程兮然听着那拍门声，还有那喊叫声，要是再不醒，他怕就是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嗯，醒了。”
　　沈义听到程兮然的声音，停下拍门的手道“程公子，快出来用早膳吧，军队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将军他们出发了。您也快起来梳洗吧。”
　　“嗯，知道了，义大哥你先下去吧，我马上就下来。”程兮然边说边下床拿过一旁的衣服开始费力的穿起来。
　　沈义的声音又在外响起“那好，我就先下去了。”
　　“好。”
　　等耳根子终于清静了，程兮然才慢条不理的开始穿衣梳洗，
　　等他终于收拾完毕下楼去的时候，沈义都快急得头顶冒烟了。
　　“哎哟，程公子您可下来了。将军他们都已经准备走了。”
　　程兮然一点都不着急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坐下，看着沈义“义大哥吃了吗？”
　　沈义赶紧点头“吃过了，吃过了。”
　　程兮然特点点头“哦。好”随后不急不慢的拿起面前的鸡汤开始喝起来。
　　沈义楞了，看着程兮然那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眼睛一转。随即也明了了起来。
　　面前这人连公主都要给他三分面子，更何况是自家的将军。军队都要准备走了，此人还不慌不忙的吃着自己的早膳，可见此人完全不怕得罪公主，更不怕得罪将军了。
　　他就觉得奇怪，将军怎么会对此人如此看重，昨晚还亲自探望熬药。比那公主的待遇都还要好上许多。
　　沈义的脑袋想了又想，还是想不出来面前这人的身份到底有多尊贵。不过自己还是小心伺候着得好。
　　其实沈义完全扭曲了程兮然的想法，程兮然想的不过就是反正他们都是跟在军队最后，早去，晚去都是一样。既然沈义说军队准备出发，那就证明还没有出发。而现在自己去，也不过是等着，还不如趁着这点时间，舒舒服服的吃顿早膳，毕竟这右手伤着。有很多事情做起来都极其的不方便，还是得尽快让它快些好了。
　　要是他知道沈义的想法，怕也只能一笑而过了。
　　荣傲天坐在马背上，看着身后，看着那熟悉的马车出现在街角处，才朗声道“启程！”
　　马车里的燕明月，收起撑开车窗的手，闭上眼，掩饰掉眼里的一片疯狂之色。


第五十八章：执念太深
　　第五十八章：执念太深
　　中午休息补充体力的时候，荣傲天又驾着追风飞奔了出去。和昨天一样，除了李秋生和程兮然，没人知道荣傲天去干嘛。
　　两个时辰之后，荣傲天又风风火火的回到了军队。仍旧马不停蹄的朝程兮然的马车跑去。
　　如同昨日一样，荣傲天上了马车，放下饭盒，去李老那里拿药，然后回到马车，看着程兮然把药喝下，随后两人一起共进午饭。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梅香的声音在外面喊道“将军，公主身体有些不适，劳烦将军请李老去看看。”
　　荣傲天放下手中的碗筷朝外道“好。”随后起身看向程兮然“我去看看，你先吃，吃完好好休息。”
　　程兮然点点头，笑着朝荣傲天道“去吧。”
　　荣傲天点点头，转身下了马车。没看见程兮然那一瞬间落寞的表情。
　　梅香在荣傲天打开马车车门的时候，就朝里面撇了一眼。随后暗自心惊的记下了马车内的情景。连忙朝荣傲天道“请将军恕罪，公主身体有些不适，奴婢也是无奈才来此打扰将军。”
　　荣傲天挥挥手让梅香起来“公主金贵之躯岂能耽搁，你先回去，本将去请李老。”
　　梅香立马点点头“是！”随后朝前跑去。
　　荣傲天看着梅香的背影，若有所思。
　　“真的？”燕明月不可置信的看着梅香，完全不能接受梅香刚才所说的事情。
　　梅香跪在一旁低着头“回公主，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刚才荣将军打开马车门的时候，奴婢也趁机看到了，那盒子里装的应该是饭菜，而且荣将军与那人正在用膳。”
　　燕明月一巴掌扇向梅香的脸“你是在告诉本宫，将军为了那贱人快马加鞭奔波了一个时辰，只不过是为了让那贱人吃上一口饭菜？”
　　梅香跪在一旁不承认也不否认“奴婢不知，但奴婢确实是看到那盒子里面装的是饭菜。”
　　燕明月此刻想杀了程兮然的心都有了，那贱人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让荣傲天竟然甘愿为他做到如此的地步。
　　刚才她不过是奇怪，为何荣傲天走的时候是两手空空，回来却带着一个盒子，虽然她有种有疑惑有答案，但她仍然不愿意相信，那荣傲天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快马加鞭一个时辰只为了让对方吃上一口饭菜。这要她怎么信，那可是荣傲天，铁血战神荣傲天！！！
　　不！她不相信梅香说的话，上一次也是相信了她，结果闹得如此，杀了程兮然是小事，但差点被燕无双处死。她不愿意相信荣傲天会为一个人如此，对。她要亲眼看见，眼见为实！
　　“公主，末将带李老前来给公主查看病情。”荣傲天的声音拉回了燕明月的思绪。
　　燕明月看向跪在一旁的梅香，梅香赶紧低着头用另一半的脸遮挡住被燕明月打红了的那边脸。
　　梅影上前把车门打开。请荣傲天和李秋生二人上了马车。
　　燕明月躺着，看到荣傲天和李秋生二人，扯开一抹愧疚但却温柔的笑“又要劳烦将军和李大夫，明月只是有些乏，却不料梅香那丫头非要去请将军，扰了将军清闲。还妄将军莫要怪罪梅香那丫头，我已经罚她思过了。”说完看向跪在马车角落里，只留下一个背影给他们的梅香。
　　荣傲天道“末将惶恐，公主是千金之躯，要是有一点的不适，末将都难逃其责。梅香姑娘的做法于情于理都是在为公主和末将考虑，末将哪会怪罪。”
　　李秋生见燕明月还要说话，赶紧插一脚道“公主，可容老夫问问，公主身体有何不适。”
　　燕明月看向李秋生，揉了揉自己的眼角“就是乏得慌。也不知道是为何。昨日都还好好的。”
　　李秋生朝燕明月行了个礼“那公主可容老夫把脉瞧瞧。”
　　燕明月伸出手“当然。”
　　李秋生连忙上前把脉细细的查看，许久之后才到“公主身子本就不好，又如此的长途跋涉，身体肯定吃不消，公主说乏得慌，那是因为身体负担不起叫嚷着补充体力，而睡眠便是最好的补充能力的方法。公主无需担心，老夫给公主开几服药，公主这段时间好生的静养休息一番，这乏的症状也就会好不少。”
　　燕明月点点头“有劳李老了。”
　　李秋生赶紧低下头“公主这是折煞老夫了，老夫这就去给公主开方熬药。”说完看到燕明月点头，转身离去。
　　“既然如此，那末将也告辞了，公主尽管好生的调养，有任何需要，可以让梅香和梅影姑娘告知末将。”
　　燕明月点点头，“劳烦将军了。”
　　“末将不敢，公主好生休息。末将告退。”
　　燕明月看着荣傲天离去的背影，突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既然你如此喜欢快马加鞭为他人买饭菜，不如，你便为了我也如此可好？
　　荣傲天出了燕明月的马车，本想让候在一旁的冷冽去告诉程兮然自己不回去吃饭的消息。但想了想，依那人的性子，现在恐怕还是在顽固的等着自己。要是自己让冷冽去带话，估计那人也不会再吃饭。
　　哎。荣傲天揉了揉有些太阳穴、快速朝程兮然的马车而去。
　　荣傲天猜得没错，从他下了马车以后，程兮然就没再动一下筷子，固执的等着荣傲天的回来。即使饭菜早已经凉透。
　　看着荣傲天回来，程兮然笑着道“回来啦，咱们继续吃饭吧。”
　　荣傲天看着已经冰冷的饭菜皱眉“不是让你先吃么。”
　　程兮然撇了撇嘴“我想和你一起吃。”
　　荣傲天皱眉“兮然，我不能时时刻刻都陪着你的。”
　　程兮然看着荣傲天懊恼的样子，低下头，笑了笑“嗯，我知道。”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无奈的叹口气。拿起盒子里的一碗汤道“我去李老那里热一下。”
　　程兮然仍旧低着头，点头“好。”
　　李秋生看着荣傲天手里端着的东西，再看了看荣傲天的神情，无奈的叹口气“哎，你也别怪他。他只是太在意你了。”
　　荣傲天不说话，把碗放在李秋生马车里的小炉子上，细细的温着汤。
　　李秋生坐在来看着荣傲天“这孩子是挺倔的，不过也是在某些事上，我看他平时对谁都淡漠。但是只要一遇到你的事，就会变得不一样。
　　我不知道那孩子对你的执念为何如此之深，但有一个如此爱着自己的人，那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我也知道，那孩子的倔强有时候会让你感到无奈，但你们两人既然彼此心里都有对方，那就找个机会，坐下来好好谈谈，化解彼此之间心中的苦闷。不要等到来不及的时候，才知道后悔莫及。”
　　李秋生的话说完，荣傲天温着的汤也热了，从始至终，荣傲天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起身端起汤转身离开。
　　李秋生看着荣傲天的背影，叹口气“哎，都倔，都倔啊。”
　　荣傲天端着汤放到程兮然面前，看着对方喝下去，接过汤碗，转身离去。
　　程兮然看着荣傲天的背影，闭上眼眸，掩饰掉里面的一片痛苦。
　　”始也是缘。缘也是终。是孽缘或良缘。一念之差是天下太平。或硝烟战起。一切早就命中注定。执念太深，毁人终毁己一一一一”
　　执念太深，毁人终毁己，
　　他程兮然这一世就是为了那人而活，执念如何能不深，如何，能不深呢一一一
　　荣傲天回头撇了一眼身后的马车，他并不想如此对待程兮然，但程兮然的倔强，有时候真的让他接受不了。像是今天的这种情况，若是自己不回去，那人就一直不吃吗？李老明明给他千叮呤万嘱咐，一定要好好的休养补身体，他的右手恢复很是麻烦，或是一个不注意，很有可能以后就废了。
　　那自己的身体如此的固执与一顿饭，荣傲天对于程兮然如此极端的倔强，真的有些接受不了。而且对程兮然的这种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行为，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揉了揉有些疼的额角，翻身上了追风的马背，大喝一声，朝前方奔去。


第五十九章：初闹别扭
　　第五十九章：初闹别扭
　　晚上，程兮然坐在客房里，桌上摆着几样菜，已经凉透，但他却未成动过一口。
　　”咯吱”窗户被推开，荣傲天飞身进来，看到桌上的菜时，脸色有些不好看。
　　程兮然看向荣傲天，笑道“来啦。吃饭吧。”
　　荣傲天一步一步的朝程兮然走去，居高零下的看着对方，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程兮然的下巴，用毫无感情的声音问道“我不来，你就不吃？”
　　程兮然嘴被捏着，说话有些吃力，看着荣傲天那深沉的眸子，眼神闪了闪别过眼“你说过，会陪我吃饭。”
　　荣傲天眼里毫无波澜的看着程兮然，随后放开手，面无表情道“吃饭吧。”
　　程兮然点点头，拿过一旁的碗筷开始吃饭，冷饭冷菜有些难以下咽，但程兮然仍旧吧一碗饭吃了下去，外加喝了一碗冷凉的汤。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吃完饭之后，不说一句话。起身离去。
　　程兮然看着桌上的饭菜良久，才晃晃悠悠的起身朝床旁走去。躺在床上闭上眼，遮住那有些空洞的眸子。
　　第二天。
　　程兮然仍旧是被沈义的拍门声叫醒。然后下楼吃饭。只是今天，军队没有等他们。沈义赶了一会的马，才让马车跟上军队的身后。
　　中午，荣傲天仍旧驾着追风，赶了一个时辰的路去给程兮然买饭菜。而梅香的声音又刚好在程兮然要吃饭的时候在马车外响起“将军，公主有请。”
　　荣傲天下了马车，去了燕明月的马车里。
　　燕明月仍旧那副虚弱的样子，看着荣傲天来到一脸的不好意思。
　　荣傲天面无表情的问道“公主有何吩咐？”
　　燕明月有些惭愧的对荣傲天道“明月有些想吃昨日静候府上的花糕，可否有劳将军跑一趟？”
　　荣傲天点点头“末将遵命。”燕明月指名点姓要他荣傲天去，他大概也猜得到是什么意思。
　　驾着追风，与买饭菜不同方向的城镇奔去。
　　一个时辰后，荣傲天带着燕明月想要的花糕回来。随后转身去了程兮然的马车里，看到那又未曾动过的饭菜。拿起一旁的汤去了李老那里。
　　没一会回来，看着程兮然喝完汤，然后转身离去。
　　晚上。荣傲天到客栈房里的时候，桌上又摆放了几样已经冷掉的饭菜。依旧看着程兮然吃掉一碗冷饭冷菜，然后离开。
　　第二日，仍旧如此。
　　程兮然在沈义的叫声中醒来，吃过早饭，去追军队。
　　中午，荣傲天带着饭菜，刚好上了马车，梅香的声音便在外面响起，不一会又听到追风奔腾的声音。朝身后跑去。
　　再一个时辰以后，荣傲天带回燕明月想吃的东西，回到程兮然的马车里，拿上那冷掉的汤，去李老那里温热，看着程兮然喝下去，转身离去。
　　晚上，来到客房，看着程兮然吃完饭。离开。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连续一周都是如此。
　　程兮然与荣傲天之间，没有说过一句话，一复一日重复着昨日的事情，像是一首歌，不断的重复播放。没有下一曲。
　　而这一周，最开心的莫过于燕明月，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荣傲天与程兮然之间出现了问题，这让她这几天的心情格外的好。
　　她也仍旧变着花样的让荣傲天每天都去给她买吃的。她就是要让程兮然看看，荣傲天能为他程兮然做的，也能为她燕明月而做。她就是要让两人之间产生缝隙，最好是隔着千山万水，永世不要相见。
　　“梅香，去给将军说，本宫想吃昨日的冰镇燕窝。”燕明月拢了拢自己的衣服，有些热。
　　“是！”梅香退出去，直奔程兮然的马车。
　　“将军。公主有旨。”
　　话音刚落，荣傲天就打开马车门出现。看着梅香不说话。
　　梅香自然也知趣，连忙吧燕明月想吃冰镇燕窝的吩咐给荣傲天说了。随后看着荣傲天面无表情的翻身跨上马。飞奔而去的身影。
　　马车门被沈义关好，梅香瞪了一眼沈义，转身离去。
　　沈义看着梅香的背影，他可是没忘记，这女人给他带来的耻辱。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他会吧上次的那些仇恨都加倍在这个女人身上讨回来的。
　　荣傲天回来的时候，照例把燕明月要的东西送到她手里，然后回到程兮然的马车内，本以为今日还和前几日一样，需要那着冷汤去李老那里加热，却不料看到的是碗里的汤已经被喝了个精光。盒子里的饭菜也有动过的迹象。
　　荣傲天的眼神闪了闪，转身离去。
　　晚上，荣傲天到客栈房间的时候，桌上摆放的也不再是冷菜冷饭。而是一盘看上去比较精致的糕点。
　　程兮然坐在桌边，看着荣傲天垂下眼帘，轻声道“傲天，别生气了，好不好？”
　　荣傲天不说话，看着程兮然。等着他的下一句。
　　“我以后不会再逼你这么紧了，我会试着努力。等你慢慢记起我。”
　　程兮然站起身，走到荣傲天的面前，伸出那只完好无损的手，轻轻的拉起荣傲天的手道“别生气了，好不好？”
　　荣傲天看着在自己面前低着头，拉着自己手让自己别生气的程兮然，怎么看都觉得像是做错事请求长辈原来的小孩。这几天心里的烦闷也淡了许多。
　　程兮然抬起头看着荣傲天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傲天，我知道我这么逼你，你会生气。可是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怕，我怕如果我不把你抓紧一些，你又会从我眼前消失，我不想再尝试一次那种绝望的感情，我不想。所以我才会如此的逼着你。
　　傲天，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程兮然眼眶渐渐的红了起来，看着荣傲天，等待他的答复。
　　荣傲天看着面前红着眼眶的程兮然，那眼里带上的不再是以往的倔强，而是一抹像站在悬崖边上的人等待救赎。自己的一句话，就可以将此人推向身后的万丈深渊，
　　而他自然的不愿那人落入深渊中，伸手抚上那微红的眼眸，轻道一声“好。”果然，他看到那双美魅的眼眸从一只脚快要踏入深渊中解脱了出来。
　　程兮然抱住荣傲天，把头死死的埋进对方的怀里，掩盖住自己眼里太多的情绪。喉咙有些发紧，说不出的苦涩。
　　荣傲天待了没多久就回去了，程兮然一个人坐在窗旁看着月色，不知道想些什么，愣愣的看着漆黑的夜，一坐，便是一整夜。
　　沈义早上来敲门的时候，意外的发现程兮然起得很早。不过整个人的精神看上去不是很好。沈义觉得，程兮然这是因为受了伤的原因，还有便是身子太柔才会导致如此。
　　早上两人吃过饭，马车朝军队而去的时候，时间算上去也是绰绰有余。程兮然安安静静的坐在马车内，撑着头看着窗外。整个人犹如一滩死水。直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的时候，那毫无波澜的眼眸才闪了闪。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荣傲天转过眼，朝程兮然这边望来，不过也只停留了一秒，便转过身去。
　　随后便是燕明月的到来，发号施令的让军队出发。
　　一路上摇摇晃晃，程兮然一夜未睡的眼也慢慢垂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疲倦，程兮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撇了眼在前方那几乎只能看到一个小小背影的荣傲天。程兮然转身进了马车。闭目休息。
　　程兮然被荣傲天的声音叫醒，迷迷煳煳的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眼前近在咫尺的脸，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起来，把药喝了。”荣傲天皱眉，看着脸不正常红着的程兮然，心里又气又心疼。
　　程兮然点点头，身上软绵绵的，被荣傲天拖着背坐起来，喝了递在自己面前的药，嘴里没什么味道，倒也不觉得苦。
　　喝完药，程兮然又躺了回去，脑袋迷迷煳煳的，又想睡觉。不过还是强撑着眼睛看向荣傲天，再撇了撇他身后，发现没有任何东西以外，程兮然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荣傲天，意思像是再问，我的午饭呢？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烧得脑袋都晕乎了还不忘记自己的午饭，顿时一阵无奈。摸了摸程兮然滚烫的额头“睡醒了就有饭吃了，好好睡一觉吧。”
　　程兮然点点头，又看了荣傲天半天，实在是挡不住眼皮的沉重，睡了过去。
　　荣傲天摸着程兮然那红彤彤的脸，低下头在那滚烫的额头上留下一吻，给程兮然盖好被子，转身离去。
　　没一会，马车外响起追风的奔跑声。


第六十章：到药王谷
　　第六十章：到药王谷
　　程兮然醒来的时候，是半夜，身旁还躺了个热乎乎的火炉，程兮然觉得热得他全身冒汗，不过感冒也好了许多。忍不住的朝身旁抱着的火炉怀里挤了挤。耳边便传来荣傲天独有的声音“醒了？”
　　程兮然把头埋在荣傲天的怀里，闷闷的嗯了一声。
　　荣傲天摸了摸程兮然的头，发现烧已经退了下去，松了口气“饿了吗？”
　　程兮然点点头“饿了。”被饿醒的。
　　这类似撒娇的行为让荣傲天嘴角勾了勾，不过在黑暗中，没有谁看见。
　　程兮然发现荣傲天要起身，连忙问“你去哪儿？”
　　想起自己刚才一时说出来的话，程兮然又连忙说道“这么晚了，哪儿还有吃的，你别出去，我逗你玩的，没觉得饿。”
　　荣傲天不理身后程兮然的叫唤，发现对方想要下床的时候才道“躺着！”
　　程兮然果然老老实实的躺着，不过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荣傲天，表示自己真的不饿，荣傲天没必要这么晚还出去。
　　荣傲天也确实没出去，起身点起房里的蜡烛，随后走到房间的角落，没一会又走回床边。手里端了一碗粥，还冒着热气。
　　程兮然越过荣傲天看向刚才荣傲天走到角落的位置，那里放着一个小炉子，里面还有点点星火。他终于知道，房间里的闷热是来源于什么。
　　程兮然伸出手拉住站在床前荣傲天的衣服，心里说不出的甜蜜。生病就是好。程兮然开始琢磨，是不是在荣傲天没有记起他来之前，多生几场病？
　　荣傲天面无表情，单手端着粥，单手托起程兮然让他开在床上“张嘴。”
　　程兮然乖乖的张嘴，一勺子热腾腾的粥就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幸福的咪了咪眼睛。倒像是只正在被主人喂食的猫咪。懒散得想让人伸出手揉上两把。
　　很快一碗粥也就见了底，荣傲天放下碗，吹熄蜡烛，有掀开被子躺回床上。大手一捞，把程兮然楼进怀里“睡觉。”
　　程兮然哦了一声，搂住荣傲天，轻道一声晚安，随后闭上眼乖乖的睡觉。
　　直到怀里的人唿吸平稳了下来，荣傲天才睁开眼，摸了摸程兮然的头发，把人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起唇道“晚安。”
　　不知道是不是怀里的人听到了，小脑袋瓜子轻轻的蹭了蹭。随后安静下去。
　　荣傲天眼里闪过一抹笑意，闭上眼，休息。
　　第二天，程兮然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了荣傲天的身影。程兮然翻过身爬在荣傲天睡过的地方，深深的唿吸，上面还残留着荣傲天的味道。还有些混沌的大脑似乎都因为荣傲天的气息变得清晰起来。
　　沈义的声音又开始在门外响起“程公子，程公子，你醒了吗？”
　　程兮然把头闷在床上，不理会外面沈义的喊叫。
　　“程公子，程公子，你醒了没有，程公子。”
　　“程公子一一一”
　　沈义又努力不懈的叫了好几次，程兮然的声音才从房里慢悠悠的传出来“嗯，醒了。”
　　沈义松了口气，突然觉得，叫人起床也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
　　“那我先下去等着，程公子你梳洗完了就下来。”
　　“嗯。好。”
　　程兮然起来梳洗完毕，下了楼，吃过早饭，上了马车。
　　到了军队李老就乐呵呵的端着一碗药在一旁等着。
　　程兮然看到李老连忙把人请上了马车。
　　李秋生也不多说，吧手里的药直接递给程兮然，意思不言而喻。
　　程兮然一口喝下，当场差点吐出来。好不容易咽下看着李秋生那笑脸盈盈的样子苦恼道“李老，这药怎么越来越难喝了？”
　　李秋生收了碗，撇了一眼程兮然慢悠悠道“这是给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
　　程兮然顿时垮下了脸。一副委屈的样子看得李秋生直乐呵。
　　“哼，老夫是怎么吩咐你的。让你好好调养身子，你就是这样给老夫调养的吗？”
　　程兮然看着李秋生那板着的脸，嘴巴张了张，终究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吧头低着，像是被遗弃的小兽。
　　李秋生看着程兮然这样子，也不好继续说下去，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兮然娃娃，你这身子若是不好生调养，以后遭罪的可是你自己哟。兮然娃娃难道想把将军拱手让人吗？你若再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到时候一个病秧子，老夫看你还用什么跟别人抢。”
　　程兮然撇撇嘴不说话。李秋生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燕明月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李秋生见说得也差不多了，起身拿起碗朝程兮然道“多说无益，老夫也该下去了。”
　　程兮然连忙起身送李秋生下了马车。
　　程兮然撑着头，看着窗外，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什么地方。
　　药王谷：
　　如风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群山环绕的世界，四周青山丽水，那清澈见底的溪边还能看见几个小孩子在嬉戏打闹，一旁的大人笑着看着那些嬉闹的孩子，自然也不落下手里忙着的事。还有许多果树都开了花，看上去格外的美丽。
　　四周的房屋修得并不密集，但处处透露出淳朴的味道。有看到他们的人都会笑着问好。
　　“白少爷好。”
　　“白少爷回来啦？”
　　“白少爷在外玩得可开心？”
　　“白少爷，白少爷，有没有给我们带糖？”
　　“白少爷，白少爷一一一一”
　　不管来人问什么，白季云都笑着一一回答，那流露出的笑容，如风从白季云眼里看到，那是真心的，没有一丝在外的做作与虚假。
　　看着这里的人和四周，如风突然觉得这药王谷还真是人间的世外桃源。即使心里再多的苦闷，也会因为这些朴实的人和秀美是环境而感到身心愉悦。
　　白季云转过头，看到如风舒缓了的神情，笑着问道“风，喜欢这里吗？”
　　如风没有看白季云，自然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的看着四周的风景。
　　白季云笑了笑，并不在意，自从那天起，如风就未曾与他说过一句话。要是逼急了，也只是回答”哦””嗯”了事。
　　虽然心里有些苦涩不堪，但白季云也不着急，来了这药王谷，他就不信不能够完完全全的吧如风从里到外，从心到魂都变成他白季云的。
　　摸了摸如风的脸，被躲过，白季云乐呵呵的凑上去亲了一口，随后转过头有开始和其他人聊了起来。
　　白季云住的地方在山谷的里面，外面只是住的一些平常百姓。越往里走，里面的路越不平稳。
　　终于在一处峡谷缝隙处，驰云停下了马车。那缝隙很小，可以说只能容一人通过。即使天王老子来了，想要进入谷内，也得步行。
　　白季云把如风拉下车，马车让驰云停在了谷外，
　　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打开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递给如风“风，吧这个吃了。”
　　如风盯着药丸，身体有些僵硬。不说话，也不接。被白季云喂了两次的”散精丸”，让他整整七天都全身无力的躺在马车内。像是废物一样。
　　甚至是最开始他想要逃跑，白季云生气的给他加大药量之后。吃喝拉撒都由白季云负责，他也不知道，那几天他究竟是以什么心情去看待白季云如此服侍自己的行为。如风现在看到白季云给他拿药，心里就开始警铃大作。
　　白季云也知道如风想的是什么，不过还是温柔的道“这是百毒清，谷内为了防止外人入侵，种了不少的毒草毒花，我与驰云从小就是在这些毒草毒花里泡大，也算是百毒不侵。一般的毒药对我们也没有任何伤害，但风你不同。若是不吃了这解百毒的百毒清。你还没走出谷缝，就可能身中剧毒。”
　　如风看着白季云那一副认真的表情，拿过他手里的药丸一口吞下，这人不会对自己说谎，他若是真的要吧自己怎样，也不用说如此多的话，直接一个无色无味的药粉都能让自己彻底倒下。
　　白季云看着如风吞下药丸，才笑着牵起如风的手朝谷内前进。


第六十一章：这我媳妇
　　第六十一章：这我媳妇
　　白季云走在前面，如风在中间，驰云在最后，如风走进了才发现，这谷缝看上去像是不长，但步行却要走一段时间。
　　走出峡谷的时候，白季云在前面停了下来。如风从后面隐隐约约的看见，前方站着几个人。
　　那些人看到白季云的时候连忙单膝跪地，齐声道“少主！”
　　白季云点点头，挥了挥手。便带着如风绕过那些人朝前面走去。
　　如风在白季云踏出峡谷的那一瞬间就发现，这人的气势瞬间变得凌厉起来。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是如风从未见过的。勐的才发现，白季云的身份当真是比那些皇亲贵族也差不了多少。
　　药王有神医之称，不管是在江湖上，还是朝廷中，都有着不可小观的重量。就连皇上，也要礼待三分。而白季云是药王唯一的子嗣。将来肯定又会是下一代的神医药王。同样的也会有他爹现在的地位。
　　如风突然觉得有些不真实起来，从最初的相遇到现在，白季云似乎都从未隐瞒过他的身份，但却从未给他过高高在上的感觉，他差点的忘记了，眼前这个人，是药王的下一代，是高不可攀的少主。却为了他这么一个人而如此。不管是温柔，霸道，或是残忍。白季云都从未真正的伤害过他。而这个男人，在许久之前就告诉他，这些都是因为爱。
　　如风不知道，白季云爱自己什么，在遇见的时候，他不过是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废子。更是一个瘸脚瞎眼毁容的丑八怪。这个男人，到底看上了自己什么。若是一时兴起，可这一年多的时间，也足够这个男人的热情淡掉。而现在，这热情不但没有丝毫减退，反而越来越热。甚至都开始烧伤他们彼此。
　　如此美好而又强大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这么的执着与自己呢。想着那人有可能离自己远去的一天。如风的心，有些疼。但现在又看着眼前的这人与自己如此的遥远。心里顿时有些复杂不堪。
　　白季云带着如风走了一段路。在一处山水环绕的地方停了下来。前面一处楼房想必就是白季云的家了吧。
　　白季云拉着如风进了大门。院子不大，但看上去格外的舒适，里面种了许多的花草。闻上去清新无比。疲惫的头脑也精神了不少。
　　“死小子，知道回来了？哼。老娘还以为你在外面被那个不知死活的给弄死了呢！”
　　人未到声先到，一抹看似粗鲁实则带着一丝担心和兴奋的声音响起。
　　白季云无奈的笑了笑，牵着如风朝前走去。没一会，便看到了刚才那声音的主人。一个长得十分妖娆的女子。旁边坐了位看上去有些像教书先生的男子。
　　女人的眉眼和白季云很像，男人的鼻子和嘴倒是和白季云很像。不用想，如风都知道这两人是谁，正是传说中的神医白南恒和毒娘季美淇。
　　季美淇倒是与白季云要像些。特别是那双眼睛，长得特别像，不过一个是妖娆勾人，一个是沐浴春风。季美淇穿了一声大红色的衣服，把她的整个脸存托得更加妖娆，甚至是有些邪气。不过仍旧魅力四射。
　　而一旁的白南恒倒是低调得多，一身白衣存托了他那一身的书生气，不过也很像隐居山野的高人。似仙非仙。
　　而白南恒在白季云进门的时候就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笑。白季云的沐浴春风应该是遗传了他的父亲那股子书生温和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十分舒服。
　　白季云还没开口，季美淇倒是先开了口，只是挑了挑她那勾人的眼角在白季云和如风身上转了一圈才到“怎么。知道回来了？”
　　白季云笑着朝女人道“娘。这不是想你了嘛。所以就带着您儿媳回来看你了啊。”
　　白季云的话音一落。如风瞬间不可置信的僵住了身体。季美淇倒是哈哈大笑起来，眼神开始在如风身上不断的扫射。特别是他那瘸了的右脚和被布带蒙着的眼睛。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得如风的背后发凉。
　　白南恒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也盯着如风看了两眼，便转向白季云道“带人先下去梳洗休息，完了过来找我。”
　　白季云点点头“知道了，爹。”
　　季美淇轻哼一声“死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娘，看老娘等会怎么收拾你！”
　　白季云一下子就苦了脸“娘，别啊！”
　　季美淇趾高气昂的哼哼两声“哼！待会才收拾你，还不快带人下去休息。”
　　白季云朝两人点点头。拉着如风退了下去。
　　季美淇看着三人离开，刚才脸上的调笑没了踪影，看着一旁的白南恒道“南恒，你怎么看？”
　　白南恒抓着季美淇的手拍了拍“先看看吧，我瞧那孩子也不错。”
　　季美淇撇了一眼白南恒“云儿可说了那是你儿媳妇，儿媳妇！”
　　白南恒点点头“我知道啊。云儿说了那是他媳妇。”
　　季美淇扭了一把白南恒的胳膊“给你说正经的呢。”
　　白南恒也不在意，呵呵的笑了两声“我也再给夫人你说正经的啊。”
　　季美淇看着白南恒，眼里大有一种你要是再不好好说话，今晚就睡地板的架势。
　　白南恒无奈，握着季美淇的手亲了一口笑道“云儿喜欢就好，那孩子的脚也可以治。眼睛嘛。我没看见，具体的不知道。至于其他，以后再说吧。”
　　季美淇无奈，哼哼两声不说话，摸了摸脖子上看上去像是项圈。“信儿，去吧驰云叫过来。”
　　季美淇的话音一落，刚才还在她脖子上一动不动的项圈了起来。原来那竟然是一条全体黝黑的小蛇。那蛇只有小指母粗细。甚至还要细上那么一些。小蛇不管是身体还是眼珠子都是黑色，甚至是它突出的蛇信子都比其他的蛇信子要暗上许多，就算是不懂蛇的人看到都知道，此蛇剧毒无比。
　　小蛇吐着蛇信子滑下季美淇的脖子，朝门外熘去。若是不注意，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发现得了它。
　　白季云带着如风回了自己的房间。虽然他离开了两年，但每天还是有人打扫，所以房间仍旧犹如两年前他离开的时候那样，干净整洁。
　　白季云直接拉着如风穿过屋内。朝后院走去。
　　别有洞天的后院倒是让程兮然很喜欢，后院仍旧是山水环绕，一潭湖水亲测见底。一旁种了些竹子，另一旁种了不少的果树，此刻正开着花。花瓣落在地上和湖泊上，红的百的看上去美丽至极。
　　如风见到如此美景也是呆住，他仿佛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走进了仙界。都说皇宫里的万花园是世上最美的地方，可如风觉得，那里简直比不过这里的万分之一。
　　突然腰间一紧。白季云从背后搂着如风的腰，把头搁在如风的肩上“喜欢吗？”
　　如风看得入迷，也没在意白季云的动作，点点头，轻道一声“喜欢。”
　　白季云把头埋在如风的颈脖里，低低的笑出声，随后搂紧如风的腰，飞身朝湖泊而去。
　　如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惊。反射条件的搂住白季云的脖子。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落进了湖泊，全身上下都湿透。
　　如风懊恼的推开白季云。朝岸边走去。
　　白季云一把拉住如风“刚才不是看得入迷吗，现在亲身体验一下反倒不乐意了？”
　　如风不说话，手臂在白季云手里挣扎。
　　白季云无奈，一把拉过如风楼进怀里。唇压了下去。
　　“唔一一一”如风挣扎。却不料白季云抱得更紧，让他动都不能动。
　　等白季云终于放开他的时候，两人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都脱了个干净。
　　如风又气又羞。急道“你干嘛！衣服呢！”
　　白季云放开如风笑道“终于肯说话了？”
　　如风不理他，看到远处湖泊上飘着的衣服，想过去穿上，哪知道脚下一滑，滚进水里。从小身在冷宫的他，哪里懂得游泳。顿时喝了两口水。
　　白季云也吓了一跳，连忙把人拉起来搂进自己的怀里，看着呛得直咳嗽的如风心疼不已，赶紧给人拍着背顺气。
　　如风咳嗽了好半天才顺过气来。脸都被咳得粉红。眼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左眼无神的睁着，右眼倒是因为进水的关系不舒服的微微眯起。那额上的水珠顺着那左眼是伤疤处滑下。看上去格外的诡异。
　　要是平常人看到如此的场景，恐怕会觉得怪异或者是恐怖。但白季云除了诱惑，想不出其他以外的词语。
　　白季云也不知道为什么，如风有一副好看的容颜，却被那左眼的刀疤和眼睛全部毁了。而他也有一副匀称的身子，但也被那瘸了的右脚毁了。但就是这么一个又瞎眼，又毁容，还瘸脚的人，把他的心，牢牢死死的抓着，而且越握越紧，没有放松的丝毫可能性。
　　看着面前如此的如风，白季云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火，快要吧他燃烧成灰。
　　在如风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时候。白季云的吻，又一次让他分不清东南西北身在何处。
　　不过这一次白季云的吻，却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来得要霸道许多，让如风即使迷煳的脑袋都开始警铃大作。
　　如风伸出手想推开白季云，但白季云死死的搂着他，不让他动弹分毫。如风的心里还是有些恐慌起来，今天的白季云和以往的白季云完全不同。但究竟是哪不同，如风又说不清楚，白季云此刻给他的感觉就像是饥渴许久的狼，终于忍耐不住开始进食。
　　如风猜得没错，白季云确实是一头忍耐已久的狼，他守着自己的猎物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蹦跶一年之久，本想着来个你情我愿再美美的开餐，却不想这个你情我愿等了许久，不是小兔子离他越来越近，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小兔子越跑越远。这让他这种忍耐已久的狼如何能够继续容忍下去。
　　只有吧兔子吃进嘴里，才能让他彻彻底底的属于自己，谁也抢不走，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只能是他的！
　　如风大叫。只觉得一阵剧痛朝他袭来，那快要把他四分五裂的疼痛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一口咬住白季云的肩膀，嘴里立马布满了血腥味。
　　白季云也不好受，但仍旧固执着不动，亲吻着如风的发顶，想让他放松。但回应他的是如风越来越紧的牙关，
　　白季云不是不知道如此蛮横会伤了如风，但他就是不允许第一次除了自己，有任何东西能够比自己先进入如风的体内。他会嫉妒，即使是能够让如风好受些的药物都不行。
　　如风此刻的脑袋里，除了疼还是疼。完全感受不到周围任何的事物。眼看着那疼痛在慢慢减轻，却不想新一轮的疼痛再次开始席卷全身。如风瞪大眼睛，咬着白季云的嘴里发出如困兽般的挣扎声音。
　　与如风的困兽声不同，白季云是带着一声无比舒畅的感叹。犹如饿了许久的狼终于吃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美味兔子。那由心感叹的满足。
　　湖泊旁的果树花瓣随着轻风不断飘落，随着那飘荡着一层层连理的湖泊里荡漾开来，存托出湖里的两人美妙的身影。
　　等白季云终于心满意足了的时候，如风已经晕了过去。看着怀里的人，白季云笑得无比温柔，
　　白季云抱起如风，两人光着身子朝屋里走去，这里除了他们二人，自然没有其他的人在，所以白季云完全不担心有人把此刻一身红潮的如风瞧了去。这一刻，世界里只剩下他们彼此两个人。


第六十二章：他真心的
　　第六十二章：他真心的
　　驰云看到信儿的时候，就知道是季美淇要找他，当然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所以并未休息，赶紧的跟着信儿朝白南恒他们住的院子走去。
　　季美淇看到驰云的时候笑得一脸无害“驰云啊，你怎么没带个媳妇儿回来呢？”
　　驰云面无表情的朝季美淇道“夫人，如风公子是少主在燕南国游玩时遇上的。他是燕国废子。”
　　季美淇似乎对驰云说的这些话完全不敢兴趣“又没问你云儿的事，这么着急干嘛啊！”
　　驰云眼神闪了闪，不过没说话。
　　季美淇看着驰云那面无表情的样子。觉得无趣“你这小子，从小到大都一个德行，面无表情死脑筋，一点都不长进。明明就出去了两年，怎么还是没改变呢，你看看云儿都给我带回来了个儿媳妇，你呢。还是这幅样子，还是小云好玩。”
　　驰云仍旧面无表情，季美淇说的小云，现在已经沉睡得连他有时候都叫不醒了。想到这里，驰云的眼里闪过一抹担心。刚好被季美淇看到，顿时来了兴致
　　“哟！原来驰云你还有如此有人情的一面啊，刚才想谁了？嗯？给我说说呗。”
　　驰云撇着嘴不说话。
　　季美淇哼哼两声“不说算了，就你这性子，谁看上你算他倒霉，不过我也好奇，有谁这么强悍，收了你这么个死脑筋。”
　　驰云再一次眼角抽了抽。
　　季美淇无聊的把玩着手里的信儿，收起了刚才的一副事不关己“说吧，云儿和那孩子，是怎么回事。”
　　驰云开口，把如风和白季云的事情从头至尾都说了一遍。自然也没放过程兮然事情和如风的身份。不过程兮然和荣傲天的事情，他倒是没有多提，毕竟那事与自家少主无关。
　　季美淇撑着头似乎在沉思“这么说，云儿那还在是真心的了？”
　　驰云点点头“少主对如风公子是真心的。”
　　季美淇没说话，看着驰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会才道“你回去休息吧，赶了这么久的路，也该累了。”
　　“是！夫人！”驰云退下去之后，季美淇就无奈的扶住额头，看向房里的一个角落。
　　“南恒，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呐。”
　　原本只有季美淇的房间，不知白南恒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笑着朝季美淇走去。搂住自己苦恼的爱人拍了拍“不管那孩子是谁，是什么样子的，只要云儿喜欢就好。他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选择，我们就尊重孩子的选择，感情的事情我们没权利去干涉。那是孩子们自己的事情。我们这当爹当娘的只需要支持他就好。”
　　季美淇撇了眼白南恒道“你不想抱孙子了？”
　　白南恒呵呵一笑“这死小子都折腾死我了，再来一个，我还不干了呢！”
　　季美淇拍了一巴掌白南恒，摇摇头“得了，你这都不着急，我着急干嘛。爱找谁找谁。老娘我还不管了！”
　　白南恒瞧季美淇那放松的神情微微一笑。看着季美淇眼里充满了爱意。
　　一一一一一
　　如风是第二日才醒过来，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如风觉得时间似乎过了一百年那么长。
　　微微一动，全身酸痛不已，比那吃了”散精丸”都还要难受。不，其实两者完全不能够相提并论。感受着浑身的痛楚，如风觉得，他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被拉回来的。
　　身后那个位置，让他微微一动都会疼得全身冷汗淋淋。而脑海里也开始不断的浮现出昏迷前的那些场景。如风的脸瞬间红了个彻底。但更多的却是气的。
　　而那罪魁祸首的声音勐然在耳边响起“醒了？”
　　如风艰难的转过头，看向身旁，白季云裸着上身撑着头温柔的看着他。
　　如风狠狠的盯着白季云，像是要吧对方的身体盯出一个窟窿来一样。如风觉得，明明自己的眼神已经很是生气，但得到的却还是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
　　如风使出全力，一口咬像白季云的手臂，像是与对方有深仇大恨一样，牙关下了死口，嘴里立马布满了血腥味。
　　白季云仍旧笑，笑看着如风从醒来后的一系列动作与表情，生气也好，害羞也罢，但不管如何，都挡不住白季云此刻的甜蜜心情。
　　这个男人是他的，是他白季云的。
　　如风被嘴里的血腥味刺激着，本想着要不要松口，心里也害怕真的把白季云咬伤。但随即而来的大力拥抱，让他本来想要松口的牙关再一次的咬紧。因为那全身的疼痛让他有些无法忍受，甚至闷哼出声。
　　白季云把如风死死的抱紧怀里，头埋进对方的颈脖，低低的笑出声“风，你别想跑了，你是我的。再也跑不掉。”
　　如风闻言不经一愣，突然似乎感受到了白季云的心情，那无比喜悦的心情。
　　牙关渐渐松了下来。如风垂下眼，心开始砰砰直跳。不可否认，他的心里似乎有着一抹别样的情绪，那是异常满足的开心。
　　白季云抱了许久才放开如风，亲了口如风的额头就开始穿衣下床。
　　如风看着对方的动作没说话。
　　白季云穿好衣服朝如风道“我去拿些吃的，这么久没吃东西，该饿了。你乖乖躺在床上等我回来。”
　　如风突然觉得白季云的话怎么那么像大人在哄不听话的孩子一样。
　　看着白季云出了房门，如风躺在床上看着床顶，脑子里有些乱，想着许多的事情，比如程兮然现在还好吗？燕明月有没有找他的麻烦。燕无双又有没有已经找到了他。
　　再或者自己被白季云弄来着药王谷，到底是想干嘛，还有自己和白季云现在这关系，白季云的神医爹和毒王娘他们知道吗？会同意吗？
　　虽然现在男风盛行，但许多人也会为了传中接待而另娶女子。这一年在外看到的虽不多，但如风还是知道，男子终究还是比不了女子在人们心中的地位。
　　现在白季云和自己的关系，那两位自然也是知道了。他们会同意嘛，如果不同意怎么办，如果要白季云离开自己怎么办，自己又瘸腿，又毁容，还瞎眼，如此不堪。真的配得上白季云吗？
　　而白季云又为什么会看上自己呢。要他的身世和相貌，要什么样子的人没有，为什么偏偏看上自己这么一个如此不堪的人呢。难道是因为新鲜，又或者是一时兴起，那如果真的如此，等他腻了的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如风不断的胡思乱想，完全没有发现白季云依旧站在床边许久。
　　“在想什么？”
　　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下了如风一跳。反射条件的回答道“啊。没想什么啊！”
　　白季云看着如风那呆呆的样子，宠溺的笑出声“来，先吃点粥，这几天吃点清淡的东西。来，张嘴。”
　　如风看着递在面前的勺子垂下眼帘“我自己来。”说完伸出手想拿过白季云手里的碗和勺子。
　　白季云躲过“乖，听话，你身体不舒服就我来喂你，还是说风你更喜欢我用嘴喂你？”
　　如风耳朵红了红，瞪了白季云一眼，无奈的张开嘴，吃掉了白季云喂来的东西。不过这粥却是比外面卖的要好吃许多，一股清新的味道似乎都通过自己的嘴巴蔓延至了全身。身体的疲劳也似乎缓解了不少。
　　当然如风猜得没错，那碗粥里的珍贵药材可是用了不少，若是拿到外面去，千金都不一定能够换得来。
　　一碗粥吃完，白季云让如风吃了一颗药丸，让他继续休息。而如风也不知是身体疲惫的原因还是吃了那药丸的原因，没一会也就睡着了。
　　白季云看到如风睡熟了之后，俯身留下一吻，这才端起空了的碗出了房门。
　　白季云走到饭厅的时候，自己的爹娘已经坐在桌上，驰云也端端正正的坐在一旁。桌上的饭菜似乎已经有些微凉。而自己的娘，明显很不爽的盯着自己。颇有一种在来晚一些，她就准备掀桌子走人的神情。
　　白季云讨好的朝季美淇笑笑“娘。”
　　季美淇不满的哼了一声“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娘？世人有言，有了媳妇忘了娘，还真是一点不假，当真是没良心的。”
　　白季云无奈，看向自己坐在一旁的爹，意示他帮自己说两句，可哪知道自己那一向帮着自己的爹也笑看着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白季云无奈也只好朝季美淇陪不是“娘，哪有您这么说儿子的，我这不是有点事，来晚了嘛。”
　　季美淇鄙视的看着白季云“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干了啥。哼，照你这么折腾，你那媳妇一个月就得玩完！”
　　白季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对自己老娘这直言不讳的话还当真是没有办法。不过心里还在暗敷，这药王谷没一个地方是安全的，全都逃不过自己爹娘的眼睛，真是心里有些憋屈。
　　白南恒见戏看得也差不多了，才说道“吃饭吧。”
　　白季云勐的松了一口气。朝自家老爹感激的递过去一眼眼神，坐下开始吃饭。
　　而一旁的季美淇则是鄙视的看了一眼白南恒，不由的感叹，白南恒这表面的好好先生真是骗了多少人，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放过，想她也是用了几十年的时间才把这人的性子摸透。儿子还是太年轻，不懂得他老爹的腹黑程度，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第六十三章：丑媳公婆
　　第六十三章：丑媳公婆
　　吃过饭，白季云主动的跟着自己的老爹老娘进了房间。驰云尽职尽责的收缩碗筷。
　　季美淇房门一关，坐在椅子上大哼一声“说吧。你小子是怎么想的。”
　　白季云倒是变得认真起来，看着季美淇和白南恒道“爹，娘，我对他的真心的，除了他我谁也不要。这次回来是想让爹娘看看他的眼睛。我想治好他，不想让他隔着一层布来看这个世界。”
　　季美淇看着自己儿子认真的神情，自己这儿子虽然继承了他们两人的优点，但缺点也同样遗传在了他的身上。自己的嗜血霸道，他爹的狡猾伪装，还真是学得有模有样。而昨日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这儿子看那人的神情，温柔宠溺的。她知道，那是因为什么。
　　既然儿子和丈夫都决定了，她这个当娘的再阻止岂不是太不近人情？
　　“罢了，感情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就行。”
　　白季云高兴的连忙上前抱住自己的母亲“娘，谢谢你。”
　　季美淇拍了拍白季云的背。诉叱道“不过那孩子的身子不好，可经不起你如此的折腾。”
　　白季云尴尬的放开季美淇“娘，你就别说了行吗。这次是儿子的不对。我知道错了。”
　　季美淇撇了一眼白季云“嘴都要笑歪了，还知道错了，死小子出去一趟还学会说谎了？”
　　白季云赶紧投降“娘，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季美淇不想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好了，好了，说说那孩子眼睛怎么回事。”
　　白季云还没说话，坐在季美淇旁边的白南恒倒是开了口“燕国一共有四个皇子，两个公主。长皇子燕允列，三皇子也是燕国当今太子燕无双。四皇子生下来便夭折，毙，无名。六皇子也是最小的一个皇子燕奇峰。
　　而云儿你说那孩子是燕国皇子，那么爹爹我若是猜得没错，那孩子是燕国那已经夭折的四皇子？”
　　白季云点点头“爹爹猜得没错，如风确实是燕国宣布夭折了的四皇子。”
　　白南恒和季美淇挑挑眉，明显很感兴趣。
　　白季云继续道“如风生下来便有一双异于常人的蓝眸，所以被燕皇视为妖魔，本想处死但如风的母妃为救他一命用刀刺瞎了那只眼眸，才换回了燕皇处死的决心，饶了如风一命。而两人也从此落入冷宫，燕皇也对外宣称四皇子生下来便夭折，所以除了燕皇派去伺候如风的两个奴婢和一个奶娘，没人知道，其实燕国的四皇子还活着。”
　　白南恒摸了摸茶杯“难怪那孩子的身子如此之差。原来是这样。”
　　季美淇倒是对如风的遭遇没有什么同情之心，其实不仅仅是她，白南恒也是如此，看过太多人性丑恶的他们，已经对无关紧要人的遭遇换不起心里的同情。其实就连白季云也是一样的。若是换成另一个人如此的遭遇或着是比如风更不幸一倍，白季云也是连眉都不会皱一下的。但前提是那人与自己无关紧要。
　　若不是如风是白季云的媳妇，是白南恒和季美淇的儿媳妇，他们三人是连一个正眼都不会给。
　　不过显然的，白南恒和季美淇倒是对如风的蓝眸有些兴趣，白南恒以前倒是见过一双红眸。那人也来求过自己，让自己帮他变回正常，因为他的那双眸子也被人视为妖魔，想要赶尽杀绝。而自己因为兴趣，自然也给他瞧过，不过他瞧那眸子除了颜色不同意常人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最后那人因为知道无法变回常人的黑眸，受不了世俗的恶意。跳下了悬崖。
　　没想到这时隔这么多年，竟然让他再一次的遇见了与那人同样易于常人的蓝眸。这次应该能够好好的研究研究这异色眸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季云看到白南恒那兴奋的态度便知道，父亲上心了，自己的娘和爹合起来，这世上还真没有他们解决不了的病。“那我明天就带如风过来见见爹和娘。”
　　白南恒笑着点点头，季美淇鄙视的撇了眼白季云“瞧你那猴急样。”
　　白季云呵呵一笑“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季美淇像赶苍蝇一样的挥挥手“走走走，陪你的媳妇去。”
　　白季云连忙朝季美淇一拜“唉，小的遵命。”
　　季美淇被白季云逗笑“走吧你，磨叽什么！”
　　“那我走啦娘。”
　　“走走走走走！”
　　“那爹娘晚上不用等我啊，明早我就带着你们儿媳妇来见你俩。”
　　看着白季云走远的身影，季美淇无奈的叹口气“走吧，你儿子都去陪媳妇了，你这糟老头也该陪陪媳妇了。”
　　白南恒笑着搂住季美淇“走吧，媳妇。”
　　季美淇轻笑一声，和白南恒朝外走去。
　　白季云回到房间，如风仍旧还在熟睡，白季云小心翼翼的掀开如风盖着的被子脱下对方的衣服，看着那身上留着不少自己的印记，白季云眼里的柔情蜜意都快涌出眼外。笑着俯下身亲了一口那皱起眉的眉间，白季云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把里面的白色液体倒在如风赤裸的身上，伸出手开始细细的揉捏，
　　如风的身子弱，昨日的事情让如风不好受，身体自然有些吃不消。白季云虽然心疼，但却不后悔，早晚这人都是他的，但早总比晚好。早点让人彻底的成为他的，这人也不会有其他想要离开的念头。
　　白季云嘴角列开一抹笑，看着如风那最开始紧邹的眉头慢慢变松，更加卖力的揉捏起如风酸痛的肌肉。
　　第二天，
　　如风醒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一身仍旧酸痛不已，不过比昨日要好很多。昨日躺在床上转个头都费劲，今日却能够勉强起来，虽然身体还有些无力，但至少也能动了不是。
　　白季云依旧是躺在床上撑着头看着如风，没了平时的温柔或霸道，反而显得十分随意，让人的心也不由的放松下来“醒了？”
　　如风撇开眼不说话。
　　白季云笑笑，凑过去亲了一口如风，看着对方惊讶，羞涩，恼怒的转换神情，笑着下了床，拿过一旁的一方转身给如风穿起来。
　　如风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丝毫未挂，顿时又急又气“我的衣服怎么没了。”
　　白季云拿着衣服看着如风，温柔的笑道“昨晚见你睡得熟，擦药的时候便没叫醒你。”
　　如风气急，想起前日发生的事情，顿时脸又开始红起来，擦药就擦药。但那也不用全部都脱掉啊！
　　白季云笑着拉起如风开始给他穿衣“乖，别生气了，等会我们去见爹和娘。”
　　如风愣住，什么叫见爹娘？
　　白季云趁着如风愣神的时候赶紧把如风的里衣穿上。
　　“什么叫见爹娘？”如风愣愣的问道。
　　白季云拿过外套“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爹和娘昨日就想找你过去聊聊，但昨日你不方便，所以我给他们说今日带你去见他俩。”
　　如风瞪大眼睛，什么叫丑媳妇见公婆，难道那两人已经知道了他和白季云的关系。还有什么叫他昨日不方便，难道说那两人知道了昨日为何不方便的原因？如风觉得自己的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白季云又赶紧把外套给如风穿上，窝着如风的脚开始穿鞋袜。
　　等白季云把如风的衣服和鞋袜都穿好了的时候，如风都还未回过神来。直到白季云搂着他走下床的时候如风才勐的被那酸软感拉回神来。
　　“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白季云看着如风笑道“什么什么意思，就是爹娘要见你啊。”
　　如风赶紧摇头“我不去！”
　　白季云盯着如风，把人拉在床边坐下。看着如风那慌张的样子道“风，为什么不去？”
　　如风皱眉“为什么要去？”
　　“你是我的人，他们是我的父母，我们是一家人，自家人见面，为什么不去？”
　　如风被白季云绕得有些晕“什么自家人！”
　　白季云吧如风楼进怀里“什么自家人，你是我的人，他们是我的父母，怎么不是自家人了？难道说，风，你想赖账吗？还是说一一一”白季云突然吧嘴凑向如风的耳朵轻声道“风觉得我做的还不够，所以不算是自家人？”白季云是手有意无意的在如风的身后滑过。
　　如风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结结巴巴道“说，说什么呢！”
　　白季云低低的笑出声“好了，我们快走吧，让爹和娘等久了，他们可是会生气的哟。”
　　如风想起季美淇和白南恒生气的样子，有些不安道“可是一一”
　　“没有可是。”白季云打断如风的话，起身拉起如风“走吧。有我在。”
　　“等等，我把眼带带上。”如风转过身想去拿放在一旁的眼带。
　　白季云转过身握住如风的手“风，在外面我让你带眼带是怕别人说三道四，虽然我可以让他们都闭嘴，但我知道你心里会不好受。也就都由着你。可是现在，既然已经回到了家，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再带那么个东西。在我眼里，有没有那么个东西。这双眼睛，都能够让我着了魔的深陷其中。”
　　白季云说完在如风那微闭着的左眼落下一吻。
　　如风的眼眶有些红，家吗？这个男人即使如此的宣布着自己现今的身份，却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幸好，这个人爱他。


毒六十四章：悍娘发威
　　毒六十四章：悍娘发威
　　如风跟着白季云到大厅的时候，季美淇和白南恒已经坐在饭桌上，驰云也坐在一旁，三人等着他们，让如风有些不好意思。似乎真有些丑媳妇见公婆的意思。
　　白季云牵着如风朝季美淇和白南恒笑“爹，娘。你们媳妇来啦。”
　　如风使劲的捏了一把白季云的手，不过脸也渐渐红了，有些局促不安的朝白南恒和季美淇笑了笑“伯父，伯母。”
　　“噗。”季美淇看着如风那一副小兔子见到大灰狼的样子笑出声。“什么伯父伯母，要跟着云儿叫爹和娘。”
　　如风听到季美淇前一句话差点夺门而逃，而后一句话又让他羞得恨不得躲在白季云的身后。
　　白季云捏了捏如风的手，让他安心。
　　白南恒及时的笑着道“风儿，快来吃饭吧，站着干嘛。”
　　如风被白南恒这亲切的语气弄得一愣，偷偷抬眼看向白南恒，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微笑，如风突然觉得有种小孩子做错事被大人抓到的场景。又恼怒又尴尬。
　　不过还是点点头，跟着白季云坐下。但始终埋着头，不敢看白南恒和季美淇。
　　几人也不逼他，白季云知道如风跟着自己来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在这么逼他，恐怕会适得其反，这兔子啊，急了可是会咬人的。
　　饭桌上几人吃得倒算是愉快，白季云偶尔讲些他们在外面遇到的趣事给白南恒二人听。季美淇两人也会笑着回应。
　　如风一直埋着头自顾自的吃着碗里不断多出来的菜，此刻他的心全都被紧张包围着，哪里还有心情去管白季云如此体贴入微的样子会引起他爹娘什么样的反应。
　　白季云熟练的挑着碗里的鱼刺，然后在放进如风的碗里，虽然他仍旧想个没事人一样的与自家的父母聊得愉快，但却总能在如风吃完一样菜的时候即使补上，再次加进他的碗里。
　　白南恒和季美淇笑着与白季云聊天，不过却吧白季云一系列的动作全都记在心里。看到白季云如此熟练的条鱼刺，夹菜。甚至是盛汤，季美淇敢肯定，如果问白季云如风吃了多少口饭，哪样菜吃了几次。白季云也一定能够答得出来。
　　心里突然有种，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终于被人抢走了的感觉。
　　气得一脚踩向白南恒，以表示自己的心情十分的不满。
　　白南恒面色丝毫没有任何变化，仍旧笑着与白季云谈天说地。只是心里痛苦的叫张这。媳妇，您下脚能轻点嘛。
　　完饭之后，白季云带着如风跟着白南恒进了里屋。
　　如风手心都开始冒汗，总觉得有重要的时刻来了。
　　白季云拍拍如风的手，想让他放松，可奈何如风就是没有丝毫的松动。反而越来越紧张，那张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更加苍白了。白季云也无奈的叹着气。
　　白南恒看着如风那紧张的样子，温柔一笑“都是自家人，别紧张。”
　　奇怪的是，白季云安抚了半天如风都紧绷着的身体，被白南恒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成功让如风放松了。白季云不舒服了，本来牵着如风的手也换着搂着，霸道的宣示着自己的属有权。
　　季美淇挑挑眉，不屑的哼了一声，不过随后为自家的儿媳妇感叹。又被白南恒那外表骗了。
　　白南恒似乎完全没看见白季云那动作，笑着看向如风“风儿别紧张，咱们知道聊聊家常。”
　　如风点点头“嗯。”
　　白南恒呵呵一笑“风儿觉得咱们这药王谷可好？”
　　如风点点头“很好。”
　　白南恒也跟着点头“爹也觉得很好，当年就是喜欢上了这与世隔绝的地方，才带着你娘来这里安了家。既然风儿也喜欢这里，那也是再好不过，以后咱们一家子就在这幸幸福福的过，多好。”
　　白南恒一口一个爹和娘，让如风的脸有些红。不过心里倒是暖暖的。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
　　白南恒撇了眼白季云叹口气“云儿这小子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把风儿你这么好的孩子骗到手，要是以后他敢对你不好，风儿你尽管来和爹或者娘说，我们会帮风儿你好好收拾他。”
　　如风低着的头点了点。
　　白南恒笑“爹听云儿说，你还有个弟弟对吗？”
　　如风有些惊讶的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白季云，他不是不喜欢程兮然吗？怎么还会和白南恒说这些。
　　不过还是点点头道“嗯，不是亲弟弟，但甚是亲弟弟。”
　　白南恒点点头“只要是风儿你心中认定的弟弟，是不是有血缘关系又如何。很多有血缘关系的还没有风儿你这般看重自己的亲弟弟呢。”
　　如风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尽管程兮然不是自己的亲弟弟，但是如风的心里就从始至终都认定着。程兮然就是他如风的弟弟，亲弟弟。
　　“那风儿的弟弟是准备去漠北皇城？”白南恒继续问。
　　如风点头“嗯。所以我要去找他。”
　　白南恒十分赞同的说道“嗯，听说他身体不好，风儿你这当哥哥的也确实是该去找他。所谓手足情深，只要是兄弟，就应该互帮互助。”
　　如风正想开口，白南恒话锋一转“不过风儿你的身子也不好，若是现在长途跋涉的去追令弟，不但帮不上忙，说不定累垮了身子还会让令弟为风儿你着急，虽说有云儿在身边，但爹还是不放心，毕竟世事难料，风儿你的身子确实亏损太大，若是稍有不慎，就算有云儿在，他身上也不可能带齐世上所有的药材，到时候远水救不了近火。若是有个什么难料之事。到时候你让爹和娘还有云儿怎么办。又让你弟弟的心如何安？”
　　“我一一一”如风愣住，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
　　“来了我药王谷的人，从没有人能够带着病出去，难道风儿是想砸爹我的招牌吗？”白南恒看着如风，大有一种，若是你真的要砸我招牌，我也无能为力的样子。
　　如风的嘴张了张，没说话。他也听说过，进了药王谷的人，只有两种人能够出去。一种是死人，一种是求医病好了的人。
　　白季云握着如风的手“风，我知道你很担心兮然，但是相信我，荣傲天一定会护他周全。要是你还不放心，我可以让驰云去暗中保护他。你脚不能长途跋涉劳碌奔波，这段时间你自己也有感觉不是吗？”
　　“我一一一”
　　“我知道你想说，兮然比你更重要，反正这么多年过来了，你也习惯了。但是你想过没有，爹爹说的话也是正确的，若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有个什么问题，兮然他会好受吗？我会好受吗？我们大家是怎样的心情你想过吗？兮然他真的希望你能够跟着他一起这么的劳累奔波吗？
　　你知道，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够像常人一样蹦跳，像常人一样奔跑。当初他找上我的原因，不是也抱着一丝能治好你的期望吗？你不是把他看得比自己都还重要吗？那么为了他的愿望，你又怎么不去全力以赴呢？”白季云轻声的给如风说着，看着那人低垂的眼帘，心里其实有些苦涩。不过没关系，现在是拿兮然来劝服你，以后我就会让我自己刻在你心里。
　　如风垂着眼，仍旧不说话。
　　季美淇看着房里的三个男人，勐的站起身手一拍桌子，霸气道“想要和咱们云儿过，就得给老娘健健康康的，趁现在还有得治就治。以后没得治的时候，就是请来老娘的祖父祖母，也不一定治好。三个大男人，磨叽什么磨叽！先治疗腿，再治眼。人没好之前，谁也别想出谷，不然老娘让信儿伺候你们！”季美淇话一说完，在她脖子上的信儿还极其配合的吐了吐它那舌头。
　　随后跟着季美淇霸气的出了房门。留下三个男人无奈的叹气。
　　白南恒朝两人笑笑“风儿，你娘也是为你好，你被往心里去啊，呵呵，云儿好生照看着风儿，我去看看。”说完就紧跟着季美淇熘出了房门。
　　白季云看着低着头的如风，无奈的摸着如风的发“风，你也看到了，这下，就算我答应你出谷，我娘我也不可能答应了，她说出来的话就从未失言过。
　　我还记得我小时候不听话，她可一点都不把我当亲生儿子看待，只要做错了事。她就一定会惩罚我，让我长记性。我永远都记得又一次她气急了把我扔进信儿的窝里。那个时候的信儿还没现在听话，但毒性却与现在差不多，除了娘，它不听任何人的话，更不与任何人亲近，就连爹都不行，更何况是我。
　　它看到我的时候就来咬我，我当然的躲，但你也看到了，信儿全体通黑，而且它本就喜阴暗的地方。就算是大白天，光线仍旧不太好，最后我还是防不胜防被它咬了一口。要不是驰云在外边看到我被信儿咬了去找我娘，我早就死透了。
　　所以啊，千万别对我娘的话产生怀疑或者是侥幸。她说什么，就真的会做什么。所以风，你就在这好好的养好身子再出谷吧。”
　　至始至终如风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任由白季云牵着他回屋。
　　白南恒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媳妇“你这么说，也不怕把人家孩子吓着。”
　　季美淇把信儿从脖子上拿下来“不吓吓他让我这个坏人的角色发挥出来，你们这些好人又怎么能够博得那孩子的亲近之心呢。别看那孩子像风一样温柔，却也倔得很呢。”
　　白南恒呵呵笑“夫人说得是！”
　　季美淇撇了眼白南恒“那孩子的眼睛你如何看？”
　　白南恒拿起茶水喝了一口“有望。”
　　季美淇笑“我看也有，”
　　“也亏那孩子的母妃当年不够狠心，只伤了他眼睛的表面，若是真的把整个眼睛都伤了，就连大罗神仙来了，我看也救不了。夫人眼睛交给我，那道疤痕就交给夫人你如何？”
　　“好啊夫君，咱们就来比比看，谁先让那孩子恢复如初。若是输的那一方，煮一个月的饭如何？”
　　“那么为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呵呵一一一”


第六十五章：吃药风波
　　第六十五章：吃药风波
　　程兮然连着喝了三天的药，终于把那该死的感冒症状弄好了。虽然药很难喝，但是程兮然却还是心里却很甜。因为感冒的关系，荣傲天这三天也是温柔至极，虽然整天还是那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程兮然知道，每次荣傲天看到他的时候，都会收起他身上的一身寒气。虽然在外人眼里，荣傲天依旧看上去那么的不可靠近，道程兮然却觉得，似乎回到了从前，那个在外人面前浑身霸气，在自己面前却温柔至极的荣傲天。
　　以前的他也是极其讨厌吃药的，若是感冒了宁愿自己难受，也不想去吃那难吃的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讨厌的东西，程兮然讨厌的便是药。
　　可能是小时候感冒而留下的阴影吧，从小没有母亲的他，每次感冒都是要拖到高烧的地步，才会被佣人发现，即使打了针，输了液，但吃药的时候，从来都是一杯温水外加一小捧药摆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别的孩子生病时在自己父母怀里撒娇的经历。曾经他也幻想过，自己的父亲会温柔的喂他吃药，哄他睡觉，可是从来都没有。时间久了，他也知道这个世上没有谁会温柔的哄着他吃药。久了自然也对药产生了厌恶的心里。
　　他不怕吃药，但讨厌吃药。从来没有人知道他这个毛病，即使与他有着血缘关系的父亲也不例外。但这一习惯却被那个叫荣傲天的人发现。仅仅是一次生病，那男人便发现了自己这二十几年以来任何人都不知道的习惯。
　　虽然他最开始表现的很无所谓，但那个男人还是会霸道的把他楼进怀里，温柔的给他喂药。明明就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那男人却像是对待一件极其重要的事。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程兮然不再那么讨厌吃药，但前提是要有那个男人在身边。不然他仍旧如以前一样，宁愿拖着感冒，也不愿意吃一点的药来缓解自己的痛苦。
　　“在想什么谁？”荣傲天上了马车，看到坐在窗边发呆的某人。等了许久也不见回神，而程兮然的眼睛虽然是看着窗外，但荣傲天能够感受到，他似乎隔着这个世界在看另一个人，眼里充满着感情。不可否认，荣傲天的心里很是不爽。冷声问出声。
　　程兮然回过神，看到身旁的人，发现荣傲天的神情似乎有些不一样，眨了眨眼睛“没想谁啊。”
　　荣傲天眯了眯眼。把手里的药递给程兮然。意思很明确。
　　程兮然盯着面前的药“感冒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还要吃药？”
　　荣傲天盯着明显不想吧药接过去的程兮然道“喝。”
　　程兮然无奈，只好接过，心里琢磨着怎样让李老别再给自己开药喝了。而且怎么觉得荣傲天的语气有些冷呢？连着端在手里的药程兮然都觉得比前几天的苦了许多。
　　撇了眼荣傲天那一副你敢不喝，我就灌的样子，程兮然无奈的憋着气一口喝下碗里的中药。他突然好怀念那些西药，虽然也难吃，但好过这中药太多。
　　荣傲天拿过空碗就下了马车。
　　中午休息的时候，程兮然趁着荣傲天去给燕明月买东西的时间朝外赶车的沈义道“义大哥，你停下车行吗？”
　　沈义停了车，往里问道“程公子，有什么事吗？”
　　程兮然出了马车，朝沈义道“我想麻烦义大哥一件事可以吗？”
　　沈义连忙摇头“程公子有事尽管吩咐，说什么麻不麻烦的话。”
　　程兮然笑道“那麻烦沈大哥去帮忙请李老过来成吗。”
　　沈义一听瞪大眼睛“程公子身体可是有不舒服？是否禀报将军？”
　　程兮然赶紧摇头“我身体很好，没什么问题，只是请李老过来询问一些事情罢了。”
　　沈义听后点点头“那好，程公子您一人在马车内，小心一些，我去去就来。”
　　程兮然感激的朝沈义一笑。“麻烦义大哥了。”
　　沈义看到程兮然那笑，老脸一红，摇摇头“不劳烦，不劳烦。那程公子您小心些。”
　　程兮然点点头，进了马车。
　　沈义下了马车开始朝前跑，只是脑海里闪过程兮然刚才的笑颜，心里不由的嘀咕一声。这程公子笑起来可真好看。
　　程兮然靠着马窗看着车外。炎炎夏日照得人不停的冒热汗。没有了马车行驶时的微风，没过多久身上就已经出了一层汗。这天气也开始慢慢热了起来，虽然比不上现代都市里的三四十的温度，但在这穿得严实的古代，即使只有十几二十度，也够人热出一身汗的。程兮然突然很是想念那有空调电扇的日子。
　　赶马车的兵哥看到沈义楞了楞，琢磨着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兄弟，有事？”
　　沈义喘着气，点点头，看着赶马的兵哥，说道“这位兄弟，劳烦通报李老，说程公子有事找他。”
　　那兵哥听完沈义的话，连忙停下了马车，程公子，那不就是跟在军队后的那位不知道什么身份的神秘人物。那位连公主和将军都要客气三分的人，而这面前的人，不是给那程公子赶马的兵嘛。
　　“李老，程公子求见。”兵哥连忙朝里面汇报道。
　　李秋生也听到兵哥的声音，连忙推开车门，果真看到站在一旁的沈义，点了点头“稍等。”
　　沈义点点头，等着李秋生进了马车，没一会又拿了他的随身医药箱出来，李秋生下了马车，朝沈义道。“走吧。”
　　沈义点点头“李老。”随后跟着李秋生朝后走去。
　　那士兵瞧着两人的背影，朝一旁的步兵道“去禀报将军，李老去了程公子马车里。”
　　那步兵点点头，朝前跑去。
　　李秋生和沈义到的时候，已经离军队有一段的距离。沈义还有些担心，毕竟程兮然可是被歹人劫持过一次，赶紧扶着李秋生上车，驾马朝军队赶去。
　　李秋生倒是不担心，因为他知道，周围有荣傲天安排保护程兮然的人。即使隔了老远，他们三人也不会有危险。
　　程兮然看到李秋生笑道“李老，快坐。”
　　李秋生也不和程兮然客气，一屁股坐下“兮然娃娃，叫老夫来有什么事？身体又不舒服了？”
　　程兮然摇摇头“身体无碍，只是这段时间蒙受李老的厚爱，兮然也没什么可报答李老您老人家的，这菜也是傲天拿回来的，兮然也就想着借花献佛，与李老共进午膳。还望李老不要嫌弃就好。”
　　李秋生笑看着程兮然一只手熟练的打开饭盒，拿出碗筷。摸了摸下巴的小胡子“兮然娃娃如此有心。我这糟老头又有什么可嫌弃的。”
　　“李老不嫌弃就好，等到了漠城，兮然亲自下厨，一定好好的请李老吃上一顿。”
　　李秋生哈哈大笑“哈，那老夫就等着兮然娃娃的这一顿。”
　　“一言为定。”
　　“呵呵，好。”
　　饭菜两人自然是没有怎么吃，各怀各的心思。
　　李秋生撇了口茶道“兮然娃娃，这眼看还有不到半月的时间就到皇城了，你可有打算？”
　　程兮然垂下眼帘回道“没有。”
　　李秋生叹口气“唉，兮然娃娃不如就跟着老夫暂住在将军府吧，”
　　程兮然抬起头看向李秋生“李老，这恐怕不好吧。”
　　李秋生笑道“老夫虽然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但荣老将军还是会给老夫两分薄面，而老夫的徒弟跟着老夫住进将军府，荣老将军也不会不同意。”
　　程兮然点点头“那就托李老您的福，让兮然有个歇脚之地。”
　　李秋生笑笑“老夫也是托荣将军的福而已。不然也得和其他人一样，挤大铺。”
　　程兮然听后调侃道“李老若是挤大铺，那兮然不是要睡街头了？”
　　程兮然的话音刚落，荣傲天就推门而进。看着马车内相谈甚欢的两人，脸色明显好了许多，不过对程兮然微微挑了挑眉。
　　李秋生看到荣傲天，暧昧一笑“你这娃娃，你若都睡了街头，那老夫怕是连街头都睡不了了哦。”
　　程兮然撇了一眼李秋生那一脸暧昧的笑意，看了眼荣傲天，不说话。
　　李秋生瞧着两人起身道“老夫也该回去看看我的药了。你们小两口慢慢聊。”
　　程兮然突然觉得，李秋生其实也是个老顽童吧。
　　不过想到药，程兮然又立马出声道“李老。”
　　李秋生转过头看向程兮然“兮然娃娃还有什么事？”
　　程兮然有些不好意思，像小孩子一样恳求大人不要让他吃药的事情还是第一次。
　　“就是药，能不能别弄那么难喝？”
　　李秋生倒是乐呵呵的一笑“好啊，兮然娃娃你问将军吧，他说可以就可以。”
　　程兮然眼角抽了抽，用余光去看荣傲天，结果撞进一双冷意的眸子。暗自吞了吞口水。
　　荣傲天盯着程兮然不说话，只是对李秋生道“不变！”
　　李秋生得到答案笑呵呵的下了马车。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眼睛眯了眯“你叫李老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程兮然连忙摇头“不是，不是。”说完连自己心里都有些发虚。
　　荣傲天冷冷的撇了一眼程兮然“再苦，也得喝！”
　　程兮然连忙点头“喝。我喝。再苦我也喝。”
　　荣傲天得到答案，帅气的转身离去。留下程兮然在马车内一脸的苦恼。他真的不想喝。


第六十六章：半年之久
　　第六十六章：半年之久
　　程兮然被整天逼着喝药，如风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每天逼着泡药澡。他原本以为，白季云弄的那个药澡就已经够让人能以忍受的了，却没想到，白南恒让他泡的这个药澡更加让人难以忍受。那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用针在使劲的扎一样。而且还不仅仅如此，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骨头里有什么能吸引那针的东西一样，那针就像是不要命的一样拼命的往骨头里钻，类似这锥骨的疼痛，让如风每次泡完药澡都觉得像是重生了一次。
　　白南恒说，这药澡得连续泡七天，才能让他体内的杂质排除体外。而且每一次的时辰必须是两个时辰，不能多，也不能少。每一天泡完都是半昏迷的被白季云从浴桶里捞出来。
　　不过如风在这非人的折磨下。身子确实好了不少。如风自己更是感觉深切。用这非人的疼痛换来的健康，如风觉得，还是值得。
　　白南恒说，这身子和脚用的时间倒不是太久，一个月就能痊愈，但主要的却是那眼睛，具体的时间不能定，但大概也得几月的时间。所以这么折腾下来，半年的时间估计才能够出得了这药王谷。
　　如风一身酸痛的躺在床上，这是才泡完澡的症状。不过也过不了许久身体便会一身清爽，如风其实很是好奇，明明身子痛得死去活来。为什么痛过之后反而一身舒适。
　　要在这药王谷待半年，不知道兮然在外面过得会不会好。
　　想起程兮然，如风脑袋里就闪过许多的念头，荣傲天不知道会不会对兮然好，荣傲天看上去明明就没有很在乎兮然。不知道一路上能不能护兮然周全。燕明月对兮然虎视眈眈，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要不是碍于燕无双，燕明月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的安分守己。
　　程兮然借着白季云逃离了燕无双的视线一年，如风实在是不敢想象，半年后，燕无双早已到达了漠北皇城，到时候与程兮然对上，燕无双会不会放过程兮然。答应不言而喻，不会。
　　程兮然的逃跑，注定让燕无双不会放过他。若是现在燕无双仍旧还想得到他，那会吧程兮然绑回燕南国。恐怕会像白季云说的那样，挑断程兮然的双脚，或者是把他锁在一个任何人都见不到的地方。让程兮然永远都不能够逃离他的视线。
　　而若是燕无双现在不想得到程兮然，那么他绝对会让程兮然尝到背叛他的下场。想起燕无双的那些手段，如风的脸色开始渐渐发白。
　　不管是在乎还是不在乎。程兮然都逃不开燕无双的折磨。
　　若是前者，至少程兮然不会死。而燕明月也会顾忌燕无双不敢对兮然如何。但若是后者。明月知道燕无双不在乎程兮然了。那么她会怎么做？在燕无双百般折磨之下顺便在捅上那么一两刀吗？到时候荣傲天又真的会护着他吗？
　　想起种种的可能，如风的心已经沉入谷底。
　　白季云看到如风那苍白的脸，担心的问道“风，不舒服吗？”
　　如风闻言转过头看向白季云，突然伸出手抓住白季云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道“季云，我求你一件事行不行？”
　　白季云皱眉“什么求不求的，只要你想做的事，我都会帮你。”
　　“你可以让人去暗中保护兮然吗？”如风说完，认真的看着白季云，等待他的答案。
　　白季云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事我前几日便让人去了办，你不用担心。”
　　如风听后惊讶道“你已经就派人去保护兮然了？”
　　白季云点点头“也就是在回来之后的第二天，本来准备给你说，但你那两天身体不舒服，我忙着照顾你，也就把这事给忘了。你不提我到还想不起。”
　　如风没曾想到白季云既然对程兮然的事情如此上心，不管是为了程兮然还是为了自己，心里都还是感到十分愉悦的。握着白季云的手，如风真心的说道“季云，谢谢你。”
　　白季云笑着吻了吻如风的手“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些。”
　　如风撇过眼，没说话。
　　白季云也不勉强，俯身吻了吻如风的额头，出了房门。不过谁也没看见在关上房门的那一霎那，白季云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如风盯着床顶发呆，心里乱得如麻。原来白季云一直为自己默默的做着这些，原来白季云一直如此的在意自己的感受，即使不喜欢程兮然，也依旧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看待。
　　他爱自己不是吗？从一开始就说过。为何自己却为了白季云那残忍的另一面就狠心的将他推开自己的身边呢，明明他那样的生气，也是因为自己不是吗？
　　白季云从一开始就说过，他不是好人，这个世上也没有绝对的好人。他一直以来都只是看到白季云的温柔，体贴，从未想过白季云会有另外的一面。从未想过白季云既然是药王谷的后人，怎么可能如此的温柔无害。
　　白季云像是一只兽，只有在亲近之人的身边才会收起它的利爪，让身边的人认为他是那样的温柔无害。完全忘记了他也是一只兽，若是他吧爪子露出来能够瞬间要了你的命。
　　但就是这样甘愿为自己收起利爪的白季云，为何自己还会在看到他伸出利爪露出自己本性的时候而感到恐惧和不安呢。忘掉了他的本性还埋怨他欺骗自己。如风觉得，其实该生气的明明就应该是白季云，而不是自己。
　　白季云的爱对于他来说是一份奢侈而美好的事情，是上天给他的恩赐，而自己却如此的不知足。要是真的有一天上天收回了这份恩赐，那么自己这一个一无是处，瘸腿瞎眼的人，又用什么资格要求这份恩赐从小回到自己的身边呢？
　　如风在房里自我唾弃，白季云站在房外嘴角勾起。他不是好人，为了得到爱人的心，偶尔耍耍小手段又如何。虽然是借助于那个让自己很不爽的程兮然，但效果达到了他也可以大度的不在计较。
　　白季云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不由的感叹，风，你要快些想通，我们一起携手看这天下，多一分，多一秒。都是幸福美妙。
　　一一一一
　　宁庆城：知县府。
　　胡文凡脸色惨白的坐在房间里，他身旁的两个儿子早已呆若木鸡，恐惧紫色溢满眼底。
　　三天前，他们接到了来自燕国的一位至高无上的贵客，燕国太子燕无双。胡文凡本想着以借着燕无双的名义博取一些他想要得到的利益，所以这次胡文凡也是下了老本招待燕无双一群人，为了能在燕无双的眼里留下个印象，那奢侈的程度，你快是倾家荡产了。
　　燕明月来的时候他都未曾如风大费周章过，别看他是一个小小的知县，但好歹也是有些脑子的，不然怎么可能坐在这个位子上这么久。
　　燕明月虽说身份也金贵，但比起燕无双来说，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燕明月再怎么金贵也不过是一个公主而已，但燕无双不同，他不仅仅是皇子，也是太子。以后更会是皇上，燕国至高无上的皇上。公主与皇上的身份之差，那便是主宰者世间一切之权。能够拍到未来燕皇的马屁，离他的升官发财岂会遥远？
　　虽然燕无双的大名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嗜血残忍的性格也深入人心。但是还是有无数的人为了自己的私欲而不怕死的往地狱里跳。每个人都抱着无限的期待和一线希望。总觉得自己说不定就是下一个幸运的宠儿。能够得到天神的恩赐。
　　抱着这样心里的人不少，胡文凡自然也是其中一位。何况传言大多都喜欢夸大其词，很多人都喜欢自我安慰，说不定燕无双只是脾气暴躁了些而已，又或者真的是惩罚了那么几位不听话的下人而已。所以才会被人传得如此的嗜血残忍。
　　更何况传言那燕国太子的容貌是天下无双，就算是倾国倾城的女子也不及他容貌半分。说不定就是因为如此，遭到有心人的嫉妒，故意放出谣言来要坏这位太子的名声。其实说不定这位太子其实的平易近人。温和善良的。
　　总之不管胡文凡如何的美好化了那些传言，他都是在自我安慰，自我暗示。只为了压下心中的那份恐慌而已。在权利与金钱的面前，人们往往都喜欢无限的幻想。认不清现实。
　　在接到这位传说中的太子时，胡文凡是万分兴奋的。但兴奋却只是在那一瞬间就全部化为恐惧。


第六十七章：嗜血无双
　　第六十七章：嗜血无双
　　胡文凡带着知县府里的下人和自己的一家老小，站在大门前迎接燕无双的到来，在接到燕无双的那一霎那，胡文凡甚至都觉得自己看到了荣耀的未来。
　　不过那一行人给他的感觉也让他的心被恐惧笼罩着，明明只有百人的队伍，却给人死亡的气息。就算是前段时间荣傲天带领的一千精兵也没有给过他如此的恐惧，荣傲天带着的那些人虽然也带着煞气让人不敢靠近，但至少给人的感觉是无害的。而眼前的这些人身上却是带着杀气，好像即使你不靠近，也会在下一秒被夺取性命。
　　在燕无双出现的那一霎那，知县府里的人全都愣住了神。甚至是全然忘记了唿吸，只知道那传闻果真不假，燕国太子燕无双的容貌当真的天下无双，绝无仅有。
　　不过是几个唿吸之间的事情，但却就是这么几秒的时间决定了他们的生死。
　　燕无双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挖眼”就带着一群人离去。留下十人执行燕无双下达的命令。
　　在一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燕无双的那句”挖眼”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惨叫声和血腥味已经传入了剩下人的大脑里。
　　他们惊恐的看着那十人面无表情的挖去与自己朝夕相处那些人的眼睛。然后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他们一辈子都活在这个小小的城镇里，哪里见到过如此残忍的事情，早已吓得软了腿，忘记逃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朝自己走来，留在自己的面前，在剧痛袭来之前，脑海里的最后一刻画面便是那毫无情绪死寂般的眼睛。
　　胡文凡早已吓得忘记了身在何处，只知道瘫软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那残忍的一幕又一幕发生在自己的面前。又是不过几个唿吸之间。知县府上除了胡文凡以外的全体人都被活生生的挖去了双眼。二十八个人，二十八双眼睛，在一瞬间布满了整个知县府的大门，那血腥的气味瞬间飘向很远，让许多看热闹的人吓得同胡文凡一样直到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不管不顾的撒腿就跑。
　　原本热闹的知县府，一瞬间变得死静了起来，独留下瘫坐在地上的胡文凡和那二十八双带着惊恐的眼睛。
　　燕无双坐在胡文凡精心布置的房间里，听着身后的影一汇报。
　　“主上，据暗一来报，程公子与白季云已经分开，此时孤身一人。”影一跪在角落里，完全与黑暗融合，看不清。
　　“哦？那从不离身的废子也走了？”燕无双懒散的躺在浴桶里，泡着那温热的泉水，浑身舒畅。
　　“是！据暗一汇报，那人与白季云已经去了药王谷，不曾出谷。”
　　燕无双眯着眼睛，似乎很是享受“呵呵，世人都知，药王谷的人进得去而出得来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死人，一种是怪病治愈之人，那废子恐怕没这么快出来，他那一只妖眼，相信白南恒和季美淇会很感兴趣。”
　　“那要属下去将程公子接来吗？”
　　“呵呵，接他干嘛，他喜欢跑，我便让他怕，现在连老天都在助我，让那白季云不在他身边。两年的时间我都等得，何必着急与这一点时间。他不是爱那荣傲天吗，我就要看看，他的能耐有多大，是不是能让那荣傲天甘愿为他与本皇作对！我要让他程兮然睁大眼睛看着，他背叛我燕无双的下场，他爱着那的那荣傲天的下场。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也就大度的让他在与他那心心念念的人多相处一段时间，免得到时候然儿该怪我小气了。呵呵。”
　　燕无双笑着看着窗外，程兮然你不是爱那荣傲天吗？你不是甘愿为了他背叛我吗？你不是可以为了他连命都不要嘛？你不是没了他就不能活吗？
　　呵呵，我倒要看看，那荣傲天到底是会为了你而放弃他所以的一切，还是为了他所有的一切而抛弃你。我也很想知道，在他抛弃你的时候，你是不是真的会不顾一切的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等我们在漠北皇宫里相遇的时候，记得，给我答案。不然这个游戏又如何能够玩得下去。
　　胡文凡在地上不知道坐了多久，知道那阵阵哀嚎声和耳边不断响起的唿喊声把他的神智拉回来。
　　他的两个庶子正在惊恐的不断唤着他的名字。两人因为是庶子的关系，被正房一直瞧不起，处处打压他们。今日燕国太子到来之事，也被下令不得出席，却不料阴差阳错的居然逃过这么一节。两位庶子从未有此刻如此的觉得，大夫人做的决定是如此的正确。
　　看着那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大哥此刻正躺在地上捂着眼睛不断的打滚哀嚎，还有那双手阻挡不了的血液不断的从指缝中流出来滴落染红整个手背。
　　而一直以来欺压他们的大夫人此刻已经躺在那血泊中气绝身亡。那长大的嘴巴像是要唿喊着什么，一脸惊恐的表情定格在那脸上，那双无时无刻怨毒看着他们的眼睛此刻已经血肉模煳。
　　看到欺压自己十几年的人此刻如此不善的下场。两个庶子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有种痛快的感觉。
　　二十把人里面就有十九人支撑不了而气绝身亡。剩下的九人也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胡文凡连滚带爬的把自己还尚留一口气的儿子从血堆里拖了出来。抖着声音让身后的两个庶子去请大夫。
　　自然得到的是两个庶子眼里一闪而过的怨恨，彼此互相交换了眼神，一人请命离去，一人悄悄的熘回后院给自家的娘亲汇报现在的情形。
　　大夫终于在那嫡子还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来了。然而最终得出的结论确实失血过多，无力回天。随后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好像这知县府中有勐兽，走得完了就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最后胡文凡的嫡子在大夫走后没多久而咽了气。剩下的那九人也陆陆续续的死去。最终二十八人，无一人生还。而胡文凡也不过在一个时辰之内就尝到了什么叫做妻离子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情。
　　知县府里的血案事迹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宁庆城，那些去凑热闹亲眼见证的人更是一回到家就哆嗦个不停。仍旧陷在那无尽的恐惧当中。即使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家中也还是没能缓过神来。
　　但这件事还是被迅速的传开了。整个宁庆城如今对知县府是唯恐至极。但紧随其后的招工信息又让许多人冒着生命危险去要那命钱。
　　胡文凡的妻儿虽然在他眼前死去，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去为自己的妻儿讨回这个公道，对方是太子，而他不过是一介小小的知县，就算是让他满门抄斩，也不过是对方一句话的事情。
　　而那人现在不杀自己，那么自己也算是捡回一条命，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想要升官发财的道路，而且妻子和儿子已经死了，那么他就也必须让妻儿的死死得有价值。
　　胡文凡悲痛之后，也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吩咐府上此次幸免于难的人收拾残局，而顺便在知县府附近贴上了招工启事，即使燕无双做了这么残忍的事情，也不可能真的放任他在自己知县府上没人伺候。所以即使胡文凡知道这招工可能还会引来更加残忍的血案，但还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和职位，不得不把别人往火坑里推。
　　但是事情却不像胡文凡想的那么简单，发生了这么血腥的事情，而宁庆城也不过是一个屁大点的城镇，这件事一发生，许多人都不敢上来接下这个以前人人挤破头想要得到的工作。知县也无奈，只好在招工启事上加涨工钱，竟比以前的工钱高了十倍。然而在这金钱的诱惑下，还是有不少的人前来送命。
　　来的人不多，但大多数都是被逼无奈。全都是家里已经穷得吃不起饭。才为了胡文凡的那十倍工钱而不得不冒着生命的危险来干这随时都有可能要命的事情。
　　胡文凡吩咐几人完事小心，几人也都一一记下，心里想着只要自己小心点，应该不会惹恼那位喜怒无常的太子爷，而自己的小命也会保住。可是他们忘了，既然接了这个十倍的工钱，哪里能够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第二日，胡文凡精神不振的坐在饭厅内，看着桌上摆着的山珍海味，一点胃口都没有。让昨日才招来的一个下人去看看燕无双起来没有，那人战战兢兢的答应。去了燕无双的院子。
　　那人来到燕无双的院内，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的原因，说话的声音结结巴巴“太一一太子，您起一一起了吗？”
　　燕无双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仍旧躺在床上懒懒的未起。此刻听到外面的询问，眼都没抬一个轻声道“吵。”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一声惨叫划破天空。刚才站在外面的那名女子已经被扒了舌，跪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任由那剧痛袭击着她，吞噬她的大脑和生命。


第六十八章：贪心下场
　　第六十八章：贪心下场
　　女子的惨叫让许多人都听到，心里的恐惧又再一次的笼罩了整个身躯。胡文凡坐在饭厅里脸色惨白，而他的两位庶子也是白着脸大气不敢喘一声。甚至整个身子都开始轻微的颤抖。
　　燕无双才不管这些人是如何的看待他，起身穿衣，换人梳洗，只是那端着热水站在外面的下人早已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软了脚，愣愣的看着那躺在一旁满嘴是血的人不断的哆嗦。那身旁的舌头似乎还告诉着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就是这一失神的瞬间，又再一次的让死神关注到了他。
　　什么时候手里的水盆被端走的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被扔进那滚烫的开水之中。在那滚烫的热水袭遍他全身的时候，整个大脑只有一个字，那就疼，生不如死的疼。
　　这一次的惨叫终于让那些还算幸运的人扔下自己手中的工作朝知县府外狂奔而去，工钱多又怎样，再多也没有谁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换，即使有拿命去换的，也不愿意自己如此残忍死去。
　　一时间，知县府除了燕无双的一群人，也就只剩下胡文凡和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小妾了。那些人可以逃，但他们不行，这知县府是他们的家，他们要是走了，还能去哪儿？而且对方可是堂堂燕国太子，可不是他们能够说得罪就得罪的，跑了就得死，不跑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胡文凡又在知县府周围贴上了招工启事，工钱从原先的十倍涨到了一百倍。金钱在人类的眼里往往是巨大的诱惑，仍旧还是有人为了这一百倍的工钱来出卖自己的灵魂。用这一百倍的工钱拿来买那廉价的一条人命。
　　燕无双一群人从进知县府就没露过一次面，除了第一天为他接尘的那些被挖眼的人，便是那被一个拔舌和一个被煮的下人，所以除了胡文凡以外，还没有谁见过这群人，但不管如何，这群人的残忍嗜血已经深刻在每个人的心中，只知道他们是噩梦，是勐鬼。
　　胡文凡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那些残忍不堪的画面，那一双双被活活挖去的双眼。不甘恐惧的瞪着他，控诉着他们为何会落到如此的下场。
　　胡文凡被噩梦吞噬着理智，眼睁睁的看着昨日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幕又一幕，画面不断的在自己眼前浮现，那一双双眼睛，怨毒的看着他，呐喊着他们的恨意。
　　等到醒来的时候，胡文凡已经一身冷汗。看着外面的天色，还未亮，但胡文凡却说什么也不肯继续睡。那梦里的一双双眼睛可是快要将他逼疯，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到那被挖下的眼怨恨的看着他，控诉他。
　　痛苦的坐在床上捏着身旁的被子，他这一生从未向现在如此后悔和恐惧过。原来那些传言并不是假的，原来那些传言是真真实实的。传闻燕无双虽然有着绝世无双的容颜，但是心却犹如毒蝎，嗜血残忍。传闻燕无双贵为燕国太子，喜乐无常，在他身边的人随时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秒就会死。传闻燕无双是地狱而来的魔鬼。
　　明明早就知道这些传言的，为何自己就是不信？胡文凡痛苦的抓着身旁的被子。悔恨不已。
　　天亮的时候，胡文凡也才强打起精神来去吩咐才那才来的几个送命之人去厨房做饭或者是去打水伺候燕无双。
　　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一种名叫绝望的神情，感叹着这一天是自己人生中最后的一个日子。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死在那不知道是割舌还是挖眼之下。
　　果然平静的早晨仍旧被惨叫声打破，被胡文凡派去煮饭的人被一个面无表情的黑衣男子从厨房里拖了出来，那厨子可能是知道自己的命已经走到尽头，最开始也并没有反抗，但在那黑衣男子活生生的在他身上割下一块肉的时候，那厨子才恐惧的大叫了起来。
　　可不管他如何的喊叫，如何的求饶，那黑衣男子始终都是面无表情的拿着手里的刀，一刀一刀的割下那厨子身上的肉。血流满脚下的地，痛袭击着整个身体。但那厨子却仍旧没有死去，不是他不想死，而是他不能死。双脚双手被压制住，完全动弹不了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肉一块一块的从自己身上割去，然后像是垃圾一样的扔在地上。
　　凌迟之痛，非常人能够忍受，那厨子也终于在被割得全身上下只剩下脑袋完好无损的时候咽了气。随后那黑衣人看都没看其他人一眼，转身离去。
　　而就是这样的一幕，在一大早残忍的演示给了知县府上的一群人。而那知县的小妾早已吓得晕了过去，两个庶子脚软的要靠着墙柱才能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其他人的人吐的吐晕的晕，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大叫出声，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那拔舌头之事情昨日才刚上演。他们不会这么快忘记。
　　胡文凡哆嗦着让人把那厨子收拾干净，可仅有的六个下人早已吓得不敢动弹，哪里还会听他的。有一个更是疯了似得一头朝墙上撞去，大叫着反正逃不过一死，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愿被人如此折磨死。
　　随后便是一声巨响，那人依旧头破血流的滚在地上，气绝身亡。剩下的五个下人终于忍受不了自己心中的恐惧，尖叫着朝知县府外跑去。完全不顾才昨日进府时签订的卖身契约。他们必须得跑，要是不跑，明日就会如那厨子和其他枉死之人的下场，挖眼，把舌，水煮，凌迟。如此残忍，他们还不如被官兵抓回来砍头的好。
　　胡文凡看着空荡荡的院落，下人跑的跑，死的死。他的两个儿子早已吓得不知道带着他娘去哪儿了，只留下那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瞪大眼睛怨恨不甘的看着他。他似乎从那眼睛里面看到了他们死之前对自己的恨意，恨他为何出了那么高的价钱让这些人前来送命。
　　胡文凡突然也迷茫了，为什么会落得如此的下场？他不过是想升官发财而已，为何会变成这样？看着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在他面前死去。看着一个个完好无损的人在他面前变得破碎不堪。他虽然贪心，但他也是个人。这些人都因为他而死。心里的愧疚也渐渐开始席卷着那颗被名利蒙蔽了的心。
　　要不是他三番五次的上门请求为那燕国太子接尘，要不是他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一次又一次的陷他人与地狱中，这些人又怎么会如此残忍的枉死。
　　胡文凡面露呆渧朝那两具尸体走去。蹲下身抚上他们那死不瞑目的眼睛。胡文凡站起身来眼神空洞的走出知县府，然后在那招工启事上吧工钱由原先的一百倍改成了两百倍，然后恍恍惚惚的回了知县府。
　　可这三天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残忍，知县府上的事情早已传遍了整个庆宁城，哪里还有人愿意为了那两百倍的工钱来送死。当然也有几个想要得到那工钱把其他人强行送来知县府卖身，可还不等他们走远，那被卖身的人就趁着人们不注意一头撞死在墙上，那决然的态度与早晨那撞墙的人一样。大有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意思。
　　被这一闹，这下连想把人强行卖身的人都没有了，比较钱还没拿到手，人就死了，这偷鸡不曾倒蚀把米的买卖，这些人是不会干的。
　　就这么，知县府上一整天，到了半夜，都不曾有人上来询问一句。
　　胡文凡就恍恍惚惚的坐在大厅里，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他才清醒过来，视线转了一圈，发现除了自己，并没有其他人，眼神空洞的朝燕无双的院子而去。看了一眼自己的知县府，有种毅然决然的味道。
　　然而当他到了燕无双的院子时。发现里面早已人去镂空，哪里还有那燕国太子的影子。胡文凡呆呆的看着空荡的院子，突然跪在地上放声大笑，那样子有种走火入魔的意味。不过恐怕没有谁知道他心中所想，那是劫后余生的兴奋，和嘲笑自己贪图名利得到的下场。
　　为了那个不切实际的名利，他害死了那么多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代价成功的让胡文凡负担不起。走到自己亡妻和亡子的排位面前痛哭出声。随后拿起面前的排位，走出了知县府。消失在茫茫人海里。
　　宁庆城外，一辆豪华奢侈的马车行驶在道路上，燕无双靠坐在马车内，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乖巧的停在手臂上的夜莺。看着窗外的景色。这路也探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去见见他那不听话的宠物了。
　　程兮然突然觉得后背一紧，有种被人盯上了的感觉，那感觉让他不寒而栗。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荣傲天看着端着药碗看着人道“怎么？”
　　程兮然回过神来摇摇头，看着面前的一碗药，皱了皱眉接过一口喝下。
　　荣傲天朝程兮然的嘴里塞了一颗蜜糖，转身离去。


第六十九章媳妇进门
　　一路上走走停停。终于在半月之后。到达了漠北国城。漠城。
　　一千大军看着近在咫尺的漠城城门时候。众人不由的感到一阵喜悦。他们的目的地终于到达。而这一月多的路程，让一群人也有些疲惫不堪。但终于能够好好生生的休息一番。众人的心里也感到欣慰许多。
　　欧阳以风带着一排御凌军队站在城门。看着那一千精兵浩浩荡荡的朝他们前进。和那坐在马背上气宇轩。势不可挡的荣傲天。欧阳以风的眼睛微咪。不过随即便扯开一抹笑容。眼里的阴骇很快便被隐去。没有人看到。
　　欧阳以风朝自己的副将李毅投去一个眼神，李毅会意走在欧阳以风的身后，带着身后的御凌军跟在策马前去的欧阳以风身后。
　　荣傲天坐在马背上，身后站着一千精兵。欧阳以风策马奔腾，身后跟着若干御凌军。两队人马不像是同战沙场的朋友，到有些像是侵占自己领土的敌人。即使隔着几百米，但彼此之间的气势似乎已经隔着空气开始在厮杀。互不相让。
　　几百米的距离，不过几个眨眼的时间，欧阳以风就近在眼前。眼神与荣傲天焦距了一瞬间，欧阳以风便移开了眼。
　　欧阳以风潇洒的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朝荣傲天身后的那顶轿子道“臣御凌军总军统欧阳以风。参拜公主，公主殿下金安。”
　　随着欧阳以风的单膝下跪，后面整整齐齐的一片御凌军也同样如此，那逼人的气势。颇有一种在与荣傲天身后的一千精兵叫板的样子。齐声道“参见公主，公主殿下金安。”那声音震耳欲聋，想破天际。
　　真是好一个下马威。
　　“有劳欧阳军统如此大驾。让将士们都起来吧。”燕明月并未露面，但她那温柔似水的声音足够让许多人瞬间对她倾心。
　　燕明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举动，倒是让荣傲天这边的一千精兵众人心里底气更甚，若是让那欧阳以风一群人知道燕明月如此之举不过是出于礼貌，不知道还会不会笑得一脸得意。毕竟如果是荣傲天出声的话，燕明月是一定会亲自露面细谈，而不是如此的敷衍。不知道把这件事告诉那欧阳以风他会是作何感想。
　　欧阳以风哪里知道敌方的花花肠子，只是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原来那公主的声音竟是如此的温柔，想必那里面坐的肯定也是一个难得的大美人。毕竟传言燕国的五公主可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如此看来想必肯定是假不了。
　　欧阳以风在心中暗自算计，如此难得的美人，怎能让那废将得了去。荣傲天不过是一只败家之犬，有何资格能够得到燕国公主的心。虽然亲事大致已定，但也不是不能更改的。毕竟最终的结果都是想那荣傲天死无葬身之地。既然那燕国公主嫁不嫁那荣傲天，最终结果都是一样。那又何必再搭上这么一个难得的美人，多可惜。燕明月的这条命，自己也得好心的救下不是？
　　欧阳以风嘴角勾了勾。连忙道“谢公主恩典。公主一路上劳累奔波，我皇已经特意在宫门口等候为公主殿下接风洗尘。至于荣傲天等人，我皇已经下达口谕，荣将军众人一路奔波劳累，需要休息，特派末将前来接驾。请公主与末将回宫。”
　　欧阳以风的话让荣傲天这边的人有些不淡定了，那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在嘲讽他们，让他们哪凉快哪儿呆着去。他们这一路的劳累奔波，好不容易吧人护送到皇城，居然让他们连城门都不准进？
　　他们这一路上马不停蹄。连夜赶路，结果眼看胜利就在眼前，却被别人硬生生的给抢了功去，有谁能够甘心，甚至是有几个士兵的双眼已经开始发红，怒瞪着欧阳以风一群人，恨不得冲上去把对方抽筋拔骨。
　　荣傲天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表情，听完欧阳以风的话毫无情绪道“末将谨遵圣旨。”随后转过头朝身后的马车道“公主殿下，末将告退！”
　　燕明月轻声回答“好。”
　　荣傲天骑着追风毫无留恋的朝城门走去。留下欧阳以风在身后笑得得意。
　　燕明月从车窗外看着荣傲天的背影，又撇了一眼站在那马旁的欧阳以风，眼里闪过一丝不屑，随后放下车窗。这里是漠北皇城，那人是漠北皇的人，若是自己忤逆了他，必定会让燕无双知晓。反正早晚荣傲天都是自己的，若是因为这么小的一件事惹怒燕无双，不值。
　　欧阳以风笑着翻身上马，自以为很帅气的驾着骂走向燕明月的马车前，“末将欧阳以风，前来接驾！”
　　燕明月很不想搭理他，马车车门关着，所以燕明月好不掩饰自己脸上厌恶的表情，但还是回答道“恩，麻烦欧阳将军了。走吧。”声音依旧温柔似水。
　　“是！末将遵旨。”欧阳以风骑马走在燕明月马车的前面，朝自己的御凌军道“送公主殿下回宫！”
　　“是！”
　　一一一一一
　　荣傲天带着一干人等朝将军府走去，远远的就看见将军府**了一些人。荣傲天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动容，驾着追风朝前奔去。
　　程兮然从车窗外看着荣傲天朝前奔去的那些人，相比就是那传说中的荣老将军了吧。距离有些远，程兮然看不清，但他仍旧能够感受到荣老将军笔直的站在那里，不怒自威的气势，那是久经沙场而独有的气息。
　　荣傲天翻身下马，朝站在最一群人中最前面的男人道“爹。”
　　荣正毅看着自己两年未见的儿子，比两年前看上去更加沉稳，赞赏的点了点头。给予了自己的肯定。“先吃饭，再休息。其他事情明天再议。”荣正毅用一贯让人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这命令。那气势丝毫不逊色与那做在龙椅上传旨的皇帝。
　　荣正毅有朝还有一段距离的冷冽道“冷副将带着其他人回军营！已经备好接风宴。等着各位前去！”
　　“是！”冷冽面无表情的说完，随后转过身朝军营而去。
　　身后的一千精兵也立马齐声道“谢荣老将军！”随后跟着冷冽而去。
　　没多久，军队就走得一干二净，独留下两辆马车孤零零的在街头，李秋生早就让程兮然下了马车和自己站在一起，看着众人都走完才朝荣正毅走去。“荣老将军别来无恙。”
　　荣正毅难得的面色有些动容，“李老，这长途跋涉真是让你受苦了。”
　　李秋生呵呵的笑了两声“这把老骨头，是有些招架不住。老咯，老咯！”
　　荣正毅哈哈大笑。瞧李秋生说这话，就证明他身体精神都好着呢，爽朗道“走！咱哥两好好的喝一杯！”
　　李秋生笑着答应，顺便拉过站在自己身边的程兮然道“荣老，这是我收的徒儿，不知荣老可否赏老夫一个面子，给这孩子一个住宿？”
　　荣正毅刚才就已经看到程兮然，不过没出声询问，这些李秋生主动提出来，荣正毅明了，这孩子在李秋生心中的地位可不一般。
　　程兮然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荣傲天一眼，他对荣傲天的感情太过强烈，他怕及时他努力的隐藏也会被荣正毅看出什么来，现在荣傲天还不够爱他，他不敢冒险。所以干脆不看荣傲天，低着头装出一副温顺害羞的样子。
　　在荣正毅朝自己看过来的时候，才抬起头朝荣正毅施颜一笑道“荣老将军好！”温顺有带着亲近，让人十分有好感。
　　荣正毅那与荣傲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冰山脸被这一个笑容弄得有些动容，“好！”只是一个字，便让一群人知道了荣正毅的意思，这个孩子，好！
　　李秋生转过头朝程兮然笑了笑，不知怎么的，程兮然就觉得脸有些红，他怎么觉得李秋生那笑容里面带着一丝调戏在里面，颇有一种新媳妇进家门的意味在里面。
　　荣正毅看这程兮然那红了的脸，觉得眼前这孩子脸皮真薄，就夸了他一句脸就红了，难怪李秋生对这孩子这么好，呵呵，这孩子，他喜欢。
　　不知道荣老要是知道这孩子正在努力追他儿子，当他媳妇。不知道还会不会觉得这孩子脸皮薄。够纯洁。
　　荣傲天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盯着程兮然看着他的动态神情，不过当自家老爹说那句”好”和程兮然那小脸羞红之后，面无表情的脸比刚才更加面瘫了。
　　荣正毅招唿一群人进将军府。程兮然才悄悄的抬头朝荣傲天看去，刚抬起眼就直接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程兮然勐然一跳，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荣傲天早已离去。程兮然拍了拍自己的脸，赶紧跟了上去。
　　


第七十章：饭局酒局
　　第七十章：饭局酒局
　　将军府并不是很大，相对于那些皇亲国戚的府上来说，就显得有些小得可怜了。而且比起那些奢华精美的城府，将军府给人的感觉便是冷清外加严肃。就连那招待客人的庭院看上去也不比那一般的富商的院子要好。
　　程兮然不由的在心里唾弃这燕国的皇帝，一个皇帝想要治理国家不单单靠的是地位，更重要的却是驭人的手段。若是心眼狭小得连忠臣都容不下，那么这个皇帝总有一天会被人弄下台，而这江山总有一天也不会再是他的。
　　虽然程兮然不知道荣傲天是不是对那皇帝忠心，但程兮然却知道，这荣老将军却是对那皇帝忠心耿耿的，可这忠心耿耿却换来的如此下场，即便是荣老将军再忠心耿耿。为了自己的儿子和家人，难免心中会有所怨言，而荣傲天向来是一个不肯向任何人低头的人，为了自己的家人，也肯定不会像铁板上的鱼肉，任那皇帝切割。
　　这漠北的皇帝如此的对待荣傲天一家人，足已看出这皇帝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如此的作为，荣家为了自己的性命和家人。这是逼着荣傲天不得不反！
　　虽然程兮然为那愚蠢的皇帝而叹息，不过更多的却是为荣傲天担心，荣家现在如此的状况，手握重兵的军权肯定也被那皇帝收回，那么他们手上的兵肯定不足以抵抗这整个漠北国的兵。若是真的反了那皇帝。到时候谁输谁赢那还真的不一定。
　　不过程兮然相信荣傲天，若是他真的要反，一定是有万全的准备，荣傲天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能够傲视天下的男人，注定了会是王者。
　　不过程兮然却忘记了一点，荣傲天确实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也从未打过败仗，但是却有一个人能够让他心甘情愿的打败仗。
　　在程兮然胡思乱想的时候，一群人已经到了饭厅，饭桌上摆了十几道菜，不奢侈，也不精致，甚至看上去有些寒酸。他们十一个大老爷们，吃十几个菜，实在是不够看。
　　但看其他人，一点都没有其他的表情，似乎本就该如此的理所应当的样子。程兮然不经在想，将军府上的日子恐怕过得不是很好。
　　程兮然猜得没错，将军府上的日子确实不是很好，府上甚至都没有几个下人，全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除了一个厨子和一个管家，剩下的下人怕是一个手指都能够数得过来。而且荣正毅的宗旨便是不奢侈，不浪费。桌上的菜，必须吃完，身上的衣服必须穿烂，手里的钱财必须精打细算。
　　所以程兮然看到的事情，虽然确实反映出了荣家的生活不好过，但也说明了荣家的纪律十分严谨，至少没有其他那些人的做作，反倒让人舒心。
　　荣老将军招唿一群人坐在，程兮然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过，暗自琢磨，这些人看上去也是军中老蒋。而且荣老将军与这些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至少，这些人是没有外心的。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荣傲天坐在了程兮然的旁边，让程兮然埋着头的嘴角微微勾了勾，不过没人看到。
　　桌上摆了四摊酒，荣傲天起身给每人倒上，程兮然也没例外。不过倒酒的时候荣傲天倒是撇了一眼低着头的程兮然，程兮然歪着头看了荣傲天一眼，心抖了抖，有一种被野兽盯着了的感觉。让人战栗。
　　荣傲天举起酒杯挨个敬了一遍，随后便坐下吃饭。
　　“天小子，这次长途跋涉的护着那燕国公主，没少被折腾吧！”一个看上去四十几岁的男子说着，瞧他那样子，倒是个实在人，浓眉大眼憨厚老实，直来直去。这样的人一般都没有多少歪心思。
　　荣傲天摇摇头“傲天多谢李叔关心，这一路上很太平，没什么折腾不折腾的。”
　　李威哼了一声“你小子就是倔，什么事都不给我们说，迟早有你小子受的。”
　　“李叔教训得是。”荣傲天面无表情的回道。
　　李威喝了口酒“你就和你那爹一个德行，一点都不痛快！不过就是和老子胃口。来，喝酒！”李威又倒上一杯酒朝荣傲天举过去。
　　荣傲天连忙端起酒碰了碰杯，一口喝下。
　　挨着李威旁边的一个男人倒是举起酒杯朝李秋生而去“李老，咱们得多少年没见了？”
　　李秋生呵呵的笑，举着酒杯“怕有三四年了吧。”
　　萧佟板着一张脸“李老你这一走就是四年，当年李老救了萧某一命，萧某就说过，李老以后就是萧某的长辈，萧某的亲兄长。可这亲兄长一走就是四年，一封家信都不曾给家里稍过。李老你说，这让我这个当弟弟的心里会是如何想呢？”
　　李秋生也不笑了，叹了口气“哎，这事是我的错，小佟就别生气了，这一杯酒，我自罚！”说完一口酒喝下，随后又笑呵呵的看着萧佟。
　　萧佟无奈，一口酒喝下，心里难免有些憋屈，这李秋生当年救过他的命，当兵的都知恩图报，他自然也不例外，李秋生救过他的命，那么他就当李秋生为亲人。但李秋生显然对这件事没太在意，毕竟他救过的人太多，要是每个都是亲人，那他也不至于落得个孤苦伶仃的下场。
　　萧佟心里憋屈，但也无奈，一口气不上不下。看到李秋生身旁的程兮然，眼睛一亮。又到了杯酒朝程兮然走去。
　　程兮然埋着头，感觉有人朝自己走来，抬起头看过去。萧佟长得并不是很养眼，鼻子眼睛也是很大众，但就是这鼻子眼睛组合在这人的脸上，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萧佟也在打量程兮然，五官很好看，但不精致，却又意外的给人一种过目不忘的容貌。最特别的是那一双眼睛，黑得如星辰，从里面可以看到自己的样子，那双黑眸干净得让人的心不由的对其产生好感，这孩子，他喜欢。
　　程兮然站起拿起杯子，看着萧佟，不吭不卑道“萧叔好。”他记得，荣傲天刚才叫这人萧叔。
　　萧佟笑了笑，这孩子还真细心，观察能力也不错，而且那不吭不卑的态度，也让他喜欢。“呵呵，小娃娃叫什么？”
　　程兮然嘴角扬起微笑“晚辈程兮然，萧叔叫我兮然就好。”
　　萧佟越看这孩子越喜欢，居然还摸了摸程兮然的头发“这娃娃我喜欢，不过兮然既然是李老的徒弟，那么自然也就是我萧佟的侄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就跟着李老好好学医，不要丢了他的脸知道吗？”
　　程兮然点头“嗯，我会的，谢谢萧叔。我会好好跟着师傅学习医术，不会让您二人失望。这位酒兮然就敬萧叔和师傅对兮然的厚爱，兮然先干为敬，萧叔您浅酌一杯。”
　　萧佟哈哈大笑，看着程兮然吧手里的酒一干二净，朗声道“好！既然兮然侄子都如此干脆，我这当叔叔的怎能拖拉，兮然敬的这一杯酒，我受了！”
　　萧佟说完，端在手里的一杯酒仰头喝下，一口见底。
　　这两人的互动，看得其他的几人蠢蠢欲动，但看在荣傲天眼里就差点冰冻四尺了。盯着程兮然那头顶微乱的发丝，周身的寒气让程兮然的背后差点结冰，嘴角的笑也僵硬了起来。
　　李老呵呵笑着起身拍了一把萧佟“你这人，这孩子不喝酒的，你这样子灌他，待会醉咯让谁伺候去。”
　　萧佟拍了拍后脑勺，也对！这孩子看上去倒是干净得很，这酒虽不烈，但后劲和大着呢。
　　“哈哈，是我煳涂了，兮然你快吃些菜，解解酒。”
　　程兮然笑着点头“萧叔你也别干喝酒，对胃不好，吃些菜。垫垫底。”
　　萧叔忍不住又揉了一把程兮然的头“这都多久没人对我这么关心过了，不过我喜欢。好！萧叔就听兮然的，吃些菜，垫垫底。”
　　程兮然笑着点头，不过仍旧嘴角有些僵，背后那冰冷的感觉怎么又起来了？
　　李威是个爽快的汉子，看着程兮然心里到也喜欢，不过他仍旧倒满一杯酒朝程兮然道“男子汉大丈夫，不仅要顶得了天地，立了得地。还要喝得了酒！这杯酒你若是喝了我李威就认了你这侄子，若是不喝，李威我也不强求！你这孩子我喜欢！不会为难你！”
　　李威是直来直去，但他也不傻，懂得什么叫做先礼后兵。这么一说既显出了他的大方，又说明了自己的用意。不过自然也有一些考验在里面。
　　程兮然这杯酒是不喝也得喝，喝也得喝。淡笑着拿过酒个自己添满，举杯道“李叔说得对，男子汉大丈夫，不仅要顶得了天地，立了得地。还要喝得了酒！这杯酒是兮然作为晚辈的敬酒，还望李叔以后多担待，兮然先干为敬！”程兮然说完又是一口酒喝下。辛辣味瞬间溢满喉咙，以前不是没喝过酒，只是很少喝白酒，一般都是以红酒为主。而且最主要的是这身子有些不胜酒力，两杯下肚，酒劲就开始上头了，虽然不明显，但程兮然还是感觉得到。
　　李威哈哈大笑“爽快！我喜欢！这杯酒，我也受了！”说完一口干掉手里的酒，赞赏的看了一眼程兮然。
　　有了李威喝萧佟打头阵，剩下的五个人也开始轮番上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说辞，但唯一不变的就是，程兮然这杯酒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若是不喝便是瞧不起他们这些急着要当长辈的。前面两人既然都已经喝了，这后面的肯定也不得不喝。程兮然也干脆的一一接受。一口干掉，豪爽之极。又赢得几人的好感几分。
　　不过这好感赢得有些艰难，等程兮然喝完最后一杯的时候，脑袋已经开始犯迷煳，但他仍旧死撑着和他们说着话。看上去似乎并无大碍。自然没有人发现。


第七十一章：你别放弃
　　第七十一章：你别放弃
　　程兮然醉酒没其他人发现，但不代表在一旁的荣傲天也没发现，若是他现在转过头去看看荣傲天的脸色，估计迷煳的脑子得马上清醒过来。只是程兮然现在脑袋迷煳着，只想着不能这么倒下，哪里还顾得上身旁的荣傲天，而且仅有的意念让他克制着，荣正毅还在一旁呢，他不敢有过多的动作，惹人怀疑。
　　别人不知道程兮然醉没醉，但荣傲天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程兮然喝醉了确实不与其他人一样，他喝醉了不会脸红，也不会发酒疯，更不会像有些人一样嚎啕大哭。所以你除了看他的眼睛，没有其他的办法知道他醉了还是没醉。但若是你看到他那眼眸开始泛起水雾，迷茫的看着你，就知道，那一定是醉了！而且还醉得不清。
　　而且那双水雾的眼睛此刻还死死的盯着萧佟，看得在一旁的荣傲天脸都快结出冰渣子来了。
　　李秋生坐在程兮然的旁边都感觉到了冷气嗖嗖嗖的朝自己飘来，不着痕迹的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轻咳一声“你们这就别喝了吧，喝酒伤身，多吃菜，吃菜。”
　　李威还在乐呵着给程兮然倒酒，听到李秋生说的话不满道“唉，我说，李老，这孩子这么能喝，你怎么说兮然没喝过酒，这是在骗我们害怕我们欺负人家小孩啊，你这也太维护你这徒弟了吧，我们哥儿几个好歹也是知道分寸的，你这么着急干嘛！这杯喝了就不喝了。咱们就吃菜。”
　　李秋生苦笑道“干嘛还要喝这一杯酒，喝不喝不都一样嘛。”
　　说完准过头对程兮然道“兮然，别听你李叔的，别喝了，他也不敢拿你怎样。”
　　程兮然裂开嘴呵呵的朝李秋生一笑，突然有种解放的感觉，嘭的一声，脑袋与桌子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彻底的晕了过去。
　　李秋生吓了一条，连忙伸手查看，可还没碰到程兮然的身子就被一旁的荣傲天楼了过去。
　　荣傲天搂着程兮然面无表情的朝一群人道“他确实没喝过酒。”言下之意就是李秋生说的没错，程兮然没喝过酒，而你们这群自称当长辈的还如此灌他，你们好意思吗？
　　几人的脸一红，突然觉得他们都一老大把年纪了，还如此的灌一个从未喝过酒的小娃喝酒，传出去他们的名声都可以不用要了。
　　李威虽然有些惭愧，但还是赶紧站起身关心道“兮然没事吧，李老，你快看看？别喝出毛病来咯。”
　　李秋生心里大叫，我倒是想看啊，可那荣将军不让我看啊，我也要有胆去他手里抢人啊！
　　不过心里叫嚷是一回事，明面上又是一回事，李秋生一脸严肃的朝荣傲天走过去，心惊胆战的搭上程兮然的手腕，从始至终都不敢看荣傲天的表情，虽然面上清风云淡，但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的翻江倒海，细细的给程兮然探测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没什么问题，只是喝多了，睡了过去。但第一次喝酒就喝这么多，不知道兮然的身体有没有问题，这孩子身体本身就不好，唉。”
　　李秋生的一番话更是让一群人心里不是滋味，愧疚不已，看着程兮然此刻的脸都突然觉得苍白无比，心里那个疼啊，这多乖的孩子啊，又讨人喜欢，又干净。这被他们折腾成什么样子了，这还是身体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身子铁定不好啊，可即使这样，这孩子喝酒的时候也没见邹过一下眉头，真是个好孩子啊。众人这么一想，心里的愧疚感直线上升。
　　萧佟赶紧道“我来扶我侄子回屋，你们先吃。”
　　李威一脸愤慨“什么叫你来照顾，兮然也是我侄子，我也要照顾。走！咱们一起！”
　　李威这么一说，其他五个都认了程兮然当侄子的人连忙你一句的我一句附和道“对！兮然也是咱们的侄子，咱们一起照顾！”
　　荣傲天的脸都快结冰了，面无表情的朝一群人道“我送他回去就好，各位长辈们请自便。”说完也不等其他人有何反应，一个弯腰，把程兮然直接横抱在怀里，然后朝外走去。
　　李秋生在后面差点大叫，这荣老将军都还没有说兮然娃娃住在哪里，你这这么抱走了，是要去哪儿啊！不过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是去哪儿。但最主要的是，你这么肆无忌惮，要荣老将军怎么想啊！
　　不过李秋生倒是多虑了，荣傲天如此的直接明了虽然摆明了他是送程兮然回自己的房间，但也并没有扭捏得让人怀疑。反倒是让一群人认为荣傲天的做法的正确的，程兮然醉酒又身子差，是该有一个人来照顾。
　　荣老将军是不可能的，李秋生年纪大了不用人照顾就不错了，还要照顾人，是有些折腾。所以剩下的除了荣傲天便是府上的下人，但府上的下人不多，伺候荣傲天的一个，伺候荣老将军的一个，这下子还要有一个伺候李秋生，这么算下来。根本就没有多余的人来伺候程兮然，荣傲天如此的举动倒是合了一群人意。
　　李秋生见一群人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反而很是赞赏，心里瞬间就为荣傲天竖起大拇指，不知道当这群人知道他们抢着认侄子的人，会是他们未来真正的侄媳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程兮然其实没有醉得一塌煳涂，至少他知道现在躺在谁的怀里，还主动的伸出手搂住对方的脖子，好让彼此之间更加贴近。
　　荣傲天低下头撇了一眼怀里的人，没说话，大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早已等在房外的杏儿看到来人连忙上前道“少爷！”
　　荣傲天点点头，脚步未停朝房门走去，朝身后的人道“去打一盆热水。”
　　杏儿点点头，转身去打热水，不过脑子里都是自家少爷怀里抱着的那人，少爷抱得结实，她没怎么看清，不过一个侧脸倒是让她看清，心里不由的暗敷，那人长得可真好看。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
　　荣傲天把程兮然放在床上，程兮然还是搂着荣傲天的脖子不肯送手，两人之间的距离贴着的距离就差一说话就能吻到彼此的唇。
　　荣傲天闻着程兮然嘴里唿出的酒气，那闭着的睫毛都在微微颤抖，不知道这人倒是是睡着了还是没有，不过荣傲天却是知道，这人是醉了，但却不是什么都不知。但就是如此的一副任君揉捏的柔弱感，让荣傲天莫名的恼火，他在想今日是自己在场，若是有一天自己不再呢，那程兮然的这一副样子，又会是给谁看？
　　荣傲天伸出手摸上程兮然的脸，起唇道“酒好喝吗？”荣傲天的唇从程兮然的唇上擦过，语气明明很轻，但却让程兮然的身子一抖。那是害怕。
　　程兮然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似乎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荣傲天说的话，因为醉酒的原因，让大脑的传送和接收速度显得特别慢。即使知道荣傲天在生气，也半天才诺诺道“不好喝。”
　　荣傲天眯了眯眼睛，感受着唇上带来的触感，不过仍旧轻声道“哦？我看你喝得挺开心。”
　　程兮然看了荣傲天半响才有些委屈的说着“你的，我喝。”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傻傻的解释，他们是你的亲人，我得喝。如此自白的语言，让荣傲天心里的火气瞬间消散了不少。
　　奖励似得低下头亲了亲程兮然的唇“松手。”
　　程兮然享受的闭气眼睛，过了一会才很是听话的松了手。不过改为用手抓着荣傲天的手，好像生怕他走。
　　荣傲天任由程兮然抓着自己，单手给盖好被子，而杏儿的声音也刚好在门外响起“少爷，水来了。”
　　“进来！”
　　杏儿端起手里的水进了房门，大着胆子朝荣傲天那边看了一眼，不过很可惜除了看到被子里有个人，没看见她想看到的美人容颜。放下水朝荣傲天道“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杏儿伺候了荣傲天十几年，倒是没有和他推辞，转过身出了房门，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反正都在少爷的房里，明早看也是一样。就算看不到，人在这将军府，总有一天能够看到。
　　荣傲天让程兮然松了手，看着程兮然那一副委屈的小脸样，摸了摸对方的脸颊“乖。”
　　程兮然听话的蹭了蹭荣傲天的手，点点头，活像一只温顺至极的小猫咪。
　　荣傲天嘴角扯开一抹笑，朝水盆走去。细细的给程兮然擦着脸和手。
　　程兮然突然邹了皱眉，眼巴巴的看着荣傲天，眼睛眨啊眨。
　　荣傲天一愣，轻声道“不舒服？”
　　程兮然点点头。脸有些红。不好意思的朝被子里缩了缩。
　　荣傲天愣住，不知道程兮然此举为何，不过还是有些着急道“哪里不舒服？”
　　程兮然别扭的把脸转向一旁，过了许久才小声道“尿。”
　　荣傲天这下才是真的愣住了。看着程兮然那都已经红了的耳朵和别扭的样子，突然觉得一阵好笑。
　　走到房间的角落里拿过夜壶道“要我帮你吗？”
　　程兮然楞了半天才摇摇头，拿过夜壶看着荣傲天转过身才迷迷煳煳的解裤子，可结了半天也没把这裤子上的绳子解下来，倒是把自己的指尖饶了进去，绑得充血。
　　荣傲天见半天没反应，转过头看到程兮然此刻的傻样，笑出声来。走上前解救了那充血的手指，和那裤头上的绳子。
　　看着程兮然那呆呆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样子，荣傲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一下子充血，就顺便把程兮然的裤子也脱掉，顺手帮忙解决了生理释放。
　　直到裤子被穿好，衣服被脱掉，人被塞进被子里的时候，程兮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脸红的躲进被子里吧自己缩成一个团。
　　荣傲天看了一眼床上的球，无奈的笑了笑，脱了衣服上床，拉过被子把人楼进自己的怀里，可程兮然却还是死死的埋着自己的脑袋不肯抬头看荣傲天一眼。
　　荣傲天好笑的拍了拍程兮然的背“害羞什么，又不是没看过。”而且还摸过无数次！心里的那句话一闪而过，却让荣傲天完全愣住，他看过程兮然赤裸的身子没错，可什么时候摸过，还无数次？这句话从何而来？
　　又是那种自然而然的感觉，荣傲天觉得明日有必要问问自己的父亲，自己小时候封存的记忆能不能够解开。不然这心里的梦魔始终围绕着他，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明明很重要，可就是想不起来。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已经熟睡。荣傲天突然觉得，那重要的东西似乎已经被自己拥在怀里，只是未曾想起而已。
　　亲了一口程兮然的额头，楼紧了怀里的人，在我还没有想起你之前，你别放弃我。


第七十二章记忆过往
　　第七十二章：记忆过往
　　第二天，程兮然是被头痛给痛醒的，醉酒后遗症便是头痛剧烈，全身无力，口干舌燥。不过鼻翼里唿吸着的熟悉味道却让这些症状缓解了许多。
　　程兮然忍不住的朝荣傲天的怀里贴了贴，让彼此自己紧贴的身体更加亲密。
　　“醒了？”荣傲天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因为才睡醒的原因，声音有些低沉，听在程兮然的耳里却格外的性感。
　　不知道是被荣傲天那声音诱惑了心智，还是醉酒之后的大脑还不清醒，程兮然放在荣傲天胸膛上的手也开始迷迷煳煳不老实起来。
　　早晨本就是男人喜欢冲动的时刻，那胸膛上不老实的小手成功的让荣傲天眼眸暗了下去。
　　荣傲天一把抓住在自己身上捣乱的小手，一个翻身，把程兮然压在身下，吻勐然落下。
　　“少爷！少爷您醒了吗？”杏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瞬间浇熄了房里快要燃起的熊熊烈火。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潮红的脸，拿出已经伸到程兮然小腹下的手，冷声朝外道“进来！”说完迅速拉过一旁的被子给程兮然盖上。
　　杏儿端着梳洗用品推开房门，转过头朝荣傲天道“少爷，早膳已经准备好。”说完眼睛开始有意无意的朝床里飘，只是那被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都没有露出来，更何况是她那心心念念的美人容颜。
　　杏儿的那些小心思全都看在荣傲天的眼里，只是怎么看都让他觉得心里无比烦躁。特别是想起刚才被打断的事情，荣傲天身上的寒气也开始朝四周蔓延。
　　他既庆幸杏儿的及时来到把他的理智拉了回来，但心里又无比懊恼杏儿的声音把自己的理智拉回来，这矛盾的思绪让荣傲天给外的烦躁，似乎若杏儿没有出现，那么自己是不是也不会陷入如此的两难之地。
　　杏儿打了个哆嗦，怎么感觉这屋里的温度突然下降了呢？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自家少爷的脸，那面无表情的脸上都快结冰了吧！杏儿又打了个哆嗦，眼神死死的盯着门外，再也一点也不敢乱飘“少爷，没事杏儿就先下去啦。”
　　杏儿也不等荣傲天点头，一灰熘的跑了，留下一句“少爷有事叫杏儿。”便不见了踪影。
　　荣傲天转过头看着窝在被子里又睡过去的程兮然，拿过一旁的衣服穿上，拉开房门看着守在外边的杏儿道“你去李老那边一趟，让他煮些醒酒药，你守着拿回来。”
　　杏儿点点头“知道了，少爷！”说完朝外跑去。心里琢磨着待会去问问李老，谁家小姐能有如此大的魅力够俘获自家将军心，当真是让人羡慕嫉妒不已啊。
　　荣傲天回了房，看着还在熟睡的人，摸了摸程兮然的脸，转身离去。
　　荣正毅已经等在饭厅，李老还没到，估摸着正在给杏儿开药方。桌上摆放着四菜一汤一粥，正散发着热气。
　　荣傲天走过去坐下“爹。”
　　荣正毅点点头，“兮然那娃娃怎么没来？”
　　荣傲天看着么外面正在朝这边来的李秋生，朝荣正毅道“酒未醒，还在睡。”
　　荣正毅点点头“那孩子我看着不错，对你没外心。”
　　荣傲天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李秋生走进来坐下朝荣正毅笑道“哈哈刚才杏儿那孩子来找我开了一副解酒药，耽搁了，莫怪，莫怪。”
　　荣正毅招唿李秋生坐下，认真的问道“那孩子没事吧？”
　　李秋生笑笑“没事，杏儿已经在煮解酒汤了，等会喝了就好了，”
　　荣正毅点点头，招唿站在一旁的管家道“老秦，你送些粥去傲天房里，那孩子好吃。”
　　荣傲天连忙道“不用麻烦秦叔，我待会拿些回去。”
　　荣正毅撇了眼荣傲天道“让你秦叔去，待会你和我到书房来。”
　　荣傲天点点头，朝一旁的秦管事道“秦叔，麻烦您了。”
　　秦越贺是将军府的老管事了，可以说荣正毅都算得上是他瞧着长大的，更何况是这荣傲天。虽然他不能说是完完全全的了解这两人，但两人毕竟是秦越贺看着长大，性子还是多多少少能够摸出喜怒哀乐。
　　他以前就认为荣正毅不平易近人的性子很难与人相处，可不料这荣傲天的性子比他还要冷，而且不但面冷，心也冷。
　　他还记得，荣傲天从小到大都不似常人。生下来的时候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哇哇大哭，而是冷着一张小脸和眼眸看着你，让人不寒而栗。有谁家的婴儿才生下来的时候如此诡异，如果不是那孩子外表没有任何异样，没有谁不认为那不会是妖魔转世。为了这件事，荣老将军辞退了将军府上一大部分人，众人碍于荣正毅那时候的权威，没谁敢在背后乱嚼舌根。但即使如此，荣府里的下人还是没有谁敢接近那诡异的小少爷，当然前提是荣傲天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他，甚至是他自己的亲爹荣傲天和亲娘潭碧珍都不行。
　　潭碧珍的身子一直都不好，为了生荣傲天也是废了半条命，这原本不好的身子更加亏损得厉害，不能再要二胎，若是执意要，那么也只能一尸两命，大人小孩都不保。所以荣夫人把自己全部的爱都拿去对待自己那与常人不同的孩子，可换来的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冷漠相向。但荣夫人却仍旧细心的照顾着荣傲天的生活，
　　荣傲天第一次说话的时候也不与其他孩童一样喊着爹或娘，而是冷着一张眸子说了一句”滚！”他现在还记得，当时仅仅两岁的幼童身上散发的浓烈杀气。比起荣正毅斩杀沙场形成的杀气有过之而无不及。
　　该找的大夫都找过，但得到的答案也是一无所获，甚至还去算命请过神灵，去寺庙求过佛主，但还是没有任何效果，直到八岁的时候，突然府上就来了一个算命的先生不请自来，说他有办法治荣傲天的病。
　　荣家经过八年的时间已经对荣傲天陷入了绝望之中，突然来的这个算命的到像是根救命稻草一样让荣夫人都抓紧了不放，荣正毅本来也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看着自己夫人的样子也只好点头同样。结果没想到那算命还当真把荣傲天治好了。虽然冷漠的性子还是没变，但是除了性子冷以外也与正常人无疑。至少不会象是以前一样，坐在房里就是一整天，没有谁能够靠近得了他。即使是照顾了他八年的亲生母亲，也只能允许微微，但却不能有任何的肢体接触。像是一个木偶人一样面无表情毫无情绪。
　　而从那算命先生走了之后之后，荣傲天至少懂得了喜怒哀乐，更欣慰的是终于肯开口说话，学会了叫爹娘。只是他却忘记了之前的所有事情，就像是一个初生的幼童一样，不知道任何事情。
　　他还记得，荣傲天第一次叫娘的时候，荣夫人那喜极而泣的样子，可惜荣夫人却还是没能够陪荣傲天长大，十岁的时候因为身子太过虚弱撒手归天。
　　可即使的这样，荣傲天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只是伤心的跪在荣夫人的棺材前很久很久。到那个时候他们才不得不承认，即使荣傲天正常了，但他的心，依旧冷。
　　就算是自己这个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也不一定能够在他心中有多少位置。所以他有时候都会认为，荣傲天是不是个没有任何情感的人。或者，到底是不是个人，
　　可现在，就是这么一个让他一直认为没有谁能够入得了他眼的荣傲天，却在刚才，如此主动关心着一个人，这让秦越贺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开心。毕竟自己那个从小看到大的半个儿子，此刻有了正常人该有的情绪，他这个当半个父亲的自然会高兴。
　　不止是他，荣正毅的心里也有些微微的惊讶，不过他那严肃的脸上倒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撇了一眼站在一旁微楞的秦越贺。
　　秦越贺回过神来连忙道“少爷您说的哪里的话，老奴现在就去准备。”说完退了出去。
　　荣正毅端起面前的碗道“吃吧。”
　　“是。爹。”
　　


第七十三章：荣少夫人
　　第七十三章：荣少夫人
　　秦越贺去厨房热了一小碗粥，还有两样清淡的小菜。醉酒的人不适合大鱼大肉，清淡的反而会让整个人要好受。
　　程兮然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习惯性的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发现已经冰冷，想来荣傲天肯定走了有些时辰。脑袋还是有些昏沉沉，使整个人的身体状况跟着也不是很好。不过却是比早晨醒来的时候要好得多。
　　想起早晨的一幕，程兮然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他依稀记得早晨醒来发生的事情，想起荣傲天那霸道炙热的吻，似乎那狂暴的气息还停留在自己的唇上，程兮然忍不住伸出舌舔了舔，似乎这样可以感受到荣傲天那残留的气息。
　　放下停在唇上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让浑身的无力感似乎都减轻了许多，脑袋的昏沉感觉也不似刚才那般明显，果真是好心情能够治疗一切病痛吗？难怪那些癌症患者有些被宣告了存活的时间可仍旧活在世上，无非就是他们活得比其他人快乐，看得开许多。
　　程兮然还在想着那些癌症患者的乐观态度让人佩服，门外便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秦越贺端着饭菜刚好走到荣傲天的院外，便碰到小心翼翼端着药的杏儿。
　　杏儿看到秦越贺手上的饭菜问道“秦老这是送饭去哪儿？”
　　秦越贺温和的笑了笑“你说呢？”
　　杏儿瞪大眼睛，看了看秦老，又看了看他手上端着的饭菜，嘴巴惊讶的张开。秦越贺是谁？可以说是荣家的元老，那是跟着荣老老将军那一代干事的管事，秦越贺一家三代为荣家的管事，可以说荣家最开始的时候便是秦越贺的爷爷在打理，而秦越贺更是从荣老老将军那一代便开始接手荣家的一切琐事。然后到荣傲天这代，也能算是服侍了荣家三代人了，那份量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抵的，就连荣老将军也得给几分面子。
　　而且在她的记忆当中，秦越贺除了伺候荣家的人，便很少伺候其他的人。除非是身份特别尊贵的贵人上门，秦越贺才会亲力亲为。
　　可是现在，秦越贺居然端着清粥小菜亲自去伺候别人，杏儿端着碗的手更加小心翼翼了，那里面可是未来的少夫人，万万不可怠慢了啊。
　　秦越贺才不管杏儿想什么，端着粥就敲响了荣傲天的房门。轻声问道“程公子，您醒了吗？”
　　杏儿跟在秦越贺的身后，听到秦越贺的话吓得差点摔了手里的汤碗，呆若木鸡盯着面前的房门完全忘记了反应，程一公一子？公一子？
　　程兮然听到声音拿过一旁的衣服套在外面，五月的天已经开始热起来，程兮然只穿了一件外套便下床去打开房门，看到门**着的秦越贺微微一愣，不过随即微笑道“秦叔。”我记得昨晚荣傲天叫这人为秦叔，他自然也是跟着叫，而且能让荣傲天称之为叔的也是有一定的份量。所以怠慢了并不好。
　　秦越贺温和的笑了笑，看着程兮然道“程公子有礼了，小人是荣家的管事名为秦越贺，身后是少爷的贴身丫头杏儿，小人奉命为程公子送些早膳过来。还妄程公子别嫌弃。”
　　程兮然点点头表示明白，微笑道“秦叔说笑了，晚辈感激还来不及，哪会嫌弃，秦叔先请进。”说完还用了一个请的姿势，足矣表明自己对秦越贺的尊重。
　　不吭不卑，大方得体。秦越贺眼里闪过一抹笑意，端着手里的饭菜进了屋内。虽然程兮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从他那句秦叔可以看出来，这孩子的谨慎心细。而后面的简单几句话也凸显出程兮然的大方得体，不做作，没有刻意的讨好或者恭维，而后的态度也足够表示对自己的尊重不吭不卑，秦越贺也明白了荣老将军喜欢这孩子也是有理由的。
　　“那打扰程公子了。”
　　程兮然朝身后还未回过神的杏儿笑了笑，转过头朝秦越贺道“秦叔何必如此见外，晚辈程兮然，秦叔若是不介意，唤晚辈兮然便好。程公子一词，兮然听着当真别扭。”
　　秦越贺把粥和菜一一摆放在桌上笑道“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兮然。”
　　程兮然笑着点点头。
　　秦越贺看向程兮然身后的杏儿，无奈的摇摇头“杏儿，还不把你手上的解酒汤拿过来？”
　　杏儿被秦越贺的声音换回神智，一个激灵手里的解酒药洒了一些出来。
　　秦越贺走过去拍了拍杏儿的脑袋“整天毛毛躁躁，要是老爷看到，又该罚你了。”
　　杏儿被拍了一下，也没在胡思乱想，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程兮然，心里不禁嘀咕，原来少夫人是男子啊。不过少夫人长得可真好看。
　　秦越贺又拍了拍杏儿的脑袋，杏儿才吐吐舌头朝程兮然走过去，把手里的汤碗放在桌上对程兮然道“程公子，这可是少爷吩咐杏儿特意为程公子去李老那儿煮的解酒药哦。程公子快喝了呗。”说完还眨了眨眼睛，俏皮可爱。
　　程兮然盯着那汤药，皱了皱眉，不过还是走过去端起来一口喝掉。不苦，还带着一丝清爽的味道，有些像是薄荷糖，让人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谢谢。”程兮然转过头朝杏儿微微一笑。
　　杏儿小脸一红，这少夫人笑起来可真好看，不知道自家少爷是不是笑起来也好看，不过在荣家八九年的她，还真没见过荣傲天笑过一回。不知道少夫人见到过没有。
　　秦越贺看到杏儿又在开始走神，无奈的朝程兮然道“兮然，快吃饭吧，不然待会该凉了。”
　　程兮然点点头“秦叔你们吃了吗？”
　　秦越贺点点头，笑道“我们一般都会比主子先吃，不然到时候忙不过来就得挨饿。”
　　程兮然笑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兮然你先吃，我就不打扰了，有事让杏儿来找我。”
　　程兮然点头“那秦叔有事先去忙吧。”
　　秦越贺点点头，朝一旁的杏儿道“杏儿，好好照顾程公子，知道吗？”
　　杏儿连忙点头“秦老，放心吧，我会的，一定好好照顾程公子。”
　　秦越贺满意的点点头，又对程兮然说了一遍让他有事让杏儿来找他，看到程兮然认真的应下来才出了房门。
　　程兮然吧秦越贺送出房门便回到桌旁开始吃饭，本来想问问荣傲天去了哪里，但是又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身份问这样的问题有些奇怪，所以也只好闭口不问。
　　秦越贺是知道程兮然是李秋生的徒弟，是能引起荣傲天情绪的一个人，但他也仅仅是觉得可能是程兮然与荣傲天之间的关系可能比其他人要好些罢了，但是却没往更深一处的地方想，又或者是他不愿意想，因为他觉得，即使荣傲天冷心冷面，但依旧是荣家的后人，以后也得为荣家传中接待。而不是与一个男子相守一生。
　　但他这么逃避，并不能阻碍杏儿的思绪。
　　漠北国本就不禁男风，达官贵人有一两个男夫人也算是正常，杏儿只不过是觉得这个少夫人从幻想中的美人变成了俊男而已，
　　看着程兮然用膳的样子，杏儿开始偷偷的打量这位第一次见面的少夫人来。虽然比不上那些倾国倾城的美人，但程兮然给人的感觉却十分舒服。不管怎么说，只要少爷喜欢，那少夫人一定有过人之处。
　　程兮然因为低着头的原因，脖子露出来很大一截，但就是露出来的这么一截让杏儿的脸慢慢的红了。
　　程兮然的颈脖处有一块红痕，不像蚊虫叮咬的样子，倒像是被人用力吮吸出来的痕迹，杏儿虽然未成经历过人事，但府里的老妈子却教过她们一些房事的动静和之后的痕迹，特别是最常见的吻痕，她还记得那老妈子还特意在自己手上留下吻痕示范给她们看，好让她们分辨清楚，免得到时候说错话，做错事。
　　杏儿虽然除了几年前见过的那老妈子手上示范的吻痕，便没见过府上还有谁身上留有过吻痕，大概也忘得七七八八，但现在瞧那块红印子和那老妈子示范的吻痕差不多，杏儿顿时脸就滚烫了起来。
　　程兮然觉得背后被盯得毛骨悚然，无奈之后转过头瞧站在身后的杏儿，看她到底想干嘛。
　　可那红着的脸倒是让程兮然有些抹不走头脑。“杏儿？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杏儿被程兮然的问话吓了一跳，连连摇头“没有，没有。”说完又飘了飘程兮然的脖子，脸又开始继续红，她也不想飘，只是眼睛控制不住。
　　程兮然疑惑，荣傲天房里没有镜子，所以也只有起身到一旁已经放凉的水盆中照了照，结果这一瞧，倒是吧程兮然楞住了，手不由自主的摸上颈脖处的那一块痕迹，嘴角勾起。身体还有些不适的感觉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这一块痕迹他是不是可以证明，荣傲天心里是有他的？程兮然此刻突然很想冲到荣傲天的面前狠狠的抱住他，什么都不管。


第七十四章：被发现了
　　第七十四章：被发现了
　　吃过饭，荣傲天便跟着荣正毅去了书房，李秋生一个人慢悠悠的朝荣傲天的院子走去，想去瞧瞧程兮然。
　　秦越贺给荣正毅和荣傲天两人沏好茶水便退了出去，房里只留下他们父子二人。
　　荣正毅端起茶撇了一口道“这一路可平静？”
　　荣傲天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没发生任何事情。爹请放心。”
　　荣正毅看着荣傲天那面无表情的脸，继续道“听说那燕国公主对天儿你很上心？”
　　荣傲天眼都没抬一下“不知。”
　　荣正毅摇摇头，不知道，军队里的人可都给他说了这一路燕明月对荣傲天的明情阴情，虽然皇上已经选好荣傲天为这次燕国和亲的对象，但他这个当父亲的，自然也是想自己儿子的生活幸福，据他所知那燕明月是燕国皇后所出，身份自然是门当户对，而他也瞧过那燕明月的画像，长得亭亭玉立难得的美人，也与荣傲天是郎才女貌。而现在那燕明月对荣傲天又有情意，更是天作之合。
　　这门婚事若是排除里面的那些阴谋诡计，荣正毅当真是满意至极。可这婚事若是建立在自己孩子的性命之上，荣正毅即使再忠心与国主，也不得不逼着他又叛变的心里。他可以不在乎漠御如何对他，但他不能不在乎他唯一的孩子荣傲天也跟着他受到不明不白的折磨。甚至的丢了性命。
　　“天儿觉得那燕国公主如何？”
　　“人。”在他眼里，一切与他不相关的人无非就是活人与死人两种而已。
　　荣正毅自然也懂荣傲天的意思，无奈的叹口气“皇上明日应该会招你进宫，明日会在皇宫内为燕国公主举办接风宴会，若是我猜得没错，皇上应该会等到燕国太子燕无双到来之后，才会宣布你与燕国公主的婚事。”
　　荣傲天皱了皱眉，没说话，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程兮然的脸庞，不知道他知道若是自己与燕明月定了亲，会是怎样的表情，肯定很伤心吧。脑海里突然想起李秋生转告过他程兮然说的一些话。
　　”我为他而活。魂为他而生。我程兮然爱他荣傲天。胜过自己的命，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但并不代表我程兮然的爱就是卑微。我是自私的。我要的是他荣傲天全部的爱，而他荣傲天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会是。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上毕露下黄泉。而不是看着他与别人欢声笑语，或与他人共享。若是他爱了别人，娶妻生子。那他便不是我爱的荣傲天。我会弃了他。去找真正只属于我的荣傲天。若是寻不到，那我也只好再去一趟地狱寻他。”
　　这一句一句的话像是一把锥子一样不断的戳着他的心，疼得他有些喘不过气。倘若他真娶了那燕国公主，那人是不是真的会再去一趟地狱寻只属于他的荣傲天？
　　不！他不允许！在他还没有记得关于程兮然一切的时候，程兮然只能是他的！哪儿也不许去！就算是地狱，也不行！
　　”啪”的一声，荣傲天手上的茶杯被硬生生的捏碎，尖锐的瓷器划破手掌，血混合着茶水滴落在地上。
　　荣正毅吧荣傲天的一系列表情全都看在眼里，心里涌起了滔天巨浪，他在荣傲天的眼里看到了那浓烈的占有欲，那是对一个人着魔似的执着才能产生的情欲。
　　荣正毅的脑袋突然轰的一下子炸开，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日那醉酒的程兮然。他从未见过荣傲天如此的在意一个人，维护的姿态，亲近的举动，还有那细心的照顾，荣正毅的眼睛盯着荣傲天有些楞然。
　　荣傲天毫不自知，以为是自己的举动才让荣正毅如此的表情。面无表情的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道“抱歉，爹。”
　　荣正毅摇摇头，看了一眼荣傲天有些心不在焉的道“先下去包扎下伤口吧，晚上再来。”
　　荣傲天点点头“是！爹。那我先下去了。”
　　“嗯，下去吧。”
　　荣正毅看着荣傲天起身走出房门。看着秦越贺走过来关心的询问着荣傲天手伤的情况“老爷，少爷的手是怎么回事？”
　　荣正毅顺着秦越贺的眼神看过去，那地上的碎渣和鲜血还停留在那里“老秦啊，你说，天儿是有意中人了吗？”
　　秦越贺一愣，眼神闪了闪“老爷何出此言？”
　　荣正毅盯着那碎渣和鲜血道“刚才我问天儿与那燕国公主的婚事时，天儿情绪有些激动弄得。”
　　秦越贺看着那摊血茶道“老爷也发现了吗？”
　　荣正毅点点头“天儿从小对什么事情都冷，即便是我这个爹也不例外，但单单对那孩子上了心，我刚刚瞧见天儿眼里的占有欲，便知道，天儿这是动了情。可依照天儿现在的情况，能与那孩子在一起吗？”
　　秦越贺安慰的看着荣正毅“儿孙自有儿孙福，少爷他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老天不会瞎了眼把什么都夺了去。老爷您就别担心了。”
　　荣正毅不知道想到什么，叹了一口气“希望如此吧，天儿他也不易。还妄老天当真别瞎了眼，什么都夺去。”
　　一一一一一一
　　李秋生到的时候，程兮然坐在院子里发呆，即使他很想现在就冲到荣傲天的面前把他狠狠抱住，但他还记得此时此刻他自己的身份，所以也只能活活的忍住。
　　“兮然娃娃，你在看什么？”李秋生跨进院子就看到程兮然坐在院子里发呆，不由的问出声。
　　程兮然转过头见到来人笑道“师傅，您来啦？”
　　李秋生哈哈大笑“是啊！来看看老夫的乖徒儿酒醒没有。”
　　程兮然招唿李秋生坐在自己的身旁道“还多亏师傅的醒酒汤药方。和杏儿熬制的醒酒汤，不然到现在兮然可能都还没好呢。”
　　杏儿在身后调皮的笑“都是少爷吩咐的，少夫人该去谢少爷。”
　　程兮然和李秋生同时愣住。少一一夫人？
　　程兮然转过头僵硬的问道“什么少夫人？”他不是李秋生的徒弟吗？现在怎么又成了少夫人？突然想起脖子上的那处吻痕，程兮然伸手摸了上去，脸有些红，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李秋生眼尖。在程兮然摸上颈脖处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上面的痕迹，老不羞的呵呵一笑，暧昧无比。
　　杏儿脸也有些红，她从未见过自家少爷对谁如此上心，而且昨晚还是少爷亲自抱回来的。还有便是同床共枕一夜，要知道，少爷的床，从小到大除了少爷自己就没有谁能够在上面坐一下，更何况的睡觉。而且早晨少爷还细心的吩咐自己去熬醒酒药，还有秦老亲自送来的早膳，足矣证明眼前的人就是少夫人了，更何况那颈脖处的痕迹，那就是再铁证不过的铁证了。
　　不过杏儿总不能吧自己想的给程兮然解释吧，那还不得被少爷用寒气冻死啊。只是嘿嘿一笑“若是少夫人害羞，那杏儿先换少夫人为程公子可好？”
　　杏儿左一个少夫人，又一个少夫人，倒是让程兮然从最初的兴奋到平静，毕竟这句少夫人叫得一点也不真实，即使外人再如何的胡乱猜测。也抵不过荣傲天的一句承认。
　　微微朝杏儿笑了笑，不承认也不否认道“好。”
　　杏儿嘿嘿一笑，只道是少夫人害羞了，还是等进了门在叫的好。
　　杏儿眼睛一亮，朝院外叫道“少爷，您回来啦。”
　　程兮然和李秋生闻言都转过去盯着不知道在门**了多久的荣傲天，程兮然的平静心里又开始当起波澜，不知道傲天听到杏儿刚才说的话没有，而他又是怎样想的呢。
　　荣傲天面无表情的走进院门，似乎没有听到他们说的任何话，走到程兮然的面前问道“身体好些了吗？”
　　程兮然点点头“好多了。”
　　荣傲天嗯了一声，转过头朝李秋生道“劳烦李老了。”
　　李秋生笑着起身“什么劳烦不劳烦。兮然可是老夫的徒儿，徒儿身体不舒服，当师傅的又何来劳烦之说。”
　　荣傲天点点头，盯着程兮然不说话，
　　李秋生朝杏儿道“杏儿丫头，跟老夫走一趟吧，兮然娃娃的药还得有人端回来，老夫老咯，不中用。”
　　杏儿连忙点头，跟着李秋生出了院门。怎么看都觉得少爷浑身的气势不对，还是交给少夫人，让他灭灭少爷的火气吧。自己还是躲远些好。


第七十五章：我没事的
　　第七十五章：我没事的
　　荣傲天在外把几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眼神有些暗的看着程兮然的颈脖，眼里似乎要燃起熊熊烈火把面前的人烧成灰。随后转过头朝房内走去，不看身后的程兮然一眼。
　　想起杏儿的那句少夫人，想起程兮然有可能离开他，想起缠绕着他的那些梦境，荣傲天的理智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因为荣傲天突然的出现，让程兮然有些楞，还沉浸在荣傲天是不是听到那句”少夫人”的事情。而荣傲天的动作又太快，程兮然自然没有看清他眼里的情绪，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程兮然总觉得荣傲天的情绪有些不稳定，连忙跟了上去。
　　荣傲天倒了一杯凉茶喝下，想要自己心中的火热消退下去，可这一冷一热的刺激，更加让他清楚的感受着心里和身上的不同之处。
　　程兮然看着荣傲天那有些暴躁的样子，不由的担心，走到荣傲天的面前轻声问道“傲天，怎么了？”
　　荣傲天垂着头不说话，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当面前的人不存在。
　　程兮然哪里知道荣傲天心中所想，只知道面前的人心绪很是不正常，正在暴走的边缘，明明早晨都还好好的，去吃了顿饭就这样，可刚才李老又未表现出不同寻常的异样，那么只有可能是荣老将军说了什么话，才让面前的人如此。
　　程兮然很少看到如此暴躁的荣傲天，即使是前世也不例外。他蹲下身来仰着头看着荣傲天，伸出手轻轻的拔开荣傲天垂在眼前的头发，让自己的手掌贴在荣傲天那有些烫的脸颊上，想给他无声的安慰。
　　当程兮然的手贴上荣傲天的脸，肌肤相触的那一霎那，荣傲天脑袋里的弦终于断掉。
　　程兮然被突然的拉扯弄得眼前的事物瞬间旋转，”哗啦”一声，桌上的茶杯被全都砸在地上，程兮然的背后紧紧地贴在桌子上，在他还在震惊的瞬间，荣傲天火热的唇，印了上来。
　　荣傲天的吻一直都是霸道充满占有欲的，就像是一只野兽，需要宣誓自己的领地权。霸占着只属于自己的领域。
　　而现在，荣傲天的吻像是有人要抢走他的领域一样，拼命的，狂躁的，不顾一切的想要宣誓自己的权利，想要把领域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像若是被别人抢了去，他似乎更愿意毁掉这片只属于自己的领域，也不愿意让别人得了去。
　　程兮然自然的感受到了荣傲天的狂躁，嘴角已经被咬破，可即使是这样，程兮然却依旧眼带微笑的看着荣傲天，伸出双手主动的搂住他，任由他把自己嘴里弄得全是血腥味。
　　程兮然的动作无非是对荣傲天的鼓励，已经毫无理智的他脑子里只知道不能让这个男人离开他，他想让程兮然成为他的少夫人，他想让程兮然成为他的人，成为他荣傲天的人，只属于他一个人！
　　一声带着衣服撕裂的响声，更加让荣傲天的思绪崩溃，他像是要把程兮然吞之入腹一样的不断的啃噬着对方，那连啃带咬的力度很快便让程兮然的身上出现血迹，
　　程兮然温柔的看着为他着魔的荣傲天，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反而奖励似得主动起来，不过随后勐的拉起荣傲天依旧滑到自己裤兜里的手一看，气得一把推开完全不自知的荣傲天吼道“手怎么回事？”
　　荣傲天抬起头，眼神深暗的看着程兮然，像是准备这突然扑上来啃食自己猎物一样。仿佛听不到他的问题。
　　程兮然看着荣傲天的眼神就知道，这人当真是有些失了理智，要是放在平时，他肯定会主动的奉上自己，让眼前这个人为他发疯，为他着魔。可现在不行。
　　荣傲天的大半个手已经被血染红，那清晰可见的伤口正在不管不顾的往外流血，甚至还可以看到里面一些细小的白色碎渣。程兮然心疼极了，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吧自己伤成这样啊。
　　荣傲天似乎完全看不到自己手上的伤口和那流动的鲜血，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程兮然，深邃而漆黑得吓人。
　　程兮然撇过眼当看不见，这伤口要是不处理即使，发炎了可不好受，而且血流得这么多，若是时间久了，也会失血过多，如今没有血可以输。只能等它慢慢恢复。为了一场性事让荣傲天受到伤害，程兮然是不愿的。
　　“先处理伤口好吗？”程兮然看着荣傲天像是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
　　荣傲天盯着程兮然不说话，一动不动。
　　程兮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亲了亲荣傲天的嘴角“乖，我们先处理伤口。”
　　荣傲天盯着程兮然不说话，许久才起身起来，走到床边坐下，垂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柜子里有伤药。”
　　程兮然无奈的叹口气，起身走到柜子旁打开，好在里面的东西都十分的齐全。小刀，酒，伤药和绷带都一应俱全。
　　程兮然赶紧拿了东西走到荣傲天的面前，蹲下身开始给他细细的清理伤口。看着那狰狞的伤口，程兮然皱眉“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真是的，你不疼，我还疼呢。你是不是故意的？”
　　程兮然抬起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荣傲天，看到荣傲天那面无表情的脸无奈的叹口气，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疼不疼？”
　　程兮然拿着小刀细细的挑出那卡在肉里的碎渣，鲜血又开始争先红后的开始往外流，地上也开始一滴两滴的形成血画。
　　程兮然的动作虽然又快又准，但还是费了不少的时间，那细小的碎渣卡在肉里着实不太好弄。好不容易把那伤口里的碎渣都清理干净，程兮然又用酒开始冲洗伤口，也不由的抬起头偷偷的看荣傲天会不会疼得皱眉，事实证明，他这个动作是多此一举，荣傲天从始至终都没有皱过一下眉头，甚至是那受伤的手抖都没有抖一下。
　　上药，包扎，程兮然的动作一气呵成，看着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程兮然凑上去亲了一口“好了。”
　　荣傲天盯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垂下眼道“该你了。”
　　程兮然愣住，该他什么？不过随后恍然大悟，他刚才着急荣傲天手上的伤口，忘记了穿衣裳，就这么赤裸着上身在荣傲天面前晃悠了这么久。突然脸有些红。
　　荣傲天吧程兮然拉起来，让他躺在床上，随后拿过他手上的伤药开始细细的为那身子上的伤痕上药，整个上身布满了青青紫紫，还有几处地方已经干枯了血迹，上面的咬痕清晰可见，这都是自己的杰作，荣傲天心里既疼惜又突然觉得荣誉。
　　程兮然看着荣傲天那越发面无表情的脸，猜到荣傲天肯定是为他身上这些伤痕自责，笑着伸出手抓住荣傲天的手，贴向自己的脸“我没事。”
　　荣傲天的嘴撇成一条直线，不说话，任由程兮然拉着他的手，用那只手上的手笨拙的继续手上的动作，程兮然无奈的也只好放开抓在自己手里的手，让荣傲天给自己上完药在说。
　　药上完，荣傲天盯着程兮然身上的那些伤痕不说话，不过那握紧的拳头倒是泄露了他的心情。
　　程兮然想起身。荣傲天冷声道“别动。”
　　程兮然笑了笑，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道“那你躺上来。”
　　荣傲天盯着程兮然的脸，随后脱了外衣躺了上去。
　　程兮然马上就凑到荣傲天的身旁，而荣傲天也主动的伸出手吧程兮然楼进自己的怀里，不过并没有让他贴着自己，怕弄得他的伤口。
　　程兮然并不在意，伸出手搂住荣傲天的脖子，舒服的蹭了蹭，轻声道“我没事的。”
　　荣傲天的手弯了弯，摸着程兮然的后脑勺，轻轻的嗯了一声。
　　程兮然的嘴角勾起，凑上去亲了亲荣傲天的嘴角“我累了，想睡觉，你陪着我吧。”
　　荣傲天扯过一旁的被子把两人盖上“好。”
　　程兮然满足的闭上眼睛，这一天折腾得他原本有些清醒的脑袋又开始迷煳了，身上的疼痛也叫嚷他的理智，没过多久，便沉沉的睡去。
　　荣傲天看着怀里已经唿吸平稳的人，小心翼翼的低下头在程兮然的额上留下一吻，包含了他此刻所有的爱意和亏欠。可惜已经沉睡的程兮然没有发现。


第七十六章：我的手疼
　　第七十六章：我的手疼
　　荣傲天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看着仍在熟睡的程兮然，荣傲天的眼神不由的柔了下来。
　　“少爷，您醒了吗？”
　　门外杏儿的声音不大，但也不算小，自然是把程兮然给吵醒了。
　　荣傲天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才回答道“嗯。”
　　“晚膳已经准备好，老爷让少爷过去用膳，并且带上程公子。”
　　“好。”
　　杏儿把话带到，自然也不打扰自家的少爷和少夫人温存的时间，捂着嘴偷偷的笑了笑，便退了下去。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依旧睁开的眼“醒了？起来吧。”
　　程兮然搂着荣傲天的腰蹭了蹭，才点点头恋恋不舍的道“嗯。”
　　荣傲天起身穿好衣服，看着坐在床上赤着身子的程兮然，荣傲天的眼帘垂了垂，撇过那身上的痕迹，荣傲天走到柜子旁找了一件黑色的衣服拿给程兮然。
　　“先穿这个吧。”
　　程兮然接过来点点头，昨夜因为醉酒的原因，他没有回原本安排好的房间，而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也被早晨荣傲天扯烂，这满身痕迹的身子总还算要遮住。
　　不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程兮然疑惑不解，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刺激得荣傲天如此的狂暴和不安，他在不安什么？是因为自己？
　　程兮然拿着荣傲天的衣服低着头皱眉沉思，荣傲天站在床前看着他，程兮然垂着颈脖，原本白皙的颈脖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两个咬痕在上面不肯散去。
　　荣傲天走到床边把程兮然的里衣拿起就往程兮然的身上套，那蛮横的劲道像是要把那衣服硬生生的扯碎一样。
　　程兮然愣住，荣傲天这是又在生哪门子气？看着荣傲天死死的盯着他的颈脖，程兮然突然邪恶一笑，跪在床上把自己凑近荣傲天的面前，让彼此之间的距离相差不到一毫米。
　　“傲天，你在生气？”程兮然故意把气息全都吐在荣傲天的唇上和鼻翼上，眼睛盯着荣傲天，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荣傲天不说话，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把那身上的痕迹都掩盖住荣傲天才拉开与程兮然之间的距离冷声道“穿衣服。”
　　程兮然歪了歪脑袋，看着荣傲天那冷冷的脸，邪魅一笑“我手疼。”
　　荣傲天冷着脸看向程兮然，大有一种，你再说我就废掉你的手的样子。
　　程兮然委委屈屈的拉起袖子露出自己的手腕“你看，真的疼。”
　　荣傲天盯着程兮然那白皙的手腕上有一抹清晰的捏痕，暗下眼走过去拿起外衣给程兮然穿起来。
　　程兮然很是配合的伸手抬臂。不到一分钟衣服已经穿好，看着明显不合身大自己很多的衣服，程兮然突然觉得这古代的衣服也怪好看的。
　　荣傲天看了一眼程兮然，瞧着那穿着自己衣服的人，心里突然就有种自豪的感觉涌出来，脸色也不由的缓解了许多。
　　“走吧。”
　　程兮然点点头，快步走到荣傲天的面前，伸出手楼上荣傲天的脖子就吻了上去。这个吻快而准，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程兮然便离开了荣傲天的唇。眨了眨眼睛道“这是奖励。”
　　荣傲天撇了一眼程兮然那笑得弯弯的眼睛，像是偷了腥的猫一样幸福而满足。
　　轻声嗯了一声。抬脚走出房门。
　　程兮然看着荣傲天的背影微微一笑，拢了拢衣服的领子，把自己的脖子完完全全的藏进衣服里，才抬脚跟了上去。
　　程兮然和荣傲天到的时候，荣正毅和李秋生已经坐在了桌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程兮然的错觉，总觉得荣正毅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奇怪，明明就和昨日看自己的眼神一样，但程兮然又总觉得不一样。让他的心里也不由的有些打鼓。
　　“荣老将军晚上好，师傅晚上好，抱歉，我们来晚了。”程兮然客气的打着招唿和认错。样子乖巧而又诚恳，让人埋怨不起来。
　　“兮然身体可还好？”荣正毅看着程兮然，语气带着明显的关心。
　　程兮然点点头“谢谢荣老将军的挂心，身体已经好多了，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吃饭吧。”
　　“好。”
　　等荣正毅和李秋生用筷之后，程兮然才开始吃起来，早晨吃了一碗粥，中午没吃，到现在确实是有些饿了，但即使再饿，程兮然还是十分礼貌而矜持优雅的吃着桌上的饭菜，完全吧上一世的用餐礼仪运用得淋漓尽致。
　　桌上摆了一道鱼，不过却离荣傲天有些远，因为全府上下都知道，荣傲天不喜欢吃鱼。但此刻荣傲天却夹了一筷子鱼肉开始精心的挑着鱼刺。
　　李秋生埋头勐吃，完全一副我看不见的鸵鸟样子。
　　荣正毅虽然脸上面无表情，但心里却不由的开始为此惊讶不已。
　　程兮然自然是知道荣傲天不喜欢吃鱼的，荣傲天不喜欢吃鱼，但他却喜欢，以前一周至少得吃上一次鱼，并且还得缠着荣傲天给他挑鱼刺。就是因为嫌弃鱼刺太过麻烦，所以荣傲天才不喜欢吃鱼，但他却每次都要让荣傲天给他挑荣傲天最讨厌的鱼刺。每次看着荣傲天挑好一块鱼刺夹到他碗里的时候，程兮然都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他甚至有时候在想，要不要一日三餐都吃鱼肉，让荣傲天天给他做，顿顿给他挑。
　　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鱼肉，程兮然嘴角勾起轻声道“谢谢。”
　　回应他的自然的无尽的沉默“一一一一”
　　程兮然抬眼撇了眼荣正毅的表情，发现他仍旧面无表情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突然有些摸不清荣正毅的想法。他总觉得，荣正毅似乎知道些什么。但若是他知道些什么，看到自己也不应该如此镇定得若无其事吧。
　　程兮然吃鱼，荣傲天挑鱼刺，这一顿饭在格外诡异的气氛中终于结束。
　　李秋生满足的起身朝程兮然道“兮然娃娃，陪老夫回屋吧。”
　　程兮然赶紧点点头“荣老将军，兮然先陪师傅回房了。”
　　荣正毅点点头。
　　程兮然快速的撇了一眼荣傲天，便扶着李秋生走了出去。
　　荣正毅起身朝荣傲天道“跟我到书房来。”
　　“是！爹。”
　　程兮然跟李秋生走在路上，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不住的问出声“李老，荣老将军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在程兮然的心里，把李秋生是当一个长辈来看的，前世的他，没有父爱和母爱，跟没有所谓的长辈或手足爱。他唯独有的只是荣傲天给他的爱，和姚景、布严、墨明三人给他的友谊之爱。
　　李秋生给他的感觉并不坏，反而有种像是家中长辈的感觉，所以程兮然觉得有些事情是可以与他商量商量的。
　　李秋生呵呵一笑“兮然娃娃你觉得呢？”
　　程兮然沉思了一会道“我觉得荣老将军应该知道。”
　　“那兮然娃娃还问我这老头子干嘛？”
　　程兮然皱着眉“可是我怎么感觉荣老将军对这件事没有太大的反应？”
　　李秋生看了一眼皱眉的程兮然“那你觉得他要严厉的断绝你和荣将军的来往才算是正常吗？”
　　程兮然愣住。他确实是这样想的。上一世那么开放的时代同性恋在社会上的地位也是十分的低下，会受许多人的唾弃和鄙夷，还有反对。虽然这一世的时代男风盛行，但他也知道，男风也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感情。大多人都选择娶妻生子，即使还会另纳一两名男子作为自己的夫人，但侧房终究是当不了正式，这与上一世多多少少有些像。不管是那一个时代，同性恋都不会受大家的支持，而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男子想恋，不能传宗接代。
　　荣家世代单传，即使荣老将军不反对他与荣傲天的感情，那么他能够容忍荣家的血脉就这么断掉吗？
　　李秋生看着程兮然苦恼的表情，呵呵一笑“你恐怕不知道荣将军小时候的事情吧？”
　　程兮然愣住，他从未听过荣傲天以前的事情，他从未打听，也从未问起，他要的是现在和未来，不是以前。
　　但现在听到李秋生这么说，他突然想知道，在他未曾遇到荣傲天之前，他过得怎样，他想参与他的过往，想了解他这一世的全部人生。


第七十七章：两世情缘
　　第七十七章：两世情缘
　　李秋生朝凉亭走去，坐下看着天外的月亮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听说了那么一点。”
　　程兮然坐在一旁静静的开始听李秋生说着荣傲天的过去。
　　“传言荣将军从生下来就与平常的人不同，他从生下来就不曾掉过一滴眼泪，不曾说过一句话，不曾笑过一次，完全不像是正常的孩子。就连才生下来时，因为不哭叫的原因，产婆都快把屁股打烂了，他仍旧没叫一声，只是用那双明明才生下来的眼眸冷冷的看着你，让人不寒而栗。
　　荣家为了荣将军冷漠的性子找了许多大夫，但大夫都说孩子是正常的，没有其他的问题。但即使是这样，荣将军却总是冷着一张脸，从不与人亲近，就连荣老将军和容老夫人都一样。
　　荣老夫人照顾了荣将军四年，才能近荣将军的身，却仍旧对荣老夫人冷冰冰的。几乎不说话。两人明明的母子，却像是陌生人一样。
　　荣将军从小就异常聪明，看过的东西从不会忘，一岁便开始照顾自己的起居，两岁开始看书籍，三岁开始练剑，四岁便小有成就，五岁他亲手杀了一个混进荣府的刺客，随后直到八岁。很多人都说荣将军天生的战将，但也是恶魔的转世。因为他的眼里，从不曾容下任何人。
　　荣老将军和荣老夫人本以为这一生，荣将军都会如此，但不料八岁的时候，有位算命的突然登上将军府上的大门，号称来治荣将军的病。没有人知道那算命先生的如何治好荣将军的病，虽然至那以后，荣将军愿意开口说话，愿意与人接触，但却仍旧冷一张脸，不曾笑过哭过。就连荣老夫人去世的时候，荣将军除了不曾三天三夜合眼，便没有其他过多的情绪。
　　有人说他不孝，有人说他冷血，但不管外界说他怎样，他都从未在乎过，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十五岁的时候荣将军便带兵打仗，从未战败，更是得了一个铁血将军的荣耀称号。但这称号虽然道出了荣将军在战场上的所向披靡，但也暗晦的表面了荣傲天其实是一个冷面冷心的人。铁血。刚硬冷血。
　　跟随荣将军的人很多，但荣将军身边却没有一个真正能够陪他的人，我们都以为荣将军这一生恐怕会就这样，娶个他不爱而爱他的人平淡的过完一生。
　　但你的出现却让我们打破了这个想法，我第一次看到荣将军会如此温柔的对待一个人，那视若珍宝的样子，连我这个老头子都觉得你很幸福。可能兮然娃娃你觉得荣将军对你做的事情不算什么，但若是你了解了他的过去，你就会知道，你是他在一个意外，是可以改变他整个人生的意外。
　　你让一个原本如木偶一样的人活了过来，让原本一个冷心冷血的人开始渐渐有了平常人该有的情绪。会笑，会难过，会表现出许多我从未见到过的情绪。
　　你说如果那是你的亲人，是你的家人，你会愿意为了那原本就没有的希望而破碎掉现在的美好吗？我不愿，荣老将军自然也不愿。他本就对荣将军灰了心，而现在你的出现虽然荣将军不会感激你，但他至少也不会敌视你。”
　　程兮然静静的听完，看着天上的圆月，没说话，他在想荣傲天究竟是为什么会从小到大都如此，虽然性格和上一世很像，但程兮然还是觉得，这一世的荣傲天却比上一世要冷得多，他吧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允许任何人的进入和参与。那个世界他只有自己。
　　八岁前的荣傲天究竟是什么样子，而那位算命先生又在中间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程兮然突然有种感觉，若是找到那算命先生，是不是也就能够唤起荣傲天那被遗忘的记忆，荣傲天记得他，他可以肯定的回答，只是不记得他们上一世罢了。他刻在荣傲天的灵魂里，即使不记不起，但也不会不认识。
　　“李老知道那位算命的先生是谁吗？”程兮然出声问道。
　　李秋生摇头“老夫哪里能知道，这些事情也不过是听来的罢了，若是你想知道这些，恐怕也只有荣老将军才知道。”
　　程兮然点点头“李老我扶你回去吧。”
　　李秋生呵呵一笑“我又不是七老八十，扶什么扶，我自己走，行李我已经让杏儿给你拿过去了，你自己去找人投靠吧。老夫院子小容不下你这么大一个娃娃。”
　　程兮然眼皮跳了跳，眼神幽怨的朝李秋生道“师傅您这是不要徒儿了吗？”
　　李秋生撇了一眼程兮然那装得逼真的可怜样子，也沉思片刻道“老夫一把骨头了，我怕要了你这条老命不保。好徒儿你就体谅体谅师傅我吧。”
　　程兮然的脸差点黑下三缸来，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看着李秋生挥挥手进了院子，程兮然才转身离去。好在将军府不大，程兮然的记忆力也好，轻车熟路的回了荣傲天的院子，打开房门果然看到自己的包袱放在桌上，而原本凌乱的房间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程兮然想起那被扯烂的衣裳，心里有些别扭起来。
　　荣正毅撇了眼荣傲天那包扎的手，突然叹了口气“你对那孩子是真心的，你爱他？”
　　荣傲天盯着自己那包扎的手发呆，爱吗？他从未对一个人有过如此多的感觉。想占有，想靠近，想拥抱，想亲吻，想与他在一起，想时时刻刻把他带在身边，甚至想和他共度一生，但即使是如此，荣傲天却还是觉得不够，他也不知道还差了些什么，但这些想法与他内心深处连他也不知道的渴望比起来，似乎根本就不值一提。所以荣傲天很迷茫，爱吗？他爱程兮然吗？爱！只是还不够。
　　“爹，八岁的时候那位算命先生给你说过什么？”
　　荣傲天没有回答荣正毅的问题，反而问了他一直想知道的事情，八岁之前的记忆为什么会是一片空白，被封存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荣正毅没想到荣傲天会问这个问题，楞了楞，不过随后也并没有隐瞒道“千年之恋，千年执念。两世情爱，一世情缘。放下心结，才能成缘。福祸殃民，一恋之念。”
　　荣傲天听完之后，面无表情的脸更加冷峻下来。沉默片刻问道“爹能找到当年那位算命先生吗？”
　　荣正毅摇头“当年他也是突然上门，治好你之后又突然离去，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谁。不过爹还记得他的样子，明日找人画下来，你自己去找吧。”
　　荣傲天点点头“谢谢爹。”
　　“你这么大的，什么事请都可以自己做主，不管你找没找到那位算命先生，但是你要知道，我始终是你爹，而你娘也终究是你娘，而你荣傲天也只能是我荣正毅的儿子。”
　　“我知道的爹。”
　　荣正毅满意的点头“不管你做什么，爹都支持你，若是过得了这一关，让那孩子当我们荣家的媳妇吧。”
　　荣傲天眼神闪了闪，不由的柔了下来“是！”
　　荣正毅哪里不知道荣傲天心里的高兴，叹了一口气“下去吧。明日怕有一场仗要打。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是，爹。”
　　荣傲天起身告退，转身离去。走在路上不由的开始想起荣正毅刚才说的话。”千年之恋，千年执念。两世情爱，一世情缘。放下心结，才能成缘。福祸殃民，一恋之念。”
　　”你相信我们前世认识吗？”
　　”你相信我们前世是恋人吗？”
　　”你相信我是跨越了千年来寻你的吗？”
　　算命先生说的话，程兮然说的话，一句一句的在荣傲天的脑海里重合。荣傲天的心里复杂至极，他们是前世恋人，他们有千年的情缘，原来那刻入灵魂深处的情爱是经历了千年，参透了千年。才换来他们现在对彼此的爱恋。
　　回去的时候，程兮然依旧靠在床旁睡着了，荣傲天上前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进床上，脱掉鞋袜和衣裳，坐在床旁看了程兮然许久，自己才躺了上前。
　　熟悉的气息贴近，程兮然自然的朝荣傲天的怀里贴去，抱着自己心爱的人满意的嘀咕一声睡去。
　　荣傲天楼进的怀中的人，看着天空的月色，和躺在自己怀里的人，嘴角扯开一抹笑，温柔至极。


第七十八章：亲自下厨
　　第七十八章：亲自下厨
　　第二天程兮然醒来的时候，身边依旧没了荣傲天的影子。就着那已经冰冷的被子蹭了蹭，才依依不舍的起来。
　　“程公子您醒了吗？”杏儿的声音在外响起。
　　程兮然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恩，进来吧。”
　　杏儿端着梳洗的用品推开房门，看到穿戴整齐的程兮然道“程公子早上好。”
　　程兮然笑了笑，虽然杏儿的年纪比他还大一些，但程兮然还是不由的把她当做妹妹看“早上好。”
　　杏儿甜甜的笑了笑“少爷吩咐程公子醒后由杏儿带着公主去前厅用膳，少爷和老爷一早便入宫去了，要下午才回来。”
　　程兮然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梳洗之后，跟着杏儿朝饭厅走去。
　　杏儿的性格很是活泼，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不停。
　　“程公子，您才来将军府，不如杏儿等会陪公子逛逛将军府可好？”
　　对于杏儿的好意，程兮然也自然接受“呵呵，那就有劳杏儿姑娘了。”
　　杏儿看着程兮然那温柔的笑脸，小脸一红，少夫人笑起来真好看。还得她都脸红了。
　　“程公子可别这么称唿杏儿啊，杏儿是将军府上的下人，可不是什么大家小姐。程公子若是不介意，唤奴婢杏儿就好。”将军府上的人很少以奴婢自称。所以他们一般都是用自己的名字。他们虽然贵为奴婢，但从未像别达官贵人家一样成为奴婢，他们与常人无异，不是下人也不是贵人，因为将军府的一视同仁，所以他们对将军府更上心，更忠心，更开心。把将军府当成了自己的家。
　　李秋生看到程兮然露出一抹笑“兮然娃娃来啦，快来吃饭。”
　　程兮然点点头，走了过去。先帮李秋生盛好饭，然后自己才盛饭吃起来。昨晚的气氛紧张得他都没有吃多少，一大早肚子早就饿得就差直叫了。
　　快速而优雅的吃着桌上的菜，等放下碗的时候，饭和桌上的两菜一汤也被消灭干净。
　　李秋生摸了摸吃饱的肚子，起身朝程兮然道“兮然娃娃，陪师傅去消消食。”
　　程兮然点点头，起身跟了上去，身后的杏儿自然而然的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既然有李老陪少夫人逛将军府，那么自己也哪儿凉快待哪儿去吧。
　　荣傲天一大早便和荣正毅去了皇宫，早朝的时候，皇帝自然是客道了一番，并且把燕明月也正式的介绍给了漠北国的国臣们。一群人自然是又勉不了一阵吹捧和讨好。
　　如荣正毅猜得没错，漠御没有提起燕国这次来和亲之事。并宣布晚上有为燕明月接风的宴会。随后又客套了一番便退了朝，
　　燕明月看着荣傲天的身影连忙迎上去“荣将军。”
　　燕明月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少，许多官员都纷纷停下脚步朝荣傲天看去，荣傲天也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燕明月，冷淡道“公主有事？”
　　燕明月早就猜到荣傲天会这么问，自然是想好了应对的方法“嗯，荣将军一路来照顾明月辛苦至极，明月备了一桌酒菜，希望荣将军能赏给明月一份薄面，让明月感激荣将军这一路来的关心和爱护。”
　　燕明月话说得如此自白，没有谁听不懂，只是荣傲天却好似不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一样，然就冷淡道“公主说笑了，护送公主回宫本就是末将的职责，公主若是无其他事，末将告辞。”荣傲天说完转身离去，留下身后咬牙切齿的燕明月。
　　燕明月本以为自己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邀请荣傲天，相信自己堂堂一国公主，荣傲天不可能这么不给她的面子。就算荣傲天会拒绝，但也不会是如此的自白，在这么多人面前毫不留情的拒绝，让她颜面扫尽。
　　燕明月看着荣傲天的背影，手死死的捏紧，她好歹也是堂堂一国公主，居然被如此羞辱。燕明月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动气，那是荣傲天，是她爱的男人，她不是就喜欢那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吗。
　　欧阳以风看着荣傲天离去的背影眼神暗了暗，随后扬起一抹微笑朝燕明月走去“不知公主可否赏脸，让微臣带公主好好参观参观我漠北国的皇宫？”
　　燕明月看着面前的欧阳以风，嘴角扬起一抹笑，轻声道“好。”
　　欧阳以风眼里闪过一抹欣喜，在第一次看到燕明月的容颜时，他就下定决心，想要得到这个女人。不仅仅是因为燕明月的容貌，还有的便是内心与荣傲天的较量，那想要吧对方才叫脚下的叫嚣。
　　当他在城门口与荣傲天对视的时候，他突然有种想要膜拜对方的冲动，明明他们同是坐在马上，明明他们身后同样跟着千斤万马，但欧阳以风就是觉得，荣傲天像是与天共存的王者一样，站在那里高高在上，即使是一个人，也能横扫他身后的千军万马。
　　所以他不自觉的移开了眼睛，不敢对视。但是很快他就后悔了，对方不过是一介费将而已，自己若是想要他死，也是很容易。就算荣傲天的王者，他也照样可以踩在脚下。
　　而燕明月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多一个人愿意帮她，她自然是乐得轻松容易。在她还没有在漠北国稳定脚步的时候，她不介意多几个冤大头来帮助她。
　　两人各自打着算盘。朝远处走去，独留下一群看戏的官员不断的猜测，这三人之间到底最终谁胜谁负。
　　一一一一一
　　李秋生带着程兮然在将军府上闲逛，看着一旁淡定自若的程兮然道“你不担心？”
　　程兮然看了一眼李秋生“担心什么？”
　　李秋生瞧程兮然那平静的脸道“荣将军他们一早便去皇宫了。”
　　程兮然点点头“我知道啊，杏儿给我说了。”
　　“你不担心皇帝会在朝堂上将那燕国公主赐婚给荣将军？”李秋生说完看着程兮然的脸，他就不信程兮然会继续淡定下去。
　　程兮然脚步慢了一拍，随后又若无其事道“不会。”
　　“什么？”
　　“皇帝不会在朝堂上赐婚，至少，现在不会。”
　　李秋生赞许的点点头“没错，皇帝今日只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但他今日不会总有一日会，到时候若是皇上赐婚，没有谁能够抗旨。”
　　程兮然停下脚步，看着李秋生“若是抗旨，满门抄斩？”
　　李秋生严肃的点点头，不过下一秒看着程兮然又带着许同情。
　　程兮然笑道“这古代，还真是麻烦。不过若傲天愿意死，我会陪他，只是要对不起师傅你们了，得陪我们一起死。”说完眨了眨眼睛。看得李秋生想过去揍他一拳。
　　“老夫也活了一把年纪了，够了，这命本就是荣将军救的，还给他又何妨，只是可怜有情人无法眷属。只希望老天能开眼。”李秋生的语气很淡，像是怕惊到程兮然。
　　程兮然只是笑笑，没有人知道他自从到达漠北皇城的时候就在做着决定，一个共赴黄泉或是下地狱的决定。
　　若是荣傲天选择了燕明月，他会遵守他说过的话，在去一次鬼门关找那只属于他的荣傲天。但若是荣傲天选择了他，他们若是逃不开这抗旨的罪名，那他可以与荣傲天共赴黄泉，他是自私的，即使拖荣家的一群人下地狱，他也要和荣傲天在一起。
　　两人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李秋生转而又给程兮然讲起了他以前的一些事情，语气里有毫不掩饰的淡淡惆怅。
　　两人把将军府都逛完了的时候，肚子里的食物也都消化得差不多，看了看天色，离午饭时间还有些早。程兮然笑看着李秋生道“李老，不如我给你做面吃？”
　　李秋生撇了一眼程兮然点点头“好啊，兮然娃娃亲自下厨，我这老头子可是有口福了。”
　　程兮然呵呵一笑，去了厨房。
　　前世他也学过做饭，饭只是不喜欢做而已，不过除去特意的讨好某人而偶尔做一顿。虽然味道比不上大师级别的厨师，但好歹也是能够拿得出手的水平。
　　这个时代可用作料少得可怜，所以程兮然也不能够发挥他的那些大厨水平，面的做法有很多，但那是在条件允许的状态下。所以程兮然挑了一个简单而又好吃的面开始做，厨房的材料用得上的，程兮然几乎全都用上了，好不容易才做出一份他比较满意而这个时代绝对吃不到的意大利面。
　　当程兮然端着面出来的时候，李秋生的眼睛早就直了，那诱人的香味让他倚老卖老的凑上前接过那一盘怪异的面。挑了一口吃起来，瞬间眼睛亮了起来。
　　“好吃吗？”程兮然看着李秋生不顾形象狼吞虎咽的样子，问了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多余的话。
　　李秋生使劲的点头，完全空不出嘴来回答程兮然的问题。
　　程兮然笑着看李秋生吃得一脸陶醉，突然站起身又朝厨房走去，既然李秋生都这么喜欢，那多做点中午吃吧。
　　程兮然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句话，想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这个男人的胃。好像也不失是一件好办法。
　　


第七十九章：抓住你胃
　　第七十九章：抓住你胃
　　荣傲天和荣正毅回来的时候，看见坐在大厅里眼巴巴看着他们的李秋生，那一副恨不得冲上来的样子让两人一副莫名其妙。
　　荣正毅出声问道“李老，有事？”
　　李秋生点点头，一副兴奋和期待“你们吃饭了吗？”
　　荣正毅摇头“没有。”
　　荣正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了那句没有之后，他似乎看到李秋生眼里闪烁的光芒要暗淡了许多下去。像是一个没有得到糖果的孩子，满脸的遗憾和失望。
　　不过随后李秋生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一脸的兴奋道“那我们赶紧去吃饭吧。”
　　荣正毅一脸我疑惑，不过还是点点头，朝饭厅走去。
　　荣傲天在两人身后面无表情，不过眼睛朝四周看了看，没瞧见程兮然的身影，疑惑他是不是还在睡觉。这都中午了，该不会又是身体不舒服？
　　“爹，我先回房一趟。”
　　荣正毅点头。走在前面的李秋生连忙转过身道“别回去了，兮然娃娃不在房里。”不过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话怎么有些奇怪。
　　荣傲天看着李秋生，那眼神明显再问，他去哪儿了？
　　李秋生嘿嘿一笑“你跟我来。”说完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荣傲天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李秋生朝饭厅走去。
　　李秋生最开始也确实是遗憾和失望，因为他到现在都还想着那名为意大利面的面，那是他从未吃过的味道，好吃极了，就连皇宫里的御膳也并不了。吃一口便能让人回味无穷。
　　程兮然刚才为了赶时间，做得并不是很多，但就是因为如此，李秋生才没有吃够，吊着那一口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厨房里把程兮然精心准备的意大利面吃掉，而且程兮然现在做的那面可是比他刚才吃的那面要好吃得多，从那香味就可以闻得出来。哼，这个偏心的家伙。
　　所以本想着若是荣傲天他们吃过饭自己能多吃一些的某人，瞬间才不淡定了，不过现在既然荣傲天他们都没吃午饭，那他们就快些去吃吧。
　　三人走到饭厅，看着一无所菜的饭桌，荣正毅皱眉“王大在干什么，到现在还不做饭？”
　　站在饭厅的秦越贺赶紧上前道“老爷，是程公子不让王大做饭的。”说完还偷偷的转过头看了眼荣傲天。发现对方只是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之后便无其他反应，自己的心里也有些打鼓。
　　不过想起厨房里的那四碗所谓的意大利面，打鼓的心又平静了不少。
　　荣正毅听后看向荣傲天，用眼神询问道：你媳妇怎么回事？
　　荣傲天撇了一眼荣正毅，面无表情：我不知道。
　　荣正毅瞪眼：你的媳妇，你不知道？
　　荣傲天已经猜了个大概，转身朝厨房走去。
　　厨房离饭厅不远，当荣傲天踏进厨房院子的时候，刚好程兮然两只手端着面盘出来了。
　　程兮然看到荣傲天，扬起一抹笑“你回来啦？我做了意大利面。”
　　荣傲天站在院门口，看着不远处微笑的程兮然，有些恍惚，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画面，那是一个与面前的人有些相似的容颜，也是一个少年端着盘子从厨房里出来，看到进门的男人扬起幸福的笑。”傲天，你回来啦。我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菜哦。快去洗洗吃饭。”
　　那温馨的画面与眼前重合，荣傲天突然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脑海中的记忆。
　　“傲天？”程兮然站在荣傲天的面前，看着有些晃悠的人，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荣傲天回过神，摇摇头“没事。”
　　随后低着头看向程兮然手里的东西，觉得眼熟有陌生“这是什么？”
　　程兮然眨了眨眼睛“这是意大利面，你以前很爱吃的哦。”
　　荣傲天挑了挑眉，知道程兮然说的以前是他们那所谓的前世“就这些？”一盘太少了，就他一个人吃恐怕还有些不够，更何况是四个人。
　　程兮然笑了笑“当然不是，厨房里还有，你去端？”
　　荣傲天点点头，朝厨房走去，没一会就端着两碗面盘出来，四碗面两人刚好端完。
　　程兮然走到饭厅的时候，李秋生忍不住了，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朝程兮然笑道“兮然娃娃，老头子的那碗是哪份？”
　　程兮然笑着把手里的一个面盘给面前的李秋生，看着他猴急猴急的跑到饭桌上着急又不好意思动筷的样子，好笑的笑了笑。
　　荣正毅坐在饭桌上，看着李秋生那一副饿狼差点流口水的样子，撇了撇面前那从未见过的面，味道闻着倒是不错。
　　程兮然腼腆的笑了笑，自从李秋生把话给他挑明了之后，这还是第一次与荣正毅以这样的身份见面。心跳不由的有些加速，今天这面不仅仅是为了抓住荣傲天的胃和心，也是想给荣正毅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希望他能够承认自己。
　　“荣老将军，这是意大利面，您吃看看合不合胃口？”程兮然说得小心翼翼，还带着一丝期待。
　　荣正毅自然明白程兮然的心里，既然他接受了程兮然，便不会对他过多的挑剔，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前的面，眼睛亮了亮“不错，很好吃。”荣正毅不吝啬的夸奖。这确实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比皇宫里的御膳有过之而无不及。
　　程兮然嘴角扬起一抹笑“荣老将军喜欢就好。兮然还有很多手艺，以后还得请荣老将军慢慢品尝。”
　　在一旁的荣傲天挑了挑眉，以后？
　　荣正毅也自然笑道“好。”
　　程兮然心中的石头勐然落下，笑脸盈盈的走到荣傲天旁边坐下眨了眨眼睛“好吃吗？”
　　荣傲天又慢悠悠的吃起面前的意大利面，不说话，看得一旁的程兮然着急不已，又问了句“好吃吗？”
　　荣傲天还是不回答，撇了一眼程兮然，眼里的意思似乎在说：吃饭的时候不要讲话。
　　程兮然无奈，看了眼狼吞虎咽的李秋生，和快速而有节奏的荣正毅，觉得自己的做的面虽然比不上正宗的意大利面，但也不差啊。至少他觉得在有限的物质里做出这个味道，还是很大的努力了。
　　不过看了看身旁面无表情的荣傲天，程兮然心里又有些打鼓了，难道真的不好吃？
　　等几人吃完之后，荣傲天还是没有说一句话。
　　不过荣正毅倒是开口问道“兮然这意大利面是哪里学来的？以前可从未吃过。”
　　李秋生也连连点头，时不时的打个饱嗝“对啊！兮然娃娃这面是哪里学来的，我这老头子吃过的东西也还算多，但却没一样是你这样做的。好吃！”
　　程兮然笑道“这是我们家乡那边的做法，如果荣老将军和师傅喜欢的话，晚上兮然在做给你们吃？”
　　李秋生连忙点头，荣正毅却摇了摇头“晚上恐怕不行，今晚皇上要在皇宫办宫宴为燕国公主接尘。恐怕不能回来吃饭。”
　　程兮然了解的笑笑“没事的，以后有的是时间。”不过想起晚上荣傲天他们要参加的宴会，程兮然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疼。但被他很好的掩饰过去。
　　荣傲天在一旁突然道“夜宵，意大利面。”
　　“啊？”程兮然楞了楞，随后笑出声来“好。”
　　荣正毅撇了一眼自家儿子，没说话。
　　四人吃完饭，消食的去消食，睡觉的去睡觉。程兮然拉着荣傲天笑道“我们出去逛逛？”
　　来着时代足足有两年这么久，程兮然当真没有一次去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不仅仅是因为燕无双的囚禁或者之后的追捕，更多的却是他不管走到哪里，即使身边有太多的人，他也总会觉得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
　　可现在不同，因为他爱的人在他身边，所以他不再是一个人。这个世界他想要好好的看看。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那期待的眼睛，像是一个朝大人讨要糖果的孩子，不由的伸出手揉了一把程兮然的发“好。”
　　程兮然高兴得踮起脚亲了一口荣傲天的嘴角，没办法，他身高不够，想要偷袭，也只能这样。
　　荣傲天笑着牵起程兮然的手朝大门外走去。他也从未好好看过这个世界，现在与身旁这个人一起去看看倒也不错。
　　李秋生看着两人携手的背影，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老天爷你可别再瞎了眼，让有情人成为陌路。


第八十章：遇见碰瓷
　　第八十章：遇见碰瓷
　　古时的街道很是热闹，小孩子们欢快的在街上玩闹，街上卖东西的也层出不穷，那些摆在街边的小吃倒是看上去十分诱人，虽然这些东西比不上以前吃过的那些色香味俱全的特色小吃，但好在这些从未添加任何防腐剂的东西吃在嘴里也别有一番滋味。
　　程兮然难得十分新奇的见到从未见过的东西会上去摸一摸瞧一瞧。荣傲天像是一个保镖一样跟在他身后面无表情，整个人冰冷的样子到是隔绝了周围的很多人。但自然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一个醉汉摇摇晃晃的朝他们走来，突然一个踉跄朝程兮然扑去，荣傲天伸手一拉，把程兮然拉在自己怀里，眼神冷冷的看着扑到在地的男子。
　　那男人本以为会撞在那小公子身上，没想到他身后的男人速度这么快，看来倒是个练家子，心里不由的开始打鼓，不过看两人的衣着都是上好的布料，又迅速的在脑袋里搜索了一遍这两人的模样，发现城中根本就从未见过这两人的样子，看来是外地来的富家公子爷，顿时心里的忐忑也消了些。
　　手腕处被他刚才故意撞在地上，一股疼痛袭来，躺在地上的男人瞬间抱着手臂缩在地上痛苦大叫“啊！好痛！我的手断啦！救命啊！”
　　程兮然看着地上的男人，刚才明明还一副醉酒的样子，现在就抱着自己的手腕在地上大叫，这明显装出来的演技让程兮然有些无语，不管哪个时代，这”碰瓷”的事情还真是不少。
　　荣傲天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地上的男人，拉着程兮然转身便走。
　　那男人见两人要走，大叫声更是提高了一倍不止“啊！我的手断啦，还有没有天理了，撞了人就想走，还有没有王法了。救命啊！大家快来看看啊！救命啊！杀人啦！”
　　男人的大叫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没一会周围就围了许多人围观，但众人脸上的表情似乎都有些不耻外加同情，当然，不耻的是地上躺着的人，同情的是程兮然和荣傲天。
　　程兮然视线转了一圈，很快便知道这男人估计这种事情没少干，而且肯定不是善类，不然周围这些人哪怕知道这人的故意敲诈，也不敢出来说一句话。
　　很快人群中走出一个女人和孩子，看到地上躺着的男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孩子他爹！你这是怎么了啊？你别吓我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和五岁大的虎子可怎么办啊！大虎啊！是谁把你手给弄断啦，谁这么狠心啊！他是不要我们一家人活了啊，还有没有王法了啊。呜呜呜一一一”
　　那小男孩也跪在男人的旁边一个劲的哭，不断的叫着爹爹，那样子别提多可怜了。若是其他人看到那男孩哭得那么伤心。可能还会真想息事宁人，给点钱就算了。但见过太多人性丑恶的程兮然和荣傲天，仍旧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一家三口跪在地上不断的表演苦情剧。
　　那男孩也是聪明，见程兮然两人不理他，转过头就朝他们跑来，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哭道“两位少爷，求求你们不要这么狠心，我们家没钱，没法给爹爹看病，两位少爷求求你们行行好，把撞断的爹爹手的钱给我们吧，求求你们了，我们不要多的，求求你们，行行好，别让虎子从小没爹。”
　　说完还当真磕起头来。看得程兮然不由的感叹，多么出色的一个童星啊。若不是这人是惯犯，那这周围的人恐怕早就那菜叶子扔他和荣傲天了吧，这欺负人家一家三口得太过分了。虎子那小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头磕得砰砰直响，这简直不需要任何特效和处理就能现场上演一部嚣张公子哥欺压苦穷平民百姓的故事了。
　　荣傲天至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三人的演出。可能是荣傲天毫无动容的样子让三人知道苦情剧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人群里没一会又出现五个三大五粗的男子，看到躺在地上的大虎时，很是敬业的一脸着急的去询问了一番，得到的诉说自然让五人气得脸红脖子粗。
　　其中一个男人上前抱起头都磕红了的虎子放在女人的身边，另一个男人朝荣傲天和程兮然两人大呸一声“你们撞了人不赔钱就算了，还让一个孩子子给你们磕头，你们还是不是人，还有没有良心！”
　　男人说得正义言辞，不知道的恐怕还真觉得荣傲天和程兮然两人是真的把人撞了，并且不想赔钱。
　　而另外两个男子也十分配合的大骂“大家快来看看！他们这些公子哥是怎么欺负咱们平民百姓的。撞断了手不赔钱，让一个小孩子给他们磕头，还有没有人性！”
　　“柴鸡别给他们废话，直接报官！”一男人朝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叫道，那气势还当真像是个正义君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一伙人的眼尖，突然盯着荣傲天愣住出神，程兮然一瞧，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那人高声喊道“那人是荣将军！是铁血战神荣将军啊！”
　　随着男人的喊叫，一群人的视线全都落在荣傲天的身上，那伙人自然也知道荣傲天的大名，心里有些打颤，不过想到自己干瘪的腰包，自然也管不了那么多，他们就不信荣傲天会当众做出什么事情来。
　　“难怪！我就说有谁会这么嚣张，打了人不赔钱，原来是将军！”
　　“我呸！什么将军！欺负百姓的官能是好官吗？铁血将军？我看是专吸百姓血的将军！”
　　“对啊！我可是听说荣将军冷血冷心，连杀人都不眨眼，难怪会如此欺压咱们百姓。没要了我家兄弟的命，也算是手下留情。”
　　众人你一言的我一言，不断的用言语诋毁荣傲天的名誉，荣傲天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仍旧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几人越说越起劲。可站在他身后的程兮然就没有像他如此的淡定了，凡是关系到荣傲天的事情，他都无法淡定。
　　程兮然很想冲上前真的一脚裁断那人的手臂，但现在既然荣傲天的身份暴露，他自然也只能忍住，看着敬职敬业躺在地上的大虎，和那在他身旁哭泣的女人和孩子。眼里闪过一抹寒气。才从这件事发生以来的第一次开口。
　　“你们说，我们撞断了他的胳膊？”
　　柴鸡瞧着有戏，估计对方是怕事情闹大毁了自己的名声，连忙气势嚣张道“我兄弟都疼得那样了，你们还想狡辩不成？”
　　程兮然摇头失笑“若是这样，那便去请个大夫来瞧瞧，那位被我们撞断手的人，手断得到底有多厉害。”
　　柴鸡一听，找大夫不就露馅了？不过随后一想，这城里没有谁不认识他们的，想必那大夫来了也不敢帮着对方，便爽快道“好！让我兄弟去找大夫。”
　　程兮然点头，微笑。
　　柴鸡让身后的一个男子去找大夫，自己一群人留下来看住程兮然和荣傲天。
　　没一会便来了位大夫，那人脸色带上了一些恐惧，看着柴鸡一群人，带他来的男人瞪了他一眼，他才装模作样的上前查看躺在地上大虎的手臂，随后又瞧着躺在地上的大虎瞪了他一眼，吓得连忙朝一群人道“他手确实，确实伤了。”本来想说断了，但他毕竟是大夫，医者父母心，他也不是很想说谎帮这群歹人，只是碍于柴鸡这群人也算是城中的流氓地痞，他一个小小的大夫不敢惹，怕给自己找来麻烦，才昧着良心说了一句伤了，因为那男人的手也确实是擦破皮了。也算是伤了吧。
　　果然大夫的话音一落，柴鸡的脸瞬间更加嚣张“怎么样！大夫都说了，你们还想抵赖？”
　　程兮然像是没听到男人的话一样，转过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大虎道“既然如此，不如请这位兄台到将军府上一趟，不管如何，既然兄台认定是我撞伤了你，那么我也得负责到底，将军府上的大夫虽然比不上御医，但比这城中的大夫医术也要精通许多，我保证兄台的手一定会安然无恙。完好无损恢复如初。你说对吗？大夫？”程兮然笑眯眯的看向那名大夫。
　　那大夫一听，将军府？刚才来的路上并没有告诉他对方是谁啊，他原本以为又是那位倒霉的外地公子哥，结果没想到居然的将军府上的人？完了完了，惹上这么一个麻烦，他头上的脑袋还想不想要了，而且瞧着那小公子的眼睛，明明带着笑，却让他觉得遍体生寒。下意识的回答道“对！对！小公子说得对！”
　　柴鸡听后大怒“对什么对！要是你们吧我家兄弟弄回将军府给杀了，我们找谁要人去啊！不行！不能跟你们回去，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赔钱！”
　　程兮然依旧没回应柴鸡的叫嚷，只是看着那名大夫微笑的问道“大夫，你觉得呢？”
　　那大夫后悔极了，眼前的这两人根本就不是普普通通能打发的，而且他也知道，宁愿得罪这群地痞流氓，也不敢得罪将军府上的人。
　　连忙点头“没错，没错，一个轻微的擦伤，确实不需要去将军府，开些药膏擦擦明日就能好。”
　　大夫的突然变卦让稳超胜卷的柴鸡这群人瞬间瞪大眼睛，随后大叫“什么擦伤，我兄弟明明就是手断了！你们串通好了来坑我们！大叫看看啊！这就是官，如此的欺压我们平民老百姓。”
　　程兮然挑挑眉，不说话。
　　那大夫正义言辞道“你说什么手断！那明明就只是一个擦伤，不需要任何药膏都可以好的擦伤！我是你们请来的，难道这也是事先与小公子约定好了的吗？若是你们不信，大可叫其他大夫来瞧一瞧。”
　　那男人无话可说了，大夫确实是他们找来的，现在拿什么去否认，气得他大骂“你们这是故意的，串通好了的！我要去告你们！”
　　程兮然不理他，拿出十两银子朝还躺在地上的大虎走去“擦伤也是伤，这十两算是我给兄台赔的不是。”说完蹲下身吧银子放在男人的怀里，随后手快速的捏着男人的手臂一用力。男人的脸瞬间惨白，张大嘴叫不出一声。
　　程兮然快速的起身走向荣傲天，朝周围的人扬起一抹温和的微笑“让各位看笑话了，真不好意思。”说完拉着荣傲天走了。
　　戏也完了，众人自然散去，不过都默契的离柴鸡那几人很远，这场闹剧是个人都看出来是荣傲天他们被坑了十两银子，十两可是够他们普通家庭用几个月的了。这群人总归这场戏没白演。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的时候，躺在地上的大虎才嘶吼着大叫“啊！我的手断了！”但是却没人理他。就连和他一伙的人都愤恨的看着他，刚才怎么不叫这么大，演这么像，现在来演有个屁用啊！
　　“叫个屁！起来了！”柴鸡气急，看着躺在地上的大虎吼道。他也很想上前去踩这人两脚，费了半天的力气才得十两银子。
　　“我的手断了！真断了！”大虎捂着手臂惨叫。
　　柴鸡瞧大虎那惨白的脸和满头的冷汗，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连忙上前查看，看到那垂掉的手臂时，连忙大叫“啊！快来人啊！我兄弟这手真断了。你们快去把那两人抓住啊！快来人看看啊！救命啊！”
　　结果自然是没人搭理他，有几人实在是被吵得烦了才丢给他一个白眼，而其他人都似乎看不见这几人似的，该干嘛干嘛。心里不由的嘲讽道：这群人演戏倒是演上瘾了吧。还没完没了了。有病！


第八十一章：风雨来袭
　　第八十一章：风雨来袭
　　一下午的好心情被那场”碰瓷”风波给弄得没了心情，程兮然和荣傲天回了将军府。从始至终荣傲天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不过嘴角倒是一直微不可察的勾起了一个弧度，若不是程兮然一直盯着看，还真不一定发现得了。
　　问了几次荣傲天为什么会这么高兴，但对方就是不说话，让程兮然很是郁闷。什么事这么高兴？被人坑了十两银子和名誉还高兴个啥？不过看着荣傲天那嘴角的弧度，心里的不痛快也消失了不少。
　　荣傲天是高兴的，看到程兮然为了自己的名誉而亮出爪子时候的样子而感到高兴，那个时候程兮然的表情让他觉得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喵咪，全身的毛全都炸起来亮出自己锋利的爪子，只为维护自己的东西。
　　回到将军府，荣傲天去换了身衣裳，大热天在太阳下逛了那么久，还晒了一会，一身的汗，很是不舒服。
　　但程兮然就觉得吃味，虽然知道原因是为什么，但还是不由的想到晚上的宴会，看着又神清气爽出来的荣傲天，程兮然轻哼一声，穿这么帅，给谁看？
　　荣傲天挑了挑眉，看着程兮然的眼里带了些玩味。
　　程兮然看着荣傲天那挑眉帅气的样子，气得走上前一口咬上荣傲天的唇上，一使劲，一个牙印在唇上招摇不已。
　　荣傲天被咬，眉都不皱一下，撇了眼程兮然，笑得像只偷到腥一脸满足的猫。
　　“夜宵。”
　　程兮然点点头“嗯，我知道我知道，会给你做的。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吃。”
　　荣傲天眼神柔了两分“嗯。”说完有继续道“晚饭要吃。”
　　程兮然点头“嗯，知道了，我会吃晚饭，然后在做夜宵等你回来吃。”
　　荣傲天这才点点头，朝院子外走去。程兮然没有跟在身后，他不想看着荣傲天去参加那所谓的宫宴，会见燕明月，总有一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出门找小三的感觉。无奈的叹口气，转身进了房内。
　　太阳还未落山，程兮然坐在窗旁撑着头看着窗外，太阳照在身上，有些热，但程兮然却不想动。眯着眼睛看着窗外已经开始结果的桃树，思绪不由的飘向远处。
　　荣傲天和荣正毅到达皇宫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人到了，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等待今晚的主角们到场。随着皇子公主贵妃们的入场。众人也知道，今晚的主角快到了。
　　随着那黄色的衣袍落入人们的视线，随后而来的便是齐声的参拜声。
　　漠御坐在主位，身旁的皇后和燕明月，可见漠御对燕明月的重视程度。
　　自然又是一番恭维和客套的话，然后漠御大手一挥，用膳，随后便是官场上的客道与讨好。自然也由不少的人来给荣傲天敬酒，不过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荣傲天若无其事的接受了众人的敬酒，完全像是看不到他们眼中的各种情绪。
　　欧阳以风端着酒杯居高零下的看着荣傲天“哟，荣将军，您这生活过得可真是滋润，不知道是那位小姐如此个性，连牙印都留在了将军的嘴上宣誓自己的占有权，当真是让小弟我有些羡慕呢。”
　　荣傲天至始至终都不曾说过一句话，来人敬酒他喝，来人说话他沉默。让人想与他拉拢关系的退缩，想看他出丑的无处下手。
　　欧阳以风哼笑一声，喝下手中的酒，转身离去。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股香味，荣傲天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燕明月。
　　燕明月今天穿的是燕国皇室的宫服，让她那娇美的容颜少了一分媚艳，多了一分高贵，不过就是这份高贵配上她那依旧柔弱的样子，更加让人有种想要征服的欲望。自然是不少人早就看直了眼。
　　荣傲天淡淡的撇了一眼面前的燕明月，站起身冷漠疏离道“公主殿下。”
　　燕明月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对荣傲天这种冷漠疏离有了抗体，倒是没有过多的在意，只是挂在嘴角的笑僵硬在了嘴边。瞪着荣傲天的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
　　荣傲天撇着嘴，更是让他唇上那牙印更加显露。燕明月的手抖了抖，随后笑着举起手里的酒杯道“不知明月是否有幸与将军喝一杯酒？”
　　“臣有幸，臣遵旨。”荣傲天说完拿起酒杯一口喝下。
　　燕明月嘴角的笑僵了僵，随后喝下手里的酒扬起一抹笑道“不知将军是否知道，家兄过几日便会抵达漠北皇城。皇上已经下旨，到时候由将军去接待家兄，将军你看是否带上明月一起，比较明月也是很久未成见到亲人，十分想念。”
　　荣傲天面不改色道“臣会谨遵圣旨。”
　　燕明月知道荣傲天说的是谨遵漠御的圣旨，而不是她的话，不过她也不在意，还有几天而已，她可以等，到时候这个男人就会成为她燕明月的，而那唇上的印记以后也只能是自己的。程兮然，你等着吧，等燕无双来了之后，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抢！
　　“对了，家兄到时候恐怕会很希望见到程公子，不知将军到时候能否一并带上。”
　　荣傲天没说话，只是看着燕明月的眼睛有些冷。
　　燕明月抖了抖，随后恢复正常，笑着朝荣傲天道“明月先回位了。将军请自便。”
　　这么一段小插曲，倒是没有多少人在意，因为燕明月也和欧阳以风还有朝中的几位大臣都每人敬了一杯酒。
　　歌舞升平，杯酒欢言。晚上的宴会终于在皇上以疲惫为由而收了场。
　　马车踢踢踏踏的回了将军府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荣傲天回到院内的时候，房里的灯光还亮着。推开房门看到那个坐在床旁靠着的人眼神不由的柔了下来。
　　程兮然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看到回来的男人打了个哈欠“你回来啦。”
　　荣傲天点头，走到程兮然面前问道“累了？”
　　程兮然摇摇头“没人陪我，一个人有些无聊。你喝酒了？”程兮然闻到荣傲天身上淡淡的酒味问道。
　　“喝了一点。”
　　程兮然也知道那些场合不可能不喝酒，拉起荣傲天的手“那你回来得也是时候，面我刚好做好没多久，现在吃刚刚好。还可以解解酒。”
　　跟着程兮然走到桌边，看着桌上摆放的面盘，程兮然只做了一盘，而另外一个是空盘子。
　　荣傲天笑着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程兮然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眼睛里写满了给我分一点呗。给我分一点呗。
　　荣傲天看着好笑，夹起一筷子朝程兮然嘴边喂去，程兮然张口咬住，把面前的面全都吃完，幸福美满的眯了眯眼睛。
　　一盘面两人很快吃完，程兮然吧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荣傲天也梳洗完毕。
　　程兮然拿过放在柜子里的药开始给荣傲天换药，手上的伤口已经在开始结疤，黑乎乎的，看上去一点也不好看。给荣傲天包好手，程兮然又逮住亲了一口，嘿嘿一笑。随后看了看天外的夜色，起身打了个哈欠把药放进柜子里，脱掉衣服爬上床。自动的空出一块位置出来。眼巴巴的等着荣傲天。
　　随后荣傲天也脱了外套睡了上去，程兮然主动的窝进荣傲天的怀里，享受的蹭了蹭。荣傲天搂着程兮然的手一紧，冷声道“睡觉。”
　　程兮然淡淡的哦了一声，一只手抱住荣傲天的腰闭上眼开始睡觉。
　　荣傲天身上独特的味道今日带了些淡淡的酒味，闻得程兮然有些微醉，他竟然还不知道酒光是闻味道都可以醉人。眼睛瞧瞧的睁开一条缝，看到荣傲天闭着的眼睛，搭在荣傲天腰上的手动了动，荣傲天没反应。又戳了戳，荣傲天还是没反应。程兮然的手还是不老实了，慢慢的往下滑，还没移动多少，头顶上荣傲天冷冽的声音想起“睡觉。”
　　程兮然灿灿的收回手，又搭上荣傲天的腰上“哦。”
　　看着怀里的人终于平静下来的唿吸，想起今日燕明月说的话，眼神暗了下来，看着怀里的程兮然。荣傲天的手紧了紧，把程兮然牢牢的锁在自己的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第八十二章：无双到来
　　第八十二章：无双到来
　　第二天程兮然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了荣傲天的身影，杏儿端着梳洗用具推门而入，告诉了荣傲天吩咐的话语。
　　“少爷说晚上会回来，而且要吃程公子做的饭。”杏儿说完嘿嘿的笑了一声，说完跑出去端了早膳过来。
　　程兮然吃着面前的早膳，看着杏儿在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停下手中的动作道“杏儿，有什么事情吗？”
　　杏儿点点头，一脸好奇的盯着程兮然道“程公子，你上次做的那个面能不能教教杏儿？杏儿也想吃，看着特香。”
　　程兮然笑着点头“下午教你做。”
　　杏儿高兴的直点头“好啊！好啊！”
　　“荣老将军他们早膳吃了吗？”
　　杏儿点点头“已经吃过了。少爷还吩咐程公子若是觉得无聊，可以去找李老。”
　　程兮然点点头“好。”说完继续手中的事物。
　　下午程兮然去找了李老，陪着李老下了一会的棋，对于这个时代的棋不是很懂，但却是打发时间的一个娱乐项目。
　　离晚膳还有两个小时的时候，程兮然就拉着杏儿去厨房准备晚饭。杏儿毕竟是女孩子，学这些东西很快，程兮然不过是在旁边指点了几句，杏儿做出来的意大利面也吃着口感与他做出来的也有七八分像。
　　杏儿高兴的在一旁吃着意大利面，时不时的感叹这面真好吃，为什么以前就没有人这么做过。然后便是眼睛死死的盯着程兮然，看他做的那些菜色又是从未见过的样子，开始在心里默默的记着步骤与需要的食材。
　　程兮然做的东西其实很简单，他做了牛排，因为厨房里刚好有新鲜的牛肉，所以程兮然自然也想到了这个时代不会出现的东西，牛排。
　　腌制牛肉需要的时间有些久，所以程兮然便开始细细的给一旁虚心求教的杏儿解答着牛排的做法。杏儿在一旁听得暗暗惊奇，不由的对自家少夫人感到更加的崇拜，能拿下少爷的人果然不同凡人。
　　程兮然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让杏儿去看看荣傲天是不是该回来了，杏儿赶紧点点头，嗖的一下子就跑了出去，毕竟她还是很想看看这牛掰做出来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果然没多久，杏儿就跑了回来，说少爷刚进将军府。程兮然点点头，开始在锅里放油。不是他算是就算的准，而是荣傲天的时间观念很是苛刻，他如果说晚饭时回来，那么绝对会是在晚饭的时候回来，不会早也不会晚。
　　油烧热，牛排下锅，香味顿时飘了出来，杏儿在一旁瞧瞧的吞口水，好香的味道。
　　不一会的时间，牛掰全熟，拿过一旁的盘子放进去，然后把一些配菜放进锅里过了一遍捞起来挨个摆放在牛排的周边，花花绿绿的很是好看，最后锅里的汁全都浇在牛排上。那色香味俱全的牛排便出了锅。四盘牛排一一摆放在眼前，看得杏儿的口水都快滴出来了。
　　程兮然朝一旁的杏儿笑道“去叫荣老将军和李老过来吃饭吧。”
　　杏儿点点头，依依不舍的又吸了吸空气中的香味才走开。
　　程兮然暗自好笑的摇摇头，又开始抄起菜来，四个大老爷们光吃牛排当然不够，所以程兮然又抄了两个小菜。和一个肉丝，虽然这些在这个时代并不稀奇，但被程兮然炒出来的效果看上去也是诱人不已。
　　等李秋生看到桌上的东西时，那像是饿了许久的狼一样，看着面前的牛排，眼里冒着绿光，就差流出口水来了。
　　荣正毅看得也新奇，暗自琢磨着眼前的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昨日是意大利面，今天是牛排，这两样东西，他连听都没听说过，跟何况吃。不过看着牛排的样子，还当真是诱人得很，他都有些想快些尝试尝试。
　　程兮然笑着给荣傲天和李秋生介绍了牛排的吃法。两人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拿起面上的刀和筷子吃起来，这个时代没有刀叉，所以程兮然也就用削水果的小刀代替，而叉子也只能用筷子代替了，不过他这一想法仍旧是白费，不说那已经开始拿起筷子开啃的李秋生。就说荣傲天拿着刀子无从下手的样子，也让这牛排吃起来异常艰难。
　　最后荣正毅还是放弃了刀筷的相争，拿起筷子也一口口吃起来。仍由那程兮然辛辛苦苦找的刀子孤孤零零的躺在一旁。
　　荣傲天看着面前的牛排挑眉，自然而然的拿起刀子开始切起来，筷子没有叉子好操作，但是荣傲天却仍旧十分标准而又优雅的切割着面前的牛排，那动作熟练得并没有让李秋生和荣正毅怀疑，他们也知道以为程兮然以前做过这东西给荣傲天吃过而已。
　　但一旁的程兮然心里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他傻傻的看着荣傲天的一举一动，完全忘记了自己最初只想要得到一个奖励的初衷。
　　荣傲天切下一块牛肉，看向一旁傻傻的程兮然，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用筷子夹起那块牛肉放到程兮然的盘里，冷声道“吃。”
　　程兮然被拉回情绪，心里五味杂陈，荣傲天会用刀叉，身体的本能还记得前世的习惯，但却不记得他。看着盘里多出来的牛肉，程兮然拿起筷子夹起放进嘴里，突然觉得，那是苦的。
　　程兮然埋着头，荣正毅只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毕竟他也是被自己儿子那温柔的动作吓了一跳。
　　李秋生才不管其他人，只知道自己面前牛排很好吃，一口一口的不间断的咬着。咬得那嘴角两旁的胡子沾满了牛排才汁，不过他这一糟蹋的形象没人瞧见。
　　牛排确实不够四人吃的，程兮然做的几个菜也被三人一抢而光。其中属李秋生吃得最多。
　　晚上程兮然坐在窗前盯着梳洗的荣傲天，眼里的情绪很是复杂。
　　荣傲天转过头看向程兮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用那个东西。”
　　程兮然垂下眼“我累了，睡吧。”
　　荣傲天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程兮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躺上去把人楼进怀里沉默不语。
　　手臂上的水渍让荣傲天身体微楞，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怀里的人，他记得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却不记得怀里的人。
　　程兮然感受着身后人的体温，细细的喃语出声“为什么你就是不记得我呢。”
　　荣傲天在程兮然的后脑上留下一吻，没有回答程兮然的问题，只是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直到彼此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其后的几天也不知道荣傲天在忙什么，程兮然每天醒来的时候都是独自一人，而随后荣傲天每到晚上也才会回来，当然每晚的晚饭都是由程兮然来做，吃得三人每天都格外的期待晚上的到来。
　　这天荣傲天回来得很早，程兮然还在李老那陪他下棋，看到荣傲天的时候扔下手里未完的棋局就拉着荣傲天出了李秋生的院子里，气得李秋生在后面大骂程兮然是个见色忘友的小混蛋。程兮然都直笑不语。
　　“今天怎么这么早？”程兮然看着荣傲天，他总觉得荣傲天这几天有些不对劲，至于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总感觉心里有些慌，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样。
　　荣傲天没说话，牵着程兮然手就回了屋里，随后坐在凳子上盯着程兮然不说话。
　　程兮然被荣傲天盯着心里发毛，他这眼神怎么看上去那么奇怪，不由的问出声“怎么了？”
　　荣傲天撇过眼，随后眼里又恢复了平常的冷淡“这段时间小心点，燕无双明日就到漠城了。”
　　程兮然一愣，这么快？不过随后又想起若是燕无双到了漠城，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荣傲天和那燕明月的婚事将近了？垂下眼轻声应道“嗯。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荣傲天点点头，他心里有些烦躁，他不知道燕无双对程兮然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但对方那势在必得的态度让他很是难受，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盯上，而且那人还是实力和自己差不多强，可能比自己更强的强者，说不定自己稍不注意自己的东西便被对方抢走。这种危机感，他从未体验过。所以自然也没有发现程兮然刚才眼里的那暗淡。
　　燕无双的到来，让两人的心里都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慌，原因无他，都在猜想自己心爱的宝贝是不是就快要被别人抢走。不安笼罩着两人的心。
　　而快到漠北城的燕无双，此刻正懒散的靠坐在他那豪华的马车内，趁着头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他燕无双来了，那些与他作对的人，准备好了吗？好戏似乎快要上演了。


第八十三章：两人相见
　　第八十三章：两人相见
　　第二天，程兮然难得的醒了个大早，但还是仍旧没有看到荣傲天的身影。盯着床顶发了一会呆，才慢慢起身起来。
　　杏儿也没想到程兮然今日会起得这么早，来的时候程兮然依旧梳洗完毕，搞得她一脸愧疚，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程兮然面前手足无措。
　　程兮然笑笑“我睡不着，所以起来得有些早，你不用介意，以后该怎样还是怎样。”
　　杏儿点点头，不由还是心里已经决定以后要早点过来，免得自家少夫人又自己动手打井水，虽然现在天气很热，但李老说过少夫人的身子不好，还是注意点好。
　　“将军走了？”程兮然问得漫不经心。杏儿自然也随口回答。
　　“对啊，将军一大早就去城门接燕国太子了。荣老将军也去了。而且我还听说那燕国公主也跟着一起呢。跟随的还有欧阳将军和朝中的许多大臣。”
　　程兮然捏着粥碗的筷子紧了紧，手指有些泛白，轻声道“嗯，我知道了。”
　　杏儿看了一眼程兮然，突然想起外面传的有些流言蜚语，赶紧为自家将军开拓道“少夫人，你被在乎外面说的那些话，少爷心中只有你的，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程兮然盯着杏儿，被她的那句少夫人弄得有些晕，不过还是仍旧一句都没听懂她说的话“你在说什么？”
　　杏儿长大嘴巴，看着程兮然那副明显疑惑的样子，哈哈干笑了两声“没什么，杏儿早上没吃药，脑袋有些昏，胡说的话程公子不用在意。”
　　程兮然盯着杏儿那乱飘的眼睛摇摇头，当真是一个不会撒谎的姑娘。
　　“你是说那燕明月吗？”
　　杏儿瞪大眼睛看着程兮然，一副你怎么知道的样子，不过随后感觉摇头摆手“不不不！杏儿没有说燕国公主，少夫人可千万不要乱想啊！”被少爷知道回来她会被冷死的。
　　程兮然笑笑，不在意道“没关系，我相信他。”
　　杏儿赶紧点头“对！少夫人你一定要相信少爷，不管少爷做什么事情，少爷的心里只有你的，杏儿知道，少爷很在乎程公子你。”
　　程兮然微微一笑“谢谢。”随后低下头开始喝粥。不管他做什么事情他的心里都只有我吗？杏儿，你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呢？还是说，女人的第六感一向都很准。你说的话其实不久后将会是事实？
　　一一一一一
　　荣傲天坐在马上，眼睛盯着城门口，没人能从他那双眼里看出一丝情绪。
　　欧阳以风和他并肩坐在马上，看着城门口笑道“传闻这燕国太子可是喜怒无常，不知道等会会不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你说呢，荣将军？”
　　荣傲天仿佛没听到旁边人的声音，眼睛仍旧直视前方，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欧阳以风倒是不介意，继续笑道“这燕国太子也可当真是残暴，听说庆宁城的知县一家三十几口的人全都被灭，听说第一天便有十几人被活生生的挖眼，原因只不过是因为那些人多瞧了他两眼。第二天有人被活生生的拔舌，原因也只是因为那人请他去用膳而已，第三天有人被扔进刚烧开的开水里活活烫死，第四天有人被凌迟，足足割了那人身上全部的肉。想想还当真的残忍。这燕国太子未免也太狂傲，在漠北国土上如此藐视我国人命，视我国百姓为牲畜，当真是让人气愤。你说对吗，荣将军？”
　　荣傲天仍旧不说话，盯着前方。
　　欧阳以风又继续道“听闻那燕国太子的容貌可是天下无双，不知道是不是当真如此的绝世，燕国公主的容貌都令本将为之倾倒，若是那容貌都算不上倾城绝世，那本将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样的容貌才能算得上是绝世无双。不过我听说那燕国太子似乎对一位少年格外的倾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荣傲天的眼眸闪了闪，是人精的欧阳以风自然也发现了。继续笑道“不知道那少年有何本事，迷得堂堂燕国太子为他如此痴狂，千里迢迢的从燕国追到漠北来，只为寻回自己的爱人，这感情当真的让人感动，本将猜想那少年若是知道，肯定会感动得扑向燕国太子的怀抱，有这么爱自己和权位至高无上的一个人，是谁都会选择他的吧。”
　　荣傲天转过头看向欧阳以风，眼神有些冷“欧阳将军想说什么，直说无妨。”
　　欧阳以风笑得一脸嘲笑“本将这是要劝荣将军，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你不过是一国将军，人家可是一国太子，将来更是一国之君，荣将军如若不想漠北国和燕南国百年的友好之邦毁于一定，还望将燕国太子的心上人交还出去。不然到时候两人生灵涂炭，硝烟四起，荣将军可就是一国千古的罪人了。”
　　荣傲天不说话，只是转过头看向身后燕明月的马车，随后又撇了一眼欧阳以风，冷声道“我的事无需欧阳将军担心。”
　　欧阳以风嘲笑的哼了一声“荣将军别怪我没提醒你，若是到时候两国之间出现了冲突，本将一定会亲手手刃危害我国的害虫。”
　　荣傲天转过头看向城门口，不说话。浑身的气场自动的隔绝开了身旁的人。
　　燕明月的身后一阵冰冷，她把程兮然的事情委婉的告诉了欧阳以风，以欧阳以风的身份，更加的不难查出程兮然的身份和来历。她是想接着欧阳以风打压荣傲天，让荣傲天知难而退，把程兮然交还给燕无双，到时候很多事情都会皆大欢喜。可刚才被荣傲天冷冷撇过的那一眼，让她有种被死神盯上了的错觉，惊得她一身的冷汗，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做了，那么她就必须达到自己目的得到荣傲天，即使不择手段，她也不在乎。跟何况，燕无双不是已经告知过她，必要的时候，可以不择手段吗。
　　众人各怀心思，盯着城门口，随着荣傲天越来越冷的眼神，城门口不远处出现了一群黑点。众人的心不由的提起来。
　　燕无双靠坐在马车内，看着近在咫尺的城门口，嘴角勾起一抹笑。
　　马车行到城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荣傲天坐在马上并没有下马的动作，盯着面前的马车，似乎能从那车门直视里面的人。
　　“末将荣傲天，恭迎燕国太子大驾。太子殿下金安。”
　　“你就是荣傲天？”马车内传出燕无双的声音，让一群人都不由的猜想那马车内究竟是一副怎样的美景，因为仅仅是一个声音而已，便让很多人的心都开始紧了起来。
　　“是！”
　　“呵呵，早闻荣将军大名，今日一见，当真是气魄非常人。”马车内的燕无双轻声笑出来，不过那语气听上去并不想是赞扬，反倒有些嘲讽。
　　荣傲天神色微变，看着马车，面无表情道“太子殿下过奖。末将的名声怎么能与太子殿下的威名相提并论。”
　　燕无双哈哈一笑，推开马车门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内。顿时间一片抽气声响起，众人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传闻无双，当真是绝世无双。
　　荣傲天看着面前的人，没有丝毫动作，仍旧坐在马上，一时间，燕无双和荣傲天两人隔着空气对望，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危险味道。让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燕无双看着面前的男人，嘴角轻勾，那无法用任何词语来形容的绝美让恢复理智的一群人又陷入惊艳当中。
　　“这些日子多谢荣将军对本太子宠妃的照顾，本太子来接然儿，荣将军可准备好了？”
　　荣傲天眼神一冷，满眼冰霜道“太子此话何意，末将一句可都听不懂。”
　　燕无双笑着撇了一眼荣傲天，“无妨，此次前来无非就是为了接他回宫，早些晚些也都一样。荣将军，几日后燕国国皇的生辰可准备好了？本太子可是有大礼相送。”
　　“多谢太子，末将无福消受。”荣傲天冷漠的回绝，让一群人顿时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燕无双笑着回了马车，随着前方接待的官员缓缓的朝漠北皇宫而去。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大。荣傲天，当真是让他开了眼界。然儿你所爱的男人，就是他吗？呵呵一一一


第八十四章：他是我的
　　第八十四章：他是我的
　　燕明月坐在马车内，死死的捏着手里的手帕，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的变换着。想着身后跟着的那辆马车，燕明月背后的冷汗再一次的流淌下来。
　　刚才她就站在荣傲天的身旁，燕无双既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视她为空气，让她这一国公主的颜面尽失，虽然她在燕无双的面前不过是一条狗，但好歹她也是流淌着与他同样尊贵的皇室血液，竟然连一点面子都不给她，让她如何能甘心。
　　欧阳以风坐在马上，想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终于知道燕明月还当真配不上倾国倾城这四个字。比起燕无双的容貌，燕明月也只能算是万花丛中比较娇艳独特的一枝花，却不能与那万花丛中最美的那朵相提并论。只需一眼，就能夺走你全部的视线。
　　不过往往美好的东西都带着毒，越美的东西越容易让人致命。欧阳以风自然也清楚这一点，聪明的人会选择远远的观赏着那朵夺人眼球的花，抱有一丝美好的幻想。煳涂的人便会想要占为己有。在还未靠近的时候便会瞬间夺去他的生命。
　　虽然很想透过那马车看到里面的人，但美人与性命比起来，欧阳以风还是选择了后者，他不确定燕无双的情绪到底是有多喜怒无常，但庆宁城挖眼的事情却告诉他，若是惹了那燕国太子的不快，除了皇上，他还当真有可能不会给任何人的面子。他一个区区的将军，自然也不例外。
　　想起刚才燕无双的话，欧阳以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现在不用自己收拾荣傲天，就已经有人想要他的命，他和不坐山观虎斗，等着最后的坐享其成。不过他倒是很好奇，那位传说中才程兮然到底是怎样的一副容颜，竟然可以让素有冷心冷面的铁血战神荣傲天动心，和让那有着倾城恶魔的燕国太子为他着迷。他当真想好好的见识一番。不知三人之间究竟会是如何的结局，但其中一定很有趣。免不了一场好戏。
　　周围的人都战战兢兢的跟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丢了自己的小命，被漠北国皇派来的那个不是人精，即使刚才被燕无双那绝世的容貌所惊到，但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知道此人可不是他们好惹的，所以大家都选择了尽量的避免。但又难掩心中的好奇，各自猜想着这燕国太子与荣傲天究竟有何仇怨，第一次见面竟然如此的相逢相对。
　　荣正毅看向荣傲天，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但荣傲天眼神毫不斜视的直视前方，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让荣正毅的眉头紧邹起来。听两人之间的谈话似乎干系到自家的儿媳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路上异常平静的到达了皇宫，但就是如此的平静却让大部分的人背后被冷汗打湿，当看着到站在宫门口的漠御时，大家似乎都集体的松了一口气。那是一种置身险境而得以还生的庆幸。
　　漠御的亲自迎接，便从中得以看出他对燕无双的重视，燕明月刚到的时候，他不过也是在皇宫大殿上接待。
　　“久闻无双太子的大名，今日朕总算是能见上一面。”漠御笑着朝马车道。
　　燕无双道也是给漠御面子，推开马车车门朝漠御笑道“早闻漠北国皇威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漠御自然也是知道燕无双有着倾城绝世举世无双之称，但如今亲眼看到当真也是楞了一愣，即使见过太多美人的他，还是忍不住的惊艳了一把。
　　“无双太子果真是名不虚传，绝世无双。”漠御不由的赞叹。
　　燕无双笑着任由漠御的眼光在他身上打量。
　　漠御的打量也不过几个眨眼的瞬间，便收回了视线，又与燕无双客套了几句，便让欧阳以风带着燕无双下去休息，哪知燕无双却突然道“本主早闻荣将军的威名，不知漠皇可否给个机会让荣将军与本主交谈几分？”
　　燕无双虽是再问漠御，但语气中确实不容置疑和违抗的命令。让漠御脸色一僵，但随后笑着点头让荣傲天陪着燕无双下去休息。眼神不断的在两人背后探寻。
　　“欧阳将军，待会来见朕一趟。”漠御说完便转身离去，他想不出荣傲天和燕无双到底有何关系，若是荣傲天与那燕无双有不错的关系，那可就有些难办了。
　　荣傲天坐在马上，朝漠御安排的宫殿走去，到达了地方，便骑着马转身离去，哪知身后的燕无双竟然突然开口道“荣将军，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难道是去接本主的爱妃来不成？”
　　燕无双笑得一脸暧昧，荣傲天盯着燕无双面无表情道“末将不懂太子说的什么。”
　　燕无双倒也不恼“哦？荣将军当真不知道吗？然儿真是狡猾，居然还瞒着荣将军本主的存在。不过也没关系，现在本主可以给荣将军正式的介绍一下，本主是程兮然的男人，而他是本主的爱妃，燕国的然妃。本主这样说，荣将军明白了吗？”
　　荣傲天眼神闪了闪，随后仍旧面无表情的看着燕无双道“妄太子殿下恕罪，末将听不懂太子殿下的意思，末将只知道，末将的爱人也叫程兮然，是将军府的少夫人。”
　　燕无双眼睛眯了眯，盯着荣傲天道“少夫人？呵呵，据本主所知，荣将军似乎到现在都还未娶亲，又哪来的少夫人呢？”
　　“人在心里，娶不娶不重要。他是我的少夫人，这一点没有人能够否认。”若是程兮然此刻听到荣傲天说的这番话，不知道会不会高兴得三天睡不着觉。
　　燕无双嘲笑一声“哦？娶不娶不重要，荣将军真是大度。可本主只知道，本主的爱妃是本主亲自从漠北城接回皇宫，同吃同住一年，是世人公认的宠妃。燕国众人所知，然妃是本主的爱妃。若是如荣将军所说，娶不娶不重要，那么这天下的人，不全都是本主的妃子了？”
　　“他爱我，就够了。”
　　荣傲天的一句话让燕无双的笑容冷了下来“你确定要为了他与本主作对？”
　　荣傲天毫不示弱的盯着燕无双，语气第一次充满肯定的道“他是我的。”
　　燕无双眼神危险的看着荣傲天，嘴角勾起一抹笑“你可以试试，他最后究竟是谁的。”
　　荣傲天不说话转身离去，但他那浑身散发的自信告诉这燕无双一个答案，程兮然终究还是他荣傲天的。
　　燕无双笑着看着荣傲天远去的背影，朝身旁的暗一道“转告漠皇，本主与荣将军一见如故，想要让荣将军来本主的府上做做客，还妄漠皇能够下道圣旨。让荣将军也好听话不是？”
　　“是！属下马上去办！”
　　晚上为燕无双接尘的宴会被一道圣旨弄得众人心里跌宕起伏，燕国太子居然与荣将军一见如故，想要荣将军到现在燕国太子住的金燕殿小住几日。燕无双的这一举动让许多人都摸不清，有人觉得是荣傲天得罪了燕无双，燕无双想要整他。有人觉得燕无双当真与荣傲天一见如故，想要与之交好，也有人觉得燕无双其实是想拉拢荣傲天，让他为燕国卖命。更有人觉得燕无双对荣傲天一见钟情，相要与之欢好。毕竟燕国太子喜男不喜女的事情也是人尽皆知。
　　一时间，许多人都开始暗暗想着要不要与荣傲天拉拢关系，毕竟燕无双可是燕国未来的王，在他面前博得一个好的印象，前途可谓是无量。
　　自然也有人看好些，和暗自的担心。比如坐在位子上盯着荣傲天笑得一脸诡异的欧阳以风，比如坐在燕无双不远处的燕明月，一脸担心的看着荣傲天，手里的手帕渐渐的握紧。再比如说坐在荣傲天身旁的荣正毅，看着自家儿子那面不改色的脸，心里五味俱全，更多的却是苦涩和担忧，燕无双绝非好意，他从那人眼里闪着的寒光便能看出来。这人是想要至自家儿子为死地。
　　不管别人怎么想，荣傲天至始至终除了接圣旨时候说的一句“谢主隆恩”便再不曾开过口。因为他现在的脑海里只有一个人的影子，不知道那人现在是不是跟他一样，格外的想他。
　　将军府里的程兮然看着窗外的月色，心里很多情绪都无法形容，燕无双的到来让他觉得有一股风雨来袭的味道，不知道荣傲天会不会受到牵连，他现在很想抱着荣傲天，感受着他在自己身旁。可现在，天黑了，那人却还未回来。


第八十五章：换我护你
　　第八十五章：换我护你
　　果然，天黑的时候只有荣正毅一个人回来，程兮然看着出现在门口的荣正毅时，就知道，荣傲天一定出了事。
　　“荣老将军。”程兮然把荣正毅请进了屋内，不由的心里有些忐忑，不仅仅的因为荣傲天未归的事，还有的便是荣正毅刚才看他的那一眼，眼里的情绪让他背后发凉。
　　荣正毅进了屋并没有坐，而是站在一旁不怒自威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静静的盯着程兮然，语气毫无起伏的问道“你和燕无双是什么关系。”
　　虽然荣正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却是质问。
　　程兮然在看到荣正毅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同样毫无畏惧的看向荣正毅的眼睛，认真道“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荣正毅皱眉，看着面前程兮然那一脸坚定的眼神，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清澈可见，甚至能够看到自己的倒影，荣正毅皱眉“那他为何口口声声称你是他的爱妃？”
　　程兮然楞了楞，对于”爱妃”这两个字心里涌上无限的恶心。同样的皱起眉，语气毫不掩饰对燕无双的厌恶“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爱妃这个称唿更是无稽之谈。不管荣老将军您信还是不信，从始至终，兮然心里只有一个荣傲天而已。”
　　荣傲天盯着程兮然，看着他那眼里毫不掩饰的爱意，心里相信了程兮然的话，语气也软下了几分“那为何那燕国太子会对傲天如此仇视？”
　　程兮然低下头轻声道“我不知道，有可能是因为傲天在他的心中威胁性太大，他想要得到这天下就必须铲除了傲天，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因为他这个人的性格是既然得不到，那就必然会毁掉。
　　我有一年的时间被他囚禁在燕国皇宫内，后来逃了出来，可能是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违抗他，从而对我产生了兴趣吧。而刚好我的心里又全都只有傲天一个人，所以他想毁掉傲天，从而达到惩罚我的目的吧。”
　　程兮然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确实不知道燕无双这次的到来到底是为何，但是其中绝对是不会放过他的，那么燕无双第一个针对的人就一定是荣傲天，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痛不欲生或是乖乖臣服。
　　捏紧手掌，程兮然很想现在冲到燕无双的面前质问他到底想干嘛，可是他不用想也知道，燕无双肯定会笑得一脸邪魅道”这都是为了然儿你啊。”
　　燕无双这个人思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当你认为他要这样子的时候，他却做的事情完完全全的与你想象的一点边都沾不上。程兮然不由的在想，燕无双这样做，到底是为了卖漠皇的人情，还是为了铲除危害到他的事物，亦或者是为了惩罚自己而已？
　　荣正毅听完程兮然说的话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了片刻道“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将军府内，哪里也不要去，最好连这个院子都不要出，一日三餐我会让杏儿给你送来。”
　　程兮然点点头“好。”他明白荣正毅的意思，燕无双诡计多端，要是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把他绑了，那他们就太得不偿失了。
　　程兮然静静的坐在窗旁，看着天外的漆黑月色，似乎可以透过那层层黑雾看到那远在天边的人。
　　燕无双坐在椅子上，瞧着眼前站着的荣傲天，笑着道“你说，如果我让程兮然用自己来换你，他肯吗？”
　　荣傲天盯着燕无双，眼神越来越冷，因为他知道，程兮然肯，若是燕无双提出这样的要求，程兮然就一定会答应。
　　燕无双自然也是知道结果的，不过他却是不着急，反正荣傲天都在他手上，他害怕程兮然跑到哪里去？而且，敢违抗他的人，从来都没有过好下场。
　　燕无双懒散的打了一个哈欠“本主乏了，荣将军亲自便吧，影一，请荣将军下去，让人好生伺候，别怠慢了。”
　　“是！”
　　“哦对啦，明天送一份大礼去将军府。好好谢谢荣将军对本主的爱妃如此照顾。”燕无双说完看着荣傲天有些微僵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
　　荣傲天眼神寒冷的看着燕无双，若是他的眼神能杀人，恐怕面前的人早就成了死尸一具。
　　燕无双看着天外的月色笑得一脸嘲讽，程兮然，你可记得我曾说过的话，我放你飞，但是线必须在我手上，你要是敢逃，我就折断你的翅膀，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不过现在我不想折断你的翅膀，我比较喜欢看着你自己折断你自己的翅膀，跪着求我让我囚禁你。呵呵，不知道到时候看着你心爱的人娶妻生子抛弃你，你会不会后悔当初背叛我的决定。
　　荣傲天看着漆黑的夜空，想着黑夜的另一头，将军府里的那人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彻夜难眠，格外的想念。少了对方的体温和拥抱，竟然觉得今天的夜晚格外的寂寞。
　　漆黑的夜安静得可怕，但却注定这一晚无人能眠。
　　第二天，皇上身边的七公公来了将军府。荣正毅带着将军府的一干人等跪在地上听着七公公那尖细的声音念着漠皇才下的圣旨。
　　七公公明明念的都是些赏赐，却让荣正毅皱起了眉头，燕无双究竟在打什么注意，居然让皇上赏赐了他们黄金百两，原因只是因为他们将军府帮忙照顾了燕国的皇妃而已。
　　“荣老将军起来接旨吧。赏赐待会派人送来。”七公公笑着对荣正毅说，只是那眼里似乎别有深意。他可谓是漠皇的心腹，对于主子想要除掉荣家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不过现在突然蹦出来的燕国太子却让他有些迷煳，这燕国太子看上去似乎和荣家关系很好，但却又似乎不好。就拿着赏赐来说，燕无双赏了荣家，却并没有亲自来，按理说赏赐黄金白两是对那位皇妃的看重，但却又让人意外的是燕无双并没有前来的意思。实在是让人摸不清，不过他却不担心，因为他相信，主子想要灭了荣家的心还是未变，那么这次的赏赐说不定也是别有阴谋在里面。
　　七公公能想到的事情，荣正毅怎么可能想不到，不过即使知道那是阴谋，他也必须往里跳，不然立马会落得个抗旨不尊的下场。
　　看着七公公出了将军府，随后一箱黄金被人抬了进来。荣正毅看着面前的黄金，眉头邹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
　　荣正毅让人把箱子抬了下去，坐在凳子上沉思，这燕无双究竟想干嘛？
　　与此同时，程兮然的房内出现了一只被削掉了双耳的死猫，血淋淋的样子让程兮然的心勐然沉了下去。
　　如此变态的手法和作风只有一个人能干得出来，而燕无双也在用这种方式冲打他的心理防线，因为他不知道这只猫的遭遇是不是同样的发生在荣傲天的身上。那变态的手法他见识过很多，这样的割耳并不稀奇。更算得上的平常。那变态一旦发起疯来，什么人都不能够阻挡得了他。
　　更何况是一个不受宠的将军，就算是燕无双现在杀了荣傲天，程兮然也相信，漠皇一定不会说一句任何责备的话。反而会高兴至极，毕竟有人愿意替他背黑锅，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程兮然看着窗外，心里的不安和恐惧在一点一点的侵蚀着他的内心。
　　第二天，一只被打断了四肢的狗被放在了院内。第三天，一只兔子被活生生的挖了双眼。终于在第四天一个浑身满是鞭伤的孩子让程兮然的心里防线终于瓦解。那孩子明明早已端起，却还是死不瞑目的瞪大眼睛，原本应该满是天真的眼里充满着恐惧。程兮然的心终于沉入谷底。
　　对于荣傲天的任何事情他都不能够淡定，这四天他能够待在院子内不出去，他是任何荣正毅会有办法救得了荣傲天，可是这四天来荣傲天没有一丝消息，可想而知，荣正毅并没有办法去解救荣傲天。而这四天院子内不断出现的死物就是燕无双给他的提醒。
　　燕无双就用这样的方式来瓦解他的内心。让他恐惧，让他不安，而四天的时间，燕无双也终于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没错，他恐惧不安，他害怕燕无双真的会如此的对待荣傲天。
　　看着这个他与荣傲天度过了快一个月日日夜夜的房间，程兮然的心又苦又甜，最终化为坚定，转身离去。上一世是你护我，这一世换我来护你一一一一


第八十六章：你回来了
　　第八十六章：你回来了
　　荣正毅看着程兮然离开的背影轻叹一声，在儿子和儿媳之间，他仍旧选择了前者，儿子只有一个，即使他很喜欢这个儿媳，他也不可能为了他让自己的儿子陷入危境之中。
　　程兮然看着眼前的皇宫大门，突然觉得那华丽的宫门口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窒息的感觉不断的传入脑海，让原本复杂的脑子开始渐渐空白起来。
　　宫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时不时有人转过头看着傻傻站在宫门口的程兮然，不知道是不是又是一个企图一步登天的傻子。
　　宫门口的侍卫早已见怪不怪，完全当程兮然不存在。只是尽职尽责的遵守自己的职位。
　　程兮然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才深唿吸一口气朝宫门口去，自然被门口的侍卫拦下来。
　　“站住，什么人！”
　　程兮然看着面前的士兵，从怀里摸出一个全体透白的玉佩递给他“我找燕无双。”
　　侍卫瞪大眼睛，燕无双的名字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堂堂燕国太子的名字如他人一样有着让人永世不忘的能力。
　　而面前的人如此大胆，侍卫很想叱呵一声燕国太子的名讳岂是随随便便能够叫的，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可脑海里突然又想起今天上级才下的命令，要是有人说来找燕无双，而不是燕国太子。而且手里拿有一块白玉玉佩的人，一律向上级汇报。
　　侍卫瞧着眼前的白玉玉佩，看着程兮然那一副淡漠的表情，倒不像是骗人的样子。将信将疑的接过程兮然手里的玉佩，又瞧了程兮然好几眼，反反复复几次才说了句“那您稍等。”随后便朝一旁跑去，去找自己上级汇报去了。毕竟燕无双可是漠北的贵客，可不是随随便便来个人就能见的，即使程兮然说是找燕无双，和手里有着白玉玉佩，但侍卫却还是很小心的捧着手里的玉佩去确认了。
　　程兮然站在原地静静的等，这块玉佩是放在今日早晨那满是鞭伤孩子的怀中，那白玉程兮然在燕无双的身旁见过一次，而现在落在那孩子是身上无非就是燕无双在告诉他，让他拿着白玉来去他。而且燕无双既然把白玉放在了这那孩子是身上，而不是前几天的阿猫阿狗身上，程兮然也就能猜到，燕无双在给他最后的期限，那就是今天。
　　看着那侍卫拿着玉佩消失不见的时候，程兮然突然觉得那侍卫拿走的不爽玉佩，而是他的自由。
　　没一会，侍卫身后跟着一个人来了，那人程兮然见过，是来漠北城的时候去城门口接燕明月的人，也是与荣傲天针锋相对的人，名字好像是叫欧阳以风。
　　欧阳以风看着宫门口站着的人，心里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开口询问道“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程兮然。燕无双应该给你说过。”程兮然不过是听了欧阳以风的话便知道，这人肯定事先与燕无双串通一气，一个高高在上的将军，哪里会对一个陌生人如此客气，他可是记得当初在城门口这人全身释放的敌意和杀意。虽然他的敌意不是针对自己，但却是针对荣傲天，程兮然自然对这人也没有任何好感。甚至是反感。
　　欧阳以风有些微楞，面前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程兮然？那个让燕无双和荣傲天争夺的人？可瞧那除了有些清秀的脸和那一副生人勿进的淡漠气息，他实在是看不出来，面前的人到底哪里有如此让两人着魔的理由。
　　不过即使面前的人感到有些怀疑，但欧阳以风却还是将人亲自领了进去，毕竟他可是得罪不起燕无双，要是面前的人真的是那传中中的程兮然，后果他不用想也知道，除了死路一条，别无其他，毕竟一个怠慢燕国皇妃的罪名就够他满门抄斩。
　　不过对方身上传来的敌意倒是让他心里又开始盘算了起来，他不是傻子，不是燕明月给他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这里面的事情他自然也会派人去查，不管是程兮然爱荣傲天也好，恋燕无双也罢，总之这三人之间的关系他是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燕无双和荣傲天两人到底会不会为了面前这人而相互厮杀。脑海里似乎出现了那两人两败俱伤的场景，欧阳以风的嘴角露出一个若隐若现的笑意。
　　程兮然深吸了一口气才跟着欧阳以风进了宫门，在踏入宫门的时候，空气中的空气就让他感到格外的难受，想要窒息。明明宫门外和宫门里的距离也不过五米而已。
　　程兮然目不斜视的看着欧阳以风的背影，随着欧阳以风的脚步机械的前进，终于在欧阳以风在一座宫殿门口停下脚步的时候，眼里的光亮暗淡了下来。
　　欧阳以风朝程兮然友好的笑笑“程公子，麻烦您在门口等一下，末将需要进去汇报一声。”
　　程兮然静静的站在一旁，似乎听不到欧阳以风说的话。看着面前那关闭的大门。心里突然有个想法冒了出来，要是有一个炸弹该有多好，他会毫不犹豫的扔进去，炸平这个看似华丽的牢笼。
　　欧阳以风前去敲门，里面出来的人让程兮然的眼眸闪了闪。
　　暗一看着面前的人，随后转过眼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程兮然，突然单膝跪地“皇妃！”
　　欧阳以风吓了一跳。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有仅凭一张普通的脸就对身后那人抱有怠慢之心，还当真是应了一句俗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欧阳以风的速度也快，转过身就跟随暗一单膝跪地道“末将欧阳以风参见皇妃，刚才末将有眼不识皇妃贵躯，妄皇妃莫怪。”
　　程兮然看着地上的两人，准确的是看着暗一，时隔一年，他总觉得暗一给他的感觉变了很多，但却又似乎没变，那时他如此算计暗一，按照燕无双的性格来讲，暗一应该早就没命了，可现在却仍旧完好无损的在他面前。
　　但要说是完好无损，却给人的感觉又是那么的不一样，现在的暗一给人的感觉不同于以往的沉闷和隐藏，以往即使他隐藏在黑暗中，但只要现身给人的感觉至少还算得上是有生气。可现在，全身上下都充满着一股死气，即使站在世人的面人，也会让人忽略掉他。面前的人就像是一具行尸走一样，没有任何人类的气息。
　　程兮然不用想也知道暗一现在的情况一定和燕无双有关系，而自己也就是怂恿着。不由的让程兮然心中对此人有些同情，但也仅仅是同情而已。
　　虽然那时他用计算计了这个人，但他既然是燕无双的手下，那么也早就做好了尸骨无存的下场。他监视自己，自己算计他，两两相对，两不相欠。
　　“燕无双呢？”程兮然看着暗一，恢复了他面对陌生人的一身淡漠。
　　“主人早已在屋内等着皇妃，请皇妃随属下前去。”暗一的回答让程兮然想到一个词语，机器人。那冰冷得毫无情绪的声音。倒是更加的附和了他原本的身份。
　　程兮然抬脚跨进大门，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跪在一旁的欧阳以风，跟着暗一消失在大门口。
　　欧阳以风也不恼，直到程兮然的背影消失不见才站起身来，看着那缓缓关闭的大门，眼里闪过一抹深意。随后转身离去。
　　看着越来越华丽的庭院，程兮然的手暗自捏紧，不用想也知道这里就是主院。
　　果然，暗一在门外停了下来，转过身朝程兮然道“皇妃，主人在里面等您。”言下之意便是让程兮然一个人进去。
　　程兮然深唿吸一口气，越过暗一跨进大门。身后的大门也随后关闭，一声轻响像是嘲笑着程兮然终于又踏进这华丽的牢笼。
　　院子里看上去没有人，但程兮然知道，暗处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的暗卫在暗中监视着他。又或者嘲笑着他。
　　朝那大开的房门而去。看着房内躺靠在一旁的燕无双时，程兮然突然觉得，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完美的人，他从不否认燕无双的容貌，也不否认燕无双是绝世无双的。
　　此刻的他似乎又比一年前更加魅惑，一声鲜红的薄纱衣裳穿在身上，因为天气有些微热的原因，面前的纽扣被开到胸前。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一张魅惑世人的脸带着一双似笑非笑的勾人眼眸，配上那若隐若现的一身薄纱红衣，当真是足以魅惑天下。
　　燕无双趁着头看着出现在面前的程兮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上去撩人至极，但那背后隐藏的嗜血之意也让人足矣看清。
　　“然儿回来了，在外可玩得高兴？”


第八十七章：无处可逃
　　第八十七章：无处可逃
　　程兮然看着燕无双那似笑非笑的脸，那背后隐藏的嗜血之气也并没有隐藏下去。程兮然嘴角也同样勾起一抹淡笑“托您的福，玩得可不怎么开心。”
　　燕无双的眼睛微咪“哦？是吗？不过我倒是觉得然儿玩得很开心，不然怎么在外玩了一年，还不舍得回来呢。”
　　程兮然嘴角的笑容不变“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燕无双呵呵的笑出声来，伸出手朝程兮然招了招“过来。”
　　程兮然笑着走上前，站在燕无双的面前，低垂着眼看他。
　　燕无双伸出手摸上程兮然的脸，让程兮然突然有种想要一掌拍掉脸上的手的冲动，那像是蛇一样冰冷的触感让他感到莫名的恐惧，鸡皮疙瘩全都立了起来。
　　“然儿冷？”燕无双继续摸着程兮然的脸，像是对待自己的爱人一般。温柔的问道。
　　程兮然轻轻的摇头，不动声色的脱离了燕无双贴在脸上的手“不冷。”
　　燕无双笑笑，把手从程兮然的脸上放下，转而一把拉住程兮然的手把他扯向自己的怀里，轻挑的勾起程兮然的下巴望向自己，气息吐在程兮然的脸上“然儿在外可有想我？”
　　程兮然被迫仰起头，不得不盯着燕无双那张脸，那张人人都觉得绝世倾城，但他却觉得变态至极的脸，轻吐一字“想。”想你去死。
　　燕无双不知道是不是听到程兮然的心声，低笑出声“我也很想然儿呢，想着怎么去折磨然儿你，想着怎么去让然儿你生不如死，想着怎么才能让然儿你后悔当时的决定。”
　　程兮然听着燕无双的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这些都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燕无双继续道“我想着要不要把然儿你的手脚都打断，让你哪儿也不能去，就待在我身边。可又觉得然儿你肯定很痛，所以我又想要不要把你手脚都带上链子，却又觉得那样像是在对待奴役。我想过千千万万种方法，但都舍不得，然儿你说，我是不是对你很好？”
　　“一一一一一”
　　“不过现在既然然儿你主动回到我身边，我也就不计较，那些残忍的事情不会发生在然儿你的身上。呵呵，然儿是不是该奖励奖励我？”
　　程兮然手紧紧的捏着，手心都被他捏得出血，但他仍旧笑着倾身上前，吻住燕无双的唇。
　　燕无双的眼里闪过一抹杀意，为了一个荣傲天，怀里的人竟然做了他一直以来宁死不屈的事情。为了一个荣傲天，主动上门，主动献身。呵呵，程兮然，你还真当是爱惨了那荣傲天呢。
　　程兮然捏着自己的手心，强忍着心里叫嚷的冲动与恶心，贴着燕无双的唇不再继续。
　　燕无双嘴角勾起一抹笑，勐的伸手扯向程兮然的头发，让他的头被迫仰起，一口咬向程兮然那露出的颈脖，血腥味溢满口中，随着嘴角不断的滑落，滴在程兮然的衣领上，渐渐的染红一片。
　　程兮然从始至终都不曾吭过一声，只是脸随着失血的症状有些苍白。不过配上他那一副淡漠的表情和那染红的衣裳，倒是更让人想要施暴的冲动。
　　而燕无双确实也这么做了，一把撕开程兮然原本穿得就不多的衣裳，把他扯向自己，口毫无犹豫的咬像另一边的颈脖，鲜血立马又染红了另一边的衣裳。左边颈脖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右边又开始新添一道更大的咬痕，两边的脖子鲜血不断的往外流。像是在告诉世人它们现在有多么的迫不及待想要冲出主人的身体，看一看让他们出世的人。
　　燕无双很是欣赏的看着程兮然那被鲜血染红着的身体，品尝似的开始在程兮然的身上不间断咬着，所到之处鲜血细流。
　　终于在上身被鲜血染红得像是密密麻麻的纹路的时候，燕无双停下的动作，舔了舔自己嘴角的血，笑着朝程兮然那惨白的脸道“然儿的味道，真好。”
　　程兮然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失血过多的症状让他有些头重脚轻，但却仍旧咬牙忍着，让自己不要失去意识。舌尖已经被他咬得稀巴烂，嘴里的血腥味不比鼻翼里吸进的血腥味少。浓烈的味道充斥着大脑，不断地刺激着他浑浊的思绪。
　　燕无双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看着程兮然那强制镇定的表情，眼里闪过一丝不快，他最讨厌程兮然这个表情，好像对任何事情都从不上心，对任何人都可以不在乎。
　　伸出手抚摸着那些被自己咬出的伤口，手指微微用力，不意外的看着程兮然紧邹的眉头，燕无双低低的笑出声“然儿，疼吗？”
　　程兮然嘴角扬起一抹笑，对着燕无双轻声道“不疼。”
　　燕无双呵呵笑出声“怎么会不疼呢，都流血了。”
　　程兮然低头看向自己满是伤痕的上身，嘴角扯开一抹笑“那好看吗？”
　　燕无双拿起沾满血的手指舔了舔“好甜，然儿现在的样子好看极了。”
　　程兮然呵呵的轻笑出声“是吗，你喜欢就好。那么这个奖励，够吗？”
　　燕无双舔干净自己手指上的血液“当然，然儿如此用心，我自然满意。”
　　程兮然嘴角扯出一抹满意的笑，随后身子朝后仰去。
　　燕无双眼疾手快的搂住程兮然的腰，把他楼进自己的怀里，顿时那鲜红的血液与他身上的衣裳融合，染出一抹耀眼的红景。
　　燕无双看着程兮然那惨白的脸，朝门外叫道“影一带暗七和影五来见我。”随后抱起程兮然朝屋内走去。
　　“是！”
　　没有人知道，燕无双培养的暗卫和影卫不单单全是死土，里面有十人各自精通不同的领域，比如暗七，他精通的便是医术。而影五，他精通的却是蛊术。
　　暗七和影五很快便被带来，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暗七自然也知道那人是谁，不敢有丝毫耽搁的上前去帮程兮然把脉，随后除了告知燕无双程兮然的昏厥是失血过多而体虚身弱以外，并没有发现有其他。
　　燕无双点点头，瞧着躺在床上一脸惨白的程兮然，朝身后的影五道“他现在的身子可能承受食心蛊？”
　　影五面无表情道“回主上，程公子现在身体太弱，食心蛊的植入需要大量的体力让食心蛊吸收，若是以程公子现在的身子，属下认为，会有生命危险。但若是有暗七的续命丹，影五也是可以一试。”
　　燕无双点点头，看向一旁的暗七道“那么，你们开始吧。”
　　影五和暗七点头“是！”
　　暗七从怀里拿出几根银针，和用一个小瓶装着的续命丹，还有一些其他的丹药。站在一旁等待燕无双的命令。
　　而影五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只全体通红的小虫，若是不说那是一只虫，人们一定会认为那只是一滴血液而已。
　　但就是这样的一滴血液，却是让人望尘莫及的食心蛊，食心蛊很是难得，是用人的心血而制造出来。所以一般除了南疆皇室极其受宠的公主才能够得到一只。
　　食心蛊通常是南疆皇室女子用来对付丈夫的手段，在大婚当天，南疆皇室女子都会用食心蛊植入丈夫的身体，以免以后丈夫的背叛。食心蛊虽然不会置人于死地，但却能让人遭受常人无法忍耐的噬心之痛。因为食心蛊不仅仅是可以噬人心脉，也能将之恢复，从而达到生不如死的效果。
　　食心蛊在植入人体内之前，同样的需要取控蛊之人的心尖之血，与食心蛊产生共鸣，随后才能植入其他人的体内，从而达到让被植入之者不可有背叛的心里。若是植入者有背叛的心里，食心蛊就会啃食那人的心脉并让其修复，让人生不如死。
　　影五又从怀里拿出一枚后粗前细的银针，那是转成用来取心尖之血的用具。
　　燕无双从影五的手里拿过，眼都不眨一下就朝自己的心上刺去，银针虽小，但也比普通的针要大上那么一些，燕无双的胸前也慢慢的流出血来。
　　影五看着被染红的银针，出声道“主上，够了。”
　　“够了？”燕无双面无表情的盯着影五。似乎觉得还不够一样。
　　影五点点头“是！够了！”
　　燕无双扯出银针，拿给影五，看着他吧银针细的那一头慢慢的朝食心蛊刺去，随后那一直躺着不动的食心蛊便慢慢的动了起来。像是贪婪的吸收着银针上的血液，最后让原本染红的银针又恢复了银白色。
　　“主上，食心蛊已醒。”
　　燕无双点点头“恩，继续。”
　　“是！”
　　暗七眼疾手快的在程兮然的胸上插了几根银针，稳住他的心脉，随后又给他喂了几颗补充体力的药丸，嚷嚷影五继续接下来的事情。
　　影五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放在程兮然的身体上方，随后就见他抽掉盒子的底部，盒子里的食心蛊瞬间掉在了程兮然的身上，与那满是伤痕和血液的身体融合在一起，完全分不清。
　　暗七虽然已给程兮然吃了几颗药丸，让他原本苍白的脸好了一些。
　　可随着时间的流失，程兮然原本有些好转的脸开始一点一点的变得更加苍白起来。而此刻程兮然也痛苦的皱起眉头，轻声的呻吟。额上的汗不断的流落在发丝之间消失不见。
　　燕无双坐在床旁，手里拿着帕子细细的给程兮然擦着额上的冷汗，轻声安慰道“然儿不怕，很快就好了。”
　　程兮然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他的声音，眉头邹得更加紧了。
　　程兮然身上的血液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渐渐的只剩下那原本被咬得满是创口的身子，而程兮然的身体也开始渐渐冰冷起来。
　　暗七眼疾手快的给程兮然喂了一颗续命丹，让眼看着快要断气的程兮然又从鬼门关退了回来。
　　燕无双好似感觉不到屋内的紧张感，仍旧细细的给程兮然擦着额上的汗水，轻声道“然儿，过两天我还准备给你和荣傲天送份大礼，你可别睡哦，不然大礼只有荣傲天一个人收，没有你的祝福，他岂能快乐。”
　　果然用荣傲天来威胁程兮然是最好的办法，程兮然那苍白的脸一瞬间透着一股子倔强和不屈。倒是让食心蛊植入他体内的事情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影五看着燕无双道“主上，食心蛊植入已成功，主上可有感觉到？”
　　燕无双闭上眼细细的体验了一番，睁开眼带着一丝笑意“嗯，下去吧。”
　　“是！”
　　暗七又给程兮然把了一次脉，随后告知燕无双程兮然没有生命危险，也领命下去给程兮然熬药去了。
　　房内瞬间只剩下程兮然和燕无双两人。
　　燕无双看着躺在床上程兮然，手指轻轻的拂过那被自己咬得遍体鳞伤的身体，随后指尖放在胸口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这一次，我看你怎么逃。


第八十八章：你不信我
　　第八十八章：你不信我
　　程兮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餐，当睁开眼的那一霎那，所有的感觉器官全都归位。那全身像是瘫痪了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啦，就连简单的动动眼球，都觉得费力。
　　不过是一个失血过多而已，会这么严重吗？还是在他昏迷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醒了？”
　　头顶上传来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程兮然的心勐然僵住，想要离身旁的人远些，但无力的身子却告知他不行。
　　燕无双侧着身子撑着头，看着已经睁开眼的程兮然，笑得一脸温柔“然儿睡得可好？”
　　程兮然撇了一眼燕无双，很想回答他不好，很想一脚踹他下床，但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都不允许他这么做。
　　艰难的张开嘴轻轻的嗯了一声。
　　燕无双好似被这一声嗯弄得心情极好，手一捞，把人带进怀里“时辰还早，再睡会吧。”
　　程兮然很想远离这陌生的体温，但却不行，昏沉的脑袋叫嚷着他别睡，但无力的身体却不听他的命令。眼皮渐渐闭了下去，没一会又睡了过去。
　　燕无双勾着程兮然的一缕发丝把玩，看着程兮然那疲倦的脸和那紧邹的眉头，伸出头轻轻的抚平那隆起的眉间。
　　“影五。”
　　“属下在！”
　　“把银针给我。”
　　“是！”
　　燕无双接过影五手里的银针，眼都不眨一下的插进自己的胸口，那银针又瞬间被染红。
　　拔出胸口上的银针，燕无双搂着程兮然的手在他颈后点了他的睡穴，随后把染满他鲜血的银针小心翼翼的朝程兮然的胸口插去。
　　银针刺入程兮然的胸口时候，程兮然的脸一白，疼得闷哼一声。身体也不自主的开始挣扎起来。
　　燕无双牢牢的搂着程兮然，不让他动弹，手上的动作不减分毫，看着那满是鲜血的银针在渐渐蜕变成它原本的颜色，迅速的拿过放在一旁的匕首朝自己的指尖划去，拔出银针把不断流血的指尖伸向程兮然的胸口。
　　那原本应该滴落在程兮然身上的鲜血，却顺着那看不见的针眼慢慢的朝程兮然的胸口流去。像是鲜血正在被程兮然一点一滴的吸收一般。
　　滴了十几滴血之后，燕无双才慢条斯理的把手收回来，不在意的舔了舔还在流血的指尖，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嫌弃。
　　看着程兮然那胸口上的血慢慢的流进他身体里面，燕无双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毫不掩饰他现在的心情，只要想到程兮然的身体里也流淌着他的血液，燕无双的心情就非常的好。
　　食心蛊不仅仅的植入人体内就可以了，还得用控蛊人的血喂养七天，首先是要用控蛊人的心血将食心蛊引至胸口，再用自己的鲜血将其喂养，直到七天不间断的喂养，才能彻底的控制食心蛊让其认主，控其听之任命。
　　中午的时候，程兮然是被燕无双给吵醒的，不管是谁有人在你耳边不断的喊着你的名字，你都会醒，更何况还是让你厌烦至极的声音和名字。
　　“然儿，起来吃饭了。”
　　“然儿，快醒来了。”
　　“然儿，你还要在我怀里睡到什么时候。”
　　“然儿一一一一一”
　　程兮然忍无可忍的睁开眼睛，瞪了一眼面前的人，看着那带着笑意的脸时，程兮然有种想打烂它的冲动。
　　身体还是很无力，不过比早餐好太多，至少还可以勉强的抬抬手臂，说话自然也不成问题。
　　“嗯，你先让开。我穿衣服。”
　　燕无双笑眯眯的看着程兮然“穿什么衣服，然儿身体不好，还是别下床了，午膳我已经让人送来，现在就喂你吃。”
　　程兮然这才看到燕无双的身后摆放着许多的饭菜，眉头不由的皱起来“不用，我可以自己吃。”
　　燕无双一脸体贴道“那怎么能成，大夫已经吩咐过，要卧床休息，饭菜自然也是在床上吃。不然累着然儿，我可是会心疼的。”
　　程兮然看着燕无双那张笑脸，努力的让自己挤出一抹笑意来“好。”
　　燕无双笑着下床去夹菜盛饭。程兮然看着燕无双忙前忙后的身影，眼神暗了下来，他很想见傲天，不知道现在傲天究竟有没有事，但他却不能直接给燕无双提出这个要求，虽然他们都知道他来见燕无双的用意为何，但他知道，若是自己提出这个要求，燕无双一定会生气。到时候这人生气起来，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唔。”程兮然按住胸口，怎么回事，心竟然像是针扎一样。疼得难受。
　　燕无双转过头看见程兮然爬在床上按住自己的胸口，脸色苍白，眼睛眯了眯，随后又温柔至极的急步走过去“然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程兮然摇摇头，现在心里好了许多“我没事。”
　　“没事就好，来吧饭吃了吧，待会还要吃药。”燕无双端着碗，把程兮然楼进怀里，像哄孩子一样的舀了一勺饭菜送到程兮然的嘴边，笑看着程兮然。“然儿，张嘴。”
　　程兮然张开嘴，把饭菜含进嘴里，觉得嘴里的饭菜有些难以下咽，但还是强忍着自己吞了下去。
　　又一勺饭菜送到嘴边，程兮然张嘴吞下。窗外的微风吹进房内，观看着那床上好似温馨至极的画面。
　　吃过饭，喝过药，程兮然觉得眼睛又开始犯困，但却强忍着自己不要睡。
　　燕无双搂着程兮然把玩着对方的发丝“然儿，再过两天便是漠皇的生辰，待漠皇生辰过后，我们便回燕国可好？”
　　程兮然手指紧了紧，没说话。
　　燕无双也不在意，笑着继续“也不知道那废子现在在药王谷过得可好，我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让人闯进去帮然儿询问询问他身体恢复得可好。然儿你不想知道吗？”
　　程兮然的脸开始发白“他会很好，对不对？”
　　燕无双呵呵一笑“当然，只要然儿想他好，他自然会很好。”
　　“我困了。”程兮然闭上眼睛，掩饰住眼里所以不甘的情绪。
　　燕无双搂着程兮然躺在“那就睡吧。我陪你。”
　　荣傲天皱着眉看着房里的药箱，那是李秋生从不离身的东西。现在出现在他房内只有一种可能，李秋生被人抓了，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燕无双。
　　而随后而来的影一也证实了这个消息，“荣将军，你可以回去了。”
　　荣傲天没有动，看着影一冷声道“李老呢？”
　　影一面无表情“荣将军在说什么影一听不懂，影一只是转告了主上的吩咐，荣将军可以回去了。”
　　荣傲天也知道再问下去仍旧是同样的结果，抬脚朝门外走去。
　　影一朝荣傲天的背影到“荣将军，主上让属下转告荣将军一句话，”明日本主送给荣将军的礼物，希望将军能够收下。””
　　荣傲天转过眼，看了一眼影一，那眼里的杀气让影一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但随后又面无表情的看着荣傲天。似乎无畏无惧。
　　荣傲天转身离去，没说一句话。
　　而当他踏进将军府的大门时，突然觉得偌大的将军府无比的冷清。
　　荣傲天站在门口荣傲天，看到荣傲天的时候，心里舒了一口气，但却有紧了一分。
　　荣傲天眼睛朝四周看了一圈，眼神突然有些冷的看向荣正毅“兮然呢？”
　　荣正毅被荣傲天那冰冷的眼神冻得一愣，从小到大虽然荣傲天对他冷淡至极，但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充满敌意。让荣正毅这为人父母的心有些闷得慌。
　　“他去找燕国太子了。”
　　荣傲天不说一句话转身离去。那浑身的气势充满杀气。
　　荣正毅挡住荣傲天的去路，同样不甘示弱的发出自己的气势“你要去送死吗？”
　　“爹，请您让开。”荣傲天面无表情的看着荣正毅，冰冷的话语让荣正毅有些受伤。不过身体仍旧不让分毫。
　　“我不会让开，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去送死。更何况，李老还在他手里，难道你也要搭讪李老的性命吗？”
　　荣傲天眼睛看着荣正毅，用眼神质问他为何会放程兮然离去。
　　荣正毅眼眸闪了闪“你是我儿子，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出事，现在我们荣家的情况除了破釜沉舟那便只有死路一条，我不允许这期间出任何的差池。”
　　荣傲天催下眼帘，转身朝将军府走去。
　　抬头望着漆黑的天空，兮然，为何你如此的不相信我呢一一一一
　　“傲天。”程兮然细碎的嘀咕。
　　燕无双睁开毫无睡意的眼嘴角扯开一抹笑，温柔的摸了摸程兮然的发，放心，他很快就会是别人的了。到时候然儿你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呵呵，真期待一一一一


第八十九章：情敌见面
　　第八十九章：情敌见面
　　三天后，漠北国皇的生辰让皇宫内热闹了起来。漠北皇帝漠御五十大寿，邀请了许多的别国，里面最多的当然是附属在漠北国的其他小国。但然而因为燕无双的到来，原本府所在燕南国的许多小国也闻讯而来，不过只是为了能在燕无双的面前露露脸而已。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让漠北皇帝漠御龙心大悦，从三天前便开始部署皇宫，到今天皇宫内已经看上去华丽非凡。不少人三三两两。成群结队的在皇宫内转悠，个个身着隆重的装扮，只为能在其他人面前达到别出精致的效果。
　　当然外面的喧闹并没有影响到程兮然的心情，因为他根本就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每天除了吃，便是睡。完全没有自由去做其他的事情。
　　燕无双昨日告诉他，今日会带着他出席漠皇的生辰宴会，所以他想，荣傲天应该也会出席在宴会之上吧，毕竟荣傲天也是漠北的一国之将，就算是燕无双也不得不放人吧。
　　程兮然坐在院子内，似乎眼睛可以透过面前的高墙看到外面。不知道燕无双放傲天回将军府没有，若是傲天回了将军府，知道自己来找燕无双，会生气吗？又或者是不在意呢？程兮然想，荣傲天应该会生气吧。
　　“唔。”心又开始莫名的疼痛，程兮然捂住胸口，眼神不由的暗了下来，这几天心痛的症状每日都会发生，但发生的前提一定是他想荣傲天的时候，最开始他也认为那不过是想荣傲天而引起的反应，但越来越多的次数告诉他不是这么回事，因为每次的疼痛只要有燕无双的出现，那么，心痛的感觉便会消失。
　　“然儿，又在想什么？”身后传来燕无双的声音，心痛的感觉似乎减轻了很多。
　　残忍直起背来摇了摇头“没想什么，只是有些无聊罢了。”
　　燕无双很是自然的吧程兮然拉起来，自己坐在躺椅上，随后让程兮然坐在自己的腿上，笑着搂住他的腰一脸温柔道“别着急，等今日的宴会结束之后，再等几天为夫便带然儿回燕国。”
　　程兮然地垂着眼，隐藏住自己眼里的情绪。
　　一一一一一
　　将军府内，荣傲天一脸冰霜，他不曾想到，燕无双竟然会如此明目张胆的来将军府上劫人。
　　将军府虽比不上铜墙铁壁的皇宫，但却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能够进来，更何况荣正毅自身的功夫自然不低。如此悄声无息的把他劫走，只能说，燕无双一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看着自己手里的纸条，手慢慢的捏紧。纸条瞬间变成灰烬，消失在指尖，但那纸上的几个字却不断的回荡在荣傲天的脑海里不曾散去。
　　娶燕明月，不然李荣，死！
　　一一一一一
　　晚上，许多人开始陆陆续续的往宴会方向走去。
　　而燕无双难得的穿了一身大红的正装，但不管是穿正装的他，还是平常随性的他，都显得格外的迷人，只需要一招一笑就能够抓住所有人的眼球。大红，更是让燕无双那绝世的容颜带着一股子魅惑的味道，不知道今晚又有多少人为他疯狂。
　　“然儿，这件衣服可喜欢？为夫帮你换上可好？”虽然燕无双在询问程兮然，但他那双也同样完美的手却开始不容置疑的一点一点解开程兮然的衣服。
　　程兮然撇了一眼同燕无双身上稍微浅淡一些，但却一样颜色的红衣，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但却站着不动，任由燕无双在他身上动作，一点一点的拉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暧昧至极。
　　燕无双也不负程兮然所望的拔掉程兮然的上衣，手指暧昧的在上面滑动，所到之处全都是前几天他咬过的地方，几天的时间不能让身上的疤痕消除，但因为用药的关系，那些伤口已经结痂脱落，留下淡淡的粉红新肉。熙熙攘攘的落在那白嫩的肌肤上，看上去倒是更惹人无限遐想。
　　燕无双的手指轻轻的摩擦着那些粉红的印记，低笑出声“真是好看。”
　　程兮然面无表情，任由燕无双动作。其实程兮然曾想过，燕无双如此对自己执着的原因不就是因为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诱惑人的吗。那么自己的主动上门，对方也应该会尽情的折磨他不是吗。但从第一天被咬得伤痕累累之外，而之后除了看似无微不至的照顾，和看似温柔至极的宠溺。程兮然不懂为何燕无双要把他那嗜血残忍的一面隐藏起来，但却同时又让他看见。这样有何意义，
　　但最后程兮然想，恐怕以燕无双这人变态的性格来看，他想要的不仅仅的折磨自己而已，就是不知道他会用什么办法的对待荣傲天，毕竟折磨一个就能让自己生不如死，这种惩罚，才是燕无双想要的。
　　想起今晚的宴会，程兮然多多少少也能够猜到，燕无双和漠皇一定会让荣傲天娶燕明月，他现在只期望，能够借着今晚这喧闹人杂的皇宫逃离燕无双的身边。而且他心里有一个声音也在叫嚷着他看看今晚荣傲天究竟是会为了他放弃那大的权华，还是会为了权利放弃他。
　　等程兮然回过神来的时候，燕无双已经亲手为他穿好的衣裳。这是程兮然第一次穿如此正式繁琐的古装。但不得不说，穿上身的效果十分的好，一身大红色的衣服存得程兮然的脸更加白嫩清秀起来，衣服的每一处恰当好的包裹住了程兮然的身体，多一分不多，少一点不少。存得程兮然原本有些薄弱的身体更加娇小起来，但却免不了那隐藏在暗处的一股子诱惑。即使比不上燕无双的绝世倾城，但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燕无双看着程兮然，伸手把他耳边的一缕发丝拢到耳后“然儿你看，今日像不像咱们的成亲之日？”
　　程兮然垂着眼不说话。
　　燕无双也不在意，笑着凑过去咬了一口程兮然的耳朵“既然是成亲之日，那晚上咱们是不是也该洞房花烛夜。”
　　程兮然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
　　燕无双呵呵一笑，牵起程兮然的手朝外走去。
　　宴会上的人已经差不多到齐，除了那些爱耍大牌的大人物以外，其他的人员都已经各自找好自己的坐位等待正主的来临。
　　没一会，那些重要官员也陆陆续续的到来，最后以今日的正主漠皇的到来而喧起了宴会的波动。
　　漠皇笑着与众人客道了几句，便转向身后的七公公，“燕国太子还未当场？”
　　七公公掌心出了一把汗“奴才这便让人下去看看。”
　　不仅是七公公在偷偷的捏汗，台下众多的官员也在背后偷偷的捏汗，今日正主漠皇都来了，这燕国太子却还迟迟未到，果真传闻不如一见，燕国太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狂傲无比。
　　”燕国太子到。”随着门口宫人的汇报，宴会内的人视线瞬间转向身后，随后便是一阵抽气声的集体响起。
　　燕无双搂着程兮然嘴角含笑的踏出大厅，那万千视线集于一身的感觉让程兮然极其不舒服，很想逃开这样的场景，但腰间搂着那只手却告诉他不能。
　　两人就像是走红地毯一样的接受着周围所有人的注视，羡慕的，嫉妒的，惊艳的，贪婪的，不管是哪一种，都让程兮然犹如芒刺在背。
　　荣傲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静静的注视着那夺人眼球的两人，但他与别人不同，他眼里并未看见燕无双那张绝世倾城的脸，而是死死的盯着被他搂在怀里的程兮然。
　　程兮然被燕无双搂着，一身红衣存托得他白皙的脸颊更加白皙，像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需要人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就怕他一不小心就破碎掉。低垂的眼帘隐藏了眼里的情绪，但却让他那浓密的睫毛暴露在众人的视线，轻轻的颤抖着，扰得人心痒难耐。
　　看着此刻的程兮然，荣傲天的心里像是一根刺勐的扎了进去，让他窒息得不能唿吸，那碍眼的红色让他有种想要上去毁掉的冲动。
　　燕无双搂着程兮然走到自己的位置坐在，转过头朝荣傲天这边看来，当看到荣傲天的时候，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勐的把程兮然搂在自己怀里，一口亲了下去。
　　全场又是一片抽气声想起，顿时淹没了一声轻微的陶瓷碎裂的声音。
　　荣傲天死死的捏着手里破碎的酒杯，瞧着那被燕无双搂在怀里的背影，指尖的血滴落下，如同他的心一样，滴落的血除了自己，没人看见。


第九十章：答应赐婚
　　第九十章：答应赐婚
　　在权利的面前，大多数的人都不得不臣服，即使是漠北的一国之主也不例外。即使燕无双比他晚来，即使燕无双来了之后未成给他说过任何的理由解释，即使在他的宴会上如此的狂傲放肆，漠御仍旧一脸笑意的朝燕无双问道“无双太子如此热情，佳人在怀，让本皇这一把老骨头看得当真的眼红啊。哈哈。”
　　燕无双把玩着程兮然的发丝，笑着朝漠御道“漠皇真爱说笑，这后宫佳丽千万，有何眼红无双的。”
　　漠御哈哈大笑“所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想必，便是指的无双太子怀中之人吧。”
　　燕无双非常配合的温柔笑笑“嗯，然儿便是我寻了一年的爱妃。说起来，本主还要好好的谢谢荣将军，若不是他，本主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本主的爱妃。”燕无双说完笑看着荣傲天，眼里的一片笑意。
　　漠御也笑看着荣傲天“荣将军，你这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让漠燕两国的盟友关系更加密切了，让朕如何赏赐你才好？”
　　荣傲天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看向漠御微行一礼“谢皇上恩典，末将不要任何赏赐，这本是末将的职责范围之内。”
　　燕无双呵呵一笑“荣将军此言差矣，荣将军把本主的爱妃照顾得如此周到，本主又怎能不好好报答报答将军。此次本主前来燕国一是为了寻找本主的爱妃，二是为了恭祝漠皇的生辰大寿，这三嘛，自然是为了燕漠两国的合婚之事而来，毕竟本主的妹妹，堂堂燕国的公主，挑选的夫婿怎样也得能够入得了本主的眼。
　　本主瞧荣将军便是这适合的人选，本主早就听闻荣将军的大名，这几日的相处更是让本主满意，不过姻缘乃是看缘分，不知明月你的意下如何？”
　　燕无双的话锋一转，询问着身旁的燕明月，而荣傲天，这明显不把荣傲天放在眼里的架势像是在众人面前狠狠的抽了荣傲天一个响亮的耳光，而荣傲天也只能硬承受着，不能还手。
　　程兮然不敢看任何人，一直鸵鸟似的低着头，听完燕无双说的话，手勐然收紧，
　　燕明月今天穿了一件水蓝色的摆裙，很是好看，脸上也上了一些精致的庄严，眉间甚至勾画了一个小巧的花纹，使她那娇美的容颜看上去更加美艳。
　　燕明月被燕无双叫道名字，自然而然的站起身，娇羞的看了一眼燕无双轻声道“是的三哥，明月心中已经有了夫婿人选。”说完脸也微红了起来，没有人会怀疑，这是一个被情爱迷晕了的女子。
　　漠御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那么明月公主意中人可是漠朝中人，如若是，明月公主不妨说出来，朕一定为明月公主下旨。”
　　“当真？”燕明月像是情动初开的小女孩一样，不安的问道。
　　漠御哈哈大笑“朕的话便是圣旨，岂能有假。明月公主尽管说。”
　　燕明月笑着点点头，离开座位走到漠御的眼前，突然跪在大声道“明月意中人便是将军世家，铁血战神，荣傲天。”
　　燕明月的话音一落，除了知晓内情的人，全场一片哗然，不过又随后了然，荣傲天的威名可不是白白得来，而且荣傲天也算是漠北国顶尖的美男子，配上燕国公主，也算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漠御哈哈一笑“荣将军可是我漠北国的战神，明月公主当真是好眼力。”随后又看向荣傲天“荣将军，你意下如何？”
　　燕无双此刻也插言道“缘分乃是天定，荣将军无需在意家妹的话，若是将军别有心上人，本主与漠皇也不会强求，但若是荣将军能够与明月心意相通，本主也与荣将军投缘，那么本主在明月的原本的嫁妆上附送精兵五千如何。”
　　燕无双的话音一落，现场顿时又是一片哗然，据他们所知的就听说这次的嫁妆有小国三国，黄金万两，马屁一千，丝绸万千，还有许许多多的东西，零零散散的加起来绝对能够比得了漠北国库是三分之一，已经算是土豪的手段了，而现在再加精兵五千。没有那个傻逼会不同意。
　　程兮然已经抬起了头，看着不远处面无表情的荣傲天。心脏勐烈的跳动着，像是要挣脱束缚，冲出体内。紧张得似乎都忘记了唿吸。
　　荣傲天面无表情的看着燕无双，准确的是看着他怀里的程兮然，而程兮然此刻也紧紧的看着他，眼里的期待，爱意毫不掩饰的表露出来。
　　两人就如此静静的对望，原本喧闹的宴会不知道什么时候静了下来，寂静的周围似乎显得格外的诡异。
　　程兮然看着荣傲天那面无表情的脸，狂跳的心一点一点的慢慢减速下来，身体的温度也似乎在一点一点的下降。喉咙有些发紧，但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甚至是连张嘴的动作都做不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在人们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一声好字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自然也包括程兮然。
　　漠御闻言大喜，爽朗的笑道“既然如此，那朕便下旨，明月公主与荣将军三日后成亲。”
　　随着漠御的话音一落，在场的人齐声吼道“吾皇英明，万岁万万岁。”
　　燕明月也高兴得朝荣傲天飞奔过去，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一把抱住荣傲天，开心无比，
　　程兮然从那句好字穿入耳里时，浑身已经堕入冰窖，眼里除了荣傲天看不见任何东西，可渐渐的，眼前也开始犯黑，荣傲天的身影也在慢慢消失。程兮然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
　　为什么？
　　”啪”的一声，程兮然的脸被打向一旁，全场似乎有静了下来。
　　荣傲天的身体勐的僵住，看着程兮然那被打红的脸，眼神冰冷至极。
　　程兮然毫无知觉，傻傻的偏着头，保持一个姿势。
　　燕无双温柔的把程兮然的头转过来对着自己，心疼的摸了摸被自己打红的地方，“然儿，乖，唿吸。”
　　程兮然仍旧呆呆的看着燕无双，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燕无双又是一巴掌打向程兮然，程兮然顿时觉得脸似乎有些疼。
　　燕无双看着程兮然已经正常的唿吸，温柔的摸上那红肿的地方“然儿，疼吗？”
　　程兮然眼睛毫无焦点，口中喃喃自语重复着一句话“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一一”
　　燕无双温柔的亲了亲程兮然那红肿的脸，嘴唇贴着程兮然的耳边轻声道“因为，他选择了权利，放弃了你。”
　　程兮然眼睛勐然睁大，看着前方。眼角的泪突然无声滑落。选择了权利，抛弃了你一一一
　　燕无双心疼的擦去程兮然眼角的泪水“乖，不疼了。”
　　程兮然的心突然疼了起来，拉回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看向荣傲天，眼里毫无光彩。满是绝望。为什么？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的眼睛，别开眼，他不敢看那眼里的绝望神情。
　　这一小段插去，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的心情，没一会宴会上便开始的欢声笑语，许多人开始端起酒去敬今晚的最大赢家，荣傲天。
　　燕无双搂着程兮然，笑看着不远处的荣傲天，突然起身端起酒杯拉着程兮然道“然儿，我们也去给未来的妹夫敬一杯酒吧。你说，可好？”
　　程兮然像是木偶一样的任由燕无双拉着，看到越来越近的荣傲天，脚步突然被绊了一下，燕无双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搂过。不曾看到一颗极小的药丸掉进酒杯里，转眼融化不见。
　　荣傲天来者不拒，一杯一杯的酒喝下肚。精神却越来越清明。眼前突然浮现出了一副画面，那全身穿着皮衣皮裤诱惑至极的少年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脸挑衅与自傲道“喂！我看上你了！做我的人怎么样！”
　　“我不喜欢男人”荣傲天的嘴里不自觉的嘀咕出声，让走到他面前的程兮然浑身一震。
　　你是在告诉我你根本就不喜欢男人，还是说，你想起了什么？
　　燕无双笑得一脸邪魅，“哦？不喜欢男人，当然，娶本主妹妹的人，怎能喜欢男人。你说对吗，然儿？”
　　荣傲天没回道燕无双的话，只是紧紧的盯着那个在他面前低着头的人，手又暗自捏紧，才停止流血的伤口又开始悄悄滑落在指缝之中。
　　“这杯酒，敬本主未来的妹夫。荣将军，以后可得好好照顾明月。”燕无双笑眯眯的说完，突然倾过身子凑近荣傲天的耳边轻声道“自然，本主也会帮荣将军好好照顾然儿，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都好好的，好好的照顾一番。”
　　”咔嚓”荣傲天手中的酒杯又被他捏碎。一旁的燕明月小声惊叫，赶紧把荣傲天的手拿过来查看道。
　　燕无双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结果，笑着朝荣傲天举了举杯，一口喝下手中的酒水，搂着程兮然转身离去。
　　荣傲天看着那两人远离的背影，轻轻的抽出被燕明月握着的手。
　　一旁的燕明月似乎很是着急的想要帮荣傲天查看看伤势，又想去抓荣傲天的手。
　　荣傲天转过头冷若冰霜的看了一眼燕明月，轻声说了一个除了二人没人听到的字。“滚。”


第九十一章：心蛊发作
　　第九十一章：心蛊发作
　　而接下来的宴会也算是引起了一小阵的高潮，因为各国的献礼又是一波新一轮的比拼。各国的使者都把自己的礼物说得天花乱坠，世间仅有的样子。然而真正能够入得了漠皇眼的却没几个。
　　燕明月刚才被荣傲天博了面子倒也不在意，毕竟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既然都已经得到了荣傲天，再受他一阵子的冷眼相对，她自然也是可以忍受得了的。
　　燕明月走到道路中央，仰头看向漠御微笑道“漠皇今日五十大寿，明月自知一般的俗物入不了漠皇的眼，所以明月特此为漠皇送上一曲明月无意间听到的歌曲，为漠皇助助兴。”
　　漠御笑着点头“明月公主的曲子一定非同一般，七公公，上琴。”
　　“是。”
　　没一会，七公公拿来一把琴，燕明月坐在道路中央，伸手抚上那琴，微微拨弄一根琴弦，觉得不错，轻声道“献丑了。”随后，琴声响起。
　　燕明月弹的曲子没人听过，但却听在人耳里无比的动情，那微微伤感的曲风让许多人都想起了那深藏在他们心中的某一个人，某一件事。甚至还有几个女子已经红了眼眶，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那段青涩的爱情。陷入回忆。
　　荣傲天难得的盯着燕明月，那曲子他也不曾听过，但却觉得有些熟悉，这莫名的感觉又让她想起一个人，那种明明不曾见过听过的是和人，在一瞬间看到的时候，却并不陌生。
　　转过头看向那坐在一旁地垂着眼的程兮然，此刻的他周身被一股孤寂的悲凉气息所围绕，紧紧的吧自己包裹在内，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也不迈出一步。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荣傲天在看他，程兮然抬起头看向荣傲天，两目相对。突然，程兮然的嘴开始无声的涨了起来。随着燕明月的曲子，慢慢融合。
　　Hey～我真的好爱你
　　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有多爱你
　　眼睛干干的，有想哭的情绪
　　不知道你现在到底什么心情
　　Hey～我真的好爱你
　　太多的情绪，没适当的表情
　　最想说的话，你都不愿意听
　　你是否也像我一样爱着你
　　如果没有你，没有过去
　　我不会有伤心
　　但是有如果，还是要爱你
　　如果没有你，我在哪里
　　又有什么可惜
　　反正一切来不及
　　反正早已没自己，Oh~
　　Hey～我真的好爱你
　　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你是否也像我一样在想你
　　我是真的好爱你
　　傲天，我爱你。
　　一一一一一
　　程兮然唱完静静的注视着荣傲天，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全场的视线都被燕明月所引去。除了荣傲天和燕无双，没有任何人看到程兮然在唱什么。
　　燕无双眼神有些危险的看着程兮然，但这次他却没有去打扰程兮然，因为他看到程兮然似乎陷入了一种他从未见到过的情绪，仿佛若是他去打破了现在的这个场景，面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心莫名的有些慌。
　　荣傲天也一样，程兮然唱的歌，明明没有声音，但却一字一句的传入了他的耳朵，最后一句的，傲天，我爱你。荣傲天的心勐然收紧，像是被人捏住，唿吸不过来一样。
　　程兮然，你在透过我，看着谁。我就是荣傲天，为何，我觉得你还在透过我，看向另一个人。
　　没错，程兮然现在正在透过荣傲天看向荣傲天，他似乎看到了荣傲天的身后站着的那个总是穿着西装严谨无比却笑得一脸宠溺男人。
　　傲天，你告诉我，究竟要如何，你才能够回到我的身边？眼前的这个人是你吗？可如果真的是你，为何，他会选择别人。他明明是你，为何他却不爱我？他明明是你，为何不肯爱我一生一世。他若是你，怎么会，舍得我如此伤心。
　　傲天，你到底在哪里。我真的好想你。
　　程兮然眼角的泪水又开始无声无息的滑落，心也开始疼痛起来，但他却不在乎，陷入回忆中不可自拔，他想看着那个男人，他想就如此的陷入回忆中再也醒不来，就这样跟着荣傲天直到死亡多好，没有谁能够从他脑海中把荣傲天抢走，也没有谁能够把他从荣傲天的身边拉开。
　　荣傲天！你到底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在哪里！！！
　　燕无双的脑海里不断的穿来食心蛊意识，告诉着现在程兮然的状况到底有多么的糟糕，他虽然是食心蛊的主人，但现在还未到七天，燕无双还不能够完完全全的控制食心蛊。程兮然心中的背叛之意，无非是在自寻死路。
　　食心蛊开始疯狂的啃食程兮然的心脉，从而达到让他生不如死的效果。
　　眼看着程兮然的脸开始渐渐惨白起来，燕无双也顾不上继续在折磨程兮然，一把抱起程兮然就朝外走去。
　　漠皇赶紧关心的询问道“无双太子，这是怎么了？”
　　燕无双头也不回的朝外走“抱歉漠皇，本主爱妃身体不适，先行一步。”说完脚步明显快了起来，一抹红衣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燕无双的总是出其不意让在座的人都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疯子”二字。今日的举动足够说明这位传中中喜怒无常的太子究竟有多么的喜怒无常。从宴会最开始的宠溺，到随后的巴掌，再到后面的温柔，转而现在的着急。众人不由的为程兮然捏了一把汗，能够服侍这位如此喜怒无常的太子殿下并得到宠爱，还当真是不简单啊。
　　被燕无双如此一绞，燕明月的光亮瞬间被夺走了一大半，但她仍旧微笑的朝众人微微行礼道“明月献丑了。”
　　一群人自然又是一阵虚捧，燕明月都笑着一一回应，只是那笑难免让人觉得她心情真的有点太过好了。
　　漠皇也自然是给了燕明月一些赏赐。随后又吩咐大家尽情玩乐。
　　荣傲天仍旧盯着燕无双离去的那个方向，眉头紧锁，完全没有看见燕明月在一旁瞧瞧的在他酒杯中丢了一颗小小的药丸，随后融化不见。
　　一一一一一
　　“影一，去叫影五和暗七过来。”燕无双抱着程兮然朝空无一人的四周下达命令。
　　“是！”
　　”啪”燕无双又是一巴掌打向程兮然的脸颊，但这次脸上的焦急明显暴露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程兮然，你给我醒醒。”
　　回应他的仍旧是程兮然面无表情的脸，和毫无焦距的眼睛。
　　燕无双着急的又是一巴掌拍向程兮然。打得他嘴角甚至流出鲜血。却还是没有得到程兮然的回应。
　　“主上！”
　　“主上！”
　　影五和暗七没一会就过来，燕无双看着此刻脸颊已经被他打得高高肿起，嘴角不断流血的程兮然，眼神沉得可怕。
　　“滚过来看看他怎么了！”
　　影五和暗七还从未看到过燕无双生如此大的气，吓得背后瞬间溢出冷汗。不敢耽搁，马上上前查看。
　　暗七查看了半天也没得出什么结论，程兮然的身体除了虚弱没有任何的异样。
　　正当影五上前查看的时候，程兮然的脸突然一白”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燕无双大惊，把程兮然抱在怀里，冷声朝影五吼道“怎么回事！”
　　影五也吓得脸有些白，赶紧上前查看，有些白的脸瞬间惨白，暗七在后面立马上前取出怀里的几根银针，也不在乎什么礼不礼节，快速的插像程兮然的胸口处。
　　影五也连忙拿出自己怀中的一个盒子，打开里面也是一枚细针，不过却是黑色，取出勐的插向程兮然的胸口。
　　程兮然疼得闷哼一声，顿时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燕无双在一旁看到一掌拍向最近的影五，影五被燕无双拍飞，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
　　暗七看到连忙跪在道“主上！程公子已无事，刚才那口血只是胸口的积血。并未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请主上恕罪。”
　　燕无双一脚踹开暗七，把程兮然搂在怀里，看着胸口那几点微不可见的针眼，觉得极其刺眼“你刚才不是说他没事吗？”
　　暗七跪在地上，咽下喉咙里的鲜血，回答道“回主上，程公子胸口的积血是因为食心蛊啃食心脉所导致，程公子只是承受不了噬心的痛，才会吐血，身体并无大碍。”
　　影五也连忙跪在一旁道“回主上，程公子确实并无大碍，食心蛊本就会让人生不如死，在啃食心脉的同时也会形成积血堆积在胸口，若是不吐出来也并无大碍，只是会造成一段时间的胸闷而已。”
　　燕无双看着此刻脸色苍白的程兮然，那血和鲜红的衣裳已经融合，若是不注意，完全看不出来。
　　“出去！”
　　“是！”
　　影五和暗七连忙退下，
　　燕无双摸上程兮然的脸。轻轻的擦掉嘴角残留的血迹，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不知为何，看到程兮然如此不管不顾的时候，心中有些莫名的情绪在荡漾，似乎有些痛。


第九十二章：明月诡计
　　第九十二章：明月诡计
　　燕无双与程兮然的离开并没有给宴会带来太大的影响，除了一些有心人士惦记以外，剩下的人自然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玩的玩。宴会上依旧酒肉言欢。
　　荣傲天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喝酒喝太多的缘故，脑袋开始犯晕。
　　燕明月一直坐在一旁，看到荣傲天的异样，立马上前关心道“傲天，你没事吧？”
　　荣傲天暗自捏了捏自己的指尖，面无表情道“没事。”
　　燕明月皱眉“可是你练好红，会不会是酒喝多了？”
　　荣傲天端起酒撇了一口，不说话，他虽然不是千杯不醉，但这宴会上所喝酒都不烈，即使喝个成百上千，也绝不会有问题。
　　眼前的事物在渐渐的变得模煳，宴会也开始进入尾声，荣傲天也只能暗自坚持，不断的用手捏着手掌里的伤口，让疼痛来刺激自己的清醒。
　　一旁的燕明月着急的看着荣傲天，那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些泛红，额角的汗也在开始渐渐的滑落，
　　“傲天，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
　　“可是一一一”燕明月还想说话，荣傲天一个冷漠的眼神看向她，顿时让她吧所有的话都咽进肚子里。
　　终于在荣傲天觉得疼痛都开始缓解不了眼前恍惚的事物时，漠皇宣布了宴会的结束。
　　荣傲天努力的保持着清醒，脚步迅速的走出皇宫。因为他感觉到自己体内有股莫名的燥热在开始侵蚀他的理智。
　　荣傲天是骑马而来，他一个箭步跨上追风的被，大贺一声，追风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同寻常，毫无停顿的像箭一样的飞射了出去。飞快的消失在了夜色里。
　　燕明月静静的看着消失在黑夜里的男人，嘴角列开一抹笑，眼里满是占有之色，让那本是娇美的容颜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诡异。
　　“都准备好了？”
　　一旁的梅香道“是的公主，奴婢已经派人准备好了。”
　　“那我们也走吧。”
　　“是！”
　　没一会，一辆马车也缓缓的行驶在夜色里，消失不见。
　　荣傲天感觉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煳，还有那体内的燥热更是像要把他整个身体都烧起来一样，让他难以忍耐。他现在就算再煳涂，也知道自己肯定中了别人的算计，而以他现在的情况来看，不用想都知道，这个人一定不会是燕无双，那么就只能是燕明月。
　　”嘶一一一”追风突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自然他背上已经神志不清的荣傲天也被摔飞了出去。
　　荣傲天躺在地上挣扎着起来，但全是无力的让他无法动弹，看着追风躺在地上痛苦的嘶吼，像是一匹被逼入绝境的兽，不甘和愤怒。
　　荣傲天眼睛都有些红了起来，不知道是体内的火热烧得他忍受不了，还是看着追风现在的样子让他极其的愤怒。总之，他有种想要杀人的欲望，但身体却叫嚷着需要得到解放。
　　荣傲天看着天空，黑夜渐渐与他的思绪融合，最后彻底陷入黑暗。
　　燕明月赶到的时候，荣傲天依旧躺在地上不断的喘气，神智已经迷煳，
　　燕明月嘴角的笑容勾起，缓缓的走到荣傲天的面前，凑近他，轻吐一口气在荣傲天的耳边“傲天，傲天？你没事吧？”
　　荣傲天浑身难受得快要炸裂，感觉到有人靠近，本能的一把搂过。但就在燕明月撞进他怀里的时候，他有一把把人推出去，模煳的吼了一句“滚。”
　　燕明月眼神阴沉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荣傲天，中了如此久的媚骨，居然还能有力气保持一丝神智。燕明月嘴角的笑容列开，轻笑出声，呵呵，即使你保持理智又如何，中了媚骨的人只能通过合欢而释放药效，媚骨不像其他情药一样，若是几个时辰不合欢便会气绝身亡，但媚骨却不会，媚骨不会一开始就发作，而是渐渐的侵蚀人的理性，若是一直解不了药效，也不会置人于死地。
　　但媚骨却比其他的情药要来得危险得多，因为它会侵蚀人的理智，让人分不清任何事物，完全被欲望控制。
　　燕明月笑看着躺在地上荣傲天，朝身后的人道“还不过来！”
　　梅香赶紧点头，带着身后的几人朝荣傲天走去。
　　荣傲天感觉到有人在拉扯他，不满的一拳打向那人，但荣傲天此刻的力气与速度哪里比得上平时，被几人躲过不说，还反被压制住。
　　荣傲天难受的被塞进燕明月的马车，但陌生的气息让他睁着无神的眼睛想要逃离。
　　“傲天，我们很快就到家了，很快，你就不会难受了。”燕明月眼神迷恋的看着荣傲天，伸手想去摸荣傲天的脸，但被荣傲天嫌弃的撇过头躲开。
　　燕明月也不恼，躲吧，躲吧，我看你，能够维持得了多久。
　　到达将军府的时候，荣傲天被燕明月的人封住了穴道，不能动弹。
　　燕明月搂着荣傲天，朝将军府大门走去，秦越贺看到荣傲天的时候吓了一大跳，什么时候看见过将军如此落魄，朝燕明月行完礼着急问道“公主，将军这是怎么了？”
　　燕明月朝秦越贺微微一笑“傲天他喝多了，劳烦秦老领路。”
　　“这如何使得，公主殿下身体金贵，还是老奴来扶将军吧。”秦越贺说完伸手想从燕明月的手里吧荣傲天接过。却被燕明月躲开。
　　燕明月笑得温和“不用，我来就好，三天后我也就是这将军府上的人，趁现在认认路，也好。”
　　秦越贺的手僵住，瞬间明白了燕明月的意思，看了看荣傲天现在的样子，心痛不已，转过身朝荣傲天的房间走去。重叹一声老天不开眼。
　　燕明月跟着秦越贺到了荣傲天的房间，小心翼翼的吧荣傲天放在了床上，朝身后的秦越贺道“你出去吧。”
　　秦越贺道“公主，剩下的老奴来做就好，时辰也不早了，老奴这就派人送公主回宫。”
　　“不用了，我来就好，秦老你去休息吧。”燕明月完全没有走的意思，笑着朝秦越贺道。
　　秦越贺哑然，但还是努力到“公主，这样不好吧。”
　　燕明月那原本温柔的脸瞬间平静了下来，高傲的气质浓罩在她身边“本宫三天后便是傲天的妻子，如今本宫伺候本宫以后的丈夫，有何不好？”
　　秦越贺被燕明月的话堵住，燕明月毕竟是公主，而他也不过是一个管家而已，说白了也是一个奴才。他有什么资格去阻拦公主的决定。
　　“是！老奴这便下去。”
　　燕明月看着秦越贺退出去后，不急不忙的走到床边，伸出手开始抚摸荣傲天的脸颊，呵呵，你终究还是只能是我的。
　　秦越贺走出院门，着急得不知道怎么办，他总觉得荣傲天的情况有些不对劲，荣傲天的酒量他自然是知道的，即使是喝醉了，也不可能会如此的毫无警觉性，这完全不可能是荣傲天的作为。那么这一定便是那燕国公主的计谋。
　　秦越贺着急不已，但却毫无办法。而此刻，面前突然落下一人，秦越贺一惊，本能的戒备着，但那人却毫无敌意，轻声对秦越贺道“你去拖住那女人，我去找程公子。”
　　秦越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见那人消失在黑夜之中，秦越贺想，那人似乎是荣傲天的夜卫。这下心也算是放了下来，但，为何要去找程公子？
　　黑和白两人如夜魅一样穿搜在黑夜之中，刚才他们看到荣傲天的样子便知道荣傲天被人点了血，而随后又观察到荣傲天的异样，毒对于他们来说再熟悉不过，即使夜魅是催情之药不会置人于死地，但也算得上是一种毒药，因为它会吞噬人的思绪。
　　燕明月的意图他们很快也明白过来，他们不能杀了燕明月，所以也就只能拖住她，尽快的找到程兮然，让他帮将军解毒。
　　燕无双看着暗一，皱起眉头，颇有一种若不是大事，你就去死的意向“什么事？”
　　暗一对于燕无双的情绪似乎感觉不到，依旧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回主人，捽宜城情况有变，人手不够，请求支援。”
　　燕无双眯起眼睛“怎么回事？”
　　“捽宜城附近的几个城镇路线图全都有蹊跷，需要增加人手查看。”
　　燕无双摸着程兮然的脸嘴角扯开一抹笑，呵呵，荣傲天，你倒是有些本事。
　　“带三十人去！”
　　“是！”
　　燕无双看着程兮然，脱掉上衣躺了上去，把人楼进怀里，看着那张苍白的脸眼神有些复杂，最后化为一抹嗜血，亲了亲程兮然的额头，即使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而且，我的惩罚还没结束，谁也别想逃一一一一


第九十三章：怎么是你
　　第九十三章：怎么是你
　　荣傲天痛苦的在床上挣扎，欲望支配着他的理智，身体被限制，不能动弹，就连他想自己动手解决都不行，他红着眼朝站在一旁的燕明月低吼，像是被逼近绝境的兽。眼里充满着疯狂的神色。
　　燕明月看着荣傲天此刻的样子，迷恋的伸出手想要触碰面前的人，可手终究却在荣傲天面前停下，因为即使荣傲天失去了理智，那眼里闪过的厌恶还是让燕明月看的清清楚楚。
　　燕明月轻笑一声，开始一件一件的脱自己的衣服。
　　”叩叩叩”就在这时，房门外响起敲门声，接着秦越贺的声音在外响起。
　　“公主，老奴可以进来吗？”
　　燕明月停下手中的动作，把还未凌乱的衣服整理好，看向门的方向，眼里闪过一抹阴狠“进来。”
　　秦越贺随后开门而入，看到被子里满脸通红的荣傲天，随后朝燕明月叹息道“哎，将军这酒喝得太多，伤胃，老奴用药熬了一碗暖胃解酒汤，劳烦公主殿下为将军服下。”
　　秦越贺的态度很是恭敬，让燕明月对他的成见也少了一点，其实最重要的还是秦越贺认可了她的态度让她心情甚好。
　　燕明月温柔的朝秦越贺笑道“劳烦秦老了，把汤药放这儿吧，待汤药稍凉明月自会喂傲天喝下。”
　　秦越贺赶紧点点头“那老奴先告退。公主若是有事，老奴就在院外。”
　　燕明月点点头，看着秦越贺告退离开。撇了一眼桌上的暖胃解酒汤，轻笑一声，随后端起倒出窗外。
　　傲天中的是媚骨也不是酒，喝这暖胃解酒汤也没用，不是吗。
　　燕明月瞧了一眼床上的荣傲天，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情。嘴角挂着胜利的微笑，荣傲天，你很快，就会是我的了。
　　一一一一一
　　程兮然强迫自己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黑，身上的疼痛让他不由的闷哼出声，体内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打烂每一处内脏然后在缝合好一样。让人疼得到，摸不着，全身上下叫嚷着承受不了。
　　不过即使承受不了，程兮然也只能咬牙坚持，因为错过了这个机会，他就真的有可能逃不开燕无双的掌控之内。
　　转过头看着旁边已经熟睡的燕无双，程兮然试探性的戳了戳燕无双的手臂，见对方没反应，又力气加大了一些捏了捏，燕无双仍旧没回应。程兮然心下一喜，看来这白季云留给他保命的东西还真管用。
　　程兮然悄悄的从床里的一角处拿出一包药粉，揣进衣服里。
　　越过燕无双，穿鞋子下了床。因为药效的原因，燕无双也在不久后陷入昏睡，所以程兮然仍旧穿着一身鲜红的里衣，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刺眼。
　　程兮然强撑着自己想要倒下的身体，深唿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唿吸与全身肌肉暗自调动。睁开眼，眼里不见晚上那空洞而又绝望的神情，有的至是一片坚毅，让他那双黑眸在此刻更加迷人。
　　伸出手推开房门，不意外从空出现影一的身影“程公子，您这是要去哪儿？”
　　程兮然虚弱的笑笑“有些饿，想吃东西。”
　　影一疑惑的朝程兮然的身后看了一眼，并未看到燕无双的身影，心中不由的疑惑戒备起来，“程公子想吃什么，属下马上去办。”
　　“随便做点吧。就面好了。”
　　影一点头，程兮然看到不远处一个黑影朝院外奔去。
　　“程公子，面做好了影一会给公子送进来。不知主上现在是否醒来，影一有事禀报。”
　　程兮然摇头，朝里看了一眼，眼里充满爱恋“他还在睡，别吵他。”
　　影一被程兮然的转变搞得一愣，心中闪过疑惑，程公子什么时候这么在意主上了？程兮然虽然表面上对燕无双温顺至极，但他也知道，这人的眼里从未出现过迷恋的神情，甚至是厌恶的，不屑的。而现在，怎会如此？
　　就在影一荒神的瞬间，程兮然悄悄捏在手中的药包被他打开，随着风，无声无息的飘向空中，
　　程兮然转身闭气，关闭房门。留下影一在身后所有所思的眼光。
　　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爬在燕无双的身上，把脸埋在燕无双的颈脖处，刚好挡出燕无双的半张脸。
　　“对不起，晚上让你担心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这样了好不好？无双，你就别生我气了好不好？”程兮然说完撒娇似得在燕无双的颈脖处轻蹭。完全一副在对自己爱人撒娇的样子。
　　影一悄悄的退到远处，心里的疑惑也消失了不少，不由的也为自家主上高兴，因为主上的爱意终于得到了回应。
　　然而在他看不到的房间内，程兮然埋在燕无双的颈脖处的眼里却是一片冰冷。
　　他不是没想过趁机杀了燕无双，但这样带来的后果，他不敢想象。所以除了逃，他别无选择。
　　程兮然躺在床上恢复着自己的体力，顺便暗自计算着那药效的时间，白季云说，那药正因为无色无味，所以时间也比其他的药效发作得要久一些，但也不会太久，最多一分钟。
　　果然，没一会，地上便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程兮然埋在燕无双颈脖处的嘴角挂起一抹笑，药效发作了。
　　黑和白不断的在黑夜中穿梭，黑突然拉住一旁的白，惊讶的盯着那小心翼翼穿梭在街道的人。白也自然看见，疑惑的看向黑，但黑朝白丢去一个眼神，两人立马上前朝那人而去，不管为何程公子现在会出现在街上，不管这里面是不是有阴谋，他们只能选择跳进去，因为若是让将军和那公主发生了关系，第二天待将军清醒，他们相信，他们一定不会见到后天的太阳。
　　程兮然戒备的看着面前悄声无息的两人，全身警戒。
　　黑朝程兮然微微低头道“程公子，我们是将军府的黑和白，特意来找程公子您，希望您能跟我们去一趟将军府。”
　　程兮然戒备的看着黑“我凭什么相信你。”
　　黑无奈，他们身上不允许带任何有关身份的东西，自然证明不了自己的身份。
　　白道“程公子，若是我们想对您不利，您也反抗不了。”
　　程兮然看着两人，戒备更深。
　　白继续道“程公子我们没有时间想您证明身份，将军需要您。”
　　程兮然一听白的话，顿时急了“怎么回事，傲天出来什么事？”
　　黑道“程公子，我看您还是跟我们去一趟将军府吧。若是晚了，就来不及了。”
　　程兮然惊恐的盯着黑，什么来不及，脑袋里乱糟糟的，哪里还有思绪去在意白和黑的身份是真的假，连忙让两人带着自己朝将军而去。
　　燕明月穿着一件纱丝的里衣，那肉隐肉现的身体确实若是大多数男人瞧见一定会疯狂着迷。
　　燕明月笑着朝荣傲天走去，手也滑上自己的里衣，准备脱去。
　　”叩叩叩”门外再一次响起了敲门声。秦越贺的声音再次响起。
　　“公主殿下，老奴烧了一些热水，请公主殿下开门。”
　　燕明月眼里的爱意瞬间变得阴狠，瞧着房门，似乎可以看到门外的秦越贺一样，恨不得将之立马处死。真是不长眼的狗东西！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您在吗？老奴烧了一些热水，可以让公主殿下和将军解解乏。”
　　秦越贺的话说得很是暧昧，到是让燕明月的脸红了些，不过随后又眯起眼睛看向房门，她怎么觉得，秦越贺是故意的？
　　“不用了，本宫已经睡下，你退下吧。去院外候着。”燕明月毕竟是一国公主，命令的话语自然也有一些气势。
　　秦越贺本想继续，但燕明月的声音继续响起“没有本宫的吩咐，任何人不准踏进这个院子一步！可听清楚了？”
　　秦越贺着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但还是回答了燕明月的命令“好。”随后端着热水退出院内，着急的跑去大门口瞧那两人带着程兮然回来没有。
　　燕明月终于如愿以偿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走上前轻抚上荣傲天的脸颊道“傲天，没有谁可以来打扰我们了，你可高兴？现在，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可好？”燕明月说完俯下身，唇对着荣傲天压了下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踢开，燕明月吓得本能的回头，看到门外的人，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惊声叫道“怎么回事你！”


第九十四章：阴差阳错
　　第九十四章：阴差阳错
　　燕明月看着来人不可置信，完全忘记了反应，任由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暴露在世人的面前，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响起。为什么会是他！怎么可能是他！
　　程兮然冷冷的看着燕明月全身赤裸的爬在荣傲天的身上，浑身不断的释放着浓烈杀意。让跟在他身后的黑和白都暗自感到心惊。
　　程兮然一步一步的朝燕明月走过去，无视掉燕明月那不可置信的双眼，伸手一把掐向她的脖子，无视掉她眼中的惊恐“是谁允许你碰他的？嗯？”
　　燕明月惊恐的瞪着程兮然，完全想不到程兮然会如此的对待自己。窒息的感觉让她恐惧。她挣扎的去拉扯掐在脖子上的手。不明白为什么程兮然会出现在这里，燕无双怎么可能允许程兮然出现在这里？
　　程兮然看着荣傲天那紧闭的双眼和满脸通红的样子，气得掐着燕明月脖子的手更加紧，一把把燕明月从床上拖下床，阴沉的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燕明月被掐着脖子，说不出话，口里模煳不清的叫着。伸出手想扯掉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但却感到脖子上的力道丝毫不动。程兮然是真的想杀了她。
　　此刻的她惊恐不已，全身开始不断的挣扎，程兮然身体本就虚弱，强撑着自己从燕无双的宫殿道将军府已经用掉了他仅剩不多的力气。燕明月玩命的挣扎也成功的让他压制不住。被对方勐的推开撞到床上，
　　程兮然的撞击引来了荣傲天的一个闷哼。程兮然着急的爬起身来看着身下的荣傲天“傲天，傲天，你怎么了？”
　　程兮然用手轻轻拍打着荣傲天的脸颊，希望能够让他清醒过来，可他却不知道，荣傲天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哪里还能忍受得了他此刻像是爱抚一样的诱惑，伸出手，一个大力，吧程兮然扯进自己的怀里，胡乱的亲了起来。
　　燕明月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就看到床上那一对碍眼的人在相互的亲吻，程兮然那耀眼的红衣看上去到更像是他与荣傲天的洞房花烛一样。气得燕明月眼睛都红了，荣傲天是她的，凭什么程兮然要跟她抢，贱人！
　　燕明月疯了似的跑过去拉扯荣傲天，结果却被荣傲天勐推了一把，怒吼“滚！”
　　燕明月不可置信的看着荣傲天，眼睛红得都快出血，她哪里比不上程兮然！她哪里比不上一个男人！！！
　　“贱人！贱人！”燕明月大叫起来，随手抓起身旁的东西朝荣傲天扔去。
　　”砰”的一声，一个花瓶砸在黑的头上，黑额上的血瞬间布满了整张脸，但他却面无表情的看着燕明月道“公主殿下，请和我们出去。”
　　燕明月本来被黑那满脸是血的样子吓到了，可现在，听到黑的话，愤怒的她气得浑身发抖，随后想起什么似的疯狂大叫“滚出去！滚出去！你们这群狗东西！本宫要挖掉你们的眼睛！”说完赶紧蹲下身去捡地上的衣服。胡乱的穿了起来。
　　而正当她穿好想要让黑和白滚开的时候，后颈突然一疼，顿时晕了过去。
　　黑和白一人架着燕明月的一个胳膊，丝毫不见得有一丁点的怜香惜玉，直接退出了房门，并贴心的把房门关上，隔绝房里香艳的画面。
　　秦越贺在院外看到黑和白架着燕明月出来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后又更加紧张了起来，明天将军府这上下怕是免不了一场灾难呐。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朝黑和白道“跟我来吧。”随后四人消失在夜色里。
　　“唔一一傲天！一一一”程兮然此刻也明白荣傲天为什么会允许燕明月靠近他，刚才心里的嫉妒也消散了不少。
　　荣傲天只知道，那让他强烈厌恶但却又忍不住想要抓住的气息消失了，而现在的气息让他感到无比的舒服，想好死死的抓在手里，留在身边。
　　程兮然的气息彻底的激起了荣傲天体内的火，被侵蚀的大脑哪里还知道怜香惜玉这一个说法，荣傲天凭着自己本能的需求，像是一头野兽一样的不断啃食着对方，恨不得将之吞之入腹。
　　程兮然的身上很快就出现了深浅不一的咬痕，血又开始一点一滴的溢满全身，但程兮然却一点也不觉得疼，反而格外的幸福，看着自己的爱人像是一条饿极了需要进食的兽不断的啃噬着自己，程兮然觉得就这么融为一体也很不错。
　　那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疼痛让程兮然脑袋一片空白，不过即使如此，他仍旧觉得此刻他是幸福的，至少他现在终于是荣傲天的了不是吗？心上的疼痛又开始侵蚀着他的理智，程兮然只能瞪大眼睛张着嘴缓气，好让这快要让他忍受不了的痛减轻一些。
　　程兮然也分不清到底是身上疼，还是心上疼，总之哪里都疼，但这样的疼痛却让他开心，嘴角扯开一抹诡异的笑，燕无双，即使你在我身上下了手脚，我也不可能是你的，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是你的。
　　程兮然压着牙主动搂上荣傲天的脖子，贴着他那大汗淋漓的脸轻声道“傲天，我爱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荣傲天听到了他的声音，迷迷煳煳的从嘴里喊出了程兮然的名字“兮然，兮然一一一”
　　程兮然有些涣散的眼睛看着面前同样眼神涣散的荣傲天，轻轻的吻上对方的唇“嗯，我在这里。”
　　一句话引来的是荣傲天更加狂暴的待遇。不过这些程兮然都不在乎，只要是荣傲天，怎样都好。
　　漆黑的夜里，响起一声又一声类似精灵哭泣的声音，没人听见，更没人看见那紧贴的两人，胸口散发的微弱白光。
　　第二天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可惜这一天注定不会平常。
　　燕无双醒来的时候，眼神冰冷的可怕，床旁早已没了程兮然的身影，空白的昨晚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燕无双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很好，居然敢对我下药，程兮然，你真是一一好样的！
　　“影一。”
　　“一一一”
　　燕无双眼睛眯了眯，起身朝外走去，院外躺了几个人，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们还未丢掉性命。
　　燕无双朝影一走去，一脚踹向他的胸口，顿时影一吐出一口血，渐渐转醒。杀手的直觉告诉他危险的气息，不过一个眨眼的瞬间他便明白了事情的经过，起身跪在地上道“属下失职，请主上责罚。”
　　燕无双转身朝房内走去“备车，去将军府。”
　　影一抖了抖，燕无双那杀气让他背后瞬间湿透，而且他知道，事情远远不想燕无双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平静，程公子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惹怒了主上。这天，快变了。
　　燕明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但随后昨晚的事情全都重复在她的脑海，她阴骇的坐起身来，眼里充满着恨意，程兮然，荣傲天！将军府！她谁也不会放过！
　　荣傲天醒来的时候有些不适应强烈的太阳光，伸出手想挡一挡，可是手臂却被人压着，荣傲天愣住，转过头看向被他搂在怀里的人。不由的愣住。
　　程兮然疲惫至极，即使荣傲天刚才有所动作也未弄醒他，反而让他不满的朝荣傲天身旁挤了挤，让彼此更加紧密。
　　空气中传来淡淡不同寻常的味道，让荣傲天有些混乱的思绪瞬间愣住。他甚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怀里的程兮然，眼里的神情复杂不已，有心疼，有欢喜，有爱恋，有自责，但却唯独没有后悔。
　　荣傲天手臂紧了紧，引来程兮然的一声闷哼，不过人却仍旧未醒。荣傲天低下头，惊得他瞪大眼睛。
　　程兮然的颈脖看上去没有一块好的地方，全都是被咬出来的痕迹，血已经凝固，顽强的留在送自己出来的位置不肯离去。
　　荣傲天小心翼翼的拉开盖在彼此身上的被子，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不只是颈脖，可以说程兮然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荣傲天倒抽一口冷气，有些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的冲动。看着程兮然那还皱起眉头的睡颜，眼里溢满了心疼。
　　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看着程兮然没有了自己怀抱轻轻蜷缩起自己身体的样子，荣傲天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随意的披了一件衣服赤着脚去翻出药箱，昨晚的事情他虽然不记得，但却也大概能猜出是怎么回事。手捏握着的药瓶差点被他捏碎，燕明月！


第九十五章：扔他出去
　　第九十五章：扔他出去
　　燕明月看到窗外的夜莺时候，浑身的惊恐让她不由的颤抖，那是对死亡的恐惧。
　　夜莺似乎不满燕明月的发呆，用它那犀利的眼神看了一眼燕明月，拉回了她的理智。
　　燕明月颤抖着手从夜莺爪子里接过纸条，看着夜莺飞走，似乎带着死神一样，让她松了一口气。
　　看着纸上的字，燕明月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但从她那带笑的眼里不难看出来，此刻的她，很是高兴。她甚至压制不了自己内心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诡异的笑声从她嘴里溢出。让侯在门外的下人不由的打着冷颤。
　　荣傲天现在眼里只有床上躺着的人，管不了其他。
　　“白，拿热水进来。”
　　“是！”
　　很快，两桶热水就被送来，荣傲天小心翼翼的用热水先给程兮然身上的伤口清理干净，看着对方疼痛的邹眉，荣傲天更加的放轻了动作，但还是引来程兮然痛苦的闷哼。
　　荣傲天觉得自己都快急得出汗了，程兮然的身体几乎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全都布满了咬痕，青青紫紫配着那已经干枯的血液，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若不是那还微微起伏的胸口，荣傲天甚至都以为自己做了一件不可弥补的事情。
　　身上被差不多擦干净，荣傲天小心翼翼的吧程兮然抱进热水里，热水的刺激让程兮然痛唿出声无意识的挣扎了起来。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此刻脆弱的样子心疼不已，他也不想看着程兮然受罪，但程兮然的身体必须清理干净，而且还要上药。不可能留着那些血一直粘着身上。
　　“傲天一一唔一一一”程兮然疼得直咬自己的唇，看得荣傲天除了心疼别无其他情绪，他还以为程兮然的唇是被他咬破的，原来不曾想到会是这样，为了不让自己的痛苦叫出声让他听见，竟然把自己的唇咬得伤痕累累。
　　荣傲天着急的掐住程兮然的嘴，把自己的手放进程兮然的嘴里，任由他疼得死劲的咬。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些疼，完全比不上程兮然现在的千分之一。
　　程兮然被荣傲天折腾得醒了过来，迷迷煳煳的只感觉自己在温热的水中，全身的酸痛抗议着他身体超重负荷。疲惫是思绪叫嚷着他赶紧进入沉睡中。
　　荣傲天看到睁开眼的程兮然，温柔的问道“兮然，身上疼吗？”荣傲天其实也知道自己问这个问题是白问，但他却还是问出了口。
　　程兮然撇撇嘴，有些委屈，爬在荣傲天身上，闷声道“疼。”而且现在他心口又开始疼起来，那密密麻麻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但也让他昏沉的大脑竟然清醒了几分，可身体却更加叫嚷着承受不了再一次疼痛的袭击。
　　荣傲天见程兮然皱眉，以为是他身上疼，手上的动作更加的轻柔，爱怜的吻着程兮然的额头“乖，待会就不疼了。”
　　程兮然感受着温柔与酷刑之间的折磨，实在是挤不出来一抹微笑，只能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荣傲天给程兮然清理好身体，抱着他出了浴桶，轻轻的把人放在床上，床单已经被人换掉，程兮然躺在床上任由荣傲天给他擦拭身体，然后上药。
　　那药倒是清清凉凉很是舒服，程兮然的思绪不由的再次陷入沉睡。身体与思绪他已经负担不起。
　　荣傲天温柔的看着熟睡的程兮然，再一次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将军，公主正在往这边来。”虚空中，黑的声音响起。
　　“拦着她！”荣傲天像是当燕明月不存在一样，仍旧细细的给程兮然上着药，眼神温柔无比。
　　“是！”
　　燕明月还未走到院门口就被人拦住，燕明月看着这个昨晚也拦过她一次的人，气得不发一眼直接抬起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黑被燕明月打了一巴掌，脸都不曾偏一下，面无表情朝燕明月道“公主殿下，您不能进去。”
　　燕明月气得又是一巴掌甩在黑的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本宫？”
　　黑垂着眼看不清情绪，但燕明月知道，对方完全没有吧自己放在眼里。燕明月看着黑，语气阴森道“你信不信，本宫下旨杀了你！”
　　“信。”
　　燕明月是公主，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夜卫，一个下人，一个普通人，他有何不信。
　　“那你还敢拦本宫，狗奴才，让开！”燕明月一脚踹向黑，但黑却不为所动。
　　“恕属下不能遵从，您不能进去。”
　　燕明月气得想杀人，但想到燕无双的吩咐，暗自压下自己心中的杀意，冷冷的朝黑道“告诉荣傲天，不想程兮然死，就出来见我！”
　　黑看燕明月那表情似乎不像是骗人，点了点头，让一旁的白看着她，自己前去禀报。
　　果然，没一会，荣傲天出现在燕明月的面前。
　　燕明月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男人，咬牙切齿的恨不得也冲上去打他一巴掌。所谓爱有多深，恐怕她此刻的恨就有多少。
　　燕明月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兴奋“将军，昨夜过得可好？”
　　荣傲天的眼里闪过一抹杀意，面无表情的朝燕明月道“有劳公主挂心，末将很好。”
　　燕明月笑着勾起自己的一缕发把玩“是吗？可是恐怕程公子不太好吧。”
　　荣傲天浑身的杀意已经显露出来，盯着燕明月“蒙城公主所赐。末将倒是感恩不尽。昨日之事有机会末将一定回报公主。”
　　燕明月的脸白了白，对于荣傲天的杀意有些恐惧，不过随后又幻化成了强烈的恨意，这个男人竟然为了别人想杀她！昨夜躺在荣傲天床上的人本该是她！是她！该死的荣傲天！该死的程兮然！该死的！该死的！
　　“不知将军准备多久送程公子回三哥身边？”
　　荣傲天听到燕无双的名字，脸更加冷冽“不劳公主费心，他是我的。自然待我末将身边。”
　　燕明月呵呵一笑“呵呵，是吗？那不知道荣将军是否知道，程公子若是在今日若是不能回到三哥身边，就会丧命黄泉呢？”
　　荣傲天浑身一愣“你什么意思？”
　　燕明月看着荣傲天此刻的表情，嘴角的笑容更大，有种报复的快感“难道将军不知道程公子身体内有食心蛊吗？”
　　荣傲天脸色一白，他战场沙场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食心蛊是什么东西。程兮然的身上居然有食心蛊？
　　燕明月看到荣傲天变了的脸色，现在恨不得哈哈大笑，不过她自然也知道分寸，虽然没笑出声，但她的表情仍旧毫不掩饰着自己的讥讽“想必程公子昨夜一定不好受吧，这食心蛊的噬心之痛，可不是常人能够承受得了的呐。”
　　燕明月话才说完，就觉得脖子被人掐住，唿吸不过来，看着面前荣傲天那满眼的杀意，竟然不觉得恐惧，反倒是兴奋不已。我看你们这两个贱人能够嚣张到什么时候，荣傲天，既然你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既然得不到你，那么，不如毁了你。谁也别想得到你！
　　荣傲天看着面前脸色泛白的燕明月，放开手，阴沉道“燕无双在哪里？”
　　”咳咳一一”燕明月捂着脖子咳了几声，缓过劲来，继续笑道“三哥在哪里我怎么可能知道，不过三哥倒是有几句话让明月转告给荣将军您。
　　三哥说，若是不想他死，那么现在就把他赶出将军府，立马和我完婚。”
　　荣傲天浑身一震，看着与燕明月那碍眼的笑意，有种想要毁灭她的冲动。
　　燕明月笑着上前摸上荣傲天的脸，轻声道“我等着今晚你来娶我，记得快点把他赶出府哦，是立马”赶”出府哦。你知道，三哥没有多少耐心。”燕明月笑着把赶字说得格外兴奋，看着荣傲天那已经不再是面无表情的脸，笑着转身离去。
　　荣傲天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回到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睡得一脸安逸的程兮然，荣傲天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在他承受着噬心之痛的时候，自己在干什么？在他承受着自己疯狂的残暴时候，自己又在干什么一一一
　　荣傲天一只手摸上程兮然胸口处与自己相同白色印记的地方，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胸口，明明是天注定，为何又要让他们彼此分离？
　　荣傲天小心翼翼的把程兮然楼进怀里，吻过每一寸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一遍一遍的诉说自己的爱意，可惜此刻沉睡的程兮然丝毫感觉不到。
　　当终于吻完每一处伤口的时候，荣傲天贴着程兮然的唇轻声道“兮然，对不起。”
　　随后起身，前一秒的温柔不复存在，冷若冰霜的面具瞬间带在了他的脸上。
　　“白，把他扔出去。”
　　白刚才也听到燕明月的话，此刻看到自家将军那冷若冰霜的脸，觉得此刻的将军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哀伤。
　　“是！”
　　白粗暴的把程兮然从床上扯起来，自然弄疼了床上的人。
　　程兮然闷哼出声，皱着眉睁开眼。看到面前昨夜见过一次面的男人，疑惑不解。
　　荣傲天看到程兮然睁开的眼，心像是针扎一样，但仍旧冷着声重发一次“白，把他扔出去！”
　　程兮然愣住，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一旁的男人，那面色面无表情脸和厌恶的眼神像是一根铁棍，勐的敲在了程兮然的头上。眼前一片黑暗。
　　“傲天？”程兮然试探的叫出声，得到的却是荣傲天厌恶的神情。
　　“愣着干嘛！赶紧扔出去！”
　　“是！”
　　白拉着程兮然朝外走，程兮然此刻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因为那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远远要超过了一切。哀大过于死，那么绝望自然胜过了一切疼痛。
　　他只能傻傻的盯着荣傲天那面无表情带着厌恶的脸消失在眼前。


第九十六章：爱是狗屎
　　第九十六章：爱是狗屎
　　秦越贺虽然不知道食心蛊是什么，但看自家将军都不得不妥协的东西，那么一定就很是厉害，是威胁到程兮然生命的存在。
　　看着程兮然被白拖着走的样子，秦越贺压下心中的难受，像是看脏东西一样看了一眼程兮然，着急的朝白道“白，你快些，别让公主殿下看到了！”
　　“是！”
　　程兮然被白拖着走，踉跄的步伐不稳极了，但却没有跌倒，愣愣的看着一旁的秦越贺“你说什么？”
　　秦越贺鄙夷的看了一眼程兮然“你以为你爬上了将军的床将军就会要你了吗？呵呵，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你恐怕不知道把，你现在已经不是燕国太子的爱妃，燕国太子已经下令，他的爱妃不守夫道，贬为平民。所以现在将军留下你一个平民还有什么用。今晚就是将军和公主殿下的结亲圣典，我劝你，还是有些自知之明，不过一个男宠，有什么资格和公主相比？”
　　程兮然傻了般的看着秦越贺，似乎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看着他厌恶的让白赶快将自己扔出去。看着秦越贺微笑的朝不远处的燕明月而去，看着这一切的一切。眼中一片死寂。
　　”不过一个男宠，有什么资格和公主相比？”
　　”因为，他选择了权利，放弃了你。”
　　”一个平民还有什么用。”
　　程兮然突然很想笑，权利是什么，权利难道就是可以放弃一切存在的东西？权利？哈哈，权利！原来权利就是大过一切的存在，爱是什么！是狗屎！狗屎！让人践踏了还得恶心的狗屎！
　　而他此刻就像是狗屎一样被人随意的扔在了门外，感受着烈日此刻的照射，感受着他的丑态全都暴露在世人的面前，感受着街上来来往往的目光，感受着那些嘲笑和鄙夷，感受着这自作多情的下场。
　　程兮然突然低低笑出声来，一声比一声大，让那些鄙夷的人更加嘲讽的看着他，一个疯子，又或者是一个妄想爬上别人床而被扔出来的贱人！又或者是其他？
　　程兮然哈哈的笑出声，两行泪水滑下，他望着天吼道“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老天！这就是你给我程兮然的惩罚？！你做到了！做到了！做到了！”
　　“呵呵，这确实是给你的惩罚。”耳边突然响起一片抽气声和一抹阴冷的声音。
　　程兮然呆呆的转过头，看向来人，嘴角扯开一抹笑“你来要我的命吗？”
　　燕无双笑着在程兮然面前蹲下，温柔的伸出手摸上程兮然的脸笑道“我怎么舍得要然儿你的命呢，我只是来告诉你，没有什么比得过权利，包括然儿你所谓的爱情。你的爱，不过只是送上门任人践踏，然后抛弃的存在。”
　　程兮然笑出声来“没有什么比得过权利，包括我的爱情。哈哈哈哈哈哈一一一一没有什么比得过权利，包括我的爱情。哈哈哈哈哈一一一一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哈哈一一没有！一一一”
　　燕无双看着程兮然跪坐在地上又哭又笑，觉得自己心里说不出的感觉，难受得想杀人，气愤得想杀人，心痛得想杀人。
　　“影一，那些人，看得太久了。”
　　“是！”
　　影一接受了命令，朝一旁看热闹的人走去，刀起刀落，还在人们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眼睛就传来一阵剧痛，随后猩红沾满了整个眼球。那是他们人生最后看到的景色。
　　“啊！！！”随着几人的惨叫声响起，人们才反应过来，尖叫逃跑，没一会的功夫，大街上再没有一个看热闹的人存在。就连那被刺瞎了眼睛的几人也为了自己的性命而逃离了去。
　　燕无双温柔的摸着程兮然的脖子，看着上面的咬痕，伸出手指轻轻的按压，随后低低的笑出声来“然儿，你就急着想要跑上他的床，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贱呢？”
　　程兮然面无表情的看着燕无双，低低的笑出声“对啊，我贱，我真贱。怎么？你也要尝尝吗？”
　　燕无双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指轻轻的用力按压那伤口，让那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再一次的列开来，鲜血又开始争先恐后的朝外冒。
　　燕无双似乎很欣赏此刻的美景，手指继续用力，看着那鲜血染红了脖子，然湿了衣裳，爬上自己的手，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抹盛开的花朵。
　　“呵呵，我可没有然儿你这么贱，别人用过的东西，我可不喜欢再用哟。”
　　程兮然听完呵呵的笑了起来“那还真是让太子殿下为难了。”
　　燕无双挑起程兮然的下巴笑道“呵呵，是我让然儿伤心了。”
　　程兮然笑看着燕无双。
　　燕无双温柔的弯腰吧程兮然抱起，笑着朝将军府走去“今夜可是燕国公主的大喜之日，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样也得前去祝贺一番，你说对吗，然儿？”
　　程兮然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将军府大门，前一刻他还刚从那里被人扔出来，程兮然突然挣扎了起来“放开我！”
　　燕无双笑着询问“然儿怎么了？不舒服？”
　　程兮然惊恐的盯着将军府大门，手抓着燕无双的衣服，声音有些沙哑道“别去。”
　　燕无双挑挑眉“哦？为何不能去？”
　　程兮然垂下眼，把自己窝在燕无双的怀里，像只脆弱无比的小兽，轻声道“求你，别去。”
　　燕无双嘴角勾起一抹笑，轻抚着程兮然的背“如然儿你所愿，影一，回去！”
　　“是！”
　　燕无双眼神朝将军府处的一角看去，投去一抹残忍嗜血的笑，抱着程兮然转身离去。
　　程兮然在离开将军府大门的时候，强撑着的神经终于断裂开来，在陷入黑暗的时候，他想，就这么下去也好。最好，不要醒来，就当这一切，都是一个梦。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渐渐的消失在他眼内，手掌已经被他自己捏得血肉模煳，但他却觉得，他此刻的疼比不上那人的千分之一，他此刻心里所受的折磨比不上那人的万分之一。
　　燕明月在一旁笑得一脸痛快，看着程兮然在自己面前悲痛绝望的哭泣，看着荣傲天在自己面前被折磨隐忍的样子，她只觉得心里痛快不已。不过这样似乎还不够，这两人之间的折磨还不够平息她内心的愤怒，呵呵，今晚上更有一场好戏上演，她得好好准备准备。
　　“既然三哥他们不准备来了，我也该回宫去好好准备准备，等待晚上将军的来临。“说完越过荣傲天踏出将军府。
　　七公公果然又毫无意外的拿着圣旨踏进了将军府的大门，身后还跟了一群抬着十几个箱子的侍卫。
　　七公公看着荣傲天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荣将军当真是好福气，连三天的时间都等不急，不知昨夜过得可否愉快。
　　公主昨夜留宿将军府的事情可是已经传到的圣上的耳朵里，早晨圣上可是震怒不已，本要将罪荣将军你，不过后来燕国太子前来说情，才让圣上改变了主意。既然荣将军和明月公主如此的情投意合，圣上自然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圣上已经拟出圣旨昭告天下，三日后的婚礼立马改为今日，晚上完婚，不得有误。”
　　荣傲天面无表情的盯着七公公，看着他眼里闪着的嘲讽，看着他的幸灾乐祸，看着他一句一句的念着圣旨，那全身的生气似乎被慢慢抽走，只剩下一具躯体，如同行尸走肉。
　　后来七公公说了什么，荣傲天完全没听清，灵魂与身体像是被分离，身体本能的回答着七公公的话语。但灵魂却悲凉的看着自己的躯体。
　　接过圣旨，荣傲天回了房里，外面的喧闹似乎与他形成了两个世界，他现在只想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秦越贺看着那紧闭的房门，艰难的眼瞎喉咙里那快要冲出来的悲伤气息，领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杏儿出了院子，打起精神来指挥着将军府的人搬放七公公拿来的”嫁妆”。布置将军府的里外，看着那鲜艳的红色渐渐染红整个将军府，秦越贺只觉得格外的凄凉。


第九十七章：是生或死
　　第九十七章：是生或死
　　燕无双看着怀里脸色越来越苍白，甚至开始发青的程兮然，朝外吼道“快点！”
　　“是！”影一勐的抽打向驾着的马，让原本的速度硬是提升了一倍。
　　燕无双看着程兮然那惨白的脸，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折磨面前的人，手摸上程兮然那颈脖处的咬痕，眼里的退让消失得无影无踪，轻轻的按压那些碍眼的痕迹，燕无双笑出声“在你背叛我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不是吗？我说过，我会毁了你。”
　　暗七收回自己的手朝一旁的燕无双道“回主上，程公子的身体状况不太好。”
　　燕无双撇了一眼暗七，用眼神意示他继续。
　　暗七继续道“程公子的身体本就不好，平时原本用的药物只是缓解了他体内的虚弱，并没有正真的根除。食心蛊的植入已经让程公子的身体有所亏损，而近几日程公子的不配合也让食心蛊对他有所影响，而昨日的一系列事情更是让程公子伤了元气，让原本虚弱的身体被掏空。若是治疗得不及时，属下也无能为力。”
　　燕无双看着躺在床上，像是一具破碎玩偶的程兮然，低声道“需要什么？”
　　“冰山雪灵。”
　　燕无双沉默片刻，冷声道“影一，准备回国。”
　　“是！”
　　“下去！”
　　“是！”
　　燕无双看着程兮然，皱起他那好看的眉，冰山雪灵是燕南国一处雪山顶上的灵药，传闻那是百年开花，百年结果，百年成熟。虽然它生长的时间比不上其他的千年灵药，但胜就胜在它长在雪山顶上，吸收着雪山顶上的日月精华和雪山下的所有灵气，导致雪山上除了雪剩下的就是冰山雪灵。
　　而这冰山雪灵极其难找，因为它的个头极小，一个巴掌都不到，而且通体雪白，完全与雪融入在一起，若是不注意，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把它踩踏在脚底下而你还不知道。冰山雪灵虽然不多，但若是吧雪山翻个遍你也能找到那么几个，所以并不是市场上没有卖的，但也算是罕见灵药。前年还有别国上供给他们燕南国。
　　但冰山雪灵最珍贵的地方却是在它不能够长期保存，若是你把它从雪山上摘了去，那么十日之内你就必须得将其服下，不然待它枯萎化成沫，其功效连上好的补品都不如。
　　燕无双拿过影五留下来的银针扎向手指，扯开程兮然的衣服看着那满身的痕迹，燕无双眼里的残忍嗜血都快把程兮然杀掉。
　　燕无双撇了一眼沉睡的程兮然，起身离去。
　　将军府上的挂灯结彩成为漠城新一轮的话题，几乎每家每户都在议论这铁血战神与燕国公主的结亲之事。羡慕嫉妒悲痛心碎的人也沾满了漠城的大街小巷。
　　但若是有人细心的观察一番就会发现，将军府上的气氛显得格外的沉重，不像是喜气洋洋的结婚之日，倒像是悲伤欲绝的丧礼之日。
　　将军府上一双手都能数出来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开心的，自家的少夫人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公主，任谁都不开心，更可况最主要，自家的少爷从早晨到现在，都不曾踏出过房门一步。杏儿也是从早晨就哭得没有停下来过，那两双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现在肿得都成了一条缝，可她还是在继续哭，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秦越贺看着手里的红袍，喉咙都有些哽咽，敲了敲房门，不意外的没有得到回应。
　　秦越贺把衣服放在门外朝屋内道“少爷，时辰不早了，该换衣服了。”
　　“一一一一一”
　　秦越贺鼻子一酸，哽咽的朝屋内道“少爷，衣服在放门外。”
　　“一一一一一”
　　秦越贺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转身离去，突然瞪大眼睛看着院门外的人惊叫出来“老爷！”
　　荣正毅的脸色有些苍白，好歹看上去并无大碍，他抬脚跨进院门，看着激动得流泪的秦越贺道“我没事，你去忙。”
　　秦越贺点点头，朝身后的房门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离去。
　　荣正毅并没有进房门，而是站在房外朝里道“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打败我们荣家男儿！你没有护好自己的爱人是你不够强大，你让自己的爱人痛苦受伤是你懦弱！荣家男儿铁战沙场死都不怕，这点挫败算得了什么！
　　你爱他，就让自己强大，强大得不怕任何人，不畏惧任何事，让任何人不能凯靓伤害他！若是做不到，你就放手，让更强大的人去爱他护他！
　　这个婚你可以不结，荣家会竭尽所能的帮你铲除一切困难，但你要做好九死一生的准备！还有与他共赴黄泉的决心！”
　　”咯吱”房门打开，荣傲天那面无表情冷峻的脸出现在荣正毅的面前，他在房里并不是秃废，他只是在想，这一路来与程兮然的点滴。他在想，既然自己是他的爱人，为何不能够好好的护着他，为何要顾虑那么多是事情。他有想过不管不顾的从燕无双手里吧程兮然抢回来，但食心蛊的厉害他也听说过一些，不至死却可以让人生不如死，他不能让程兮然生不如死。
　　他也想，既然不能让程兮然生不如死，那么他们不如一起下黄泉也不错。但是前世既然他们没有在一起，这一世说不定只是老天的怜悯，若是彼此不能够好好在一起，下一世究竟还会不会在一起。想着程兮然不认识自己，与别人在一起，荣傲天的心里就疼得发慌。
　　这些想法很懦弱，他的顾忌，他的考虑，他的妥协，更让他不像个男人，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在程兮然扎根在他心里的时候，他就有了那所谓的弱点，一但戳中，他不得不失了自我，乱了所有的阵脚。他痛恨这样的自己，但却又无能为力。
　　荣正毅说得对，他的妥协，他的懦弱，到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程兮然离自己愈来愈远，最终不在有任何交集。生与其不能够在一起，倒不如死在一起。
　　荣傲天看着荣正毅，眼里深沉得不见底“婚，我不结。”
　　荣正毅看着自家的儿子，眼里的顾忌消失不见，回到以前那个无畏无惧的铁血将军。笑道“好！”他即使是忠诚于帝王的将军，但他也是一个有妻有儿的丈夫，在忠心一次次被怀疑，被践踏的时候，有再多的忠诚也只剩下疲惫，战也亡，不战也死。为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只有去厮杀那最后的光亮。若战，可能生，不战，只有死！
　　“拿出你所有的实力，今夜，决定或生或死！”
　　“是！”
　　一一一一一一
　　“送回去了？”燕无双把玩着手上的银针，漫不经心的问道一旁的影一。
　　“是！荣正毅与李秋生都已送回将军府。”
　　“很好，荣傲天若是不想一直被打压下去，今晚必定得变天。”燕无双笑着拿起银针扎像自己的手指，看着它一点一点的开始变色。
　　“那我们是否要坐收渔翁之利？”
　　燕无双银针朝程兮然的胸口扎去，笑道“如此大好的机会我们怎么能错过，不过不是现在。”
　　“那是？”
　　燕无双嘴角扯开一抹笑“等他们这内部打起来在说不迟。到时候，漠皇一定会向本主求救。不趁着此刻好好掏空他们漠北国，有何来的资金壮大我们燕南国。”
　　“主上说得是！”
　　“呵呵。暗七！”
　　“属下在！”
　　燕无双温柔的抚摸着程兮然的脸道“把他弄醒。”
　　暗七抬起头看到燕无双那勾起的笑，背后的冷汗刷的一下子打湿了整个身后。
　　“是！”
　　燕无双割破自己的手指，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融入进程兮然的身体里，恶劣般的收回手，看着食心蛊不满的啃食程兮然的心脉，而程兮然痛苦皱眉的样子，燕无双又才把手指放在程兮然的心口，平息食心蛊的不满。
　　暗七在后面看着自家主子恶趣的玩弄，突然觉得躺在床上的程兮然有些可怜，程兮然越是如此反抗燕无双，燕无双的嗜血残忍就会越甚。而最终受苦的不还是程兮然自己吗。为了那所谓的情爱，让自己痛不欲生，甚至是赔上自己的性命，这又是何苦？
　　不过情爱那些早已离他们远去，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忠诚，忠诚于燕无双。其他的，与他无关。
　　燕无双收回手，撇了一眼身后的暗七，暗七会意，上前打开一排银针，快很准的扎像程兮然的身体。
　　“唔一一一”程兮然痛唿出声，痛苦的皱着眉，睁开眼睛，那原本黑亮如星辰的眼眸此刻毫无光彩，程兮然转了转眼珠子，看向一旁的燕无双，随后又撇过眼，盯着房顶。
　　他想睡觉，身体负担不起现在的状况，但清醒却又迷煳的意志告诉着他不能睡，至少，现在不能。因为，燕无双不准。
　　燕无双看到程兮然无神的双眼，笑着摸上去“然儿，起来了，时辰不早我们也该去将军府了。”
　　程兮然眼睛闪了闪，随后继续盯着床顶，似乎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意识，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想要回答燕无双的问题，他想折磨自己，那么燕无双确实做到了。
　　燕无双也不恼“影一，去拿衣服过来，”
　　“是！”
　　影一拿来的衣服仍旧是一件红色，而且还是与昨天的那件一模一样。若不是那衣服已经碎成条，程兮然会认为燕无双其实是把昨天的衣服拿来让他穿。
　　燕无双看着面前的红衣，笑道“红色，美好又血腥的颜色。然儿，喜欢吗？”
　　“一一一一一”
　　燕无双笑看着程兮然的反应，亲自给程兮然换了起来。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看着程兮然任由他摆布的样子。
　　穿好衣服，燕无双抚了抚程兮然的发“然儿，待会就要见到他，开心吗？”
　　程兮然的身体僵了僵，没说话。
　　燕无双笑着亲了亲程兮然的额头轻声道“待会然儿记得恭喜他们，永结同心一一”
　　程兮然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洒在那红衣上，与衣服完美的融合，看不出来一丝痕迹。
　　燕无双吓了一跳，感紧用一旁的帕子细细的给程兮然擦起了嘴角，皱眉道“然儿不要动怒哟，生气对身体不好，乖一一一”
　　程兮然喘着气，心里疼的要命，但那扎在身上的银针像是封住了他的思绪，强行让他清醒，不能昏迷。活生生的受着此刻的酷刑。
　　燕无双吧程兮然的嘴角擦干净，抱着程兮然在自己的怀里，朝外走去。上了马车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朝外说了一句“影一，去将军府。”
　　“是！”
　　马车缓缓的行动起来，程兮然觉得自己的理智在一点一点的拉扯，变得紧绷纤细，最后直至崩断。


第九十八章：迎亲队伍
　　第九十八章：迎亲队伍
　　时辰还早，但将军府上已经来了不少的宾客，不过看样子都是一些官位比较低的官员。
　　秦越贺站在大门外，接待这前来祝贺的人，脸上挂着的笑容和那张灯结彩的大门看得格外的喜庆。
　　燕无双这次倒也一反常态，早早的就来了将军府大门。
　　秦越贺看到燕无双那豪华扎眼的马车时，身子明显僵了僵，但随后又堆满笑上前道“奴才见过太子殿下，殿下金安。”
　　燕无双下了马车，把程兮然搂在自己怀里，撇了一眼面前的将军府“然儿这身衣服倒是与今日应了景。”
　　程兮然从始至终都紧绷着神经，心里闷得发疼。看着面前那喜庆至极的红灯笼，窒息的感觉也越来越强。
　　燕无双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程兮然的异样，手抚上他的背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还真让程兮然好受了些。
　　秦越贺把人引进了府内，不少人看到燕无双都惊讶至极，没想到不把漠皇放在眼里的人，竟然如此给荣傲天面子，不愧是以后的妹夫，重视程度就是不一样。不过即使很多人想要巴结燕无双，但碍于燕无双那喜怒无常的变态脾气，这些小官员，还真没一个干去。
　　荣正毅看到燕无双，连忙迎上前道“有劳太子大驾光临，这是将军府的荣幸，殿下若不嫌弃，请移架这边请。”
　　燕无双笑着点头“有劳荣老将军。”
　　荣正毅连忙笑笑“这是下官的荣幸，殿下这边请。”
　　从始至终，将军府内的人似乎都当程兮然为空气，没有人正眼瞧过程兮然一眼。
　　荣正毅把燕无双引进偏殿，这里没有人，十分清静。
　　燕无双把程兮然抱坐在自己的脚上，拢了拢他的发“然儿渴吗？”
　　程兮然低着头不回答。他恨不得马上逃离这个熟悉但却又陌生的地方。心里乱如麻，大脑思绪万千不受自己的控制，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像是在看电影一样，观看者别人的人生。
　　没得到回答，燕无双也不恼“时辰也不早了，结亲队伍还未回来？”
　　荣正毅点头“应该快了，天儿申时去的，来回也得一个多时辰。”
　　燕无双笑“他倒是着急，也对，我那妹妹虽说身子有些不好，但难得的也是个美人，荣将军如此着急，也在情理之中。呵呵一一一”
　　荣正毅笑着不说话。
　　燕无双摸了摸程兮然的发“荣老将军下去招待其他客人，无需在这。”
　　“那请恕老臣怠慢之罪。老臣先告退，无双太子若是有需要，请只管吩咐。”荣正毅拱手低着头。
　　燕无双抬了抬下巴算是允许“嗯，下去吧。”
　　“是！”
　　程兮然睁着眼，任由燕无双有一下每一下的顺着他的背，像是哄孩子一样。但却意外的让程兮然觉得有些安心。在冰窖中得到一丝温暖，程兮然觉得，至少现在，燕无双还不讨人厌。
　　“然儿累了吗？”燕无双的声音很温柔，像是怀里是他挚爱之人，生怕声音大一些就会将人吓坏一样。
　　“嗯。”累，很累，很想睡觉，很想陷入沉睡，不想看到这个世界所以的人和事。但他知道，不可能如他所愿。
　　燕无双很是心疼的吻了吻程兮然的发顶“累了就先睡会吧，等新娘新郎来的时候，我在叫你。”
　　“一一一好。”最好再也醒不来，如此是不是就可以看不见那新人幸福，拜堂成亲的那一刻？若是这样到也好，至少还能骗骗自己这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梦。
　　荣傲天带着身后的结亲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皇宫而去，冷冽跟在他身后，脸上一片肃然之色，好像此刻前去的方向不是皇宫，而是战场。
　　身后跟着的一千精兵毅是如此。每个人的脸上都绷得死紧严肃至极，
　　看到如此浩浩荡荡的接亲队伍，不少人小声议论，说这燕国公主还当真有福气，他们漠北的铁血战神如此便成为了她人的夫君，不少对荣傲天暗许芳心的人也开始暗自伤心。只遗憾为何如此英勇俊朗的夫君不是自己的。
　　但瞧着荣傲天那冰冷的表情，又觉得这到不像是去接自己的新娘子，到像是去砍杀自己的仇人，显得格外的诡异，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危险似乎在潜伏靠近。
　　欧阳以风站在宫门前，看着一身红衣的荣傲天，嘴角勾起一抹嘲笑“荣将军今日真是春风得意，看得本将着实羡慕。不知本将是否有那个才能让别国公主瞧上，不仅可以抱得美人归，还能拥有财与权，这一娶三得的买卖，倒是划算至极。”
　　荣傲天冷冷的看着欧阳以风，淡声道“只可惜，欧阳将军还没那个本事。”
　　欧阳以风脸一僵，黑了下来，冷哼一声，不过是靠着女人爬上位的，当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瞧瞧身后那些聘礼，大多数都怕是公主殿下的嫁妆吧，也亏他们拿得出手。“荣将军的聘礼怎么会如此至少，本将军若是看得没错的话，那几箱里面放的都是明月公主的嫁妆吧。将军府再怎么不济，聘礼总该拿些出来吧，若是实在没有，荣将军您要是说一声，本将军我肯定会帮荣将军双手奉上聘礼，哪能如此寒酸把新娘子的嫁妆拿出来迎娶新娘子的呢？荣将军如此也太不够诚意。”
　　荣傲天淡淡道“有劳欧阳将军挂心，那些东西不过是个形式。低俗的人才会在意钱财的问题。我带着我所有的部下来迎接公主，这便是我最大的诚意。”
　　欧阳以风心里狠狠的呸了一声，骂他是低俗之人，呵！“荣将军，您应该知道这皇宫内除了御前侍卫与御凌军，不管是谁都不得擅自带领军士入宫，荣将军如今带着一干士兵前来，本将军可以以意图谋反之罪杀了你！皇上可是有口谕，若是遇上意图谋反叛逆之贼，可先斩后奏！”
　　欧阳以风阴骇的看着荣傲天，眼里闪过杀意，胸口蠢蠢欲动的杀意让他想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砍了那人的人头，狠狠的把他踩在自己的脚下。
　　荣傲天冷淡至极的看着欧阳以风“你可以试试。”
　　欧阳以风嘴角扯开一抹笑，瞧着荣傲天身后的一干人等，不屑道“不用试，因为本将军知道你的实力。不过就是些扶不起的兵士，进了这皇宫大门又何妨。本将军大方得很。若是有人想要意图不轨，本将军到可以一具歼灭。永除后患。”
　　荣傲天嘴角同样扯开一抹笑，看了一眼欧阳以风，朝身后说道“走。”他如此做，就是认准了欧阳以风肯定会答应，因为太骄傲的人，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野心太大的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荣傲天的迎亲队伍太过庞大，不少人都被这阵势吓到，随后看到不远处的御凌军，都吓得赶紧回到自己的宫里，生怕一个不小心，丢了自己的性命。
　　荣傲天那一身红衣映入眼霞的时候，燕明月的心是激动的，每个女人都幻想着有一天自己能够看着心爱的人骑着马，穿着一身红衣，来迎接自己。而那个人也必定是自己心爱之人。如此自己的梦才算是完美。
　　可看着荣傲天那冷若冰霜的脸，脑海中幻想的梦渐渐的破碎。让燕明月原本激动的内心一点一点平静下来。
　　荣傲天看着面前盖着红盖头的燕明月，脸上没有丝毫的浮动，好似面前的人不少他的新娘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平淡无奇。
　　“冷冽，扶公主上轿！”
　　“是！”冷冽一个飞身到燕明月面前，抓着她的胳膊一个闪身就送进了身后的轿子，随后轿子被人抬起，转身离去。
　　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荣傲天就已经带着燕明月离开，留下身后一群目瞪口呆的人，这迎亲的速度太快，他们从未见过，完全没有时间反应过来。这是在迎亲还是在抢人？随后众人也给自己找理由，想着燕国公主也是如花似玉，这荣将军，怕是有些等不及。
　　欧阳以风看着荣傲天的背皱眉，总觉得今日的荣傲天有哪里不对，但却又看不出来，而且这亲也接了。难道真的是他多心了，
　　荣傲天一群人没有任何停留的朝宫门口而去，欧阳以风跟在身后，眼里的阴骇勐增，他都放人进来了，荣傲天难道真的就如此的坐以待毙？看着荣傲天一群人离宫门口越来越近，不由的碎了一口，真是没用的东西！
　　一眨眼的时间，异变，突起一一一


第九十九章：叛变战乱
　　第九十九章：叛变战乱
　　城门突然关上，荣傲天带领的迎亲队伍勐的朝自己最近的御凌军而去，在欧阳以风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制服了一片。
　　而御凌军中也突然冒出一些朝自己身旁同伴下手的人，一时间，让欧阳以风有些措手不及。
　　而御冷军也乱了阵脚，心里升起了防备，惊恐的盯着自己身旁的兄弟，生怕他们保不准也是敌军。
　　欧阳以风拔出自己随身的剑大吼一声“荣傲天劫持公主，企图谋反，御凌军听我号令，杀！”
　　一时间，喊杀声四起。刀关剑影血流一地。
　　荣傲天驾着马朝欧阳以风而去，浑身的杀气勐增，一时间，竟让欧阳以风有些畏惧，他虽然是将军，但却从未上过战场杀敌，即使空有一副好武功，但面对久经杀场的荣傲天那浑身的煞气，还是忍不住的心慌，有一种对面的人是死神的错觉，下一秒就会要了他的命。
　　但下一秒也让欧阳以风不得不提起手中的捡去抵抗荣傲天袭来的招式。现在也算战场，不是敌死，就是他亡。
　　荣傲天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但眼里闪动的杀意却泄露了他的情绪。
　　高手过招不过是几个唿吸之间的事情，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繁琐的比拼，荣傲天一个侧身闪过欧阳以风噼过来的剑，手上的剑一转，勐的朝欧阳以风刺去。
　　欧阳以风闪躲不及，被刺个正着，虽然不致命，但却腰间被开了个大口，鲜血直流。
　　欧阳以风怒极，瞬间明白自己不是荣傲天的对手，疼痛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恨不得将荣傲天抽筋扒皮，眼睛都怒红了起来，要死，他也得脱荣傲天一起下地狱！
　　欧阳以风大吼一声，提起剑继续朝荣傲天攻去，两人你来我往，欧阳以风开始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攻势，他不要命的行动让荣傲天对应起来有些麻烦，一不小心，背后被划了一剑。但这一剑的代价也是让欧阳以风的身上多了一条致命的剑伤。
　　欧阳以风吐出一口血，继续大吼着朝荣傲天而去，但身上的伤口太多，失血过多有让他眼前一阵发黑，还未接近荣傲天就被他的剑刺进腹部，随后被踢飞出去倒在地上。
　　“咳咳一一咳咳咳一一一”欧阳以风躺在地上勐烈的咳嗽，嘴里不断的冒血，他感受着自己血液大量流失的感觉，全身开始渐渐的发冷起来。
　　荣傲天一步一步的朝欧阳以风走去，他身上的血与那一身红衣融合，手里的剑还在滴血，缓慢而简单的动作却像是致命的修罗。
　　荣傲天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欧阳以风，面无表情的将剑刺进对方的心脏，看着欧阳以风瞪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自大得目中无人的人终究会输，欧阳以风太过自信，也太过自以为是，在他想要荣傲天叛变而杀了荣傲天后再娶燕明月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了他的成败。在他放荣傲天他们进宫门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结局。不是他做得不够，而是他盲目的相信自己。
　　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自然，也没有永久的敌人。
　　欧阳以风的死，让御凌军的士气瞬间冷了下来，冷冽也速战速决的解决掉了自己面前的对手，欧阳以风的副将，随后站在荣傲天的身后，眼含杀气的看着四周的人。
　　荣傲天冷冷的环视了剩下的人，看着他们道“顺我者生，逆我者死。”
　　”哗啦”兵器掉地的声音。人都贪生怕死，既然都是为主卖命，谁是主都可以，而且荣傲天比欧阳以风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还要高上那么一些，男人都有一个英雄梦，而”铁血战神”也是他们心中的英雄，当一个战神的属下，何乐而不为呢？
　　“誓死效忠荣将军，铁血战神必胜！”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随后一句接一句的叫声响彻天空。
　　“誓死效忠荣将军，铁血战神必胜！一一一一一一”
　　宫门口的动作如此之大，但也未见有人前来救援，宫女太监都躲在房里，吓得直发抖，但却不敢出去瞧一眼。
　　“陆励成，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漠御冷冷的看着陆励成，眼里的杀意恨不得将他直接了断。
　　陆励成谦虚的笑了笑“回圣上，微臣当然知道微臣在干什么。”
　　漠御怒极“你知道？你知道什么！你身为当朝丞相，居然私自勾结乱臣贼子意图谋反！你知道这是弑君得满门抄斩的大罪！”
　　陆励成满不在乎的笑笑“皇上，微臣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请皇上恕罪。”
　　“你弑君谋反好一个情非得已！这就是你当初说要效忠于朕的情非得已？”漠御冷笑。
　　陆励成也不恼“微臣的确是情非得已，微臣效忠于皇上，皇上您应当知道，但微臣的效忠却可能会给微臣带来杀身之祸的时候，微臣的效忠在皇上眼里，也不值得一提。”说完一反刚才温和有礼的态度，变得有些冷漠起来。
　　“荣府三代将军世家，个个忠心耿耿，可他们得到的是殿下的赶尽杀绝。高丞相一生扶持为皇上，掏心掏肺，可得到也也不过是一道圣旨，毒酒一杯。微臣敢问，若是微臣以后有威胁到皇上您的位置，皇上是否也会赐给微臣白绫一条，命丧黄泉。既然忠也是死，不忠也是亡。那微臣为了微臣的满门，自然会选择另外的出路，保全自己。微臣不想背叛皇上，但微臣却不得不背叛皇上，荣将军不想反，但也却不得不反。我们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想留一条性命，存活于世。”
　　“好，好。好！”漠御连说三个好，看着下面曾经发誓要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其他人道“你们也这么认为？”
　　众人都闭上嘴不说话，陆励成说得没错，他们心中自然也知道，当官不是为了光宗耀祖，就是为了荣华富贵。但光宗耀祖为国效忠的下场是死，荣华富贵贪污受贿是死，不论如何都是死，那么为何他们有生路不选，而非要死。
　　而且想着那些家中白花花的银子，只要他们这次叛变胜利，哪里还愁荣华富贵，光宗耀祖一说。人都是自私的，他们自然也不例外。命和忠心比起来，自然是命比较重要。
　　漠御看着众人的反应，也清楚的知道了他们的答案，闭上眼道“自古今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
　　萧佟不屑的哼了一声，一脚踹向想逃跑的一个官员，朝一旁的李威道“李将军，先将皇上送回宫殿吧，这几天乱得很，别伤了皇上的金尊才好。”
　　李威点点头，利索的把漠御拉起来“皇上，请吧。”
　　漠御闭了闭眼睛，看了眼身后的李威“朕自己走，不劳烦李将军贵手。”
　　李威切了一声，但也没继续碰漠御，当真以为自己多想碰他一样。
　　既然漠御被擒，他剩下的羽党也不在反抗，萧佟让人把其他人带下去，自己便带着一群人朝宫门而去。
　　”嗖”的一声，信号弹响起，他们胜利，城外的援兵高兴至极。
　　燕明月坐在花轿里，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来，花轿外的人死死的盯着她，完全不给她一丝机会逃跑。
　　她此刻已经懵了神，完全想不到荣傲天居然会突然叛变。若是荣傲天赢了，那么自己怎么可能成为他的夫人，而且她也没有信心觉得荣傲天会留下她的性命。
　　梅香和梅影坐在花轿里一动不敢动，在事变的那一瞬间，他们就被人扔进了花轿，而且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
　　在外面响起”誓死效忠荣将军，铁血战神必胜！”的时候，燕明月就知道荣傲天胜了，但同时她的心也慌了起来，惊慌不已的盯着花轿门，想通过那门看看外面到底是一副怎样的情景。
　　”嗖”的一声，一缕红色的烟雾升上天空，这突然而来的东西让荣傲天一愣，不过随后眼神凌冽的朝花轿看去。几步上前踹开轿门看向里面的三个女人。
　　看着燕明月和梅香都一脸诡异的看着一旁的梅香时，荣傲天浑身的杀意“你报的信？”
　　梅影冷冷的看了一眼荣傲天，随后眼睛一闭，嘴里流下黑血，中毒断了气。
　　荣傲天转过身翻身上马，朝一旁的冷冽道“剩下的交给你！”说完徜徉而去。飞奔不见。
　　冷冽看着断气的梅影，冷漠的注视着燕明月和梅香两人，朝身后的几人道“绑起来！”随后带着人收拾残局。
　　影一看到天空的信号立马禀报“主上，影八九的信号。”
　　燕无双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程兮然，嘴角勾起一抹笑“让暗一行动，启程，回燕国。”
　　“是！”
　　”砰！”的一声，将军府顿时火光四起。


第一百章：再次分离
　　第一百章：再次分离
　　将军府突然而来的混乱，让许多人都措手不及，惨叫声不断响起。
　　燕无双抱着程兮然跨出将军府大门，看着面前拦住去路的几人，挑起他那好看的眉头轻藐道“怎么？想拦本主？”
　　黑紧绷着全身盯着燕无双，冷声道“放下程公子。”
　　燕无双轻笑一声“影一，拦住。”
　　“是！”
　　一瞬间，燕无双周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影与黑白一群人打了起来，一时间将军府外刀光剑影，暗器满天飞。
　　燕无双像是感受不到四周的紧张危险的气氛，抱着程兮然悠然自得的走在中间，黑白这边的人碍于程兮然在燕无双的手里，不敢伤及燕无双。而影一他们自然是不可能让燕无双限于危险之地一丝一毫。
　　所以当燕无双坐上马车的时候，黑白一群人还未从影一他们的包围圈中突破出来。两方皆是旗鼓相当，但影一这边却胜在人多，成功的绊住了黑白的脚步。
　　将军府里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人，出来便看见大门口一群黑衣人相互厮杀的场景，顿时吓得惊声尖叫，四处逃窜。
　　然而刀剑无眼，有些逃窜的人一不小心就被卷入厮杀当中，还未明白身在何处就被结束了性命，亦或者是被暗器所打中，疼得嗷嗷直叫但却仍旧努力的朝前爬，希望能够有机会得到救治。留下一地的鲜血。
　　将军府门外大乱，许多老百姓闭门不敢出，躲在房里瑟瑟发抖。也有许多从将军府内跑出来的人看到那些被杀的官员吓得又跑进了身后的火海之中。
　　黑看着那些枉死的人们，心中难免有些动容，而对方人多势众，再这么下去也只能是两败俱伤。
　　黑避开影一的攻击大喊一声“撤！”身后的几人毫不恋战的消失。
　　影一看着撤退的一群人，也不继续追击，朝其他人道“走！”又是一眨眼，剩下的黑衣人消失不见。留下满地的鲜血与那些枉死的人，还有将军府内波涛汹涌的火海。
　　黑朝紫道“紫，你去禀报将军情况，其他人跟上。”
　　“是！”
　　“是！”
　　一群人朝燕无双走的方向而去，远远跟上，并不靠近。
　　影一朝燕无双禀报了战况，燕无双嗯了一声道“石达那些老东西行动没有？”
　　“已经带兵朝这边赶。目测两日后便到。”
　　“呵呵，也差不多了，他们这些老不死的为了自己不死肯定也只能舍命一拼，毕竟要是漠御真的下了位，那他们这些一直想要赶尽杀绝荣家的老鼠，命也该到头了。趁着他们为我们拖延的这些时间，你去告诉暗一，让他回国率领十万精兵攻打漠北国。”
　　“是！”
　　“后面那些跟着的苍蝇带人去处理了，处理不了就挡着，你知道，我不喜欢被人窥探的感觉。”
　　影一被燕无双冷冷一撇，顿时背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连忙低头道“是！”
　　“让暗七来见我。”
　　“是！”
　　“下去。”
　　“是！”
　　燕无双摸着程兮然的脸道“本想让然儿你看一场好戏，现在看来，荣傲天还算是没那么蠢。铁血战神怎么会如此窝囊呢？你说对吗，然儿。”
　　“主上。”暗七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进来。”
　　“是！”
　　“然儿身上的针拔出来，顺便，让他睡几天。”
　　“是！”
　　暗七拔出扎在程兮然胸上的针，又给他喂了两颗药，把了脉才对燕无双道“回主上，好了。”其实并不需要暗七做什么，程兮然的身体早已经负担不起，只要不强行让他醒来，也足够他昏迷几天，又或者更久。
　　燕无双淡淡的嗯了一声，让暗七下去。
　　燕无双摸着程兮然那苍白的小脸忧“然儿的身子那么弱，这可怎么办才好呢？”燕无双的语气里满是担忧，但眼里闪着的寒光却告知着他真正的心意。身体这么弱，以后还要怎么玩下去呢？
　　荣傲天驾着马朝将军府奔去，在看到紫的时候，荣傲天的眉紧邹起来。
　　“将军，程公子已被燕无双劫走。正朝城门口而去。”
　　荣傲天调转马头，朝城门口飞奔而去，完全不够身后火光冲天的将军府。任由他燃烧成一片灰烬。
　　很快，便在城门口看到黑他们与人交战的场景，周围一片狼藉，百姓们早就被吓得不见踪影，
　　燕无双的马车停在城门口，并没有要走的迹象。
　　荣傲天骑马到离马车不远处，朝里道“燕无双，把兮然交给我，我放你安全离开。”
　　燕无双推开马车车门，看着坐在马上一身红衣的荣傲天，轻笑道“荣妹夫，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去和本主的妹妹拜堂成亲，却来拦本主的马车，你这样不是伤本主妹妹的心吗？”
　　荣傲天皱眉，看着燕无双，想从他身旁的缝隙处看看里面的人儿。
　　燕无双好似知道荣傲天的意图，倒也大方的钻进马车把程兮然抱了出来，看着荣傲天闪动的眼眸，笑着摸向程兮然的脸道“荣将军此次前来难道是为了他吗？可惜然儿他似乎不太想见你。”
　　荣傲天看着程兮然那惨白的脸，心一痛，冷声朝燕无双道“给还是不给？”
　　燕无双手指轻轻的摸向程兮然颈脖处那还未好的伤口，满意的看着它列开流出鲜血，抬起手指舔了舔上面的鲜血朝荣傲天道“你说呢？”
　　荣傲天眼眸一冷，飞身上去，朝燕无双袭去。
　　燕无双单手搂着程兮然，与荣傲天交锋。
　　荣傲天碍于程兮然在燕无双的手上，攻击有些放不开，而燕无双也利用着这一点，时不时的拿程兮然在自己身前挡挡，满意的看着荣傲天不得不快速的收回自己的攻击，搞得他满是内伤。
　　荣傲天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朝燕无双道“你以为你能够全身而退吗？”
　　燕无双笑“你可以试试。”
　　燕无双继续道“不如这样，你让我出城，我不让他死如何？”燕无双笑得一脸邪魅，他自然是指的程兮然。
　　荣傲天冷冷的看着燕无双，眼里明显写着不同意。
　　燕无双也不恼，继续道“城门外的几万士兵凭我身边的人自然是打不过，但闯出去还是可以，只是我不喜欢两败俱伤的方式，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
　　“可以，放下程兮然，我放你安全离开。”
　　“呵呵，荣将军何必这么着急，先听我把话说完。
　　然儿身上的蛊荣将军恐怕也知道，若是让然儿离开了我，恐怕然儿他是活不下去。既然如此，荣将军还是想让本主把然儿交给你？”
　　荣傲天的手紧了紧，但仍旧道“把他给我。”他不会死，我不会让他死。
　　燕无双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轻笑出声“荣将军应该知道这食心蛊可是无解，不让他待在我身边，只有一死。”
　　荣傲天的眼神也突然危险起来，盯着燕无双充满杀意“是吗？可我听说，食心蛊的唯一解药便是取控蛊之人心尖之血，将其引出。”
　　燕无双勾起一抹笑“荣将军这是想杀我？”
　　荣傲天面无表情的盯着燕无双，只是眼里的杀意毫不掩饰“你说呢？”
　　燕无双伸出手摸上程兮然的脖子道“你说，是你杀我的速度快，还是我扭断他脖子的速度快？”
　　荣傲天盯着燕无双放在程兮然脖子上的那双手“你敢动他，我让你出不来这城门半步。”
　　燕无双慢慢收紧手里的力道“有然儿陪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出这个城门呢？”
　　荣傲天盯着燕无双那慢慢收紧的手，大吼“住手！”
　　燕无双抬起他那勾人的眼眸“怎么，荣将军心疼了？”
　　荣傲天盯着程兮然那苍白的脸上因为唿吸不顺畅而浮现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和那死皱着眉头痛苦的样子，深唿一口气朝燕无双道“你走吧。”
　　燕无双放下掐在程兮然脖子上的手，朝荣傲天笑了笑“那就谢过荣将军的好意。”说完进了马车，朝外道“影一，走吧。”
　　还在于黑白对打的一群人立马回归了自己的位置，朝城门口而去。
　　黑白站在荣傲天的面前，沉默的盯着那缓慢而行的马车。
　　城门打开，**着一群黑压压的兵士，带头的居然是荣正毅。
　　荣正毅看着出城门的马车，挥了挥手，身后的士兵连忙朝两旁而去，留下一条通道。
　　马车似乎是故意的，缓慢的在众人视线中行驶。不急不快。
　　但终于在许久之后，再也见不到它的影子。
　　荣正毅叹了一口气，朝荣傲天走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无声的安稳“现在不是谈儿女情长的时候，天儿，静下心来。”
　　荣傲天轻轻的嗯了一声，却仍旧看着那马车消失的方向不曾移动。
　　荣正毅无奈，随着荣傲天的视线看过去“兮然那孩子是爱你的，你要相信他，他会回来。”
　　荣傲天这次没有说话，程兮然爱他，他比谁都清楚，正因为他清楚，所以他更知道程兮然有多爱他，而自己做的事情就有多伤害他。自己是他的全部，但却毁了他全部的希望，让他陷入绝望之中。
　　”我为他而活。魂为他而生。我程兮然爱他荣傲天。胜过自己的命，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但并不代表我程兮然的爱就是卑微。我是自私的。我要的是他荣傲天全部的爱，而他荣傲天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会是。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上毕露下黄泉。而不是看着他与别人欢声笑语，或与他人共享。若是他爱了别人，娶妻生子。那他便不是我爱的荣傲天。我会弃了他。去找真正只属于我的荣傲天。若是寻不到，那我也只好再去一趟地狱寻他。”
　　这一段话突然在荣傲天的脑海中响起，他心中不由的开始恐慌，若真的如此，程兮然去了地狱找他的”荣傲天”，那么，他又有什么机会去求得他的原谅呢？
　　荣傲天突然朝城门外跑去，他要追到他，他要像他解释，其实自己，也爱他。
　　“将军！”
　　“天儿！”
　　”砰”的一声荣傲天觉得自己撞在了一块铜墙铁壁上面，但似乎却感觉不到疼痛，四周在颠倒，眼前在犯黑，全身的力气都适用不上来，疲惫的感觉袭击着他的大脑。血液流失的感觉让他感到有些发冷。
　　眼睛不死心的盯着马车离开的方向，口中不知不觉的轻念出声“兮然，等我一一一”


第一百零一章：心有灵犀
　　第一百零一章：心有灵犀
　　两天后，漠北国大乱，荣傲天与漠御两方军马开战，一直以来想要赶尽杀绝荣家的那些人这次也是慌了阵脚，只想着把荣家杀掉，好保全自己的性命与权位，疯了似得开始朝荣家这边进攻，完全没有顾上城中的老百姓，开始大开杀戒。想要攻破城门。
　　一时间城中百姓哀怨四起。恐慌至极，荣傲天立即下令死守城门，不能让人伤及城中百姓，一时间，百姓的心向着荣傲天，对城外那些不顾他们生死的人狠狠唾弃。谩骂满天。
　　也不知道是百姓们的谩骂有了效果，又或者是城外的那些士兵也不赞同伤害无辜百姓，军中开始出现了混乱的现象。
　　而随着漠御的出现，石达带领的军队更是成了意图谋反的罪人。被荣傲天带兵一举拿下，本就兵力不多的他们，立马扔下武器投降。
　　但石达却是红了眼朝漠御看去，他一生为漠御出生入死，竟然到最后还是被漠御退出来送死，突然明白了为何荣家会反了漠御，那就是因为他太过自私。忘恩负义。
　　石达红着眼朝漠御杀去，想要杀了这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但却被他身旁的李威一脚踹翻在地。马上有人将其擒住。一时间，对战多日的两方人马，荣家得到了彻底的胜利。
　　而随着漠御下旨将石达众人赐死的时候，百姓们欢唿出声。
　　圣旨有道：石达众人意图谋反，刺杀漠皇，大逆不道。株连九族，但漠皇心善，念众人为漠北国贡献过一份功劳，将其株连九族改为一族，满门抄斩，三日后执行。
　　皇宫内，漠御坐在大殿上，看着殿下的一干人等，嘲笑出声“说吧，你们想如何？”
　　荣正毅朝漠御拜了拜“皇上，老臣并无叛变之心，这漠北的天下仍旧是皇上您的。我们仍旧各守其位，为皇上效劳。”
　　漠御大笑“好一个为朕效劳。”漠御揉了揉发疼的额角“你们都下去吧。朕累了，想休息。”
　　“是！臣等告退。”
　　漠御看着一群人退出大殿，脸上伪装的淡漠一下子就崩裂开来，只留下浓浓的悲哀。他虽然还是贵为这漠北国的皇帝，可他身边除了全是背叛他的人，哪里还有一个他的心腹，这个皇帝也只是个傀儡，毫无实权。
　　但这个皇位他坐得还不够，舍不得放弃，他们要权利便给他们，他仍旧是万人之上的皇帝，仍旧是漠北国的皇。这也够了。
　　荣傲天他们的叛变并不是想要得到这漠北国的皇位，而是想要保全自己的命而已。没有谁不惜命，更没有谁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朝死亡之路迈进。
　　他们不是治理国家的人才，他们是保卫国家的将才，所以皇位他们不在意，他们是漠北人，自然会为漠北国效忠，但并不代表他们愿意任人宰割。
　　他们只需要拿回属于自己应该有的权利，让自己有一保命的命符而已。当然他们把这命符拿走了，漠御自然也就没了能够威胁到他们的权利。
　　一群人似乎商量好了一样，并没有在漠御面前讨论即将而来的战争。
　　“燕军带了多少人？”萧佟朝一旁的荣傲天问道。
　　“十万。”荣傲天想着前天捽宜城送来的消息，皱起眉头，果然，燕无双会趁着这次漠北大乱前来搅局。
　　萧佟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虽然这次我们胜利了，但军中还有不少石达他们的手下，若真要赶尽杀绝，那我们又得损失一批战士，敌军在即虎视眈眈，我们现在不能消减实力。”
　　李威点头“对！那群小兔崽子还有用，现在不能杀了他们。妈的！那燕国太子真不是个东西，要打就堂堂正正的打，不过就算是趁着现在打老子也不怕他！”
　　荣正毅皱眉“天儿，他们领将是谁？”
　　“付皓轩，燕国第一战将。”荣傲天答。
　　李威哼了一声“那小子我知道，有点本事。”
　　萧佟点头“他不好对付。傲天你这段时间好好养伤，知道吗？”
　　荣傲天点头“嗯。”他当然会好好养伤，不仅仅是因为还没见到程兮然，还有的更是他不能让漠北国土上站着燕南国的人。
　　荣正毅接着道“明日出发，前往捽宜城，这一战，我们必须赢。”
　　众人一致点头，这一战，他们必须赢。
　　程兮然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身在何处，全身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他甚至怀疑，身体现在都不是自己的了。
　　“醒了？”耳旁突然响起声音，程兮然用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这是燕无双的声音。
　　燕无双盯着慢一拍的程兮然，皱了皱眉“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程兮然不知道是不是又用了许久的时间才消化燕无双说的话，点点头。
　　燕无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起身到了杯水，慢慢的吧程兮然扶起来喂他喝下去。
　　一杯水下肚，程兮然的思绪也清醒了不少，环视了现在陌生的环境道“这是哪里？”
　　燕无双擦了擦他嘴角的水渍“晋州。”
　　程兮然闭了闭眼“我想睡觉。”
　　燕无双轻轻的吧程兮然放回床上“那你在睡会。待会叫你起来吃饭。”
　　程兮然也没有回答燕无双，闭上眼。他觉得累，累到不行。晋州，还未出漠北国。不过，应该也快了。
　　燕无双看着程兮然闭上的眼，起身走了出去。
　　“付皓轩他们到哪儿了？”
　　“回主上，在白阳城。”影一道
　　燕无双点头“暗一他们那边进展得怎么样？”
　　“已经把路摸索清楚。”
　　“让他们回来，不用继续了。”
　　“是！”
　　“让影四去煮些粥来，让暗七去熬药。”
　　“是！”
　　程兮然醒来的时候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机能在慢慢恢复，许久未进食的他也是被饿醒的。
　　“醒了？”
　　“嗯。”程兮然眯着眼睛，似乎还想睡。
　　燕无双把他扶起来搂在自己怀里，暗七递过一杯温水。燕无双给程兮然喂了下去。
　　程兮然睁开眼，看了看四周，垂下眼“我饿了。”
　　燕无双轻笑出声“我知道。”
　　一旁的暗七连忙把微在火上的粥端了过来。捧在手上。
　　燕无双一手搂着程兮然，一手拿着勺子，从暗七手上的粥里舀过一勺喂向程兮然。
　　程兮然张开嘴吃下，乖得不像话。
　　燕无双似乎对程兮然如此的乖巧很是受用，一口一口的喂着他。
　　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燕无双给程兮然擦好嘴道“才醒来不能吃太多，待会再吃一点。”
　　程兮然垂着头，不说话。
　　暗七又去拿过一碗药，燕无双继续一口一口的喂完他。
　　一碗药，一碗粥，程兮然觉得胃里也差不多饱了。闭起眼睛道“我累了。”
　　燕无双搂着程兮然，并没有把他放在床上“累了就睡吧。”
　　程兮然也不在意，闭上眼开始睡觉。其实身体机能已经开始在慢慢恢复，他不知道他睡了多久，虽然身体感觉到很是疲惫，但精神上却很饱满，没有想睡的意思，他只是闭着眼，不想看到面前的人而已，又或者说，他不想看到任何人。
　　燕无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程兮然的发，知道他没睡。轻笑出声“然儿都睡了九天了，还要睡？”
　　程兮然一下子睁开眼“我睡了九天了？”
　　燕无双摸了摸他仍旧苍白的脸“对啊，九天了。”
　　程兮然垂下眼，九天，这么长时间了，那他，现在还好吗？那天他终究没有看到他与别人步入礼堂的时刻，心中有些庆幸，但也伴随着强烈的疼痛。
　　燕无双摸着程兮然的发，感受着食心蛊传给他的感受，嘴角勾起一抹笑。可惜低着头的程兮然并没有看见。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远在天边的荣傲天靠在树上，望着天上的繁星，胸口突然莫名的疼了起来，他捂着自己的胸口，那密密麻麻的疼痛让他皱眉，疑惑的扯开自己的衣裳，发现并不是心脏疼，而是那块白色印记。感受着那白色印记的地方像是被人用刀割肉一般的疼。
　　荣傲天摸上胸口，轻声道“兮然，是你吗？”
　　是你吗？为何我心会如此之疼，是不是你也如此疼，这么疼，你忍受得了吗？有什么办法才能让你不疼？
　　一时间，荣傲天只觉得胸口的疼痛更加疼了起来。


第一百零二章：大战在即
　　第一百零二章：大战在即
　　第二天，燕无双便带着一群人离开了晋州，程兮然醒过来后，仍旧没有多少精神，走到哪儿，睡到哪儿，基本是他一睁眼，又换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不过即使他每天都在睡觉中度过，仍旧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诡异。有种像是什么东西一触即发的危险味道。整个城市似乎都陷入一股子的沉闷中。
　　当然，这些情绪没有在燕无双一群人身上表现出来，可就因为这样，程兮然才觉得不对劲。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程兮然看着身旁的燕无双，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燕无双给程兮然夹了一筷子肉放进他碗里“多吃些肉，都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最近没出什么事情，怎么，然儿想出点什么事？”
　　燕无双暧昧的摸上程兮然的脸颊，轻轻滑动。
　　程兮然撇过脸，低头继续吃饭。
　　燕无双笑笑，收回手。舀了一碗汤放在程兮然面前“喝点鸡汤，补补身子。”
　　程兮然皱眉“不想吃。”
　　燕无双挑眉“要我喂你呢，还是你自己吃？”
　　自从程兮然醒来之后，食欲就少得可怜，比三岁小孩都不如，吃一点就不想吃了，有时候吃多了还会吐。身体也比以前瘦得可怜，以前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显得空荡荡的。整个人给人一种既脆弱又可怜的味道。
　　程兮然强迫自己喝下面前的汤，胃里一阵反胃，但他却强逼着自己不要吐出来，因为他知道，即使他吐出来，还会有另一碗鸡汤等着他喝下去，直到他不吐出来为止。
　　程兮然起身走到床边躺下，用行动证明，自己累了，要睡觉。
　　燕无双也不去吵他，自己出了房门，没一会就有人进来收拾饭菜，程兮然睁开毫无睡意的眼下床，看着还在收拾饭菜的人道“请问，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那男子转过眼看着程兮然，明显的楞了楞，最后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嘴，有些不好意思。
　　程兮然看着面前这个又聋又哑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用手语又比划了一遍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可对方仍旧看不懂，无奈，程兮然也只好转过身继续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那人很快就出了去，程兮然盯着房顶胡思乱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为什么燕无双要瞒着他。难道是一一傲天出了什么事吗？
　　程兮然勐的坐起来，慌张的下床朝房外走去，门外的影一尽职尽责的守着，看到开门出来的程兮然时，还楞了一下。“程公子。”
　　程兮然看着影一问“燕无双呢？”
　　“主上出去了，待会回来，程公子有事吗？”
　　程兮然摇摇头“没什么事，只是想问题一个问题而已。”
　　“若是不急，请程公子回房等主上。”
　　程兮然点头退回房，关上门。又继续躺在床上。影一不会告诉他，也只能等燕无双回来。但他却觉得，燕无双不会告诉他实话。
　　可没想到，本以为会很快回来的燕无双，过了许久都没回来，等程兮然一觉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当然，燕无双也回来了。
　　“醒了？”燕无双坐在不远处的桌椅上，拿着茶杯挑眉看他。
　　“嗯，”程兮然撑着身子起来，发现有些冷，原来是忘记盖被子。拢了拢衣服。
　　“你找我有事？”
　　程兮然听燕无双的语气似乎有些不高兴，不知道在外遇到什么事情。看着他此刻不痛快的样子，程兮然觉得这几天沉闷的心情好受了一些。
　　“嗯，最近是不是有大事发生？”
　　“一一一一”燕无双撇着茶不说话。
　　程兮然继续问道“是不是一一一和傲天有关？”
　　燕无双抬起眼，看着程兮然，眼睛眯了眯，有些危险的味道“怎么，你就这么贱？他都是别人的男人了，你还想着他？”
　　程兮然脸白了白，垂下眼不说话，”他都是别人的男人了”这句话像是一根刺勐扎进他的心里，疼得脸指尖都开始发颤。
　　燕无双轻笑一声，不屑道“告诉你也无妨，没错，这段时间是有大事发生，荣傲天谋朝篡位。一夜成了这漠北国最有权有势的将军，就连皇上现在都不能够随意将他如何，人人都要给他七分面子，可以说，他现在才是这漠北国的皇帝。然儿你说，这算不算是大事？”
　　程兮然愣住，抬起头看着燕无双，似乎在确定燕无双说的话是真是假。
　　不过他知道，燕无双说的是真的，因为这个人从来都不屑去骗他。
　　那么，荣傲天现在真的如燕无双说的那样了？
　　燕无双轻笑“你是不是在想既然他都成为了这漠北国的隐皇帝，那是不是会把你接回去呢？”
　　程兮然捏紧手掌，不说话。
　　“呵呵，可是然儿你看，他没有。”
　　程兮然眼睛勐然瞪大，对啊，他没有，他没有来找自己，在他现在没有丝毫顾忌危机的时候他也不来找自己。他没有在乎过自己。又或者是，他没有爱过自己？
　　在那人把自己扔出将军府的那一瞬间，不就应该知道了吗？他不是荣傲天，不是自己的傲天，不是，不是！程兮然，为什么你就不醒醒呢？
　　荣傲天有些疲惫的靠在树上，这几日不分昼夜的赶路已经让许多人都有些吃不消了，有些人已经开始出现了泄气的现象。这是极度消减军队士气的做法。
　　荣傲天靠着树，看着士兵们疲惫的神情，闭上眼休息。一刻钟后，又是新的一轮赶路开始。
　　天刚亮的时候，隐约可见前方的城门，荣傲天突然飞身上前，站在城门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一群黑压压的士兵。浑身的霸气勐出，覆盖在下面的士兵头顶，让那些人感到莫名的一股压力。
　　荣傲天面无表情冷声道“我知道将士们都很疲惫，我也知道将士们想要休息，我也想休息！可若是我们休息，那就意味着多一分的危险！大战在即，敌军不会等待我们休息够了再开战。边界镇守的士兵太少，可敌军却又十万大军。若是我们晚一天到，那么被攻城的危险也就多一分，若是我们晚一分到达，那么城中的百姓就更是多一个无辜枉死。
　　我们不仅仅是保卫国家的战士，也是保护家人的勇者。为了我们共同的家园，为了我们共同的家人，我们比较咬牙坚持，即使是死，我们也要战斗。我们也要打退敌军，我们要镇守我们的国家，打退所以敢侵犯我们的敌人。
　　让其他国家的人都知道！若是有人敢凯靓，杀无赦！”
　　清晨的阳光洒在人们的脸上，荣傲天站在城门上俯视那一群看着他的人，眼里的坚定传进每个人的心里，背着光，像是一尊战神一样站在那里，给人无限的勇气与毅力。
　　有的人就是不同，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够给人无限的力量。而荣傲天也正是如此。他那份保家卫国，抗战杀敌的热血感染了所有的人。
　　对！他们是战士，他们保卫的不仅仅的这个国家，还有他们的家人，若是国亡了，他们那里还有命与家人幸福的在一起。
　　敢凯靓漠北国的人，杀无赦！
　　“杀无赦！杀无赦！杀无赦！杀无赦！一一一一”
　　士兵们的喊叫声震耳欲聋的响起，像是要冲破天空，传到远方，让他敌军看看他们的士气，让他们知道，敢侵犯他们国家。只有死！
　　城里还在恐慌的百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突然觉得不怕了，前方有战士为他们抗战杀敌，他们有什么害怕的，即使是他们失败了，那么他们也努力了，他们抗战到了最后，他们就是英雄！他们相信自己国家的士兵。他们相信他们会为了这个国家抛头洒血。抗战到底！
　　不知道是谁大声吼道“保卫家国，漠军必胜，打败燕军，凯泉归来！”
　　而随着那人的喊叫，城里响起了一声接着一声喊叫。“保卫家国，漠军必胜，打败燕军，凯泉归来！”
　　“保卫家国，漠军必胜，打败燕军，凯泉归来一一一”
　　士兵们被百姓们的激动而激动，百姓们被士兵们的勇敢而勇敢。荣傲天站在城门上看着下面大喊的漠北人民，心中一片平静。
　　这一战他不会输，兮然，你要等着我。


第一白零三章：等你杀我
　　第一白零三章：等你杀我
　　几天的时间，让漠北国内的百姓们的心也悬在了心上，敌军越来越近，说不定明日就会到达边关攻打漠北。安居乐业了百年，突然而来的打仗让许多人都不适应，情绪很是低落。
　　一路上顺顺利利的燕无双如今到了宁庆城倒是遇上了麻烦，也不知道是不是燕无双的马车太过招摇，又或者是燕无双在宁庆城做的一系列事情太让人记忆难忘，竟然有几个不怕死的拦住了马车的去路，在外一阵叫骂，也不知道是那些人的愤怒引起了众人的愤怒，还是其他人看到人多而产生了勇敢，总之，没一会的时间，外面就占满了不少的人，对着马车叫骂，或者用东西啊远远的砸。
　　甚至还有几个小孩子在马车外喊叫“燕无双，毒心肠，挖人眼，断人肠。歹人性，命不长。”
　　”噗”程兮然突然笑出声，他早就在有人拦住马车的时候就醒了过来，现在听到外面的叫骂和编的顺口熘，突然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但笑过之后又觉得，主角就在车内看着他，好像没有丝毫的愤怒，顿时觉得自己的笑倒是有些奇怪了。
　　”咳。”程兮然假装的咳了一声，看着燕无双，那眼神颇有种你怎么这么招人恨的意味在里面。
　　燕无双倒是不介意外面的叫骂，被人骂又不是第一次，骂一骂又不会把他怎样，但却不代表他不会生气，又或者觉得那些人挡了他的去路很碍事。又或者是那些人的动作其实是在自寻死路。
　　“影一，吵。”
　　随着燕无双的话音刚落，马车外就响起了惨叫声。
　　“啊！杀人啦！”
　　“啊！燕国太子杀人啦！”
　　“救命啊！燕国的人来杀我们了！”
　　“大家不要怕，抓住马车里的人，他是燕国太子，抓住他燕军就不敢攻打我们了！大家一起上！”
　　“对！他们不仅杀我们漠北百姓，还要攻打咱们国家，乡亲们！咱们不能放过他！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对！大家一起上！”
　　“一起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外面恐慌的尖叫变成了愤怒的吼叫，一时间，许多人都开始朝马车这边涌来，十几个影卫从天而降，围在马车周围，面无表情斩杀着面前涌来的手无寸铁百姓。惨叫声不断的响起。
　　程兮然听着外面的惨叫有些白，外面那滥杀无辜的情景让他觉得愤怒。
　　“燕无双，让他们住手！”
　　燕无双挑眉，看着程兮然，仿佛再问，为何要让他们住手？
　　程兮然想打开窗户看一看，但又怕看到那屠杀的场景，因为他知道，他不能忍受，但却又无能为力。
　　“燕无双你还是不是人！他们都是普通的百姓，你这是滥杀无辜，要遭报应的！”
　　燕无双觉得好笑“报应？什么报应？我从五岁就亲手杀死一个想要害我的宫女，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不是别人死，就是自己亡。什么普通百姓，那个宫女也是个普通的宫女，但却可以为了区区一百两就想要我的命，那么我怎么知道，这么多人里面，到底有没有收了钱想要我命的人。
　　而且你也听到了，他们刚才想要抓我，说不定抓了我就想杀我，我不杀他们，就是他们杀我。那么我为何要坐着等他们来杀我？”
　　程兮然张了张嘴巴，歪理！纯粹是歪理！扯蛋！
　　程兮然气急，起身想要出去，燕无双靠在马车上并没有啦他，看着他打开马车车门，跳了下去。
　　“住手！影一，你们快住手！”程兮然看着外面依旧躺了好一些尸体的时候，那苍白的脸都急得都红了。可影一他们除了燕无双的命令，哪里会听他程兮然说的话，仍旧挥动着自己的手臂，砍杀着上前的百姓。
　　不得不说，影一他们杀了十几个人，倒是有很多人害怕得不敢上去，躲在一片远远的看着，只有一小部分死了亲人或者有热血无头脑的二头青还在往前冲，即使身上被砍了几刀鲜血不断，还是咬着牙想要拼命。
　　程兮然见影一他们对他视而不见，也只能着急的朝那几个已经身受重伤的人吼“你们不要命啦！快回去！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快回去！回去！”
　　可那几个已经红了眼的青年哪里能够听到他的话，反而转过眼来看着他朝他碎了一口“燕狗！我杀了你！”说完就朝程兮然面前冲，可能是看到程兮然比那些人好制服，决定杀不了那些人，杀了这个人也是值得。
　　程兮然愣住，不过反应倒是也快，左右闪躲着男子的攻击，那男子毕竟身上有伤，速度不快，但程兮然的身体也不好，速度跟他也算差不多，所以几个闪躲下来，两人累得气喘吁吁。
　　那人估计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突然发力，朝程兮然扑去，程兮然一个闪躲来不及，被扑到在地，那男子立马掐住程兮然的脖子，下了死力，程兮然挣扎，不过那男人的手劲却是比他大。扳了半天都没有扳开掐在脖子上的手。眼前一阵发黑，唿吸也不顺畅起来。窒息感笼罩着大脑。
　　程兮然突然就放下了去扳男子的手，脑海里就一个声音，死了也好。
　　可上天就是不会随了人们的心愿，空气突然窜进肺部，程兮然卷缩在地上一阵勐咳，眼泪都流了出来”咳咳咳咳一一一一”
　　燕无双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程兮然此刻的丑态，随后弯下腰抱起他，冷冷的注视着围在马车周围的人们，冰冷的吐出四个字“挡我者，死！”随后转身进入马车。
　　不知道是周围的人被燕无双的气势吓到，还是想起了燕无双的那些手段，还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眼睁睁的看着那华丽的马车慢慢的远离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只留下满地的鲜血还有前一刻与自己欢声笑语的朋友和亲人是尸体。
　　程兮然捂着脖子咳了半天才缓过来，燕无双冷漠的坐在一旁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怎么，你以为你去当好人，别人就会领你的情吗？照样还不是差点别人掐死。”
　　程兮然慢慢的调整自己的唿吸，等身体平静下来的时候才道“那又如何，至少我做了。问心无愧就行。”
　　“呵，问心无愧。你的问心无愧就是让人不屑于你。你把你想心掏给荣傲天，他还给你了什么，照样还不是把你扔出将军府。你好心让那些人不要来送命，可那些人又是如何对你，掐着你的脖子想要你死！你的问心无愧廉价的连一个乞丐都不想要！”
　　程兮然脸一白，看着燕无双嘴角也同样勾起一抹嘲笑的幅度“你不也说了，我就是贱吗？”
　　燕无双气得一巴掌扇向程兮然的脸，程兮然的脸上瞬间出现五个指印，燕无双掐住程兮然的下巴道“没错，你就是贱。你不是想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那我告诉你，荣傲天带着他的新娘当着全你的面拜了堂成了亲，甚至还被人闹了洞房！要我告诉你他们是怎么拜堂成亲的吗？要我告诉你那些人是如何闹洞房的吗？要听吗？嗯？”
　　程兮然啪的一声打掉燕无双的手，全身发抖“滚！你给我滚！”
　　燕无双笑得一脸魅惑“你在我马车上，让我滚？程兮然，你是不是煳涂了？”
　　程兮然全身发抖，起身就朝马车外走。燕无双靠着马车上看着程兮然，“你要是敢走下这马车一步，我保证，我会杀了你，而且我让这宁庆城所以的人跟你陪葬。”
　　程兮然顿住脚步转过头“疯子！你他妈疯了吗！”
　　燕无双笑“我一直都是，你不知道吗？而且，我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派兵攻打漠北国，大军还有两日就到孤城，你要看看你心心念念的荣傲天被看下头颅的样子吗？”
　　“什么？”程兮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要打仗？”
　　“没错，我要得到这个天下，然儿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吗？”燕无双笑
　　程兮然冲过去想要掐燕无双的脖子“我杀了你！”
　　燕无双伸出手抓住程兮然的头发，把他扯向自己的面前，讽刺道“我突然改变主意不想回宫了，然儿，我会让你看着荣傲天战败的样子。让你看着他是如何败在我燕无双的手下。
　　然儿若是想杀我，我随后等着。”说完舔了一口程兮然的嘴角，笑得一脸不屑。


第一百零四章：出城漠国
　　第一百零四章：出城漠国
　　捽宜城除了重重把守的士兵，普通的老百姓已经撤离，整个城镇虽然看上去有些冷清，但却给人肃然的感觉。
　　程兮然不知道为什么燕无双的行踪既然被暴露了也没有人来抓他，他是燕国太子，若是把他抓住，那么这一场战争也就不用继续下去，可为何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听见一丝风吹草动。
　　燕无双腿上摆了一本书，漫不经心的看着，很是悠闲。
　　程兮然坐在离他很远的地方，看着马车外的风景，捽宜城这个跟他有很多渊源的地方，所有的幸和不幸都缘起于这里。
　　来到这个世界睁开眼的时候是在这里，遇上荣傲天的时候也是在这里，这是他所有的幸。
　　而幸之后的不幸，程兮然也不想去回忆。
　　看着周围从未见过陌生的环境，程兮然暗自琢磨，这里是哪里。很明显，他从未来过这里，而且看周围越来越偏的趋势，程兮然想这里一定不可能是捽宜城的大路。
　　“这是去哪儿？”程兮然忍不住还是问出声。
　　燕无双看书的头也不抬道“出城。”
　　程兮然瞪大眼睛，出城？出城不是要经过城门吗？
　　燕无双好像听到程兮然的声音道“捽宜城有一个地方通往城外，我们从那里出去，你以为我会走城门，让那些守株待兔的人来围剿我吗？虽然我不介意血流成河，但是那样总归太麻烦，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我为何要那么做。”
　　虽然程兮然知道燕无双说的是事实，但他惊讶的却不是为什么燕无双不走城门的事情，而是这个燕无双所说的能够通往城外的道路，难道捽宜城里就没有一个人知道吗？
　　那若漠国与燕国大军开战的时候，有一小军队从这个所谓的秘密通道进来，若是燕军真的准备暗度陈仓，那漠北岂不是陷入了骑虎难下进退两难的地步？
　　若真是那样，程兮然的心瞬间凉了一半。
　　燕无双低着头翻了一页摊在腿上的书，漫不经心道“怎么，担心你的小情人？放心好了，你的小情人不会死得那么快。”
　　“什么意思？”程兮然等着燕无双，仔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虽然他不是很了解燕无双，但是至少，他能够从他的一举一动中看出来，他是高兴或者不高兴。
　　燕无双挑了挑眉，继续道“你的小情人他不会那么蠢，他既然镇守了这捽宜城两年，那么他也就肯定知道有那么一个地方的存在，只是到时候得看他有没得那个精力或人力去守住这个地方。”
　　程兮然看着燕无双满满的不屑，有种想要上前揍他两拳的冲动。
　　“那你准备派多少人从这里进来？”
　　燕无双抬起眼看了一眼程兮然“怎么，想从我这里打探军情好偷偷摸摸的告诉你的小情人？”
　　程兮然看着燕无双那似笑非笑的脸，深唿吸一口气，好让自己平静下来“你准备怎么打？”
　　燕无双低下头又继续看手里的书，没继续回答程兮然的问题，表示他不想再继续。
　　程兮然也不再问，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道路，努力的记住这些路该怎么走，四周有什么标示。若是有机会，他会找人把燕无双的计谋告诉给荣傲天。
　　一一一一一
　　药王谷：
　　“季云，你快点。”一位一身白衣，长相俊美的看上去十分有亲和力的公子站在门外，皱着眉看着屋内。眼里闪烁着焦急。
　　随后出现在视野里穿着一身藏蓝色衣服的翩翩公子也同样的皱着眉出现，从他黑着的脸上可以看出来，这人明显心情不好。
　　如风看到白季云的脸，心里有些打颤，不过还是一脸若无其事的朝白季云道“季云，快点啊。”说完转过身就想走。
　　白季云一个飞身上前抓住如风的手臂，冷声道“把这个带上！”手里拿了一个斗笠，就朝如风脑袋上扣。
　　如风愣住，带这个干吗啊，以前带得还不够吗？而且这个多影响视力啊。不过碍于白季云现在一脸生气的样子，如风还是妥协的乖乖带上，不反抗。
　　白季云看着如风，以前那张被刀疤占据了半张脸的地方已经消失不见，虽然还有一点淡淡的痕迹，但却不影响整张脸的样子。
　　而那双被刺瞎的蓝眼也恢复得差不多，还记得他第一次看到那只蓝眼睁开眼看着他的时候，白季云觉得他这一辈子都忘不了当时如风的神情。所以着魔得忍不住狠狠的要了那人，让他在床上躺了三天。
　　现在眼睛也好了，脸上的伤疤也消除了，白季云反倒觉得心里不踏实了，突然觉得，以前的如风多好啊，现在弄得这么好看，出去勾搭谁呢。特别是哪只蓝眼配上那淡淡的伤疤，白季云每次看都觉得格外的妖艳，明明就是一个笑得像只兔子的人，为什么他总觉得他像只狐狸无时无刻都散发着勾搭人的气息。让他恨不得无时无刻都将他带着身边，任何人都不能够靠近，自然，敢凯靓的人也只有死。
　　如风见白季云又盯着他发呆，带着斗笠下的脸红了红，这人又在发什么神经，昨晚突然听到驰云跟他的对话，早上死活都没有让他任意妄为。若是依了他，今天肯定下不了床。这人哪里都好，就是在床上的时候太霸道，每次都总像一头野兽一样，横从直撞。
　　然而没随这人的愿就是一大早起来就散发冷气，道现在。如风无奈的叹气，这人越来越像个孩子了，真不知道以前的那个温柔体贴的白季云到底去哪儿了。
　　白季云看着如风，一脸我很不开心道“不准摘下这个斗笠知道吗？”
　　如风点头“嗯，”
　　白季云这才心情好点的牵着如风的手朝外走去。不过心里也在狠狠的骂着程兮然，这天下乱不乱不关他的事，但是这打扰了他和如风的二人世界，就让他很是不爽了。
　　燕无双，荣傲天！你们两等着，我会让你们知道打扰我和如风二人世界的后果。
　　一一一一一
　　”阿嚏”荣傲天突然打了个喷嚏。冷冽在一旁问道“将军，夜凉，去火边吧。”
　　荣傲天摇摇头“不冷。”
　　冷冽感受了下四周，觉得也确实不冷，朝荣傲天道“将军，燕军应该明日半晚就能到树兴城。树兴城是燕国的边城，过了树兴城就是孤城，过了孤城，就是捽宜城。
　　荣傲天点点头“把萧副将叫过来。”
　　冷冽点头，转身离去，没一会就领来一人。
　　萧鸿瑜是萧佟的儿子，此刻保家卫国自然有他的一份，而且此人与他爹一样，重义气，够沉稳。
　　“萧副将，明日我们应该能到捽宜城。到时候你带一群人马去守住捽宜城的缺口，不能让燕军有可趁之机。”
　　萧鸿瑜站得笔直，看着荣傲天“将军放心，属下会誓死守住。绝不让燕军有任何可趁之机。”
　　荣傲天点头“燕无双这人诡计多端，萧副将一定要多小心，不可大意。”
　　萧鸿瑜自然也知道燕无双，此人不仅诡计多端，还蛇蝎心肠嗜血残忍，前段时间漠皇五十大寿的时候见过一面，虽然如传闻所言一样，绝世倾城，倾世无双。但萧鸿瑜还当真喜欢不起来燕无双。第一眼就不喜欢，可能就是因为对方跟自己不是同一个阵营的人，总归是敌人的缘故吧。道不同不相为谋。
　　萧鸿瑜点头“属下明白。”
　　荣傲天也知道萧鸿瑜稳重的个性，又吩咐了一些事情才让他下去。
　　冷冽看着荣傲天又开始望着他发呆的时候，就知道自家将军又在想那一位公子，悄悄的转过身离开。
　　荣傲天盯着天上的繁星，自从那一天开始，只要他睡觉就会做梦，梦里的事情全都是关于一个少年。荣傲天知道，那是程兮然说的前世。
　　荣傲天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记忆在复苏，但是他知道，他爱程兮然的心又深了几分。
　　这份爱倒不是因为梦而加深，反倒像是因为这些梦而唤醒了他沉睡的灵魂和那份深至骨髓的爱意，一点一点的在恢复，融入现在的身心。


第一百零五章终于开战
　　第一百零五章终于开战
　　当荣傲天还带着大部队朝捽宜城赶，眼看就快到了的时候，却传来燕军已到孤城的消息。众人的心不由的冷了起来，捽宜城镇守的士兵能够抵抗得了敌军的十万大军吗？
　　荣傲天立马下令“冷副将听令！”
　　“末将在！”冷冽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本将命令你带一队人马马上火速赶往捽宜城，前去支援。”
　　“是！末将听令！”冷冽起身，立马带着人朝捽宜城赶。
　　荣傲天继续下令“萧副将听令！”
　　“末将在！”萧鸿瑜也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听候指令。
　　“你带一对人马火速前往捽宜城，守住城内缺口，不得让燕军有任何机会有机可乘。”
　　“是！末将誓死守住。”
　　“嗯，快去！”
　　“是！”
　　萧鸿瑜翻身上马，带着身后一群士兵，浩浩荡荡朝捽宜城奔去。
　　荣傲天看着剩下的士兵，大声吼道“继续前进！”
　　“是！”
　　不用荣傲天催促，剩余的士兵都开始鞭打自己的脚步，希望能够尽快到达捽宜城，好去支援边城的士兵，痛痛快快的与敌军厮杀。
　　当程兮然睁开眼醒来的时候，不意外的又换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只是这地方与之前的风格有些不同，当下心咯噔了一下。这是出了漠北国了？
　　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燕无双的影子，程兮然起身下床。想出门看看。
　　”咯吱”门被推开，程兮然看着进来的彩衣彩蝶时，程兮然便知道，他现在所占的地方，一定是在燕国范围之内。
　　一年不见，彩衣彩蝶还是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眼中不再见到以往的光彩，彩衣比以往更加沉稳，再也不能从她眼内看出一丝别样的情绪。彩蝶也是一样，不再是以前那个有些大大咧咧的姑娘，虽然她也在笑，但程兮然却为能看到她的笑穿到眼底。
　　“公子，您醒啦，彩衣彩蝶为您梳洗。”彩衣端着木盆，彩蝶在一旁拿着一套衣服。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你们先下去。”
　　“是！”
　　看着彩衣彩蝶退下，程兮然自己洗漱完换好衣服，彩衣彩蝶的到来让他再次陷入了被囚禁的日子。
　　“公子，您换好了吗？”彩衣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嗯。”
　　门被推开，彩衣端着早膳进来，彩蝶跟在她身后进屋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去。
　　程兮然看着桌上摆放的早饭，没有多大的胃口。随便吃了两口。
　　彩衣默不作声的收拾好桌上的早膳，彩蝶也刚好进门，手里端着一碗药。
　　“公子，请喝药。”
　　程兮然那过药喝下，看着彩蝶问道“燕无双呢？”
　　彩蝶楞了楞，低着头“主子出去了。”
　　程兮然点点头“这里是哪里？”
　　“回公子，这里是树兴城。”
　　这回换程兮然楞住，燕国边界，燕无双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这时彩蝶又说“主子说，若是公子觉得闷，可以出去走走。”
　　程兮然笑了笑，燕无双还当真是对自己有够信心。“走吧，出去看看。”
　　“是！”
　　彩蝶跟在程兮然的身后，没一会彩衣也紧随其后。
　　燕南国和漠北国总归有很大的区别，不管是样貌又或者是穿着，还有一些别的喜好，总之走在大街上看不到关于漠北国的一点相同之处。
　　“城中怎么没有人？”程兮然看着空无一人的街上，疑惑不解。
　　“回公子的话，因为军队的驻扎，普通百姓不得擅自进出树兴城内。”
　　程兮然愣住，惊讶的问出声“燕军到了？”
　　“是的，我军寅时刚到。”
　　程兮然瞪大眼睛，突然朝城门跑了起来，燕军已到，那么漠军呢？
　　还没跑到城门就听到突然而起的喊杀声，平静的早餐一下子像是炸开了锅一样，吵闹不堪。程兮然停住脚步，看着重兵把守的城门口，程兮然的心，凉了下来。
　　“站住！什么人！”城门口的士兵把程兮然拦住，尽职尽责的站在自己的岗位上，不让程兮然通过。
　　“开战了？”程兮然看着前方一片荒野的孤城，很想去看看捽宜城现在的状况。
　　那士兵也不知道程兮然是什么人，不过看着程兮然的穿着，也应该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暗自琢磨程兮然是那位将领的小情人。
　　“没错，开战了，军营重地，公子还是请回的好。”士兵倒是客气，回答了程兮然的问题。
　　程兮然着急的问出声“漠军到了吗？”
　　那士兵以为程兮然是担心燕军的安危，对面前的人到是多了一分亲近，“哼，漠军算什么东西，等我军把捽宜城拿下的时候，他们应该就能到了。”士兵语气中慢慢的不屑与幸灾乐祸让程兮然僵住。
　　漠军还没到，那此刻燕军攻打捽宜城不就是仗势欺人，倚强凌弱。
　　“你们怎么能这么做呢？你们这是滥杀无辜！”程兮然质问出声。
　　那士兵带笑的嘴角僵了起来，看着程兮然愤怒的目光刷的一下子冷下脸“大胆！你是什么人！胆敢在军营重地口出狂言扰乱军心。”
　　彩衣彩蝶上前护在程兮然身旁，那士兵看到二人琢磨着的身份，看样子开头也不小，口气也软了几分“这位公子，这里是军事重地还妄公子赶紧回去，刚才的话切勿再说，小人一时情急，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燕无双呢？”程兮然出声问道。
　　那士兵一愣，吓得脸都白了“大胆！我国太子殿下的名讳岂是说喊就能喊的，我不管你是谁，若是不想丢了性命，还妄赶紧回去，若是惹恼了太子殿下。不然谁也保不住你！”
　　“何事在这如此喧哗。”
　　那士兵听到声音，望向程兮然的身后，看到来人连忙行礼“属下参见青风将军。”
　　青风皱着眉看向士兵。
　　那士兵以为青风是因为程兮然的吵闹才不悦，立马吧程兮然刚才的事情说了一边，最后还大肆加了一些程兮然藐视燕国，灭燕军士气，涨漠军威风的话。
　　程兮然听到士兵的那声喊叫就知道来人是谁，不过他却没那个心思去叙旧，仍旧看着远在天边，但又近在眼前的孤城，不说话。
　　青风走上前，那士兵还在想看来这面前的公子要遭殃了，青风可是太子殿下面前的大红人，谁不卖他三分面子。而这位公子不但不行礼还敢扰我军士气，一定没谁能够保住他。
　　“程公子。”青风走上前并没有理会在一旁期待的士兵，倒是朝程兮然微微低了低头算是行礼。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许多看热闹的人瞬间瞪大眼睛，暗自惊叫，这人是谁，居然能让青风将军对他低头行礼。
　　而刚才那士兵也吓得脸瞬间惨白，看着程兮然不可置信。
　　程兮然似乎看不到周围人的目光，盯着远处开口道“燕无双呢？”
　　青风道“主上在与几位将军议论军事。”
　　“燕军派了多少兵去打捽宜城？”
　　旁边的人听到程兮然的问话倒抽一口冷气，这可是军事机密，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一万。”青风毫不犹豫的回答。
　　程兮然松了口气，一万，还好。“必赢吗？”
　　“不一定，今日只是前去试探。但若是有机会也会攻下捽宜城。”
　　程兮然像是卸下包袱一样，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点点头，往回走了。
　　青风站在原地看着程兮然的背影，暗自叹口气，主上既然在乎程公子，这又是何必。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青风很想告诉燕无双，让他别再执着与程兮然两年前的背叛，本就是没有任何意义。若是再继续折磨下去，终究会永远得不到他的心。
　　


第一百零六章：正式开战
　　第一百零六章：正式开战
　　等荣傲天带着大军黄昏赶到捽宜城的时候，燕军已经攻破了城门，但剩下的漠军仍旧誓死抵抗。
　　本来已经疲惫不堪的漠军看到如此的一幕，眼睛瞬间红了，有谁看到自己的同胞被杀而无动于衷的，有谁看到自己国土被践踏而不愤怒的。
　　荣傲天一声杀字，让红了眼的士兵疯了般的朝燕军扑去。喊杀声震破天空。
　　付皓轩，看着漠北的援军，大喝一声“撤！”他们此次前来只是为了打探敌情。并不是真正的开战。他们也不过只比漠军早到了几个时辰而已，不仅仅是漠军半月不眠不休的赶路让身体已经达到了极致疲倦的状态，他们燕军也是一样。他们同样是人，会累，需要休息。
　　付皓轩带着燕军浩浩荡荡的来，再浩浩荡荡的撤离。
　　漠军本想上前追赶，趁着敌军人数不多，先消耗他们一些人力，更何况他们漠军难道是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这么好欺负的人吗？
　　可荣傲天一声令下，士兵们也不得不停下追赶的脚步，有些人觉得此次机会难得，为何不继续前去追击。
　　荣傲天撇了一眼那人“违抗军令者，重打五十打棍。”
　　那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不敢相信荣傲天居然会当着这么多人面前不给他面子。
　　“姓荣的，你凭什么要罚我！说个理由出来！不然我不服！”那人推开想要过来拉他的士兵，指着荣傲天喊叫。
　　荣傲天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人，冷声道“理由，军令如山，不服从者就要按照军规处置，这就是理由！”
　　“我军彻夜赶路，有谁不疲惫，你如此贸然前去围剿敌军，你能保证这不是他们的抛砖引玉的计谋，还是你能保证你带着一群将士能够去剿灭付皓轩。又或者你能够保证若是攻打到了敌军的大本营，敌军不会反抗。若是这些你都能够保证，那么本将立马派人让你带领他们去攻打敌军！”
　　那人被荣傲天问得哑口无言，但又知道荣傲天说的是实话，最后也只能低下头“属下任凭将军处罚。”
　　荣傲天见那人想通“自己去领五十军棍。”
　　“是！”
　　“把受伤的将士扶到一起，让军医诊治。剩下的人方圆一里之内找地方立马休息，准备随时迎战！”
　　“是！”
　　几万大军迅速的收拾残局，把受伤是士兵抬起放在最近的客栈里，军医立马上前诊治。没一会的功夫全都收拾完毕，剩下的人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准备去找地方睡觉，有些累到疲倦的人也随意的找了个墙角坐下开始休息。
　　一时间，原本喊杀声冲破天空的捽宜城静了下来，成为了想破天空的鼾声。
　　荣傲天站在城门上，看着前方孤城内一片的黄土沙石，一城之隔，却像是隔了千里。
　　付皓轩回到树兴城，把事情给燕无双汇报了一遍。
　　燕无双看着房里的几人，打了个哈欠“付将军明日带人攻打城门，青风明日带一队人马去攻打捽宜城内的缺口。其他的人，全力辅助两位将军。”
　　“是！”
　　程兮然坐在房内，本想等燕无双回来问看看具体的事情，可等了一夜，都没见等到燕无双的影子。倒是等来了两军正式开战的消息。
　　而等了一夜未归的人，此刻也出现在了房里。
　　燕无双看着程兮然笑道“然儿这是在等我吗？”
　　程兮然盯着燕无双那笑得一脸得意的脸“开战了吗？”
　　“怎么，担心你的小情人？”
　　程兮然盯着燕无双不说话。
　　燕无双走上前，抚摸着程兮然的脸颊“已经开战了，然儿想去看吗？”
　　程兮然盯着燕无双，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谎，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脸点点头“好。”
　　燕无双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么，走吧。”
　　喊杀声震破天空，兵器声传入耳膜，惨叫声响个不停，鲜血染红了土地，这就是战场，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战场。
　　隔得太远，程兮然看不真切，只看到古城内密密麻麻的一群人在互相厮杀，一个一个的倒下。
　　不过即便如此，程兮然人能够从那茫茫人海之中一眼就看到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身影。看着他威风凛凛的砍杀着周围的人，所到之处燕军一个一个的倒下，看着他游刃有余的在人群中周旋，没有人能够阻挡得了他的脚步。
　　程兮然聚精会神静静的看着，这就是战场上的荣傲天，他不曾见过的荣傲天。
　　燕无双站在程兮然的身后，把头放在他的肩上，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你说要是我现在在这里把你杀了，你的小情人他会不会一个不慎被捅成马蜂窝呢？”
　　程兮然的身体僵了僵，随后放松下来。“你不会这么做。”
　　燕无双整个身子爬在程兮然背后，低着头呵呵的笑起来，手楼上程兮然的腰贴着他的耳边道“然儿这么了解我？”
　　程兮然盯着远方的战场，不说话。
　　燕无双舔了一口程兮然的脖子继续“没错，我不会，因为一一我还没玩够。”说完一口咬上程兮然的脖子，鲜血立马溢满口腔。
　　燕无双很是贪婪的吮吸起来，好像喝的是世上极其美味的珍酒。
　　程兮然也不挣扎，任由燕无双吸食着他的血液，他甚至都能够感受得到血液流失的过程。
　　当程兮然眼前开始发黑的时候，燕无双才余干未尽松了口，细细的开始舔那被自己咬破的地方。
　　“然儿看够了吗？我们回去吧。”
　　燕无双拉着人朝回走，程兮然看着荣傲天侧身过多身旁的剑时，心勐的收缩。
　　付皓轩收回手中的捡，看着荣傲天“早闻荣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假。”
　　荣傲天冷冷的看着付皓轩不说话。提着剑飞身上前朝付皓轩袭去。
　　付皓轩笑着迎战，他的第一战将也不是浪得虚名。
　　两人战况激烈，周围的士兵们也打得不可开交。
　　战场上往往都是残酷的，不是你死，就是他亡，一场战争，让多少人丢了性命，当两军停战的时候，捽宜城与孤城之间可以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也不为过。
　　漠军人马本就比燕军少，这一仗打下来损失竟然有万人之多，当然燕军自然也不例外，但若是如此下去，对方以人数之多都可以战胜这场战争。
　　黑夜里，房里的几人还在商讨着明日的战术。
　　萧鸿瑜说“不如我们主动出击，趁其不备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冷冽摇头“不可，对方自然也会派兵巡逻，若是如此，不就暴露了我们的行踪，敌在暗，我在明，不妥。”
　　其他的人也附和着点头。
　　“荣将军，你怎么看？”
　　荣傲天想了想，回答“死守。”
　　一群人愣住，死守，如此被动真的行吗，不过既然荣傲天这么说了，他们照做就行。
　　一群人又议论了许久才离开。
　　“夜影”
　　“属下在！”
　　“他们到哪儿了？”
　　“寅时将到。”
　　“到了立马派人接来。”
　　“是！”
　　不远处，一辆马车正在深夜里快奔。
　　”阿嚏！”如风小小的打了个喷嚏。
　　坐在身后的白季云吓得立马上前抱住他“怎么回事？感冒了？”
　　如风摇摇头“没事，好着呢。你别大惊小怪。”
　　白季云皱眉“什么大惊小怪，你身子不好，万一感冒了心疼的可是我啊。”
　　如风不好意思的朝一旁看了看，见躺在马车内的人没有醒来才笑了笑“真没事。你别担心。”
　　白季云哪里肯信，非要把脉。
　　如风无奈，只好由着他。
　　“不行，我们得休息一会，都赶了几天的路了。这样下去你身体怎么能吃得消。”
　　如风着急的朝白季云说“不行不行，都快到捽宜城，怎么能休息，我真没事。季云，我们得快些到捽宜城。不然要枉死多少人命。”
　　白季云很想说一句那些人的性命与他何干，不过估计说出来如风肯定得生气，而且他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是忍一忍好了。
　　白季云很是看不惯睡得正香的某人，摇了摇他“起来了，还睡！”
　　一直躺着的人嘀咕着翻了一个身，不爽的坐起来盯着白季云“懂不懂礼貌，有你这么对待老年人的吗？”
　　一抹苍老的声音响起。周复始无奈的叹气，真是一步错步步错，逆天改命，现在这就是报应。


第一百零七章：逆天改命
　　第一百零七章：逆天改命
　　如风看到荣傲天的时候，勐的冲上前就是一拳头挥去。
　　荣傲天没有躲，硬生生的接了如风这一拳，嘴角立马肿了起来。
　　屋内的人都吓了一跳，瞪大眼睛不可思议。
　　不是因为如风打荣傲天的事情，也不是因为荣傲天任由如风打的原因，是因为如风这样温柔的人居然会这么生气。那像是恨不得杀了对方的怒气让一群人都感到心惊。就连白季云都吓了一大跳。不过随后又立马反应过来上前把如风拉进怀里，拽着他的手一阵翻看。
　　“有没有事儿啊？手打疼没有？你要打他你给我说啊，我帮你打，干嘛自己动手呢，他皮那么厚，打着该有多疼啊。手都红了。”
　　原本僵持的局面被白季云一席话弄得软化了下来。周复始站在几人身后挑眉看着白季云，这护犊子也护得太厉害了吧。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荣傲天面无表情的看向如风，那眼里颇有种你打完没有的意思在里面。
　　白季云暗自把如风护在自己安全范围之内，紧盯着荣傲天。
　　如风转过头狠狠的瞪着荣傲天“我让你照顾兮然，你就是这么帮我照顾的吗？”
　　荣傲天面色冷了冷，不说话。
　　白季云也知道如风吧程兮然看得比什么都重，只好抚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好了好了，宝贝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心疼的可是我。”
　　如风瞪了一眼白季云，看着他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心中的怒气也消失不少。不过仍旧狠狠的盯着荣傲天问道“兮然现在怎么样了？”
　　荣傲天沉默许久才吐出两个字“不好。”
　　如风一听这话，气得差点又想冲上去狠揍荣傲天。不过却被白季云死死的搂着。
　　白季云看着在自己怀里挣扎的如风，无奈至极，刚才的那一拳明显是荣傲天对如风一个交待，让如风揍一拳都算得上是荣傲天把如风视为程兮然的家人，才允许他如此的放肆。要是如风还想去揍一揍有着”铁血战神”之称的大将军，那是绝对不可能再有是事情。
　　“宝贝好了别着急了。兮然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荣将军会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逼不得已，谁让那燕无双这么卑鄙，给兮然下蛊呢。不然荣将军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兮然受苦。更不能让他陷入危险，我们先让荣将军说说事情现在到底发展成什么样子了。不气不气啊。”
　　如风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怒气，深唿吸了几次才镇定下来，看着荣傲天道“这次打仗你能赢吗？”
　　荣傲天低头沉思“原本有五层把握。不过现在。有八成。”
　　白季云点头“接到你信之后我也和我爹娘商量了一番，我娘给了我几包药，只要能让人混进敌军内，把这东西放进水里，咱们就能不费一兵一卒战胜这场战争。”
　　荣傲天点头“我会派人去做。”他们不是君子，不会真的与对方一兵一卒对打，不管是燕军还是漠军，都是活生生的人命。若是真的能够不菲一兵一卒结束这场战争，即使手段卑劣，他们也无所谓。他们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嗯，这东西无色无味，可是我娘的得意之作，不会有人发现得了。不过数量有限。”
　　“今晚恐怕不能潜进敌方军营，不过明日一早还会继续开战，到时候再派人去。”
　　“好！”
　　“那兮然呢，多久让人把他接回来？”如风皱着眉问
　　荣傲天盯着白季云，他此次派人去请白季云的最大原因莫过于程兮然身上的蛊毒。
　　白季云摇头“蛊我不熟，不过我娘在南疆有朋友，她已经写了书信去问，过几天就会有消息。所以现在，我们还是不要接兮然回来。”
　　荣傲天沉默的点头。视线突然转向一直站在角落里的人，用眼神询问。
　　白季云转过头看向周复始，打了个哈欠“你自己问他吧。赶了几天的路，我家宝贝早累坏了。宝贝儿，我们走吧。”
　　“夜影。送白公子他们下去休息。”
　　“是！”
　　白季云跟着夜影搂着如风退出了房间。只留下荣傲天与周复始两人互相打量。
　　荣傲天不说话，看着周复始，传回来的消息说这个老头是白季云他们出谷的时候遇上的人，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白季云居然会带在身边。
　　周复始嘿嘿的笑了两声“你还记得我吗？”
　　荣傲天皱眉，他们见过吗？“你是谁？”
　　周复始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八岁之前的事情？”
　　荣傲天眼睛微咪“你是那个算命先生？”
　　周复始点点头“嗯，就是我，我叫周复始。当年就是我封存了你的记忆。”
　　荣傲天看着周复始，突然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你可以把八岁之前的记忆还给我吗？或者说，把的前世的记忆还我给我。”
　　周复始楞了楞，随后摇头叹息“天命难违，天命难违啊！”
　　荣傲天皱着眉看着周复始不说话。
　　周复始突然像是老了十岁一样，叹了口气看着荣傲天道“其实，你本就不该属于这个世界。不止是你，还有程兮然也是。”
　　荣傲天愣住，不属于这个世界，脑海里突然想起程兮然给他说过，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但自己却记得，自己从小生长于这个世界。又何来的不属于这个世界？
　　周复始看着荣傲天似乎是在回忆，过了许久才开口“从我有记忆以来，我们族人便被世人成为天神族，因为我们有通天晓，知地理，甚至还会降妖除魔的本事。族里的老人说。我们的祖先是一位仙人。所以我们或多或少都流传了仙人的本领。正因为如此，我们族人不允许与外界接触，自然更不能与族外之人结合。所以族内的人数也越来越少，到现在甚至都不足五十人。大部分还都是年迈的族老们。
　　族内族人少，幼童更少，甚至是几年都不曾出现一个孩子。所以当我自己的孩子面临危险的时候，族内的族老们都逼着我选择了孩子。而我却只能看着自己的爱人痛苦的死去。可天不随人愿，孩子在生下来的时候也不幸夭折。一天之间，我失去了我全部的支撑力。
　　所以我绝望，我愤怒，我偷偷用了族里的禁术想要让我的爱人和孩子能够起死回生。最后不但没有成功，老天还要惩罚我。逆天改命，改了两个人的命运。那两人就是你和程兮然。
　　我不知道你们两人原本该去哪里，却被我给弄来了这个世界里。我找了你八年，才在将军府内找到你，你带着前世的记忆，对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带着防备之心。我不知道前世你经历了什么事情，但既然要让你生活在这个世界，我就不能袖手旁边，所有我封存了你的记忆，希望你能够从新开始。
　　我本以为被我逆天改命就你一个人，可没想到在二十年后又一个异魂降临。而且还是你原本命定的爱人。不过你们两人既然逆了天命，自然得到了惩罚。我原本想以为封存了你的记忆能让你们逃过一劫，却不曾想到你们还是再一次遇见相爱在一起。
　　一念之间天下太平，一念之间民不聊生。两世情缘千年之恋。是缘也是祸。”
　　荣傲天听着周复始的讲诉，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不过心中的震撼却也是有的。他们即使不属于这个世界。但他却仍旧感到幸运，因为如果不是因为周复始的逆天改命，那么他们现在又会在哪里？是否还会记得对方。如此执着的爱着彼此。深入骨髓融入灵魂。
　　“把我的记忆恢复，我不怪你。”
　　周复始点点头“可以，明天我帮你恢复记忆，因为我还需要一样东西。”
　　荣傲天皱眉，他一刻也不想等，不过还是点头答应“好。”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荣傲天让周复始下去休息。
　　周复始看着窗外的月色，心中感叹，明日一劫，躲过便是天下太平，若是躲不过，这战火怕要是会毁了这个世界。
　　逆天改命本是他的错，只希望老天能够开开眼不要让惩罚都降临在这两个人的身上。


第一百零八章：我不等你
　　第一百零八章：我不等你
　　第二天黎明升起的时候，意味着新一轮的战争开始。
　　从前两天开始，程兮然就不曾合过眼，昨晚也是如此。让他原本苍白的脸更加惨白。
　　昨日听燕无双说，漠军战况惨烈，死伤严重，若是今日再战，漠军一定会被削去一半的军力，当然燕军自然也会有所损伤，不过要是一命换一命，漠军最多也就撑得上几天就会全军覆灭。人海战术，确实有些难对付。只要是人就一拳难敌四手。
　　没过多久，窗外又想起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战争再一次的打响。
　　燕无双今日并没有来，程兮然出了房门朝城门走去。城门口依旧是昨日那个士兵，看到程兮然的时候与昨日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公子您这是去哪儿？”士兵态度很是恭敬，朝程兮然低头询问。
　　程兮然没回答士兵的问题，站在城门口看着前方。
　　那士兵瞧着程兮然看着外边的样子，还以为他是担心战争的情况，很是热心的解释起来“公子不用担心，我们已经胜券在握，漠军已经被我们打得溃不成军，此刻只不过是板上的鱼肉，任由我们宰割。”
　　程兮然转过头看着那士兵问道“为什么？”
　　那士兵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面前这位公子好冷清，甚至让他有些发冷“漠军本就不和，里面出现叛徒是迟早的事情。现在他们的大将军正被我们困死在孤城内，只等着他们精疲力竭最后的死亡。”
　　程兮然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士兵被程兮然强烈的反应弄得吓了一大跳，不过还是战战兢兢的又把自己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程兮然看着城门外，漠军内出现了叛徒，荣傲天此刻被困境在孤城内。他一个人如何能够抵抗得了燕无双的千军万马。
　　“我可以出去吗？”程兮然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彩衣彩蝶。
　　彩衣点点头“主子有吩咐，程公子若是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程兮然得到答案，转过头朝城门外跑去，那守在城门口的士兵也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抹身影越跑越远，渐渐的消失在视线之内。
　　风声不断的从耳边划过，程兮然使劲自己的全力奔跑，可总觉得前方像是一条永无止境的路，没有终点一样。
　　喊杀声渐渐变大，眼前也出现人影，程兮然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人群看不到荣傲天的身影。
　　兵器相交的声音，惨叫痛苦的声音，血流成河的土地，残肢不堪的人体。程兮然突然脚有些发软。因为他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全是漠军。
　　有不少的人看到程兮然，分不清他到底是哪一方的人，他手中既没有武器，也没有任何标示身份的服饰，所以为了不错杀”自己人”，许多人都没有对程兮然下毒手。
　　程兮然畅通无阻的跑进了内圈，看着那被围在中央隐隐约约的人头。就像是一个安全的隔离带，吧燕军都隔离在外。没一个人能够进得了那个隔离区，看上去安全至极。
　　燕无双像是一个王者一样的坐在马上，看着被围困在孤城里荣傲天，看着燕军被隔离在外，笑得异常嘲讽。看着四周准备已久的弓箭手，轻道一声“放箭。”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箭朝荣傲天那方飞去，不少维护他的人都被刺成了刺猬。里面也有不少的燕军没能幸免于难。
　　程兮然脑袋轰的一下子炸开，不管不顾的朝里面跑去。
　　“停！”燕无双看着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眼睛眯起。
　　彩衣彩蝶两人护在程兮然左右，为他当了许多不长眼的刀剑，不过双拳难敌四手，没一会两人身上也见了伤，总有那么几个漏网之鱼朝程兮然而去，若是以前的程兮然，他至少还能够反击，但是现在的他，被燕无双折磨得仅剩最后一丝气力都拿来奔跑，哪里能够放抗那些想要他命的人，狼狈的躲开，终究身上还是见了红。
　　天上落下的箭虽然已经没有增加，但有些还是在从天而降。程兮然躲得狼狈，一个跟头摔在地上，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张满脸是血的脸，张大的嘴还来不及唿唤露出恐惧的模样，一双瞪得血红的眼睛。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的残酷，而他却是这个世界的牺牲者。
　　程兮然觉得有些悲哀，不过还是撑着身子爬起来，脚下一个不稳，还没来得及摔倒，一支箭便准确无误的刺进了他的左肩。死死的卡在骨头里面。
　　“唔一一”程兮然痛唿出声跪倒在地，鲜血顺着他的伤口立马染红整个左肩，疼痛感密密麻麻的布遍全身，刺激着那模煳的大脑。
　　痛感虽然让程兮然有些站不住，但却让他模煳的视线清晰了不少，看着前方互相厮杀的人群，咬着牙站起身来，折断肩上的箭枝，留下一小节，咬牙继续向前。
　　跌跌撞撞。好几次都脚软的跪倒在地，不过程兮然却狠心的用手去按压左肩上的伤口，用疼痛来刺激着自己，让浑浊的大脑清醒起来。
　　终于看到那即使已经满身伤痕却不见一丝慌乱的那人，程兮然觉得模煳的大脑不需要再一次按压伤口也可以清晰起来。
　　“傲天！”
　　一句叫唤声，像是裁判，让正在彼此残杀的两军停了下来。
　　荣傲天看着那满身是血的人，毫无情绪的眸子红了起来。那被折断了的箭枝让他有种杀了这里全部人的冲动。
　　“傲天。”程兮然站在原地，看着荣傲天，他想上前去，但他却不能，脚像是千斤重，让他不能动弹分毫，将军府的事，一幕幕的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
　　“箭。”燕无双接过一旁的箭，拉满弓指向远处的一抹身影。嘴角的笑肆无忌惮。
　　荣傲天的脚抬起，又放下，眼眸勐缩，看着程兮然喉咙里像是被噎住，发不出来声音。
　　白季云站在荣傲天的身旁，通过程兮然的身后看到不远处的燕无双，手掌捏紧。
　　“傲天，你还好吗？”其实程兮然更想问，你有受伤吗？可是荣傲天身上即使穿着战甲，即使看不出丝毫的狼狈，但程兮然也从那已经破损的战甲上看到了血痕，
　　荣傲天冷漠的看着程兮然，皱起眉道“你来做什么？”
　　程兮然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说不出来话，更加喘不出来气。
　　世界像是静止了一半，只有两人彼此的对望，一个面无表情满脸嫌弃，一个哀痛欲绝绝望孤寂。
　　程兮然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跟我回去好吗？”声音像是许久不说话一样的人，沙哑得厉害。
　　可得到的却是荣傲天冰冷的回应“跟你回去，回哪里？燕国皇宫吗？”
　　程兮然盯着荣傲天，依旧强撑着解释“不回燕国，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好不好？”
　　荣傲天更加冰冷的眼神“我是漠北的将军，也是漠北的王。”怎么可能和你去过那平淡的生活。后面那一句，没有人听不懂。
　　程兮然看着荣傲天冰冷的眼神，紧闭的双唇，看着自己像是阻挡了他路的绊脚石一样的厌恶，捂着心口跪倒在地，眼前一阵发黑。喘不过来气的他只能张大嘴巴想要得到一丝空气，可是这个世界却像是偏僻要与他作对，即使是张大嘴，也似乎没有一丝空气流进肺里。
　　程兮然只能用手去按压左肩上的伤口，可这一次那伤口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一点也不疼痛，让他发黑的眼前没有得到一丝的缓解。
　　突然被人扯起来，程兮然听到一声轻响，脸被打向一旁，但他却感觉不到痛。
　　燕无双看着程兮然冷声道“唿吸。”
　　程兮然疑惑的盯着燕无双，唿吸，怎么唿吸，他在唿吸啊，可是却没有空气。
　　燕无双又一巴掌打过去，程兮然觉得有一丝东西流进自己的身体，很难受，他不喜欢，让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燕无双盯着程兮然不停的咳嗽，不停的咳嗽，鲜血从他嘴角滑落，燕无双的心又一次勐的收缩。他只有一个感觉，碍眼！
　　“让他走。”程兮然被燕无双搂在怀里，把头埋在燕无双的怀中，不想让自己现在的样子暴露在那人的面前。
　　程兮然见燕无双没有回应，继续开口。“让他走。我跟你回燕国。”
　　燕无双看着只有一口气在的程兮然，冷声道“让他们走！”
　　一声令下，道路被让了出来，燕军规规矩矩的站在两旁，看着荣傲天一群人从自己面前走过。
　　白季云看着程兮然，眼神很是凝重。
　　荣傲天走到燕无双的面前停下，看在他怀中的人，突然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资格拥有这个人，捏紧手掌让疼痛刺激着自己，才能让自己狠下心来轻声道了一句“别等。”
　　程兮然抬起头看着荣傲天的背影，突然很想大笑。别等，别等。哈哈！他既然还叫他别等！
　　“噗一一”程兮然一口血喷出，看着荣傲天的背影，笑得异常诡异。
　　”轰隆隆一一”原本晴朗的天气突然开始狂风大作，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可程兮然却仍旧盯着那抹身影，一眨不眨。
　　”哗啦一一”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倾盆大雨从天而降，打在程兮然的脸上，顺着眼角滑落。一滴一滴，像是要流干他全部的执着与情意。
　　别人的视线模煳不清，但程兮然却觉得他眼前清晰无比，即使在狂风暴雨中，仍旧看得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终于等那抹身影消失在视线内的时候，程兮然才扬起一抹微笑，轻声道“好。”我不等你。
　　在程兮然闭上眼的那一瞬间，他没能看到那抹他一直盯着的身影终于忍不住的转过身来。
　　可倾盆大雨遮盖了整个天空，不过一瞬间的时间，天，黑了。


第一百零九章：命在旦夕
　　第一百零九章：命在旦夕
　　大雨持续不断的下着，天空中偶尔还伴随着阵阵的雷声，就像是此刻人们心中的心情一样，沉重得可怕。
　　燕无双站在不远处，看着暗七影五不断的在程兮然身上扎针，可那人却像是一个毫无生气的布偶娃娃，乖乖的任人摆布。
　　暗七收回最后一根针，转过身跪在地上“属下无能，请主上责罚。”
　　影一似乎看到了燕无双的身影摇晃了下，可转眼，那人却又紧撇着嘴巴冷漠的看着床上的人，看不出喜怒哀乐。
　　“下去。”
　　“是！”
　　燕无双朝床旁走去，居高零下的看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的程兮然，他喜欢程兮然安静的样子，即使是前几天虚弱的躺在床上他也觉得很是喜欢，可是现在，那人明明比任何时候看上去都要安静，燕无双却觉得心却乱了起来，他从未有如此强烈的慌乱感，感觉床上的人此时此刻像是一缕风，就快吹散不见。没有谁能够抓住，就连他深爱的那人，也不行。
　　燕无双突然觉得心像是被针扎，想杀人！
　　“主上，城外有一人求见。”
　　“谁。”
　　“不知，不过他说可以救程公子。”
　　“带进来！”
　　“是！”
　　周复始在看到躺在床上的程兮然时，只觉得这十几年的愧疚感一拥而上。特别是面对此刻已经气若游丝的程兮然，周复始的愧疚感更加浓烈，占据着他的内心。
　　“你能救他？”燕无双看着面前的这个白发老人，眼神带着不可忤逆的质问。
　　周复始点点头“是，我能救他。”
　　燕无双看着周复始的眼睛，似乎在衡量他说这句话的真假。
　　周复始看着燕无双眼里的质疑，笑着摇头“太子请放心，我不会害他，他是我的因，也是我的果。我若是不能救他，死后也怕只有灰飞魄散永世不能轮回的下场了。”
　　燕无双听不懂周复始说的什么意思，不过看着周复始的眼睛，燕无双还是相信了他。
　　“你要怎么救他？”就连暗七都束手无策，说实话，燕无双有种想杀了暗七的冲动。如此的没用。
　　周复始看了眼燕无双“我自有我的办法，不过这期间还请太子殿下回避。”
　　燕无双看着周复始，眼神冰冷，颇有种你找死的意思在里面。
　　周复始不吭不卑毫无畏惧“太子殿下若是想要他活命，还请回避。”
　　燕无双看着与他对抗的人，伸手掐住周复始的脖子，冷声道“别耍什么花样，我怕你承受不起惹怒的我后果。”
　　周复始仿佛不在意脖子上的那只手一样，淡淡道“请太子殿下放心。”
　　燕无双松开手，看着躺在床上的程兮然，转身离去。
　　周复始看着床上的程兮然，皱起眉，若是真顺从了天意，从哪儿回哪去，那么这人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世界，那回去又该面对怎样的人生，死而复活的事情，终归太过诡异。既然是他种下的因，那么这个恶果他自然不能让其发生在不应该承受的人身上。
　　周复始走到床边，用中指尖抵住程兮然的眉心，口中开始细细的默念，奇怪的事情慢慢发生。从周复始的中指尖开始散发出一丝丝淡淡的白雾，轻轻的围绕在程兮然眉心，看上去倒像是有些像玄幻小说里面的治愈之术。
　　程兮然虽然没有醒，但脸色倒是看上去比刚才好了不少。周复始站起身晃了晃，不过一会的时间，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打开门看着院外的燕无双，周复始道“他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过他的身体已经承受不起再一次的折磨，若是有下次，就算是我，也无能为力。”
　　燕无双撇了眼周复始，朝房内走去。
　　周复始站在院外，看着天空，轻声感叹，既然劫已过，以后只希望这两个多灾多难的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不然他可真就成了这千古的罪人。硝烟战起名不聊生。
　　燕无双看着面色比刚才好了许多的程兮然，松了口气。
　　“影一，送他出城”
　　“是！”
　　“准备启程回宫。”
　　“是！”
　　“战事让付皓轩全权负责，青风留下来帮忙。留五十暗影。”
　　“是！”
　　“告诉暗一，十日内，必须找到冰山雪灵。”
　　“是！”
　　“下去！”
　　“是！”
　　燕无双坐在床边，看着闭着眼的程兮然，伸手抚上他的脸，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看到程兮然被折磨的样子他痛快，但看到他现在破碎不堪的样子，他又心疼。
　　燕无双摸上自己的心口，心疼的感觉，不好受。
　　“兮然，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一一一一一一一
　　荣傲天是被白季云扛回去的。在看到程兮然倒下的那一瞬间，白季云的心都沉了下来，更别说是荣傲天。当荣傲天不管不顾的朝程兮然跑去的时候，白季云果断的用药把他迷晕扛了回去。
　　他们好不容易从燕军的包围里出来，那是程兮然用命换来的机会，白季云怎么可能让荣傲天如此不顾大局。他荣傲天不仅仅的漠北的将军，他肩上扛着这边疆的几万士兵的性命。他不能只顾儿女情长，不顾边疆战士的性命。
　　白季云不敢告诉如风程兮然此刻的状况，但看样子也不可能瞒得了多久。
　　如风着急的在外面转悠，时不时的朝屋里瞧上两眼，想进去看看荣傲天此刻的情况，居然被季云扛回来，那到底伤得有多重。
　　冷冽也站在院内，盯着紧闭的房门，一身冷气。
　　如风憋了半天，实在是忍不住，走上前询问事情的原由。
　　冷冽知道如风和程兮然的关系很好，所以并没有很详细的告诉如风发生的事情，只是告诉他是程兮然救他们出来。而荣将军负了伤，被白公子送回来。完全隐瞒了程兮然是如何救他们，外加最后那吐血倒地命在旦夕的事情。
　　不过如风却从中听出了一丝纰漏，但既然冷冽不愿意说，他自然问了也是白问，不过听完冷冽说完的经过，总觉得心里慌得厉害。
　　“我去熬点鸡汤，你先在这里守着。”
　　“是。”
　　如风走出院子，并没有朝厨房而去，反而转了个弯，朝军营而去。
　　萧鸿瑜看到来人，连忙上前问道“如风公子，来这可是将军有什么事情？”
　　如风摇摇头“荣将军他没事，我是来找你的。”
　　萧鸿瑜疑惑“不知道如风公子找萧某有何贵干？”
　　“我是想问问你今日的战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鸿瑜楞了楞，不过还是一五一十的把今日发生的事情都给如风讲了出来，最后还朝如风致歉道“我们这一群人的命都是程公子救的，萧某拼命也会把程公子就出来。”
　　如风此刻的脸已经惨白，听到萧鸿瑜的话，他就知道，程兮然的情况肯定十分严重，程兮然的性格他怎么可能不了解，比任何人都要强的他，怎么能够允许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倒下。比自己的生命都要珍惜的荣傲天，怎么能够允许对方说出如此残忍的话。那些话不仅仅是否认了程兮然全部的感情，更是直接抹杀了程兮然的命。
　　如风双手空空的回到院外，冷冽看到如风的时候，心咯噔了一下，知道这人一定去问过别人了。张了张嘴“如风公子，将军，也是没有办法，当时情况紧急，燕国太子在远处用箭指着程公子，将军也是被逼无奈。”
　　如风转过头看着冷冽，突然冷笑了起来“别逼无奈，你知道兮然他宁愿被燕无双用箭刺穿，也不愿荣傲天他说出那样伤他至极的话。燕无双用箭射他，至少他还有活命的机会，而荣傲天说的那些话，直接抹杀了他的灵魂，你告诉我，他还能拿什么力量去活。你告诉我！告诉我！”
　　冷冽张了张嘴巴，想为自家将军开拓，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门被打开，荣傲天站在门前，看着如风，没有说话。
　　如风看着荣傲天冷笑了起来，看着荣傲天的眼神冰冷至极“荣傲天，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荣傲天看着如风毫不停留的背影，心里暗想，对啊，为什么死的不是他。


完结章：我来接你了
　　完结章：我来接你了
　　两天后，燕军突然全数被擒，漠军全力获胜，燕国以两国百年互不相犯的约定换回了自己被俘的大军。两国的战事，停了下来。
　　漠皇为了奖赏战士们的护国有功，赐封了一干人等不少的官位与银子，荣傲天更是被漠皇封为护国大将军，其地位无人可动摇。
　　可燕国传来的一缕消息，却让这位护国大将军变得残暴了起来。阴晴不定的性格让更多的人不敢靠近。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一朝之间一个人的性格会变得如此。
　　燕无双带着程兮然走的那天，程兮然突然消失不见，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连燕无双也不知道。
　　传闻燕无双疯了般的找过他，杀了身边不少的暗卫，可也不见有丝毫的踪影，最后被燕皇强制派人压回燕国。
　　荣傲天带着漠军回了漠城，不过荣大将军回国后第一件事不是庆祝，也不是进宫去接受漠皇的赏赐。而是把自家的房间里里外外大换新了一番，而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才上位没几天的将军夫人，被一直休书贬为平民，在被军队护送回燕国的时候遭遇山贼全军覆没，无一人幸免。
　　没人知道，燕明月的噩梦就是从那天开始，手脚筋被人挑断，舌头也被人扒了，不能说话，不能动，像是狗一样的每天都需要别人施舍的喂饭。更让她不能够忍受的是她竟然被扔进了军营，沦为军妓，在被那些恶心的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燕明月连死都做不到。
　　周复始从程兮然倒下的那一天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荣傲天的记忆也依旧被封存，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荣傲天没晚的梦境变得多了起来，一个片段，一句话，慢慢的串成一个故事。
　　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一年。不管荣傲天与燕无双两人在怎么寻找，都不曾有过程兮然的消息。
　　又是一年才春天，大片大片的樱花开放，显得格外梦幻美丽。荣傲天坐在樱花树下望着天，轻哼着程兮然曾经哼过的歌。
　　如果没有你，没有过去
　　我不会有伤心
　　但是有如果，还是要爱你
　　如果没有你，我在哪里
　　又有什么可惜
　　反正一切来不及
　　反正早已没自己Oh~
　　Hey～我真的好爱你
　　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你是否也像我一样在想你
　　我是真的好爱你
　　兮然，我爱你。
　　一一一一一
　　荣傲天轻哼完，看着天空轻声道“兮然，樱花又开了，你还不肯回来吗？”
　　“将军，捽宜城有消息传来，有人看见类似程公子的身影。”
　　荣傲天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冷冽，点点头“备马。”
　　“是！”冷冽退下，不知道这样的情景有过多少次，从最开始的欣喜若狂，到现在的淡定，每一次的期待到失望，两年的时间，无数个日日夜夜，他看着现在的荣傲天只感觉到一种悲凉。
　　有时候他也会想，程公子真的还活着吗，两年前的那一天，程公子倒下的身影至今他都不曾忘记，更何况是将军呢，程公子就像是一根刺，狠狠的扎进他们这些人的心里，不碰的时候毫无感觉，只要碰到就会让他疼得皱眉。
　　荣傲天起身回到房间，这房间的装饰与两年前完全是天壤之别，里面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是其他人不曾见过的样子，沙发，床，凳子，柜子，每一样都是荣傲天亲手而制，为的就是制造出属于他和程兮然两个人的家，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家。
　　前世的记忆他早已想起，这一世的记忆他也不曾忘记，前世的背叛，这一世的追随，程兮然所做的一切他都铭记在心里，刻进骨子里。除了爱他，爱他，爱他。荣傲天现在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
　　一月后，捽宜城。
　　荣傲天带着几个人转悠在这捽宜城内，这是他和程兮然遇到的开始，也是程兮然重生的地方。更是他们分别的城镇。有开心，更有痛心。
　　“将军，”醉香居”里的花魁很是像将军所画的画像之人。不过属下也只是远远的见过一面，不曾瞧得真切。”
　　荣傲天皱起眉，那是他与程兮然这一世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荣傲天的面前浮现出那日与程兮然的每一句话来。嘴角自然的勾起了一抹笑。
　　一旁的人看到自家将军的笑，吓得粗壮的身体抖了抖。
　　不过很快，荣傲天又恢复了他那面无表情的脸“带路。”
　　“是！”
　　烟花之地本就乌烟瘴气，荣傲天在踏进那”醉香居”的时候，就已经紧皱起眉头，在踏进这个地方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感觉，程兮然没在这里，不过却还是塌了进去。
　　听着冷冽的解说，那花魁也是个高傲的男子，不接客，只作曲，更是以一首《断魂》赢得了众人的心。
　　今日也是那花魁弹唱的日子，”醉香居”里来了不少的人，而那花魁也会弹唱他这一首旷世之作，荣傲天就是为了听听这首曲子才没有踏出这里。他觉得，这首歌，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花魁很快便上来，下面有不少的人开始大吼大叫，无非就是想诉说自己对花魁的爱意。
　　花魁也如传闻中般的高傲，淡笑的回应了一群人，便开始坐在轻拨一音，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随着前奏的响起，花魁轻声开口唱了起来。
　　我放弃了我的一世性命，只为你的人
　　误以为这样才会有我们，预言失了准
　　你的笑像酒一般香醇，酒醒却不认人
　　烈日当下，我的自尊被焚
　　只因听闻你在漠北孤城，我一路泪奔
　　在乱箭中命如风中残灯，换一身伤痕
　　却只见你紧闭的双唇，连点头都不肯
　　不肯与我同葬青春，让我与你携手共存
　　爱太深，断了魂，连命都不要的人
　　你转身，你要我，别等
　　狂风声，骤雨冷，我竟救不了缘分
　　双手奉上这一生
　　只因听闻你在漠北孤城，我一路泪奔
　　在乱箭中命如风中残灯。换一身伤痕
　　你表情却越来越陌生，连点头都不肯
　　不肯与我同葬青春，让我与你携手共存
　　爱太深，断了魂，连命都不要的人
　　你够狠，眼看我，饮恨
　　渡红尘，勐回神，还有什么可牺牲
　　心被重重扎了针
　　爱太深，断了魂，连命都不要的人
　　你转身。你要我。别等
　　狂风声，骤雨冷，我竟救不了缘分
　　双手奉上我一生
　　我的爱等你承认
　　一一一一一一
　　一曲歌完，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众人齐声喊叫着花魁的名字，可在荣傲天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台上掐住那所谓花魁的脖子，冷声问道“这首歌，你在哪里学来的？”
　　那花魁被荣傲天一身的杀意吓住，不过很会便镇定下来，看着荣傲天同样冷声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荣傲天收紧手指“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花魁笑着回答“怎么能不信，那你信不信，你杀了我，就再也得不到他的消息。”
　　果然，花魁的话音一落，荣傲天的手便松了下来，拉着对方的胳膊，转身消失在了众人是视线内。
　　荣傲天把人扔在捽宜城的别院里，冷声问道“他在哪里？”
　　花魁不急不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我为何要告诉你，让你再去伤他一次，要他的命嘛？”
　　一句话，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插进荣傲天的心里。疼得他眼前发黑。
　　“告诉我，他在哪里。”这一次荣傲天的态度放低，语气中有一丝淡淡的请求。
　　花魁撇了一眼传闻中的铁血战神，如今的护国大将军，感叹一声“你知道了又如何，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更何况是你。”
　　荣傲天身体晃了晃不过随后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没关系，我记得他就好。”
　　花魁看这荣傲天嘴角的那抹笑，突然觉得，恐怕比程兮然对他的爱意只多不少吧。
　　“他在药王谷，白季云那里。”
　　荣傲天闻言转身离去。他不是没去过药王谷，但却毫无收获。这个消息不论是真是假，他都要去确认。因为他知道，程兮然在某个地方等他，如果还是没在药王谷，他可以继续找。
　　花魁看着荣傲天转身离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如风恩公，这个情，我算是还了吧。
　　又是半月的时间，荣傲天到达了药王谷，看着四周的山水，突然觉得，若是程兮然正在这里，他们就此在这隐居也不错。
　　白季云早已等在谷外，看着荣傲天感叹道“燕无双都不在找了，你还继续找什么？”
　　荣傲天笑道“不管他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他。即使是不在这个世界，我也要找到他。他生我活，他死我亡。”
　　白季云摆摆手长叹一声“跟我来吧。”
　　荣傲天点头，跟着白季云朝谷内而去。走了一段路，远远的就看到一抹背着他的身影。
　　荣傲天的心瞬间像是被人狠狠捏住。
　　那人坐在成片的樱花刷下，看着远处，明明是一副美到极致的画，但在荣傲天的眼里却显得格外的孤寂凄凉。有一种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的绝望。
　　白季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一时间只剩下荣傲天和背着他的程兮然两人。
　　荣傲天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他突然有种感觉，面前的人像是一缕风，他若是稍微大力一点，那人就会随风飘散。
　　”咔嚓”一声轻响，荣傲天顿住脚步。看着那人缓缓的转过头来，荣傲天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因为那人的眼里没有任何的光芒，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兮然。”荣傲天走上前，蹲在程兮然的面前，轻声叫唤。
　　“一一一一”程兮然没有回应，转过头又继续看着面前的湖水。那湖水同他一样，没有意思波澜。
　　荣傲天小心翼翼的捧起程兮然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荣傲天的嘴轻的贴上程兮然的唇上，一声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呢喃在耳边响起。
　　“兮然，我说过我会用一生来爱你，现在，我来接你了。”
　　一滴泪突然落在荣傲天的手背上，就像是不远处的湖泊上一朵花瓣飘落在湖面上，一丝丝波澜荡漾开来。
　　“嗯。”你回来，就好一一


第一章：一年之后
　　第一章：一年之后
　　一年后
　　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绕过孤城，来到捽宜城。马车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顺顺利利的过了城门，进入了捽宜城内。
　　车窗被打开。里面露出一个少年的容貌来。少年长得倒是与马车相配。长得普普通通的毫无特色。只要是看过一眼的人，都会忘记。而人们自然也会联想到。那马车里面坐的人，定也和这名男子一样。平凡普通。
　　“兮然。你在看什么？”马车里一名穿着白衣眼睛蒙着黑布的男子轻声唤着。那声音处处透着温柔，但又拂过你心上似乎从未出现过。抓不住也摸不着，让你心痒难耐。
　　“没什么，就是看看。”程兮然转过头朝如风笑笑。他一笑，那原本毫无特色的脸倒是显得有些顺眼了。
　　程兮然打开车窗，看着窗外。这捽宜城比两年前竟有如此大的差别，虽然看上去并无很大的变化，整个城市给人的感觉都与以前大不相同。以前的捽宜城有些腐败的感觉，而现在却处处透着繁花似锦。
　　他不担心有人会认出他来，因为他脸上戴了一层薄薄的皮。把他本身的容貌改变了不少，这易容术只要不是行家，一般都是不会被发现的，白季云说。他做的易容术虽说不是天下第一，但也并不差。所以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而这一年。有白季云的掩护。他们这一行人也确实没有被燕无双发现过。过得倒是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只是唯一的一点便是。他们几乎是走遍了燕国的每个城镇，也没有找到一丝线索。所以一群人决定来这漠北国找。顺便也好躲开燕无双的视线。漠北国毕竟不是他燕南国。就算他有再大的能力。也不能只手遮天。
　　马车在一间看上去不好也不差的客栈停下。里面的小二倒是热情，连忙跑出来迎接。
　　“几位爷，这是要吃饭呢，还是住店？”
　　驰云吧马车拉向小二指的后院。白季云看了一眼小二道“给我三间上房，两桶热水。”
　　小二连忙称是，带着三人到掌柜那里登了记。便带上楼去。
　　白季云拉着如风进了房门对身后的小二道“热水放这屋来。”
　　“好咧客官。”
　　程兮然白了一眼白季云。转过头眼不见为净。进了自己的房间。剩下的一间自然是留给驰云的。白季云和如风同睡一屋的事情，这一年他也见怪不怪了，最开始还极力的反对。但白季云拿如风的身子弱和治疗他腿的事情来搪塞他。他自然也是没有办法阻碍，毕竟他也是知道如风的身子弱，而且一到阴冷天和用脚过多。都是会疼的。自然他也是很希望如风能够健健康康的。
　　观察了几次，除了发现白季云应该是逗了逗如风以外，倒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自然也就是放心了不少，而如风这一年来的治疗也确实很有效。
　　先不说现在如风他的身子比以前好了很多，以前永远病态白的脸也有些红润了起来。最主要的就是他那一条腿。虽然到现在也还是有点跛。但却比以前好上了很多，以前就算小心翼翼的走路，看上去虽无异样。但却还是比正常人差了一些。更别说走快了或者是跑了。那明显的瘸就表现出来了。而且路走多了，走快了，也是会隐隐作痛的。
　　而现在。平常的走路是绝对看不出来他的双脚有问题。除非跑。不然他也就和常人无异。而且到了阴冷天到也不像以前那么疼痛。除非是很冷的天气，或者受了冷的时候，才会疼痛发作。
　　白季云说。再有个一年半载的，如风这条腿，也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好了。
　　对于这件事情，程兮然打心眼里感激他。这一年虽说和白季云相处得不算太愉快，但也不算很陌生。虽然白季云有很多事情他是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白季云对他和如风是没有恶意的，准确的说是对如风没有恶意。最开始悬着的心也自然的落了不少。
　　不管白季云是不是真心的待如风，他都希望，如风能够健健康康的。
　　但是对于白季云说的那些话。鬼才会相信，别以为他打的什么小心思自己都不知道。但看着如风那逆来顺受的样子。程兮然也只能咬牙切齿，如果白季云对如风是真心的，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如风从小的那些遭遇。他也是心疼的，尽管他也心疼如风，但毕竟还是有很多不便的地方，如果白季云能够真心待他。程兮然心里也会安心一些。
　　小二没一会就吧热水打了上来，白季云看着脸有些微红的人，心里不由的暗笑。全身上下不知被自己看过多少次了，却还是如此的害羞，仿佛每次都是第一次，而就是这样，每次看到红脸的如风，心都开始不规则的跳动。随着时间的变化一些莫名的思绪更是一点一滴的涌上心头。那邪恶的思绪更是侵蚀着他的思绪。白季云无法把它们赶出去，只能让它们一点一滴的占领自己的整个思绪，直至他被脑海中的情欲完全占据。
　　从包袱里拿出一包包药材，那些都是为了治如风的腿病。其实这些药到也不是不能够口服，只是最开始他鬼使神差的就说了一句这药只能用药浴。每周必须泡上两次。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到也是想逗熘一下眼前的兔子。可当他看到赤裸在他面前一脸羞涩的人时，那邪恶的情欲也一点一点的开始腐蚀着他的思绪。而久而久之，他更是期待。看着眼前一脸羞涩和不知所措的站在他面前。不敢看他。全身泛红。
　　“季一季云一一”
　　如风小声的叫了一声，他发现白季云最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越来越让他不安，仿佛像要把他吞之入腹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出了什么事情？让他生气了？
　　白季云被如风的叫声拉回了思绪，看着面前已经赤裸着身子的如风，深唿吸一口气。“嗯。我没事，进去吧。”
　　如风点点头。跨进了浴桶里。白季云看着低着头坐在浴桶里的人，拿着药包一点一点的把药放进去，还好他说过，这药每次放的顺序和时间都不一样。不然程兮然跟他枪了这项事情。让他看光了如此的美景。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如风忍着脚上的疼痛，一声不吭，其实现在到还好，最开始的时候，身上像是针扎一样的疼，每次都要疼得他满头大汗。特别是伤了的右腿。那更是疼得他想要直接昏过去得了。可是看着大家为了帮他找药，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自然也不想要大家担心，只能咬牙坚持。季云说。那药就是要越疼越好，不然没法把他体内的毒素逼出来，他自然也知道良药苦口的道理。所以每次为了白季云不担心，他也非得逼着自己扯出一抹笑，让他安心。
　　而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脚和身子好了很多，而每次再泡这药浴也不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至少他可以笑着和季云说一些事情，虽然大多数都是对方再问，他在回答。但这样也证明了，他的身子在慢慢的恢复不是吗？
　　”咕一一一”一声轻响在这静寂的房间里格外的大声。如风本就微红的脸此刻像是番茄一样透红。
　　白季云轻笑的看着低着头恨不得钻进桶里的人到“饿了？”
　　如风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白季云吧最后一抹药丢进浴桶里“饿了怎么不早说。吃了饭上来泡也是一样。”
　　如风不好意思“我看大家都这么累了。”言下之意就是耽搁了大家休息，是件很不好的事情。
　　白季云轻哼“我看你是怕你那宝贝弟弟累着吧。”哼。别以为他不知道每次都为了让程兮然能够休息好，这个人都是忍着饿不吭声。
　　如风小声反驳道“哪有。”
　　白季云伸出手搅拌着桶里的水，手有意无意的滑过如风的肌肤。继续道“你就知道依着他。我也是饿了。怎么不见你担心担心我？”
　　如风不说话。程兮然是他唯一的亲人，他自然的把对方放在第一位的。斜眼撇了一眼白季云。觉得有些理亏。小声问道“你真的饿了？”
　　“哼，难不成还有假的？”白季云撇了一眼如风。假装有些生气。
　　如风看着生气的白季云，觉得自己确实做得有些不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对方放在桶里想要收回去的手。低着头小声道“对不起。”
　　白季云眼里闪过一抹光。低着头的如风自然是没看见。
　　白季云继续连本带利道“对不起就完了？你没次都说对不起，每次都没把我放在心上”
　　如风这下连脖子都红了，因为白季云说的也是实话。低着头小声道“那你说怎么办？”
　　白季云嘴角扯出一抹笑“老样子，不过你今晚得陪我睡觉。”
　　如风别扭的低着头不说话。恨不得想把自己缩成一个团。
　　白季云生气的想把如风握住的手抽回来，语气冷冷道“算了，不逼你了。洗完了就起来吧，我们下去吃饭，别吧你那宝贝弟弟饿着了。”
　　如风感受到抽回去的手，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抬起头看着转过身的白季云，想也没想就勐的站起来拉住对方。口里本能的回答了。好。
　　转过头的白季云，嘴角的笑越来越大，不过等他转过身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副生气的样子，看着站在他面前全身赤裸的如风，眼神暗了暗。但仍旧平静的看着对方。等待对方的下一步行动。
　　果然没过几秒就看到如风那满脸通红害羞的样子闭着眼睛慢慢的朝自己靠近，然后小心翼翼的吧唇压在了自己的唇上。便再无动作。但即使这样。自己的手仍被对方捏得死紧。那颤抖的睫毛意示着对方是如何的紧张。
　　白季云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来，伸出手把对方捞进自己的怀里，开始反守为攻的主导这一个不算吻的吻。舌好无阻碍的闯进对方的口中，放肆的扫荡。
　　如风被白季云的动作弄得大脑有些迷煳。为什么每次道歉都是这样子。虽然他很不明白为什么道歉需要这样，但是白季云说。这样比较有诚意。可是从以前只是轻轻的挨一下就完事到现在的如此，如风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是什么地方呢？迷煳的大脑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缝隙给他考虑，只能任由着对方搂着自己，在自己的口中缠着自己不断是舔舐。

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La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